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笑着说:“这是我给他的第一回合。” 第一回合?萧潇又长大嘴巴,等于是还有第二回合?第三回合?什么事情?.3
“各位想看,便看个够。”南容冷冷的说。
皇上是没心思观看这个废园便与南容站在一起等他们去观看完后一同回去。而那些文武官们似乎毫不放过任何弹劾南容的机会便仔仔细细去搜查了,而皇后也与皇上一样,站在原地等。南容不知道子姝是作何想的,但他已经知道她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他本以为她温柔善良,可现在……可见一斑!他甚至怀疑小时候遇见的不是子姝,而是别的什么人。
不久后那些臣子们便一一走了过来,看样子是并未发现什么。
“各位有何发现?”皇后问话道。那些臣子互相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皇后又说:“可本宫有发现!不妨大家随本宫来……”
皇上唉声叹气,今日到这里他就没想过能早点回客栈,这不,事儿来了。皇上招呼南容一同跟皇后过去,他认为,南容属于见招拆招的人,皇后一个女人能发多大的洪水?
跟随皇后他们来到了一个破旧的书房,而就在众人疑惑这破书房有什么看的时候皇后走到一个地方扭动了一下烛台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暗门打开了!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时不时的看向南容,可南容却表情不变一点都不惊讶。
南容笑容如阳光一般温柔,说:“想必各种大人们家里都有暗门,本王收藏的藏品就在里面,走吧,本王带你们观看一二。”
皇上露出赞许的神色随着他一同走进暗门里,南容将密室里的所有烛台的蜡烛都点亮,整个密室被照得很清楚。一入目的便是很多层架,架子上放着很多书籍以及玩物,几个大人们都纷纷走过去仔细观看,那些个文官不放过任何书籍想着从那里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这副画便是在那墙面上发现的。”
见皇后手指的地方南容一脸茫然的说:“咦?小王是把画挂在那里的吗?”南容一拍脑门歉意的说:“小王画的画儿实在是太多已记不清什么画搁在哪儿了。”
说完却在心里暗骂不愁和萧潇这两个混蛋竟敢在他一再嘱咐下去翻弄他的东西!他哪儿知道那幅画挂哪儿的!若不是皇后将那幅画拿了出来他已经忘记当初在北疆屋顶上看到的有趣事情了,可一想到这里南容心里便不知是何味道。
“这些都是友人相赠和本王的私收,可没有什么黄金珠宝。若是各位大人喜欢,本王可以赠给各位,眼下这些对本王似乎没多大用处。”
有皇上在场几个大人怎敢要东西?皆是翻看之后就放下了。这里确实是一些收藏品没有别的不该出现的地方。皇上无奈得要死便有些不耐的说——
“朕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事情上,闲王有闲王的私人收藏,不就是个收藏嘛。回客栈吧,准备明日回凤凰城。”
“皇上要准备回去了?”南容问。
“怎么?不回去难道还留在这里?对朕来说已经不用继续待下去了。”
南容扯开嘴唇会心一笑说:“皇上走那天还恕臣不能相送。”
皇上罢了罢手说:“好生照顾闲王妃便可。”
皇上已经领头要走了几个大臣怎可不走?便随着皇上与闲王的屁股后面走了出去。而皇后子姝也是很不甘心的跟了出去,好不容易查到这个废园又发现了密室,却是没发现别的东西!而闲王妃也确实是她的亲生姐姐,手臂内侧是有印记!这些,都与她最初来这里的打算出入很大!大得离谱!难道她的消息有误?可错误得太大了!!
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院子中准备出门骑马离开了,皇后也不甘心的放弃了。或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吧,又或者是老天爷总是帮助不该帮助的人,就在一行人纷纷上马的时候一个武官发现了不妥。他立马跳下马飞奔去一个废屋子里,正在众人以为是他多心的时候却是发现他出来的之时手上逮住了一个人!
“鬼鬼祟祟还不跪下!”他将抓着的人一脚给踢跪在了地上。
那人先是很紧张后抬起头后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皇上下马后来到此人的面前说:“抬起头来。”那人高高抬起了自己的头,皇上又说:“你是什么人?”
那人回道:“我……我住花街。我……我……”
南容却哈哈大笑了起来道:“皇上您魅力不减呀,竟是让一个花街的姑娘上了心一路跟到了这里。皇上今夜不如陪陪这个痴心的姑娘?”
皇上看了一眼皇后发现她脸色不是很好看,便说:“朕哪儿有闲心。”
南容也下马走了过去挑起那姑娘的下巴说:“这娘们儿姿色不错,皇上若是不见,可赏给臣?这一个多余臣可是日日吃素呀。”
皇上挑了挑眉,一点都想不出一心对闲王妃好的南容竟然还会偷腥?想来也是,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更何况是一个王爷。纵然是有最爱的女人,也会去闻闻路边的野草。皇上准了之后那姑娘便与南容同乘一匹马回到了市集。皇上等人回了客栈,南容与姑娘去了寺庙……
回到了寺庙南容便将姑娘打横抱起一路抱进了自己屋子关上门不许任何人靠近。而这个时候南容的脸色彻底便了,怒火冲天可谓是,姑娘吓得一个哆嗦差点给翻在了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萧潇试图解释,“我躲得好好的动也没动不知为何会发出声响被他发现。我发誓,我不是那么蠢的人!”
南容站在她的面前说:“你明知道这是非常时期,你为何还要出来?不愁呢?”
她练练摇手说:“我是私自出来的与他们无关,主要是北门说……”
“什么?”南容蹙眉道:“你不要将自己的过错推到别人的身上!”
从未见南容发这么大的火她连忙委屈的点了点头,道:“好好好,我不推责任。都是我的错,差点害了你。”
“亏你长了脑子懂得随机应变。”
“难道你以前一直认为我是傻瓜吗!!”萧潇不服气。
南容哼笑了一声,“没错,你还有自知之明嘛。”
“你!”萧潇气起了又委屈死了站起来就指着南容大吼道:“你才是傻瓜!你全家都是傻瓜!不对!你是你全家最傻的一个傻瓜!!”
说完萧潇就扯开门就走,丝毫不想这样离开后悔会怎样。她被气爆了不顾那些了!与她有什么关系!而南容愣在原地,可以说是被萧潇骂愣的,从未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过!真是有好气又好笑!可一转眼,那萧潇便不见了。可不能让她随便乱跑!
而萧潇也没有乱跑她只是询问着人来到了王妃的住所,这个时间门外没有守候的人估摸是受了吩咐去做什么事情了所以萧潇便很容易的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便看见闲王妃闭着双眼躺在床上,她的伤势已经好太多,全身已经不肿胀了能看出原来的模样了。
“过得好吗?滋味如何?”萧潇不热不冷的说。
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说:“虽然痛苦但却是我过得最幸福的时刻。”
“痛只是一时的以后会更好。”萧潇说:“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忘了。”
床上的人说:“自是不会,待我好多了便会履行承诺。”
“我可等着呢,别让我等太久。”萧潇半是威胁说:“太久……对你很不好,对我们只是不痛不痒,想必你会斟酌。”
或许觉得自己说得太多萧潇闭了嘴,难得出来见了她看了她的状况也安心了。正要开门离开的时候门便被推开了,是南容来了。南容一看见萧潇就蹙眉说——
“原来你在这里。”
“我来看看她。”她拍了拍他的肩说:“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不然我绝对不放过你!”
见萧潇如此神色南容认真的点了点头,他说:“许久不与自己的好姐妹相见了,想必你们有很多话要说。”
“方才已经说完了,有些饿了,我去厨房找些东西吃。”
南容点了点头说:“去吧,我进去看看她的情况。”
萧潇已经走出了废园回去可能一时半会儿是不行的,那个皇后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虽然他与皇帝一唱一和的很顺利的离开了废园,但难保他们不继续追查,所以这几日萧潇必须留在这里而且必须和他一个屋子睡觉。南容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皇上一日不走他就一日不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结局不远了,可是老完结不了呢……大家是不是觉得好啰嗦啊?
☆、突击
萧潇与南容已经共处一室七日,今日就是第七天,而今天便是皇上等人启程的日子。南容是不会去相送的却是暗中派人盯着确认皇上等人是否离开贵州。萧潇又与南容同进同出了,自从上次萧潇去探望过上官之后便再也没去了,整天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而南容也在等,等皇上彻底离开然后他便要去别院看看了。不愁那混蛋定是翻弄了他的东西……
这一等便等到了天黑,探子来报皇上的所有人马已经离开了,南容想着已经安全了而他的人也未发现皇上或者皇后的眼线,可他始终觉得这事儿还得缓缓。他倒是无所谓,可是萧潇可就闹着要回去了,说什么不想待在这个寺庙面对一群光头和尚云云。南容无奈得很,萧潇和上官一项感情好,现在倒好宁愿回别院那种阴暗的地方也不愿意照顾自己的好姐妹,南容此时此刻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眉头蹙得老紧。
“好王爷啊好王爷,今晚就送我回去吧,人都走远了呀都安全了呀。”
面对女人的撒娇南容除了对自己在意的人会心软之外其余的人可是直接装没看见的,他无可奈何的说:“好了,晚些本王会亲自送你过去。”
一听萧潇欢快的蹦达了起来,“太好了,终于不用和你睡一个屋子了憋死我了!”
南容僵着脸明显萧潇的话很不入他的耳,什么叫她憋死了?床让她睡了,什么好的都让给她了,这下倒好反倒是觉得委屈了。南容摇了摇头准备去看望一下上官,这个时辰是她上药的时候得他亲自去上药,不愁给的药效果很好!她的身上的死皮已经差不多完全脱落完了不久便会好了。到了屋子之后里面依旧是暖和的,他脱掉外衫拿起一旁的药开始用手亲自为她的肌肤上面上药。本是用竹片一点一点将药涂上去的可是怕弄疼她,他便直接用手涂了。
“长新皮的时候会比较痒,难受便告诉我。”南容温柔的说。
上官点点头说:“有你在便好,我什么都不怕。”
难得听见上官对他说如此的情话他也低头对她柔柔一笑继续涂抹药膏,待药膏涂完还要与萧潇一同用膳,大概是用完膳就要送萧潇过去了。
“一会儿丫鬟会来照顾你吃晚膳,你可要好好吃。”南容放下药膏说。
她问:“王爷不陪我吃吗?”
“不了,萧姑娘那边还有事情。”
自从萧潇来了之后王爷这七日除了上药便是和萧潇在一起难免有些吃醋,“可我才是你的王妃,你应该多陪陪我才是呀?”
南容眉头微蹙很快又如常,说:“待她走后我就日日陪伴你,她缠人死了我也奈何不了。”
哪知上官却哼着说了一声:“那种人王爷理她作甚,爱做什么便是什么。”
虽然声音小但南容可是练家子耳朵灵着呢。他听了进去却只是笑笑罢了,叮嘱完她后他便拿起外衫走出了屋子吩咐外面候着的丫鬟好生照顾便离开了。而萧潇此时此刻已经在饭桌前拿着筷子等着南容了,好不容易见南容来了她松了口气开始大吃大喝。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她含糊着说。
他坐下说:“本王若是再不来你又要闹得自己跟被抛弃的姑娘家一样了。”
她继续含糊说:“哎呀一个人吃饭无趣嘛!”
南容也拿起碗筷吃了起来,待嚼完后他问:“你就这么忍心让自己的好姐妹一个在屋子里吃饭吗?没良心的小姑娘。”
哪知她搁下碗筷擦了擦嘴道:“哎呀她是病人吃的和我又不一样,况且她病着不宜多说话我怎可忍心打扰呢?你说是吧王爷?”
南容不再说什么吃了一碗饭喝了一碗汤之后便招呼萧潇换身利索的衣服要准备回别院了。萧潇欢呼着回到屋子里去随即就换起了一套简单的衣裳便跑着来到了南容的面前。而南容也已经换好了一件黑色衣服,用同样是黑色纹理的腰带束于腰间,而袖子也不若是平常的大袖而是正好包裹在手上不紧不松利落得很,他的外面也套了一件黑色纱织的外衣,从未见南容穿过如此装扮的萧潇看得入神!
她看着他又用一根绳子随意的将头发系于脑后,又发现!南容的轮廓很好看!露出了五官的南容更好看了!
“走吧。”他一说完就直接扛起萧潇一点脚就离开了寺庙,“别出神抱紧我。”
哪知萧潇却啧啧的叹息道:“可惜,可惜了啊。”
他虽是听见了却也不对问,他的轻功也是极好的不出多时便已经抵达了废园的外围。因为天色已经黑了就算是南容自己也很难辨别方向,而山林里路又照不到月光更是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他闭上双眼仔细的感受四周,废园那边的树枝长得格外大树叶被风吹的声音应该比这周围的更大!经过一番侧听之后他又扛起了萧潇一路飞了过去。
他已经太久没来这个废园了所以多少寻找路有些吃力,好在不久后他已经准确无误的飞到了废园。而刚到废园密室便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瞧见南容和萧潇之后大大的松了口气。
“对不起我也不知为何我被发现了。”萧潇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解释的话稍后再说,先跟我来吧。”她看了一眼南容之后便招呼萧潇直接进了密室。
而南容也跟了进去,一方面是很好奇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一方面是再去警告不愁一次。而进入密室之后三人皆是看向了他,周围安静得很,南容突然觉得自己与密室格格不入似乎他们很排斥他?可他是这里的主人!他径直走向了不愁说——
“本王警告过你,不允许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我没碰!是萧潇。”不愁很无耻的把皮球踢给了萧潇。
萧潇哪个憋屈啊!虽然他们已经从北门口里得知皇后发现了那幅画卷……她只不过是一时忘了物归原处嘛!她又不知道皇后那个女人会逮住那个画不放啊。
“我只不过是忘记把画儿收了而已……”
见萧潇那副模样南容说:“其余的事情本王不计较,我再说一次,这里收藏的东西你们都不能动!那幅画更是不能!”
南容斩钉截铁的话引来了子桑的注目特别是他最后说的那几个字,而南容刚也要看过去的时候子桑已经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不愁这个时候从书桌前走了下来站在了子桑面前将子桑挡了个结结实实,对南容说——
“我们三个人有事要商谈这与王爷您无关,王爷还是回去照顾王妃吧,她需要你。”
萧潇也立马附和着说:“是呀是呀,王爷您已经出来这么久了王妃该不高兴了。”
南容盯着他们三人,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他也知道只要他还在这里他们就会保持沉默什么也不会做什么也不会说,尽会说些客套的撵人话,他看着他们三人几眼便转身离开密室。正如他们所说,出来了这么久上官该不高兴了,她需要他……
见南容已经走了,三个人终于松了口气特别是子桑!她感激的看着不愁,不愁却是不领情直接又去了书房,招呼二人一起过来。
“我有新发现!”不愁正要翻开书的时候突然又听见密室门开的声音便蹙眉盯了过去,却发现不仅南容又返回来了还有别的熟人,他立马将桌上的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放到一旁的一堆书中!
此时子桑也瞧见了来人,可真是熟人啊眼熟得很。
“本宫说是谁呢原来都是认识的人。”皇后志气高昂的说:“鬼医,您不是说去寻长生不老药了吗?怎的,寻到这里来了?”
不愁盯着皇后身边的皇上,皇上神色非常严肃看样子已经生气了。他们或许比南容更想不到,本来已经远走的皇上等人却有返回了而且是直接来到了这里!更糟糕的是发现了他们!
“哎呀!”皇后似乎发现了子桑走过去说:“这不是姐姐吗?姐姐这么快就好了呀?”或是见到子桑脸上的疤痕又说:“呀!姐姐脸上何时又这么大个疤痕了呀?”
谁都不是瞎子!皇上与她前不久才看过闲王妃,闲王妃还不能下床全身还在换皮,而脸上更没有这么明显的疤痕!就算是有疤痕俩人的肤色都相差太多!
皇上咬牙切齿的对他们几人说:“朕!要你们好好解释!你们在玩什么把戏!”说到把戏他已经狠狠的瞪着南容了。
今夜注定无人入眠,好好解释?能解释什么?能解释清楚什么?鬼医步愁出现在贵州还是在南容的地盘上,而闲王妃却好端端的也出现在这个密室里!而那个几日前说是花街的姑娘现在也是和他们站在一起!能说什么?皇上与皇后眼下众位大臣眼下他们要交代的东西太难。
“来人啊!”皇上吩咐道:“去寺庙看看闲王妃是否还在,若是在给朕带过来!”
除了萧潇之外,不愁、南容、子桑都稳如泰山!可是!萧潇是他们的人,而萧潇的微妙神色已经让皇后看在了眼里,而皇帝却是紧紧盯着南容不放!去寺庙,皇上的人去了寺庙!他们所有的人都关在了密室了没有一个人能去寺庙报信让闲王妃转移,这,注定是场恶战!
而若是闲王妃来了,这里的子桑不知是如何命运。
而关于如何骗如何编就看诸位的脑子和演技了……
作者有话要说: - -卧槽不知不觉大结局居然被我布置起来了耶
☆、举动
皇上坐于书桌前,皇后坐在皇上的身边,几个大臣皆是站在两侧中间则是跪着萧潇与不愁,南容与子桑则是站在一旁。所有的人都在等皇上派去的人,时间只不过才过了一盏茶而已萧潇便觉得是过了好久了,故作镇定内心却是紧张的。若是皇上的人从寺庙里将闲王妃弄过来了……那么……这里的子桑和那边的闲王妃……究竟谁生谁死?
“不是替朕寻长生不老药了吗?”皇上挽着扳指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愁闭了闭双眼最后深深吸了口气说:“臣与闲王是师兄弟路过此地探望师兄罢了。”
皇上挑了挑眉很是惊讶,“师兄弟?好一个师兄弟,真真是糊弄朕玩儿呢。”
不愁连忙磕头说:“臣不敢。”
南容也上前跪下说:“臣喜爱收藏皇上是知晓的,不愁出现在这里只不过是为了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古方。臣颇有些书籍收藏,所以不愁才来这里……”
皇后哼笑着说:“你俩感情倒是深厚。”
在等待闲王妃到来的时间里皇上与皇后问了很多关于密室的问题,几人都回答的周全,而萧潇则继续以花街姑娘的名头来糊弄,不得不说萧潇还是有脑袋的,若是这个时候承认是南容的人那么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若是继续说是花街姑娘便是有理由出现在这里的,毕竟这里大多数是男人,都知道有时候男人的需求。作为花街姑娘以拉客为主赚钱,哪里有客人就去服侍。
可是纵然萧潇咬死自己是花街的姑娘皇上与皇后都不会信,皇上已经差人去查花街有没有叫萧潇的姑娘了。几人又陷入沉默,看这时辰闲王妃应该已经在过来的路途,而又有人去查花街,今晚的恶战还在继续!几人恐怕万万没想到,明明监视了皇上等人已经走远可这一眨眼的功夫又出现了,而且还这么巧!巧吗?南容与不愁以及子桑可不认为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皇后在等着看好戏,皇上眉头紧蹙越来越疑惑,他不知道南容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他开始动摇了,南容在茶楼说的话到底可信还是不可信?
“叩见皇上。”去寺庙的几人终于回来了,他们禀报道:“属下等未在寺庙内找到王妃。”
没找到?皇上松了口气而皇后则是惊得站了起来!她才不信没找到!闲王妃明明在寺庙里,全身都烧得肿胀还熏得发黑!就算药很好也不至于痊愈得像眼前这个人一样完整!闲王等人已经困在密室,而又是谁通风报信将王妃转移?
“你们问过那些和尚没?没见王妃走动吗?!”皇后不死心的问。
侍卫们回答说:“属下询问了,都说没看见。”
“若是没看见那眼前这个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飞出现的吗?!”
面对皇后的质疑侍卫们也不知作何回答。反倒是南容,很轻松的说:“回禀皇后娘娘,王妃病还未痊愈不宜多走动所以是臣抱着她使用轻功。”
皇后转头就瞪着南容。何时……何时……何时南容这么维护子桑了?在她还未是皇帝的妻子的时候,南容曾经对她那么好那么呵护她那么相信她!南容一直很厌恶子桑的啊!恨不得将子桑碎尸万段的啊!若不是这样,为何要将子桑打入天牢呢?若不是这样为何子桑在北疆受了那么多苦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容开始维护子桑了?
“本宫有法子验证眼前这个女人是否是本宫的姐姐。”
皇上一听蹙眉道:“不是验证过了吗?”
“听闻本宫的姐姐在北疆的时候受过很多苦。”皇后看着南容说:“虽然只是耳闻,但若是没有这事为何会有传闻?”
南容看了一眼子桑然后对皇后说:“皇后娘娘要如何证明?”
“本宫和本宫身边的宫女一起去一旁验证她的身子!”皇后斩钉截铁的说。
验证身子,还是自己的姐姐?任谁都觉得这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就为了真假就这么去侮辱一个人……南容不满意皇后的说法就连皇帝也有些排斥!而萧潇则是更加的反对了!可是她怕这个时候说话他们会话锋一转又问到她的头上,这样她又不知道该如何编造话了。
此时不愁却说:“皇后娘娘已经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为何要与这件事情死死纠葛呢?”
不愁提出的疑问让众人陷入思考!是啊,子姝已经是皇后,为何还要拧着自己姐姐是真是假的事情不放呢?为何不放?
皇后则是答复说:“闲王是皇上的亲兄弟,亲兄弟若是娶了个冒充的人……哼!”皇后道:“这个人还是本宫的姐姐,还冒充本宫的姐姐呀,本宫的姐姐岂是他人能冒充的?”
不愁游刃有余的问:“王妃是闲王的妻子,您不过问闲王便直接要去脱了王妃衣服验证吗?”不愁铿锵有力的说:“你置闲王何地?你让闲王怎么做人?这是闲王的妻子!”
“她更是本宫的姐姐!”
“皇后娘娘一而再再而三的验证闲王妃用意何在?”不愁继续问。
皇后被问得语塞最后拍案而起大喝道:“大胆!本宫是皇后你竟敢如此放肆!”
不愁磕头谢罪道:“臣逾越了最该万死,请皇后娘娘恕罪。”
他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听没听进去就是他们的事情了。相信面对他的疑问所有的人都会反思!皇后想要这么轻易将他拖出去斩了那是不可能的。皇上还在呢,还用不着她来下令!他暗自转头看向南容,才发现南容一只在看他,发现他在看之后南容投以感激的笑容。不愁不削的扭过头,继续跪在原地。
不管在寺庙的闲王妃去了哪儿,这都是对他们的帮助!若是真被皇上的人找到了,那后果……他们都不敢想!听到没找到闲王妃几人是送了口气的,就期盼着子桑能够配合!只要在这里配合好了,相信危险便会解除一半了。
“皇后你先坐下。”皇上又说:“不愁的药是极好的,而闲王妃不过是皮肉伤好得快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还可以走动了……”
子桑则是跪下禀报着:“臣妾被王爷亲自日夜照顾还有上好的药,想不快好都难。若是皇后娘娘要验身,臣妾不敢不从。”
本来验身这个事情已经快说过去了奈何子桑又提起,南容面色如常可心里却骂着子桑这个蠢女人一点都不懂时机!而皇后也逮住这个机会仗着自己是皇后的身份让身边的宫女硬是带着自己走出密室去验身!皇上想为闲王阻拦一番也是未果,这样自我的皇后一口一个那是本宫的姐姐,所有的人都没法还口……
皇后与子桑和一个宫女一同走出了密室,南容此时此刻心里正在想着验身之后的皇后会问的话然后要作何回答。他与皇上都知晓,皇后这个人会把有的说的没有,而那宫女又是皇后的人,皇后说什么便是什么……
大致等待了几个呼吸皇后等人便回到了密室,而正如南容与皇帝猜想的,皇后让侍卫压制住了子桑!南容喝止所有的侍卫住手,就连不愁也蹙眉跪在原地沉默不语了!萧潇此时此刻已经彻底被他们遗忘了,而正是因为遗忘所以他们都未曾发现萧潇的表情。
“经验证此人不是子桑,拿下她!”
皇后一说完南容便大喝:“谁敢!”
戏已经演到这个份儿上了不得不拿子桑当上官一烨了!南容走过去就当侍卫全部击退把子桑护在身后说:“本王的王妃,谁敢动?”
“本宫!”皇后指着子桑继续说:“拿下这个妖女!”
就在皇帝要劝说的时候子桑推开南容大声说道:“皇后娘娘为何说我不是子桑?”
“为何?”皇后哼笑着说:“传闻废天女子桑在去北疆的路途路遇劫匪险象环生!而废天女与当时是镇王的闲王不合,而当时的废天女却差点害死镇王,镇王大怒动用刑罚。”皇后冷笑道:“试问,在经过劫匪之后你会全身没有任何疤痕?试问你被用刑之后全身肌肤完好无缺?”皇后的几个试问也是问到大家的心里去了,大家都在点头!
皇帝听不下去了道:“都给朕退下!”那些掏出兵器的侍卫这才收起武器退到一边,皇帝又说:“皇后,适可而止,这不是游戏!”
子桑却说:“皇上不必为臣妾说话,既然大家都认同皇后娘娘所说的,那……”
所有的人都赞同皇后说的,所有的人也不信她是闲王妃,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闲王妃刚经历过一场大火就算好也不可能好得这么快!而且还出现在这里。就在众人看着子桑还有什么想说的时候她却做出了惊人之举!
“你疯了?”不愁连忙站起来快速脱下自己的衣服为子桑披着,“他们都是男子啊!”
不错,子桑做出的惊人之举便是将上衣褪到腰肢露出整个背部和胸口,只剩下白色杜鹃花肚兜遮挡住最羞人的地方。所有的大臣半是遮掩半是看,而皇帝与皇后也看得真真切切!子桑背对着所有的当事人让他们看了个清楚。她咬着牙看着面前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南容……南容看不见她的背后,而她也是故意不给他看的……
“看清楚了吗?”子桑冷冷的说:“皇后娘娘口中说的我肌肤完好……这就是完好吗?”
皇帝恶狠狠的瞪着皇后,他就知道会这样!第一次在寺庙皇后就撒了谎,现在又来!皇后是为了什么要置自己姐姐于死地?得到天之女的身份还不够?杀人灭口??
“快穿上衣服!”不愁指责着她说:“你这个姑娘家还要不要脸了。”
子桑便穿好衣服便说:“此时此刻我还能要脸吗?若是我要,他们就会把我拖下去斩首而闲王也脱不了干系。”
闲王闲王……不愁见子桑已经穿好衣服便狠狠的收起自己的衣服不悦的自顾自的穿上。不愁气不打一处,好好一个姑娘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脱得只剩肚兜!而南容却还愣在原地不动也不说句话!他差点急得一拳挥过去!
子桑为了他,居然大胆到当众脱衣验证呀!
“来人呀。”皇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皇后带回客栈不得走出屋子半步!否则朕要你们的脑袋!下去!”
看来皇帝已经动怒了,几个侍卫们只好请走了皇后。就算皇后再怎么不甘心也只得回去了,而她不会相信那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被烧得不成样子的人会这么快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定是那里出错了,一定是!不管谁是真正的子桑,都得死。
待皇后离开后,皇帝也累得够呛说:“其余的事情朕明日再审,你们暂时被看押。”
皇帝累了,诸位也是累得够呛。今晚乌龙的事情很多,大家的思绪已经被扰乱!现在剩下的便是萧潇的身份以及不愁到底是来这里作甚,这两件事情弄清楚之后便可了。
不愁等人被侍卫紧紧盯着一路走出废园然后上了马车,马车的周围也被所有侍卫紧盯生怕出一点事故。他们要被暂时关押进县衙的大牢里由皇上的人轮班看管,这样他们就不能生什么事情了。这里是贵州自然南容的线人很多,皇上也是知晓的,今晚实在是太累。本来已经启程回凤凰城了奈何半路一个箭射了过来,可想而知,他们能返程便是因为那个箭上绑了一个纸条写了一些话。事情实在是太多也太过蹊跷了……
就拿闲王妃突然跟没事儿人一样出现在密室……就拿花街姑娘居然也可以自由出入密室,可不是什么服侍客人那么简单。
几个人一同坐在马车里气氛异常的沉默道是南容先开口打破沉默,道:“子桑?”
子桑抬起脑袋看着王爷并不说话。南容又道:“你……”
子桑却打断他说:“王爷,我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 - -卧槽闲王妃被我怎么安排我搞完了我擦……
☆、白发
早晨农家养的鸡已经开始打鸣,冬至的天已经渐渐冷了起来,早晨那风一吹就凉飕飕的。天还未凉劳作的百姓便已经开始出门了,而此时此刻一个白发女子脸色苍白眼睛充满了血丝而嘴角也挂着血迹,她的手更是一滴一滴在滴血!她看了一眼脚下的地之后翘起唇角冷笑了一声然后跌跌撞撞的往回走去。她的头发已经白尽了,就像是一个老者一样,可是她的面容除了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却是像一个年轻的女子!她连走路都摇摇晃晃,而眼前的路更是看不清就像喝醉了一般!可是她用意志在走路,她已经感觉不了自己在走路了就像是一个空壳的人。
“啊呀!天啊,白发魔女啊!!”一个女子吓得扔下手中的篮子撒腿就跑,“救命啊救命啊,大家快走啊!”
穿着白色的衣衫还是一头白色的头发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血色眼珠子还充血,就像是刚刚血洗了一个地方来的人一般,一个普通的妇人自然是吓得转身就跑了。那妇人边跑回村子边喊,路过的人都听见她喊的话了连村子附近农作的人都听见了,大家议论纷纷皆是拿起了身边的锄头等利器,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
很快的那名妇人口中说的白发魔女出现了。她垂着头,头发随意披着遮住了她一半的面容,因为太过虚弱她走得步履蹒跚的,那样子看起来好吓人。可是她只顾着走不管旁人怎么看她,所以那些百姓见对方不动作他们也就保持镇静害怕惹恼了对方,对方会杀了他们。
“哼哼……哈哈……哼哼哼……”白发女人发出奇怪的声音,双肩也随着怪声而抖动着,“完成了完成了!好开心……欺负我的人,都去死!”
她的碎碎念自然是只有她自己听见的人,旁人只看见她眼神狰狞嘴巴不停的动着。渐渐的,白发女人走远了,村民们也松了口气,该干嘛的继续干嘛。白发女人一路往城里走去,越是走越是费劲儿!终于,她虚弱的倒头晕在路边!
这个时间很多人都去集市了若是要有人发现她得在午后去了,那个时候去市集买卖的百姓大致就会回家了。而现在才卯时,距离午时还长着……
而此时此刻的子桑等人依旧在大牢里包括南容!自然的,现在他么还是有身份的人,皇上特地吩咐要和其他犯人区别对待,所以他们的吃住都是比其他的犯人好很多的。吃过早膳之后狱卒们便押着他们去了后厅,当然不会去升堂,这一升堂周围的百姓都会知晓,所以这次是让所有人的人避开只有当事人在场。而周围也是被皇上的人团团包围不得任何人偷听!
而皇后经过昨日的教训已经乖乖的坐到一侧闭口不问,只要开口皇上必然会生气,她已经惹恼很多次皇上了也该知道轻重,毕竟她并不是皇上的唯一……
几人跪在下方,因为都是不简单的人所以并不想那些个人一样大气不敢出。首先皇上是询问不愁,问题还是那几个:长生不老药为何寻到南容这里,与南容是何关系,又与子桑与萧潇是何关系。而这些问题最简单了不愁迎刃而解,可就算这样皇上依旧不满意这个回答!
“臣与闲王是师兄弟,师出同门。”
“噢?那为何闲王不会奇门异道的医术?”
不愁说:“所以这才是臣与闲王一直不和的原因。”
皇上又问:“你想告诉朕,你们的师傅教给你们不同的本事而把所有的秘籍全留给了闲王。”
不愁咬着牙道:“因为作为师兄的闲王为人正直,师傅不得不撵臣下山将所有留给了闲王。”
让不愁说出闲王南容为人正直还说出自己是被逐出师门的……不愁说完就紧紧咬着牙齿心情很不悦!皇上一观不愁的表情又看了看南容……发现南容依旧如常,他最讨厌的就是南容这样了,无论说什么都是一个臭表情!那偶尔改变的表情可是很难得看见!
皇上接着问的是子桑,问子桑何时出的寺庙何时可以起床的何时认识了不愁又是何时知晓萧潇这个人的。面对这些简单得要死的问题子桑的回答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啊,而正是因为这些简单的问题才是最关键的!有时候会从这些简单得要死的问题里找到错误然后便会牵扯出更大的事情,比如皇上问的何时认识不愁的,若是回答不好……皇上便会怀疑不愁与她在撒谎!
而子桑的回答则是:“当初是臣妾一手将闲王推下位又下毒,让他后来的几年受尽折磨。”子桑看了一眼不愁说:“想必皇上知晓,闲王去了北疆之后一直病痛缠身不得痊愈。”
皇上蹙着眉头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他点着头表示自己知道闲王当初病得要死。
“下毒的人是臣妾没错,但……”子桑狠狠指着不愁说:“毒的来源则是他!”
不愁瞪了一眼子桑最后回禀道:“臣的药无色无味高手都很难查出。”
皇上眉头紧蹙!他从来不知道不愁还会制作毒药!意思是说,他曾经将自己的命交给了不愁!他暗自庆幸啊,幸好没有惹怒不愁啊。而此时此刻的皇后则是异常的沉默看着底下跪着的人,她的眼神主要是放在不愁身上,其次是子桑再是南容。
“那么南容……”皇上话锋一转问:“你为何会爱如此女子?”
“不知道。”南容回答的很轻巧。
“不知道?”皇上音量提高的说。
南容依旧回答:“嗯,不知道。”
因为他喜欢的不是子桑而是上官一烨!子桑根本不配与上官一烨相提并论。
“朕今日偏要知晓答案!若是不说朕就将这个来历不明的萧姑娘拖出去斩了!”皇上又不是傻子,派出去的人早已回来已经查到花街没有萧潇这个姑娘家。
皇上是为了南容在茶楼说的话才这么轻易放过他的!他拿出了最后一丝信任去相信南容会说到做到,他希望南容不要欺骗他!
南容叹了口气说:“臣就是爱她,爱得要死。”
“爱这个将你拖下那个位子的人?爱那个毒害了你的人?你爱?”
“爱。臣爱她的刚烈爱她的桀骜不驯爱她的逞强爱她的聪明爱她的人而不是她的脸。”说到子桑与上官一烨其实俩人几乎是一模一样,可是南容却是说出“爱她的人而不是脸”足以暗自证明他爱的是上官而不是子桑,俩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尽管脸是一样的。
“你为何要保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皇上指着萧潇问。
南容又淡然的回答:“臣染指了这个姑娘便有责任对她负责。”
“你不是爱吗?莫不是要立侧妃?”
南容又道:“那得经过王妃的同意。”
子桑立马答道:“同意。”
而皇上也觉得累了该问的已经问了回答基本满意,他罢了罢手说:“行了你们走吧。”
南容立马磕头道:“谢皇上恩典!”
不愁等人立马跟着南容磕头异口同声的道:“谢皇上恩典!”
皇上打着呵欠就要离开而皇后则不甘心,这算哪门子的问罪啊!分明像是过家家一样问几句话就完了啊!明眼人都知道皇上这是做样子!皇后立马喝止住几人离开的步伐道——
“闲王妃!”
见皇后又要挑事皇上不悦的说:“皇后你还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不怕丢身份让人笑话吗?你不要脸,朕还要!”
皇后却不管不顾的问:“试问闲王妃,小时候我们常做的事情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当初还小,爱玩儿而已。”
“那玩儿的又是什么?”
子桑虽然稳如泰山的站在原地看似很平常但不愁与萧潇都知道,皇后的新一轮攻势又来了!就算回答正确依照皇后品行依然会说不正确。子桑闭上眼睛猛然的睁开……
“原来你还记得。”子桑轻笑着说,“当初我们最爱往的不过是互换身份。”
皇后故作镇静的问:“互换身份?你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你化成我的样子出去玩儿而我化成你的样子完成你应该去做的事情。”子桑狠狠沉了一口气,“如果皇后不记得便罢了。”
不止南容愣在原地就连皇上也愣了!而萧潇则是惊讶的死,这些话是真的吗?若是真的……萧潇不可思议的看着子桑!
“本宫问的不是这个!”
“那娘娘问的是什么……”
“本宫……”
子桑侧头笑容满面的看着南容说:“你心里的那个她从来都是我,而不是别人。”
这句话放在这个时候说大家都明了了!方才子桑已经说了小时候她们最爱玩儿的是互换身份的游戏,而南容和皇上都知晓,从小来皇宫面圣的子姝,而经过子桑说的互换身份……那么……当初一直进宫的是子桑而不是子姝!!一直都是子桑!那么……他们俩从小见到的是子桑化的子姝?!
皇后看着南容发现南容也在看她!她看着南容又发觉皇上也在看她!她出着大气最后狠狠一甩袖子离开了。子桑,她确实是子桑!从昨天的验证到今日的验证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她确实是子桑本人。而她得到的消息是假的,居然会是假的!她要去杀了那几个人!!
皇后已经走了皇上也不想久留,今日知道的事情太多,是真是假他不知道他也不敢全信!现在只余下不愁等人在后厅之中,子桑也不想久留在这里看了一眼萧潇之后便独自走了,萧潇在这两个男人之中也站不住脚跟着子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