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笑着说:“这是我给他的第一回合。” 第一回合?萧潇又长大嘴巴,等于是还有第二回合?第三回合?什么事情?.2
她的那勾唇一笑又说不知道很难让人信服!可萧潇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确实是不知道。玉簪和玉圈都在,可就是差点什么,差什么呢?真的是要举行一个祭祀?可若是这样南容便会知道他们计划的一切啊!说不定南容已经开始怀疑了!毕竟那个老先生可是南容的人,而北门也在这个别院里监视着这里的一切……
“古时有巫师,他们会在一个特定的阵里用人血祭奠,挥舞着手中的权杖念着咒语。”不愁摸着下巴回忆说:“而现如今,我们国家唯一咒语有效的便是……”
萧潇顺着不愁的眼神发现他正在看子桑,说:“天之女?”
“不错。”不愁继续说:“或许这个方法说得过去,不过实施起来就难了。我想,你们都知道难在哪儿。我们依然可以试试在月圆之日用玉簪穿透玉圈的方法,若是起不了效就只有用第二个方法了……”
萧潇捂住额头说:“第二个方法……”她看向一旁的子桑非常的无奈,“果然很难。”
而在这个时候子桑却突然撑着腮帮子说:“或许很简单……”
萧潇拍案而起说:“你有办法?”
“或许……”
不愁打了个哈欠便站了起来,他困得要死,白天的时候要忙着熬药现在又要弄烧伤药,除了药之外便和萧潇一起查阅先人留下的书看有没有提到时间的问题或许别的什么可用消息;到了晚上便随时夜观天象然后像现在一样坐下来商谈。最轻松的莫过于坐在萧潇旁边的女人,成天心不在焉说什么能有一半听进去都是好的,但现在看来她也不是完全没用。
“我要睡了,你们早些睡。”不愁伸着懒腰走到书桌前一个翻身就躺了上去然后和上被子真的去睡了,连脸脚都不洗了。
用不愁的话说他整天累死累活洗脸洗脚的事情就留着明日醒来再做。他这样不洗漱好几次萧潇都想撵他走脏死了,这就是不愁,他爱干嘛就干嘛,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关旁人什么事情。不久萧潇与子桑也去准备水简单的洗漱睡觉去了,因为是在地上,没有柴房烧火所以都是用冷水解决。萧潇与她一起睡在床上,两人一人盖一个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种时候可不能随意生病呀,不然又要耽误多久时间去了。
“不要胡思乱想,没那个必要,早点睡。”萧潇背对背对子桑说。
子桑轻轻的应了一句,两人都是背靠背睡所以并不知道对方到底睡着没有。或许在北门那些人眼里萧潇与子桑睡一个屋子还是一张床很不可思议,但俩人就是睡在了一起。没有吵架也没有排挤很自然的一起同进同出甚至一起吃饭……
“不愁说过南容好得很,你快睡吧,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萧潇说。
子桑蜷缩起自己的身子答着:“我知道。”
“知道还不给我认真做事。”
子桑轻笑了一声说:“是……”
他们心中都知道南容一点事情都没有,就算有皇帝与皇后在也没有任何事情。有事的是闲王妃而已,南容在寺庙里一心一意的照顾闲王妃其他的事情他是顾不上了,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觉得心中很难受,难受得甚至想要大喊大叫,想要奔赴去南容的身边。
她知道闲王妃被火烧了,整个人都肿得不成样子,生活不能自理。而这一切都要靠南容还有丫鬟,可是她得到的消息是——南容大部分亲力亲为!
她无时无刻提醒自己她有别的事情要做,不要去想了,她不该想了。做出这种决定就不应该想了,南容是闲王妃的丈夫,她是她了,无时无刻的在提醒着自己导致整宿都未曾睡好。
萧潇似乎知道她没睡便吐了口浊气说:“你已经做出决定,便不能回头。”
她背对着萧潇露出阴暗的笑容说:“怎可回头?怎可回头?我要做的事情还没完。”
萧潇突然感觉背后一阵恶寒,她转过头去看子桑,而子桑依旧是背对着她。她看不到子桑的神色,只觉得方才背后有一丝丝寒气逼来。这寒气弄得她的心都颤抖了,让她无法看穿身边的人在想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第4天了,继续坚持……
☆、合体
数日过去不愁已经将烧烫伤药制作了几十瓶差人送了过去,这样省去了他每日去送药的麻烦,按照现在的状况来看闲王妃是没有大碍的。有南容这样亲自照顾擦药,只要一切按照他的吩咐最多两个月闲王妃便可以下床了。而这两个月恰恰可以让他们实行计划,只是这个计划实行得越久暴露的几率就越来越大……
又是一个夜晚,三人齐聚一堂围着圆桌坐着。可以说今晚夜色很好,没有云将月亮遮住,月光打进窗户照亮了屋子,也给屋子添加了一分冷然的气氛。三人的神色都很紧张严肃,这是重要的一晚也是令人激动的一晚!萧潇与子桑最为紧张,她们的双手都紧紧的合十牙齿也咬在了一次,待会儿等时间到了他们便会上山了……
“午夜是第二天的开始也是前一天的结束,我们要很准确的到达。”萧潇说。
不愁瞅了瞅外面说:“今晚有点安静。”
萧潇等不了了撑起身子说:“咱们先上山,时间一到就动手。”
两人也没有意见各自穿好各自的斗篷便又踏上了去山顶的路,只是这次没有老先生的跟随。那日因为总是有烟云遮住视线所以才与老先生一同去山顶,而这次不同,夜晚的天气很好,没有风很明朗,用明朗来形容晚上……看来这夜色很不错……
一个时辰之后三人便到达了山顶来到了断壁边,断壁边只是稀稀疏疏的长有一些杂草其余的便是乱石了。几人站定抬头一看,那月亮几乎近在咫尺一般!就像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好大的月亮!在半山腰的时候看去就感觉好遥远,而上了山顶居然这么令人心惊动魄!还有半个时辰,还有半个时辰就可以实验他们的方法了!
“若是能回去,不愁……真的该好好谢谢你。”萧潇激动得要死。
不愁随意一笑说:“我只是好奇才会助你一臂之力。”
“不管你是什么动机,我们都该好生谢你。”萧潇转头对子桑说:“对吧?”
而此时的子桑正在出神根本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不愁斜眼看了看子桑之后也不理她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掐算时间!一刻都不能算错!而等待的时机的时间总是漫长让人难耐的。就比如萧潇,她已经踱来踱去的了,反观子桑,那低头蹙眉的样子很让人感觉不安心!子桑会临时选择退缩还是什么?
子桑看着手中的玉簪和玉圈,然后紧紧的捏在手中,不久时间便到了她要打开时光之门了。虽然不是很确定这个方法能不能行得通……可是万一行了呢?
“快!”不愁大喊:“就是现在!”
刚一说完四周就起了风,将三人的斗篷吹得迎风扬了起来。而子桑的反应也是快的,几乎是在不愁说“快”的时候就单膝跪在地上左手将玉圈按在地上右手高高抬起玉簪,风刚刚一停,她的右手便狠狠的对着玉圈的洞扎了下去!!
风,再一次的吹了起来,越吹越大将三人的眼睛吹得睁不开了。地上的沙子卷起更是让他们不得不用斗篷去遮挡,而单膝跪在地上的子桑已经闭上了双眼任由风打在她的脸上,耳边更是传来了风簌簌吹过的声响。不禁让她颤抖的想着,时光的门打开了吗?这诡异的风又是怎么回事?为何还不停?她睁不开双眼所以不知道情况。
“你们在做什么!”突然一阵狂喝响起,“你们瞒着本王密谋着什么!!”
跪在地上的她猛然睁开双眼才发现风已经听了,身后站着闲王南容!而南容的身边站着的则是北门和老先生。他们三人已经想到了这些,只是想不到南容会来得这么快!没想到老先生会察觉今晚他们要行动,他们已经装作很平常了。
子桑将玉簪和玉圈悄悄的收了起来之后便站了起来,她转身便看见了南容,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走向了萧潇站在了萧潇的身边。
“不愁。”南容走向他拧起他的衣领说:“你又在做什么怪东西。”
不愁说:“你管我?”
“我管不了你?”南容说着就甩开了他,“不要你的另外一只腿了吗?”
不愁毫不在意的说:“你打吧,就像你说的替师傅教训我。”
师傅?子桑与萧潇对视了一眼。这么说来不愁与南容是同门了?同门师兄弟?可这也差别太大了呀。到底是什么门派培养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一个在医术上是鬼才一个在伸手上堪称第一高手。还未等两人想明白南容便一巴掌打在了不愁的脸上,将萧潇吓了好大一跳!
“有辱师门的东西!”南容继而又问萧潇说:“萧姑娘,你有什么难处可与本王说。不愁学的是旁门左道的东西,不能太信。”
南容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做什么,但是从北门汇报的情况来看……他们一直在等月圆之日而现在这个时辰又是凌晨,他们是要诅咒什么?还是祈求什么?南容想不清楚!他从小就和天之女接触,一听到北门说他们几人在等月圆便已经想到他们今晚要干点什么。每日听着北门汇报,终于汇报今日是月圆之日,他怎可不上心?萧潇是王妃的最好的朋友,他怎能不去护着点?
“哎哟我说师兄,王妃娘娘还重病着呢你就抛下她跑来质问我干什么?你不要王妃了吗?”说完不愁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子桑,最后又一副无赖的样子对南容说:“难不成又看上萧潇了?哎呀呀,想把她们姐妹一起收入后院吗?”
不愁如此嘲讽的话倒是没有引来南容的不悦,南容走到萧潇身边拉起她的手就要将她带走。可是萧潇哪会从呀,现在只有不愁才能帮助她!况且,方才那阵怪异的风还有那一闪而逝的金色光芒都足以证明她们正在一点一点接近成功!说不定若是那一闪而逝的金光再停留长一点就她就可以站进光里然后突然之间回到了自己地方。要成功了,只是还差那么一点!萧潇甩开南容的手便走到了不愁的身边。
“哈哈哈,看来人家不领你的情。”
南容懒得理不愁对萧潇说:“你过来,不要和那个疯子呆在一起。”
萧潇却说:“他不是疯子,是你不理解他罢了。”
“你在他身边没有好处!”
萧潇撇开脸说:“王爷还是不要管我,回去好生照顾……上官吧。我愿意呆在不愁身边,这是我自愿的。”
“那你告诉本王,你们在做什么,或许本王所知道的对你们有帮助。”
正当萧潇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南容的时候子桑说话了,或许南容的阅历与知识量和他的权利能帮助到他们,但是他们不需要南容,也不可能告诉他实情。
“有我在,我可以给他们很大的帮助。”子桑说。
南容一副不可以思议的样子看着子桑。因为在北门的汇报里曾经提到不久前子桑与萧潇还有不愁已经能很平常的谈话了,并不像开始那样排斥,甚至可以说是同吃穿!又是因为什么把这个子桑给收买了?而正如子桑所说有她在可以给他们很大的帮助。有这个天之女在,不能办到的事情的成功率会增加一半!南容张合着嘴,不知该如何劝说萧潇。
而现在,南容已经怀疑他们在密谋着什么,想必接下来的计划实行会受到很多的阻力。可是那又能怎样?他们还是会去实行!只不过他们会更加小心谈话的内容不让北门和老先生听了去。毕竟,这个别院都是南容的人!
“本王无心与你们纠缠这些事情,不要闹出什么事便好。”南容甩袖转身就走了。
在他的心中回去照顾王妃才是第一的事情,只因为萧潇是王妃好姐妹所以他才会上心。若是只是不愁和子桑,他可以全权交给北门打理懒得理他们会闹出什么事情。南容一走,北门与老先生自然也得跟着,或许经过这事儿老先生面对不愁他们的时候多少也会尴尬一些。
见三人已经走远,萧潇立马兴奋的说:“不愁你看见了吗?我们快接近成功了!”
不愁却是蹙着眉头说:“就是怕打开的方式错了……”
“不可能!难不成还会回到其他地方去?”
不愁揉着方才被南容抽痛的脸说:“也不是不可能,就像打仗一样总会出现意料不到的情况。所以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
经过不愁这么一说,萧潇的好心情也没打坏了瘪了瘪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要离开山顶了。而一旁的子桑这个时候才将玉簪和玉圈拿出来,而这拿出来一看她彻底傻眼了,张着嘴巴想要叫出不愁与萧潇的名字却惊骇的叫不出来!
“还不快跟上?”萧潇转过头去叫子桑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便走了过去说:“你干嘛?”
子桑将手摊向萧潇,而萧潇也看清楚了。她也长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将不愁叫了回来,不愁见两人反应不对疾步走向看去拿起子桑手中的东西,定睛一看他也傻眼了!这……还是那支玉簪和玉圈吗?为何……为何……为何变成这样了!!
玉簪本来是一只龙头,而因为和玉圈融合了变成了一只盘旋着身子的龙!巧合,这是巧合吗?可是却有契合的那么自然!这两样玉曾经是一体的吗?!可又为什么一个在这个朝代的南容手中,一个却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上官一烨手中?
不愁看着子桑震惊的说:“这或许不是巧合,或许是命中注定!”
玉圈指引着上官一烨来到这里,而上官一烨也确实遇见了南容。这样,上官的玉圈和南容的玉簪便相遇了!而若是这是命,可是又如何解释子桑这个人?既然指引了上官一烨那子桑又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看看我描写的融合的玉簪,网上找的图手机党的亲有空上电脑看吧 ~
☆、画女
不愁拿着玉簪把玩着,作为一个王爷竟然会有一支盘龙玉簪,若是被皇帝知晓了后果可不堪设想呀。十月的天已经很少看见太阳出来了,而难得的今日却出了一些太阳,很温暖。不愁将玉簪放到阳光中去观看,阳光透过玉让玉显得剔透极了,仔细一看能看出里面的一些纹路。
他站起来,因为腿被打断了一只所以站起来都有些吃力,他一瘸一拐的往密道走去是要去南容的书房里。他移动一下残缺的烛台墙壁变轰隆一下打开了可以容一个人进去的宽度,进去之后再在里面的墙体里按动一个砖块密道便关上了。这里是南容的私人书房,极少人来或许其他人不知道有这个地方,一看便知道这是他私人藏宝阁。
本来是要来这里借阅一下书籍的,不过他起了好奇心,他到底是要看看这个曾经的师兄到底收藏了哪些好东西说不定有他感兴趣的顺走一些。
他知道南容那个家伙最爱作画一定有不少的好画存着,不过现在他想要看的是物品,书画类的过会儿再去细看。南容收藏的香炉就有三个,工艺都是极好的不过图案确实奇怪的,这些他不感兴趣,香炉拿来能干什么?这个书房里虽然不大收藏却丰富!一路走过去居然能看见一块玉石!还未经过打磨的玉石!不愁仔细看着这块玉石摸着下巴点了点头,这块石头也是极好的。不过对他来说玉石等于是银子!
“不愁!”突然石门又被打开了从废园里进入到这里的是萧潇,“我到处找你呢。”
不愁头也不回的说:“有事要说?”
萧潇一蹦一跳的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后说:“偷看什么东西呢?”
“看看那家伙收藏了什么好东西。”不愁翻翻找找觉得都是一些他不感兴趣的玩意儿,“这些东西倒是可以拿出去卖钱。”
萧潇看着那些切开的石头还有乱七八糟的炉子呀什么的丝毫看不懂转身就走了,她倒是看见前面有很多画卷,她最喜欢看画了!相信拆开看一下南容也不会生气,不把画弄脏弄烂便好了。她随意拿起一旁的画展开来看,画卷上画的是一只老鹰,很逼真!她不会鉴赏画只能用逼真来形容。收好这一卷画之后她又去拿另外一副看,画卷上也是一只动物,相比之下她是喜欢看人物的。不过她打开看的很多幅画都是植被啊山水啊鸟类啊以及远处炊烟的人家,看来南容擅长画这些东西并不善于将人画进去。
“不用看了,他喜欢画山水,你应该没兴趣。”不愁坐在书桌前翻阅着书一边说。
萧潇点着头说:“我想也是,再看一副没意思就不看了。”
不愁嗤笑了一声,那么好的画在萧姑娘眼里就是没意思,这要是拿出去说是南容画的抢着有人买。倒不是因为南容是先帝的十一爷或者是王爷身份的缘故,而是因为他的画确实是值钱的,不过南容不缺钱不会卖自己的字画,倒是喜欢赠送之类的。
“终于给我找到一副画人的了。”萧潇将画挂了起来站在画的对面欣赏着,“夕阳下一个姑娘将半个身子探了出去……你说他是如何画成的呀!那有颗光秃秃的大树挡着竟也能将姑娘画得那么好看那么清晰呢!”连她这个不懂画的人都赞美里南容了。
不愁难得见南容画人便放下手中的手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看着挂在墙上的画,确实是将人带入了画卷之中。这……或许是南容第一次画人,没想到画什么都难不倒他!不愁细细品味着这副画,夕阳的色彩调和得很好让人看着暖洋洋的,那光束打在墙上将姑娘投射得很美。只是这个姑娘的姿势……
“画中的姑娘似乎要跳窗呀。”不愁指着其中一个细节说:“你一定没注意她已经一只脚踏在了窗框上。”
经过不愁一说萧潇这才注意,确实是一只脚踏在了窗框上呢!要跳下去都能这么美!可是转念一想……这个闲王南容见人家姑娘要去轻生了都不去阻止?还有闲心作画?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姑娘是去跳到前方这树上。”
“为何要这么做?”
“逃走。”
“逃走?为何?”
不愁一脸不耐烦的说:“你有没一点脑子。”
萧潇摆摆手说:“行行行,你有,那你快去查阅书籍找到方法。”
最近两人都感觉身心疲惫所以心里也不是很愉快,不愁嘁了一身转身继续看书查阅,萧潇哼了一声一点都不想和不愁待在一起便离开密室准备去地下别院找子桑去了。两人一点道德心都没有把南容第一幅画人的画就那么挂在了墙上谁也不去管了。
而萧潇经过一段用烛光点亮的阶梯道路之后终于来到了院子,院子四周都是烛台,将整个地下院子照得很亮,但是一下来就会感觉到一阵凉风与潮湿。借由着烛光萧潇来到了子桑的屋子里,这个屋子最偏僻黑漆漆的隔着好长一段才会有蜡烛点着,要不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下人站岗她真的会被吓死。
“我是萧潇,我要进来了。”萧潇敲着门说。
里面传出子桑慵懒的声音,“进吧。”见萧潇进来后她问:“你起那么早?”
萧潇翻翻眼皮说:“在这底下住糊涂了吧?现在已经未时了。”
子桑揉着眼睛懒懒的说:“这么晚了竟是没人来叫我吃午膳。”
“你做梦吧!他们会叫你?”
子桑瞪了一眼萧潇说:“今日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没事,闲来无聊来看看你,看你过得怎么样。”说着萧潇将整个屋子余下的烛台的蜡烛全部点燃,“要跟我去上面走走吗?”
子桑一边自己穿衣裳一边说:“没有别的事情我倒是愿意待在这里吃喝看书。”
“连续几日都这样你不闷,我看着你都觉得闷!”她拉着子桑说:“咱们去废园吧。”
子桑甩开她的手说:“若是被发现对你我都不好。”
萧潇不死心偏要带她出去溜达便说:“那去密室吧!南容收藏了很多东西,只可惜我不识货,你可以去看看,到时候顺点东西走?”
子桑一挑眉坏坏的说:“这个建议好。”
于是她等子桑洗漱完简单的喝了清粥之后便一同从阶梯密道去了密室,密室里不愁依旧坐在书桌前看书头也不抬,就连她们俩进来也丝毫不里。认真的不愁是不会受外界打扰的也会让自己尽量无视他们。子桑被萧潇领着到了一堆玉石的架子旁指着那些玩意儿问哪个更值钱,值钱她就敲一点下来带走。
“都是上好的玉石……”子桑指着旁边的木头说:“那块木头是乌木。”
“乌木??这个时候有乌木?”
“怎会没有?时代在不停的变换经过这么长的时间自然会有乌木出现。”
这里的东西都是值钱货不过若是带走会被南容发现的,还不如敲点玉石下来或者将乌木锯断一截带走。子桑转悠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可看的无聊之极正准备离开密室,在经过一旁的饭桌之时她看见了墙壁上的挂画!平常都未见过有什么画挂在哪里!她定睛一看……
“……为何,我会出现在那幅画中?”她惊讶了。
本来专注看书的不愁此刻也抬起了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她继而又低头看书,而听到她说话的萧潇也随即走了过来指着那幅画说——
“你怎么知道那是你?说不定是闲王妃,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子桑摇了摇头最后按动密室的门,打开之后她低头自嘲的走出了密室。就像萧潇说的,她和闲王妃那么像,她们之间不一定是谁呢。可是……可是……可是啊……
子桑突然捂住肚子在废弃的院子里弯着腰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她笑够了之后直起腰抹掉被笑出来的眼泪花,然后又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离开废园似乎要往山上走去的样子。那个样子就像方才莫名狂笑的不是她一样,平静得就如往常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去了欢乐谷夜场,万圣节主题都开始了死党被吓跑了3次好笑死了。因为回来太晚弄完都快一点了所以昨天木有更新,继续保持日更,来个奖励吧 ~ 撒花 ~~~
☆、双生
距离搬进别院已经一月有余,而他们的成果只限于数日前玉圈与玉簪的合体再没有别的进展。本来查阅古书就要花费很长的时间,而这查阅的事项是交给不愁的,因为只有不愁才能完全看懂那些咬文嚼字的书籍。这样一来不愁便没有功夫再去管理药房的事情,而这事情全权交给萧潇在打理,萧潇只起到一个监督作用这还得靠医女来熬药等等。而子桑和往常一样吃喝睡看书,安静得就像没有这个人一样有事会被无视一般……
而又过了几日三人又要出发去山上的时候被北门拦住了,北门脸色很严肃三人相视一眼便随着北门的步伐去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这个地方似乎也是比较偏僻,烛灯隔着很远才会有一盏不至于让你看不清楚路就行了。
“近日你们三人还是少出去比较好。”
北门的话萧潇不明白反驳道:“王爷对我们意见很大吗?”
北门摇着说:“外面暂且不安全,等过段时间便好。”
萧潇似乎还不明白又想去反驳不愁刚张合着嘴要给萧潇解释一番子桑却抢先了一步说:“莫不是皇上的人马查到了这里?这儿还能保持安全吗?”
北门眯了眯眼看着子桑说:“姑娘不必担心,无论怎么查也是不会查到这里。”
子桑颔首心里也有了一个数,也就是说皇上的人马会彻查地上的废园,而要查到这地底别院的话会难上加难总得来说是比较安全的。萧潇此时也明白了便没有怨气就不再去反驳北门了,看来她对南容疑心太重,南容倒是没有限制她任何事情她倒是去怀疑他了。
“不愁公子近来也要在药房小心,尽可能不要制造太大的声响。”
听后不愁也点头表示知晓了。交代完之后北门便告辞了,他还要去告知这里的所有人让他们不要随便进出小心为妙。因为据他的暗探,此次行动动用的看似是皇上的禁卫军但实则是其他的人,禁卫军身上不可能有这么重的戮气,那眼神以及搜索的手段一看就是专门拿来探察、杀人的人。不过就算再怎么训练有素的人也难以查到这里来……
三人沉默的站在原地,因为北门的话他们又要被限制行动了,这次可是皇上的人,无论是与不是,这里都被别人注意到了。或许……是因为玉合体的时候发出那么亮的光束引来了一些人自然包括皇帝等……看来一次的失败造成了连锁反应……
“最近几日我们还是把理论理清楚,待能去山上了我们在去实践。”
不愁很赞同子桑的话说:“我先会屋子总结一下近日查阅的发现,你们自己小心。”
子桑点了点头道:“好。”
不愁走之后萧潇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呵欠一副无聊至极的样子,要在这阴暗的地方带着不出去真真是难受死她了。她自顾自的先走了留下子桑一人还靠在原地的墙壁上沉思,有时候甚至连子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莫名的安静下来盯着一个地方出神脑海里确实空白一片。
而地上面距离这里十多公里的寺庙里闲王依旧在王妃身边陪着,王妃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换皮了,这是个好征兆。端屎端尿的丫鬟随时随地都候在门外一个吩咐便会出现,除了这些南容还唤了一个大夫随时听候,对王妃的无微不至让旁人羡煞!
“能说话了吗?我已经很久未听你讲话了。”南容已经一月没听见她开口说话,她能张口喝粥就是不肯说话,让他着急又担心。
“这些药都是上好的,或许再有一月你便痊愈了。”南容理着她的秀发说:“待你好后我带你去看枫叶,这个时候枫树的叶应该全红了,很是好看。”
南容这几日话很多,都是他对她说从不见她回应,能给的只是她的一丝微笑要不然就是点点头。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火把她嗓子弄坏了还让大夫来看过,而大夫却说嗓子是好的是可以开口说话的。他无比期盼她和他说说话,或者像以前那样喜欢扬起嘴角坏坏的笑……
“今晚想看什么戏?还看皮影戏吗?”
床上的她却是摇了摇头不想看。这些日子为了给她解闷南容都是买了好多好玩的小玩意儿逗她开心,近日又请了一些技艺师傅们来表演,光是皮影戏就看了三回。
“要听说书先生讲故事吗?”
这个似乎有些意思床上的她微微点了点头,南容见她想听便撑起身子准备去街上找说书的先生。这个时候那些个说书的应该还在茶楼等地上讲听来的趣事,南容吩咐丫鬟和大夫好生照顾她之后便独自出去了。这些日子和上官待在一起为她涂药连他自己的身上都沾染了一些药的味道,就仿若回了以前他还是一个药罐子的时候……
“闲王这是要去哪儿?”
南容瞧见是皇帝便说:“皇后娘娘怎没和皇上一起?”
“皇后不知又去哪儿玩儿了,甚是贪玩。”
南容点点头说:“臣要去街上办事,皇上自便。”
皇上随意点了点头便让南容去办自己的事情了,今日来寺庙他只不过是来探望闲王妃的看看伤势如何,再怎么说闲王妃伤成如此模样也是因为他。皇上叹了口气,他的皇后真真是心狠手辣,因为危言耸听就将自己的亲身姐姐弄成了这副模样,母仪天下之人是这个皇后天下岂不是不太平?岂不是落人口舌?
皇上刚行到屋子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喝诉的声音,“想掉脑袋吗?”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只听一个巴掌挥过去发出一声脆响后凶悍的声音又说:“滚出去。”
之后便瞧见一个小姑娘捂住脸颊从屋子里冲了出来,瞧见皇上站在外头后正要行礼呢便被皇上制止了,他挥了挥手让丫鬟下去不要声张。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屋子里的人便是闲王妃了,看来也不是像南容所说不愿说话嘛,这一说话起来简直和他的皇后一个样,果然是两姐妹。无论是口气以及行为都是近乎相同。
看来闲王妃心情不佳他打算不进去打扰了,看那样子恢复得很好嘛连打人的力气都有了。皇上转身便走了,天色已经不早骑马回去正好可以吃晚膳。他已经出宫有一月,是该打算回去了,想着整理几日便班师回朝了。
今日天色是昏黄的,看来不久便会下雨,皇帝快马加鞭准备趁着还没下雨赶回去。而很不巧,刚走不远便下起了毛毛雨,皇上暗骂了一声挥动着鞭子抽了一下马屁股,马儿吃痛奋力的跑了起来。和他一样,南容呀是被淋了个正着,看着这雨势要下大,他是干脆抛下马车直接将说书先生扛在肩上用轻功直径飞去寺庙这样会比较快。
说书先生大惊失色大喊了一声之后就紧闭双眼任由王爷带自己飞,而这一闭眼一睁眼之间竟然是已经到寺庙了!南容已经被淋得很湿了,头发都粘在了脸上。
“领着他去换身衣服带去王妃的屋子。”
下人道:“是,王爷。”
而南容则是自己回到屋子里去准备洗个热水澡,这个时候他可不能病倒不然谁会去精心照顾他的王妃?他还要去陪他的王妃听书呢。找到这个说书先生的时候周围有好多人都在听他说,似乎很有趣便强硬的将他给带走了,倒是惹来了很多不满的声音。
因为着急着想见到她,南容便草草的洗了下身子将头发随意擦了擦穿好一件干净的长衫便疾步的走去了她的屋子。她的屋子依旧是暖洋洋的,他走进去便蹲在床边握住了她的手……
“让你久等了。”
她抬眼看见他头发都湿透了心疼的终于开口说话了,“没坐马车回来吗?”
南容并不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高兴的说:“你终于开口说话了,让我好等。”
她抿嘴笑了笑说:“下次不要冒雨回来,会生病。”
他紧紧的捏着她的手点了点头。而在这个时候说书先生也来了,他不舍的松开她的手去搬了个凳子坐在她的身边准备和她一起听听今日的有趣故事。
说书先生并不知道俩人是何身份不过看样子也是富甲之人便小心翼翼的说:“二位想听什么?小的有鱼目混珠的故事,还有浑水摸鱼的故事……”
南容低头问她说:“你想听什么?”
她说:“王爷想听什么?”
南容从未见过她如此的说话方式便说:“不必问我的意见。”
“王爷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呀,您是王爷应当你做主。”
南容蹙着眉头有些不适上官这么和她说话,但是难得她开口讲话了便不再疑惑。他对说书先生说:“就说今日你在市集讲的故事吧。”
说书先生摸了把汗,对方竟然是王爷和王妃的身份看来得小心行事了。他说:“小的在市集上讲的故事叫‘双生’,不过这个故事小的也是听闻。”
“无妨,说来听吧。”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说:“从前呀有一个双生子是一对姐妹花,两姐妹虽是长得一模一样,可性格却是大大的不同!这个姐姐呀因为生性耿直,有一说一聪慧得人喜欢,说她善良她却铁血,所以呀赢得了一个有钱人家公子的赏识娶了她做夫人……”说书先生一口水都不喝一直讲一直讲,“你们猜,最后那公子的夫人是谁?”
南容很配合的说:“不就是姐姐吗?”
“错!”说书先生悄悄的说:“是妹妹!”
南容蹙眉道:“为何?你不是说妹妹生性扭曲阴暗事事都羡慕姐姐而对姐姐生了恨吗?这样对亲身朋友都心狠手辣的人怎可配那公子?”
“对呀!”说书先生说:“重点在俩人长得一个样呀!”
“那又如何?从两个人的行为举止便可分辨出来。本王可不信那公子眼睛瞎了?”南容低着头正要去问上官怎么看这个问题却发现她脸色很难看沉默不语的瞪着说书先生,他温柔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说:“王爷,我不想听了,让他走吧。”
南容点了点头说:“好。”他抬头又对说书先生说:“你把最后的答案告诉本王然后便出去吧,今日的事情不得外传,懂吗?”
见他还要听最后的答案她立马抓住他的手摇着头说:“王爷我不想听了不想听了。”
说书先生却说:“王妃呀,这个故事的结局可是很精彩的呀。”先生不顾王妃的意思硬是把结局说了出来,“妹妹学着姐姐一颦一笑一言一词成功的将公子蒙了过去!当公子发现妻子是小姨子之后要去寻找真正的妻子却是发现妻子竟然是人间蒸发了!”
上官听到这里怒吼着:“本王妃命令你住口!住口!”
听见她的嘶吼南容是吓了一跳,他连忙赶走说书先生好让她平静下来。怎会突然生气了呢?他毫无头绪,这个故事有什么令她生气的呢?
“来,喝口水。”他亲自喂水给她喝后说:“不就一个故事吗,现在你病着不要生气了。”
她挥开他端茶杯的水,说:“……你!是故意的。”
南容看着地上被摔碎的被子蹙眉问:“你是怎么了?为何变成这样了?”
她怔了怔,恢复平常后有些疲惫的说:“我很好,只是躺久了……”
他舒了口气,原来是躺久了,他无奈的笑着说:“待明日天气好后我带你出去走走。”
她点了点头便闭上了双眼不想再多说话。他蹲下去亲自拾起地上的碎片后便走了出去不再打扰,虽然今日她是开口说话了,但是脾性却是不好了,果然是躺久了让一个人的性子都变了。而他去扔掉杯子碎片的时候正巧碰见说书先生站在一边看着外面的雨……
“啊!是王爷……”先生行礼道。
南容摆摆手说:“明日本王差人送你回去。”
他歉意的说:“这个故事让王妃不高兴了,小的不知怎么道歉才好。”
南容也想不通说:“罢了罢了,本王也不知王妃她是怎么了。”
“想必小的讲的故事勾起了王妃的不好的回忆吧。”
南容微微扬起下颚看着说书先生,说书先生连忙说:“天色不早了,小的先回屋了。”
南容颔首允了。方才说书先生说他的故事勾起了王妃不好的回忆?难道是与萧潇的回忆?可那不可能!怎么想怎么不可能……萧潇是上官好朋友,他们之间最大的误会便是被自己的师傅欺骗了。这个不可能和萧潇有关,再说她们已经冰释前嫌了。那么……
“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害得为师都差点认不出你们谁是谁了。”大师路过此地瞧见王爷在后便道:“阿弥陀佛,下这么大雨王爷还在外头呢。”
南容转身便看见了大师,大师身后是两个小和尚,小和尚大概十多岁的样子还比较调皮。
见南容注意到身后的两个人大师无奈的说:“这是新来的弟子,两个人是胞弟经常互换身份,让我真是无可奈何……”
南容眯着双眼看着那小个小和尚,最后连大师也不理了径直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天色已晚,他还未吃晚膳,今日也累了,他需要很长的时间休息一下。这段时间忙着照顾上官,他都未曾好生休息了,看来似乎他需要好好休息一番,然后才能脑袋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姐妹
昨日说书先生讲的“双生”的事儿王妃便突然发怒的事情南容正想处理却不料皇帝急传他去客栈。南容暂且先搁下王妃的事情前去见皇上,不知这个皇上又有什么事情!他本以为是皇上又是小题大做却不想待他到的时候,皇上与皇后以及臣子们都在。
“臣……”南容刚要行礼便被皇上挥了挥手表示免去礼节。
皇上说:“听皇后说她近日进山打猎意外发现一座废园。”
“噢?皇上急传臣来是想……?”
皇上清了清嗓子之后皇后便从一旁的桌子边拿起一张画展开示众说:“本宫在废园里发现了这个,便想着,这……或许与王爷您有关?”
南容挑了挑眉看着皇后手中的画卷禀告道:“不知皇上唤臣来是要臣做什么?”
皇上知道南容觉得这很没意思一点都不想待下去,但是在山里发现一座偌大的废园这又作何解释?连他这个皇上都不知晓有这个宅子在!
“朕想着让闲王你带朕去观看观看你的院子?”
南容从容不迫的说:“那个院子本是友人相赠,臣曾经长居北疆所以那里已经废了。”
皇上看了看皇后又说:“可皇后说她看到一个书房,里面尽是闲王你的收藏,这又作何解释?已经废了,为何还有收藏?”
南容一点都不惊讶皇上问的如实回答道:“既然是收藏自然是重要的东西,而重要的东西怎可随意置放?臣已经很久未去那里了,想必你们进去的时候那里满是污垢。”
皇上听后侧头看了一眼皇后,反正他要问的已经问完了,他现在除了一门心思要回凤凰城外其余的事情不想管。闲王已经做出最大的退让,这个退让都能让双方皆大欢喜,所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可。可奈何皇后要将事情闹大到这个地步,不得不这么做……
皇后见皇上已经不想继续下去便收起画卷说:“本宫已经去过那里,那里确实满是污垢但……收藏这些个玩意儿的地方可是干净的很。王爷方才说很久未去……?岂不是欺君?”
南容实在是不想理会皇后的找茬便直截了当的说:“既然皇上皇后不信,那么臣可以领着皇上去那院子查看。这样,你们便可安心了?”
面对南容那冰冷的眸子皇上无奈得很!他也不想挑事了呀,他已经不想针对南容了呀!可是奈何皇后她……皇上摇了摇头命令南容带路前去,好让他的皇后以及臣子们安心。在南容还未来之前这些个臣子就在说如何给南容降罪等等,什么私自建造宅子什么窝藏黄金等等……
一行人骑马的骑马坐马车的坐马车,这浩浩荡荡的人马引来了不少百姓的围观。他们早已经听闻皇上住在这里的消息,今日一观看来所言不差啊。只不过进山的路光靠马儿是不行的,行至到一定路程后马车便不能继续前行了所以皇后便被迫骑马,一行人不紧不慢的向着废园行去。而不久后废园的屋顶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院子搁在那里很久未打理,有些路过的或是没有住的乞丐们会选择来这里。”南容说:“还望皇上一会儿要见谅。”
丑话已经说说在了前头皇上也颔首表示知道了。不久后他们便走到了院子大门口,大门的两扇门已经和不拢了风一吹就会垮掉。一行人都下了马由南容领着他们进入院子,而正如他所描述的,这里到处是污垢!落叶不知堆积了好几层!而里面这个时候一个人也没有,只听得风吹得周围的树枝作响,偶尔将地上的枯叶也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