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王妃,爷错了》作者:林纸【完结 番外】 > 王妃,爷错了.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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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纸 当前章节:149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2

棉衣棉裤穿在身上很臃肿,脱掉后,尽显她的身材曲线,里面的亵衣染上了汗水,黏在皮肤上非常的不舒服。脖后那些细短的发丝因为微微汗渍而扭扭曲曲贴在她皮肤上,这样的她,脱掉了棉衣,姿态另有风味。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把外衣脱了有什么影响,反正在秋天的眼里,这种作为就像个风尘女子。对子桑的厌恶她已经到达了顶点,盯着她一圈一圈的围着院子跑,虽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秋天觉得就是不正常,丝毫不放下警惕,眼珠子跟着子桑就没移开过。

巳时到了,她便停止了动作。她是一个连卑/贱的奴婢都不如的人,所以想要热水洗个澡还得亲力亲为。不过她已经习惯什么事情都自己来。打水、烧柴烧水,她样样都会。不过一会儿她就提着两桶水一路不停歇的来到了自己屋子。而这样的作为在秋天看来,这就是一个奴婢的命!

把水倒进大木桶后,子桑还很有既来之则安之的状态,把外面的花瓣摘了下来撒在木桶里。准备好一切后她钻进了水里,舒适的泡了一个热水澡。洗好澡后,她没有即刻起身穿衣服,而是整个人都潜入了水中。秋天守在她屋子外,一有响动便要冲进去的架势。不过让秋天失望的是,这都过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响动,连出水桶的声音都没有!

秋天立马感觉不对,拔出剑踹开门就冲了进去。而屏风后面的木桶那里哪儿还有人呀。她就知道这个子桑不简单,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了!

“来人呀!”她要叫下人把这间屋子围个水泻不停!既然逃出去了,那就休想安安稳稳再回来!

很快的,下人便跑了过来听令。秋天安排了好些个下人把屋子层层围住,只要她觉得可以有缝隙可钻的都被她叫人看着了。一切妥当后,她走进了子桑的房间,趁着子桑不在,好好的查看子桑在屋子里藏了什么东西。这一次一定要逮住子桑的尾巴不可。

不过没过一会儿,她就听见了水桶那边传来了“咕噜”声。她微蹙眉头,轻步走了过去,靠近水桶之后她才发现,各色花瓣之中还漂浮着头发!水里还在不停的冒泡!而那背对着她蜷缩在木桶里的人似乎是子桑?头发太长,遮挡了她的视线……

咕噜声一直在继续,秋天一直警惕着水桶,但又过了好久好久水下的人都没有出来。她发现不正常喊了一句:“子桑是你吗?你在干什么?”

由于子桑行为太诡异,不得不让秋天很小心。

子桑并未回答她的话,水中头发依旧漂浮着,因为时不时的冒着气泡,水中的花瓣不停的移动。不多时,水快冷了,子桑终于猛地从水中抬起了脑袋,然后急促的吸了口气。感觉到旁边有人,她斜眼盯了一下并未当着秋天的面站起来。

“这就是你的修养吗?”她在责怪秋天不通知便闯了进来。

被人说修养的问题,秋天心中气了气,但这不是重点,她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睡觉。”子桑抹了一把头发说。

“胡说,你一定出去过!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子桑觉得面前的人越来越无理取闹了,伸手拍打了一下水面,水很快溅了起来。秋天用手遮挡水渍,而就在这空当的时候她出了水面披上一旁的衣衫将身体裹住,这动作一气呵成。

当秋天放下手时,便看见了她已披上了衣衫。看着面前露出双腿的女人愣了愣,不是她想,而是她看见了子桑腿上的伤痕,不用想是黑白双煞的成果。秋天已经忘记了自己要问她为什么在水中默默憋了那么久,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那么久的。睡觉这一说,简直是无稽之谈。

秋天更是不知道,从她闯进子桑的房间开始子桑就闭气了。如若不是水冷了,子桑是不可能起身的。如果让秋天知道子桑可以在水中闭气一盏茶的时间,这个秋天会不会说遇见妖/怪了?

冬季的夜晚来得特别快,似乎是一个眨眼间又似乎是一个叹息间又像是出了一个神就迎来了月亮了。还未感受到太阳温暖的时刻,冷洁的月亮就高高挂上了。而王爷还未回来管家也不见了踪影。

王爷……病好后很少在王府上了。子桑吃过晚膳后,从柜子里掏出一件被她叠成小块儿的衣服,虽是一件薄衫,却是子桑心中最温柔的片刻。青色的外衫,如今,衣衫上早已没有了药香味儿。它的主人又是在何方呢?她看得见了,她真的想见一见他是一个怎样的男子。

悄悄的又把衣衫藏好,她去了厨房偷偷的把两坛酒抱到了一个很少人经过的院子。这个院子很久没有人打扫了,一看就知道主人不喜欢来这里,下人便为了省事儿也不来打扫这里。假山上因为常年经过雨水的浸染,因此长满了生命力比较强的野草。这里很空旷,杂草丛生,旁边的屋子孤单的耸立着。而正巧的是,从这里看天,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星空。

唯有星空似海洋啊。

把酒的盖子一掀,抱着大坛子仰脖子就灌酒。她的豪爽,没有人发觉;她的娇气,没有人察觉;她的坚强被当作犯/贱;她的温柔被当成做作;她的冷漠被当成骄傲;她的一切在别人眼里都是一个笑话连蚂蚁都不如。她想从今天开始,为自己而活。从前为了老师而活,如今又为了活命而顺着王爷让天下人都可以欺负她。此时此刻,她想为自己活一回。

该好好想想如何逃,然后游历四方,在红尘中潇潇洒洒一回。

似乎一喝到酒,子桑就想唱一首歌曲。而她想到就轻轻唱了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

唱完,又咕噜咕噜像个北方汉子一样把整坛酒给喝进了肚子。她就猜到古代的酒喝不翻自己,所以偷了两坛。从屋顶跳了下去,把空坛搁在地上,抱着另外一坛,盖子一掀,又不停的喝酒。

从现代到古代,她都是替代品。老天爷连她死过一次后都不放过她——

拿着酒坛走到院子中的拱桥上,寒风瑟瑟,一地落叶随着风儿在地上打了圈儿然后又静静的躺在地上。清冷的月光把这个废弃的院子衬得真萧瑟。院中女子,酒不醉人人自醉,醉的又是什么呢……

突然想到近来过的日子,子桑难得的诗兴大发,张口就来也不知道对不对意的句子,“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念完,又大喝一口酒。

难得王爷有可能彻夜不归,得趁着他不在好好的慰劳一下自己才行。突然感觉像是吃好了这一顿下一刻就会被王爷给蹂/躏似得。苦苦笑了一下,正当她要把剩余的酒喝完时,一声轻咳把她的小心脏吓得一抖。

“可以请我喝吗?”男子从暗处走出来,说。

“若是你不介意……”子桑将酒递了出去。

男人接过了酒,喝了几口便没有了。他尴尬了几分,拳头放在嘴边轻轻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男子很高大,穿了一身灰色的袍子,衬得他身材更加的好。头发松松散散的系在脑后,多了一分俊逸少了两分阳刚。子桑并不讨厌他,可让她介意的是那人的双眼,酷似王爷。她已经联想到这人和王爷有关系了。

“姑娘怎在此废园吟诗?”他放下酒坛,走到她身边问。

她道:“兽/性大发……”本来对方是笑着问的,结果听到她脱口而出的词给吓了一跳。不过子桑在对方脸变色的时候纠正了因为自己顺口原因的错误,“诗兴大发才对,刚才……口误。”

“无事。”

“时辰不早了,奴婢该回去了。”分寸,子桑还是知道的。

天下人都恨透了废天女,她还是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王爷知道自己的底细,而面前的男子不知道。指不定这人是王爷的兄弟,或许有什么过节呢,还是不要沾染较好。

“你叫什么?”他转身,问。

“过客匆匆,公子不必在意。”说完,子桑小跑着离开了这个院子。

男子笑着转身,负着手望着空中的弯月。这个废园是个赏月的好地方,哥哥怎么把这个好地方给废弃在这里不管不顾呢。男子盘腿而坐左手搁在腿上,手背撑着脸颊,好不正经的模样看着天。

作者有话要说:  兔子亲不止一次说要吃肉肉了,于是林纸想着写一个两千字左右的王爷和子桑的小剧场。想要看的现在留邮箱吧,从今天统计到明天早上,然后林纸统一用邮件传小剧场给乃们。你们是想子桑压倒王爷还是王爷压倒子桑?最好留QQ邮件哦,这样一次性邮寄比较方便。

☆、出城

昨夜的男子入住了府邸,他是王爷的弟弟,在先皇在世的时候被封为了逸王。俩人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在凤凰城时关系就一直很好。镇王曾是太子的时候,这个弟弟便一直伴随他左右支持着。不过好景不长,新皇登基,逸王被赐了个府邸可在封地上他说了的话不算,小事大家都顺着他,可是大事嘛就与他无关了,说白了就是一个顶着王爷的头衔没有实权的人。

如今这个逸王来到北疆是因为皇上下诏让几个王爷侯爷前去凤凰城,听说册封皇后之后皇帝便要大设宴席。皇帝登基不久,手中事务繁忙来不及宴请各位大臣,如今事情忙完了自是要宴请诸侯王爷们。再有,镇王打赢了令他犯疼的夷人,自是也要借此来祝贺。

午膳的时候王爷和逸王双双出现,新来的厨子并不知道王爷们的口味,尽选山珍海味来做。子桑并未到厅堂试吃,榆林也站在门外候着。

“哥哥,后日便要启程了,时间也不着急,不如我们放弃走水路去市井里好好看看?”

南容自是知道这个弟弟就喜欢游山玩水,只是这天下已经不是疼爱他们的父皇的了,而父皇早就去世,所有的事情由不得他们。放弃走水路,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恐怕免不了一场血风雨。不过如今自己身体已好,想着这样也好,凤凰城那边的宴请日期还早。慢慢去不着急。

“随你。”

“哥哥,昨日我在那废园遇见了一个丫鬟。”

南容自是知道是哪个废园,他只是应了一声并没有废话。不过这并不是证明他疏远自己的弟弟,他的弟弟在他落魄的时候并没有抛弃他,如今去凤凰城还主动绕了路来到北疆与他一同前去。明知跟着他很危险,却义无反顾的要来。

“哥哥,听说子姝姐姐要嫁给百里了。”逸王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南容心中的痛,但他还是继续道:“别做傻事啊哥,凡事三思而行。”

南容怎会不知弟弟担心自己冲动行事惹脑了百里会对自己不利呢。这个皇帝可正盯着他,抓到机会定是会让他万劫不复。南容放下碗筷,不再吃饭,让自己弟弟吃好后自己随意一点便走了。

“哥哥就不能歇下来陪弟弟逛逛北城吗?”逸王也放下碗筷追了出去。

逸王比镇王小四岁,才二十岁。俩人虽然早已成年但始终没有纳妃,可看俩兄弟很明显不着急,或者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南容负手站在门外等到弟弟追上来后,俩一起并肩走着。

因为是午膳时间了,子桑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关门转身后便瞧见了不远处的俩人。看到王爷自然是要去行礼的,她快步走了过去微微屈膝行礼。

这时,逸王惊讶的说:“诶?是你!原来你是府邸上的丫鬟啊。本王是逸王,昨晚唐突了。”

子桑显然不在意,向这个逸王也行了礼便想告退。

可显然的,南容并不想她离开,“昨晚在废园的是你?”

在饭桌上弟弟说的话他不是没有听到,一听就有半分猜测那废园的丫鬟是子桑了。他微微眯着双眼看着子桑,她是果真不知道身旁的弟弟是逸王么?

王爷的细微变化自是入了子桑的眼,不可察觉的冷笑一声,她依旧站在原地埋着头不敢逾越。

“哥哥,哥哥……”逸王显然很开心,“这个丫头叫什么名字?”

她自然不敢让王爷来回到,便道:“逸王殿下,奴婢名唤子桑。”

果然,在逸王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身子僵硬了半分,最后收住了脸上的温和。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废天女子桑这个人。她低垂着脸敛去悲痛,昨晚她想了好久,心中的计划不容改变,只等时机成熟。她杵在原地,等候着两位王爷的命令才敢离开。

逸王走到南容身边,“哥哥……是她……你为何?”

“南凡。”南容唤了一声他,“过好自己的生活,哥哥的事情无需你挂心。”

“哥……”南凡显然有些为难。

南容看了一眼子桑,道:“后日启程去凤凰城,你且准备好路途中的衣物。”

“是。”

“下去吧。”

“是。”

异常的乖顺,让南容无法适应。待子桑走远后,逸王嘀咕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他以为终于找到了昨日的女子心情正好,哪知,得到名字后却是这样的结果。他多想不知道,可这也怪不了对方,是他要问的。果然如她说的过客匆匆不必在意得好,因为名字扰了他的好心情。

南容带着弟弟去市集闲逛去了,秋季在北城这里就像冬季,若是到了冬季就像冰窖一样能把人给冻死。俩人出门都被榆林叮嘱着穿了一件厚实的披风。怕是这个天气不到十一月中旬便会下第一场雪了,今年的秋天就比往年冷,冬季怕是有得受了。

南容带弟弟吃了北城有名的小吃和菜肴,虽然他不喜在外面吃饭什么的,但是他时常和将士们接触,自是从他们闲谈之中得知的。期间,南容也被弟弟的欢/愉给感染,笑容满面的。南凡拽着自己的哥哥跑去酒坊买了好些个果酒,什么桂花酒啊梅子酒还有甜酒。

南容无奈的笑笑,他的弟弟就好这口。

卖酒的店家笑得合不拢嘴,不需王爷说地址就知道府邸在哪儿,还连忙先开口说待会儿亲自送到府上去。北城的镇王谁不知道啊?南凡一甩不快,走在前面反倒是领着自己的哥哥在前面逛街了,他最喜欢的就是在陌生的城池里找到好玩的东西,能买就买。在南容眼里,自己的弟弟就是孩子心性,就算已成年还是老样子。不由得,渲染了弟弟的气围。

不久他们便回到了王府,南凡道:“哥,你近来又作了哪些画呢?可拿给弟弟过过眼?”

“都放在藏书阁里,你让榆林带你去便可。”

“嗯行,我会小心看的不会毛手毛脚了。”

曾经因为南凡的不小心,好些个画都作废了,这一次南凡向哥哥保证不会犯错了。而南容也不在意,画而已,没了可以再有新的作品。南凡被榆林管家带向了藏书阁,而南容则是回了书房。不久后,子桑便在门外求见了,他允了后她才进去。

“王爷,后日我们是走水路吗?”

“陆路。”

“走官道?”子桑试问。

他并没有接话,子桑见他不回答也就没有再问了。陆路就陆路吧,走山路和官道都无所谓。她就是想确认一下而已,水路和陆路准备的东西都不一样。知道个大概后,她便退了出去。路途遥远,一切都要准备妥当。而这两天,她也开始忙碌了,王爷也不管她在干什么。倒是秋天把她看得牢牢的,不过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是必备品,秋天也就放松警惕了。

两天后,子桑的病情已经痊愈,活蹦乱跳的。大清早就可以看见她围着王府跑圈,跑完洗澡然后吃早膳。而这王爷已经很久不喝药了,虽然比以前好点,但还是行走到一定时间就会累了。她虽然见王爷常常练剑,却不见有多大起色。

看来2年来的病痛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太快。

王爷依旧穿着白色的便装,带着逸王以及秋天、子桑上还有一些护卫上路了。

他们的马匹都是上好的马儿行走时间较长。他们出城后一路向下个镇子前行,路上时不时的遇见来北城的商户等。周围有零星的住户,出城不久后便有一个简陋的茶铺,不过众人并不打算喝茶,骑着马驶过茶铺,不久后便看不见人烟了。周围灌木丛生,黄土尘飞。

“王爷,周围太过安静!”

逸王听见秋天这么说也看了看周围,确实太过安静了,除了他们的马蹄声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不过他武功没有镇王的高,感觉不出哪里不正常,他能够自保已经很不错了。子桑转头看了一眼秋天,若无其事的继续骑马。秋天自是看见了子桑眼中的轻视,心中不免有气。

南容刚恢复不久,身边只带了几个普通护卫和秋天,他是太过自信还有另有预备?

子桑边骑着马边磕着瓜子儿,很快的,秋天就不耐烦的在后面瞪了她一眼。秋天很认真的在辨认有没有敌人,却不想,微微骑在前方的子桑不停的发出噪音。

“子桑!”秋天夹了马肚子走到了她身旁,“你什么意思?”

子桑伸出手,把瓜子呈现在秋天面前,问:“吃吗?”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正有危险接近?”

“我又不会武功哪儿知道,这的安全就交给你了,秋天。”子桑笑着盯了一眼秋天后,继续磕自己的瓜子,一点都不把秋天和她的话放在眼中。

南容不是没有听进去,只不过现在的他还没完全恢复,根本察觉不到危险。倒是因为秋天的话周围的护卫开始警惕了起来,手全部放在剑柄上,出现状况立即拔剑。子桑的瓜子声音越来越大了,还配合着吐壳的声音,无意是扰乱了他们。

秋天看了一眼王爷,她就想不明白,一个小小的贱婢,王爷怎的就这么放纵她?

她正想着,南容已经开口了,“子桑,住嘴。”

正在咬瓜子的子桑很听话的听嘴了。

马队的左侧是半高的山林,林子不算茂密;马队的右侧则是一个缓坡,倒是长了一些生命力强的杂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路上就他们这一队人。这才刚出北城不久就有危险上门?这是有多关照他们?

“前方休息。”南容突然说。

逸王和秋天自是没有意见,当然,子桑也随便。前面是一块很宽阔的地方,视野比较大。所有人都下马休息、吃干粮喝水。子桑看了一眼南容,眼睛里不知是如何的神色,反正不是爱慕。

此刻的他正站在一旁,负手而立,散在耳后的头发被一旁的风吹得飞扬。白色的衣摆也随着风向摆动着,子桑突然想用孤傲来形容他。而逸王走了过去,站在自己哥哥身旁,他的头发梳得整洁,高高的挽在头顶用玉簪做为点缀。俩人站在一起,各有姿态,但子桑更喜欢镇王的风姿。她觉得,镇王才配得起“逸”字,而逸王则是配得上“贤”字。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突然,子桑站在马边,边摸着马儿的脖子边铿锵有力的念着这句诗,最后轻轻冷笑了一声。

秋天不解的看着子桑,而南容微微蹙眉看过来,南凡则是非常惊讶!南凡的第一反映是拔剑站在哥哥身边,周围的护卫看见南凡的动作,全部拔剑把镇王围在中间,盯着子桑……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是子桑的逆转啦 ~~~ 大家快为子桑压倒王爷盖楼 ~咩哈哈哈(我眼神有几许邪恶的笑着)

☆、怕死吗

所有人的剑都指向子桑,子桑站在原地临危不惧,依旧摸着马的脖子。南容从人围中走了出来,驻足在子桑不远处,刚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猛然回身,大喊——

“南凡小心!”他此时此刻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弟弟。

南凡听见后,轻点足尖便飞到了自己哥哥身边。众人已经忘记了子桑,全部面向身后突然袭击的敌人。敌人尽数黑移蒙面,手持兵器。两队人马已经较量上了,但很容易看得出,敌方招招都是杀招,护卫们不敌,连连后退。南容趁着空当,侧头看了一眼依旧在给马顺毛的子桑。

“哥哥,这些人武功太高,我们先走吧!”南凡道。

南容看着护卫们真的快挡不住了,秋天和自己的弟弟武功都只够自卫,而自己虽是有力一敌,但他很清楚坚持不了多久便会败下来,此时此刻,他无比痛恨自己的身体不快些好。

“王爷逸王,你们快快离开这里,属下等誓死拖住他们!”其中一个护卫背着王爷喊着。

镇王抿了抿唇,最后一拂袖转身骑上了马,逸王也利索上马。秋天在离开之际,还不忘提醒子桑跟上,子桑上了马跟在王爷们的后面。本想趁着逃命,甩掉王爷等人,结果慢下马速的后果就是被追杀!没想到敌人骑着马追了过来,而且他们还有弓箭手!破风声一出现,子桑就像火烧了屁股一样猛追王爷等人。暗自咬了咬牙,这到底是谁呢?这么猛烈的想要王爷的命?个个身手了得,还有组织有计划似得。

“哥!有弓箭手追来!怎么办!?”

“王爷!咱们进树林安全一些!”秋天道。

子桑还没发表意见,秋天就带着两个王爷钻进了树林。秋天又非常好心的转头提醒她跟上,子桑真的想哭了,能不要每次提醒她了吗?四个人进入了树林,敌人也跟着进来了。树林中地形不熟悉加之树木居多,骑着马终归不方便,时不时的遇见障碍,突发状况又多,又因为马太高,声音也大这样更容易给敌人追踪。突然之间镇王飞身而起,拉着自己的弟弟落地一滚,隐入了灌木丛。

秋天因为不知王爷有这样的行为,没有跟着王爷一支箭就过来了。秋天不得不继续骑马,和王爷分开了。子桑也没想到镇王会有这动作。镇王担心弟弟的安危所以只顾着自己的弟弟,到底是亲人。子桑和秋天都与他无关,他不可能在危险面前依依提醒她们俩。只求各自安好了。

“哥,她们……?”南凡轻声问。

弓箭手已经追了过去,他们暂时安全了,但是南凡实在不想放弃两个女子的安危。而显然的,镇王很冷血,知道弟弟的想法,却不闻不问,在确定敌人追远了后,拉着自己的弟弟使用轻功立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些人想要镇王的命而不是逸王,但要是逼急了用逸王性命要挟也是可行的。背后的人可是下了血本,竟是用高手来杀他,真是太看得起他了。他只不过才刚病好便这般,若是以后还得了?

子桑和秋天依旧在马背上,后面的人紧追不舍,不停的放箭。秋天咬了咬唇,看了一眼一旁的子桑后,松开缰绳跳到了她的马背上。子桑看着自己背后的秋天刚要呵斥,不想,秋天夺过她的缰绳把马儿调转了方向。子桑想动想逃却来不及了,几支箭向她面门射了过来。秋天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掐着她的后脖子,不准她躲避!如此秋天,狠毒之及!

子桑硬生生的中了两箭,一箭在手臂上,一箭在右胸口上。秋天把她当作挡箭牌一路骑向敌人,当背对敌人的时候,秋天和子桑的位置对换。箭上有毒,子桑已经动不了了,任由秋天摆布。背后不停的被箭射中,灰色的棉衣早就浸染了血,子桑的嘴角也流出了血渍。眼睛也开始模糊了,她趴在秋天的身后,沉重的呼吸着,双手锤在两边都没有了感觉。

“撤,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身后的敌人终于发现了傻追那么久都没见着镇王。

几个弓箭手在射了最后几箭后便撤退了,他们的目的是王爷,而不是女人,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区区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活捉了也没有用,眼下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幸好是撤走了,不然子桑不知道还能挨几箭。

秋天并没有将她丢下,而是带着她继续赶路。秋天相信,王爷会在下一个城镇里,只要去了寻找打探一下定会和王爷汇合的。而秋天之所以没有抛下子桑让她死在荒野是因为她是废天女,注定不能这么轻易死去。还没好好折磨够她,怎么可以轻易死去?

她秋天非要把子桑给救活,死太容易,活着才好痛苦。

秋天根本不管子桑的死活,连最简单的包扎都不给。骑着马一路颠簸,连夜赶路的终于是来到了一个城镇里。城门大开着,很多百姓进进出出,最近没发生什么大事,官兵们也没有太过仔细检查。只不过当秋天牵着马进来时,官爷拦下了她。

“官爷,我们在路途中遭遇了抢匪,我妹妹为了救我身受重伤。官爷行行好,让我们进城找个大夫吧!”

官爷并没有听她的片面之词,还是略做检查后才放行。

城中还是很热闹的,街边有些摊贩正在吆喝着。热气腾腾的蒸笼里有白胖胖的包子馒头,食客们在简易的棚子里吃喝早膳。秋天走到包子铺前,买了四个包子吃,吃好了方才上路。子桑则是趴在马背上,背上的箭明显被折断过,但箭心依旧在身体里镶着。秋天拉着马一路问着百姓有没有见过两个样貌出色的公子,不停的形容样貌。至于马背上的子桑,则是找到王爷后再做打算吧。

也许是子桑命大,在颠簸了一夜后,居然还有力气说话:“秋天,你该带我去看大夫。”

“废天女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周围赶集的人太多,因为秋天这毫无顾忌的话之后,周围的人几乎都驻足下来看着她们。很快的,秋天就意识到问题了,她松开了缰绳,解释道——

“各位百姓别误会,这位是发配北疆的废天女,我只不过负责看着她。”

本来没有多少人注意这边的,结果因为秋天过多的解释,不久马的周围便聚集了很多人。许多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着。子桑无力的趴在马背上,不肯任命的看着前方。而秋天则是走出了人群,站在外围看好戏。她没有想到,无心的一句,竟是有这样的反响。

周围的百姓交谈完后,其中一个少年拿起娘亲篮子中的鸡蛋便砸向了子桑。因为他的举动,所有的百姓都动了——拿烂菜叶的、拿吃剩的东西、拿臭蛋的,都有。连小石子都有,所有的东西全部扔向了子桑。在马背上的她滚落在地,众人围了一个圈,向躺在冰凉刺骨地上的她不停的砸东西。伤口不停的在流血,没有人看见;众人只知道,这个人是废天女。

“打死你这个坏人!”

“天理不容!”

“不要脸!”

“真真是老天开眼,活该有今天!”

一脸的污渍,一身的菜叶,她竟是狼狈到了极点。蜷缩在凉透了的地上受着侮辱,可身上的凉和痛怎比得上心上的?她现在才知道,在王府她是多么的幸运和安全。管家不停念叨的那句“王爷待你如此好”此时此刻居然她才感受到。

众人发/泄完后,都散了。秋天靠在墙边,目睹了这一切,看着地上的菜叶和鸡蛋,多得实在是分辨不出人在中间了。她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她冷笑了一声,这就是招惹自己的后果!她走了过去,站在子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子桑。

“你不挺高傲的吗?你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这是怎么了?”

面对秋天的讽刺,子桑毫不在意。

“以后在我面前,小心点!”

子桑闭上眼睛,懒得看秋天的嘴脸。

而秋天看自己说的话,子桑不理就算了还闭上了双眼?这算什么?如今都这副模样竟是还这样,为什么!她凭什么有这样的气质凭什么有这样的风姿?全身肮/脏的她……秋天不服!

秋天蹲下去,正想做点什么,远处便出现了一个声音,“住手!”

秋天一转头便看见了逸王!逸王的身后便是镇王了。他们走到了子桑的身边,逸王蹙着眉头看着地上的人,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镇王蹲了下去,伸手一一捡开子桑脸上的菜叶,并拿出手帕擦干净了她脸上的污渍。子桑睁开眼睛便看见了王爷的脸,她只不过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怎么回事?”南容问秋天

“回王爷,周围的百姓认出她是废天女后便引起了众怒。”

作者有话要说:  先让这个白痴女人无耻一回,下把正死她,哇卡卡 ~~

☆、调侃

麻沸散还没有起到效果大夫便开始止血拔箭了,本来半晕半醒的子桑因为这样猛地清醒了。大夫似乎没有发现她的神色,继续手中的工作。南容站在一旁关注着大夫的一切动作,南凡则是在门外不停的吩咐客栈的伙计端水,然后再由秋天将水端进屋子里。

南凡有条有序的指挥着,秋天却是不甘不愿的配合着。南容站在床边看着手紧紧抓着棉被的子桑,还有她那忍痛蹙成川字的眉无比的佩服她毅力。南容其实可以命令大夫住手,但他想的是,想看看子桑能忍到什么时候。而他也低估了子桑,在箭拔完后,她也哼都不哼。或许是麻沸散的药效现在才来,子桑昏昏睡睡,却不再有痛苦的神色了。

大夫是一个老者,等清理好伤口后他终于松了口气。花白的头发根间似乎还能看见他的细汗,看来他也是异常的专注、小心外加紧张。大夫背上了药箱,临走前说:“这位公子,请派一个人跟我回去抓药。”

南容看着秋天正想着叫她跟去,但话到了喉咙却没有发声。他走到了门外站在弟弟身侧,道:“你随大夫回药铺抓药,路上小心。”

南凡看了一眼哥哥,二话不说点头就跟着大夫出了客栈。秋天本是在屋子里忙着拧帕子,瞧见这样的状况后,立马跑了过来,道:“这样的事情怎么敢让公子去呢,让奴婢去吧。”

在外面,他们一律都乔装成有钱的公子。秋天本想追过去让逸王在客栈休息她去的,奈何南容不让,执意让自己的弟弟去,让秋天继续负责刚才的事物。秋天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回身继续给子桑擦着身上的污渍。子桑本来是趴着的,她好不容易翻身了,转身就看见秋天拿着热帕子站在自己身边。

“不敢劳烦!”子桑很明显的拒绝她。

这个秋天真真是害人不浅,明明胸口上也有箭伤,却告诉王爷和大夫伤全在背后。也是,任谁也看不见全身是污渍衣衫都是乱孔的她,胸口会有一个箭伤没处理。

秋天笑着说:“都怪属下保护不周,把废天女弄成这副模样。”

故意提及废天女,秋天是存心给子桑心里找堵。可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子桑明显毫不在意。不多时,王爷便从外面走了进来,秋天识趣的退出了屋子顺便带上了门。王爷为子桑掖好被子,看着她的脸上还未曾擦掉污渍,便挽好袖子走到了铜盆前亲自拧好热帕为子桑擦净。

子桑心中猛地一跳,受宠若惊!可是她面上还是静静的任由王爷擦拭着。

“背上的伤不疼吗?等麻沸散药效一过,你就该喊疼了。”

他这是在担心她压着伤口疼!

“你若是趴着不舒服便侧躺着会好一些,别压着伤口了。”

王爷竟是为她着想!

子桑看了一眼王爷,语气缓和的说:“还请王爷先行出去。”

南容道:“你这是在怨本王?”

子桑就差翻白眼了,最后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指了指胸口,道:“这里有个重伤未曾处理,王爷不该回避吗?若是王爷想亲自为子桑处理伤口,子桑……”她戏谑的笑了笑,“求之不得!”

南容将她那笑容看进了眼里,他轻咳了一声,说:“本王去吩咐小斯再找大夫来罢。”

“不用。”

“方才为何不说?”

“懒得。”

南容没有继续问下去。在他的眼里,子桑这个女人就算再疼也不会喊再痛也不会流泪。他甚至不懂,她为什么不能像自己的妹妹那样,疼了会向他撒娇;痛了,会哭丧着脸嘟着嘴泪眼婆娑的扑到他怀里哭一会儿?这样不喊不闹的子桑,比又喊又闹的女人更加令他心疼和无解。

南容吐了口浊气,去门外吩咐秋天道:“你去准备一盆热水和干净的帕子纱布来。”

“是。”

不久热水和干净的布块便送到了屋子里,南容吩咐秋天没有任何允许不得入内。他拿起镜台边的剪刀和干净的布块靠近了床边。看来他是真要亲自动手为子桑挑出箭头了,只是令子桑胆战心惊的是,他连麻沸散都不用!真当她是铁打的吗?

“等等!”看见王爷准备剪开衣衫了,她道:“不用麻沸散吗?会……痛。”

这下换南容戏谑的笑了,他摆着架子道:“本王不允许你用麻沸散,而你不是不怕疼吗?浪费金贵的药作甚?你可知道请大夫花了本王多少银子吗?你要如何赔偿?”

子桑听了后心里不停的腹诽他,最后开心的说:“以身相许!”

敢和她玩儿?这不纯粹找戏弄吗?瞧,就因为她的四个字,王爷愣在了原地。不过只是细微的,若不是她存心想看他的反应仔细观察的话,肯定不轻易看出来的。非常之快的他又恢复了正常,从一旁拿了麻沸散撒在伤口上,然后等了好久好久才动手剪开她胸口上的衣衫。

等的时间中,俩人一个躺在床上静静无语,一个坐在床边眼睛不知看哪儿。似乎刚才的谈话就像是幻境没有发生过似得。等衣衫剪开后,南容眉头不皱一个的,点好油灯烧好匕首,在准备要挑出箭头时终于时顿下了利索的动作。

“告诉本王麻沸散起到作用了吗?”

“别磨蹭动手!”

她觉得痛快点好,磨磨唧唧的一刀一刀的去反而是折磨她!南容看了一眼闭上双眼,手抓着棉被的子桑,心中不再犹豫,迅速下刀利索的挑了一下。而哪知,那该死的箭头竟是斜着射进身体里的!南容立马用干净的布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还有伤口处不停流出的血。

南容脱下厚重的外衫,挽高了袖子为子桑止血。只是那血似乎流不尽似得,擦干净又来,子桑很快脸色就苍白了好多,眼睛微微睁开想看出什么状况了。这一睁,就瞧见王爷已经把厚外衫给脱了,露出麦色双臂,快而不乱的为她擦拭。最后再一次拿起匕首,双目非常专注伤口,眼睛似乎都要触到她胸口上去了。看他认真的样子,子桑心里一阵感动。他的一字一句她都听了进去,也听进了心里。

“王、王爷,怎么了。”她唇色都白了,废了好大的力气去问话。

南容也不看她,便回道:“给本王闭嘴。”

到了最后箭一点一点被挑出来,很快就可以用手□了,可是就在关键的时刻子桑觉得麻沸散的药效似乎过了,她都感觉得到疼了!莫不是这麻沸散撒得不够?看着专注的王爷,她不忍心说疼,咬着唇看着箭一点一点的出来,等斜插的部分出来后,南容伸手迅猛一拔——子桑瞬间倒吸一口气,而这一口气也吸得太烈,导致南容也听见了。

南容扔掉箭头,用纱布按住伤口,另外一只手拿过一旁的止血药。

子桑恨不得自己现在赶紧疼晕过去,真是太疼了,汗水都给疼出来,心肝儿都在颤呢。每次那么那么疼的时候自己都晕不过去,这是她最悲哀的。她就像个硬汉似得,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南容处理好一切后,去水中净了手,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汗渍。

“秋天,去准备干净的热水。”

“是。”

隔着门便看见了秋天离开的背影。南容走到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子桑,还有那一直抓着被子不放的手。他等了那么久麻沸散的药效应该起了,可见这么深的伤口连麻沸散都祛不了痛。他坐在床边拉过子桑的手握在手上,脸上尽是温柔——

“你怎么就不能像子姝一样呢?”

本来她很感动王爷为她做的一切和说的话,结果听到这里,终于知道自己是犯傻了。王爷这是把她当作子姝呢!她还傻傻的以为王爷为她好?子桑并没有因此抽回自己的手,任由他抓着。不多时,秋天就在门外说东西准备好了,王爷这才放开了她的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下一刻他又拿着帕子为她擦拭脸上的冷汗,暖和湿润的帕子抹在脸上很舒服,可是心里却是很凉。王爷把她当子姝的替代品,秋天拿她当挡箭牌,到底谁才把她看作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侧着身子背对着王爷,不想再去看他的脸,不想看见那属于子姝的一切。

此时此刻,她嫉妒了,羡慕了,不爽了!

去外面抓药的逸王提着几帖药回到了客栈,外面的天气寒冷,把他冻得鼻子都红了。本来想吩咐小斯去熬药的,但他贪图暖和便自己亲手去熬了。边熬药边烤火,这种好事才不给别人做呢。逸王就是这样,很随意不像那些个皇亲国戚。

过了半个时辰药好了,药是由秋天去厨房端过来的。天气又寒,鼻子又受冻,很难嗅出药是有多难闻。秋天进屋后由王爷经手,但问题来了。子桑死也不喝药!因为她看见的是秋天端来的药!这个女人能把白的说成黑的,又怎么会放弃在药里做手脚的机会?

秋天退了出去,王爷知道子桑手不方便就亲自喂药了。子桑这个时候是不会再傻了,以后都不会傻了!王爷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温暖、所有的关心都不是她的。当药喝进嘴里的时候,她脸拧巴在一起故作难受,一口吐在了王爷的身上。白色的衣衫瞬间染黑了,不过王爷并不在乎,用手巾擦了擦。

“喝少一点,药苦,难免咽不下。”他细心的说。

这一次,他勺子里药舀得少,可是子桑喝进嘴里,照样一副难受的样子又吐了出来。他的耐心都是属于子姝的,她只不过是托了子姝的福,享受到了这些而已。不是她不想好好喝药,而是她不敢喝,只好这样惹怒王爷了。秋天的药,死也不喝!

王爷终于是放下了药碗,他也看出了她是故意的。坐在床边也不动手擦了,他笑着道:“既然药碗里的药不好好喝,那么……把你吐在本王身上的药给舔回去!”

怎么吐的就怎么舔回去。子桑心里大喊苍天啊大地啊,这个王爷怎会如此恶劣?舔是吧?生气是吧?摆架子是吧?这是王爷命令的,她必须得做呀!她必须得听话呀,不听话得被王爷惩罚呢!子桑用没有受伤的手撑起身/子,说时迟那时快,子桑就饿狼扑食一般扑向了王爷的怀里。南容哪儿知道她还真听话?平常可不是这样的呀!他也不慌乱,他就等她倒在自己怀中。

她瞧准自己吐的地方之后,一口咬了上去——

“嘶~”南容蹙着眉头。

她心中欢脱的笑了一声,咬死他!舔是吧?美呢他?狠狠咬完后子桑又躺回了床上,意外的是王爷居然没发火?子桑心中也懒得疑惑了,反正做都做了,还担心后果干什么?

南容看着咬了自己之后侧过身睡下就不理他的子桑,心里不知怎么想的,居然满脸的笑容。如果此时子桑看见了,肯定会冷笑一声,觉得王爷是把她当子姝了。她子桑不做任何人的代替品!南容起身负手走出了屋子,在屋子外吩咐秋天好好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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