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王妃,爷错了》作者:林纸【完结 番外】 > 王妃,爷错了.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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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纸 当前章节:149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2

子桑心里哀怨,要秋天看着屋子不要她的命吗?

为何王爷就这么信任每一个人?可说信任却又不像,信任秋天为何不信当初在王府,秋天指认自己是杀人凶手的事情?说来那件事情似乎就在王爷说查清之后再做定夺之后再也没消息了。王爷是查到什么了还是没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给她澄清也不把她抹黑,她、搞不懂他。

她叹了口气,估摸着现在不能启程去凤凰城了,这伤口得养个大半个月呢。她想着,王爷一定会留下秋天来照顾自己,然后和逸王一同前去凤凰城见皇帝。若是这样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林纸发现很多亲不喜欢王爷是吧?有亲说先远离王爷或者很难爱上。既然介样……大家还有木有好的想法,现在征集,说不定真的可以采纳写入文中!!前些天卡文卡得厉害,存稿木有多少了,我发誓我一定要每天写一章存着!

☆、刺客

这是一个小县,县令都是拿钱买来的。这里只有两三家青楼,青楼无论是哪儿都是生意最为火爆的一个,到了夜晚霓彩的灯火照亮了一整条街,胭脂水粉的味道弥漫在寒冷的深秋。就算再冷,青楼里的姑娘们照样露香肩拿着手帕扯着嗓子揽客。

深秋夜寒,没有几个人还在街上行走,客栈也比夏季早早的就关门了。逸王和镇王拿着酒杯,吃着小菜喝着酒暖和身子。屋子里只有兄弟两人,他们偶尔谈论一下家常,隔壁屋子便是秋天和子桑了。虽俩个王爷也够盘缠,但一个病着的人始终要一个人贴身照顾的,便安排秋天在子桑屋子里歇息。俩兄弟碰着杯子,一口喝尽一切都不言中。

倒是隔壁的子桑安安稳稳的睡在床上,本是想睡个好觉可秋天不肯。待隔壁碰杯的声音、说话的声音不再有,逸王也回房休息时,秋天便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才披好衣衫走到了子桑的床前。子桑早就睡死过去了,不是她没有防备的心里,而是太累了。秋天探着身子看了一眼熟睡的她,又推了推,发现没什么反应。她坐在床边,轻轻的叫了几声,而总算的,子桑被吵醒了。

“你有什么事?”子桑沙哑着声音问。

秋天说:“你和刺客谋划好的?”

子桑也不说话,她是懒得再说了。无论秋天说什么,她也不想反驳浪费口水!面前这个女人一旦自己认定了什么死也不会改的。秋天见她闭上双眼侧过身子继续睡觉,咬了咬牙,一伸手掀开了她的棉被。霎那间寒风逼向身子,子桑微微艰难的撑起身子拿过一旁的衣衫披着靠在床边。

秋天也不为难,又把被子丢过去给她盖上。夜深夜静,屋子里一片漆黑,连月亮也被云给遮了去。俩人都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是知道俩人对面对面的坐着,两个人都是披散着头发,乌黑乌黑的还以为是两个女鬼呢,怪吓人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埋伏了?你有什么阴谋?”

子桑靠在床边,也不说话。大晚上的她想的只是睡觉,谁会陪这个秋天发疯?也不用脑子想想,和刺客串通好的,为什么自己还受伤了?这么蠢的问题亏秋天也敢问。

“你的苦肉计在我眼里没有用。”秋天也不管她说不说话,自顾自的说:“不管你投靠了谁,不管你潜伏在王爷身边是为了什么,我都会盯着你,定不会让王爷受半点伤。”

子桑笑了一声,有趣的问:“是吗?那就试试咯~”

面对子桑说的话,秋天首先是蹙眉看着对方,却什么也看不见太黑了。秋天的话说完了,终于肯回到自己的床上休息了。子桑心中冷哼了一声,躺下去拉好了被子,半夜三更的这个秋天简直就是发疯!害得她本来暖和的身体现在僵冷得很,重新温热起来得花好长时间呢。手脚冰凉,身上的伤口又痒痛,简直就是恨不得跑到院子里去咆哮几嗓子。不过子桑还没躺暖和,隔壁的屋子便传来了兵器的声音,在这萧静的客栈里,格外的刺耳。

客房里的客房有些大胆的已经点亮了灯站在门口看热闹但却不敢靠近,有的则是把门窗关得死死的,蒙在被子里掩耳盗铃。秋天倒是迅速,第一时间穿好衣服拿好佩剑就冲了过去,走到子桑床边是还狠狠刮了她一眼。子桑就纳闷了,这与自己何干?

不过她万万想不到,因为她说“是吗?那就试试咯~”让秋天已经误会了。潜在意思不就是今晚就试试你能否保护好王爷吧!天大的屎/盆扣在了子桑的头上了,子桑还不知晓。

本来此刻偷袭的是镇王,打着打着去了屋顶,逸王很快的也加入行列,不久秋天也加入混战。刺客只有一个人,很快招架不住,吹了一个口哨后又来了几个黑衣人。很明显的,敌人武功很好,逸王和秋天一人看住一个刺客,镇王以一敌三。

在这墨黑的夜晚里,镇王的白色衣衫格外的显眼。只见他点脚便离开了屋顶,引着敌人随着他离开了。白色的长衫在黑夜里扬起来特别的有美感,更加显得镇王俊逸悠然。兵器的声音时而近时而远,子桑站在窗口,看着不远处正在对抗的双方叹了口气。

这个王爷究竟是招惹了什么人?这么急着想要他的命!

突然,在远处树上拼打的敌人被逸王一脚踹了下来,那力道可谓是很大,敌人被踹到了客栈的墙壁上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便滑落在了地上,逸王似乎也撑不住了,站在树梢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墙根的敌人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喘息了一口气便又冲了过去厮杀。

子桑张着嘴,无比羡慕会轻功的古人!简直太帅了!因为一激动,扯动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她咳嗽了一声,捂住胸口顺了顺气。不过倒是因为她的咳嗽引起了敌人的注意!秋天和敌人依旧在屋顶拼杀,敌人很明显看见了窗户边有人站着。

于是一个虚招快准狠的解决了秋天,将秋天撂倒在地刺客便飞身要冲到子桑面前看看到底是谁。子桑暗道不好,捂住胸口连忙后退跑向门边,一把拉开门跑了出去。更大寒风扑向了她,她也不顾冷,拖着沉重的步伐从二楼跳了下去就地一滚进入了灌木丛,然后迅速逃离。她不想给他们三人找麻烦,而她知道,他们三个不会因为刺客找上她而有动有衷,。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何身后的刺客紧追自己不舍却又不用轻功追上来一刀解决了自己?跟猫鼠游戏一般!

很快的,她也跑不动了,站在池塘边喘着粗气看着驻足在两步不远的刺客。

“看样子你不是很想杀了我?”子桑试探性的问。

刺客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子桑心里一阵忐忑,到底也说句话好让她知道个底儿,她也好有计策啊!既然对方不动,她也别问好了,万一一个不高兴真动手一刀抹脖子了。她只奢求王爷会发现她不在屋子里,然后来寻找自己。一身黑衣的男子眼神充满杀气的看着子桑,子桑也盯着他,不为他的眼神所动。俩人不说话,这样的情况子桑无比的尴尬。

而似乎沉默够了,黑衣人靠近了,子桑也不退,就算退了又如何?逃得掉吗?还不如省省力气,用其他方式来招呼对方。只不过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黑衣人竟是跪在了她的面前,低着头。

“禀告主子,计划进行得很快,不过属下无能,昨日没能行刺成功求主子惩罚!”

什么?!子桑不慌不忙的喊了一句,“你给我滚。”

“属下无能!还望主子惩罚!”

子桑站在黑依然面前,神色稳如泰山,很难想像她和黑衣人没有关系。那副样子简直真的就是黑衣人的主子,可是子桑心里清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要不是黑衣人误以为自己是他的主子长得像就算了,可真正可怕的是他是故意的。故意代表了什么?那就是一个阴谋的开始,痛苦的开始!

子桑紧紧咬着牙,转身绕过黑衣人就要离开,趁着王爷等人还没赶过来还是远离黑衣人!

“主子,我们的人已经缠住他们了,接下来是杀了他们还是带下去?还请主子定夺!”

“你们有多少人?”子桑担心王爷们的安慰,想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马!

对方抬起头,眼神眯了眯,道:“二十人。”

“做何部署?”

“五人缠住他们,三人牵制住官兵,其余人待命!”

“哼,荒谬。”她才不会信了对方的谎话,她边走边说:“想要……”

黑衣人跟在子桑后面恭维的走着,子桑话未说完,一个冰冷的声音便叫住了她。她不得不住口,猛地转身过来,忍住惊讶的眼神看着王爷,王爷不是身体虚弱得很吗?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三个刺客了。子桑绕过黑衣人小跑到王爷面前,哪知,王爷抬手便用剑指着她,不让她靠近半分。

黑衣人风一阵的快速来到子桑面前,同样用剑指着镇王,“我们二敌一,王爷束手就擒吧!”

子桑很明显的看见王爷开始像春天花儿一样笑了起来,子桑心里一抖,不好的预感充满全身。她根本来不及注意到什么,王爷便狠厉的将剑刺向了敌人,然后趁着空当把子桑推到了一旁。子桑差点摔在地上,但她看见王爷局势不好,大喊着——

“小心!”

而回答她的却是黑衣人,“主子莫担心属下,主子快快撤退,去和其他人汇合吧!”

子桑正想炸毛结果却听见秋天愤怒的吼声,她转身一看,秋天、逸王到了自己身旁站着。秋天受了重伤由逸王搀扶着使轻功来到这里的,逸王的衣衫上微有血迹,脸上全是汗水,看来是一场恶战。只不过子桑根本来不及问他们情况如何,已经被秋天用剑架着了。

“住手!你们的主子在我手上,谁敢动!”

本来来支援的人已经快到了,但看见这个情况纷纷缓下了脚步退到了方才和镇王恶战的人身边。敌人没有轻举妄动,秋天抓着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子桑走到了他们面前不远——

“这就是你们背后的主子吗?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说!”

子桑感觉得到剑已经镶入了皮肉里,苦笑了一声。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出来镇王便出现了,百口莫辩的感觉她现在体验彻底了。真是因果报应!前一世自己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这个,百试不爽,这下乐极生悲风水轮流转了。老天爷这不明摆玩儿她么?

想要诬陷我,门也没有。这句话,只有在心里对自己说了。

“这下满意了吧?”子桑看着刚才和自己交谈的黑衣人,讽刺的说道。

男人一脸惶恐,“属下无能,主子先莫慌!”

无能?哪儿是无能啊,简直是有能呀。子桑嘴角一直扬着笑容,不再继续说话了,眼神看着远方不想理会接下来他们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逸王和镇王站在秋天的一旁,逸王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瞧见他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怒瞪着自己,他不喜欢打女人,此时他是多想打她一巴掌!他的哥哥……这么做这么待她,不值得!看看,现在这局面,自己都替他不值。

“你们主子在我们手里,你们休要有什么动作!想要你们主子活命,都把武器放下!”

黑衣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要放下的意思,秋天又喊了一句,“放下!否则我要她的命!”

秋天的剑动了动,镶入皮肉得更深了。子桑只是低眼看了看又恢复了淡如清风的模样,似乎不觉得疼丝毫感觉不到自己的血正从脖子间留下。他们已经拿她和黑衣人做交换了,解释?只会徒增怀疑而已。不说不动才是最好的选择。

“都给我放下武器!”男人说了一声,自己首先放下了剑。可等所有人放下了武器,对方将剑离开子桑脖子,男子便道:“南容!我等已经放下兵器,还不快命你的狗将剑移开!”

秋天虽气,但没等王爷吩咐自己便微微移开了利剑,她问:“昨日也是你们行刺吗?”

如果子桑刚才没听错的话,刚才黑衣人叫了一声南容?南容,可是凤凰城的那个南容?可是亲口说让自己自生自灭的南容?可是给了他希望又给她绝望的那个南容?子桑竟是笑了一笑,在心里已经肯定了一个人。一定是镇王不是吗?她为何这么笃定,是因为她已经想到当初在凤凰城,那个笑着说让她自生自灭的男人,已经想起来那个笑着吩咐侍卫将她押下去的男人就是镇王!

怪只怪当初眼睛看不清,只依稀记得他的笑容,现在合着他的名字是多么讽刺!

“是!”黑衣人回答。

“这个女人有什么目的!老实交代,否则我没有耐心了。”

男人为难的看了一眼子桑,怎知,子桑不为所动像个傀儡一样保持不动。可是男人也清楚的看见,子桑居然在笑,居然是在笑!他不懂了,他心里也发毛了。

“是……是……”男人随口的应着。

“快说!”

男人咚的一声跪了下去,随后剩余的黑衣人也跪了下去,只听他懊悔的说:“主子被威胁是属下等的无能,可为了主子不得不……”

南凡和自己哥哥对视了一眼,俩人都没有想到子桑收买这些刺客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何会一次又一次的害了镇王却又一次一次留在镇王身边。他们太想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子桑要害镇王。这也是镇王的一个心结,他困惑了好多年,是终于要在这一刻揭穿了吗?

到底是自己猜到的结果吗?

男人一直看着子桑,最后眼睛亮了亮,向背后的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南容暗道不好,手紧紧握着剑,南凡见状也不再放松。秋天没有注意对方结果下一秒他们全部一阵风似得消失了。居然放弃主子自己逃命了?子桑瞧见对方走了这才松了口气,就怕对方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那才难收拾!南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抛弃自己的主子自己逃命吗?果然是喂不饱的白眼狼啊!

“被自己养得狗奴才抛弃了,你做何感想?”秋天把剑垂下推了一把子桑,“他们若是想要策划着救你走,那也是做梦!我秋天时时刻刻都会盯着你!”

子桑被推倒在地也不说话,默默的站了起来,面对三个人。秋天一脸的憎恨,逸王一副忧郁的模样,镇王微笑的看着自己。三个人的表情不一,但内心世界除了镇王外都是一样的。子桑捂住胸口的伤,被狠狠一摔伤口给摔裂了,重伤又吹了凉风,子桑无比的痛苦,只能硬撑着面对三人。

“瞧瞧,他们为了自保丢下你了。说吧,你为何要买凶害王爷?王爷待你不薄。”

“王爷待我不薄?秋天,你也可以像人一样说话呀。”

子桑的话就像毒一样刺了秋天一下。

“死到临头还嘴硬!”秋天不敢当着两个王爷对子桑怎么样,她转身对镇王说:“王爷现下该如何?”

逸王却回答,“若是那些个奴才有良心定会来相救,若是没良心,就看好子桑别出岔子。”

镇王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走到了子桑面前,说:“外面凉,回屋再议。”

镇王和逸王走在前面,子桑随后,秋天垫后以防万一。子桑被刺客追出来时披着一件外衫,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寒风吹了那么久,铁打的也快撑不住了。子桑默默的跟着王爷回到了屋子,两个王爷坐首位,子桑本是站着的,却被秋天一脚踢得跪了下去。子桑跪在两个王爷面前,眼睛却是看着地上。今晚夜黑风高,果然适合作案!恨只恨在现代习惯了灯光在这里一到没有月亮的夜晚就像个瞎子。

作者有话要说:  Orz,连我都想给秋天两巴掌了。今天时间比较急,亲们的留言我看见了,空了回来再一次回复先。

☆、一声笑

镇王喝着茶,命令秋天替他询问。秋天本来受了伤但现在却不顾自己,一心想要帮助王爷审讯。只不过她问什么,子桑一句也不应,只是跪着。气得秋天差点动手,但碍于王爷再怎么着也要忍着。

“王爷!刺客没来之前,属下曾警告子桑不要伤害王爷您一分一毫,属下会防止她使坏。她却这样回复属下:‘是吗?那就试试’于是不久,刺客便杀了进来。属下非常肯定,刺客就是她买的!”

镇王翘着二郎腿,撑着下巴问子桑:“你可有异议?”

子桑终于回话了,“那句话是我说的。”她看着王爷,眼睛一眨不眨。

秋天听到这里指着子桑忙道:“王爷您听见了,她承认了!这分明就是她早已策划好了的。你想使苦肉计让王爷相信你?瞧瞧,败露了吧?你还想狡辩什么?”秋天说得很快说得很急。

南凡静静的坐在一旁喝茶,眉头一直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南容那副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在审犯人,就像一个品茶的客官一样。秋天自然是知道自家王爷的品行,他这样微笑着喝茶,慵懒的样子证明他已经开始在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了。这是她家王爷习惯性的行为,她懂。秋天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结果……

这个时候,子桑突然说:“王爷可否听子桑一些话?。”

“不听废话。”

“话说完后王爷想怎么处置,子桑认了,只求一个痛快。”

“好,你说。”

子桑瞟了一眼瞪着自己的秋天,便虔诚的看着王爷念道:“是非曲直苦难辩,自有明月刀分明。白衣惹灰土,只需心如故。清水自清,含忧如镜。”念完后王爷的脸色不拜你,只不过喝了一口茶不说话,倒是南凡听了后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

该说的她也说了,便住了口和秋天一样静静的等结果。

今晚的行刺事件早在南容的意料之中,往后的路途还会有刺客,而这一行刺客的来路他目前也不能听信片面之词。他需要飞鸽传书给自己的人,让他们查!查到底是谁。到底在这个路途中有几股势力要自己的命!南容放下茶碗站了起来,负手走到了门前拉开了紧闭的门,一股寒风便迎着他的面吹来,他没有束发只是简单的用锦带将一些头发系在身后,此刻的风吹乱了他的发也吹掉了他烦心。

“各自回屋吧。”他说完后点脚便飞身离开了。

南凡张合了一下嘴没来得及叫住哥哥,但却立马跟了过去。他知道哥哥的状况所以必须跟过去!秋天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却更加肯定王爷对子桑是一次又一次的心软,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啊。她也没有和子桑多嘴,丢下子桑回到了隔壁的屋子。所有的人都走了,子桑软倒在地任由门外的寒风吹进来也不启步去关。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她才慢慢起身,她想隔壁的屋子是容不她了,便霸占了王爷的屋子,关了门窗坐在了软塌上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不过她大概是忘记了,这个杯子是王爷刚才喝过的……

刚刚自己说的那席话王爷定是听了进去。

那些黑衣人背后的主子真是阴险,竟是想诬陷自己。不过这招数也太烂了,谁教的?喝了茶后她突然看见了一旁的酒坛,真是好,这个时候就是应该喝喝酒的。只不过坛子里似乎已经喝得不剩多少了,子桑也不管抱起来仰脖子就喝光了余下的酒。全身很快的就暖和了起来,只嫌酒不够!

“到底是要王爷命的人多还是要我命的人多?还真是天涯沦落人。”

子桑笑了笑准备想出去走走,可步子到了门前就嘎然停止。若是这个时候出去定会被怀疑和误会,还是老实呆着比较好,不要再添乱了。可实在是觉得闷在屋子里睡觉也睡不下着实无聊,虽然身子很痒痛她却一点都不想休息。于是和上衣服下楼去找小二讨酒去了,子桑前脚下楼秋天后脚就跟了去。小二正在打盹儿听见有人叫他立马醒了过来,子桑讨了上好的酒抱着三坛便又回到了屋子里。

她可没这么无聊在屋子里喝,把门锁了后打开窗户活动了一下右手,虽然很有可能扯到伤口但子桑也不顾了。她利用腿上的力道一跃、右手一抓屋顶脚上一瞪支向外面的窗框就飞了上去,可就在这时伤口被扯住了,她把酒快速放在屋瓦上换了一只手支撑力道,用巧劲防止了伤口再次撕裂。

不过还是够呛的。

第一次在镇王府喝酒这一次在客栈喝酒,两种心境。到这里来历经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已经心力憔悴,只求可以潇潇洒洒的活一回!没有刺杀、没有阴谋、没有爱恨、没有恩怨。她好想好想离开,好想,可是为什么却一次又一次出现想不到的状况。

子桑抱着坛子简直把酒当水喝,脑海里不停的回忆起在现代的一幕一幕,却因为这一幕一幕喝得更狂了!爱恨情愁,竟是把她折磨成如今的模样。而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自己一身的武艺就像是被废了,就像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被废了武功一般。

“果然好酒!哈哈哈!”

一声豪爽的笑声把在屋子里秋天给惊了一下,她很快知道了子桑在屋顶,推开窗户飞身到了屋顶,便瞧见了子桑一个人坐在上面喝酒。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子桑身上的酒气,秋天捂住鼻子一脸的不悦,一个女子竟是酗酒!?她站在子桑身边,看着子桑笑着喝酒,那副江湖气派是她秋天没有的,她不禁开始羡慕起子桑来,无论子桑不堪到何种地步自己都比不上她半分,她嫉妒子桑,亦如现在也是!不久,酒便喝完了。子桑竟是有些微醺了,不过还不够,她还能喝。

“屋子里有两坛酒……”

秋天想了想,便钻进屋子把剩余的两坛抱了上来。秋天打的什么注意,子桑还不知道吗?她会这么听话吗?居然会主动帮自己去拿酒?笑话!

扯开一坛酒的盖子,子桑举起坛子对着前空一敬,大喊:“好酒!”

秋天转头看了一眼她敬酒的地方,一个人的影子也没有,子桑是在对空气敬酒。她也不理会秋天,只管自己喝痛快了。前世,爱情出卖了她,伙伴为自救出卖自己,师傅为了利益让她舍身遇险不顾其中的厉害。不过她谁也不怪,被这样只能怪自己没有能力没有出息!师傅给了她第二条性命却又亲手葬送,而上天怜悯给她重生!可是重生又如何?

亡命天涯的日子还不够吗?

第二坛下肚,她已经是半醉半醒了。白色的衣衫在黑夜之中就像一朵洁白的莲,不算白的脸蛋微红,长发凌乱的披着,身上散发出酒香。坐在屋顶的子桑抱起最后一坛继续喝,眼神很宽就涣散了。可是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将一旁注意她的秋天弄的稀里糊涂的,不过看见渐渐快醉的子桑她也很有耐心。

她以为王爷对她好了却是因为子姝。

她以为和王爷的关系暖化了,却因为子姝为□被当替代。

她以为自己不过是个废天女而已,却不想竟是老鼠过街罢了。

以前王爷对她的种种,都是指向子姝的!不是她的!不是她的!

而现在……南容?南容?哈哈哈……子桑笑了起来。

“子桑,你笑什么?!”秋天终于忍不住,问了。

子桑不稳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秋天也不回答继续仰头喝酒,却是因为她已经醉了酒坛太重,仰着喝酒差点摔倒又被她一晃又站稳了。秋天不明白她是真醉还是假醉!酒坛里的酒终于见底了,子桑狠狠一甩,酒坛便飞了出去随后一声“碰”的破碎声传来。在这静夜无比的吓人,秋天捏着拳头站在原地,问——

“你有心事?”

“对!”

“你说吧,说不定我可以指点一二。”秋天诱导着。

子桑问:“你……知道王爷的名字吗?”她想再一次确定。

秋天看了下四周,瞧见没人便轻声道:“南容,逸王是镇王的弟弟唤南凡!”

秋天为了得到子桑嘴里的消息不得不大胆的说出王爷的名字。可是她是说了,但听进耳朵里的子桑突然像是抽风一样大笑了起来,更加的把秋天给搞糊涂了。究竟是怎么了?被揭穿了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子桑捏着拳头鼻子微微一酸,控制眼中想要冒出的泪花。她仰着头展开双臂无可奈何的大喊大唱:“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她唱得豪爽、唱得似乎像是历经沧海桑田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乱颤,可慢慢的她像是神志不清像是癫狂了一般,边望着天笑边一步一步蹒跚的后退。

秋天被她表现出的样子狠狠的吓了一跳,秋天紧紧盯着子桑,想要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刚才唱的歌儿又是什么意思?今晚的子桑到底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可是不等秋天细想,只听“咚”的一声,子桑竟是自己摔了下去。可是从屋顶摔下去的子桑还未晕过去,躺在冰凉的地上继续笑着。就像被人下了“癫狂散”一样。不过很快的,她没有力气笑了……

“糟糕!”

秋天飞身而下,抱着子桑的脑袋,不过片刻她的手上染满了子桑的血。子桑居然是摔破了脑袋,白色干净的衣衫染得斑斑红点。子桑是笑够了,推开秋天,右手捂住后脑勺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笑话,不过是摔在了草坪上,头也不过摔破了点皮而已,她能死掉吗?她能晕死过去吗?

她笑着道:“我没事~我没事,哈哈哈哈——”

秋天咬了咬牙,喊道:“你疯了吗?”

子桑不回头放下捂住脑袋手,听见秋天这么问着,子桑又疯癫的笑了起来。就像是别人笑她太疯癫,她笑别人看不穿似得。白色的衣衫渲染了点点血迹,竟是在这寒秋里显得格外的寂寥落寞。子桑的笑声渐渐远去,白色的身影早已看不见,可却在秋天的眼里,她似乎还站在不远处豪笑着。

秋天捏紧了拳头,她,是在笑什么?秋天也竟是呆在原地忘记追了上去。秋天的脚边还残留了子桑留下的血迹。而冰凉刺骨血迹也再一次狠狠刺透了子桑的心。红尘的事情是多么的无聊!王爷爱慕子姝,子姝却成了皇帝的妻子!痴情吧,伤心吧,悲痛吧!把一生的悲欢离合一次挥洒尽吧!这亦是像说她自己一样,动心吧、又伤心吧,再狠狠痛死吧!

秋天刚要转身便看见两位王爷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她吓得连忙行礼。只是她不知道两位王爷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是否听见了什么?

“哥……”

“弟,回屋歇息吧。”

南容一提气便点足飞身不见,留下南凡留在原地不知是忧是悲。

作者有话要说:  某马甲亲,第39章就会和王爷拜拜了表着急的说。于是我看到你的回复了于是酌情写进去。

☆、男儿装

沉重,无比的沉重。想要起身,可是全身像是灌了铅一样动不了,想要睁开双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全身难受得紧,连翻个身都不不行。子桑意识清醒,却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她听见有人在说话,感觉得到被窝里的暖和,更是知道床的柔软。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越是想越是记忆零碎头也微微有些疼。子桑绝对想不到,现在的自己脑袋起了大胞隐隐有破裂的感觉。她的脸也很烫,明显是得了风寒了。而一旁的希希碎语其实是屋子外大夫正在交代后面的事情。偶尔不懂的,逸王便去询问大夫。

最后大夫是由秋天送出去的,逸王亲自去照顾自己的哥哥了。现下两个人都得风寒了,不得不暂住在这个县里。而危险也是巨大的,若是镇王不快快好起来,刺客得到消息便会趁机来行刺,逸王只不过有自保的能力罢了,而秋天也是双手不敌四手的。

逸王坐在床边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哥哥掖好被子。他是越来越不懂自己的哥哥了,昨夜的行为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像,他没有想到哥哥竟也会这样。想着昨晚的哥哥抱着子桑回来的模样,他竟又是狠狠叹一口气。他都搞不清楚,这俩人是在唱哪一出了?这俩人不是死敌一样的关系吗?

正在逸王看着自己哥哥的脸出神的时候,镇王缓缓睁开了双眼。逸王居然没发现镇王睁开了眼,还是南容轻咳了一声表示自己醒了南凡才回神的。南凡连忙嘘寒问暖……

“哥哥,你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去让小二准备。”

南容道:“她如何了?”

南凡微微蹙眉还是回道:“暂时未醒,大夫说无大碍。”

南容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南凡连忙把枕头靠在他的背后。南容的病体才好没多久便遇上皇帝的召见,而路上连遇两次刺客,北方寒冷,又受了轻伤加上他的身体未恢复,这么一弄,倒是病倒了。

“大夫说你只需好好休养便好,风寒都是小的。”

“嗯。”

“哥哥,你的病还未好吗?子桑不肯给你解药?”

南容看了一眼弟弟也不说话,其实他也不知是解了没解,反正是和以前相比现在好多了他。南凡没有继续问下去,哥哥不想回答的,他便不继续问了。只要哥哥觉得好的,他就觉得好,只要哥哥不好的,一吩咐,他会同哥哥一起上刀山下火海。他起身去倒了杯热茶递给南容,南容接过只是抿了一口。

“现在我们该如何?是买辆马车继续上路吗?”

南容把茶杯抵还给他,道:“买辆舒适的马车,我们不能再耽误下去。”

南凡也知道不能耽误下去了,虽是距离宴请还有些时日他们不必即刻启程的。但问题在于,镇王南容不是一般的人,这一路的接连不断的行刺阻碍了他们的行程。现在又生病,再耽误下去皇帝可不会仁慈到因为路上有坎而放过他们。说不定随便一个罪名他们就会被关进大牢里,而凤凰城不是北城,他们想要策划点什么都是处处受阻碍的。

此次帝王邀宴恰到好处,怕是一个鸿门宴了。

“我让秋天立马去准备马车。”

见南凡要走,南容叫住了他,“不急。”

“哥……?”

“你到我身旁来。”南容等南凡靠近后,才悄悄的在他耳边说起话来。

南容的声音只容两个人听得见,第三个人怕是没有高深的内里根本听不见在说什么。等交代好一切后,兄弟两人又恢复如常,聊聊家常,聊聊病情。不过一会儿南凡便呆不住了,嚷着自己要去市集逛逛,有好吃的便买回来,得到自己的哥哥允许后便乐颠颠的出了客栈。客栈的店小二倒是挺勤快,晚膳的时候不忘端着饭菜到南容的屋子里。那些饭菜都是清单的,一看就知道特意为病人做的。

“隔壁的姑娘可送了?”

小二笑着道:“小的送完公子这里自然会去姑娘的屋子送,公子放心罢。”

南容只是点点头。小二又道:“没别的事,小的就出去了。”

南容颔首后,小二便再次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至于隔壁的子桑,自然是还未醒了。店小二不久后便送去的两分饭菜,一分清淡的倒是一点没动。可见子桑酉时都快过了都还没醒来,从昨夜到现在可是很久了呀。而这个时候南凡也拧着手中的吃的笑意浓郁的回到了屋子,还开心的向自己的哥哥汇报今天遇见了什么买了什么吃了什么。可突然南凡的声音嘎然而止……

此刻的秋天正精神奕奕的坐在凳子上,刚起身去看子桑的情况,南凡便在屋外敲了敲门。秋天看了一眼屋外的人影先,走到子桑身边手指在被子面上似乎是顺了顺,接着才去开门见逸王。

“去,把大夫请来,镇王身体有异!”

南凡的神情不善却不是对秋天,只不过是过度担忧自己的哥哥。

“镇王怎么了?可是病情严重了?”

见秋天如此担心,南凡宽慰道:“你也勿担心,快去请大夫罢。镇王吐血了,不知会不会病情加重。”

秋天瞳孔微微放大,咬了咬唇侧头看了一眼子桑,道:“都怪那女人,不然王爷不会如此。不知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王爷怎会如此!”

南凡叹了口气,“你快去罢,别耽误了。”

秋天点了点头,“属下这就去。”

待秋天走后,南凡便进了子桑的屋子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似乎还有些烫。呼吸平稳,似乎也未有大碍了。南凡刚起身准备要走,子桑便猛地睁开双眼,好像是噩梦做醒了一般。南凡差点吓了一跳,不过幸而他修养不错,不然可真要在一个女子面前失了面子了。

“姑娘感觉身体如何?睡了这么久想吃点什么吗?”

“秋天呢?”

他没有想到她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一个下属,而不是回答他的问题。不过他也不恼,站在床边耐心回答着:“方才刚出去。”

方才出去的?子桑沉了沉气,坐了起来。刚才自己不回答他的话她也知道,她明白这是对一个王爷不恭敬,便即刻道歉道:“逸王,谢谢你的关怀,奴婢没事。只不过睡得太久,脑子不大清醒。”

南凡笑了笑,“无妨,你醒了便好。”

子桑也报以笑容。南凡看了一下她的脸色,便道:“今晚我们便赶路,你可承受得住?”

子桑也不多嘴问,回答道:“作为下人定是听从主子的一切安排。”

南凡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的她,才转身出去,不过多久又返回屋子里把一个包袱放在她的手边。子桑拆开一看是干净的衣裳,当她抬眼想答谢的时候南凡刚巧已经出去关好了门,然后背对着门守着。子桑随即懂了逸王的意思,便利索的换起衣服来。可是换着换着,她发现不对劲了——这不是男装吗?最意外的是,这套男装非常合身!天啊,逸王目测就能测出她穿多大,厉害!

麦色的锦服,一根绣着精致纹路的腰带系着,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厚衫。子桑看到铜镜中除了脑袋外的样子,竟是觉得一股俊俏!可微微弯腰看见了自己脸,便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娘们儿!她走到床边翻了翻那个包袱想要看看逸王有没有准备竖头发的东西。只不过翻了一下便找到了一根锦带,锦带的颜色和衣衫的色调差不多,子桑本是想自己竖发,却不想左手一动就疼死了。奋斗了半天也不能独立完成这个看似简单的扎头发!气得她一扔锦带拉开门就想出去看风景解闷。

“姑……”听见开门的声音,南凡转身就想说一句,哪知看见后想说什么却忘记了。

子桑也不会傻得去冲撞一个王爷,便说:“让王爷等久了。”

看着终于穿了好看的衣服又干净的她,逸王这才觉得,这套男儿装衬得子桑别有风味!自己曾经见到的子桑皆是粗布麻衣,头发也随意的用带子缠着,一身污漆抹黑的,一点都不收拾自己。让人看着不过是长得微微出挑的下人罢了,不过如今嘛……

“秀发怎不用锦带竖好?”

子桑尴尬道:“手不好使唤,让王爷见笑了。”

正当逸王要继续说话的时候,隔壁的镇王已经推门而出。看见了两人后,吩咐两人进屋来。南凡本以为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哪知自己的哥哥却是让子桑坐到镜台边……

“镇王不可!”猜到镇王要干什么后她立马跳了起来。

南容按住了她的右肩不容她起身不容她有其他的动作。他拿起一旁的木梳子,轻轻的、温柔的为她梳头发。子桑透过镜子,看见身后的南容的动作,他的长手一边轻抚着她的发一边梳着发,待头发梳好后他从袖口拿出一支白色之中夹着血丝的精致玉簪出来。子桑从铜镜中看见了那玉簪后,心里便知道价值不菲了。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脖子上挂着一个核桃大小的玉圈也是血玉,不禁笑了笑。

子桑不经意的笑,映入了南容的眼中,手上的动作只是微微顿了顿不容察觉。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南凡回答道:“戌时二刻。”

“秋天在哪儿?”

“不知,未归……”

都这个时候没有回来南容也不做担心,毕竟是一个下人不是他的谁。一切准备好了后,他让子桑回屋收拾一下自己的行囊在客栈偏门候着。子桑也并不做询问,王爷让她做什么她便听从就是,过多去问反而不好,谁没有几个话不想告诉一个外人的?回屋后,她就把早就在王府准备好的包袱拿上就行了,她早早就走到客栈的偏门去了。客栈不大,偏门很好找,所以她也没有问人按照猜想的路线走便走到了。

晚上的风大了一些,寒了一些,不过有上好的衣衫保暖着她现在不用担心自己冻着,靴子也是厚厚的棉花,在外面站了一盏茶的时间脚也没有冷。子桑心情好上了许多,在她哈气暖和手的时候一辆低调却宽敞的马车驶了过来停在了她的面前。

“上车。”南凡道。

子桑没有疑问踏上了马车,进入之后半弯着身子顿了顿才坐到了镇王的对面。这个马车外表果然低调啊,进入之后里面软得很,又暖暖的,还有固定的桌子,连茶壶水杯都有。马车由南凡架着一路往县外驶去,路途中马车行驶稳当颠簸的感觉不大,看来这马车是下了血本的。

子桑看了一眼镇王之后便闭着双眼准备小憩一会儿。现在她看见镇王的脸就忧得很,昨夜的事情她是记得清清楚楚了,镇王南容,一个坑害自己的混蛋,之后假情假意的对自己,差点把他当恩人了。怪只怪自己眼睛当时瞎了,怪不得别人。

“路途遥远,我们会快马加鞭,你若身体有恙便说。”

“谢——王爷!”子桑睁开双眼道。

“怎么了?你这是不爽本王?”

“怎敢呢?”她面脸的赔笑。

南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道:“过来。”

子桑眉梢微挑还是听话的坐了过去,只不过俩人隔着一些距离。奇怪的是子桑坐过来后他便不说话了,静静的靠在一旁不理不睬,让子桑瞬间想有掐死他的冲动,玩儿呢吧?

作者有话要说:  - -秋天终于不在了,哦拉拉

☆、半真半假

天气寒冷出城的百姓不多,这种小县城一般不会勘查得严格。官兵们自己都冷得直搓手,检查百姓的时候也是草草了事。自然,到了子桑几人检查的时候官兵们微微仔细的检查了一小会儿便放行了。像这种有好马又是好马车的人家,官兵们很是默契的不敢惹事生非,只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个有钱人。若是遇见个什么豪门世家更或者是皇族的人,那他们这种小县城的人真真儿是倒霉透顶了。

出了县城后,马车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这马车果然是上好的,这种马车在县城中都是几个大户人家才买得起的,平常百姓连骡子都买不起。马车中子桑和王爷依旧没有话,他们一个端端正正坐在马车里睁着眼睛,一个靠在位子上半眯着眼皮儿似乎下一刻就会睡着。

没法子,子桑每一次感了风寒就是想睡觉。可是眼睛再想闭着,也得顾及王爷呀!王爷在她旁边呢,叫她来他身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莫不是质问昨晚的事情?可是昨晚她喝醉了记不得醉了后的事情,那晚是她懒得醉了的时候。她记不清,无论怎么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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