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最后跟着她的身后走出了屋子,裙子的裙摆有些大,拖在地上有些难以走路,她双手微微提着裙子慢慢的一步一步走也不着急。一般来说若是想要女王一般的气场,首先要抬头、挺胸收复,然后想像着自己现在是要去杀人的,眼神表情到位,然后……你的气场就来了。当然,对于上官一烨来说,表情到位很容易……但……这裙子实在是太重了!她都不想把腰给打直了。
“王妃前方便是前院了。”丫鬟特意提醒到。
上官说:“很多人不认识,你们可要好好为我介绍。”
“是。”
几步路之后便看见三三俩俩的人站在院子里闲聊,有些人已经坐到厅堂之中喝茶了。南容也不见了身影不知去了哪儿,榆林管家正在招呼客人。说来已经很久不见榆林管家了,自北疆一别都好几个月不见了。
上官穿着特别榆林自然是瞧见了,他不慌不忙的走过来请安道:“贵安啊王妃。”
上官只是点了点头便走开了。榆林看着曾经在镇王府被自家王爷折磨过的女人,而现在确实自己女主子……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也很排斥。看着她的背影……榆林管家脸色极不好,不过有客人上前,他转脸就是笑容满面。
“哎呀这不是陈员外嘛。”榆林管家接过陈员外送的东西后一看就说:“哟,好贵重。”
“一点小心意而已。”
“里边请里边请,王爷正在书房谈事稍后会来会见大家。”
贵州所有有权利的人都知晓一个□那便是这个闲王空有一个头衔其实没有实质权利,毕竟是王爷所以有权有势的人都会前来祝贺。这个时候王爷不在,让一个管家来招呼他们有些权利大的人不免心中有不满。但看见王妃已经露面了,心里稍微好过了一些。
上官在前院扫视了一番没瞧见南容之后问身边的丫鬟说:“王爷呢?”
“王爷似乎去了书房。”
听了之后她便启步准备去书房找南容,不过刚走两步就被两个丫鬟拦住了,说:“王妃还是不要打扰王爷的好。”
上官点了点头便不去了,既然丫鬟都阻拦了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看了看院子里的人决定还是去后院逛逛,南容都不在她露个面就行了,实在是不想与那些人打招呼。这个时候起来口也干肚子也有些饿不若是厨房。想着她已经往厨房的方向走了,后面的两个丫鬟也跟随在身后,这两个人是南容特别吩咐在她身边的。
“王妃,您饿了吗?”知道大致方向后丫鬟问。
“怎么?不准吃东西吗?”
另外一个丫鬟说:“怎敢。”
“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如春。”
“奴婢叫如夏。”
听了俩人的名字后她知道,这两个人又是南容的心腹,一般南容会把自己的心腹的名字取为春夏秋冬这四个字。不过……说是心腹……呵呵,也不一定忠心耿耿嘛。有些人就是要在最后关头出卖人,秋天是一个……那个女人虽然被南容怀疑过,最后南容还是任由她去处置了那个女人。冬天现在被派去子姝身边至于倒戈没倒戈这个不好说,夏天是很死脑筋很衷心的,春天这个人嘛……不怎么了解。还有曾经南容生病时守候在东南西北的人,分别叫东门、南门、西门、北门,据说这四个人非常可靠。
“如夏你去厨房拿些吃的出来。”吩咐后如夏便离开了,然后她又说:“如春,你去告诉王爷,我要他立即出现在我面前。”
接着如春也得令离开了,上官看了看四周最后向屋子背后走了过去。如果她眼神好的话方才似乎看到了一个奇怪人,她需要去证实,那种一路被暗中盯着的感觉她最讨厌了。她提着笨重的裙子一路绕到了后面,后面竹林太多没有太多人经过。现在根本就没有风,但还是听见了有风声吹动竹子的动静,这证明有人在奔跑。
“就如此害怕我吗?”上官也不跑了,说。
终于那人也不跑了,躲在竹子后面不露面却用沙哑的声音说:“南容呢。”
“我已经叫如春去请了。”
“让他来见我!”
“哟,面子这么大?”
那人听到上官的口气这才大吼着:“你拥有的本应该是我的!”
上官一愣!她不是傻瓜,这句话很明显,她似乎隐晦的知道了什么。“你拥有的本应该是我的”这句话……似乎已经在证明一个人的身份了。她看着不远处穿着灰色麻布衣衫头上带着头巾,头发乱成一团的人,看着那只污漆抹黑的手……看着那双已经破了洞的鞋……
“想要拿回去是吗?”
那人紧紧的握住竹子颤抖着说:“不止这些,不止这些。”
突然想起来昨晚南容说逃掉的一只小老鼠,或许……南容早就知道了什么?上官叹了口气,慢慢的靠近她,轻轻的慢慢的生怕惊动了这只脆弱的人。
“还想要什么?”上官一步一步靠近,“荣华富贵?还是夫君的爱?还是……?”
上官已经靠近了,这个她回答说:“我要的……是你的……皮。”
说到这里她突然猛然回身伸出脏兮兮的双手猛的向上官的脸部抓了过去!因为穿着的问题上官并不是很敏捷的闪躲了过去,头发被抓乱了,发簪也掉落了下来。她像是一只饿狼继续进攻,双手的指甲里全是泥,指甲好长,这一爪抓过来肯定得脱皮的。
“这是因为羡慕所以成了恶毒的嘴脸了吗?”上官提着裙子一边躲开一边说。
她却不说话狠了心加足了劲儿扑过去想要撕去上官的脸,上官不小心踩着裙子摔倒在地上了。她看中时机立马扑了过去,却在上官捡起地上的簪子准备自卫的时候瞬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她看着上官手中的发簪,死死的看着,最后狠狠的捏住上官的手腕。
“为什么……为什么……”她狰狞着说:“他给你吗?他给你了吗?”
上官不说话只是蹙着眉头看着她,她却咆哮道:“是他亲手给你的吗!”
上官回答说:“是。”
这个簪子是南容的,也是南容亲自给她带上的之后这发簪就是她的了。可是,这又与面前的这个女人何干?难不成,这发簪有故事?
“这是圣物,这是圣物,是我给他的祥物,竟然是……在你这里。”
“你的?”
她似乎眼泪里积满了泪水,“是我用生命祈求的发簪……”
“……你。”
“我以天之女祈求的,我以命运祈求的,我以……”
“……子、桑。”上官蹙着眉头喊着。
子桑听见上官的呼喊突然发疯的夺过发簪说:“只要我归还了它,我就再也不会受苦了!”
“什么?”
“我的一切都会回来!”
“它只是普通的发簪你疯了吗?”
“不!”子桑对着上官咆哮道:“它不普通!它是带给人幸运的东西,用我的一切换得别人的幸运……你,懂什么!”
上官眉头蹙得更深了,她耳朵没有被堵,子桑说的话她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可是她怎么也不相信子桑说的话,世间怎会有这样的一个东西呢?这个时候子桑又睁大双眼看着上官,将发簪揣进怀中后她扑过去双手掐着上官的脖子……
就在上官很难受的时候子桑突然应声被打飞,南容的声音响起,说:“滚远点。”
上官扑在南容的怀中着急的说:“是子桑!她是子桑。”
南容这才猛的抬头看到不远处被自己一掌打飞的人,他将上官交给如春之后便走了过去,用手掀开她的头巾,入目的面容差点吓到了他,可是征战沙场多年的他镇定还是有的。
“你……竟是……变成这样。”
子桑连忙拿起头巾遮住自己慌乱的说:“鬼医呢!我要鬼医,我要鬼医!”
看着子桑那张不堪入目的脸,南容说:“你为何要弃了不愁离开。”
“我要鬼医!快找他来!我的脸,我求求你了,十一爷。”
南容毫不嫌弃的将她扶起来,说:“鬼医重伤怕是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子桑搂紧南容的腰说:“你为何弃我而去……”
南容蹙眉看了子桑一眼又看着一旁的上官,说:“本王未曾许诺过你什么。”
“你爱的是我不是子姝。你心中的她,是我,是我子桑啊!!”
南容吩咐如夏过来扶着子桑,之后说:“你们俩,本王谁也不爱。本王……只有一个王妃。”
上官抬头看着南容正好碰上了南容看过来的眼神,南容对她一笑说:“爱妃没事吧?”
“没事……”上官回答说。
“如夏,好好安顿子桑本王与王妃还要去招呼客人。”
“是。”
在如夏怀里的子桑呐喊着,“不!不!不!十一爷,十一爷!你回来啊!你说过要陪我的,我用生命祈祷你一辈子的安宁,你要拿什么回报我!你那什么回报我!”
子桑的呐喊已经没了回应,而她的话却深深的印在了上官的心里。上官不知道南容如何想,但她却为子桑感到心疼,可是这种心疼不久便消失。或许南容已经知道是谁曾经下药让他几乎病得快要死,是谁让他从太子一夜变成镇王……
作者有话要说: - -结局不远了,这个结局已经不是大纲的走势了……
☆、寝殿
南容飞鸽传书给了不愁,至于不愁来不来闲王府就不知晓了。目前子桑的状态非常的不好,时不时的就去偷看上官的一切,亦像是她小的时候偷看子姝与南容练武一般。子桑因为逃离了不愁所以脸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不得不骂不愁是个狠人,竟然忍心对一个姑娘家下猛药。南容心肠也是极好的,为子桑找了贵州所有的名医,所有的大夫都没有能力医好只能让子桑脸上的赶紧结痂然后脱落,就算是这样以后脸上也会留下疤痕,对一个姑娘家来说这是多大的创伤了。可这不能怨谁,她选择了离开不愁所以得到了惩罚……
“姑娘还是快快离开这里,否则王爷回来瞧见你又在这里免不了责骂。”
丫鬟的好心提醒并没有让子桑听进去,曾经她可是天女,享受与皇妃一样的待遇,曾经的她多么的骄傲啊,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可以藐视所有的下人。
“姑娘,还请回屋。”
“你是什么东西!”子桑回过头就一顿讽刺,“一个卑贱的奴才对主子指手画脚?”
几日前的狼狈她似乎已经忘了,她似乎也已经忘了自己的脸是有多么的狰狞!其实这样很好,至少不会悲观不会抑郁。
丫鬟是南容的亲卫,她名叫如秋,她还是很客气的说:“奴婢奉王爷指示,还请姑娘不要为难。姑娘若是再不走,王爷就真会回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南容已经行至了她们背后,而正在这个时候子桑也刚好回来瞧见了他。她是高兴的,高兴的都笑咧了嘴,可是她的这副面容是真的不适合笑,更何况是在一个根本不爱她甚至不喜她的男子面前。
“如秋!”南容极其不悦的说:“自己去领罚。”
如秋一点都未埋怨应了一声后便下去领罚了。子桑看着走远的如秋更是一脸的高兴,她开心的说:“十一爷虽然那奴婢对主子不敬但也没严重的责罚呀~”
南容扯开一抹笑容说:“你回屋吧。”
“我不累。”
南容的笑容凝固了,他拨开她的手说:“如冬!”
一阵风声传来如冬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南容冷漠的说:“看好这个女人,若是再像如秋那般纵容她,你的责罚会是如秋的三倍。”
突然子桑明白了,开心的面容也僵了下来,或许她知道了自己方才的自作多情,也知道了面前的男人是多么的无情!她以为面前的他还是小时的他,可是早已不是了。
如冬森然的盯了一眼子桑对南容说:“王爷请放心,只要让她乖乖听话什么方法都行么?”
南容随意一答说:“随你。”
“是!王爷……”
子桑张合着嘴,看着负着手渐渐走向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她的心里……她的脑海里……苦!无尽的苦!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为何他唯独对那个女人好?她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吗?她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唯一知道的是,是前方那个喝茶的女人夺走了她的一切!她突然紧紧的捏着袖中的发簪,他并没把那发簪拿回来,这个发簪……
亭子里正喝着茶看着鱼池的上官感觉到了某个人的靠近,她特意用余光去看了看子桑的位置,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人在了,看来她已经走了。上官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看着笑如春风的男子,她扑过去融入了他的怀中。他也搂住她的细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在如春和如夏的眼前将她抱了起来一路走向寝殿。
几日未碰她,有些想念她的身子,想要细细的去吃。自从到了闲王府,他忙着整理留下来的烂事儿偶尔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处理。待这些处理完了他就彻底的清闲了,他的王妃也很乖巧,每次等他回来,给他想要的拥抱,给他想要的一切,无比的配合。他还尝过她亲手做的羹汤,她也会亲手为他洗衣。贤妻……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舒服……
他将她脱得只剩了肚兜,她将腿夹得很紧,逗他说:“爱不爱我?”
他一边解开她的肚兜一边说:“最爱你。”
她噌笑着翻身压住了他有些粗鲁的解开了他的衣裳说:“让我来伺候你吧。”
“你会累着。”
“无事,自己的夫君嘛~”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任由她笨拙的折腾自己。衣衫落尽她竟是低头含住了他的胸!他哈哈一笑觉得有些痒,而更痒的还在后面,她用灵舌逗着他的胸,在他快痒得受不了有些异样的感觉之时竟然是松口了!他瞬间有一种失落感,但随着她的亲吻攀上他的锁骨他的脖子甚至是他的耳背……他不禁低沉的骂道——
“你这个故意的小妖精!”
她含住他的唇说:“你的嘴好讨厌!”
“那还不快封住我的唇?”
她低沉的笑了一声加深了这个吻,吻着他的唇她的手还不忘滑下去安慰它。本来是深情的吻着,因为她的抚摸他渐渐觉得不够!他狠狠的去吸允她的唇齿,可他越是使劲她手下也越是快!快感蔓延了他的全身,他的粗气喘了出来,就再他想要她继续,再继续的时候她又停手了。
“怎么了?”他说。
她轻轻一笑坐到了他的腿上,就在他诧异的时候她埋下头含住了他的敏感之处!他又是吃惊又是舒畅,他不想自己的夫人这么伺候她,可是……他又想阻止又不愿。就在他挣扎的时候,她狠狠的一吸!
“啊——”
她抬头捂嘴笑着看着他说:“快说你想要,不然不继续……”
他脸都红了张合了一下嘴不肯说出那么丢人又羞人的话。她改用手很慢很慢的动着,那样子就像是你不说我就不继续伺候一般。他觉得好失落好失落,最后干脆一个翻身将她给压在了身下,说:“你这个死女人,敢戏弄夫君!”
说完他就含住了她的胸,因为太使劲她叫了一声,这不叫还好,一叫就出事了!这让他更疯狂了!又是咬又是揉,让她觉得又是疼又是爽快,因为有些疼所以她老是不自觉的哼出声来,哼出声就算了,双脚还乱动!那双玉腿一会儿低着他的腰一会儿又摩擦他的大腿,让他更疯了!
“痛……”
他不理她继续折磨她,谁让她方才要那样?
“呜呜,好痛。”
他也开始逗她说:“求我就不咬了。”
她撇开脸也不求他,他继续埋头咬着她的胸,或许是实在是太疼她说:“求你了求你了。”
他这个时候才松口而他的右手也滑到了她的下面就那么一探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接着握住自己的兄弟在她的门口蹭来蹭去就是不肯进门。
她夹紧他的双腿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臂膀,一脸可怜的望着他。
“快说想要。”
“我不!”
“想要就进去。”
她转开脸说:“我不想要。”
正当她说完他就猛烈的冲了进去,她倒吸一口气正觉得满足的时候他又猛地又出了门!她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泪眼汪汪的,好可怜好委屈的模样。
“快说。”
“不……”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亲了她一口说:“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折磨死我了。”
“哼。”
他已经忍不住了便不再折腾她横冲直撞的进了门,方才他是强忍着故意去折磨她,这下子他才懒得管了呢!是那小妖精先折磨他的,就别怪他现在粗鲁了。
“你……你……”她断断续续的说:“混蛋!混蛋!”
他亲亲她的额头说:“我就对你一个人混蛋嘛~”
她闪烁着眼睛说:“我到底是你的王妃还是什么!”
他觉得估计把她弄得不高兴了便缓下了速度说:“你不是本王的王妃。”
她一愣正当想抬脚踹他的时候他又说:“你是我南容的妻子。”
她又是一愣,最后咧嘴一笑翻身压住他坐在他的身上。自然而然的俩人双手交叉合十,然后她给了他奖励,他望着身上的她一点一点动起来,最后搂过她的脖子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答应你所有的所有……”
这个下午,俩人的寝殿里一次一次的疯狂一次一次的甜言蜜语,羡煞了旁人也嫉妒了在屋外偷听的子桑。自寻苦吃就是形容子桑这样的人……
屋内俩人的喘息声,上官的哼声,声声入子桑的耳入子桑的心。
“姑娘,该回屋了吧?”如冬在她的背后冷笑。
作者有话要说: 如冬好狠心,故意放任子桑去自虐!
不出意外此文还有3W完结。
☆、推测
每次早晨南容便离开第二日下午才会回来,上官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或许已经猜到了但也不想去承认。这或许与她无关,她的退路早已想好!望着不远处继续窥视她的子桑,她已经无心理睬,子桑也是可怜之人,可是这可怜人啊,总是有可恨之处的。如冬的管理很好,只要被她发现子桑不见了便会变着花样让子桑咬牙切齿的回屋。
如夏和如春一直陪在上官身旁,只要她吩咐什么她们便会照做。她们得到的指令是无论王妃有什么要求都要有求必应,南容是宠上官的,一切要求都可以答应。
又是一个下午,南容很准时的回来了脸上依旧是那样温暖的笑容,他快速走过去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他很喜欢摸她的长发,很舒服。上官坐在石凳上被南容揉进怀里,他用下巴蹭着她的额头,或许他已经知道她一个人在府中很孤单很无趣……
“今晚不愁会到府中来。”他没想隐瞒。
她轻轻推开他的怀抱说:“为子桑医治脸?”想了下又问:“你拿什么与他交换?”
她知道,想要让不愁医治子桑的脸一定会付出一定的代价的。而不愁与南容不和已经很久了,这个代价嘛……定是常人办不到的。子桑……她转头看过去,那边已经没有子桑的身影了,南容欠她的,所以他会费劲一切让她恢复到从前当作是回报。至于不愁本来要护送他们一起来贵州的事情,上官的只字未提,有些事情明白就好不必说。
“这些琐事你无需担心。”他摸了摸她的脸颊又说:“等我忙完便带你游玩去。”
“随你。”
他笑着说:“还记得大婚后我对你说的话吗?”她摇摇头,他也不介意又说:“我说过要带你去一个美丽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也顺着他没有异议,“好,我等你。”
她的顺从她的乖巧有些让他不适应,但想着她已不再排斥他,他便觉得很开心。叮嘱了如春和如夏好生照顾上官之后南容便去了书房,今晚不愁会来,这个冤大头还不知道要怎么来这个闲王府,得去准备一番才是。
不过任谁也没想到这个不愁是从大门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的,天色已深了王府大门早已关了没有守候的人,想必是直接飞进来的。他一路领着身边的人向南容的书房走去,唯有书房的灯还亮着,谁都知道南容在等他的到来。书房里灯火通明照得跟白天似的,不愁刚踏进书房一坐下榆林便准备好了茶水。
“榆林,再去备一杯茶来。”南容万万没想到会有另外一个熟人的到来!
“好久不见了啊王爷,她还好吗?”
“也好久不见萧姑娘了,上官很好。”他从书桌前走了下来说:“既然答应本王前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想要什么。”
不愁撑着椅子的把手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走到南容的跟前阴笑着说:“在茶楼的时候你打断了我的腿,我想要的,想必你很清楚……”
南容挑了挑眉说:“还想被打断另外一条吗?”
不愁大怒:“你敢!”
“怎会不敢?能打断你的右腿自然你的左腿也能。”南容笑呵呵的说:“你把子桑的脸医治好自会得到丰厚的报酬不会令你失望。”
哪知不愁却说:“不医。”
“那就从哪儿来就滚哪儿去。”
“你!”不愁咬着牙很不服气,怪只怪他大意!他竟然是想不到南容那时已经恢复记忆会拼了命一般将他的腿打断!就算是吐血身亡也让他也不好过。南容对自己很狠!
“我可以给你足够的药人,要多少是多少。”
“还不够。”
“你需要银子是吧,随时可以向我拿。”
“不够。”
“……除了她,我什么都给你只求你医治好子桑的脸!”
一旁的萧潇看着这两人已经杠上了赶紧退了出去,这战场她掺和不了也不想掺和。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找上官,这个事情必须和她说,至于上官要如何做决定就看她对南容的感情了。萧潇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一路打听问路之后才到了上官的屋子前。这么早上官也没睡睁着眼睛看着蚊帐发神呢。
“快开门!是老娘。”萧潇拍着门说。
上官还未反应过来,还怔住了,有些吃惊!随着如春的提醒,她才知道这不是幻听!她赶忙让如春去开门,让如夏掌灯。在浓浓的夜色中,透过月光她看见了久久未曾见面的友人,友人就在自己跟前。这就像是梦!就像是在晚上做的梦!
“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她向如春和如夏摆摆手让她们下去之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两人。上官将萧潇拉在床边坐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她以为萧潇去寻找回去的路了,或许很多年都不会再相见了,可是她没想到这么快她们又见面了!是不愁吗?是因为不愁来了闲王府所以萧潇才跟来的?
“你先保持平静,我说的话只是推测。”
“你找到回去的路了?”
“或许!”
上官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萧潇又说:“你要回去了!”
“不一定,我说了这只是我们的推测。”
“我们?”
“不愁与我分析了很长时间,我们觉得很有这个可能。”萧潇长话短说道:“这个时空的时间与我们所在的地方时间有很大的差别。”
“然后?”
“天之女!与天之女有关。”
“你是说天之女打开了时空之门?”
“或许是无意之间,所以我们必须要让她再次打开……”
让子姝再次打开时空之门?可能吗?她可是皇后啊,她和萧潇是什么人?就算她是闲王妃也没有这个权利!子姝与南容关系复杂不说,皇帝与南容可是……可是仇人啊!皇帝可是恨不得杀了南容啊。这一路的凶险,都是因皇帝而起……
“看来,回去的路很难。”
“也不知推测对没有,我与不愁掐算过时间,精准得要死!”萧潇各种激动,“所以不愁才会前来,不然谁会答应打断自己腿的人……”刚说到这里萧潇就捂住了嘴巴!
萧潇暗自咬舌头怪自己又大舌头了!对上官她老是毫无保留!现在好了,不愁叮嘱的事情居然让她给说出来了。上官一定没听到一定没听到……
“让子姝再次开启时光之门……”上官现在的重点放在这个上面所以其他的事物都暂且搁下,“子姝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控制的……”
“子姝?”因为上官没问不愁腿断的事情她就连忙问:“卧槽,子姝是谁?”
“你不知道吗?天之女子姝啊,当今皇上的妻子啊?”
“卧槽不愁不是说天之女是子桑吗?”
“卧槽!不是子姝吗?”
“卧槽尼玛,到底是谁?”
“……”上官很快的就理清了脑子,说:“我知道了,真有趣。”
“什么情况?”
“真正的天之女居然会是她!”上官笑着说:“那么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谁?子姝?子桑?”萧潇脑子都成浆糊了。
上官勾唇一笑,“废太子,废天女,呵呵,这样一来我就知道了……”
听着上官不着边的话萧潇好奇的问:“快和我说说嘛~”
“这件事情不愁没打算和南容说吧?”
“是的。”
“你也不要和南容说。”
“你还没和他坦白吗?”
“我为何要坦白?”上官笑得像一个狐狸。
萧潇张合了一下嘴看着上官的脸,似乎知道了一点什么事情最后她的脸色垮了下来,就算是她的脑袋再浆糊或许也知道了那句“我为何要坦白”这句话的内在意思。不过或许这样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 - -我想钻地洞……
☆、解开
南容让不愁单独住了一个院子至于昨日两人是如何协商的,萧潇和上官一概不知,当然的或许萧潇会知道几分只是不大确定。萧潇不知道不愁为何会如此的帮她们找回去的路,或许是因为感兴趣?像不愁这样的人对新奇的事物最痴迷了吧。南容近来也忙完了自己的所有事情,目前的他成天闲着,没想到解决最后的事情是如此的顺利想当初那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艰难……而现如今居然是付诸东流。不过他乐意……
“爱妃。”南容负手走了过来搂住她的腰肢说:“带你出去逛逛。”
“可以捎上萧潇吗?”
“她啊?似乎在和那家伙在商量什么事。”
想来也是他们俩个成天黏在一起每次都在谈着什么,想罢上官说:“好吧,容我去换身衣服。你多带些银子,我们去买很多吃的回来吧?”
南容笑着说:“好。”
很快的俩人便整理出门了,因有南容这个高手在所以便没有带下人跟着。两人出府的事情当然子桑也知道,现在子桑由不愁的人照看着,什么时候吃药换药洗药浴都得准时来做。不愁的人只负责照顾子桑这些其余的事情他管不着。自然的就让子桑有了更多的自由,她最喜欢做的便是打探王爷和那个女人做了什么,眼下出府了……
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侍卫给拦了下来,“姑娘请回。”
“我可是天之女!”
“姑娘请回。”
“不怕王爷责罚你吗?!”
侍卫依旧面不改色的说:“姑娘请回。”
子桑挫败!她生气的一回身就看见了鬼医!看到那个美丽的男子想着自己的脸在不久的将来便会痊愈她就一扫阴霾准备上去打和招呼,很难得的她有这样的心思。现在她要对鬼医好一些,否则又会像第一次那样脸溃烂。她看着鬼医走去了一座假山下正打算也过去,便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响起,若是她没猜错,那个女子的声音是萧潇的。
“昨晚一夜没睡?”萧潇说。
不愁揉了揉眼睛说:“赶紧说正事吧。”
不愁太累了,本来就连夜赶路来贵州已经不容易半路还遇见了皇后派来的杀手!这个皇后这个子姝,她的心思可真是多。他都已经忽悠皇帝出去找长生不老药云云,结果还是被这个皇后知道了蛛丝马迹,一路上都是追杀。千辛万苦来了贵州闲王府总算是安宁了,他也没怠慢一刻,累!很累!累得他思维行动都要缓慢几分。正打算听完萧潇的话之后回去睡一觉呢……
他们俩的话题无非是围绕着天之女当初干了什么使得时空之门打开,而时空之门打开会不会在时间上有不同所以造成她们穿来的时间不是当时的时间云云。萧潇想了一夜,又把穿越那晚上官脖子上的玉出现异样告诉了不愁。
“某种媒介?”不愁精神不佳,疲惫的说:“这倒是个新线索。”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在这里出现了和上官一模一样的玉指引她来到了这里?”
“我见过她脖子上的玉,照你这么说我们得在相熟的几个人身上照到一样材质的玉?”
“我就是这么想的。”
于是两人又相继谈了一会儿,一会儿说到时光之门一会儿又说媒介,一会儿说要是所有都准备好了就准备开启时光之门云云。大概是半个时辰的时间俩人便谈完了,收获很大,不愁打算回屋好好休息之后在想这个问题。
两人分别离开假山回到自己的院子,而这个时候北门突然出现在了不愁面前,他的突然出现不愁居然毫无察觉!看来自己是真的累到了,连一个侍卫都察觉不出。
“还请鬼医去客栈避避。”北门说:“皇上听信妖后的话已经派大批人马过来,若是查到你与王爷一起,不但您有事还会连累王爷。”
不愁恼火得要死口气也不佳,“你们王爷不是能耐大吗?这点就被吓到了?”
北门表情不变的说:“王爷现在不喜欢麻烦。”
“行了,彼时我会自己注意,你下去吧。”
“是。”说完,北门就转身离开了。
目前冬天依旧在皇后身边,夏天在凤凰城,秋天是叛徒已经死了而春天在暗部工作负责传达消息,东南西北门则是负责传达善后护航的。如春如夏如秋如冬则是贴身保镖,不得不说南容想得很周全,为了自己也为了所有人的安危。
现在登基的皇上心狠手辣也算得上是个明君,当皇帝的人怎可有妇人之仁?像南容,他就会有这一面。也幸好皇帝身边都是一些忠臣,虽然偶尔拌嘴意见不合但也是为了江山社稷。可是……最不应该出现的一个人却在皇上身边……子姝,皇上的妻子!若是她只图荣华富贵还好,若是学武则天……一统天下……
而南容现在放在第一位的事情便是——杀子姝。
等杀了妖女一切就结束了,他想要的还有她想要的便会实现。南容此时此刻正陪着上官逛街,上官手中拿着糖人一边舔一边看还有什么好买的。既然不久便会回去了,定是要和萧潇吃遍美食才行,天然的食品呢没添加剂。南容一脸无奈的看着不嫌累的女人,而他的手中抱满了东西都快挡住他的视线了。堂堂一个王爷呀,居然被一个女人这么整。
“哎呀,脚走疼了。”上官左右张望了下走到一个台阶上就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过来坐吧。”她目光一定盯着他直至他坐下,“帮我捏捏腿?”
南容蹙着眉头感觉有些为难不过还是将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轻轻的捏了起来,“既然累了就回去了吧?日子还长着,不急着今日逛完啊。”
“你懂什么。”上官继续舔糖人。
“好好,我不懂。”
“很久没活动筋骨了。”
“要去练武场吗?”
“改日陪我练练?”上官说:“试试你的身手。”
对于她的要求他一项都是答应的,“你和萧潇一起试吧,你们是姐妹应该是配合很好。”
想到很久没和萧潇合作了上官心中有些激动的说:“这好。”
俩人坐了没多久便回府了,回府之后北门也如实禀报了消息而北门的安排南容没有多问。而上官则是吩咐下人将吃的玩儿都送去了萧潇的屋子然后又和往常一样沏一壶茶几碟糕点又去了池塘边的亭子。似乎她很喜欢这样坐在那里,一个人静静的……
萧潇在收到东西后便跑来找她了,被下人领着来了凉亭,看着那熟悉神色萧潇会心一笑看来那个人已经开始准备了啊,或许已经准备好了。
“你来了。”她转过头对萧潇说:“还有多久?”
“若是能找到和你脖子上的玉一样材质的,或许……”
上官突然眉头紧蹙!脖子上的玉?她掏出来说:“这种?你确定?”
“猜测但可以试试。”
“我能说,我知道它的下落吗!”
“什么?你知道?”这下换萧潇惊讶了。
上官沉默了一会儿脑袋里飞速的想着,从萧潇第一次和她说天之女或许打开了时光之门,之后又说和她脖子上一样的玉再联想到子桑初来闲王府夺走那支玉簪,用生命祈求的玉簪?这一切不是偶尔而是注定?她……似乎知道了点什么!
“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回去了……”
“快告诉我!”萧潇很激动。
上官还是很卖关子的,萧潇这个人若是知道那个玉簪的下落或许立马就和不愁说然后冲到子桑面前问她要,若是子桑不给她就会硬夺,到时候整个王府都知道了有问题。嗯,还是暂且缓缓,那个玉簪在自己手中被子桑抢走也得由她去抢回来才是。
“明天和我打在这里的第一战吧。”
“什么意思。”
“战……南容!”
萧潇嘴巴呈现O型可以塞下一个鸡蛋,战南容是什么意思?夫妻两个要打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