不管她做的什么梦,他感觉他必须要说这句话!
“……不。”
“怎么才原谅。”
上官不说话了继续沉沉的睡,南容不再打扰她。他现在已经被问题围绕了,怎样才原谅……怎样才会被她原谅?他不知道该如何让她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
☆、和谐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锁了你们看不到所以贴在这里:
七月初七,今日是七月初七!牛车到达城镇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夜晚了!他们刚进城不久城门就关了实在是运气好哇。七夕又称为乞巧节,很多女子都相信牛郎织女的传说,把织女作为榜样,所以每到这个节日的时候她们会献祭,并祈求自己能够心灵手巧获得美好的姻缘。
上官与南容已经下了牛车和老伯道别后便去寻一个地方住宿。他们现在根本没有闲暇时间去拜织女祈求得到什么,眼下找个地方休息吃东西才是重要的。
夜已深了,街上没有一个人不过倒是偶尔会有醉汉跌跌撞撞走过来。因为手头缺钱不免让上官起了其他的心思,她看着背后的醉汉内心在做挣扎!不知是否该去下手,就在她下不定注意的时候南容开口了。
“阿姐……我们要不要去赚点钱啊?”
“啊?”她很惊讶,“怎么赚?”
他眨巴了下眼睛说:“用第一次你教我的办法啊。”
“可!”她害怕对方喝醉了会下手没轻重!她阻止说:“不用了,我们走吧。”
他说:“阿姐在这里等着便可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已经跟着醉汉一同怪进了巷子里不见了踪影,她急了!她看不见他人去哪儿了就会担心,所以她两步并一步走追了过去。巷子里很黑,醉汉与南容又穿着是黑色的麻布衣衫在这漆黑的视线里根本找不到两人的身影!她轻轻的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准备又喊一声的,这一次南容应了,只不过声音传出来的方向是在背后?
她猛然转身就看见他摇晃着手中的钱袋说:“阿姐咱们去客栈吧。”
她夺过钱袋看了看说:“这么多啊!”
“是啊是啊,那醉汉可是个有钱人。”
见那醉汉穿着如平常百姓家怎会有如此多的银子?赌坊赢的?她只能想到这个。南容拉着上官去找了客栈,找的是那种最好的客栈!上官也不抠门难得奢侈一回啊!本来上官想和掌柜说要两个房间的,可南容说虽然有钱了但还是要节约这去贵州的路还远。
上等的客栈床也是又舒服又大什么都齐全。因为太久未沐浴上官让店小二准备了热水,南容坐在床边正翻弄着包袱。上官站在屏风后面脱掉了外衣进了浴桶里,被温热的水浸满全身感觉很是舒服!很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沐浴过了,得好好泡泡才是。她现在已经完全忘记南容正等着沐浴呢,如此舒服令人忘记所有啊……
或许是等了太久南容喊道:“阿姐?你还要多久啊?很晚了。”
没有人应,南容起身走近屏风又说:“阿姐,阿容也想沐浴。”
依旧没人回答,他挪动了一下脚步探出了脑袋,只见她竟是靠在木桶里睡着了!他用手试了试水温,已经快凉了。他温柔的笑着叹了口气挽起袖子将她抱出了浴桶。搭了一天牛车身心都疲惫再加上难得住上这么好的地方不舒服的睡过去才是怪了。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他便将就快要冷掉的水洗洗身子。
身上被不愁打出的淤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起身走出浴桶拿过干净的衣裳便披在了身上。那若隐若现的肌肤显露出来,两腿之间的命根子也因为看见她的睡容有些动静了。
上官一丝不挂的躺在被子里,孤男寡女在一个屋子里……南容吹掉蜡烛也爬上了床紧挨着她睡下,虽然他穿着薄薄的衣衫,但他依旧感觉到了她的肌肤……属于女人的肌肤。
回想起昨日白天老伯说的话他感觉到了口干舌燥下体微微有些zhong胀的感觉,脚触碰到她的小脚丫不知不觉得连手也缓缓的搭在了她的细腰上。肌肤很光滑,他慢慢的摸了上去,这是他第一次摸女人!手有些抖……他抖着手摸到了那对……那对……那对白兔子!他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将头埋在了她颈窝里。可瞬间他觉得埋在她的颈窝是个错误的决定!当嘴唇碰到她的脖子的时候她本能的缩了缩脖子,这让他很兴奋!
他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白兔子深怕弄疼了她,而唇也渐渐的靠近她的唇。不久便吻上了!他吻上了!他的心脏跳动有些快,他更想深入!他试着撬开她的唇,可就在这是上官自己张开了嘴巴!好机会!他将舌头伸了进去可就在这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你……你……”他口齿不清的看着那已经睁开的双眸说:“放开我的舌头。”
对!上官咬住了他的舌头!她又不是死人又不是昏迷了!有人动她的双峰她怎可不知道?峰尖儿都硬了好吗?再任由他玩下去她不保证吃掉身旁的男人。轻轻咬住他的舌头是惩罚,惩罚他的不老实,是说为何今日有钱了还要和她睡在一起,原来是想起色心。
她放开他的舌头说:“南容。”
“……在。”
“你就这样对你的阿姐吗?”
虽然她醒了可是他依旧很想要所以不管其他的说:“我说过想一辈子染指阿姐。”
染指?上官眯了眯双眼原来染指是这个意思!她撑起身来看着旁边的他说:“你……是不是……”她在怀疑一件事情!可又怕被得到证实!
她咬着牙心一横翻身掀开被子骑/坐在他的腰间,这一骑很快的感觉到了屁股后面有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挨着。她戏谑的笑了笑,伸出手猛然捏住他的肉棍,用食指在肉棍的顶尖画圆圈,既然他都站起来打招呼那就回应一番好了?很快的上官的食指已经粘上/了异物,她也感觉到南容的变化,可这还早着呢。
“……快住手。”
“不是想要吗?”
他说:“我不想你后悔。”
“我可没说要给你。”
一听,他不悦的说:“……你!”
动作越来越快上官也离开了她的腰际坐到了腿上,小手环住他的rou棒准备大干一场,可还没动南容伸手就紧抓她的小手说:“不、不要。”
“为何不要?不喜欢吗?”
“你最好别动,否则你会后悔的。”
“后悔?”上官歪着脑袋说:“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让我后悔的本事?”
“上官!”他低沉的吼着:“本王……”一说出口南容暗叫不好!天啊,一不小心就把多年的习惯暴露了出来,而且还暴露了他……
她拍开他的手开始快速动了起来,“呵呵呵,我就知道你恢复记忆了!自从茶楼过后我已感觉到不对我以为是不愁的缘故……”
说着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了,“shuang吗?舒//服吗?”
“上……上官。”他脸已经通红了,“你快住手。”他已经爽得不想动手去阻止他了,已经开始口是心非了,他还仅存一丝理智。
她不想他恢复记忆不想就这么结束和阿容的日子,他可已经恢复,已经说了“本王”他是那个十一爷是镇王是闲王!是折磨过她的镇王!是娶了她的闲王!
“夫君,我的好夫君!”她迅速丢开他的肉gun说:“为何你要想起来。”
南容喘着粗气说:“我还是你的阿容。”
她抬起屁股本来要坐到他的腰际的结果南容似乎察觉了什么一手固定自己的老二一手抬起上官的屁股这一动作一气呵成!最后在上官坐下去的时候一股钻心的疼传来差点没让她叫出声!她……她……她……她被……被南容强行……jin ru了!痛!很痛!
南容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后悔了吗?爱妃?”
他说完狠狠一动,她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阻止说:“别……求你别动。”
“痛么?”
“痛!”
“你是本王的爱妃,本王怎可让你痛呢。”说着他抱着她的腰翻了个身,虽是翻身但俩人依旧连在一起,“本王说过想染指你一辈子……”
说完,他已经渐渐的轻轻的动了起来,他说:“抱紧我。”
“我不!”
“抱不抱?”
“不抱!”
他哼笑了一声本来温柔的动作变得猛烈,本来上官的小道有些干被这么猛烈的一撞,疼得她叫了一声,他听下动作又问:“搂住我。”
“……好。”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眉间没有动下身了,里面...很干他也不好受。他停下动作弯下腰喊住了她的一只吸允着她的粉色尖端,他也没有冷落另外一边,手指不停的搓揉着。很快的他觉得时机成熟了便放开了她的双峰吻了吻她的唇开始Chou插。
“南容!南容!”她怕得要死,“求你……我不要!”
“你都shi了还说不要?”
“那是你弄的也是本能反应,我……”
“本王是你夫君,而且已经进去了就差最后一步动作了……”
她快哭了!她本来是想戏弄他的啊!结果一不小心被反戏弄了啊!她好害怕,怕得要死。在她还来不及找借口让他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动了!她倒吸一口气狠狠抓住他的手臂等待着被这该死的南容宠幸?她是他的夫人没错但是……她不是自愿的啊啊啊。
“南容我恨你!”
说到恨他zhuang得更使劲了。
“啊!嗯……”她羞于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嗔骂道:“禽/兽!”
“竟骂自己夫君是禽/兽!”
“我恨你我恨你。”
他狠狠的撞击却开心的说:“我爱你我爱你。”
“我不爱你!”
南容猛然停止了动作将肉gun搁在她的入口处说:“不爱……?”
因为突然抽离让她有一种失落感,她咬牙心一横说:“快进来。”
他戏谑的说:“想要了?”
她撇过脸说:“是它需要你不是我!”
“那我才不进去呢。”
“不进算了!”说完她起身就准备要去沐浴。
他拉回她的身子说:“还没吃够。”
“我恨你!”
“把你的恨都撒我身上吧!”他搂着她躺在床上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说:“等等,你已经报复回来了还嫌不够?”
“什么?”
“教我偷东西的是你害我被毒打,自己跑掉丢下我的也是你害我差点死掉。”他说着又翻身压住了她说:“和不愁那混蛋出双入对……你这是为人妇的作为吗?”
说着他又一次进入她的里面说:“让我好嫉妒。”
“我恨你!”听完他说完这些她还是只有这句话要说。
“好吧,这一辈子用你的恨来折磨我吧。”他又开始动了,“我用爱来……染指你……一辈子!如何?”
“不如何!”
“成交嘛~”
“不不不不。”
“还想着不愁?”
她不作答,却让他心中不爽便加快的速度加了一些力度。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是她的chuanxi声出卖了她。这是他最大胆的一夜也是他和自己的妻子的第一夜,他会好好把握机会好好去珍惜她,就算她用恨来折腾他一辈子……
“我爱你上官……”
迷迷糊糊中她回答说:“阿容……”
“只爱阿容吗?”
她撇过脸说:“不知道……”
chun色满屋,两人jiaochan在一起久久未分开,chuanxi声传满整个屋子……南容不再是阿容,他是闲王,她也不再是上官是闲王妃。
七月初七,今日是七月初七!牛车到达城镇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夜晚了!他们刚进城不久城门就关了实在是运气好哇。七夕又称为乞巧节,很多女子都相信牛郎织女的传说,把织女作为榜样,所以每到这个节日的时候她们会献祭,并祈求自己能够心灵手巧获得美好的姻缘。
上官与南容已经下了牛车和老伯道别后便去寻一个地方住宿。他们现在根本没有闲暇时间去拜织女祈求得到什么,眼下找个地方休息吃东西才是重要的。
夜已深了,街上没有一个人不过倒是偶尔会有醉汉跌跌撞撞走过来。因为手头缺钱不免让上官起了其他的心思,她看着背后的醉汉内心在做挣扎!不知是否该去下手,就在她下不定注意的时候南容开口了。
“阿姐……我们要不要去赚点钱啊?”
“啊?”她很惊讶,“怎么赚?”
他眨巴了下眼睛说:“用第一次你教我的办法啊。”
“可!”她害怕对方喝醉了会下手没轻重!她阻止说:“不用了,我们走吧。”
他说:“阿姐在这里等着便可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已经跟着醉汉一同怪进了巷子里不见了踪影,她急了!她看不见他人去哪儿了就会担心,所以她两步并一步走追了过去。巷子里很黑,醉汉与南容又穿着是黑色的麻布衣衫在这漆黑的视线里根本找不到两人的身影!她轻轻的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准备又喊一声的,这一次南容应了,只不过声音传出来的方向是在背后?
她猛然转身就看见他摇晃着手中的钱袋说:“阿姐咱们去客栈吧。”
她夺过钱袋看了看说:“这么多啊!”
“是啊是啊,那醉汉可是个有钱人。”
见那醉汉穿着如平常百姓家怎会有如此多的银子?赌坊赢的?她只能想到这个。南容拉着上官去找了客栈,找的是那种最好的客栈!上官也不抠门难得奢侈一回啊!本来上官想和掌柜说要两个房间的,可南容说虽然有钱了但还是要节约这去贵州的路还远。
上等的客栈床也是又舒服又大什么都齐全。因为太久未沐浴上官让店小二准备了热水,南容坐在床边正翻弄着包袱。上官站在屏风后面脱掉了外衣进了浴桶里,被温热的水浸满全身感觉很是舒服!很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沐浴过了,得好好泡泡才是。她现在已经完全忘记南容正等着沐浴呢,如此舒服令人忘记所有啊……
或许是等了太久南容喊道:“阿姐?你还要多久啊?很晚了。”
没有人应,南容起身走近屏风又说:“阿姐,阿容也想沐浴。”
依旧没人回答,他挪动了一下脚步探出了脑袋,只见她竟是靠在木桶里睡着了!他用手试了试水温,已经快凉了。他温柔的笑着叹了口气挽起袖子将她抱出了浴桶。搭了一天牛车身心都疲惫再加上难得住上这么好的地方不舒服的睡过去才是怪了。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他便将就快要冷掉的水洗洗身子。
身上被不愁打出的淤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起身走出浴桶拿过干净的衣裳便披在了身上。那若隐若现的肌肤显露出来,两腿之间的东西也因为看见她的睡容有些动静了。
上官什么也未穿的躺在被子里,孤男寡女在一个屋子里……南容吹掉蜡烛也爬上了床紧挨着她睡下,虽然他穿着薄薄的衣衫,但他依旧感觉到了她的肌肤……属于女人的肌肤。
回想起昨日白天老伯说的话他感觉到了口干舌燥下面微微有些肿胀的感觉,脚触碰到她的小脚丫不知不觉得连手也缓缓的搭在了她的细腰上。肌肤很光滑,他慢慢的摸了上去,这是他第一次摸姑娘家!手有些抖……他抖着手摸到了那对……那对……那对白兔子!他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将头埋在了她颈窝里。可瞬间他觉得埋在她的颈窝是个错误的决定!当嘴唇碰到她的脖子的时候她本能的缩了缩脖子,这让他很兴奋!
他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白兔子深怕弄疼了她,而唇也渐渐的靠近她的唇。不久便吻上了!他吻上了!他的心脏跳动有些快,他更想继续下去!他试着撬开她的唇,可就在这是上官自己张开了嘴巴!好机会!他将舌头伸了进去可就在这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你……你……”他口齿不清的看着那已经睁开的双眸说:“放开我的舌头。”
对!上官咬住了他的舌头!她又不是死人又不是昏迷了!有人动她的胸口她怎可不知道?再任由他玩下去她不保证吃掉身旁的男人。轻轻咬住他的舌头是惩罚,惩罚他的不老实,是说为何今日有钱了还要和她睡在一个屋子,原来是想起色心。
她放开他的舌头说:“南容。”
“……在。”
“你就这样对你的阿姐吗?”
虽然她醒了可是他依旧很想要所以不管其他的说:“我说过想一辈子染指阿姐。”
染指?上官眯了眯双眼原来染指是这个意思!她撑起身来看着旁边的他说:“你……是不是……”她在怀疑一件事情!可又怕被得到证实!
她咬着牙心一横翻身掀开被子骑坐在他的腰间,这一骑很快的感觉到了屁股后面有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挨着。她戏谑的笑了笑,伸出手猛然捏住他那玩意儿,用食指在那玩意儿的顶尖画圆圈,既然他都站起来打招呼那就回应一番好了?很快的上官的食指已经粘上了异物,她也感觉到南容的变化,可这还早着呢。
“……快住手。”
“不是想要吗?”
他说:“我不想你后悔。”
“我可没说要给你。”
一听,他不悦的说:“……你!”
动作越来越快上官也离开了她的腰际坐到了腿上,小手环住他的那玩意儿准备大干一场,可还没动南容伸手就紧抓她的小手说:“不、不要。”
“为何不要?不喜欢吗?”
“你最好别动,否则你会后悔的。”
“后悔?”上官歪着脑袋说:“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让我后悔的本事?”
“上官!”他低沉的吼着:“本王……”一说出口南容暗叫不好!天啊,一不小心就把多年的习惯暴露了出来,而且还暴露了他……
她拍开他的手开始快速动了起来,“呵呵呵,我就知道你恢复记忆了!自从茶楼过后我已感觉到不对我以为是不愁的缘故……”
说着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了,“爽吗?舒服吗?”
“上……上官。”他脸已经通红了,“你快住手。”他已经爽得不想动手去阻止她了,已经开始口是心非了,他现在还仅存一丝理智。
她不想他恢复记忆不想就这么结束和阿容的日子,他可已经恢复,已经说了“本王”他是那个十一爷是镇王是闲王!是折磨过她的镇王!是娶了她的闲王!
“夫君,我的好夫君!”她迅速丢开他的那玩意儿说:“为何你要想起来。”
南容喘着粗气说:“我还是你的阿容。”
她抬起臀本来要坐到他的腰际的结果南容似乎察觉了什么一手固定自己的那玩意儿一手抬起上官的屁股这一动作一气呵成!最后在上官坐下去的时候一股钻心的疼传来差点没让她叫出声!
她……她……她……她被……被南容强行……痛!很痛!
南容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后悔了吗?爱妃?”
他说完狠狠一动,她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阻止说:“别……求你别动。”
“痛么?”
“痛!”
“你是本王的爱妃,本王怎可让你痛呢。”说着他抱着她的腰翻了个身,虽是翻身但俩人依旧连在一起,“本王说过想染指你一辈子……”
说完,他已经渐渐的轻轻的动了起来,他说:“抱紧我。”
“我不!”
“抱不抱?”
“不抱!”
他哼笑了一声本来温柔的动作变得猛烈,本来上官的小道有些干被这么猛烈的一撞疼得她叫了一声,他听下动作又问:“搂住我。”
“……好。”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眉间没有动,那里很干他也不好受。他停下动作弯下腰含住了她的一只吸允着她的粉色小头头,他也没有冷落另外一边,手指不停的搓揉着。很快的他觉得时机成熟了便放开了她的双峰吻了吻她的唇开始动。
“南容!南容!”她怕得要死,“求你……我不要!”
“你都这样了还说不要?”
“那是你弄的也是本能反应,我……”
“本王是你夫君,而且已经进去了就差最后一步动作了……”
她快哭了!她本来是想戏弄他的啊!结果一不小心被反戏弄了啊!她好害怕,怕得要死。在她还来不及找借口让他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动了!她倒吸一口气狠狠抓住他的手臂等待着被这该死的南容宠幸?她是他的夫人没错但是……她不是自愿的啊啊啊。
“南容我恨你!”
说到恨他撞得更使劲了。
“啊!嗯……”她羞于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嗔骂道:“禽兽!”
“竟骂自己夫君是禽兽!”
“我恨你我恨你。”
他狠狠的撞击却开心的说:“我爱你我爱你。”
“我不爱你!”
南容猛然停止了动作将自己的那玩意儿搁在她的入口处说:“不爱……?”
因为突然抽离让她有一种失落感,她咬牙心一横说:“快进来。”
他戏谑的说:“想要了?”
她撇过脸说:“是它需要你不是我!”
“那我才不进去呢。”
“不进算了!”说完她起身就准备要去沐浴。
他拉回她的身子说:“还没吃够。”
“我恨你!”
“把你的恨都撒我身上吧!”他搂着她躺在床上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说:“等等,你已经报复回来了还嫌不够?”
“什么?”
“教我偷东西的是你害我被毒打,自己跑掉丢下我的也是你害我差点死掉。”他说着又翻身压住了她说:“和不愁那混蛋出双入对……你这是为人妇的作为吗?”
说着他又一次进入她的里面说:“让我好嫉妒。”
“我恨你!”听完他说完这些她还是只有这句话要说。
“好吧,这一辈子用你的恨来折磨我吧。”他又开始动了,“我用爱来……染指你……一辈子!如何?”
“不如何!”
“成交嘛~”
“不不不不。”
“还想着不愁?”
她不作答,却让他心中不爽便加快的速度加了一些力度。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是她的喘息声出卖了她。这是他最大胆的一夜也是他和自己的妻子的第一夜,他会好好把握机会好好去珍惜她,就算她用恨来折腾他一辈子……
“我爱你上官……”
迷迷糊糊中她回答说:“阿容……”
“只爱阿容吗?”
她撇过脸说:“不知道……”
幔帐落下,两人久久未分离……
☆、决定
清晨第一束阳光洒进屋子里的时候上官便睁开了双眼,自己的身体微微一动便能触碰到一旁的南容。南容昨晚很疯狂所以到现在依旧闭着双眼呼吸均匀的睡觉,她从未仔细看过他的睡颜,他睡觉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温柔得多。恐怕光从看,便看不出这个南容是曾经在北疆将她伤害得差点体无完肤的人,就因为一个名字:子桑。
或许是练家子本能的感觉,他猛地睁开双眼瞧见是她在看他的时候他又安心的闭上了双眼,他移动了下身子之后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他将手搭在了她的身上慢慢的往上移动,直至到那只柔软入棉花一般的地方上。他轻轻的捏了捏便引来了她一阵紧张,他勾唇一笑埋在她的颈窝不肯出来,享受她的体香享受她的温度。
“南容你够了!”她推开他的手。
他懒懒的说:“一辈子,都不够。”
“少来。”
“多来来才好。”
她已经面红耳赤了,俩人一点遮挡物都没有在薄被里简直就是坦诚相对嘛!她从未这样过,心里也是排斥得很,又不敢下床去把衣服捡回来。
“本王的王妃不高兴了?”
“若是我强上了你,你很高兴吗?”
南容撑起脑袋对她说:“自然高兴得紧。”
她瞪大眼珠子说:“太不要脸了!”
他伸出长臂揽过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说:“爱妃乖本王爱。”
她故作恶心的推开他说:“你现在滚下床去。”
“为什么?”
“我要穿衣裳。”
他摸了摸下巴瞬间坏坏一笑之后伸手就将被子给扯开了,一阵凉风侵袭在身上,她身子一僵!昨晚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现在青天白亮的她已经开得清清楚楚!南容那矫健的身躯!南容那……那……她死死的盯住他的下盘,昨晚……昨晚就是……就是那玩意儿进入了她的……
说时迟那时快上官一拳头就砸了过去,只听南容“啊”的一声抱着自己的命根子就缩起了身子,疼了半晌后他坐起来就指着上官的鼻子一阵骂——
“你这个臭娘们儿!”他气不打一处,他可是王爷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竟敢对本王……竟敢如此对本王!本王要……”
她连忙说:“休了我?”
“你做梦!”
她双手抱膝的坐在床上把关键部位都遮挡住了,又说:“求王爷休了我吧。”
“好!”
她笑着说:“谢王爷。”
“有个条件。”虽然生气但他还不至于那么蠢,他说:“让我染指你三十次就放你走。”
一听她脸都绿了,她讽刺道:“当我是怡红院的姑娘了吗?”
他心里一咯噔知道这下完蛋了,面前的娘们儿要来脾气了,暗骂自己说错话连忙想着说辞。可还没想着怎么解释,上官就将头埋进了自己的怀里轻声说——
“王爷这么恨子桑,可……我并不是她。”
“不是的!”
“你别以为昨晚发生过那些事情后我们的关系就得到了缓和。”
“我并不这么认为……”
“你加在我身上的痛怎么也清除不了。”
“我知道。”
“你说的爱只不过是责任罢了。”
“……你。”
“你这是对我歉意。”
“不……”
“你的同情而已……”
“没有!”
“不用找借口了。”她抬起头看着他,“你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
“你要怎么证明你很喜欢我?”
他抿了抿嘴伸出手拉过她将她抱在怀里说:“想和你生孩子算不算一个证明?”
她埋在他的怀里说:“你可以找其他的生。”
“本王就想和你生!”
“我不生!”
“那就染指你一辈子!”
“我不!”
“那就生!”
“我不!”
最后俩人都噗哧一笑不再说话,他轻轻抱着她顺着她的头发,或许是因为姿势不舒服她抬起右腿就搭在了他的腿上。感受到一只小腿搭了过来他心里一阵开心便紧紧的搂住了她……
“不要生气了方才我只是故意那么说的。”
她却说:“不要去争夺皇位了。”
虽然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她也知道她的话是对的,她猜对了。从第一次接触南容开始,一直到接触春夏秋冬这几个贴近暗卫她便清楚了他的一切,就算是猜也猜得到。皇上视他为眼中钉想方设法拔掉,这才出现了镇守北方这才有现在的闲王。或许过不了多久皇上便会找个罪名给南容扣上,然后拔掉他。而作为“子桑”的她,肯定会一起去陪葬,所以她被指了婚。她从来不是傻瓜只是喜欢装傻而已,因为那会让她处于一种轻松的状态。
“这个事情不必你操心。”
“夺下皇位又如何?得到子姝又如何?”
他用食指挡在她的唇前说:“不要操心,我要你无忧无虑。”
她闭了嘴不再说这个事情,或许她应该瞒着他去找不愁问萧潇的下落,或许不愁已经与萧潇找到了时空之门。起初她是想留在这里,可是奈何,她发现无论是这里还是属于她的世界都有她的心结,那么还不如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过着她的生活,生活中没有南容。
“可不可以……”他有些羞涩的说:“再来一次?”
她想也没想的说:“好。”
他翻身压住她含住了她的唇,她闭上双眼回应着他,他看着她的面容心中回想起她说的话。其实在去贵州的日子里,在他失忆又恢复的日子里他想了很多。那段路程是他最快乐的日子……他不想要她忧心他想要给她更多……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
她用手臂挡住自己的双眼,狠狠的抿住唇。疯狂,疯狂,疯狂了一天一夜,等到了贵州疯狂的日子就该结束了,放纵,就让她放纵,等放纵完就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被面前这个不知该用如何感情去面对的人……她用双手抓住了他的双臂,双脚缠上了他的腰肢更加的配合他。
难得的主动让他更加开心……
也让他坚定了自己心中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快点完结了
☆、温柔乡
到达贵州的时候已经是八月下旬了,天气依旧是很炎热,这个时候正是秋老虎呢。闲王府已经被下人打扫得干干净净无需南容再去操心。对于新来的王爷贵州的百姓们是好奇的,大伙儿都知道先皇的这个排位十一的皇子曾经是太子,关于他的传言太多太多。而南容也如贵州百姓所看到的,面色苍白一副病秧子的模样。他现在是皇帝的臣子,又是皇帝最看不过眼的臣子,所以一些掩护要是要做的。
闲王府虽然没有曾经在北疆的镇王府大,但也不算寒碜,想来这个皇上也不想落人口舌也不敢给闲王弄一个破地方住。由此可见,皇上似乎在担心什么怕什么?现在闲王府的所有下人都是南容的亲卫,没有任何外人。但上官不觉得是亲卫就要放一百个心,或许这些亲卫现在是对你忠心耿耿,但是他会在最后一刻,出卖你!她上官不是什么小女孩,天真的以为最亲近的人就必须相信,就如她曾经很相信自己的师傅一样……
“明日或许地方官员会来送礼,到时候你要穿王妃的礼服,明日会有些累。”南容对上官说,“今晚就好好歇息。”
“推迟几天不好吗?”
“如果可以我还真想推迟。”
上官想了想便不问原由了,大概的意思她已经猜到了,她说:“咱们的王爷不自称本王了吗?我有些不习惯……”
南容说:“我是你的阿容,为何要自称本王,我爱怎么自称就怎么自称。”
“随你,我回房了。”
“慢着,一起回。”
她一愣,又一想,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他的王妃了。她看了他一眼,低眼笑了笑,从凤凰城来贵州的路途中已经习惯有他在身边陪着。每次看他,他都会对她露出笑容,有时候会给她解闷,说说话聊聊家常,两个月的时间……习惯,真的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因为七月初七开始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几乎每隔一天就会来一次,她也没有先前那么排斥了。来贵州的路途真是又有爱又性福……她该习惯吗?
洗漱过后两人今夜什么也没有做相拥入睡,他喜欢抱着她的感觉,她喜欢把腿搭在他的腿上。路途幸苦,刚到闲王府的早晨整理了很多这两个月未理的事物,他很累,而她也累,她累的是心……所以闭着眼睛祈求快快入睡什么也别想。
而刚到这个地方,注定不太平,或许是敌人的眼线又或者是皇上的眼线?反正外面老是传来一阵风声,南容未醒继续睡,而她也因为他没有任何反应也安心的闭着眼睛。南容的传闻她早已经听过很多版本,所以她应该相信他……
“好吵。”最后她忍耐不住说。
南容听到她说的话也睁开了双眼,说:“那你躺着我去去就回。”
他正要起身穿衣服出去,她拉住他说:“我们一起去吧。”
“今天也累着了你休息吧。”
“夫唱妇随不好吗?”
他听了她的话笑了笑点头答应了,两人穿好了衣服便出了屋子。看着那些树本没有风却像是被风吹动的样子……看来,来了很多客人嘛。他搂住她的腰带她飞向了树梢,看着不远处屋顶上刀剑相对的人……看来是有两拨人啊,发生了争执?而南容的亲卫队则是在暗处观察……
南容扯下一片树叶一用内力就射了过去成功的阻止了两拨人的厮打,他说:“各位,要打走远,吵到本王的夫人了。”
她听他这么一说睁大双眼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两拨人看见是南容本人,都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中契约全部杀了过来。
“哎呀他们杀过来了!”南容说。
她担心的道:“你不能使用内力,快快离开这里!”
“想看树叶是怎么杀人的吗?”
“……想。”
“那就表演给夫人看看,演完之后可是要好处的。”说着他已经用内力吸断了很多很多的树叶,那些树叶像是很听话一样漂浮在南容的面前,“表演……开始!”
随着语音落下那些树叶全部像利箭脱弦一样射了出去!速度之快她都来不及看清楚便听见一个个敌人中招落地的声音。
“散开!小心他的树叶!!”对方也开始准备智攻了。
看着还有十余人已经散开了,上官心都跳嗓子眼了!她紧张的盯着南容,别人都散开了要怎么用树叶杀人?还没杀完对方就冲过来了呀!就在这时南容将她抱在粗壮的树枝上坐的,对着她神秘一笑之后便突然消失,而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空中。
她捂住嘴巴看着一袭月牙袍的他在空中,他的手指之间似乎夹着很多树叶,就在她诧异之时他突然一点脚飞得更高了,接着她看见了他在空中转!长袍因为转动的关系扬了起来,就像是姑娘家穿着舞裙在旋转一样,接着无数的墨绿色的树叶在皎白的月光下射出!而她也能清晰的听见破风声!她心中赞叹啊!打个架都能这么漂亮!
她眼中全是他的身影!那飞动的墨发,那月牙色的袍子……在黑夜之中就如美丽的星星!闪耀,让她注目!她已经不知道敌人是怎么倒地的,只听见南容吩咐亲卫队收拾残局然后南容就飞过来抱着痴呆的她回屋了。
“真失败,竟是让一只老鼠跑了。”
“什么?”她才恢复意识。
他摇摇头说:“没什么,看了这么精彩的表演如何奖励我呢?”
“我……”
“亲一口?”
她望了望他最后还是没有妥协,他笑了笑毫不在意,主动的把自己的脸贴了过去然后扶住她的后脑勺给自己的脸颊印上一个吻。
“睡吧。”他说完已经自己躺下了。
本来每次睡的时候他都会搂住她一起睡的,可是现在没有,先前入睡的时候是有搂着的……她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内心不停在翻滚,脑海里不停的在想事情,最后的最后似乎是想通了,她勾唇一笑,这种笑是萧潇所熟悉的,若是被萧潇看到……她一定会得出一个结论,只是南容看不见……
她躺下后顺手搂住了他,温柔乡……她想要他进入她的温柔乡……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还有很多情节要写,但是……我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所以只好省去那些勾心斗角的麻烦情节。还有3个故事本文就要结束了,很抱歉连载的速度好慢,我都对自己无语了。
☆、她、她!
次日的清晨已经有很多的访客上门了,当地的父母官也拿着厚重的礼物前来拜访。前厅的花园之中有许多人成堆的站着,遇见相熟的人便上前打个招呼闲聊几句,大家声音虽不大,但众多的声音加起来不免也大了起来,在后院赖床的上官一烨脑袋都直接用被子捂住,前院的声音都传到她这里来了。屋门外已经有两个丫鬟在候着了,只要她喊,她们就会进来伺候。
因为她是闲王妃所以这王妃的礼服早已准备好了,虽然礼服华丽厚重头饰又多,但南容说了就穿一个时辰露个面就可以让她回屋休息了。因为实在是太吵睡不着,上官便叫了两个丫鬟进来伺候她更衣。衣服比较繁重,她一点都不想自己去穿。
这些丫鬟经过训练,穿衣很麻利,之后便是端水漱口。屋子里的铜镜只能看个大概的影子,她坐在妆台边看着镜子里模糊不清的自己,这张脸……竟是和一个叫子桑的废天女一模一样,她不止一次想象着,子桑是否就是自己的前世?
“王妃,已经为您梳妆好了,您看看?”丫鬟说。
她这才回过神来去仔细看自己的面容,眉毛画得细长、眼睛似乎画得显得更大了一些,嘴唇带着粉嫩,腮红微微涂了一些,有一点像女儿家的娇羞……她的发已经挽了上去,这样的发饰是代表着一个女人是有夫之妇。她现在有丈夫,所以必须要梳这样一个特定的发饰。
“还不错。”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发簪说:“能为我插上这个簪子吗?”
丫鬟接过来看了一下说:“这不是王爷的吗?虽是男子的发簪,若是王妃喜欢奴婢便为您插上。想必王爷也非常高兴。”
丫鬟为她插上发簪后,她在铜镜面前左右看了看觉得不奇怪后便站了起来,说:“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去前院吗?”
丫鬟说:“王妃不必担心,我们会在你左右。”
“那走吧。”
“王妃不急,王爷说您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所以让您午膳的时候再出席也不迟。”
“闲着也无趣不若出去见见,难不成那些个人还会把我吃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