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笑着说:“这是我给他的第一回合。” 第一回合?萧潇又长大嘴巴,等于是还有第二回合?第三回合?什么事情?
“游戏从现在开始。”
“等等!”
“怎么?”
“你从一开始……?”
上官只笑不答不管萧潇猜没猜对她不打算把自己的想法一一告诉她,依照她的性子指不定哪天大嘴巴了呢。这是他与南容的事情而已,从在皇宫中他冷漠的让侍卫将她关进天牢开始,她与他的梁子就慢慢结下了。
是时候慢慢解开了,而解开只需要三个步骤。
作者有话要说: = =这三个步骤做完,结局就完了
☆、别院
来到这里后很少活动筋骨这是她与萧潇第一次这么玩儿命。就连旁观者不愁都感觉出了两人的杀机,这不似一场切磋明眼人都看得出。因规定不能使用轻功所以三人都是近身格斗要不然就是使用兵器,南容几次想说不打了,可看着她与萧潇那认真的神色,或许……应该认真的陪她们打一场。于是便有了目前的场景——萧潇一瘸一拐走向不愁让他扶着她回去上药休息,她被南容踹得够重虽然对方说只用了五成。而上官一烨好上一些,毕竟是自己的妻子,就算妻子下狠劲儿他也得让她,上官只是有些地方青紫有些喘气,而南容就惨得很。因为她们俩人都是用十成的功夫对付他的,他还一度的退让,可想而知有多惨。
“我扶你。”南容伸手过去。
她将手搭了过去,“你用五成功力就能将我们完败。”
“不说这些,先去找不愁上药吧。”
这场“切磋”她打得很过瘾也知道了南容的底子。不过最让她记忆犹新的是子桑的表情,那张充满惊讶又觉得不可思议的神色,或许在子桑偷偷的观察下,已经知晓自己与上官的差别!或许她已经知道南容喜欢的女子是刚烈强硬的女子,是一个坚韧的女子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她是一点都比不上。那个女人虽然可以慈祥和蔼宽宏,但!那个女人更适合伪善的恶魔。
看着他们都去找不愁上药,子桑从袖口中拿出来当天从王妃头上夺下来的发簪,她紧紧的握在手中,紧紧的,很紧很紧久久不放开。
“时机……还没到……”她咬着唇狠狠的咬着,她付出了代价得到的是自己的苟延残喘,而如今她要用最大的代价换来自己余生最大的欢乐。
她仰起头张开嘴无声的大笑,右手依旧捏着发簪而指甲已经镶入了手心的肉中。突然她想起,她也要去找不愁上药呢,这个时辰是她喝药上药的时候。她扯起微笑一路小跑的向不愁的院落跑去,就像一个小女孩听见有糖吃一样就欢快的跑了过去。
医女们负责给上官等人上药,不愁亲自为南容上药。不愁的腿已经瘸了一辈子或许都好不了了,虽然更恨南容了……一个被南容打断了腿的人是如何心平气和的待在闲王府又心甘情愿为南容所用,这里面的故事就两人知。
“子桑的脸如何了?”南容问。
不愁一边抹药一边说:“十天半月是好不了。”
“本王为你安排了安全的地方,晚些让北门领你去。”
“呵~多谢王爷好意了。”
南容看着移动步伐不方便的不愁哼笑了一声,不自量力的后果就是他这样的。恐怕从小时候开始他们俩就仇就渐渐累积起来了,莫名其妙,他一直觉得不愁莫名其妙。敷衍的上好药之后不愁就开始撵南容走了,南容哭笑不得穿好衣衫走去看她们俩的状况了。他总是觉得不对劲可是又从两人的表情中看不出什么,只知道她们打得很过瘾。
医女把他拦在门外,不过多时药上好后她们俩穿好衣服便走了出来。明日皇上派的人便到了,大致过几日皇上本人也会微服私行到达闲王府,不知到时候这个皇上会暂住多久?所以晚些时候便会让北门领着不该出现的人避避。
“王爷。”萧潇打了个招呼又说:“我先去找不愁了。”
南容颔首允了。上官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了出来,瞧见南容在便笑得很开心,“很久没火力全开了,倒是委屈你了。”
南容哭笑不得说:“哪里是委屈我,明明是你。”
“看你今早很忙,可是又有何事?”
南容也不隐瞒说:“明日皇上的人来访。”
“噢?那皇上本人呢?”
“或许几日后便会来。”
“那……她呢?”
南容自然她口中的“她”是谁,他摸了摸她的秀发说:“不知,探子没报有她。”
若是皇上来的话,子桑与萧潇还有不愁便会回避,当然萧潇是可以用婢女的身份出现,可为了预防万一为她的安全着想还是避开比较好。皇上一行人来,萧潇要打开时空之门的计划或许得缓很久了,当然这段时间内她与不愁可以好好探讨时空之门的事情。为此南容还给不愁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私用的钦天监。
钦天监是掌管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历法的人,打开时空之门需要他。至于不愁是怎么说服南容给他人的,这个只有他们知。
几人收拾了行囊将所有要用到的东西都带去了别院由北门领路,那里的下人也是南容的人,但时常不用他们至于叛变的问题南容不知道,而有北门看管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他们是趁着夜色离开的闲王府,悄无声息!不愁与北门轻功好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人带一个人飞到了别院,其余的东西稍后便会用马车运来。
萧潇不愿与子桑住一个院子,所以三人都是一人一个院落,而子桑受到排挤她的院落最偏僻丫鬟也只给她配了一个人。这样一来她每日去上药都要一个人走一大截路去不愁的院落!可她也没有异议很是听从安排。萧潇不愿意见到子桑所以让人安排她住远点懒得看见她,不愁抱无所谓的态度。这个别院在这里也算是安全的,谁会想到这个外表看似像废墟废弃的院落在最里面别有意思呢?外表是拿来忽悠人的,里面才是真正的……
看着像一摊废墟,大门歪歪倒倒,前院落叶鸟屎堆积了一层到处都是污垢。窗户上的浆纸破破烂烂屋子里更是不堪,这样一个坐落在树林里看似是清闲避暑的地方实则是被人废弃的。当然,从这个破败的屋子的密道穿过之后就别有天堂了。
“住在山体内……这么浩瀚的工程……不愧是南容。”萧潇称赞到。
看来南容被封为闲王封地贵州这么欣然答应不加反抗也不威胁原来是有原因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在大山里再加上钦天监的观察于是顺理成章的,时空之门打开的日子不远鸟
☆、交谈
南容派去的探子来报皇上和身边的亲信已经在十里外大致午后便会来到闲王府,探子依旧未看见皇后的身影。皇上身边的亲信主要是信得过的太医以及武将,其余就是亲卫保护他们一路的安全。南容如往常一样,不紧不慢的打理自己的事情,本来以为这些琐事已经完了没想到皇上居然有动作,也不知道察觉了什么竟然是把他在凤凰城的整个窝点给端了,那个窝点从未出过问题,竟然是被察觉了,皇上也不傻。不过说来也是那边的人听到他的宣言之后才去蠢蠢欲动,所以导致了这次皇上微服私行……
天气已经有些冷了上官一不小心就惹了风寒了,因为天气变化太大了。不过也是因为她生病躲过了去面见皇上的麻烦,她可不想和谁下跪这大冷天的。一觉醒来之后已经是午膳之后了,饭前喝了大夫开的药之后便听如夏说皇上一行人已经抵达了闲王府,王爷正在接待。
“没有责怪什么吧?作为王妃未去接见。”上官甚是担心皇上为难他。
如夏怎可如实汇报,“王妃请安心,王爷是谁?还会让您操这些心?”
见如夏这么自信满满又想着作为一个废太子居然能存活到现在没两把刷子是不可能的,想着也释然了,南容是什么人?当初从先帝的十三个皇子中脱颖而出当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而被废了之后居然能当上镇王,何等人也?
“好冷的感觉把被子裹我身上。”
如春和如夏把被子裹她身上后如春说:“爷肯定担心死王妃你了,可要听话养身子。”
一想到今早南容紧张得团团转不停询问她情况还请了好多大夫来,她觉得……自己在被人担心着,而这个人虽未说爱她,但从种种来看,或许已经表达了爱。可是那又如何?那又如何呢?!她将半个脑袋缩进被子里,好累,全身都不舒服,想睡觉……
而此时此刻的南容心里想着赶紧敷衍完皇上再去陪自己爱妃,然而越这样皇上越是不放人,因为皇帝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从未发现的有趣事情!原来自己的皇兄也会有着急的一天!着急什么?那么想离开是想干什么?是什么事情让他失去了镇静?!他好想知道!
“朕第一次来这里,闲王不若与朕一同逛逛?”
“臣可以让熟知贵州的人领着皇上。”
皇上把玩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说:“朕要闲王陪朕~”
“皇上,臣还有一些琐事……”
未等他说完皇上已经起身说:“走!都是兄弟家有什么好推辞的。”
见皇上已经走出厅堂南容张合着嘴最后喊住皇上说:“皇上且慢。”
“嗯?”皇上回身说:“还有什么事情?”
南容迟疑了一下摇着说:“没……事……”
皇上笑着说:“那就走吧。”
南容转头看了如秋和如冬一眼之后便跟着皇上身后出了闲王府。他现在需要缓缓自己的心情,皇上如此强迫他一定是他表现出了什么神色,皇上他还不了解吗?之所以是了解所以才悔方才把心里的情愫表现在了脸上。失常了,而被自己察觉之后更烦躁了……
皇上一路上走走停停也不理身后的南容自顾自的走着,他的目的就是折腾南容罢了。看着热闹的市集和人民,皇上很满意的笑着,在他的治理下的国家过得很好嘛。父皇还指责他太过心狠手辣,不心狠手辣何以威震四方?何以收复天下?何以让那些大臣们衷心?只有心狠手辣才能让天下安逸!他又不是暴君,只是处事狠辣罢了。
“前方有个茶楼。”皇上指了指说,“有些走累了,去喝茶。”
南容点头依旧跟在他的身后,两人要了一个雅间一壶上好茶然后气氛异常怪异的喝茶。皇上看着南容又如往常一样便笑了笑,这个曾经的十一哥,小时候时常欺负他呢,因为觉得欺负他好有趣,只有他能欺负十一哥,谁欺负十一哥他是不允许的。皇上笑了笑放下茶杯说——
“闲王觉得朕是昏君吗?”
面对皇上突然的询问又突然教他十一哥南容蹙眉说:“为何这般问?”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南容也放下茶杯说:“……不是。”
“真心话?”
南容看着皇上认真的神色点了点头,他不明白皇上为何会突然说起这个。他可不信皇上来贵州就是为了问这些的,既然话匣子已经打开看来他要认真斟酌怎么回答了……
“那朕是明君了?”见南容点了头皇上又问:“那你觉得朕哪儿做得不足?”
南容很谦卑的说:“作为臣子怎敢指责皇帝的不足。”
“好吧,那我就以兄弟的身份与十一哥说话。”皇上再次问:“十一哥觉得弟弟哪里不足?”
“皇上,这不好吧?您可是九五之尊。”
“这里只有你我,你我是兄弟。”
很久没见皇上这样了南容很不适应,这还是当初处处与他针锋相对的人吗?只要是遇见他便会处处刁难便会处处想方设法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面子的他吗?
“皇上这是等着臣说完真心话之后砍了臣吗?”南容半开玩笑的说。
“你知道我不止一天不想杀你。”
“那臣说完实话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或许我高兴免你一死。”
“皇上,这茶不错。”南容扯开了话题不想与他说这些,“前方的客栈的糕点做的不错。”
皇上似乎不想听这些死也要听南容说实话便夺过了他的茶杯质问道:“既然我不是昏君是明君那十一哥为何要与我过不去!从小便是这样!”
南容现在心里彻底回来了,本来想着他的王妃的,可皇上说的这些话实在是让他不能想其他的事情了。看来面前这个人确实是在用兄弟的身份与他说话,可他不敢毫无防备的与这个兄弟谈话,毕竟……他依旧是皇帝,一句话就可以满城风雨的人。
“皇上小时候可喜欢欺负臣了。”
“还不是因为母后……”皇上张了张嘴说,“罢了罢了。”
“皇上确实是明君,微服私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皇上瞪着南容说:“你在讽刺朕?”
“怎敢。”
“你心知肚明,怎敢?你这是很敢!”
南容眯了眯双眼说:“皇上有话就直说。”
皇上突然蹭了起来掐住南容的脖子,“朕是来杀你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皇上的手劲加大了,“你甘心吗?就甘心这么输给我吗?”
“我没与你争过什么,何来输一说?”
“没有?!”皇上激动的说:“从小得到母后的爱父皇的赏识!最后我抢赢了你,赢了母后赢了皇位也赢得了你的女人。”
南容眼睛睁大又恢复平常,他从未知道这些,这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同母的弟弟说这些。这些话……是真的吗?可又不得不信!为何今日他会与自己说这些?想干什么?南容无法思考因为他已经快窒息了,被皇上掐得快窒息了。而也看见他涨红的脸后皇上才想到松手,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皇上清了清嗓子喝了杯茶。
“哥哥没有想与你争。”
“放屁!”
“你是皇上怎可这般说话?”
“老子从小就是这样!你又不是知道!”皇上吼完之后说:“你这个笑面虎,伪君子。”
南容似乎觉得俩人回到了从前但他还是不敢怠慢毕竟面前的人依旧是皇上而他是臣子,南容笑着说:“随你怎么认为。”
“又是这样!”皇上也笑着说:“总有一天我会拿到证据砍掉你的脑袋!”
“不必了。”南容准备坦白一件事情或许对大家都好,“或许我应该向你表明一些事情。”
“表明?你以为我会信?”他已经被南容欺骗忽悠过很多次了所以不会轻易相信!若不是端掉南容的一个窝点他死也不信这个人竟然是在打皇位的主意!
“用哥哥的身份用心脏发誓……”
“有屁快放。”
南容笑了笑,既然对方坦白了一些事情他也得有点回报才行。看来这次这个弟弟是被自己吓怕了才跑来贵州找他谈心来了,不过这次交谈很顺利让他也愿意吐出一些东西……
或许他已经知道为何这个同母的弟弟老是欺负他了,为何要想方设法的夺走他的太子只为,而得到了太子之位理所应当的会娶天之女,而这个天之女必须是子姝,因为大家都知晓他南容曾经心仪与子姝。串联了这些之后的所有事情或许都可以解释了?
皇上名叫百里,此时此刻他手紧紧的握住茶杯,越握越紧甚至嘴巴都张开了。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可是南容的嘴依旧在说话,那么熟悉的声音是南容在说话,他在听南容说话。他心里在否定不停的否定他不想相信,可是南容说的条条是理。
“还有,你不能抢走我的妻子。”
“谁?”
“谢谢你的赐婚。”
“什么?”
“我应该好好谢谢你才是。”
“谢谢我?”百里听得莫名其妙。
“想必皇上已经布置了重兵将闲王府围了起来吧。”南容说,“不过皇上,你奈何不了我。”
百里一拍桌子,“好大的口气!”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经答应妻子了也做到了。”
“你这个……你是认真的吗!”
南容释怀的笑着说:“其实你很多事情都弄巧成拙。”他喝了一口茶,茶都凉了看来今天交谈得很久了,“茶凉了,或许该回府了。”
见南容站起来就要走,百里叫道:“南容!你是说真的吗?”
“假的,哈哈哈哈~~~”说完南容就走了。
百里看着南容的背影心里想着他告诉自己的事情,他该去信吗?南容说的是真的吗?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来贵州的就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了呀。可是他是皇上该如信南容说的那些么?心里纠结得要死,他要回去好好想想。
他付了茶水钱之后便一个人回闲王府了,他记性是极好的所以回去的路不用问人便独自能回去了。一路上他都在低头沉思,耳边是南容所说的话,脑子里在不停的纠结。而就在这个时候涌动的市民让他回了神!大家手里都提着水桶往一个地方去,他蹙着眉头放眼望去,看着不远处熊熊烈火,他突然惊讶了。
“谁下的命令,是谁下的命令……”他紧紧的皱着眉头拨开人群走了过去,“谁干的?”
百姓们都在救火可是那么大的火几盆水怎可扑灭?只见一个男人被众人阻拦着,那个男人疯了一般挣扎最后不得不动用武功将百姓震开。
“南……容……”百里轻声喊着。
南容猛然转头恶狠狠的看着百里,那个眼神似乎要将百里生吞了!百里张合着嘴正要说话南容却不顾一切夺过一盆水从头将自己淋湿就冲了进去。百里眼睁睁看着南容跑进了大伙之中,最后才把到嘴的话说出口——
“不,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皇后
熊熊烈火一直燃烧一直燃烧,无论多少人无论多少水都无法将之扑灭,火势将天照得红亮。最后甚至有人已经放弃救火,这么大的火就算扑灭还能剩下什么呢?而那个从一开始就冲进火场的人也没再出来,除了百里这个皇帝之外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南容还未安全归来。大火将青绿的树木都给烧了起来很难想像那些用木头搭建的屋子……他们都在火海里……
戌时的时候大火终于扑灭,从申时着火开始整整扑了四个小时,靠着大家一桶一桶的水扑救。百姓们早已满头大汗火一灭大家便各自回各自的地方了,善后的事情由皇上的手下处理,明火虽然已经扑灭但有些还有火星子还是需要再去用水浇熄的。皇上执意要进入王府,他的身边跟随着护卫保护他,他看着四周被熏得焦黑被火烧得面目全非……而有些地方竟然还有……人的尸首!那哥尸体已经看不清楚是男是女,他撇开脸继续往前方走,若是他记得不错的话南容曾说闲王妃身体抱恙所以在屋子里休息,那么他现在要去的就是主院!
那些没有及时逃出去的下人各个都被大火困在王府之内,除了死没有别的余地!百里疾步走到了后院,当他看见寝殿之后呆了一下,寝殿竟然是烧得最惨的一个地方!难道……火是从这个屋子里绵延出去的吗?可这也太夸张了……
“皇上,这个屋子烧得只剩下空架子了,为了龙体您还是不要进去了。”
百里止住要踏进去的脚步指使了几个人说:“你们,进去看看可有什么人还在里面!”
“是!”几个人得令后便义无反顾走了进去。
那些柱子已经被烧得无法支撑说不定一个动静就会使得它们坍塌,可没有办法,皇上让他们进去搜索他们必须听从。大致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几个护卫走了出来,满面污垢也呛了很多灰进入口鼻,几个人均是没有搜到什么。
这下百里放心了,说:“看来闲王没事。”
“没事?”突然闲王的声音出现了之后人出现在了百里的面前,“借皇上吉言臣确实没事。”
百里蹙着眉头说:“没事便好。”
南容的表情已经写在了脸上百里又怎会看不明白,恐怕南容是没事有事的是闲王妃子桑!南容站在百里的面前,那个眼神比当时冲进火场时的更强烈,恐怕闲王妃真的出事了。百里有话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他可是皇上,不需要和谁解释,这场火……他会查清楚给南容一个交代的。百里命令人留下来清理一番能用的就清出来,这个宅子怕是废了。
“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百里说完便转身走了。
南容哼笑了一声说:“皇上啊皇上,你以为本王是随便一句话就可以敷衍过去的吗?”
“朕现在不想与你说什么,过几日朕自会给你一个解释。”
南容不再说话看着皇上一个人走在前面,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皇上的脖子上。他早便知道皇上布置有人,只是不知道皇上竟然是针对上官一个人!而皇上所认知的上官这个人其实是子桑,竟然是想杀掉子桑,为何?而真是可恨,真正的子桑正好着,他的王妃却是替子桑遭了罪!他该如何和萧潇交代?
“你这是要弑君?!”百里不敢轻举妄动。
南容咬着牙说:“若是她死了,本王便拿你陪葬!”
“值得吗!”
“这是你下令抹杀她的后果!”
百里笑了他笑着说:“为了一个废天女朕会这么大动干戈?”
百里也不想憋在肚子里他猛然转身因为匕首实在是靠着他脖子太近难免有划伤,他不顾脖子的流血转身就掐住南容的脖子;而南容的匕首依旧架在他的脖子上,俩人对持着谁也不让着谁,南容敢弑君,百里敢杀手足!俩人的脾气都上来了,因为俩人的亲兄弟所以眉宁之间像极了,俩人的眼神可谓是一模一样。
“你会背负弑君的罪名!”
“那又如何?”
“你疯了为了一个女人!”
“没有爱的人不配拥有爱,所以……”南容说:“这便是为何从小本王得到的比你多!”
百里语塞了,南容从未对他说这种话。没有爱的人不配拥有爱吗?百里看着南容,似乎透过南容看到了以前,母后父皇对南容的宠爱有加对他就是随便的一个责任,就像他是一个多余的人。他开始欺负南容,可越是这样他越寂寞……
“百里,本王知道你更适合当皇帝……”
百里立马反驳道:“那你为何要与朕争?”
“本王没有。”
“你要暗杀朕!”百里越掐越紧,“朕知道你在策划夺位的事情!”
“看来在客栈的交谈你完全没有听进去。”南容的匕首也嵌入了百里的脖子里,“你的脑袋会暂时留着,若是她死了你的死期也到了。”
在侍卫赶到之前南容已经收了匕首准备要走,可在他走出几步后侍卫已经赶到团团将他围住。皇上脖子已经鲜血直流而现场只有闲王一个人侍卫不得不围住他不放行!皇上捂住自己的脖子吼着让侍卫们退下,侍卫们面面相窥不知该如何是好,在皇上再一次喝道退下之后侍卫们才收起自己佩剑退了下去。
南容哼了一声头也不转的就要走。
“南容!朕从不知你可以这么不清醒。”
而南容只是顿了顿脚步之后便继续走不理会身后的皇帝,他现在要去寺庙里照顾他的妻子。他已经派最好的大夫以及不愁过去照顾了,这个消息他还未让人告诉萧潇。
见南容已经走远皇帝吩咐身边的人说:“闲王需要什么你们便送去。”
“是!”
“帮朕传太医来。”
“是!”
闲王府是住不下了,皇上被侍卫领着去了一个客栈是这里最好的客栈,因为是皇上住在这里还有一些大臣所以整个客栈住的客房都被包下了不准任何人再住进来。不久之后大夫也赶到了,南容下手还是有轻重的皇上只是一些皮肉伤罢了。可正在皇上包扎的时候大门被推开了,照理说这个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搅的,而是谁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谁这么大胆!”太医不悦的站起来走出里屋说:“还不快……”突然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后太医立马砰的一下跪了下去连忙磕头说:“皇后娘娘饶命,老臣不知是您还请娘娘饶命。”
“来人!”皇后二话不说,“把他拖出去给本宫斩了。”竟敢对她不敬。
太医被人拖了下去,太医大喊着:“娘娘饶命呀娘娘饶命呀,皇上救救老臣!”
皇上张合了下嘴可脖子的伤口牵扯着痛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太医一直在呐喊不久之后呐喊声便不见了。皇上闭了闭双眼叹了口气,而他也没想到皇后也会跟来,他未曾应允她出宫。
“为……何,私自,出宫……?”他说话都有些废气力。
皇后看着皇帝脖子上的伤甚是心痛嘟着嘴说:“若是臣妾再不来皇上可是要被欺骗许久。”
“此话怎讲?”
皇后轻轻摸着他的已包扎好的伤口说:“这些琐事还是待皇上伤好了再说吧。”
皇上眉头紧紧的蹙着,他拨开皇后的手说:“下令的人是你吧?”
皇后撒娇说:“这不是皇上的意思嘛~”
他猛地推开她下了床说:“朕的意思?几时是朕的意思?你做这些是想干什么?”
“皇上这是在指责臣妾吗?臣妾只不过帮皇上执行命令呀~”
她说着便要过来搂着他,他后退一步说:“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要了自己姐姐的命!”
“谁?”她惊讶的说:“臣妾的姐姐?闲王妃吗?”
“你还不知道?”皇上一副无可救药的看着自己的皇后说:“你怎会如此盲目?你这个妇人什么都不知晓就胡乱来吗?!”
因为皇后的乱来让他被南容误会,也让南容彻底下了最后的通牒!虽然他不惧南容,但是好不容午后两人坦白了一些事却又一瞬间瓦解!这让俩人释怀的心又各自远去!
“臣妾哪里是胡来?”她一脸惊恐的说:“您知道闲王妃是什么人吗?她不是臣妾的姐姐。”
“你够了!给朕滚出去!”皇上指着门外说。
皇后受了极大的委屈哭着说:“皇上您误会臣妾了!臣妾是查清楚闲王妃冒充是臣妾的姐姐子桑,所以在确定之后才急着下令的呀!”
这下换皇上惊恐了他说:“你疯了吗?”
“臣妾没有疯!那给闲王妃不是臣妾的姐姐,臣妾与姐姐相处多年怎可分辨不出?此人恐怕别有用心!而臣妾真正的姐姐不知被那人藏在了何地!”
“你胡言乱语什么?”他死也不醒闲王妃不是子桑,闲王妃不是子桑又该是谁?这天底下又怎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岂不是双胞姐妹?
“臣妾可以证明!”皇后非常肯定的说:“臣妾姐姐身上有和臣妾一样的胎记!”
“若是她有呢?”
“臣妾愿任由闲王处置。”
皇上看着皇后认真的模样也决定明日带着她去寺庙去验证一番,他不信世上有人会如此一样!无论从什么地方看子桑和闲王妃都是一个人。作为一个皇上他不是没有脑子,皇后的话他不能全信,毕竟他与这个女人从未有过感情只不过是利益关系与肉体关系罢了。毕竟这个女人也不是善类,她能将真正的天之女变成废天女,自然也有能力让是本人的子桑变成一个假扮成子桑的别人。过去的种种都让他无时无刻不警惕他这个皇后,所有的人都以为子桑夺走了自己妹妹的天之女的身份最后被妹妹拿了回来,但只有他以及极少数的人知道,其实真正的天之女还是——子桑!
“闲王妃真的不是子桑姐姐,臣妾没有必要骗皇上,这没有好处。”或许也是察觉出了皇上的思虑,皇后很严肃的说。
“明日再定论闲王妃,她是还是不是。”皇上说:“你私自出宫的事朕还未与你算账。”
明日……便是见证闲王妃是不是真正的子桑的时刻了。不是的话,闲王妃便死无葬身之地,而闲王那么爱闲王妃,皇上要杀闲王妃,南容会做点什么呢?是不顾一切呢还是明哲保身?抑或者是远走高飞?皇上毕竟与南容是亲手足……
皇后埋下头勾起了唇,幸好她及时的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肿胀
寺庙里很清静,小和尚们在打理着地上的枯叶偶有一些穿着下人服饰的人匆匆走过。在后院里某间禅房里周围到处围有是人,闲王负手站在不愁的身边看着他在一点一点为上官上药。虽不愁已经说过这只是表面脱皮待上药之后就等待新皮长出来之后便会痊愈了。
闲王看着整张脸都因为被火烧而肿胀的模样……肿胀得脸眼睛都只能睁开一条缝,她的嘴巴也说不出话只能支支吾吾艰难的表述自己的内心。
“幸好只是皮外伤。”不愁表情很是严肃,“我留下的药膏每日抹两次便可,若是出别的状况再通知我来。”
南容微微的松了口气:“幸好有你在。”
待南容说完之后不愁便离开了,自然的不愁不宜出现在寺庙毕竟这周围还是有皇上的人在的所以他不能从正门出去。而巧合的是不愁前脚刚走外面便传皇上与皇后驾到,南容眉头一蹙,皇后也来了?这可热闹了。
皇上与皇后一进屋南容便很随意的行礼道:“皇上、皇后万福。”
而做为皇后的子姝绕过南容径直走到床边捞床上人的手,而正在子姝要验证的时候南容走了过去制止了子姝的行为并很不悦的说:“皇后娘娘这是做什么?”
因为被烧伤了所以不能盖被子,而天气已经寒冷所以床的四周都安置有火盆以免床上的人感觉到冷。因为这样床上的人便只盖住了胸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所以屋子里除了奴婢出入之外没有任何男子,当然他除外,这个时候皇上要来他也没法。
“本宫只是想握握姐姐的手,没想到她竟会伤成这样。”子姝看着被熏得黝黑肿胀得不成样子的姐姐都快抽泣了,“本宫将妹妹交与你,你便这般保护她的吗?”
皇上觉得站着看戏有些累便找了个凳子喝着水看,他的皇后装模作样很在行,该好好欣赏才是。因为子姝的一番话南容出了一下神,子姝便趁着这个机会抬高上官的手看了几眼……
“不可能!”子姝缓缓放下上官的手看了一眼皇上之后走了过去轻轻的摇了摇头。
皇上放下茶杯站起来说:“闲王,皇后说你的王妃并非她的亲姐姐。”
南容盯着子姝说:“她不是,那谁是?”
“本宫与姐姐在手臂上都有一个胎记,说是胎记不若说是印记。”子姝指着上官说:“而她!手臂上却没有!”
南容听着可笑极了笑了几声说:“她已经烧得体无完肤了,你还管印记不印记?”说到这里南容看了一眼火盆最后动用内力将火盆里一块烧得红火的炭隔空吸了起来狠狠的说:“若是本王用这块炭烫了娘娘手臂上的印记后,娘娘再来说为何本王的王妃手臂上没有印记!!”
说着他缩手指关节炭已经飞速的飞向了子姝手臂的位置,皇上大惊正要喝止南容的时候而皇后子姝已经吓得跑过去躲在了皇帝的身后。子姝的小手紧紧的抓住皇帝的袍子,就像受惊的小鹿,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幽怨的看着南容带了一丝不敢置信。
“本王的妻子只有她一个,你们……谁若是敢动她……”
皇上立马打圆场的说道:“皇后被朕宠惯了不知轻重,王妃已经这样了还不知轻重的闹事。”
听皇上这么说后南容才将隔空吸起来的滚烫的炭移回了盆子之中。子姝来到贵州探子竟然是没有查探到,这个女人……不简单!因为子姝将南容惹得不高兴了,皇上便撵走了她让人领着她回去不要在这里捣乱。禅房里因为子姝的离开安静了许多,屋子很暖和皇上也热得脱了外衫。他走到闲王妃的床前,看着曾经美丽的女子这副模样紧蹙着眉头,实在是太难看,他都不想再去看一眼了。
“皇后并没有恶意。”
南容捞起上官的手说:“因为是手臂内所以未被火烧到。她的手臂内确实有一个印记,而不是皇后娘娘口中说的没有……”
皇上定睛一看,还真是有!皇上轻蔑的笑了一声似乎内心里已经想到方才南容是觉得自己的皇后有多么的蠢了!方才南容定是在心中冷笑皇后的愚蠢……
其实因为印记在手臂内侧连南容都未曾发现,只是在子姝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抬高上官的手他才注意,但未曾想到子姝却不如实说话呢。
“朕不知该如何解释昨日的事情。”
“皇上做的事情无需和任何人解释。”
皇帝摇了摇头说:“朕说过会给你一个交代,朕不知皇后出宫随行而来……而阴错阳差的她下了令。待朕回宫后会好生惩罚她……”
南容好笑的说:“这就是你的解释?”
“朕知道你会认为我们是狼狈为奸。”
南容立马说:“皇上怎可如此形容?您可是最尊贵的皇帝。”
皇帝笑着叹了口气,“多年的习惯改不回来,在大臣面前还可以装装。”
“天色不早了,皇上还是早些会客栈吧。”
皇帝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说:“希望当日在客栈说的话还算话。”
“当然算。不过……”南容说:“希望皇上赐我金牌。”
皇上也懒得计较,“罢了罢了,一块金牌而已想要就来拿吧。”
在客栈的交谈他怎可忘记?那是南容的意愿更是他的意愿!这样做对大家都好。南容愿意舍弃亲王身份还愿意割了黄带子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南容想要这些他为何不给?他乐意给得很,只要南容不再打皇位的算盘。只要南容说到做到!
“作为哥哥……”南容说道:“我要说一句不该说的话不管你爱不爱听。”
“怎么?要朕善待子民?朕是天子,自然会对天下子民好。”
南容摇摇头说:“皇后不是母仪天下的人选。”
“可先祖有规定为帝之人必娶天之女。”
南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天之女?”
皇上抿嘴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朕自会处理自己的家务事。”
南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皇上沉了口气说:“好了,朕该回去了。”
“好,那便不送了。”
在禅房的最后一个人也走了南容这才走到一边坐下喝了口热茶,或许他这个弟弟并不愚蠢。不过在他的面前,依旧是一个笨弟弟,喜欢玩儿些没脑子的事情,当然只要处理政务用心便好了,让天下太平便好了。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甚是心疼。他那时不顾一切冲进去救她的时候她已经被烟熏得呛倒在地,将她救出之后便发现她全身滚烫黑黑,马不停蹄的去了寺庙又传了不愁来。他怕得要死,怕她就这么死了,便因为愤怒要去找皇帝算账,幸好他的理智还在不然他还真的去弑君了。不过好在经过不愁的诊断她并未有生命危险……
看来老天爷还是对他好的,没有夺走她。
“水……”床上的人轻轻的喊着。
南容听到她说话立马倒了一杯水过去喂她喝,她因为嘴长得不是很大所以喝水都有些困难。他却不厌其烦的守在她身边,帮她擦嘴、喂饭。
“无聊吗?我给你讲故事听吧?”
床上的人感动得要死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偏着脑袋一直看着床边的南容,就像看不烦就像下一刻他就不在她身边似得,眼神火热得很。
南容从未感受过上官这么火热这么急切,他笑了笑便开始为她讲故事了,怕她无聊也因为被火烧了全身不舒服疼痛为她转移注意力……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5章以上10章以内会完结的样子,最近可能日更多数大半夜大家不必等
☆、恶寒
夜色朦胧,在别院的山顶之上站着几个人,细细数去有四个。因为风太大四人都穿有斗篷,斗篷的头帽太大挡住了他们脸,山顶风太大四人顶着风一路来到了断壁边。几人似乎抬起头看着什么,这夜色被乌云笼罩什么也看不见,看来山里的气候变化多端啊。
“先生,今夜的月似乎圆了?”萧潇问。
被称作先生的是南容身边观天象的人,他摸着胡子说:“缺了一个口……”
萧潇蹙着眉头看了一眼不愁,不愁细细的看着月亮……确实是缺了一个口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圆了。他与萧潇一起看向身后的子桑,只见她沉默着看着前方思绪已经不在这里了,两人又对视了一眼还是决定回去再议。于是几人又提着灯笼原路返回,老先生并不知道他们为何要等月圆之日,他们只是让他看每日的天象有没有异样便没有别的要求。
风很大吹得身边的树飒飒作响,斗篷也随着风随意扬了起来,几人的脚程很快就连这里年纪最长的老先生也走得很快。不久几人便返回了别院里,当然是建筑在地下的院子里,里面阴暗潮湿时常要点烛火,有时候受不了了便会从密道走到地上去住,当然不是指废园而是说房中房。房子里的墙体内还有一个秘密的屋子,这个屋子不大,容纳几个人住还是可以的。
“老先生今日麻烦你了。”萧潇很客气的说。
先生点点头说:“那我便告辞了。”
他渐渐走远之后她与不愁还有子桑便去了地面,在下面呆着实在是太痛苦了。短时间还行,时间一长就受不了了,那种浑身不舒服难受得要死的感觉简直逼死人了。随着密道三人来到了一个类似书房的地方,这个书房里私藏了很多南容的东西。应该是自己最得意的东西所以都被搬到这里私藏了起来,这个书房只有一张床,而这张床自己留给两个姑娘睡,不愁便把书桌理了理睡在那上面。
“不愁!”见不愁要去碰书房里的东西萧潇提醒道:“南容说过可以借用这里但也说过不能碰这里的任何东西,况且我们有正事要做。”
不愁收回了自己的手与她们一起坐在圆桌边说:“我觉得只能月圆靠着契机开启时光之门有些说不过去,万一不行呢?”
“玉簪和玉圈都有了,我们还差什么?”萧潇看着二人很确定的说:“不就差一个天时地利人和什么的吗?”
一旁的子桑拿出玉簪和玉圈说:“需要的是一个祭祀,用咒语打开时光的门!”
萧潇不可思议的问:“你知道?”
子桑抬头勾唇一笑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