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王妃,爷错了》作者:林纸【完结 番外】 > 王妃,爷错了.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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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纸 当前章节:148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2

她也很聪明的问道:“听你的口气似乎有条件?”

南容笑了笑,“没有条件。”在看到对方花儿一样的笑容后,他又冷下脸来说:“做梦!”

“你找死!”

南容的脸色比刚才更冷了,从来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话的。

子桑说了这句话后非常的后悔,恨不得抽自己!她在说什么胡话呢!她现在是个庶民,她面前的人是个王爷。她现在不是在现代,她现在谁都不是。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冷着的脸能寒死人。子桑又脑子抽风双手狠狠的拍在了王爷的脸上。

王爷惊愕了……

“哈哈哈,我觉得王爷一定很冷,给你暖和一下下。”

子桑越来越想抽自己耳刮子了。她这是在干什么呀。

南容的脸被小手覆盖着,她的手确实热和,但是……他的脸不会因为她的热手而缓和下来。他堂堂一个王爷!怎容一个女子如此调……调/戏!!他咬了咬牙,伸手拨开那双手。那眼神像是要杀了她似得。

“子桑,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挺疼的。”

说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生怕王爷用眼神把她的魂给杀了,这个王爷还是笑着的时候看起来容易亲近一点。不过一想到伤疤,心中不免怨气。那么重的伤,又莫名其妙好了也不知道是谁救了她。

南容看着提及伤疤后她的神情,便知道她怕是永远忘不了那种酷刑。也是,黑白双煞经手的,定是残酷的,让人永生都忘记不了。他其实挺佩服她的,如果不是仇人,那多好。只是可惜……

“王爷如今身子好些了吗?”子桑主动开口询问。

“本王是不是永远也不用喝那些药了?”

其实他想问:你为何要喝本王的那些药?

“王爷。”子桑又靠近了他。慢慢的越靠越近,她害怕声音大了外边的人听见她说什么,而南容也稳稳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子桑伏在他耳边小声说:“来个刺激的交易如何?”

南容的心神早就飞走了,她在自己耳边说话,热气喷在耳边,嘴唇还时不时的碰到自己的耳朵。他是个七尺男儿,哪里能稳如泰山,要知道,他已经二十四岁,还未曾碰过女子!

此时的他脸早就红透了,更不知道那刺激的交易指的是什么。

或许……他已经想歪了。

“你……你混账!”他猛地推开她,大喝着。

作者有话要说:  多多撒花多多收藏多多更新 ~今天陪朋友逛街逛死我了,从12点到现在,累死鸟 ~

☆、听话

南容现在已经能够下床活动了只不过走不了多久便会累得气喘吁吁。子桑现在已经成了全天候的奴婢,除了吃饭上茅厕的时间,她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就像年迈的老夫妻一般,照顾自己身疾的丈夫。

他的脸色一天一天的缓和了,可子桑的脸色却一天一天的不好。前些天所说的交易,南容并没有答应,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觉得一个下贱的奴婢没有资格与他谈论。更没有资格质疑他。他也不会因为这些日子,她对自己照顾有加而放任她而信任她。

“王爷,该用膳了。”

丫鬟们把吃食摆在了桌子上后便退了出去,南容从软塌上下来,坐到桌前并没有动手吃。

“你……试吃。”南容吩咐道。

子桑张合了一下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在他不善的眼光下闭上嘴拿上筷子然后依次试吃那些美味佳肴。她能理解他的多疑,只不过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注意这些事情了。如果她脑子没问题的话,以前的王爷似乎不在乎这些?

试吃完后,子桑道:“王爷您可以安心用膳了。”

这些膳食其实可直接用银针试毒,子桑心里明白得很。她知道面前的王爷对自己并不信,虽然表面上没看出个什么,但是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个王爷警惕着她呢。

她站在一旁看着王爷慢条斯理能把饭菜吃出个花儿来,看着就着急!这还是个男人吗?吃个饭比她这个女人还……正在她瘪嘴不满这个王爷的行为时,突然像发疯似得扑到王爷的桌前,狠狠一挥手,把桌上的饭菜给扫到了地上。王爷的筷子正放在嘴里,看见她的行为后把筷子搁桌上看着一脸恢复平静的子桑。

她毫不在乎的说:“我看这桌子菜不爽。”

南容很不满她的行为,笑着说:“这些菜可惜了,本王从不浪费粮食,既然子桑看这菜样不爽那便吃进肚子里吧。”

子桑眼角抽了抽,心里暗想这个王爷也太狠了,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得。他起身又坐回了软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下面的她。如果换做是那些下人,恐怕是不会违背王爷所说的任何话。但是南容现在遇见的是子桑……

她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然后就在下一刻她却突然跪在了那堆被她打翻的饭菜面前。这一举动让南容也吃了一惊。经过他目前的了解,他觉得她应该反驳自己或者又说些不着边的话才对。心里微微有些异样的感觉,他并没有发现。他看着跪在下面的她又不动了。

如果不是长发遮挡了面部,南容就会看见,她眼神无法聚焦!而正在这个时候丫鬟又敲门请示进来了。南容允了,因为饭后该喝药了。丫鬟很聪明,把药放在他的面前便关门出去了。南容看着那碗药叹了口气,准备喝。

“慢着!”子桑像是活过来了,站起身走过去,把药端在了手里,“还是老规矩。”

“你不怕耽误本王的病情?”

“王爷现在身体无恙,何必再喝这苦药,就赏给子桑喝吧。”

南容点了点头,允许了。

但是她却端着药迟迟不肯喝,她道:“王爷可否给子桑一个承诺?”

他撑着脸颊不再看她,“你不配。”

一句你没有资格和这一句你不配已经把她的心给伤透了。早在黑白双煞折磨她后,她知道王爷对她的残忍,她便一点一点失望。连仅剩的也在这一刻磨光。她没有奢望,自己救了他,他会感恩戴德,但至少也不用这么……彻底。

子桑闷头喝了药,擦掉嘴边的药渍,又道:“王爷得多多走动,现在不能太劳累您可以亲自去厨房为自己做一桌膳食。我知道王爷怕苦药,从今往后,王爷可不用再继续喝了。”

“这里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懂吗?”

“懂,怎么不懂。”她难得的又大胆了一回径直坐在了软塌的另外一边,小声的凑在他面前说:“我喜欢这样的屋子,王爷就保留原样可好?”

南容还不能容忍她如此大胆,立刻喊了奴才进来把子桑给拖出去杖打十五板子。今天的子桑非常放肆,她不是他的谁,所以对待她不需要什么特殊。杖刑就在院子里实行,一声声闷响传进他的耳朵里,却唯独没听见她的声音。他笑了笑,早就知道她骨头硬。

“来人呀,把这屋子收拾了。”

快入秋,北边的气候不像南面。想他刚来到封地的时候时常因为气候的原因生病以及不适,现在已经适应。他负着手走出了屋子,径直往王府外走,他需要去看看他的士兵们。出院子的时候看见杖刑已经用完,地上的女人依旧躺着,没有半个人来帮助她。

大家都知道,帮了子桑等于与王爷唱反调。

接下来的日子,子桑每到用膳时都会为王爷试吃,药也喝了。她也渐渐发现,有些事情的苗头。令南容惊奇的便是这些日子,自从上次杖刑后,他发现……似乎这个女人安分了一些?看来再倔强的女人也会有服从的那一天。

这些饭菜被她试吃的这些天并没出问题,他和她都知道,试吃是九死一生。不过南容并不在乎这些,他渐渐发觉,自己的身体比曾经好了太多!他太过高兴!两年多了,身子终于是好了。他高兴自己以后可以拿起剑在院子里舞剑,高兴自己可以不用在院子里安插时时刻刻监视自己屋子的暗卫,高兴自己终于摆脱了病魔高兴自己离梦越近。

王爷的恢复,王府所有的人都看见眼里。

管家榆林早就私自飞鸽传书给首都子姝报告这个喜讯。

南容近期也开始进入忙碌的时期,以前很多事情都是吩咐榆林去做,难免会出现一些漏掉的东西。如今他亲自去整理,才发现累积下来的麻烦事儿挺多的。有时候南容只回来吃一顿膳食喝一顿药。他的身边只跟着管家榆林不曾再吩咐暗卫跟着自己了。

暗卫现在都在王府待命,也是越来越闲了。

子桑在王爷屋子的隔壁,门窗紧闭,生怕飞进一只苍蝇进来。

“太……悲剧了。”她都开始感叹自己的人生了。

瞧她现在,不敢推开门窗,就是怕风!喝点水都要呛着,她这是有多悲催?她觉得自己可以去演白无常了。这还没冬季呢,手脚就冰凉,这要是到了冬季那还得了?听见隔壁有声响,她就知道王爷又回来了。她连忙起身过去待命。

王爷此刻正被管家伺候换衣裳,边换还边吩咐管家事儿。

其实子桑是无比羡慕那些有钱人能穿漂亮的衣服,而自己穿着下人的衣服粗布麻衣的,而且还是乡下那种上襦下裤!她看别的丫鬟都是齐腰襦裙啊。不过她从来没抗议过王爷给她安排的衣食住行。因为她始终觉得……裤子方便,好劈叉……

“你这奴婢!”管家发现了门口的她,喝道:“王爷刚回府,还不快快去准备吃食!”

每次王爷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第二件事就是吃饭!子桑刚转身要去吩咐厨房,那些丫鬟便依次端着膳食来到了王爷的房间。子桑差点咆哮了,这些人也太神速了一些。

“愣着做什么,伺候王爷用膳呀!”管家不忘时刻挑她的刺儿。

南容也累了,他摆了摆手意示管家先下去。然后坐在桌前,老规矩,子桑试吃。等依次试吃完后他才握着筷子吃饭。吃完饭,丫鬟们又掐准时间送来了药。现在的王爷已经不用理睬那苦药了,只要药一来,子桑便会乖乖的喝掉。

花生米王爷的房间都会提早准备一份,这是为子桑清理口中药味所准备的。

等桌上的饭菜撤走后,他传了自己院子里的暗卫进来。子桑默默的埋着头站在一边,做到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不问也不反问。

“从今后起,你们三个便不用跟随本王了。”

王爷并没有赶走他们的意思,而是让他们回到影卫里去。影卫只听从王爷的命令,不归属任何军队更别说是皇帝!这是一个属于他南容的死士。之所以称之为影卫,是因为没有人见过他们的人面目,更不知道他们的姓名。这支影卫世人都未曾听过,因为他们也未曾出现在这个华夏大地面前。他们是黑暗中看不见的影子部队。

镇王现在大病好了,需要安排他们几个另外的职责。

“王爷这是要赶我们走?”秋天说。

“王爷,您不需要我们了吗?”夏天问。

春天道:“王爷身子才刚起色,属下等怕……?”

“本王有自保能力。”他知道他们几个忠心耿耿,现在他病渐渐好了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他们去做,他需要他们在北城各个据点随时听候自己的差遣。

“秋天愿誓死跟随王爷左右决不离开!”秋天抱拳,意志坚决。

秋天的武功都在他们之下,但确实最听从王爷护着王爷的人。南容想了想,决定只把秋天留下来。然后其余的是派去别处。如今他病已经渐渐好了,夏天和春天也只好听从安排了。恐怕到时候王爷恢复从前,秋天也没什么用处了。

“都下去吧。”

“是!”

子桑等他们走了后才抬起头看了王爷一眼又看了一眼继续留在院子里的秋天。那女人一闪身便回到了自己该呆的位置。

“子桑。”王爷有些疲惫的喊了一声。

“在,王爷。”

“给本王按按肩。”待她应了声后,他闭上了双眼然后警告道:“给本王安分点。”

子桑:“……”

现在她的用处就是试吃膳食和喝药、按摩。王爷最为喜欢的便是她的按摩恰到好处,子桑知道王爷累了,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她将手移至他的脑袋进行按摩。她的手本来很凉,经过在肩部按摩后热和了一些,所以此刻手摸在头上也不显得凉。

不久后,王爷的鼻息慢慢小了下去,看样子是熟睡了。

子桑真想笑,这个王爷说他是天真呢还是天真呢?明明以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把他害惨了,现在却熟睡在一个曾经把他害惨了的人面前。就不怕她动手脚?还是他相信自己?

或者……对自己很自信?

只是微微用力按摩了片刻,子桑便喘气流出细汗了。她停下动作坐到椅子上休息,屋子里很静,她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儿了。看着屋子窗户大开,她真有点受不了。可她也没有想去关窗户。她趴在桌子上,眼睛很快就沉了……

这不是自然的困,她心里很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世界末日啦!早点发章节证明我还存在!亲们你们还在吗?潜水的出来留个言吧,哈哈 ~

☆、出发

“王爷!王爷!”榆林冒冒失失的从外面冲了进来,“子姝姑娘的信!”

是的,从凤凰城来的飞鸽传书!指明要镇王看。榆林不敢擅自打开,知道王爷宝贝子姝姑娘便一脸高兴的跑来通知王爷了。只是他推门而进的时候就发现了王爷居然是躺在椅上就睡着了,而随身伺候的子桑直接坐在凳子上趴着睡。

榆林把信放在一边,然后狠狠拧着子桑的耳朵,直接把她给拧了起来。她一痛叫了一声,然后条件反射将管家撂倒在地上,把他的手反扣着。

“哎呀呀哎哟喂呀!”这下换管家叫唤了,“你这该死的丫头,反了你!!”

俩人你叫一句我叫一句成功的将南容给惊醒了,只不过等南容睁开双眼后子桑正埋着头不想看到管家一副想吃了她的表情。南容慵懒的打了个呵欠,起身草草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他挺淡定一脸不在乎的,但心中可不是这般。他甚至懊恼,自己竟是在这个女人面前睡了过去!子桑这个女人……可是他的仇人!

“王爷,您的信。”管家拿过信封双手奉上。

南容接过信封随意一睹,瞧见笔迹之后笑容都充满了暖意。他拆开信封,坐到了凳子上,仔仔细细的一个字也不错过的看。可是越看眉头就渐渐蹙在了一起,他抬眼看了一眼子桑,又埋头继续看信。看完后,他将信纸折好然后转身去柜子边,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然后南容打开了盒子将信封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像是宝贝一般……

子桑看到这里已经猜到那盒子是放着他心爱人的东西的,她羡慕了也嫉妒了。

“王爷有心仪之人?”子桑终是忍不住,问了管家。

管家不削的说:“你这个女人多多学习你妹妹吧,你这歹毒心肠的人,幸好有这么一个温柔体贴的妹妹!哼。”

子桑眯了眯眼睛,那信是……子姝来的。

王爷喜欢……子姝,她的妹妹……

“不好了不好了!”人还未到声先到,一个士兵急急忙忙的冲到王爷的屋子前并未踏入,他着急的说:“王爷!不好了,夷人又发起攻击了!这次似乎不妙啊!!”

南容本来还沉浸在子姝信中的世界,一听到来报,立马利索的锁上木盒放好拂袖转身。

“本王亲自出征指挥,这些夷人……来得好。”早在几月之前,他就猜到那些夷人不可能轻易放弃进攻,恐怕这次来势汹汹有陷阱,或许那些愚笨的夷人有了个聪明的军师?

管家一听王爷要亲自出马差点吓出病来,他想要阻止结果话还未出来,王爷便道:“榆林,备盔甲,把本王的坐骑牵来!”

管家叹了口气受命下去拿王爷的盔甲了。士兵则是在院子外去候着王爷去了。子桑听着王爷要出征了,心里突然一喜,然后她还没喜到头,王爷的一句话将她拖入圈子中。

“子桑,随本王一同前去!”

那口气不容她拒绝!连行军打仗都要带上她,不会是去那边继续试吃还得喝药吧?她一个弱女子,去军营只会帮倒忙她什么都不会……她能想到的就只是王爷要把她利用彻底。在她还有价值的时候。子桑应了一声,禀告王爷自己要去准备一些换洗衣衫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打仗不需要带太多没用的东西,她准备了水壶还有三件换洗衣裳还有两双鞋。

等她准备好后,王爷早早就在王府后门等着了。管家将她带出来后,指着一匹枣红色的马儿,什么话也不说退到了后门之中。然后注视着自家的王爷。如果子桑没理解错,这是让她骑马?

“王爷,您一路小心啊。”

“行了。”南容看了一眼榆林转头笑着看着子桑,道:“怎么,不敢吗?”

子桑现在最恨他的笑容!时时刻刻挂在脸上的笑容特别惹人恨!她讨厌他虚伪的笑,讨厌他不发自肺腑的笑!恐怕只有她那个混蛋妹妹能让他真心笑吧?

子桑还未上马儿,南容便与那个士兵先行走了。管家冷笑了一声,好心的提醒了她扎营的地方后便“碰”的把后门给关上了。

“以为我不会骑马是吗?”说完,她直接右手撑着马背一个利索的翻身就坐上了马背,一夹马肚子,大喝一声:“驾!”

所有的交通工具,她,都会!开玩笑,她还会开直升机好吗。骑马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了,马术不是白学的。虽马术不及世界级但还是拿得上台面的。不久,她便慢慢接近王爷了。而这时也临近城门口了。因为近期夷人的缘故,出城进城都需要检查。王爷勒马停了下来,亮了自己的令牌后正想出城,却发现身后传来了马蹄声。

“王爷,我来了。”

他笑着挑了挑眉,话也不说,带着士兵和她一路畅通无比的赶去扎营处。王爷的马儿是上好的,士兵的马儿也是上好的,很快距离就拉开了。子桑一路跟随他们的马屁股跑着,渐渐的,连马屁股都看不见了。子桑却是不怕,看不见马屁股,还可以看地上的马蹄印子。

前方的王爷丝毫没有减速,身边的小兵便提醒道:“王爷,那位姑娘……”

“你该关心前线的事情。”

小兵乖乖的闭嘴了,看来他是多此一举了,王爷这是故意的!

南容连头也不转的,一路以最快的速度跑。他要的,便是子桑在城外被夷人、被居心不良的人杀了。子桑,本就该死,本就早早就该死,他保了她足够长的时间,现在只不过想要她自生自灭罢了。到头来,他还是心太软了,他无法对一个小时候总是出现在他周围的女子下狠手。他没有子桑那么狠!子姝要他做的,他只能尽力而为。

子姝……

他担忧她,那封信的内容无不表达了她的不安和恐惧。

“驾——”

南容和士兵早早到了扎营的地方,而子桑却还在后面慢吞吞的赶路。不怪她,她是多想让这马儿争气啊!她都快急死了,眼看天就要黑了!而更让她气愤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住了!她早就开始大口大口喘息,额头上的冷汗也在狠狠的流着。她是明白了,以前王爷是怎么过来的了。她只不过是喝了一个月的药而已,身体就差成这样!要是喝了2年,挖槽,她不敢想象自己成什么样儿了。

嘴唇被风吹得干涩,她停下马来喝了口水歇了一会儿又上路了,在天还没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必须沿着马蹄印赶去,不然第二天恐怕印子都没了。她找不到路啊!

“这个药不能再喝下去了,如若继续,不止是身体,连听力,感知力甚至连味觉和视觉都会出问题。”她捂住自己的胸腔,希望自己呼吸慢一点。

那个王爷真是太愚蠢了,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却不知早就有人盯上他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想着怎么折磨她?她还真替那王爷担心。

所幸的是,子桑终于看到远处扎营的军队了。他们早早就升起了火堆,似乎在烤着什么。小帐篷的中心估计就是王爷的住所了吧。她笑了笑,终于是可以休息了!她双眼早就沉了,这身体经受不住这样的赶路。在她到达军营的时候她已经抱着马脖子昏睡过去了。

“报——”士兵得到命令后才敢进去,单膝跪地抱拳道:“外面有一不明身份女子。”

南容一听,捂住茶杯的手顿了顿。他立刻放下茶杯掀开帐门走了出去。而正如刚才想的,那个子桑已经抵达军营。现在她已经被士兵们弄下了马背放在了地上。那些成天生活在军队里的士兵好些个都没空出去花天酒地,瞧见一个女人,虽是装着丑陋不过样貌不俗。

南容瞧见那些士兵的神色清咳了一声,士兵们很快就规矩了自己。

“馋了吗?”他问。

士兵们立马回道:“不敢!”

南容半眯着双眼,道:“明日一战胜利后,把她赏给你们!”

说完他转身又回到了帐篷里。身后的士兵们欢呼着,一个个争着明天胜利后谁第一个吃了面前的女人,争得不可开交,甚至都开始比武了。

南容撑着下巴,垂着眼帘,牙齿咬得紧紧的。

她为什么准确无误的来到了军营,为什么不走失!又是为什么不被别的人逮了去,偏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是嫌弃自己活得太好了吗?

这些,都是因果报应。谁让她以前为非作歹……?

害了别人终有一日报应会来的,如今,就是她的报应。

“呵呵……”他觉得自己真可笑,居然不忍居然因为她心情又有起伏了。

作者有话要说:  - -镇王!你丫个混蛋!让你欺负子桑,老娘告诉你,后面有你受的,欺负吧,看你后面还嚣张!!

(PS:21日世界末日?疯抢蜡烛?啊哈,成都从21日出太阳到现在啊有木有!成都的读者有么?乃们有木有晒到太阳~)

☆、赢赢更健康

第二天第一束阳光未到,士兵们便整装待发。南容站在他们的前面,在战士们的前面吼着怒号,让战士们汹涌澎湃。士气被激上来,南容还承诺,若是赢了这一仗,战士们可以好好休息三天!这不仅是承诺,也是为自己病好的祝贺!

他不需要冲到敌人堆里,只需要在我方安全位置观察,然后下达命令即可。

战士们的吆喝声震耳欲聋,随后便传来阵阵马蹄声和脚步的闷响声。战士们早早的出发了,去埋伏去打仗了。留下了一些士兵防止敌人偷袭营地。子桑睡在帐篷里,并没有被外面的声响给吵醒。她最终是被冷醒的,这一片荒地,风大,只有一个烂帐篷搭着,也挡不了多少风。她一醒来就觉得嗓子疼,头晕乎乎的,脸也微烫。

“真是糟糕透了。”她叹了口气,这些士兵都不知道给她准备一床被子的。

她出了帐篷,更冷了,她抱住自己四处看了看,似乎没有多少人。其中一个士兵瞧见她后,看着她笑了笑。但是那个笑让她觉得不舒服。巡视的士兵循规蹈矩着,她沿着路走着,走到了一个大帐篷比别的帐篷豪华的地方驻足。

“姑娘!”身后传来士兵的声音,“王爷不在,他们已经出兵了。”

子桑点了点头放弃去找他了,便问:“能给我安排一个好点的帐篷吗?我想我还需要一个被子。”她期望的看着士兵。

那位士兵道:“等到他们回来后,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说完后,士兵又露出了刚才第一个见到的那个人的笑容。她想着,莫不是军营里的人都这么笑的?她舔了舔唇,决定还是回了那个烂帐篷里,外面冷死了。这不过是初秋而已,怎就这般冷了。她翻出自己的包裹,把那些厚实的衣裳穿上,至少暖和些。然后拿出干粮和水。这些干粮可是她的存粮啊,三个烧饼,现在成了美味。

只不过她穿得再厚也觉得冷,体寒吗?此时此刻,她是多想的掀桌子啊!那王府里该死的饭菜配合着那药简直就是慢性毒药!回头一定要把厨子杀了,药房小厮和太医给抹脖子了!一群心存歹念的人,留着作甚!!

“你刚刚看她舔唇的模样没?”

“没呢。你看见了?”

“是啊是啊。那娘们儿真真是诱/惑到我了!今晚若是他们凯旋归来,咱们就可以……”

“你就别想了,人家勇哥赢了,他是第一个上的。”

“唉。若那姑娘是个处子这不便宜勇哥了吗?轮到我了,都不知道那娘们儿□/死没。”

“知足吧你!王爷好不容易赏一个女人给我们,你就别抱怨了。”

“你说王爷怎么不多带几个女人过来,这仗得打一段时间呢。”

“行了行了,有闲功夫说这些还不加紧巡视!要是王爷知道你这么怠慢小心军法。”

外面的两个男人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哈哈的笑了起来。子桑蹲在帐篷边早在听到第五句的时候就没仔细去听他们接下来的话了。这些士兵真是太大胆了!她可是王爷身边的人,竟是拿给那些士兵这么……

等王爷回来了看她怎么打小报告,敢意/淫她,找死呢吧!

子桑狠狠的咬了一口烧饼,一脸的不爽。时至晌午了,出去的军队依旧没有回来,看来是一场恶战了!想必对方策划了很久,结果没想到第二仗居然打了这么久,趋势隐隐不对起来。想来也是,夷人并不知道城中王爷已经痊愈了。有王爷出招,就算策划再久又能怎样?想要赢,得突破他这个镇王。

战场上死伤无数,血到处都是。夷人被埋伏已经伤亡惨重,本以为对方不过是缓兵之计,想要再接再厉。昨儿一场仗本就赢得漂亮,今天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汉人如此厉害了!

“看来对方出现了很厉害的人,我们撤吧!不能打下去,我们伤亡太重!恐怕讨不了好处啊!你看到在高处的那个人没有,恐怕想要赢得杀了他!”

“可……”

“撤吧!不然来不及了。”

夷人最后撤了,然后退兵十里生怕对方气势汹汹的杀过来。这一仗实在是太难打了!他们不得不放弃这次进攻了。兵马损失严重,恐怕也打不下去了。这不过是第二仗,对方便有自知之明退兵了。其实算起来,双方都平手。昨日一战对方大胜却没有乘胜追击是他们的错过,有些事儿错过了便很难扳回来了。

“哈哈哈——我们赢了!!!王爷威武!王爷千岁!!”

士兵们大笑着呐喊着。

南容坐在马背上哼笑了一声,那些夷人来一次他就打得他们人仰马翻一次!如若再敢侵犯,他下次绝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灭了他们,他不是做不出来!

“勇哥!我们胜利了!”

“是呀!哈哈哈,晚上都给老子排队听见没!不准抢不准吵!”

申时末,战士们终于把战场清理好回来了。有些士兵背着伤亡去医治,有些还有气力的士兵则是为了庆祝决定去捕猎一些动物来烤着吃。如果明天夷人撤兵回去,他们确定无误后也将回到城内了。今天晚上,战士们围着火,喝着酒吃着肉唱着歌儿。

南容则是独自一个人在自己的帐篷里,看着盘子中的一大块腿肉还有那酒,却没有胃口。不多时,帐篷被人揭开,子桑走了进来。

子桑也吃饱喝足了,现在找南容有事说。

“恭喜王爷打了胜仗!”子桑由心的笑着,“王爷的病好了,第一次见你这么英勇!”

南容却不说话也不看她。

“肉很美味,你不吃吗?”她想了想,说:“噢,我随时可以为你试吃。”

正当子桑想动手试吃的时候,南容突然拔出剑来对着她。把她给吓了一大跳,最后,他把剑狠狠插在了她的面前,说:“滚出去。”

“你……”从来没有被人说滚这个字的她,差点又对王爷不敬了,不过还好收住了。

南容并没有说第二遍。子桑也乖乖的退出去了,她觉得他脾气阴阳怪气的,打了胜仗一脸自己被爆菊的表情。

“小妞!”勇哥醉醺醺的叫住了子桑,“给大爷洗干净躺着去!”

子桑不懂,也不想去理睬一个醉鬼。

她不削的调头就想走,却不想他狠狠钳制住了她的手,“哪儿走啊?你是不是处子?”

“放开我。”毕竟还是女人,力气大不过他。

“放手?哈哈哈,兄弟们,这个娘们儿让我放手!”勇哥又回头对她说:“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处子……”说着,他已经开始对她动手动脚起来。

在众多士兵面前,他竟是想拖了她的裤子!

一声清脆的响声把他神志给拍醒了。没错,子桑狠狠的给他一耳刮子。男人瞪大双眼不敢置信,一个娘们儿,一个卑微的女人,竟敢大胆到打自己?自己被打了?!!

“妈的!兄弟们,把她押进我的帐篷绑在凳子上!!腿给我绑开啰!”

一群士兵蜂拥而上,眼看自己就要被抓了,子桑大喝着:“谁敢碰我,我可是王爷的人!”

话语一出,众多士兵们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二个的笑声加起来也足够大的。大帐篷里的南容自然是听见了,他站在门口出,微微撩起布帘,看着外面的一切。

“臭娘们儿,王爷可是把你赏给了我们!兄弟们,说好的我先来,你们安静点排好队。我可是要享用很长时间的。”

勇哥的一席话彻底让子桑怔住了,她惊恐的转头看向大帐篷处,正巧看见王爷撩开的布帘。她欣喜的望向他,正要喊他的时候,他却把布帘放下,没入帐篷内不再探出来。她满脸的欣喜化作扭曲的笑容。却不知已经有两三个人靠近她,把她拖进了帐篷里。

她的瞳孔涣散,脑海里却浮现,她一身淤泥一身不堪,就是在那个夜里,一个身体修长的男子为她披上的衣衫。那件衣衫有药香的味道,她一直把那件衣衫保护的好好的。她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却觉得他一定是个温暖的男人;可同样的,她现在看得见了,面前出现了一个衣衫同样带着药香的男人。这个男人便是王爷。他恨她、他怨她、他视她为蝼蚁,如今……更加残忍。

她被按压在一个太师椅上,两个士兵正在用绳子绑着她。她已经魔怔了,丝毫不知道自己任人宰割。终于,在士兵们捞起她的腿准备固定在椅子把手上的时候,她寻回了自己的思绪。她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双手把绑住了。而那两个男人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这个场景……如此的……熟悉!!突然,子桑的理智失去控制,面容变得惊恐内心不停的颤抖!她抬起两腿狠狠夹住其中一个人的脖子迅速用力一扭,一声骨裂的声音传来。另外一个连忙想要去制服子桑,却不想她带着椅子站了起来,狠狠一甩,椅子腿儿顺利砸到了男人的头,在男人还没缓过气来她一膝盖跪在了男人的太阳穴上,于是——死了。

这一切几乎是一气呵成,赶紧利索不带一丝感情!

这就是她。

外面的嘻哈声掩盖了帐篷里发生的一切,她需要一匹马,然后逃离这里,无论去哪里都好!她不要再呆在这里,她不要有第二次噩梦!她不想她的人生再经理一次……这样的痛苦!

她利索的换上士兵的衣服戴着帽子深深遮住了自己的脸,配上剑走了出去。勇哥正在谈笑,看见人出来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要进帐篷去。

她得趁着空荡骑上一匹马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来人呐!快通知王爷,快快,那个女人逃了!快截住她!”勇哥大喊着。

不过等士兵们行动起来的时候,子桑已经骑上了一匹好马,大喝一声,骑着马趁着夜黑离开了营地,离开了即将开始的第二次噩梦。她的内心依旧颤抖不止,脸惨白,连呼吸都不稳了。虽然强作镇定,却掩盖不了眼神中的恐惧。

她永远忘不了也永远释怀不了的噩梦,她害怕得颤抖!自从那次之后,从未有过的颤抖!

她的王爷,把她推向了深渊,让她重蹈曾经。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意深伤自己的人。王爷,就等着她再次归来吧。她暗暗发誓,如有一天王爷落在她手上,她要加倍讨回来。

南容听到属下的来报并没有太过惊讶,因为那个女人会做出这些符合她的性子。只不过,那些一招致命的招式……太利索了。让他有些想为她鼓掌。

只不过……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有酒席就不更新了,星期3的时候有事情暂时不更新。在这里请个假先,免得亲们老刷新。

☆、无可奈何

天太黑了,月亮也被乌云给遮挡住,连一丝光线也未曾露出来。马儿慢悠悠的走着,后面也没有追兵。看来对方也很顾及损兵折将,为了她这么个蝼蚁女人大可不必。骑了好一阵的马,子桑又累了。她趴在马上昏昏欲睡,理智总是告诉她别睡……

白天和晚上天气相差太大,本就有些风寒的子桑彻底恶化了。当第二天她还在沉睡的时候被一阵马蹄声惊醒,之所以突然醒来,是因为她以为王爷派兵追来了。不过好在,看对方的装束不是王爷的兵反倒是……

“夷人!”她立马调转马头就想跑,可惜的是,马儿昨日恶战了太久又没吃饭又行走了一夜体力不及身后的骑队。

后面有十来个人,想必是对方的探子看见此处有打探了一番确定她是一个人后便想抓回去严刑逼供吧。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夷人,子桑拿起背在马儿身上的弓箭,搭上一支箭转身精准的射了过去。一支接着一支,每一支的准心都在胸口。夷人本是来抓活的,没想到对方倒是首先下狠手,把他们可汗的弟弟杀了,怎么说也要报仇。于是剩下人的人马猛烈追击,很快距离又拉近了。

箭支本来就不多,昨天恶战已经用掉很多了。才射了十支就没有了,很明显对方也防着她的箭呢。眼下只有快马加鞭的逃了,而子桑却不知,自己逃的方向正是昨日逃出的方向。而此时此刻,我军的探子早就回营地报告去了。

“站住!”

因为慌忙逃跑的缘故,帽子东倒西歪,她干脆把帽子揭了扔掉。那一头长顺的头发垂落在腰际,后面的夷人先是怔了怔,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抓住这个汉人女人!拿回去给可汗享用。让她死在□!”

身后的七个男人疯似的追击,在趁着没有到达汉军的地盘想一举拿下她来。而她也很配合,竟是调转了马头,向他们冲了过来。送上嘴的肉哪有不吃的?夷人正兴奋着想捉活的回去。而下一刻,一个雪亮的剑把首当其冲的男人封了吼。

马儿这个时候也累倒了,一步也不愿意再走,在原地动着蹄子。子桑下了马,飞似得跑过去双腿跪下仰身一挥手,长剑把马儿的腿给划了。马儿吃痛马蹄一跪,马背上的人就摔了下来。摔下来的三个人还没起身一个被割了喉咙一个踢爆了大鸟。另外一个只不过愣了几分神下一刻就被削了脑袋。其余四个人也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子桑像是发疯了一般,眼神狰狞,不顾身体负荷不了执意要杀光他们。若不是因为那句话,她不会像疯子一样杀人,她讨厌杀人,以前讨厌现在也是。可是,噩梦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以为斩杀了这些人,噩梦就会暂时消失。可等她把剩余的四人杀了后,脑海里,甚至眼前,竟是全部浮现了曾经的噩梦。

脑袋很痛很昏,眼神也开始出现重影。她,被拉回了曾经的记忆。深刻经历过的事物,怎是说遗忘说埋葬就能完全洗刷去的呢。她在内心中,才知道,自己始终是软弱的。

她被人扒光了,绑在凳子上,双腿被打得老开。私/密处露在十几个人的面前,有嘲笑声有兴奋声。有一个人拿着手机正在录制这一切,其中一个女人竟是拿出了在成人用品店里买的按摩器。他们开心的笑着,有好些个男人在出招。她只不过是一个刚上高中的学生,她没有惹谁,可却在放学之后被威胁带到了一处隐秘地方,开始了非人的对待。

打她,她接受,可,侮辱她万万不能!

他们谈论她的胸、谈论她的身材,每一个人都去蹂躏她身上的每一处。最后他们手中准备的器具派上了用场。极大的羞耻感和侮辱感蔓延全身,她甚至求饶了。

子桑狰狞着表情,她瞪大双眼,她已经魔怔了。她用手中的剑一下一下的刺向面前男人的胸口。血溅了她一脸一身都浑然不知。

“为什么。”她刺向男人的心脏,“为什么。”

地上男人的胸口被扎得血肉模糊,她却还在继续,“为什么……求求你们……放了我。”

“为什么……求求你们……放了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直到最后她才知道为什么。最后在那坐荒废的楼栋里出现了一个中年女人,她获救了,但那段视频却流落到了网上,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了。因此,她三年都跟在中年女人身边不曾见过其他人。从此,她的生活不再正常她甚至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一点痛和爱。

她是处子,可是却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和侮辱,她以为自己释怀了却不想那些曾经就在昨天又活生生的展现在她的眼前。让她无法接受……

“王爷……”

南容翻下马,看着在昨日恶战的战场上,遍地的尸体,遍体的鲜血。在这之中,一个身穿盔甲,头发随着冷风飘得凌乱,双手握着剑摊在地上一遍一遍折磨着地上早已死去的人。他轻轻的走到子桑的身后,他这才看清楚,子桑像是一个木偶一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话语,一遍又一遍的扎身下的尸体的胸口,不愿停歇。

“求求你……放过我。”她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眼神没有聚焦,肢体没经过大脑似得,“求求你……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求你们……不要再、继续……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真的、真的……”

南容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在背后轻轻唤着:“子桑。”

这不是她的本名,在这个时刻,自是不会唤醒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她。

“求你……求你……我求求你……”

不断的重复不断的重复,一句一句的话,那些话生生刺痛的南容。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也有这么无奈的时候也有这么悲怜的时候。他突然很想抱住她,给她安全感。南容还在看着她的背影,她却突然停止了重复,她慢慢的站起来回身,瞧见了身后的男人。目光移动到南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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