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笑着说:“这是我给他的第一回合。” 第一回合?萧潇又长大嘴巴,等于是还有第二回合?第三回合?什么事情?.4
南容看着子桑的背影蹙着眉头轻轻唤着:“子桑……”
不愁调侃道:“怎的,又爱上子桑了?”
南容摇了摇头说:“不。本王只是觉得……”
“收起你的觉得……那只不过是因为闲王妃重病你寂寞罢了。”
南容哼了一声说:“你知道什么。”
“那你又知道什么?!”说完不愁哼了一声就走了。
今日的事情算是皇上故意放过他们,或许皇上不想再掺和什么事情了,他就想安安稳稳当自己的皇帝只要南容不再想夺取他的皇位!正在他们所有的人都离开的时候几个村民抬着一个架子来到了县衙请求见县官。
架子上面赫然躺着的是早已昏厥在半路的白发魔女!衙门的人很快让村民进入公堂,县令也及时走了出来,而让县令惊讶的是——
县令立马后退半路颤抖的招呼一个捕快说:“快!快请皇上皇后来!”
作者有话要说:
☆、闪电
亥时,白发女子终于是渐渐的苏醒过来,一旁的大夫也松了口气。大夫交代完一些白发女子的状况后便告退了,皇后此时才有机会走向前去仔细观察白发女子。而白发女子也在看皇后,两人的眼神对视着,最后换来的则是白发女子发疯似的坐起来拧住皇后的头发就要开打。
“按住她!”皇上吩咐身边的人制服白发女子后对皇后说:“你退下。”
见皇后要离开白发女子不干了立马拼命的挣扎说:“你说的我做到了!我都做到了,为何你却不信守承诺?”
“胡说什么本宫看你病得不轻。”皇后一点闪烁其词都没有。
皇上看了一眼皇后,皇后识趣的躲到了一边去。皇上虽然了解很多事情知道很多j□j但是他知晓得并不全面。而眼前的白发女子竟然是和皇后有关系……皇上唤来了自己的部下让他们去把南容等人全部传过来!在看到白发女子第一眼的时候皇上便吩咐捕快将刚刚离去的闲王等人又传唤了回来并且瞒着他们将白发女子移至后院等待其醒来。而现在白发女子已经苏醒,那么……已经可以开始当面对质了!
所有的人包括白发女子都在后厅之中聚集,南容等人在皇上让他们暂时返回衙门之后便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当他们来到后厅之中后便看见早已跪在地上的一名白发女子,几人相视一眼皆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见到皇上与皇后他们照样跪下行礼只是这一跪下便没有起来的份儿了,皇上明显脸色很严肃,白天的时候他已经打算放过他们不再追问其余的事情,而现在……
“你们……到底谁才是闲王妃。”皇上的话立即让萧潇大惊失色,好在除萧潇之外他们都稳得住阵脚,但是此时此刻萧潇已经暴露了呀。
这个后厅之中除了皇上与皇后之外便没有任何人了,皇上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没有到处张扬并未让各位大臣在现场,若是大臣们在那后果复杂的将是不可轻易收场!而此时此刻的白发女子除了头发花白之外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她轻笑了一声比他们任何人都先回复的说——
“回皇上,月前臣妾才遭遇一场大火险些没命,方才大夫也说过臣妾的皮肤还在换皮。”
皇上点点头。这他是知道的,大夫也亲口说过有些地方确实是烧伤的痕迹!他还记得闲王妃刚烧伤的时候皇后曾经去证实过被烧伤的人是否是子桑本人,而答案也确定了;可是……皇上又看向跪在南容身边的那个除了脸上有疤痕其余完好无缺的人……而那个人也在昨日夜晚被证实,她的背后到处是伤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容本宫说一句实在话。”皇后走到前方来说:“这俩人都是假货!子桑不可能满头白发!而那个黑发的子桑更是可疑!那伤痕看起来就像画上去似的。”
不愁翻了翻白眼,冒着被杀头的罪说:“闲王妃身上曾经确实满身是伤痕,是臣用尽一切上好的药材将她的疤痕医治得近乎没有。”
“噢?你还有这等本事?”
“只是药性过猛臣从不随意拿出来罢了。”
“本宫需要再次验证这二人!”
皇后又说验证,等于是说要让这两个人再一次脱光验身!何等的侮辱!不光不愁排斥就连皇上也觉得不妥!萧潇更是担心的不得了,唯独一旁的南容!他死一般的沉默,跪在原地低着头眼睛直直的看着地面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
“皇后娘娘臣妾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此时黑发的子桑抬起头自信的说:“既然我们都说自己是闲王的王妃,那么最好的办法便是……”
皇上蹙着眉头问:“是什么?”
“既然已经是王爷的女人了,自然早已是有过肌肤之亲。”子桑勾唇一笑说:“皇上与闲王是手足定是知晓王爷身上有何特征……”子桑很有意思的看着皇上。
皇后恍然大悟一拍桌子说:“是呀!”
这一拍倒是惊醒了垂着头的南容,他猛然抬起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子桑又看着前面白发的女人……那个女人脸色虽然有那么一点苍白,但是还是看得出她脸上与脖子上换下的新皮与旧皮的对照,照理那个白发的女子是真正的闲王妃没错,身边的子桑是那个废天女……
就在这个时候白发女子却大喝道:“作为一个女人还身为王妃,说出那样的话……”
黑发的子桑勾起唇角笑了一声说:“又如何?我敢你不敢吗?”
“身为一个女人怎可……”
还未等她说完子桑反驳道:“这位冒充我的姑娘其实是不敢说吧?”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白发女人,白发女人站起来就扑了过去一把就将子桑给掐了个正着,“是你冒充我!是你,是你!!”
子桑被扑倒在地猛烈的咳嗽,跪在子桑旁边萧潇立马就要上前帮忙却在要帮忙的前一刻不动了,而是和不愁一样保持镇静看着。子桑被掐得气都喘不过来脸涨红,在被白发女子掐得快受不了的时候皇上终于是吩咐不愁将白发女人拉开这才使得子桑有气可喘了。
“子车大人的两个女儿教导有方从来都不是动手动脚的人,而……”
听见皇上提及父亲的名字皇后微微蹙着眉头而反应最大的则是白发女人,白发女人突然挣脱开不愁的手扑向一旁的皇后一边要冲过去一边怒吼着:“你将父亲如何了?你将父亲如何了!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反悔!”
正在这时南容却连连拍手哈哈大笑,感觉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得都捂住肚子了,他笑着说:“真好……演得真好,都是高手。本王真真是佩服,哈哈哈,这戏份……哈哈……”
最后南容是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他笑着将自己的泪花给抹掉又说:“你们继续呀,本王看着呢,多有趣的事儿啊。”
本来要过去质问皇后的白发女人也顿在了半路,她直勾勾的看着南容最后乖乖的跪回了原地。她这才将自己的心态平和,方才她太过激动了!待南容笑够后皇上也叹了口气,面对这样的事情连他都无奈了更何况南容本人?自己的王妃居然是不同的两个人,谁是真谁是假都分不清。他为南容的遭遇感到同情!
子桑不想再多说什么她只有一句话想说,她淡然的对所有人道:“我……才是闲王妃。”
白发女人倏然转头说道:“我才是!”
子桑轻描淡写的说:“证明给我们看呀。”
白发女人上了子桑的当便开始解释说:“大家都知晓闲王妃前不久遭遇了一场火灾,而你们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说着她已经开始挽起袖子给在场的人看了,“看到了吗?是烧伤!”
“确实是。”皇上说。
“我能认出寺庙里照顾我的所有人!”
皇上很配合的让外面的人去把寺庙里所有南容的亲信唤来,这里距离寺庙也不远骑马的话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而这一盏茶的时间白发女人不停的在说,让皇上与皇后与南容信她,信她才是真正的闲王妃,然后让假的闲王妃掉脑袋。除了皇上以外所有的人都在静静听着她的解释,皇上时不时的与白发女人搭几句话。
“皇后您应该知道,您小的时候时常与我互换身份。我替你去皇宫,而你则是出去玩耍。”白发女人说:“记得有一次我看见一个男孩子坐在树上哭我便走了过去,那个男孩儿便是……”
说到这里她已经被皇后打断了,皇后说:“编故事编得很好嘛。”
皇上冷冷的说:“皇后,朕没让你说话。”
皇上觉得这个故事很有趣他想听,听到小时候见到树上有一个男孩儿在哭他已经知道是谁了,不是下面那个跪着的南容还有谁?除了他在树上哭过还有谁?南容之所以爬到树上还是被他给哄上去的呢,看见南容哭后他便乐滋滋的离开不管了。
他已经渐渐的觉得这个不停解释的人是子桑了,可是他更相信南容不是一个喜欢这样性子的女人……这其中的故事,到底是有几个是真是假?他太好奇了!而也就是在这期间派出去的人已经将南容身边的亲信全部传了过来。几个亲信全部叩见之后纷纷站在了一旁,皇上则是让白发子桑和黑发子桑用纸将他们的名字从左往右依次写下来,然后再来查看对错。
白发子桑立马开始仔仔细细的写了起来而黑发的则是动都没动笔。不久之后白发子桑已经写好了将纸呈给了皇上,黑发子桑依旧跪在原地没动笔。
“你为何不写?”皇上问。
她却答道:“她写我口述。”
皇上眯了眯双眼看着黑发子桑点了点头然后说:“你开始说吧。”
“左边第一个是榆林接着便是夏春秋冬,然后再是南西东,那个丫头我不认识大概新来的。”说完之后白发子桑便哈哈大笑大喊黑发子桑是假的。
皇上看了看手上的白纸黑字又看了看黑发子桑最后说道:“黑发的子桑说的都对吗?”
几个被说到名字的皆是异口同声的说:“她说对了。”
最后皇上让最后一个丫头站了出来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奴婢叫小香。”
皇上看了看纸上写的名字点了点头,最后将纸展现给下面跪着的人以及南容的亲信说:“事实证明……白发子桑是假的,她并不是闲王妃。”
除了南容与黑发子桑没抬头看皇上手上的纸外其余的人都去看了,那张纸上除了榆林和小香的名字是正确的之外,其余的都是错误的!就连如春如夏等人的名字排序也不对,白发子桑直接是“春夏秋冬、东西南”来排的名字,而事实却不是如此。可是黑发子桑除了小香之外其余的人都认识,皇上是见过这个小香的,她是曾经照顾闲王妃的人,可眼下黑发子桑却不认识。
白发子桑大喊着:“小香是我受伤之后贴身照顾我的人,作为真正的闲王妃不可能不知道。”
而此时此刻小香却突然跪下哭着说:“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
皇上蹙着眉头觉得这里面有故事便说:“起来说话。”
小香极其委屈的站了起来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说:“这个是奴婢照顾王妃娘娘,被王妃娘娘惩罚时所留下的伤痕。”
“噢?你指的是白发的还是黑发的娘娘?”
小香看都不敢看白发女人说:“是白发的王妃娘娘,奴婢照顾她一月有余自然是知晓她哪儿被烫伤了。娘娘让奴婢不要告诉王爷,奴婢害怕,所以一直不敢……”
南容嘴角布满了笑容,他何尝不知道这个白发的女人才是被烧伤躺在床上被他和小香照顾一个月有余的人,因为知道,所以他才笑,他觉得这件事好好笑也觉得自己很可笑。
“所以你想说的便是……?”
“奴婢想说的是……”小香指着白发的女人说:“此人不可能是闲王妃。”
说到这里如春和如夏也站出来说:“奴婢们也可以证实白发女子不是王妃本人。”
“噢?理由?”皇上挑眉说。
如春说:“回皇上。第一,王妃不可能体罚下人,第二,王妃娘娘不可能将我与如夏的名字弄混,因为……”
说到这里如夏接着说:“因为我与如春曾经是王妃的贴身丫鬟。小香确实是火灾之后才新来的下人,正如黑发的王妃所说,小香是新来的她不认识。由此可见,火灾之后王妃娘娘失踪了而让白发女人有机可乘。”
“你们胡说!”白发子桑咆哮道:“作为闲王的王妃惩罚一个下人又如何?”
此时此刻如冬却冷笑着说:“奴婢所认识的王妃娘娘可不是你这个女人能比的。”
“你这个卑贱的下人!”
如冬摇摇头说:“尽管您怎么模仿王妃娘娘却不及她一丁点。”
“你!”
“王妃娘娘您说是吗?”如冬看着黑发的女子说。
而黑发的子桑却只是笑笑。她现在无话可说,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她看了看萧潇发现萧潇一副恼火得要死的表情,是啊,恼火得要死。谁又能想到本来已经被审问完的他们又被皇上传唤了过来呢?又有谁知道这个白发的女人会突然出现来搅局呢?老天爷还真是不开眼呢。
闹到这个时候已经快午夜了,皇上也觉得累了便想着将他们全部再一次关押明日再审!这个事情简直是太复杂了,真假子桑……他都弄得头大了。皇上吩咐下人将他们全部带下去,之后揉了揉额头准备和皇后就寝。
而南容伸手将黑发的子桑拉到一边,但皇上的人不肯啊,所以便预留了两个人看着他们免得出差错。南容将黑发子桑带到一条小路上后让皇上的人退后几米,他狠狠的丢开子桑的手一副要生吞了他的模样。
“王爷还是快去照顾王妃娘娘吧。”
南容笑着说:“王妃娘娘?谁?那个白头发的?”
“难道不是吗?”子桑说:“王妃烧伤还未痊愈呢。”
说到烧伤南容伸出手狠狠的捏紧子桑的脸颊说:“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子桑道:“王爷,男女授受不亲,被王妃看到不好。”
“不好?”南容越捏越紧说:“本王看过你的身子抚/摸你无数次,进入你的身体好几次,还男女授受不亲?”
子桑蹙着眉头不再说话。南容松开她的脸颊恶狠狠的说:“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子桑还是不说话。南容将她推到树边压制住她说:“你为何要这么做?”
“王爷,时间不早了。”
“本王问你为何要这么做?”
“王爷,已经快午夜了。”
听着她老不回答他气恼得一口含住了她张可恶的嘴!狠狠的吸允狠狠的吃掉她的嘴唇!他好想现在就惩罚这个女人,好想好想!不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肢体开始撕掉她的衣衫,她一惊干净动手反抗!一个抬腿一拳挥过去——南容被气得要死没有闪开稳稳的挨了一拳。
“你这个臭女人!”南容呲牙咧嘴的怒喊着:“给本王过来!”
子桑勾唇一笑果然是听话的走了过去,但是下一秒南容就惊慌的连连后退!那个臭女人竟然是过来就抬腿要给他来一脚!他真是要被她气晕了,不管不顾使出全身的力气终于是将子桑按到在地!就在他又要开始强行扒她的衣服的时候,她胸口处居然开始闪出淡黄色的光亮!
南容刚想伸手去摸摸她胸口处放了什么便听见远处一声巨大的雷响!顿时两人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紧接着一道一道的闪电劈在了远处的山上,雷声也随即发出来,而子桑也拿出胸口被合体的玉簪,玉簪不停的发光,发出白色的光似乎在指引着什么。
“那个地方……”子桑心中大喊有情况连忙丢下南容就往不愁那边跑!
而不愁也将皇上的下属给打晕冲了过来正好与子桑碰了面,不愁再次将看管南容与子桑的两人打晕然后抱起二人使用轻功飞出了院子。南容见状自然也是要跟出去,一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要去那个地方,他又不是瞎子,那个地方他一看就知道的废园附近!难道他们在秘密进行着什么事情?南容一飞走,白发子桑也趁着没人看管立马从后门逃走!
她一边逃走一边兴奋的说:“开始了开始了,终于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 -时空之门终于即将打开了卧槽!
☆、因果
黑暗的小树林在月亮的照射下有了一丝光明,一缕缕柔和的月光,抚摸着叶子的脸庞,把月光透进树林,一缕缕银白色的光辉,把树林衬托得更美了。而在树林间穿梭的几人丝毫没有放慢速度,他们疾驰间也注意到今夜的月亮十分耀眼,可尽管是这样那雷声劈得震耳欲聋!一道一道的雷电劈在不远处,近了,他们就快接近了!
雷只劈在同一处自然是引来了无数人的瞩目,大胆的准备前往,好奇的人也是很多!只不过他们行至山底下便被官府的人给拦了下来!皇上的反应也是极快的,在不愁等人逃离之后便吩咐所有的人赶去被雷劈的地方又吩咐所有衙役将山团团围住,只要能进入山的地方便有衙役在,无论从哪个缺口进去都有人驻守!不光是山外有人驻守,就算偶尔有耍小聪明的人进入了山林内也会被皇上派在这里巡山的人发现然后丢出去。皇上是什么人?能安稳坐这么久皇位的人不可是泛泛之辈!正因为皇上这些动作使得知道山上真相的人越来越少!
第一批到达山顶的是不愁与萧潇以及子桑!不,现在应该说是上官一烨!不愁扛着她们俩一路飞到山顶也累得够呛,到达之后便放下她们自个儿直接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喘气。
“别、别管我!看看,看看怎么回事。”不愁提醒她们道。
两人不敢太过靠近,因为雷劈的地方几乎是一个目标,若是冒然过去指不定会受伤。已经劈了大概十几道雷了,地面也被劈出了一个小坑。这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然后,雷为何选择在这里发生?借着月色萧潇想找出有什么东西引来了雷,若是没有,那么就是证明契机到了!该她们回去的时候了。而正在萧潇四处寻找的时候上官却蹲在原地借着月光看着被雷劈的地方,雷只劈那个小坑,那个小坑有着什么?
见上官要动了不愁坐起来急忙道:“小心雷电!”
“我已经知道它的规律,我会小心的。”
不愁喘了口气说:“你的玉簪还在发光,要小心。恐怕此地会引来不少人,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要快啊。”
上官至今都不知道不愁图什么,她与不愁说不上关系好不至于让他如此尽心尽力的帮助。她猜测了很多不愁帮助他们的原因,最终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那也是最符合不愁性子的一个。抛开这些不管,她现在要的只是回去!曾经还想着在这里得了重新开始,但……她轻笑了一声,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雷又劈了下来,这一劈她眼睛都不带眨的看了个清楚!也因为没有躲避被雷劈到的地面溅起的小石头砸中了她的面门,让她的脸颊微微出了一些血。
她掏出玉簪,本想将玉簪拿起来观察一二却是没想到玉簪自动脱力了她的手自己飞到了那个小坑那边悬浮在空中。玉簪不停的转啊转啊,也因为极速的转着玉簪的光挥发的淋漓尽致!远处的山脚下便可以看见山顶之中有一个凤凰盘旋一般!
而也在此时南容赶到了!他吃惊的站在不愁的身后看着前面站着不动的女人,那个女人头发与衣服被吹得扬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而就在此时玉簪停止了转动将龙头稳定在了一个地方。正当众人诧异的时候雷又劈了下来正中发簪直直劈向了小坑之中,就在众人以为闪电又要结束的时候,那道光柱却停住了!渐渐的,渐渐的在他们眼前变大!
“发生什么事了!都给朕说清楚!”这个时候,皇上与皇后也赶了过来。
除了上官其余的人皆是看了一眼皇上也不知如何回答他!而现在的他们的目光全部被那奇怪的光柱所吸引,萧潇也渐渐从一旁向上官靠拢,她惊恐的看着上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若这就是穿越回去的芥蒂,那么她只需要走进光柱便可以回家了吗?萧潇不禁这样想了起来身子也随着动了起来连上官都没有发现她的动作,或许上官已经看着光柱出神了比萧潇更不加相信,他们这般容易就可以回家了!总觉得不可思议太容易了!
“上官……我们……”萧潇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嘴里喃喃的说着:“要回家了……”
说完,萧潇已经一只脚踏了进去!上官一烨这才注意到她!可是已经晚了,萧潇后脚也踏了进去,上官刚想上前一步要拉回她的时候,萧潇突然狰狞了表情接着整个身体突然消失不见!上官要过去拉她的手僵在半空!发生了什么?萧潇呢?
“……萧……萧潇!萧潇!萧潇!!”上官疯了似的狂喊,“萧潇——”
这个光太匪夷所思来得太突然为何萧潇会如此相信这个光就是带他们回去的?若那光不是带他们回去的,那方才萧潇的突然消失……莫不是被拧碎了?尸骨无存?上官咬着牙蹙着眉头总觉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合体了一个玉而已,短短几天就莫名奇妙打开时光的门了吗?太容易了,太简单了……
除了她,所有的人也觉得惊奇!活生生的一个人走进光柱之后就被吞没了!就像和光柱融为了一体一般。
萧潇太大胆了!上官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其余的声音眼睛也控制着不让流出泪水,萧潇是她唯一的姐妹,她那么怕受伤如今一想到要回家了便豁出去了走进了光柱,而她呢?却站在这里不敢进去,有什么不敢的?因为萧潇消失前狰狞的面容吗?
“上官!”南容再也忍不住了,“你给本王回来,咱们有账还未算!”
见南容要走向前去不愁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拦住了南容说:“闲王你搞错了吧?您的王妃可还在县衙没过来呢。”
这么一说上官一烨突然睁大了双眼最后垂头笑了起来,是啊,现在子桑才是闲王妃!她们答应了子桑的,只要子桑的,只要子桑帮助他们,她上官愿意不要闲王妃的身份愿意将……愿意将……上官终于被萧潇不见的伤心与要与南容永不再见的悲伤所刺痛了心,她再次垂着头利用自己又黑又长的头发遮住了自己因为哭泣而拧巴在一起的丑脸。
第一次遇见南容是在皇宫,太后要杀了她,是南容急事出现救了她,而霎那间又是将她推入地狱!而天牢是她在这里痛苦的开始……或许当初除了南容可以救她之外便没有别人了,活着并痛着!要她命的人很多只因为她是“子桑”。
她垂着头肩膀不停的抖动着,所有的人都发现了她的异样,突然她抬起头大笑了起来,笑得大家莫名之时她指着南容说:“我终于可以离开你了,终于可以离开你了。”
南容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而不愁知道现在他不用拦南容了,因为南容已经被上官的话怔在了原地。南容空洞的望着前方的女人,前方的女人像是发疯一样继续说——
“终于报复你了,痛吗?可当初我比你更痛啊!”上官捂住自己的脸笑得快岔气了,“你的王妃是子桑不是我,她受伤了还在县衙呢你还不快回去照顾她。”
南容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要回去。
上官一拳头锤在自己的胸口,“我以为你只不过是讨厌我而已,真感谢你……你用铁血的手段告诉我,你的心……不是肉做的!”
南容张合着最,最后才说出一句,“对不起,我……我会用一生补偿。”
上官立马怒吼道:“恶心!”
南容像是被吓到一样,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说:“当初,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上官突然掏出自己的峨眉刺说,“若是我现在刺得你遍体鳞伤我再说不是故意的,你会原谅?”
南容抬起头看着她手上的峨眉刺说:“若是你愿意……”
身后的光柱在渐渐消失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和他浪费口舌!她掏出峨眉刺并不是真的要去刺伤南容而是……这对峨眉刺是属于这里的她不会带走!她将峨眉刺扔在了自己脚边向后退了几步,南容一看见连忙就要冲过去。
“不要!”
见南容作势要阻止她,她立马喝到:“你若是再往前我立马便消失!”
很成功!她的招数很成功,南容真的不敢动了。此时此刻,南容的脸色是苍白的,从她一口一个“终于可以离开你了”开始,字字刺穿了他的心,让他痛得要死!她的字眼里无不表达从一开始她就准备报复他了,而一旦进入光柱,她的报复便完成了!她会成功得让他生不如死。
南容不敢再往前他停在了原地说:“上官,不要就这样走好吗?”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光柱是会将她粉碎还是真的是时空的门,但是萧潇已经进去了她没有任何理由还留在这里!萧潇那么期望自己和她走,上官看了一眼南容咬着牙又后退了几步。因为她又退南容着急的捏紧了拳头又不敢冒然前行。
“上官!你这个蠢女人!”南容彻底受不了了,“本王知道错了本王知道错了啊!你为何不给本王一次机会呢!若是你敢走,本王便恨你一辈子!”
上官无所谓的答道:“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的心也不是肉做的!”若是在城外的树下开始她便是上官的话,那么……南容哭丧着脸说:“本王好心好意救你怕你被坏人欺负及时出现,怕你被拉出去斩头才不得已将你打入天牢……这一切,你竟可没心没肺……”
还未说完上官哼笑道:“坏人欺负?你何时及时出现?”
“哈哈哈,你果然忘了。”南容彻底的失望了,“你只记得是本王将你丢给了黑白双煞。”
上官蹙着眉头说:“永远忘不了。”
那就像是进入炼狱一般!各种刑罚实施在她的身上,他南容又会知道什么?知道那些痛吗?出生于帝王家的他知道那些痛吗?救她?哪门子的救?将她发配北疆到镇王府便是救了吗?不若说是黄泉路的开始,只不过她命硬没死!
“本王最后问你一句话……”上官不说话等着南容说后半句,南容抿着嘴艰难的说:“你舍得吗?你舍得吗?!上官……你舍得吗?”南容说完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舍得吗?上官一烨沉默了片刻突然狂笑了起来,南容居然会傻到问这种话!他可是王爷啊!他要什么没有?要美人多得是呀。居然会因为她来问这种傻到边的话!若是不舍,她早就决定留下来了!不,她曾经决定留下来过,只不过临时改变主意了而已。她怨南容,一直怨,这口怨气不吐出来,她会憋得要死!笑得泪花都要下来了,上官又退了一步,离光柱越来越近了。而她的动作也让南容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或许……他已经知道她的答案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转过身去——那个曾经救下的女子……他将她安置在城外,他确实是想让她丢尽颜面!那个面对两个不速之客也解决得游刃有余的女子……他承认,当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被她的光彩所吸引在关键时刻他决定出手相助!他那时将外衫脱给了她,她还询问他的名字呢。他自然是不肯告诉的……而又是因为她,得知她被太后召见进宫他知道太后要做什么便又是及时的出现制止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他不是万能的人,所以不能完美的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打入天牢……是最好的选择。
南容笑得快哭了出来,最后他一步一步走向下山的路,渐渐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不愁看着消失不见的背影转头看了一眼上官,发现她也不是那么开心不像是报复之后的快感。那是他从未发现过的悲伤,上官在悲伤!她背后的光柱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只剩下手臂粗细,而她也没再后退了,若是这个时候不走那就没有机会了!
“上官!”不愁不得不提醒道:“别忘了你的选择!”
他的话提醒了她,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还是要说谢谢。”
就在这个时候光柱已经消失得只有大指母粗细,若是在啰嗦下去光柱便彻底消失!可就在这么紧张的时候上官却是往前走了过去,就连皇上与皇后都认为她选择了留下!就在他们眼下上官走到不愁面前狠狠的拥住了他说——
“因为有你,我不再残缺因为有你……我才得以重生。”
她的意思他懂,而她的话却让皇上等人误会!不过也无所谓了……目前,光柱已经消失得只有小拇指大小,真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时间不等人!!
可就在此时,有人耐不住性子了!有个人突然从黑暗之中冲了出来直接冲向上官一烨!那冲击力很大,将上官冲倒在地!在所有的人还未反应过来时,那人拖着上官的后领子一路拖行像是要将她拖进光柱里。
“碍事的人赶紧给我消失吧!哈哈哈,消失吧!”那人像是丧心病狂一般,“南容是我的,王妃之位也是我的,谁也不能和我抢!”
那人便是——头发白尽了的子桑!真正的子桑!这个时候上官才彻底发觉哪里不对!不对的就是子桑这个人!她为何突然又可以行动自如了?而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她居然是一头白发!而现在她又出现在这里又着急的将自己拖向光柱!上官大惊失色!这不是时光的门!这是一场阴谋!是子桑的阴谋!这一切是子桑布置的!她是何时有时间布置的?不可能一开始就知道了啊,若是一开始就布置了不可能现在才开启机关啊!早在玉合体的时候就该开启了啊!
“很谢谢你替我受了罪,现在,你可以解脱了!”正当子桑要将上官丢进光柱的时候,上官逮住子桑的手狠狠一拉,就将其拉倒在地!
俩人同时站了起来,上官撕心裂肺的喊着:“瞧你都做了什么!”
子桑狰狞的说:“阻碍我的都消失,你为什么还不消失!你已经舍弃了南容了啊!”
“还我萧潇……”上官似乎明白过来,这光柱根本就是拿来杀人的!她咆哮道:“我要你陪葬!我要你陪葬!啊啊啊啊!”
她与萧潇一直相依几年,在危机时刻萧潇从未放弃她自己逃走,然后……不可原谅!不可原谅!而上官一烨是什么人?她是个练家子啊!捡起地上的峨眉刺就狠狠的桶了过去!动作快得连不愁都来不及阻止!受过训练的上官一下手就是致命的!血溅了她一脸她却发疯一样疯狂的刺着子桑,亦如当年在北疆的时候差点被南容的士兵侮辱……她逃走却意外碰见了夷人一般!毫无意识的刺着对方,只是神情却不是当时那样一模一样!
“够了。”此刻,抱住她的人换成了不愁,“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听见对方已经死了上官一烨这才松开手中的峨眉刺捂住自己的脸狂哭了起来!这一夜就像上演苦情剧一样令人心痛,就连皇上也为他们感到痛心!此时此刻的他们这才明白,原来他们一直将这个叫上官的姑娘当作是子桑看待,从凤凰城外开始便一直是这个上官姑娘。皇上突然觉得良心不好受……而他与皇后这才搞清楚原来这两个模样相同的人根本就是两个人……
“我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还活到了现在……”上官开始消极了起来,她捂住自己的脸的手突然渐渐的滑了下来,“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猛地挣脱开不愁的怀抱奔去了光柱!就在她奔去光柱的一瞬间,光柱消失了!她抓住了最后的时机了吗?她要与萧潇再一次见面了吗?为何她还看得见自己的身体?不是应该被撕碎吗?难道她还没进入光柱?明明在它消失的一瞬间她已经踏进去了呀……
她轻轻的笑了笑,意识开始模糊了,眼前的景色也越来越远了。
再见凤凰城,再见北疆,再见贵州……在再见了——不愁、南容、如春、如夏。或许应该是……再也不见。她与萧潇回不去,就让所有的回忆留在回忆发生的地点,就让不甘心的她就这样不甘的离去……
不愁伸手没有抓住最后一丝离开的关,他瘫坐在原地无奈的笑着,到最后她们俩都以为他图谋不轨……或许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不做赔本的买卖。意图……最后从上官口中听到……这个你人还真是没良心……
“把子桑的尸体运回去吧。”皇上问:“她还有救吗?”
不愁缓缓站起来看了一眼子桑说:“死了算了,救什么救。”
皇上蹙着眉头又对皇后说:“不可怜自己的姐姐吗?”
“可怜吗?”皇后望着天说:“所有的痛苦都让那个女人承担了,她痛苦了吗?”
“最毒妇人心。”皇上说完甩袖便走了。
或许只有他与皇后、南容知晓,当年发配那个女人去北疆的其实不是南容的意思而是——子姝。那个女人的开始是因为子桑,结束依旧是因为子桑,因果啊……呵呵呵……
看了一眼身后躺在血泊中的子桑,这份因果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提到很多过去的事情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吗?如果我说这就是结局亲们甘心不……粗来说说话吧,还寂寞啊啊啊 ~~~
☆、作乐
“我该告辞了。”
“走吧,都走吧。”
“你不要酗酒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滚,滚远点……”
“这具尸体我也会一起带走。”
一说到面前被冰块团团包裹的人南容一下就变得清醒了,他放下手中的酒壶看着一旁洁净的女人,那个女人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已经几日了。因为保存得好,所以女人死后依旧保持着当时的模样。看了几眼,他又拿起一旁的酒壶喝了起来,一边喝还一边笑最后摇摇晃晃的自个儿走了留不愁在屋子里静静的看着与上官一烨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本来不想把她从山顶运回来的,但将尸体放在那里多的事都会出来。就算是他这个保持清醒的人都会误将子桑看作是上官一烨更何况是南容那个酒鬼。经历了几日前的事情之后南容酒壶不离手,成天喝,有时候灵感来了还会去作画,只是那画简直就不堪入目。
“哈哈哈哈——”
听见院子里又传来南容莫名的笑声不愁无奈的笑着。看来上官对南容的打击甚大,能将南容这个人逼成这样……不愁又垂眼看着子桑的面容,真真是一个模样啊,若不是子桑的一头发白,连他都会认为躺在这里的是死去的上官而不是子桑。今日他要把尸首运走然后葬在一处好地,子桑怎么说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啊,被妹妹夺走天之女的位子又失去了父亲,一路被自己的妹妹算计,命运就是那么奇怪,竟然让上官鬼使神差的替她遭受了这一切。
这里所有的真相都埋藏在他们心中,极少的人知道其实真正的天之女依旧是子桑,而退位的子车大人,也就是子桑与子姝的父亲则是不久之后得来死讯。这么久消失的子车大人死了?不愁哼笑了一声,从子桑与皇后对质开始他们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子车大人恐怕是被自己亲生女儿子姝给杀了。或许接下来她会一个一个将知道真相的人杀死,尽管你保证不说出去……
他、南容或许不久会遇见暗杀,而他们死后皇上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吩咐管家榆林把一切准备好后不愁便差下人将子桑的尸体抬到马车上去,现在他要与梨花一起踏上巡游华夏大地的路途,梨花一直是他的贴身婢女。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不愁回头看着闲王府的门匾,最后驾着马车与梨花一起离开……
南容站在府邸的最高处一边喝着手中的酒一边看着带着子桑尸首远去的马车,一直目送到直至自己看不见为止。相似喝醉了一样他一下没站稳直接从屋顶摔了下来,这一摔可把他给摔狠了,五脏六腑都给震动了一般。可是这点痛不及他的心痛!从未想过上官乖乖呆在他的身边是为了报复他!或许从上官一度的顺从他开始,她就开始自己的复仇计划了。那些日子,她那么乖巧不禁让人爱得捧在手心当宝贝……
“南容!”皇上今日也是来道别的,正好和不愁离开的时间赶在一起了,“还喝!”皇上夺走了他手中的酒壶说:“瞧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皇上好哇~一起来喝一杯吧。”被皇上扶起来后南容指着王府大门说:“走!我们去怡红院,走之前乐乐。”
皇上拉开南容就生气的说:“对你的打击就这么大吗?你应该好好的活着,证明你没了她依旧好得很!你若是这样下去,她看到巴不得你继续下去她看到你这样估计高兴得很!”
南容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有些站不住脚随时要晕倒在地一样,但他确实是在听皇上说话。他打着酒嗝,思绪却飘到了曾经的凤凰城,那个从城外树下惊醒的身影开始……脑海里不断的回忆着一切一切,满脑子都是上官的面容,她的聪明、她的坚强、她的小坏还有她最喜欢的勾唇一笑,总是让人觉得有什么阴谋似的……
“这个可恨的女人。”皇上说:“你都为她放弃谋夺朕的位子了,放弃了所有的阴谋……”
南容笑着说:“是啊,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还是只剩本王一个人,啊……真没意思。”
“近日你要注意自身的安全。”皇上贴近他的耳朵说:“你我还有不愁知道太多!”
南容不在乎的乱挥手说:“死了算了,本王不想活了。”
皇上见他依旧醉意朦胧的样子不再继续说,相信他已经听进去了。今日要与皇后回凤凰城了,而也是一切风雨结束的时候了!皇上掏出一瓶红色的水……这是他向不愁讨要的,不愁二话不说便给了他。无色无味,就连当年南容着了道,听不愁说这是改良过的药水药效比当年更猛!当年南容内力深厚武功高强所以才残喘了多年,而现在面对的人……恐怕要不了几日命就呜呼,不要怪他心狠啊……
所有的人今日都走了,南容落寞的直接躺在了地上,没有上官的贵州他一点都不留恋一点都不想呆下去。说好要带她去一个漂亮的地方,结果到头来处理手头的事物一直没时间,而有时间的时候她却不见了……
“榆林,榆林!”他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喊着,待榆林出现后他缓缓的说:“把……把那副画给本王拿来。”
“哪幅?”榆林问。
南容模模糊糊的说:“女人啊。”
说到这个榆林就明白了,因为王爷只画了一副有人物的画。榆林连忙领命前去取画,这取画的过程之中南容就一直躺在地上。冬至的天很冷,地上又潮湿,而那些下人又不敢前去劝阻他结果就任由他躺在了地上,只有冷,才能冷麻木全身!南容闭着双眼准备睡一觉时突然一个人出现,一把将他扶了起来,并且抱着他一路回了屋子。自从大病好了之后再也没被人抱过了,这个熟悉的怀抱……是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