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却发现她依旧神情恍惚没有恢复,满脸的泪渍,眼眶中婆娑的泪花还在打转。正心疼的看着她,想为她拂去脸上的污渍时子桑却对他说:“为什么……不来救我?”子桑歪着头一脸无辜和可怜还有渴望。
看着她没有醒神,问他为什么不救她,他心一揪,抖着音回答着:“我来了,可我来迟了。”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应该顺着她的话回答下去。
子桑:“你到底爱不……爱我。”问到这里,她的泪水又失去控制大颗大颗的流下来。
“……嗯……我爱你。”
接着,子桑似乎放心了眼神温柔了片刻在她抬手想拥抱南容的时候却倒在了他的怀里。浑身发烫,还发着高烧,又魔怔了怎会不晕。本就身子弱,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南容打横抱着她上了马回了军营。
回军营后,立马喧了大夫看看诊。士兵们见到王爷将女人带了回来都很兴奋,但是悲剧的是,王爷下一刻就把最为兴奋的人军法处置了。其他所有人都乖乖闭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而子桑被安排在了一个环境不错的帐篷里,这个帐篷其实就是南容住的。大夫开了药,南容亲自熬药照顾。他还亲力亲为的打水烧水为子桑把脸上的血迹擦了。身上的衣衫也是脏得很,子桑是他府上的人,不管是下人还是连下人都不如都是他的人……
于是……
“咳!”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他在羞什么羞!不就是脱衣服嘛!
昏死的女人衣服都不敢脱,若是以后成亲了……想想他就觉得没面子。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命令外面的人不准进来后,他开始笨手笨脚脱起她的衣衫了。军营没有女装,所以他打算给她穿自己的亵衣。
不过脱到一半他觉得不妥,便为她盖好被子吩咐士兵准备几个火盆来。士兵们也手脚利索,很快就准备好了几个火盆。帐篷里瞬间就热和了起来,南容也把盔甲给脱了,不然得热死自己。温度适中后,他又开始脱她的衣服了。
锁骨下方的伤很快显露在他的眼前,慢慢的,随着衣衫的褪尽,满身伤痕的她尽显在他眼中。旧的新的,无意告诉南容,她是多么的幸苦是多么的隐忍是多么的痛。
“本……本王在干什么!”
他抖着手和上她的亵衣。他竟然盯着人家的……人家的裸/体看了半天!不,他这是在看她的伤。对,就是她的伤!南容吞了吞唾沫,一股作气,麻利的脱掉她所有的衣服,然后转身去拿新的亵衣。
不过等他走回来的时候,他竟是盯着她的胸直看。她的胸很美,上身如果没有伤痕也很美。他现在无比庆幸,那黑白双煞幸好没在她的美胸上留下任何痕迹。他自然是注意到她未曾穿肚兜,但此刻重要的是为她换上干净的衣衫,他坐了下来,正要为她换新的亵衣时,她醒了……她醒得太早,在他意料之外……
“本……王……”
子桑低眼看了一下自己觉得不相信,于是伸出双手府上自己的胸自捏了一下。触感很真实……这是真的……
子桑却不知,她这一些列动作非常的……非常的……
“本本本……本王……本……”
他从来没有见过女子的身体,也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状况。他本个半天也没解释个所以然出来。傻愣愣的坐在床边,还直勾勾的一直盯着她的胸看。
“好看么……?”子桑半撑着身子问。
南容傻不拉唧的点了点头,应道:“嗯……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已经有一位读者亲抛弃了林纸。今天星期3成都尾号限行所以睡懒觉到现在本来要出门坐公交车出去逛街,可是我怕大家继续抛弃我,所以开了电脑忙上传这章。希望大家看到这里就不要再抛弃林纸了,真的不是纯真的后妈。我只是想经历这些后,俩人可以很默契可以夫唱妇随,更加巩固一生一世一双人。让一切有阴谋的人设计陷害子桑的话,王爷会无条件信任子桑罢了。我真的是希望后期俩人不要互相猜疑和顾及什么的,只能说前期是在慢慢打基础。这文也不短,所以得慢慢发展不像现言一样。谢谢大家支持到现在林纸闪鸟,希望大家可以看到这句话。
☆、片刻
桑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冷冷的看着还未回神的王爷。她从被子里伸出修长的腿,脚尖触碰了一下他的腰肢。而他也立刻回了神,看着她的眼神也恢复了平常。他觉得非常的尴尬,他从未有这么丢脸的时刻。他把手中的亵衣一把扔向她,盖在了她的头上。
因为这么一盖,子桑错过了他嘴角勾起的最真实的笑容。当她扯下亵衣时,他刚巧走出了帐篷。她轻哼了一声,都把她给脱光光了,现在居然给她装君子了。伪君子!她动手把干净的亵衣穿上时,才发觉这衣服……特别的大,可以当裙子了。
不久,一个小兵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进来。
“姑娘,您的药。”
她想也不想,就道:“死也不喝。”
“不喝就把你扔出去喝风。”这时,王爷又折了回来撩开布帘说道。
子桑和他犟上了,“喝风也好过喝药。”
他似乎也不生气,接过小兵手中的药把小兵遣出去后坐在了床边。舀起一勺药水吹了吹放在了她的唇边。她本想冷嘲热讽一番,却发现他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不似往常那般像个春风如意的公子。
她撇脸,用行动表示自己真的不喝药。
他收起勺子,说:“本王亲自喂你喝药你竟敢不识好歹。”
子桑还真想拍手了。前一刻还像个单纯男孩儿一般看着自己出神还乖乖的说出那么可爱的话,现在又像个男人一样,僵着俊脸硬梆梆的说话。这是演技太好了,还是会川剧变脸?
“王爷还是把我送给士兵来得真诚。”她说完后,竟发现自己像个小媳妇儿似得。
她垂下脸,不想他看到自己非常懊悔的神色,倒是因为这样又错过在南容脸上一闪而过的温柔。他再一次舀起一勺药递到她唇边——
“你喝……”
她也不看他,躺下身子把自己窝在被子里,“好哇,你喝。”
“……本王让你喝。”
她翻了个身背对他,道:“是啊,你喝,我听懂了不用重复。”
“……”南容的手僵在半空,最后把药碗一搁,一掀开被子扳过她的脸,捏着她的两腮,迅速把勺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敢与他这般说话,胆子未免太大了!
子桑含着勺子,垂着眼看着他的手。药是喝进去了,但是南容怎么也拔不出手中的勺子!他心里觉得好笑,一点都没发现因为和子桑的周旋心情大好。他微微用力扯了扯,扯不出,最后他点了她的僵血哑穴。接着勺子顺利拔出来了,他心中起了邪恶的念头,手端过药碗。开始一勺一勺的喂她喝药。
被点了僵血和哑穴,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也只有眼珠子溜溜的转还有那气愤的呼吸声。堂堂一个王爷,居然也会这么无耻!暴君,简直就是暴君!
南容欢乐的捏开她的嘴,把勺子里的药倒了进去。虽然子桑可以不咽,但是一勺一勺的,嘴里药多了只能吞,想吐又使不上劲儿。药碗空了后,南容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然后从袖子口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丸子……
子桑的眼睛不可察觉的变了变!她怀疑那药有问题,更怀疑王爷手中的药丸!王爷对她残忍,说不定那药丸有问题!她的眼珠子随着他手中的药丸移动,最后那药丸还是塞进了她的嘴里。入口很甜,化得还是比较快的。嘴里的苦味瞬间被甜味取代……
“以后若是你肯乖乖喝药,本王便赏你一颗吃。”
她此刻多么想咆哮:谁没吃过糖啊!我吃的糖比你吃的盐还多!
他用手解开了她的穴道,然后出了帐篷。子桑苦笑不得,心中恨得牙痒痒!这个王爷究竟想干什么?打了自己一巴掌然后给一颗甜枣吗?她不是任人拿捏的人。子桑憋气,控制自己想要虐人的心态。蒙住自己,躲在被窝里使劲锤床。
子桑很虚弱,要是健壮的自己喝过药就会好了,那会这样跟个尸体似的躺着。像个鱼躺在案板上任王爷……宰割。身体发虚病好得慢,都是王府那些吃食和药导致的。她越来越想宰了那些人。不过她在帐篷里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红柱将军和北伟指挥使等其他等级的人坐在帐篷里商议着。夷人不退兵,并发信函说可汗的弟弟被斩杀除了血债血偿外还要马匹牛羊布缎与粮食。否则就会继续出兵打仗。城内的百姓自是不愿意再继续打下去。而夷人讨要的并不多,北疆所有的百姓凑合出来便足够了。最多穷一段日子,这是北伟指挥使的想法。
红柱将军则是说把子桑交出去,一命抵一命,粮草一分不给。若是给了,那些夷人不得得寸进尺不得弱自己的气势?
“王爷……?”俩人等待着王爷的定夺。
南容坐在主位上,悠闲的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下面的人。
他悠悠的开口,“本王……什么也不会给。”
北伟一听,连忙回答:“若是把子桑交出去给两分粮草也好啊,天气渐凉,今年收获不好若是长时间打下去恐怕受苦的不止百姓!何必为了一个女人……”
南容抬手制止了他的话,眼神在北伟身上转溜了一圈后道:“那么就委屈指挥使出去认罪好了。”
“王爷!您……”
“子桑……是本王的人,除了本王……”南容利眸看着北伟,“谁敢动!”
红柱并没有插话,其余的人也没有说话。这里除了北伟指挥使,都是王爷亲自提拔训练的兵。一个从凤凰城来的指挥使而已,竟敢对他指手画脚,还想着强硬的命令他?他坐正了身体站起来拿上自己的帽子走了出去。
“王爷!您真的要拿属下去替那女人吗?”见王爷并不停留步伐,他追了出去,“天下人会耻笑王爷因女色而乱了章法的。”
南容把头盔带上,俊颜并没有因为指挥使的话有任何改变。后面的北伟一边跟在他的背后一边絮絮叨叨不停。他也不嫌烦,驻足到自己帐篷前后,他看也不看的吩咐旁边的士兵——“至贴到可汗那里,就说我军愿把杀他弟弟的人送给他任由他发落,但绝不给一分粮草。若得寸进尺,战场上见!”
“是!”
他撩开布帘进了帐篷,北伟也跟了进去。北伟跪在了地上,很是悲痛的道:“王爷,您不可这般草率!”
“本王如何草率了?莫不是指挥使不愿意为了北城的所有战士和百姓做出贡献?”南容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道:“在你死后,本王会向皇上禀告,追你为宗义侯。”
一句句透凉的话无不让北伟绝望,王爷这是真要他的命!他竟是比不过一个废天女!看王爷不容商议的神色,他真怕明个王爷会将他推出去。他咬了咬牙,抱拳谢过王爷后便退了出去。他一点都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轻易要自己去死,又不止他一个人选择把子桑交出去!
夜幕降临了,军营里点上了火把。战士们在为明日有可能的战斗做准备。一些不长眼的家伙正在议论今日下午商议的结果。千多从凤凰城来的精兵集体找上王爷的帐篷跪在了外面。并且求着王爷收回成命三思而行。
南容掀开布帘直接走到另外一个大帐篷……
子桑已经穿了自己的衣衫盘腿坐在床上,正在吃着矮几上的食物。外面的跪求声她早就听见了,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她知道,王爷似乎遇见了麻烦。
南容等她吃好了饭,撤走了矮几后才说:“子桑,身子可随意活动了吗?”
“王爷有何吩咐?”就算她不能随意活着又能怎样,王爷一样会吩咐她。
“明日跟着本王出兵。”
子桑在心里冷笑,又想让她去送死吗?想在兵荒马乱的时候扔她在乱箭之中,然后趁着她身子没痊愈,让她死在战场上。顺利的消失在华夏大地上……
“王爷的命令,子桑不敢不从!”
南容一点都不觉得她像从了自己的模样,有哪个奴婢敢坐在床上跟他说话的?不过他倒是不再拿这说事。不久,小兵便端着药进来了,在他的目光下,子桑很乖的喝了。若是不喝,便会被他“伺候”着喝!她才不干。
等她喝完,南容又拿出瓷瓶……
“不吃。”
他的手顿了顿,然后又把瓷瓶塞了回去。在他眼里,面前的女人从来不乖。交代了下人好好照顾后他便回到了另外一个帐篷。那个帐篷本是红柱将军的,他把红柱给轰出去了。于是,红柱将军把指挥使北伟给轰出去,北伟又把比自己等级低的士兵轰出去。以此类推……
而罪魁祸首正在最好的帐篷里躺尸……
作者有话要说: 0 0元旦要到了,寻思着去丽江玩儿,如果去成恐怕会断几天,先在这里给大家说声。
☆、讨价还价
所谓讨价还价就是在双方之中得到自己的利益。但是,遇见镇王,这个讨价还价就变味道了。凤凰城中来的兵跪了一宿,王爷并未理会。夷人那边也来了消息,要求双方在战场上当面对质一番。王爷并不害怕对方有诈,领着亲兵前去。当然了,指挥使一定是要到位的。
骑队步兵到场后,夷人早就在等着了。
双方的手都握紧着兵器,只要不对劲就冲过去杀。可汗亲自上阵,身边还带着两个护卫。既然对方都有胆量,他这个王爷自是奉陪。把身边的指挥使、子桑带上后,双方在距离军队几丈远的地方驻足。可汗上下打量着王爷,最后冷哼了一声,在他眼里,南容不过是个屁孩。
“你们汉人实在狡猾,我们已经退兵数里,竟阴着下狠手杀了我不少精英。”
“本王已答应你的要求带着人前来了,可汗还望退出我北城范围。”
“你以为一命抵一命就算完了吗?”可汗看着旁边的指挥使和子桑,“听我的线报,杀我弟弟的人可是个女人!”
对方间接性的提醒王爷不守信用,就别怪他也不守。也难怪了,子桑把头发绾起来,偷窥太大,遮住了她的面貌,对方很难看出她到底是男是女,毕竟都穿着盔甲。
“女人?”南容拔出剑挑下北伟的头盔又把束发的玉带挑掉,说:“你的线人定是个半瞎之人。”南容的意思很明确,不就是个披头散发穿着盔甲的人么?谁说一定就是女人?
可汗看着那人散发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我的线人不会有错!”
“可汗,本王承诺的已经拿出,你还想怎样?”
“我要粮草,只要你给了,我便退出北城范围。”管他是男是女,只要东西手到。
“一分不给,可汗还有什么要求?”
“你亲手杀了他,派人送粮草,牛马布匹便不要了。”
“好。”南容笑着答应了。
指挥使一脸惨白,转头苦着脸道:“王爷……”
“哼!粮草我要千斤!”
南容再一次笑了,极其灿烂,“好,本王答应。”
可汗得意的笑了笑,“你们还杀了我几个精良的将士,若是不给布匹就是你没有诚意。”
南容挑了挑眉,随后依旧笑着应着。可汗满意了,便指着北伟道:“那么便请王爷惩戒手下之人,好表示自己的诚意!”
南容抬起剑,在空中旋转之后插入鞘中。北伟本来心肝都颤抖了,没想到王爷只是把剑回鞘了。悬着的心暂时安定了,他竟是搞不懂王爷想做什么了。答应了对方的得寸进尺却又不履行对方所说的诚意。
“镇王,你……?”对方显然不明白,很不满。
南容看着北伟道:“指挥使,刚才可汗说什么……说什么了?王爷记性不好。”
指挥使脑袋转得飞快,立马回答道:“王爷,可汗刚才说他非常有诚意,牛羊什么的都不要了只要您放过他们,他们便退出北城的范围!!”
指挥使说得无比顺草稿都不带打的。废话,关系到他项上人头能不顺溜么!
南容一脸吃惊,“可汗您真是度量如海,本王着实佩服!既然可汗这么诚意了,那么本王便放你们一马,你们……”他犀利盯着可汗,“滚远一点。”
可汗身边的护卫拔出剑来指着南容,怒吼着:“你们汉人真狡猾!拿命来!!”
南容眯了眯双眼,带着子桑退后三分交给北伟解决,并对我方将士嚎着:“对方没有诚意竟在要求讨要粮草千斤布匹与牛羊后还想下杀手!给本王杀!!”
什么叫讨价还“价”,这就是了!恐怕没有一个有□的人敢像他南容一样无耻到睁眼说瞎话,阴到倒打别人一耙!让人主动攻击,颠倒是非。北伟也不是养尊处优的,边接招边攻击想要逃走的可汗。不过也让可汗够呛,大腿被刺了,护卫也奄奄一息。
这一场仗,双方都是横刀直冲,没有阵型。不过很快的,北伟手下的精兵骑着马儿冲了过来,瞧见王爷身边的指挥使后终于是松了口气。他们长跪不起,以为王爷会回头,结果等半天没有消息还传王爷已经开始做交易,他们这才骑马赶过来看情况。
“传本王命令,场上的兵退下,三千精兵上!”
三千对人家上万的人,虽是杀掉很多,但怎么说对方人数多!场上的兵渐渐退下,精兵们冲了上去和夷人厮杀。杀了不久,王爷吩咐亲兵从外围包抄过去围杀,然后吩咐精兵退下。场上的夷人正和精兵面对面厮杀着,忽然外围来了人,顾着前面没顾着后面,等顾着后面,前面的人也退下了。而又是半柱香不到,夷人正和汉人对杀,屁股后面又被人捅了。
不停的这样,夷人很快没多少体力。可汗这个时候还没看出点什么,那么他就是太傻了!他吩咐身边的人吹着撤退的号角,却一个人也撤不出。
现在想撤太早了!力气已经耗得差不多,外围被包着,里面还有精兵乱桶。夷人损失严重,不久人数就只剩下几百个死拼的人。
子桑看着在自己前方的男人,他叫她陪着上战场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吗?或者看他如何的没下限?她如今才知道,原来自己杀了的人是可汗的弟弟,可汗要自己偿命。而王爷却替她打掩护让北伟站出来。然后口口声声答应可汗的要求,却又阴了可汗。她只记得自己魔怔之前杀人的事情,后面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又回军营的,只当自己被王爷派的人寻到了给带了回去。她早就察觉到一丝不对的味道,但不知该怎么理解。
她已经开始矛盾了,这个王爷对自己是好是坏?她注视着王爷的侧脸,那一身银白色的盔甲很适合他,把他衬得非常英俊。他的双目观察着战场,嘴角勾起笑容,那是一种得意的笑。她也随之扬起了唇,心中的阴郁暂时消逝不见。也没想着如何报复,其实,她根本就没仔细想过。战争结束后,夷人投降退回自己老窝。损失兵将一半之多,还打什么打,养兵难!
南容回到军营后并没有即可回城,而是让所有的士兵继续扎营在此,等到对方彻底回自己窝之后再回城。而他则是先行带着子桑回了王府。剩余的事情交给红柱将军处理。
回城的时候,众多老百姓纷纷跪在街边高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他们都知道王爷亲自出兵去了,也知道病王爷不再病怏怏了。
王府里,管家榆林早就接到消息,准备了一番才到王府门口迎接。一同回来的还有子桑,管家一下子就不乐意了。不过他倒也没说什么,伺候王爷沐浴更衣后,便又悄悄把一封信交给了王爷,接着退了下去。
南容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眉头也蹙在了一起。他又拿出木盒,把信好好的保存。子桑在门口端着手中的托盘顿住了脚步。等王爷把木盒藏好后才迟迟的走了进去。
“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南容嫌弃的看着一桌的三菜一汤。
子桑道:“奴婢亲手做的,王爷赏脸吃吃看。”
难得她自称奴婢,他还多看了她几眼。在南容眼里,她一丁点都不像一个丫鬟的模样。他也未曾发现,自己竟是越来越放纵她了。他坐下来,握着筷子夹了一点尝试。味道不错后才端着碗还是吃饭。
“王爷!”子桑吼了一声,又道:“我还没给您试吃呢……”
是啊,她还没试吃呢。但他已经吃了并且没有异样。他忘了要她试吃了,是听见她说是自己亲手做的缘故吗?他不愿多想,继续吃饭。吃过饭后丫鬟端着药来到了王爷的屋子前。王爷看了一眼子桑,看在她病情未痊愈,就把药给留下来了。
“这药是王爷的,王爷已经不必喝药。”
“本王看你身体未好,喝了这药,好得快。”
子桑狐疑的看着王爷,然后摇了摇头,道:“王府的药宁死不喝。”
南容走到她身边,戏谑的问:“你可是念着本王亲自喂你?”
子桑看着他那么无耻,端着药直接灌进喉咙。独喝药也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一些没有毒的东西加上另外也没有毒的东西,会导致产生毒。饭,可是她亲手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快留言说王爷好无耻啊 ~~~
☆、呀!王爷救命
“王爷——”榆林恨不得自己变成马,跑了半天才到王爷的屋子前,“王爷,出大事了!”
天天都在出事,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在软塌上看了半天书都未有人送早膳,他肚子早饿了,一点也不关心别的事情,大事能大到哪儿去。
“王爷呀,厨房所有的人全部丧命!”
南容眼睛也不眨的,看着书,问:“说清楚。”
榆林喘了口气,继续道:“房屋皆是关闭未曾被撬,屋顶上也未曾发现痕迹!一把匕首六根尖细的木棍!一招毙命,全部封喉!!”
凶器还留着,房屋也禁闭。
“他们是在熟睡中被杀死,凶手没在屋子地上留下任何痕迹。屋子里面也没发现鞋印!”
“死就死了罢,再招一些下人便好。”
“可……一夜之间杀了这么多人还是在镇王府,王爷……”
“把尸体运回死者家乡,发些银两给他的亲属,下去罢。”南容收起书,转身出了屋子。不过刚出屋子,秋天便出现了,手里还拿着一些东西。
管家走了出来,看着秋天手帕上搁着的石头吓了一跳,“是血啊!王爷,恐怕是凶犯遗留下的!秋天,你是不是抓到犯人了?”
秋天沉默的摇了摇头,从腰间把一些绳子拿了出来,绳子上也沾满了血迹。南容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东西并不开口问。一块石头和绳子,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封喉。既然有能力来王府怎么不直接撬开门杀人,这样不是更简便么?何必大费周章……
“王爷,属下知道凶手是谁人。”
“喔?是谁?”
“王爷是否能狠下心来杀了她为众多奴才平怨?”
这时,南容发觉偏房的子桑开门走了出来,便没有继续跟秋天说话。子桑看见王爷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本来打着呵欠的她,瞧见秋天手中的东西后差点把一口吐出来的浊气再吃进去。不过她只是看了一眼秋天便静静的站在王爷身边了。大清早看见血总归是不好……
南容看了一眼眼圈微红的子桑,又看着秋天,问:“告诉本王凶手是谁。”
秋天把目光移至子桑身上,“就是她。”
榆林一听,立马捉住子桑的说一脸愤恨,“好哇你!王爷待你不薄,若不是王爷,你这个废天女早就死了。你竟敢为非作歹!”
子桑可怜兮兮的看着王爷,眼神告诉他,自己是无辜的。那双本来就微红的双眼配上没睡醒老是打呵欠流了一些眼泪,无比让人觉得无辜。南容保持着脸上的笑容转头疑惑的看着秋天,希望秋天有个说话。
秋天收到讯息娓娓道来,“昨晚属下熬夜守着院子突然发现她房间的窗户开了便跟了上去,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在杀害府中的下人!而且似乎非常娴熟,你们之所以没发现马脚,是因为她事后清理了的缘故。”
管家捉住她的手更紧了,生怕她溜走。
“这么厉害?”南容看着子桑说。
“王爷,属下猜想,她是把尖锐的木棍用绳子吊到死者喉咙处后,再用这块中间有洞的石头穿过绳子砸向木棍,导致木棍瞬间插入死者喉咙毙命。”
因为秋天拿着带血的凶器,周围路过的或者听说了一点蛛丝马迹的下人,纷纷围了过来。秋天的解释一说完,众多人都表示赞扬。有些人痛心的要管家抓子桑见官府,让她偿命。子桑则是一副快哭的表情,依旧可怜兮兮的期望王爷能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南容倒非常配合,“子桑,你是不是觉得秋天冤枉你了?”
“是。”子桑点着头,“我一个弱女子,一不会武功二连看别人杀人都怕怎可会去杀人呢?王爷……您相信我,王爷我可是救了您的命,怎会害你……”
命?她救的?南容看了一眼管家。
秋天冷笑一声,“王爷,如今您大病已好,何不亲自去验验她。”
在古代只有武功不错的人都会验得出对方是否会武功,而有武功反而验不出的,一般不是吃了丹药掩人耳目就是那人武功非常之高!!南容握住子桑的另外一只手,非常仔细的验证,他也想知道,她偷学武功修炼到何种地步。可是……他盯着她那委屈的脸,又垂眸细细的验证。而结果却是……
“秋天,子桑她……似乎,丝毫不会武功。”
秋天不信,把手中的东西搁到地上亲自去验证。而过了好一会儿,结果如王爷所说的那样,面前的女人……真的不会武功!她不信!一定是这个女人武功非常高强或者吃了药锁住了脉。
“她定是吃了什么丹药。”秋天死死咬住子桑不放。
事到如今,子桑也横了,甩开管家的手。颤抖着指着秋天,泪眼蒙蒙的说:“从我进府的那一天起,我便知晓你恨不得杀了我。因为你的王爷身边总是有我的影子,你恨我对不对?在我救王爷的那一天,看着我亲了王爷,其实你早就想一刀杀了我。”说着说着,子桑一边抽泣一边用手抹眼泪,又是委屈又是埋怨,“你一个会武功的女子拿着凶器说是我干的,你以为你就成功栽赃嫁祸了吗?王爷又不是瞎子又不是你夫君,王爷才不会信你的鬼话!”
她很邪恶的把潜在意思表达了:王爷你若是信了就是瞎子就是面前这个秋天的夫君!!
南容睹了一眼子桑,清了清嗓子。子桑很识趣的闭了嘴没有继续哭下去说下去。秋天则是长剑一拔,剑尖指着子桑的喉咙,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下手。但是这个王府,王爷说得算,她不敢真的下手。
子桑本来没哭了也没说了脸上的表情也收住了,结果看着长剑指着自己喉咙——
“呀!”子桑跑到王爷背后,拉着王爷的衣服楚楚可怜的说:“王爷救我。”
子桑就像个受惊的梅花鹿,那小家碧玉那娇弱的样子……让管家也糊涂了。众多刚才想要送子桑进牢房的人也搞不清楚事态了。但是,独独一个人不糊涂……
“王爷,这个女人不可信。”
子桑翘着嘴反驳,“王爷,她才不可信呢!”
“你找死!”
“你瞧,她又想杀我了。”子桑扭着他的衣袖就像个小女孩。
秋天瞪红了双眼用剑指着子桑,“若是昨晚没有行凶,你为何双眼通红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想装疯卖傻吗?”秋天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心中得意一笑。
秋天也不傻,该注意的也都注意到了。经过她这么一说,管家以及其他下人纷纷赞同。秋天看着子桑没有再反驳了,心中更是得意。这个时候管家也上前,再一次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有靠近王爷的机会。子桑也不挣扎,她已经毫无节操的说了那些话还扭着王爷的衣袖了。接下来,她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自从来这个地方后,她的节操没了……
王爷利眸一扫秋天,秋天便乖乖收起剑来,埋头看着自己鞋尖。双方都在说话,但他听进去的,只有子桑的话。他从来不知道她要是编起故事来,还真绘声绘色的。不过只是区区下人而已,他其实不想追究,只要没有危害好自己一分一毫,他可以不计较。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他看着榆林,“放了她吧,等本王查清楚后再做定夺。”
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王爷所说的查,谁也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查出来。反正,子桑和秋天的关系已经白热化了。一碰头就是狼对持小白兔。而狼是秋天,白兔是——子桑。
作者有话要说: 0 0很难得见子桑卖萌,哈哈快来围观咯 ~ 2013年1月1日,新的一年了,祝亲们新的一年诸事顺心啊!
☆、夜见
王府除了厨子被杀外,间隔了一晚,镇王府所有的专属大夫死的死,残的残。这是北城多年以来第一次出现这么血腥的事情。官府已经着手开始查了,但是一丝线索也没有。那些残了的人,说不出话,看不见、写不了字、听不见话。如同废人如同死人,还不如去死!
就算官府悬赏再高也没有人敢去惹这个地煞。
所有死的人,皆是和镇王府有关。官府自然而然选择沉默,因为谁都知道,事情不简单。关系到镇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触及的。而子桑现在已经被秋天全天候监视,就差茅厕一起上了。王爷也并没有因此事而震怒,就如同他对管家说的话一般“死了就死了罢,再找大夫便是”。他们是王府的专属大夫,王爷也给了安抚金。死者家属也不能将一个镇王如何,只能怪在得罪了王爷,王爷下了杀手罢了。果然,皇家的大夫不好当。
至此,过了两天,北城终于风平浪静。
秋天依旧死缠子桑,绝不放松一毫。子桑觉得烦了,不想耗下去就半夜起来找王爷去了。秋天以为子桑又想出去杀人了,便亮剑架在了她脖子上,不让她走出房门。这都多少日了?天天跟个犯人似得,吃饭被人盯,撒/尿被人盯,连拉/屎都是!谁受得了?子桑站在原地也不动,跟秋天耗着了。
秋天就认定人是子桑杀的,但却抓不到任何证据,想叫人逮她个原形却发现现场围住后竟不是子桑,而是一个眼生的小伙子。秋天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她有很多种原因证明子桑杀了人。可恨的是证据一点都没有,连原形都抓不到。她恨呀,一定是子桑杀的人。
“秋天姐姐,你真是冤枉我了!”
“说,你是不是会易容!”
“你为什么死缠我不放呢?区区一个大夫而已,北城多得是。”
“你为何要杀了他们?目的何在?”
子桑不悦了,反问:“那你老想我死,又是因何为何?”
秋天一顿,架着的剑推进半分,陷入她的皮肉,“杀了你,王爷不会责怪我半分。”
子桑仰着脖子,一脸挑衅,“你大可试试。”
而就在这时,王爷在屋子里喊了一声子桑的名字。看来王爷有事找她做了,这大半夜的不会是让她伺候她喝水什么的吧?秋天也不好继续下去,收起长剑转身出去。子桑擦了擦脖子上的微微血渍后便去找王爷了。她站在门口沉了一口浊气,便道——
“我来了王爷。”通告了一声后,她便推门而进了。
而当她刚进去,他就从侧边把门给锁上。牵着她的手领着她一路向下,她并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儿。屋子里很黑,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什么东西移动的声音,过后周边都亮起了蜡烛,居然是一瞬间的事情,好神奇,脚下便是阶梯。这时她才看清楚,原来他们进入了一个暗室。她并没有多问,跟着他的步子一路向下。很快的,出现了一道门,他将门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房间,什么都有,唯独没有盆栽。
她虽然已经猜到了,但乖乖的没有问出口。
“这里没有任何人知道,知道的人已经死。”
她歪着脑袋说:“王爷,我瞎了,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南容无奈了,回答道:“本王是想告诉你,这儿很安全。”
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南容坐在软塌上,喝了一口热茶,意示子桑坐到他旁边去。她也清楚,半夜三更的,这个王爷不是来请自己喝茶的。这个地方只有王爷和自己,用屁股想都知道他要问自己话了。而且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如果你想活下去,就乖点。”
她笑了笑,并不回话。
南容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一旁的烛光,烛光或许因为有人注视着它而跳动了几下。南容不说话,她也没有嘴多,陪着他静静的坐着喝茶。或许是太过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见了。子桑可以很确定,王爷呼吸悠长,心中一定是有事的。不过他不说,她也不能主动挑起话题。
“你羡慕你妹妹吗?”
子桑并没有回答这个傻问题,这个问题没什么好回答的。
子桑撑着下巴,看着王爷的眼睛,王爷喜欢子姝她是早就看出来了的。
“你说本王有什么?”他打量着她,希望从神色中找到她的破摘。
可是,她依旧笑着,并没有因为他的打量而乱半分。他继续喝茶,目光悠远的看着前面。他今夜只想找个人说说话,太久太久没有人和他说些除了军务的话了。她仰着脖子望了望上方,却因为这样扯动伤口,没结痂的伤口又流血了。她烦躁的抹掉血迹,撑着脸颊,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样。南容这时放下茶杯,瞧见了她手上的血迹,便仔细搜索起来,才发现她脖子受伤了。他掏出瓷瓶摆在矮几上,意示她擦药。
“你那天说是你救了我……”
他点到这里便不继续了,等待她的回答。她擦药的手顿了顿,快速上完药后,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那又如何?”
他看着她的脸,在烛光的照耀下并没发现她疲惫的双眸。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今日能找她来,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一些自己不曾知道不曾发觉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他整整两年才知晓。他自我找借口说,是因为自己重病所以未曾察觉到。那时的自己,柔弱到走路不到半刻便累得不行,连隐藏在暗处的暗卫气息都察觉不出。如今,他渐入佳境,是该好好清理一些杂事了。
王爷并没有继续询问她是不是在救快要死的他时轻薄他,而她亦同样没有问那天,在她魔怔时的自己是何种的疯狂。她也不希望王爷提及,魔怔时自己说了哪些话干了什么事。
她发现今夜的王爷特别好说话,于是便问:“你很爱我的妹妹吗?”
“……”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觉得她好在哪儿?”
“温柔、宽宏、有理想也很关心人。”
“那你觉得我呢?”子桑期许的望着他,她最想问的便是这个,虽然知道很傻。
南容很不给面子的又是一阵沉默。子桑无聊的用手遮住嘴巴打了个呵欠,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怔了一秒后来又释然的笑了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怔一下,那释然的心情又是因为什么。子桑自然发现王爷在看自己,随即哼唧了声,跳下软塌意示自己想回去睡觉了。南容却不肯……
“我很困。”
“子桑……”
“在。”
“过来。”待子桑靠近后,他站起来,一把搂住了她,随后蹙眉道:“感觉不一样。”
子桑本来挺害羞的,听见他这么一说就知道因为什么了。她一把推开他,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颊上。她的反应太快,快过自己的脑子。他,竟是想把她,当作子姝!她这个时候才知道王爷今日太异常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一项沉浸、君子并且冷然的王爷这样?
南容捂住脸颊,并不生气,却微有失意的道:“你会再去害她吗?她是你妹妹,已经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你是不是又羡慕妒忌她了?”
原来是这样,子姝要做皇后了。他心爱的女子嫁给了自己兄弟,而他却无能为力。子桑也没傻到自作多情的去安慰王爷,她算个什么东西?王爷需要她么?她只不过有五分像子姝,王爷对自己的片刻温柔都是因为子姝,而不是因为自己。而王爷说的去害她,羡慕嫉妒那更不可能了。她也不知道真正的子桑对自己的妹妹做过什么,但她知道,子姝这个人确实是挺温柔关心人的。只不过,她不喜和别人做比较。
她笑着说:“我、从不羡慕她。”
“哼……”他显然对她的回答不削。
他难得在她的面前如此多话,今日是子姝封后的日子。王爷伤心了,若是自己在他伤心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会认为自己假惺惺一定认为自己因为像子姝而借此机会上位。想着她便启步要走……
南容却在她跨出第一步的时候,伸手将她拉了回来,冷凉的唇贴上了她的。
“嗯……又不一样。”
为什么俩姐妹五六分像,却什么也不一样。
正当子桑要发作再甩一巴掌打醒这个混球的时候,他钳制住她的手往床上一带——她被压住双手被他固定在了怀中。他伸手捏上她的美好,又嫌弃的说:“还是不一样。”
她张开嘴就要骂他时,他俯身含住红唇舌头灵活的伸了进去。空出来的手抚、摸她的身。子桑本来有力气推开他,却不料全身都酥了。她羞愧得想挖洞,正当她羞愧的空荡,他的手探进了衣服里。她瞬间身子僵住了!她,不喜欢男人摸她。这是一种后遗症,连女人摸都排斥。
“你……为什么有这样的反应。”
他终于是放开了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女人,不久失意的眼神终于是恢复了正常。他自嘲的轻笑了一声随后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说:“别妄想因此会得到本王的妾位,在本王眼里,你比贱/婢都不如。”说完,一撩衣袍坐在了旁边的矮榻上,静静的喝茶,好似方才什么也没发生。
子桑回神了,冷笑一声撑起身子便离开了这里。周围的烛光因为她疾驰的步伐狠狠的闪动着,暗黄的灯光漂泊不定,在子桑推开暗室的门离开之后,烛光才稍稍稳定住。王爷站在原地,所有的亮光都照不亮自己心中的灰暗。他以为,子桑可以代替子姝在自己身边,可惜,两个女子是截然不同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把酒当歌
昨日过后,王爷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让她来亲自伺候。她想,估摸着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什么时候王爷会处置自己呢?她照常在辰时的起来锻炼自己的身体。因她只不过喝了一个月的药所以身体也好得快,不像王爷,到现在都不能太劳累。她穿的衣服依旧是麻布棉衣,虽然这个气候穿棉衣刚好,却因为她狠狠练自己所以早早出了细汗,不得不把外面的棉衣给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