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必害羞,以后你就会懂了。两天后估摸会有大客人,你可要好好学习呀。”
子桑看了她一眼,话也不说便看向草棚。明明很容易就会看到自己和红红在外面,但里面的两个人却把她们当空气了一般。她起先没看明白俩人是要干嘛,但看到男人边解开女人的衣衫边吻女人,便知道红红要她看什么了。她突然意识到,今天红红说带她去看懂得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来观赏真人做~爱的。
“姑娘,可要看仔细了。如若讨好不了客人,妈妈生起气来谁都受不了。前些个日子因为一个姑娘不愿意,妈妈可是把那姑娘丢给一群男人,最后那姑娘被女干~污而死。”
红红看着她,本以为她会听到这个话会害怕,但她却镇定如常。
子桑静静的站在边上,看着男人慢慢脱掉女人的衣服,从唇慢慢吻下来,最后到了胸口。男人一口咬住女人的柔软,另一只狠狠躏着右边的美好。男人似乎在慢慢咬着女人的樱桃,女人发出一声低/吟。
子桑狠狠一抖,她从来没看过在自己面前的真人表演!
很快的,男人已经将女人的底裤退下。子桑本以为快进入主题了,但男人依旧在亲吻女人,又从耳垂亲到脖子然后是锁骨。子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觉得那里有什么好亲的?在她分神之际,男人的手已经探入女人的两腿之间了。
女人惊呼一声把子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子桑瞪圆了双眼,那个男人居然用手去触摸女人的……私密处!多脏啊!多脏啊!
“你……你不要戏弄我了。”女人终于说了一句话了。
那声音听得就让人心痒,男人果然把手探了出来。子桑只是在他们侧面看,天太黑蜡烛的光亮也还不够。一些男人用手探入女人两腿之间的细节她看不到。
子桑正想说不想看了想回去的时候。男人突然掏出自己的命根子低入了女人的口中,就在这个时候,女人终于动了!她翻身把男人压在身下,然后口中……口中……
子桑狠狠哽了一下,马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双眼,但可恨的是,红红那丫头把她的双手狠狠的扯了下来。然后使劲扣着她的手,不准她捂住眼睛。
子桑苦苦的看着草棚里的女人如何把男人的命根子吃进去又吐出来。她非常好奇,但不至于没有羞涩感,她好想问:你好,请问好吃吗?
男人发出爽快的低吼,然后女人握住男人的命根子塞入……塞入……
子桑倒吸一口气,这女人打算自己发功?果然,当俩人结合在一起后,女人便开始摆动腰肢,和男人欢好起来。两个若大的肉球挂在胸前也随之动作摆动起来。子桑舔了舔唇,真想转身就走,可是红红扣着她的手就是不松。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全程观看啊?她自己都受不了了。随后草棚里传来水渍一般的“啪啪”声,子桑绷紧身子眯着眼睛,想要闭上又忍不住观看。最后,女人和男人的位置终于换了……
男人将女人的腿抬到自己肩上,然后奋力冲刺,女人口中传来一串的娇/喊。男人似乎还嫌弃不够,拍了拍女人的大腿,女人便翻身跪在男人身前……
子桑差点控制不住了,这是要她看看有多少做~爱的姿势然后让她实际之中运用吗??
男人扶着女人的骄臀更加疯狂的撞击,他的双手还不忘女人的双峰。
“够了!”子桑实在受不了大喊了一句。
因为她的话,俩个人便停止了动作。然后开始穿衣服,似乎刚才的事情跟没发生过似得。非常镇定的穿着,丝毫不理睬自己身体的异样。子桑非常佩服他们的控制力!!等他们俩穿好衣衫告退后,她仰着脑袋望着月亮,眼中月光皎洁,却在纯洁的月亮下观赏了这么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事情。她从未围观过,只不过却勾起了她不痛快的回忆。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双手曾经也调/戏过男人,但只限穿着衣服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 -林纸对描写这个很无能,希望这样还行吧,咳。
☆、策划
因为夜晚观看了如此的表演,子桑一夜没睡好。甚至睡着了脑子里都梦见了和男人欢好的事情。早上起来,她的眼圈就极其黑。于是刚吃过早膳后,子桑啥也不想做,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
这厢她刚睡着,那边,红红便禀告妈妈昨晚她的表现了。
妈妈正在描眉,听到红红的话眉头蹙得老紧,要是被王爷看上了,王爷想要她的身子。万一没伺候好,倒霉的可是自己呀!
“今晚让一个干净小厮上来,让锦葵姑娘练练。告诉那个小厮别想对锦葵姑娘动手动脚!否则我杀了他!你在旁边好好教导锦葵,知道了吗?”
“妈妈,这不好吧?王爷是什么人,还不知道你动的手脚吗?万一知道锦葵姑娘拿别的男人练练技巧,这不得杀了我们?”
妈妈听到这里犹豫了一下,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青楼人多眼杂的。妈妈叹了口气,只好作罢。希望到时候锦葵那丫头在男人的身下好好卖力表现。明儿就该和迎春楼的蝴蝶姑娘过过招了,她相信会有很多人来观赏的。她更加期待的则是——王爷。
北城中自称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几乎都团聚在怡红院里,几个几个的围坐一团,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但不难想,无非就是买谁赢或者猜测锦葵姑娘的姿色以及价钱问题。今日怡红院没有开门迎客,而是召集一些公子哥啊策划一下怎么装扮怎么定制赛制。无非就是琴棋书画,然后请一些不入流的人来评价评价。
一天的时间因为忙碌而匆匆过去,到了晚膳的时候子桑才醒来。她叫了几声红红,却不见人来,只好自己穿好那复杂的衣服走出了房间。令她眼前一新的非楼下的大厅莫属,似乎在她睡着之后楼下便开始布置一切了。现在还有一些小厮在忙前忙后。看来田妈妈非常看重这次比赛呀。
“锦葵姑娘,您起来了呀。正想叫你起床吃晚膳了。”
“喔好,把晚膳送到我房间吧。”
“是。”红红转身又下楼了去。
子桑看着红红下楼后才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然后去推开窗户,张望一下窗户外面的状况。窗户外面是一颗高大的树,但看它光秃秃的样子好像枯萎了一般。周围似乎并没有路,下面是一个比较宽敞的草地,两三百米宽的样子,然后便是围墙了。那围墙啊,出奇的高!仿佛是来防止青楼里的姑娘逃跑似得。
“姑娘,您在里面吗?”红红在外面喊了一句。
子桑把窗户关上后,便去开了门,“今儿这膳食似乎丰盛了许多。”
“妈妈今日高兴特意命厨房为你做的。”
“是吗?替我谢谢妈妈了。”子桑看着红红把食物放在桌子上后,便笑着道:“你先出去吧,吃好了我会叫你进来收拾的。”
红红顿了顿,点头答应。
等红红出去后,子桑便坐了下来,狠狠喝了几口汤,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把桌子上的膳食吃光。她不是饿死鬼,只是她在争取更多的时间而已。她刨完最后一口饭后,喝了口茶顺了顺便站起身又把窗户给推开了。
怡红院高墙外是大街,似乎两边都是青楼的样子。子桑把身子探得更远了,但是这还满足不了她的要求。她想了想,把身子缩回来活动了下筋骨,然后捞起裙摆,一只手扶着窗框接着双脚踩了上去。窗户不是很大,所以她只好蹲在窗框下眺望远处的路线。
“看来这是城中心,连个城门的影子都没有。”她想,如果再站高点说不定就可以看得更远的,但是她现在可不会这么做。
而那该死的围墙是她第一个要越过的困难,否则的话只有从大门出去。
她正蹲在窗框上思索,想到从大门出去……她突然开了窍!对呀!她可以从正门出去的。而且这很简单,她怎么就想着翻那高墙呢。她扯起唇角,脑海里已经开始演练着自己心中策划的东西。越想越觉得可行,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蹲在原地,便侧过身子轻松跳了下去。
而也在此刻镇王府的王爷正坐在屋顶晒着即将落日的太阳,死死熬住想要退却的柔弱身体。这种自虐的方式他不止一次试用,而现在他正盯着一个他从来不会去的一个地方。他有节奏的敲敲身旁的砖瓦,随后便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锦衣的人便出现在他面前。
“近来有消息了么?”
“回王爷,暂且没有。”
“是么……”王爷撑起身体,说:“你抱本王下去吧。”
锦衣人恭恭敬敬的打横抱着王爷飞身下屋顶,然后轻轻放下。
“你退下吧。”
“是!”
王爷挥了挥手,锦衣人便迅速离开消失在黄昏之中。等那人走后,王爷本来笑着的脸又变回了严肃,最后他的眼神有那么一刻是带着忧伤的。只有那么一刻,随后那温润如玉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这就是他,时刻需要笑,时刻需要彬彬有礼的模样。
他正准备回房,突然脑子一昏差点摔倒,而锦衣人动作迅速出现在他面前扶住正站不稳的他。2年了,他渐渐的察觉不出暗卫的气息以及隐在之地。他启步去了书房。而正巧的是,他刚回到书房,指挥使便求见了,顺便也就接见指挥使,听着他的报告。等正经事情说完后,指挥使便说起了最近市井里说的花魁比试的事情。听指挥使的话,似乎是让他去瞧个新鲜。
“原来你也感兴趣。”
他想起来了,市井里不是正热闹一件事儿么?不就是锦葵姑娘和什么蝴蝶姑娘的比试。他从来不削这样的事情,更不削去青楼。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兴趣了。
“属下是觉得王爷整天不是亲自练兵就是在王府里闷着,还不如去市井里看个新鲜图个热闹不是?如若王爷不喜,就当属下没提过。属下也是为王爷好。”
镇王爽朗的笑了一声,道:“你也无需这样小心说话,本王也着实有兴趣。整天在这偌大的王府里呆着,确实不如出去走走,看看热闹。”
指挥使一听,忙道:“那明日属下去安排安排。”
王爷赶忙制止,“无需准备,你与本王一同便装前去就好。”
指挥使也不能拒绝,只好应着。又聊了些军营之中的事情后,指挥使这才离开。王爷本来笑容满面的脸变得更加灿烂,这个指挥使……才从凤凰城来到这里的呀。之后他在书房里呆呆的坐了好久好久,才吩咐管家备笔墨纸砚。他要画画——
黄昏近好,热闹的市井之中,一抹蓝色的影子出现在落日之前的帘幕之中。
而这幅画简直是一笔喝成,根本不用修饰!镇王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吩咐管家把画晾干后收藏好。而管家也是第一次见王爷画人,居然也是妙画一副,不输他的山水风景之画。
管家小心翼翼的把画的后续工作弄好后,把画慢慢的卷了起来。然后前去给王爷汇报,等一切都做好后,管家才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唉,子姝姑娘是没有这个福分儿咯~”管家回到自己的寝屋边拖鞋边感叹,“可怜子姝姑娘,对王爷一片深情,王爷也钟情与她。真真是老天不长眼,给王爷这么多灾难。”
一想到是谁害王爷这般的,管家也喜欢不上子姝姑娘来,总觉得有这样的姐姐,妹妹也必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不知,子桑这个女人下落如何了。
作者有话要说:
☆、遇见
第二天,天刚翻鱼肚白怡红院就热闹起来了。下注的人吆喝着,还有田妈妈尖锐的声音。子桑也被红红从床上早早喊了起来,然后一阵打扮。直到天大亮了,才弄好一切。子桑看着镜子里粉唇红腮的自己,差点跳起来!这什么妆啊,浓得跟唱戏似得。她趁着红红出去的当,把妆全部给卸了!要她这样出去见人,她都不好意思。
待红红拿着一件厚重的衣服回来后,吓得一声尖叫!
“姑娘,您这是作甚呀!比试快开始了呀,瞧你,怎么把妆给擦了呢!”
说完,红红忙又想给子桑上妆。
“行了!”子桑难得的吼了一声她,“我是唱戏的还是猴子啊?你让我那样出去是让别人看笑话的吗?你是不是迎春楼来见细作?”不等红红说话,子桑又忙说着:“我这就去告诉妈妈,你意图不轨!”
楼上,子桑和红红争吵得不可开交。忙碌的田妈妈赶紧上楼劝去了,楼下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主角了,却不想主角又吵又闹的。而且今天难得的是,镇王也来了!她还以为来不了了呢,没想到真给请来了。前些天那几个军爷想必费了不少的心思。
最后,田妈妈也顺了子桑的意思,不上妆。田妈妈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哪有女人不上妆的呀!要是比不上蝴蝶那女人,她定会被唏嘘一场的。只希望才艺方面这个锦葵有办法。一切准备就绪了,田妈妈除了妆随子桑外,衣服可不行。所以子桑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得密不透风。等到头饰的时候,子桑赶紧躲开,她觉得,把头发拢在后面用一根白绳把头发末梢的那一截绑住就行了,她不喜欢复杂的发饰。
二楼的雅间是最好的观望地,很多有钱的人都占据在这里,当然也有王爷和指挥使。
“北伟,去催催老鸨,如若再不进入主题,本王便走了。”
“是。”
这些青楼,不施加点压力他们就会卖关子到底!他可没什么耐心等下去。这都来半个时辰了连个影子都瞧不见的。他站在窗户口望着下面的舞台,倒是想看看这些青楼女子有什么才艺。他还从来没进过青楼,不外乎,也是有点好奇的。
北伟回来了,说:“老鸨说马上便开始。”
马上是多久?镇王等了有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开始,于是他便没有耐心了。他倒是走了,可指挥使北伟却硬要留下来看个究竟。王爷倒是没有阻止,也好,他很久没有一个人到处转转了。告诉北伟看完后回王府汇报之后,他便下楼了。
他想在青楼看看,看下青楼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而屋子里的子桑被逼穿着厚重的衣服然后她不爽了!不爽的后果便是,她突然不想比试弹筝了,她要吹箫!于是,红红劝了半天没用后便匆匆跑出去买箫。子桑笑了笑,把门给锁了,然后把身上的衣服用剪刀直接给剪开脱下后,穿上了一套非常简单的衣裳。
衣裳只有两层,这是她在柜子里唯一找到的一件颜色不显眼不复杂的衣服。鹅黄色的衣服她不喜欢但只有穿上了。她活动了下双脚和手,然后推开窗户……
“三楼而已……”
她拧着裙摆踏上了窗框,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脚一蹬——
可不想,她刚跳下去,转角处突然出现一抹白色衣衫的男子!这么偏的后院怎么有人会来!她吓了一跳,一个落地不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幸好的是,双脚没出事,就是身上有点疼。她微微裂嘴却不喊疼,然后站了起来,趁着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给他一击!不然她趁人多从正门鱼目混珠逃走的方案就完了!
“你……”
在对方还没有把话说清的时候,她已经一个回身,一个回旋踢招呼过去。只听一声闷响,那人已经中招!本来子桑想从他身边跑过,不想,那人又站了起来。子桑心中哀嚎,那一脚她踢得极重了呀!
“姑娘,你……”
还没来得及让对方说完话,子桑一脚又把刚撑起身的男人蹬倒然后扑上去一拳就想砸过去。但是她却突然停住了,鼻子里忽然嗅到了一个味道——药香!
不可能,北疆距离凤凰城可是非常之远的。
她这才低眼仔细打量起被自己一脚踹倒在地的男人。只见他躺在地上,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似乎有千仇万恨一般。而自己呢?却单膝跪在他的身侧,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一只手挥着拳头停留在半空。
“你不像是怡红院的小厮。”
“没错我不是。”男人嘴角还青紫着,他却一点不在乎,戏谑的说:“姑娘这是要逃走?”
“你是谁?是来抓我回去见妈妈的吗?”子桑把拳手放下,但另外一只手依旧掐着对方的喉咙,“只要你敢喊一声,我的手便会断送你!”她只是在吓唬他。
“在下可不敢喊,在下还想要自己的小命呢。”
子桑听见他的话,心里放心一半。她张望了一下四周,又道:“这位公子,抱歉了!”
虽然子桑承认她有点不忍心对如此俊逸的人下手,但是不下手就逃不走!不能再耽误了,万一红红回来这可怎么办。所以她狠狠的一拳砸在男人的太阳穴,男人便晕死了过去。她还不放心的拍了拍他的脸,确定无误后,便开始剐了他的衣服。
她把他从头到脚全部的衣衫头饰剐下穿到自己身上,然后再把死沉沉的他搬到一边去隐藏好。一切做好后,她拍了拍小手,一脸得意的向青楼的大门走去。
她还有些忐忑,虽然没有人看见过她的样子,但是妈妈看过而且在楼下大厅呀!
她刚小心谨慎的走到大厅,便听见红红在三楼嚷着什么然后从楼上跑了下来。子桑心道不好,脚底抹油,赶紧跑路!
“咦?王爷怎么又回来了?”北伟看着王爷的背影,很是捉摸不定王爷想干嘛。
他万万想不到,他的王爷已经被别人扒得精光了。
红红跑到田妈妈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田妈妈大惊!立马吩咐身旁的小厮随机应变,然后跟着红红招呼打手去追人去了。怡红院的锦葵姑娘不见了,比试就不可能进行了,而且还让田妈妈很难堪,田妈妈恨得牙齿洋洋,边责骂红红边让打手赶紧找人!
怡红院的人等了很久都不见比试开始,迎春楼的蝴蝶姑娘早就不耐烦的走了,一些富家子弟也随之走人。指挥使北伟也被磨得没耐心,心里暗暗想着:幸好王爷走得早,不然王爷不高兴非拿他问罪不可。
他下楼出怡红院就被管家撞了个正着,管家横眉竖眼的说:“指挥使大人,你倒霉了你!”
“什么……什么意思?”
管家根本就不回答他的话,撞开他就往怡红院里走。然后在怡红院里转悠了好久才找到暗卫报告的位置,这个位置很偏僻啊!一般人还真不会来这里,他们家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管家不多想便跪在地上连连说自己来晚了。
“王爷呀,来这种地方怎么不把暗卫叫上呢!指挥使那个蠢货,居然就这么放任你到处走,老奴觉得,这个人应当受罚。连王爷都保护不周。”
镇王一边穿管家新拿来的衣服一边笑着道:“无妨。”
镇王一点都不想让管家帮自己穿着,他坐在地上把鞋袜穿好后便站了起来。管家这才看清楚,他们家的王爷嘴角一片青紫!要不是他不放心让其中一个暗卫过去保护王爷,都还不知道王爷会晕在这里多久!连衣服也被人给偷了去!这个小偷,真是丧心病狂啊!!
“王爷,您瞧清楚袭击你的人了么?老奴定会抓了他,狠狠罚一顿!”
“这是本王的事情,你再叫一个善于探索的人过来。”
“王爷这是要……?”
很明显,镇王不高兴了,他转过头极其灿烂的对管家说:“你想知道什么?”
管家脸皮一抖,连忙跪了下去,“奴才不敢!”
王爷摆了摆手,让管家下去叫人。等管家走后,镇王——南容的脸上,又难得的出现了严肃加憎恨的表情。原来,原来,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居然是子桑那个女人。
“暗卫听令,子桑在北城,把她给本王截住,千万别让她给逃了!”
一阵风划过,他便知道,暗卫已经下去追踪去了。那该死的女人,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是无助的却又那么坚强!而这一次,居然是强烈得像一只野马!居然出手打晕了他。
这口恶气,等把她给抓回来再好好的讨回来。
这个女人,竟然能从悍匪手中逃脱。又越过自己的眼线到达了北城,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得好好的。现在才想逃离这里,晚了!
正在跑路的子桑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怎么突然觉得那么冷了呢?她没做多想,继续向着城门口走去。但越是走,越是觉得奇怪,每次她回过头都看不见有什么奇怪的人,怎么就觉得有好多个人在盯着她看呢?是发现了自己女扮男装??
“排好队,一个一个检查出城!”
城门口到了!子桑开心的奔了过去,却不想,刚到城门口一个穿着盔甲看似是头目的人招呼所有的人拦住了她。子桑想了片刻,不会田妈妈花重金让官府通缉她吧?这速度也太快了一点!她叹了口气,最后束手就擒。还是省点力气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时间每天17点到——18点的样子,有事情会提前在文案公告那里更新出来的~
☆、墨香
正如她想的,她被抓回了青楼!田妈妈花重金把她给抓回来了!计划失败,以后逃走也难了。难道刚才在市集上多双利眼盯着她的就是这些侍卫?子桑来不及多想,已经被怡红院的打手们绑进了柴房。双手双脚都捆在了木桩上。
直到很晚了,田妈妈才和红红走进了柴房。
黑暗的柴房老是传来耗子的叫声,而且似乎有什么东西爬来爬去的,让人毛骨悚然!这会儿有人掌灯进来了倒是安静了。红红的脸颊肿的老高,应该是自己逃走,田妈妈找不到气撒,而撒在了红红身上。现在红红看她都像仇人一样了。田妈妈看着很疲劳,或许因为自己在比试当天逃走,那些客官们找妈妈麻烦了。
“我对你不好吗?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这就是你的报答!”
子桑惨然笑了笑,“既然被妈妈给抓了回来了,那随妈妈怎么处置,我是不会接客的!”
“你再说一遍!”
“我不会接客的!”
妈妈一怒,喝道:“来人,给我抽她!”
妈妈是真的怒了,平时一些不妥协的姑娘,都是关在这里几天,看着老鼠呀蟑螂呀从自己身边经过好多都会妥协。而现在,直接就招呼姑娘身上了。
一个大汉走了进来,便问田妈妈:“妈妈想让她哪儿受痛?”
田妈妈恶狠狠的看着子桑的嘴,道:“打她的嘴,打到她妥协为止!”
本以为妈妈只是吓唬自己,毕竟打坏了自己她也赚不了钱了。看见大汉真伸出手掌过来了,子桑心一横,好女不吃眼前亏!不就是说一句:好,我接客吗?
“妈妈!”子桑喊了一声,“我听您的,我接客。”
“迟了,给我打了再说!”
大汉顿了顿,红红忙催促道:“妈妈说让你掌这个贱蹄子的嘴!”
大汉得令,狠狠一个巴掌打了下来。子桑被打得脸都歪到了一边,嘴角也出了血。这一巴掌,打得她七荤八素的。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束手无策被人揍!还没等她恢复,第二巴掌又招呼了下来。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揍!
“挺犟的嘛!”妈妈见她根本不呼痛连哼都不哼的便让大汉停手,走向前来看着子桑,“今晚,你就给我接客!”
“妈妈,她这个样子不好吧?”红红建议道。
妈妈笑了笑,“谁说我让她去接贵客了?找两三个健壮的打手来,好好让她服侍他们!”
早上把烂摊子撂下来给她,王爷指挥使大人早就离开了。精心策划的事儿就这么泡汤了,她田妈妈是不会让罪魁祸首好过的!既然这么不乐意接客,那好!她就狠狠虐待这个贱~蹄子,让她在男人的身下,欲罢不能!再坚贞的女子,到了男人手里,还不是放~荡样儿!
而红红欢快的应了一声便亲自去挑选身强体壮的男人去了。那个女人让自己不好过,她也休想!红红捂住还有点生疼的脸颊,心里就一片怨气。
子桑被大汉放了下来,但是双手双脚依旧被铁链锁着。大汉被吩咐把她带进了一个比较大的房间,那床也有点大。她苦笑了一下后,便被大汉扔在了床上。等大汉出去锁门后,她就坐了起来。向四周看了看,都是一些简单的桌椅,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大门。估计这里是专门对付像她这样令人头疼的女子的吧?
不久后,大门又被开锁打开,进来了4个看起来身强力壮的男人。他们早早的就脱得光溜溜的。等他们尽数走进来后,门又被关上落锁。
她发誓,她真的没有看过如此强悍的男人。他们似乎事先就吃了什么药一样,那里的小兄弟早就斗志昂扬了!出奇的大,出奇的长!子桑不禁咽口水,这是要让她死啊!
“是个美人!”
“妈妈对我们越发好了。”
“各位兄弟,说好我先来的。”
“啧啧,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子桑瞪圆了眼睛看着第一个走向自己的男人,他一身黝黑,下面的小兄弟也是四个人之中最强悍的!她已经开始想到,自己那里要是能塞进那玩意儿……妈呀,那会不会是第一个刚被塞进去就痛晕的女人?
“小美人,别怕,爷会轻轻的。”
子桑不是傻子,才不会往床边上后退!她跑到了桌子那里,可不想,她的意图已经被猜到。几个男人把她给逮住,其中一个便想来撕她的衣服。命运已经对她不公平一次,她可不想有第二次。想着,她抬起双脚就踹向面前的男人……
“啊!”
正中红心!
正当其他三个男人要发威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来“王爷驾到”的声音。接着,房间的门被打开,几个大汉给赶了出去,然后门又被关上了,只是这一次没有落锁。子桑很庆幸,居然在关键时刻王爷来了。只是——
“你!”居然是他!是今天早上的那个人,“你……你……”
王爷沉了口气,笑着道:“好久不见,子桑。”
这个王爷竟然调查了自己的身份!居然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真名了,想必也知道了自己是废天女的事情了吧。子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道:“王爷,咱们早晨才见过。”
这个子桑真真越来越看不透了,从她贬为庶民开始就变了。不过南容想到这里,也不多想,他不也是因为被封到这里后便改变了自己了么?南容坐在凳子上,撑着下巴看着房间的四周。这个房间不怎么通风,他很不喜欢。
“王爷是来报仇的?”她看着一脸悠闲自得的他。
南容一听,撑着的脸又转过来看着她:“对,本王是来找你报仇的。”
说着,子桑便开始自顾自的脱自己的衣衫,准确的说,是脱从王爷身上扒来的衣衫。南容见面前的女人在脱衣服,耳根微微的红了红。只可惜,子桑埋头脱衣服,错过了这一幕。南容在想,这个女人是真的把自己忘记了吗?如果忘记了,他绝对不允许!她怎么可以老是这么残忍?一次一次用狠辣的手段对待他,而她自己却忘记得干干净净!他才不要自己背负恨背负痛,而让她那么快乐!
“衣服还你。我们不相干了。”
“不可能。”原来她以为这样就行了。
子桑蹙眉道:“王爷还想干什么?”
“你说呢?”
子桑笑着道:“要我说啊,王爷不会要把我抓回去关起来吧。”
南容一笑,“聪明!”接着站了起来,喊着,“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本王带回去。”
子桑嘴角一抽,她不过就是随便一说啊!这个王爷还真采纳她的意见了呀?要是这样,她就不这样说了。这个王爷,看起来俊俏,又老是带着笑容,让她产生了错觉!她以为……他很好相处!她以为……他一定是个温柔的男人。
“王爷,把这个女人带去刑房吗?”
“我的好管家,你是越来越不懂本王了啊。”
管家一愣,道:“那……老奴便……把她带去您的书房?”
南容灿烂一笑,很气管家不懂自己,他道:“带她去本王歇息的地方。”
管家又是一愣,张合着嘴,最后点点头,把子桑给带下去了。最近他是越来越多嘴了,还是少问得好,免得王爷又生气了。子桑心里很苦闷,刚从青楼出去又进王府,真真是上天对她不薄!改天该好好问候老天爷了。
“子桑姑娘,你的嘴最好放干净点。我问你,你身上带了解药吗?”
子桑不解的看着他。
“别跟我装傻!王爷身体如此娇弱,都是你的错!我警告你,王府到处都有侍卫,你休想再胡来!不然,我便是拼了老命都要让你死。”
子桑迷惑的看着他。
“哼,我倒是想让你被那些个男人狠狠折磨一番。是王爷好心了,你应该好好感谢王爷。你对他没心没肝,他却对你那么好。”
“我……我只不过脱了他的衣服……而已。”子桑嘀咕道。
没过多久,马车便到了王府了。子桑是被管家给推下来的,差点摔了个狗j□j。还没站稳脚,又被管家推推搡搡的赶着走。进入王府后子桑就感觉一片不安,似乎有好多双利眼看着自己,就像白天的那种感觉!她突然盯着一个地方,一直看……
“不要乱看,小心你的狗眼!”
管家并不是胡说八道,因为那些暗卫是真会要子桑的眼!
子桑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跟着管家走。越走越黑,越走全身越不舒服!总觉得王府不对劲,又不知道哪儿不对。管家也不掌灯,带着子桑极快的走着。而子桑现在眼睛也不瞎了,看什么都清楚得很,她很快的就跟上了管家的脚步。走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到了地方。
“里面的东西不是你这个庶民能碰的,小心自己的狗爪子。”
“管家,你是狗吗?吠个不停。”
管家正要开门,听到这里,一个气结转过身来就想打子桑。她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管家的老手,笑着道:“老狗,你主人都没有对我如何你就想先来?”
“你!”
“榆林!”王爷从身后叫着管家的名字。
管家这才惊觉,他竟然没有注意到王爷已经到了,他立马挣脱开子桑的手,忙跪下去,“王爷,老奴不是这个意思,这个女人……”
他以为王爷会责怪他所以连忙找借口,只不过王爷并不想计较,王爷挥了挥手让他下去候着。然后呼着子桑和他一起进屋。
“去备热水。”
他是把她招回来当丫鬟了吗?她没有动,她连王府都不知道怎么走怎么去厨房准备热水?而他,坐在凳子上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动,心中不免愤怒。再等了一会儿见她又不说话又不动,24岁的王爷沉默中爆发了——
他噌的站了起来,掐着她的脖子,瞪着双眼咬牙切齿道:“你以为你还是天之女吗?”
“我只是不懂王爷的意思。”
“耳朵聋了吗?”
“王爷发脾气的样子煞是好看,比笑着的时候更真。”
南容一听,心中一梗,掐住她脖子的手加重了,“白天你也是这样掐着本王。”
“是,但我并不想杀王爷。”
王爷听到这里,愤怒的咆哮,“所以你就尽情的折磨本王是吗!!”
怒吼完,他狠狠的甩开了她。只是他力气好小好小,连子桑半分都动不了。南容早就知道自己的气力不足以让人摔倒,但一个女人!他竟然没想到他能柔弱到连个女人也推不倒!他看着她,那张脸,那张嘴,他继而又走过去,捏住了她的嘴。
子桑想不通为什么管家、王爷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为什么王爷对一个才认识的人这么愤怒这么控制不住?还这么……凶……的对待自己。
“本王恨不得撕了你这张嘴!”
子桑却说:“王爷身上有药香,所以我便不和王爷计较你的言行举止。”她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当初在凤凰城给自己披衣衫的人便是这位王爷,人家堂堂王爷是不会给一个沦落在街头的还是废天女的她披衣服呢。
只不过现在的她,因为王爷身上的药香而心软了半分。
南容一愣,他的言行举止?是啊!为什么他暴跳如雷这个女人却云淡风轻!他太被动了!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他记不清自己是多久没有发脾气了。他松开了她的嘴,让她滚下去,他现在需要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彰显
管家榆林早早的便起了,他亲自为王爷打水更衣,可当他把一切准备妥当时,王爷又发话了。王爷以前不怎么喜欢为难人,很好相处,而现如今,却对一个女子步步为难。
“愣着作甚?连你也聋了么?”见榆林不动,南容催促道。
榆林连忙应道:“不敢,老奴这就去叫她来服侍您。”
榆林很快的就下去找子桑去了,只需要他一个清咳,便有暗卫突然跳出来。想知道子桑的下落,简直是易如反掌!不管是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去了哪儿,都在暗卫的监视范围。榆林问了一句昨晚来的女人在何方后,暗卫只是指了一个地方便又隐了回去。
榆林暗道这些暗卫也太自傲了,想他也是王爷的红人啊!
他一路寻过去,一直走到了东厢房才看见子桑。王爷住在西厢房,两边相隔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他走近后才看见,子桑在原地蹦蹦跳跳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他故意加重脚步就是想提醒她,自己的到来。可惜,子桑依旧在干着自己的事儿一点都不理睬后面的管家。
管家尴尬了几分,最后才出声叫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王爷吩咐你去伺候!”
子桑似乎知道后面有人,并不惊讶,她回过身,道:“请带路吧。”
“你!”
子桑连忙说:“我找不着路。”
管家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怕王爷等久了,便没有与她计较。他走在前面领着子桑一路去西厢房,路上还哼哼唧唧的表示对她的不满。有些时候,人,确实是需要装聋作哑的。管他说什么,做自己事情便好。
不稍多久,便到了西厢房的位置,管家只把她给带到了院子里便退了出去。子桑独自一个人走了进去,和昨天一样的感觉,这院子里比别处更怪!但又看不出来到底是哪儿。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那难缠的王爷恐怕又要指挥她干什么事情了。
“王爷。”子桑轻轻的叫着靠在床边的他。
南容随着声音睁开了双眼,然后掀开了被子,道:“伺候本王更衣。”
来到王府她已经认命了,自从昨晚“滚”出去后她便深思熟虑过。留在这里总比在青楼来得好。她在这里只需要伺候王爷一个人的饮食起居,其余的都不用干。经过她昨晚“滚”出去的实地勘察,这里只有一个主人——王爷。
然后还有一些不重要的家丁丫鬟们,管家负责这些粗人。
子桑一眼便看到一旁挂着的衣衫,只是几乎一个色,她分不清哪个是穿里面的。经过她在古代看过几次红红为她穿衣服的经验,她认定一件衣衫后便拿到手里为已经展开双手等她来伺候的王爷穿上。
“本王一会儿还要去练兵,你去操练场的厨房为几千精兵准备伙食。”
子桑一听几千精兵,双手一抖!而这一抖,便顺势摸到了王爷的胸!子桑这才亲自感受到,这个王爷不像表面那么柔弱,他的胸有肌肉,比较硬。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子桑边点头应着边偷偷摸摸的借着整理王爷衣服的机会摸王爷的膀子。
南容起先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穿衣服少不了有点接触的。但是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盯着子桑拿起最后一件外衫往自己身上套,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
终于,他发现了什么——这个女人居然趁机、趁机、趁机摸他!
他的脸微微有些尴尬,但又不知道怎么训斥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王爷,您穿白色不好。”子桑摸完了后,心满意足了,然后建议道:“您看,您本来就一副弱不禁风,像个柔弱书生似得,穿这白色绫罗衣衫,不好。”
对,她觉得王爷穿这样轻飘飘的衣服很娘们儿!
王爷听到这里已经全然忘记她先前暗自摸他的事情了,他脸色比先前还白了些。
“你的嘴,如以往一样让人生恨呢。”南容笑眯眯的说。
子桑明明觉得王爷是在开心的说着这句话,就像朋友间的玩闹一般,但怎么觉得……他恨不得吃了自己呢?错觉吧?他明明在笑,明明在笑,而且笑得好像还不假。
她张合着嘴,最后没有再说一句话,然后中规中矩的去伺候他净脸漱口去了。想在王府活着,以后她便少问少说。从此刻开始,不该问的便不问了。看见什么也当没看见罢。
王爷脸白,身子弱,力气小,但手臂、胸、腹部上都是有一定肌肉的。
子桑选择什么都不知道,知道得越多,最后脱身越难!就像她以前一样……
漱口过后,王爷便叫上管家准备去操练场了,不过走到一半,又吩咐管家替他带句话。一切妥当后,他便负手一路英俊潇洒的步行去练场了。这样的他,何不英俊潇洒,只可惜少了一分阳刚之气罢了。
子桑等王府中重要的人物都走了后便随便找了一处比较宽敞的地方,又开始蹦蹦跳跳了。认识到自己穿越到这里后,她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可悲哀的却是,这身体太弱了,简直弱爆了!就算她有心想怎么着,这身子也不配合。所以,她除了煅炼,就是应付王爷了。
现在还是早晨,距离晌午还有好些个时辰,等还剩余一个时辰后再去给精兵们做饭吃。几千个人的份,她有办法在短时间做出来。
“就把做饭也当作锻炼好了。”子桑边压韧带边哼哼唧唧的说。
如果对自己狠一点,估计半年时间就会锻炼出来吧,她是这么想的。当初在现代的时候,她何尝对自己不狠?就连要被警察逮住了,都敢拿抢自己毙了自己的人哪儿不狠了?她只不过想到了如若被关进去,有她喝一壶的,所以选择最轻松的方式。
想到这里,子桑站直了身体,右手比划出手枪的姿势,然后瞄准一处她觉得有问题的地方。她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就是觉得怪而已。
她双眼紧盯前方,最后,唇微微张合,看嘴型便知道是手枪开枪的声音。
突然,在她想收回姿势的时候,她的双手被一个极快的黑影子扣住。她都还来不及反应!实在是太快了,连她都在心里赞叹。手被反扣住,对方的力气很大,扣得她手很疼。如若她想得不错,刚才瞄准的那个地方便是这个人躲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