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掳人
人说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那么谎说多了也就会有穿帮的时候。我是怎么也没有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情况下遇见了承戎。当那一声气急败坏的吼叫传来的时候,无异于在我脑子里似平地一声炸雷,顿时轰得我外焦里嫩的,就那么傻呆呆的站着,完全不知所措,更别说回头去看了。。。。。。
话说承戎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呢?这还得接着之前说起。上回咱们说到老国公爷丢下一句‘老实在家呆着’的话后就派自己的鹰卫将承戎给软禁在了家里。可承戎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就那么坐以待毙。于是他立马也放出了信号将自己随身的十八卫给招了过来随时待命。这里解释一下,武国公府是武将出身,所以府里每位嫡少爷出生之后国公爷都会为其挑选一帮人来保护他,等到小少爷长到一定年岁的时候就会在这些人中挑选合适的出来组成自己的贴身侍卫。这贴身侍卫只会听命于自己保护的主子,就像老国公身边的三十六鹰卫一样,承戎身边也有自己随身的十八卫,这十八卫均是出自承戎自己的黑虎营,是从很小的时候就陪在他的身边了。当初承戎离开国公府的时候是打算再也不回去了,所以这十八卫也被他遣回了军中,后来承戎去了寒江关,十八卫自然就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就是之前承戎到处寻人的时候十八卫也不离其左右。所以这次就更不用说了,于是两方人马就这么对上了。
承戎心里也明白,先别说人数上的差距,就是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不适合硬拼。于是前两天承戎都是乖乖的呆在自己的流云阁里休养生息的。承戎本来就是习武出身,只是之前劳累过度,又缺乏休息才导致病倒的,就这么老老实实的休息了两日,这身体状况明显就好了起来。等到第三天的时候这男人终于按耐不住了,一想起我现在不知在哪,他就什么歇息的心思都没有了,就是这两天的休息也是强逼着自己的。所以当第三天吃过早膳之后,十八卫和鹰卫就在流云阁里发生了火拼。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好汉背后有能人啊,鹰卫就不用说了,那是跟着老国公上过无数战场能活着回来的人,一般人哪能到他们的跟前。可是承戎这边的十八卫也不是省油的灯,随着承戎在军营里也历练了不少时候了,那能力也是相当不错的。于是双方各为其主就这么紧紧地咬着不放。
起初,明显的,鹰卫是占了优势,毕竟人家的人数多,又奉了老主子的死令了,绝对不能让大少爷走出流云阁半步,于是这些人也不讲究什么一对一之类的,集体一起打算速战速决。承戎早看出这些人的心思了,想着自己这边本来就人少,就这么硬拼指定占不了多大的便宜,于是就来了个缓兵之计,‘拖’,人数再多能怎么样,就不信‘拖’不垮你们。这一招果然还是有效的,毕竟承戎的十八卫相对于鹰卫来说年龄上还是有优势的,想当然的体力上就会好一些,于是乎这场火拼从早上开始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双方累得是精疲力竭,谁也没占多少便宜,可即便是这样双方还是没有休战。最后承戎急了,什么也不顾及了就那么死命的拼,之前还顾忌着不要伤到人,现在是什么也不管了,就跟疯了似的。有句话说的好: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这么一不要命的打起来,两方人全惊呆了,能不惊吗,大家虽然打了这么长时间可是谁也没打算撕破脸,现在一看他家大少爷这样,全都傻了眼,更郁闷的还是鹰卫,老爷子虽然下了令,可是谁不知道这少爷打伤了他们是无所谓,可是谁要是真把这大少爷给伤到了,不用别人,这老爷子第一个就不能放过他们。
于是乎,这种心理的作用下,鹰卫开始出现了后退的倾向,这时承戎的十八卫也看出来了,今儿主子要是出不去那绝对得疯。得了,他疯咱们也跟着疯吧,于是最后鹰卫被打垮了,能不垮吗,碰上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等老国公爷知道的时候,承戎已经带着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的十八卫冲了出去。老爷子气的一把抄起面前的紫砂壶就摔了出去,同时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这孙子不错,能把老子的鹰卫给打垮了,还是以少胜多。可是明天的选妻大会怎么办?他是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个烂摊子给自己收拾(老爷子也不想想是谁弄出的烂摊子)。于是乎就这样承戎走了,选妻大会还是照常举行了。
承戎带人出了国公府,先是找了家客栈休息了一下,没办法实在是累得不行了,而且十八个人里面还有几个身上挂彩的,虽是不怎么严重,可也得赶紧处理一下。等收拾完处理完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亮了。这时承戎也不急着走了,反正出了国公府,老爷子就拿他没什么辙了。现在主要是得想想应该去什么地方找那个没良心的小女人。幸好承戎没急着动身,否则我们两个人就又这么错过去了。
话说当我上前去扶周元朗被公主为难的时候,站在老国公旁边的一位立马眼睛就直了,再仔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立马就激动的全身颤抖起来,谁啊,鹏叔啊,要说这在场的众人里认识我的几乎没有,可这也只是几乎,不代表没有,别人不认识,可是鹏叔是见过我的。本来他想直接和国公爷说的,一想不行,这老爷子本来对我就你没什么好印象,这要是一说这后果就难料了。于是鹏叔也来了个心眼,他也想看看我这位大少奶奶到底有没有胆量应试,过不了关也没什么,毕竟大家都过不了,但如果要过了关那就更好了,那么等事情落幕的时候也许老爷子也就没那么反对了。所以他一边看着我进黑屋子应试,一边招过来一个侍卫让他火速出去找承戎,就说他要找的人此刻就在府里参加选妻大会。
承戎具体是怎么接到消息又是怎么火速赶回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此刻这厮就在我后面咆哮呢,而我现在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了,身体从头到脚一动也不敢动。承戎走过来见我听见他的声音连头都不回,更是气的七窍生烟的吼道:
“傻站着什么呢,还不赶紧给我过来。”
这句话再一次被不在状况中的我给无视了,这下承戎忍无可忍了,几个大步上前一下子就把我给转了过来,然后一把就将我打横抱了起来。也没搭理众人,转身抱着我就走。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傻了在场的众人,也看傻了我。我楞眉楞眼的张着小嘴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男人,吓得赶紧就要挣扎着逃跑。这男人一见我动,立马叫道:
“不许动,再动爷立马在这办了你。”
我立马老实了,现在这种情况我可不敢保证这厮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看他那气的一脸青筋暴跳的样子,我识相的乖乖的躲在他的怀里,一动不敢动了,就那么任着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把我给抱出了后花园,抱出了众人的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强吻
我后来终于清醒的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千万不要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否则,指不定哪个时候就被人给逮个正着,然后就是无尽的苦头等着你。。。。。。
彼时我在选妻大会上被这个面色铁青的男人掳了出来,这男人一路就抱着我出了后花园。我微微抬起小脑袋偷眼瞧他,好嘛,那一脸的猪肝色还真是让我有些害怕,不,是很害怕。这男人也不说话,只一味的飞速的抱着我往前走,此时此刻我哪还有什么勇气问这是要去哪啊,心里不由得想着待会应该怎么面对他呢?
很快承戎抱着我就进了一座院落,我偷空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流云阁’三个字,我自然是不知道这是承戎的院落。只是偷偷的抬眼看着院子里的情形,还没等我看出个子午卯酉出来,这厮就抱着我一脚将面前的门踹开,然后进门将我给放下,转首‘哐’的一声就关上了门。还没等我站稳呢,下一瞬间,男性的体温欺了过来,那高大的身影立马覆盖住了我,紧接着这厮一把就将我摁在了门上,双手拄在门框上就那么将我困在了他的面前。我抬起头看着他,只见面前的男人正用一双黑黑的眼眸凝望着我,眼睛闪烁得像是着了火。全身的肌肉都像拉满的弓般紧绷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迸发的危险力量。而他的胸膛,因为愤怒而起伏着,握在门框上的双手,青筋浮起扭错,用力得几乎要捏碎门框。
我从没见识过这样的承戎,虽然仅仅做了几个月的夫妻,可我也算见识过这男人很多种表情了,笑的,板着脸的,沉默的,生气的等等。可是我却从未见过他如此愤怒失控的模样。这一刻我突然就心疼了,心里更是愧疚万分。我到底还是把这个男人给惹急了。而这男人根本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猛地一下就将我抱住,然后收紧了怀抱,将我拥入怀中,低头寻着了我的唇,狠狠的吻住,那一瞬间的狠劲就像是要将我给生吞下去。唇间的疼痛让我清醒过来,我立马挣扎着就要反抗,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用力想挣脱他的怀抱,可是根本撼动不了一分一毫,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最原始的占有。承戎疯狂的吻着我,咬着我,充满了狂野和掠夺,我几度无法呼吸。
日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慢慢的我从最初的反抗、抵触、僵硬,到逐渐软化,甚至是不由自主的,如往昔一般,娇怯的回应他。而承戎也从最初的疯狂中开始慢慢回笼,慢慢温柔起来,依然继续吻着,即使我有些无法喘息,他仍然没有松口的打算,就那么吮着、吸着、咬着。我觉得我的唇已经从最初的疼痛开始转为麻木了。可此时我却已经不再想着挣脱了,只想就这么随着他,他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挣了也没用。
就在我觉得我快要被承戎吻到断气的时候,这个男人总算是良心发现的松开口,放过了我,我立马低头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承戎一脸心疼的用手顺着我的后背,我气的用手推他,可惜这男人站在那纹丝不动。我没辙只好转头气的不理他。这厮一见我不搭理他,刚有些多云转晴的脸立马又阴云密布了。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将我的头转过来,然后恶狠狠的道:
“说,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说自己的相公死了。”
我本来还赌气他刚才的鲁莽,这会一听这是要秋后算账了,赶紧微微仰起头看他,然后带着点讨好的笑结巴道:
“夫。。。夫君,呵呵。”
回答我的是一声带着怒气的低咆:
“你还知道我是你夫君?我以为你早忘了你还有个丈夫呢。”
“我哪有?”
“没有,那是谁说的她的夫君已经死了?你就这么见不得我活着是吗?那我明天就去死给你看。。。。。。”
我一听这话,立马变了脸色,伸手就捂住了男人的嘴道:
“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见不得你活着了,你干嘛说这种话?”
说完,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就觉得很是委屈。我虽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撒谎说自己的夫君已经死了,可是那也不是我愿意的,况且每次我说完都有向神明祈祷的。这男人干嘛那么说话。我撅着嘴低着头不说话。这男人看我这样,长长叹了口气,抬起我的头先是轻轻的吻了我的额头一下,然后与我鼻子对鼻子、脸贴着脸道:
“媳妇儿,我好想你。”
就这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立马让我心里那股子郁闷烟消云散了,我还能说什么,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我心里唯一深爱的男人。我嘟起嘴道:
“那你刚才干嘛那么凶?”
承戎轻轻笑了笑对我道:
“谁叫你是个没良心的丫头,我这边拼死活的找你,你那边倒好,直接就来了一个夫君死了,我能不气吗?”
“我那不是情非得已吗,况且我每次说完都会在心里向神佛忏悔的。”
“你还有脸说,这个也就算了,谁给你的胆子给我下药的,嗯?”
我顿时就是一脸心虚,心说果然这厮要算账了,赶紧抬首先亲了他一下,然后道:
“我知道,下药这事是我不对,当时我也实在是没什么法子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所以你就饶过我一次吧,好不好,好夫君?”
“哼,下了药为什么跑?”
“不跑能行吗,等着你回来还不吃了我啊。”
“好,那我再问你,那张狗屁的和离书是怎么回事?我可告诉你今儿你最好把这事给我说清楚了,不然待会有你受的。”
我一听心里就是一哆嗦,心里想着,看来今儿要不把事情给说明白了,我绝对相信这厮会活剥了我。于是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清了清嗓子道:
“那张和离书是我深思熟虑过才写的,我的目的很简单我不想你以后因为娶了我这样身份卑微的人而后悔,希望你还能有别的机会和选择。。。。。。”
还没等我说完,承戎就气的一拳砸在了我身后的门框上,然后双眼猩红的看着我道:
“什么狗屁的选择和机会,爷他妈从决定娶你的那天开始就没想过别人,就你个没良心的女人就知道在哪胡思乱想。”
我一见她这样也急了,眼睛微红的看着他叫道:
“我能不胡思乱想吗,咱们身份上差了那么多,你是国公府的大少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在木家村你觉得我不错可是等你回到了家,比我好的姑娘到处都是,到时候你。。。。。。”
这厮再一次没让我把话说完,大手一伸就将我的后脑扣住,接着再一次侵袭了我的唇,我只觉得脑袋‘嗡’了一下,再也说不出一个字,除了接受,还是接受。
起初这厮还算老实,渐渐的他的大手就开始不规矩起来。而我已经被他吻的魂魄都不在了,自然没有意识到他的不规矩,等到我感到一丝凉意的时候才发现这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我给抱上了床,而我的衣服已经被他给撕扯开了,我赶紧拉紧衣服制止道:
“夫君,不要。”
可惜这男人现在哪还能听清楚我说什么,只一味的边亲着我边扯着衣服,我一看这可不行,立马双手用力的抬起他的头道:
“夫君,快住手,我怀孕了。”
很久很久以后,当我偶尔回忆起承戎那天的表情时,都不禁有些莞尔,还有些郁闷。因为那天的他看起来实在是太可爱了,可是也很可气,因为他最终还是没有放过我。。。。。。
作者有话要说:
☆、惩罚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我算是把承戎的之前没见过的表情给看了个遍。当我捧着他的脸一脸严肃的告知他:我有喜了。这个男人立马就有一瞬间的停顿,面上一脸的呆愣,然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接下来就是一通的忙活,先是从我身上爬起来,然后迫不及待的就开始脱我的衣裳。我吓坏了,心说这男人疯了,我都说我怀孕了他怎么还这样,刚想伸手阻止他,这厮已经将我的衣裳连撕带扯的给扒拉开了。于是乎我那近乎六个月的大肚子就那么一览无余的展示给了面前的男人。‘腾’的一下我的老脸就是一红,能不红吗,就这么光秃秃的让人看着,尽管这人不是外人,可那也不成啊。害羞之后我就开始生气了,还没等我发起火来,这个男人下一个动作立马就让我这刚刚燃起的火苗熄灭了。只见承戎双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肚子,然后头低下来唇轻轻的贴在了我的肚子上,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捧着个稀世珍宝。有那么一瞬间我被感动的想流泪,这男人啊。。。。。。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怀孕开始我的情绪与之之前要反常的多,容易烦躁、生气、动不动的就想要哭。开始的时候我是极度不适应自己这种状况,尤其是多愁善感的时候,毕竟我天生就是个乐天派。‘哭’这词就很少用在我这里。可是现在看着面前的男人我是真想哭了,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家人的那种感觉。可惜我这情绪刚刚酝酿出来还没准备释放呢,这男人的下一个动作立马就将我这份好不容易出现的冲动给制止住了。只见这男人从我的肚子上抬起了头然后倾过身子一口就咬在了我的嘴上,那狠劲就像是要生吞了我。我吓了一跳,嘴上顷刻间就疼了起来。紧接着一股子血腥味就冲进了嘴里。我立马就炸毛了,心说:混蛋,这男人疯了,竟敢咬我。抬起手来就要推他,可惜这厮似乎早就知道我这样似的,双手一伸就将我的两只手臂一抓直接摁在了我的头顶上方。我试了半天的劲愣是没能移动半分。气得我‘呜呜’的只能这么口头反抗。
这男人还算是良心未泯,半晌,轻轻的松开了咬着我唇的牙齿,但是嘴仍然没有离开我的唇,我气的不行,张嘴就想咬回去,还没等咬上呢,这男人伸出舌头就开始轻轻舔了起来,尤其是我刚刚被他咬破的地方,他添得尤为仔细。我的报复动作再一次的偃旗息鼓了。这男人啊,真是拿他没办法啊。
男人舔了半天顺便又吻了半天,这才抬起头来面容黑黑的看着我道: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嗯?这哪跟哪啊?怎么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男人见我不说话一脸的疑惑样,脸更是黑了,看着我低咆道:
“ 孩儿都这么大了,为甚不与我知?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在木家村的时候你就已经怀上了,是也不是?”
好嘛,今儿我这是哪路衰神附体了,这男人是要把别后的帐一点一滴的都要和我清算了。看着那一脸的严肃样,我还真不敢回答他这个问题,心说我要是立马就说是了,你这脸还不得更黑啊。于是我只能垂着眼睛不吭声。男人见我不说话,立马生气的咆哮道:
“说”
他这么一大声,我吓了一跳刚想吼回去,抬眼一看男人那副凶样,立马又歇了气了,只能小小声的道:
“嗯”
男人一听这个,气的立刻又咬了我一口,不过这回没咬在嘴上,而是咬在了脖子上,我估计他也是觉得这嘴上没地咬了才转换地方的。于是,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今儿这男人要是就这么一笔一笔的算下去,估计等帐算完的时候我也快被他给咬死了。没容我多想的时间,只听男人又道:
“怀着孩子还敢到处乱跑,不知道这会令人担心吗,你这是想要疼死我啊,我看你是欠收拾了。不给你点教训,你就永远学不乖,哼。”
只见男人说完张嘴就要再咬,这下我可害怕了,急中生智的赶紧叫了一声:
“相公,我肚子痛。”
说完,我还象征性的哼唧了两声。这下可算是捅了篓子了,只见承戎‘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那脸上惊慌失措的样子,手抖着抱着我一连迭声的的问道:
“哪。。。哪疼了,宝贝儿?”
我看着他一脸委屈的道:
“肚子有点疼了。”
其实,确切的说我的肚子还真是有点不舒服,不过不是疼了,而是饿了。能不饿吗?我这自出来到现在,那可是一口米粮,一滴水未进呢,平常这时候早就不知道吃了几回了,尤其是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饭量大的每每让小柳丫头都吓着了,有时候看我吃饭没头没尾的急得上来就抢我的饭碗。今儿更是脑力劳动外加体力劳动,我觉得我能支持到现在,那绝对是个奇迹。
男人见我这样,赶紧先是亲了亲我,然后道:
“不疼啊,宝贝儿,不疼,我这就去找大夫去,你等一会啊,一会就好了。”
说完哆嗦着手就开始帮我拢衣服,可是拢了半天也没拢上,急的这男人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完全没有刚才撕扯衣服的那股子劲儿了。我见他这样心里不禁笑叹了一口气道:
“别弄了,我自己来吧。”
可这男人就一死倔的性子,死活是不松手,最后索性不穿了,直接将旁边的被子拽了过来,轻轻的,分外小心的盖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两三步就走到了门边,高声叫道:
“拿爷的牌子速去宫里,把那治疗孕妇最好的大夫给爷请过来,一刻钟后爷要见到人。”
吩咐完承戎立马就转回了屋里。又是几步就来到了床前,这回和之前的凶样完全相反,一脸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拉着我的手轻声道:
“宝贝儿,没事,一会太医就到了,再忍一会儿啊。”
看着他这样我哪还能装的下去啊,于是我笑着对他道:
“已经好多了,不怎么疼了,不叫大夫也没事,你忘了我自己就是个大夫,我了解我的情况的,你别担心。”
男人的脸色这才好点,低头轻轻的亲了亲我道:
“那也得让太医瞧瞧才行。”
看着他这样,我赶紧趁热打铁的道:
“相公,你还生气吗?”
还没等承戎回话,就听外面的小厮道:
“爷,太医到了。”
“进来。”
我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这也太神速了吧。其实是人家王太医刚好从宫里出来要回家去,半路上就被承戎的侍卫给得了个正着,直接三两下就给背到了府里。
等王太医诊完起来,承戎那脸上已经密密麻麻全是汗珠了,老太医看见他这样,不由的好笑起来了,一脸温和的道:
“到底是年轻啊,什么都不懂,小将军不要急,少夫人身体好着呢,什么事是都没有,如果将军不放心,那老夫就开几个保胎的方子给夫人,不过若是身体没甚大事,这药还是少吃为好。”
等把老太医送走,承戎回来就在我的脖子上来了一口,我愣是没敢吭声。只是在他咬完之后一脸委屈的对他道:
“相公,我好饿,我半天都没吃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温暖
有人说女人一旦怀孕,那脑子反应就会变慢,我之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突然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
等我正在大吃特吃、狼吞虎咽之时,看见从外面急匆匆赶来的小柳丫头,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今儿这是干嘛来了,貌似我不是来参加选妻大会,顺便找我那相公算账来了吗,怎么到头来让人家从头到尾给清算了一回。想到这我就开始郁闷了,心说我平时不是一挺机灵的人吗,怎么只要遇到承戎那厮这脑子就自动的不够用呢,到头来就只能任着人家牵着鼻子走呢。
小柳丫头一进来看见我好好的正在那大吃特吃的,这心‘呱嗒’一下就放了下来,而我这没心没肺的主子还在那满嘴是饭的冲人家傻笑着招手道:
“小妮子快过来,小姐我这有好东西吃。”
小柳这个气啊,心说见过没心没肺的就没见过她家小姐这么没心没肺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那吃呢。掐腰刚想上前和我说道说道,转首一看坐在我旁边给我夹菜的一身魁梧的大男人,立马这手不由自主的就放下了。所以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我这主子一见承戎就像老鼠见了猫,那小柳丫头能好到哪去了,我们俩那就是一个通病:欺软怕硬。
被承戎眼睛一扫,小丫头立马就蔫了,别说讨伐我的话了,就是担心的话都给憋了回去,只能一脸委屈的上前对我道:
“小姐,您吃完了没?咱们回家吧?”
还没等我说话,旁边坐着的男人一脸严肃的道:
“回家?回什么家?”
我一看赶紧放下抱着的大碗解释道:
“当然是回英国公府啊,我刚不是和你说了吗,我自木家村出来就和三姐姐来京城了,然后一直就住在了国公府里面。今儿是因为选妻大会我才来的。”说道这里我突然一脸严肃的看着承戎道:
“说,选妻大会是怎一回事?今儿你要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我就跟你没完,哼。”
承戎看着我,笑着抬手刮了我的小鼻子一下道:
“这会儿这话倒学得快,先把饭吃完了,待会再说。”
我看着他一脸倔强的道:
“不吃了,现在没心情吃了,你先解释了再说。”
对面男人一听,脸立马就撂了下来,看着我道:
“给我乖点儿,嗯?吃完了再说。”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面对这个男人的确是有些气短,尤其刚在进来送饭的小五那了解到,这男人最近一直在找我,甚至生病了也没放弃,我更是一点底气都没有了。乖乖听话的接着吃起了饭。旁边站着的小柳丫头看着我这副的德行,心里那个白眼翻得的,心说小姐啊小姐您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啊,您平时那厉害劲儿都哪去了?怎么现在乖成这样啊。我自是不知这丫头心里想的,只想着赶紧吃完好听他解释。于是这么一急喝汤的时候就呛了一下,把旁边的男人弄的是又急又气的没办法,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数落,而我竟是一个字都没敢回。旁边站着的小柳丫头的眼睛翻的都快要抽筋了。本来小丫头还想着上前帮我顺顺背什么的,可这手还没伸过去呢,就被旁边这男人一个眼睛就给瞪回去了,承戎根本就不用别人,伸出大手把我搂在怀里慢慢的温柔的给我顺着背,直到我好了为止。然后连我的手也不让动了,直接拿过饭碗和汤匙喂起了我。起初,我还有些扭捏的不好意思,可这男人根本就霸道的不容我拒绝,我只好张开嘴巴让他一勺一勺的喂起来,还好我最后总算是比较安稳的把饭给用完了。
等着饭一吃完,我就一脸期待的看着承戎,等着他解释给我听。承戎拿了旁边的帕子给我擦了擦嘴巴,然后对我道:
“你说的那个什么选妻大会,你相公我根本就不知是怎么回事。”
我一听,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又听承戎道:
“自叛乱结束回到京城我就一直在找你,找到至今。基本上没怎么回过府里,这次只是因为身体有些不适才回来的,今日若不是鹏叔及时与我传信怕是我已经再度出去寻你了。”
我听了慢慢的笑了起来,突然就不想再问下去了,因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我相信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比相信我自己还相信他。这个男人给予我的信任是那么的默默地,无声的,又是那么温暖的。自知我怀孕开始,这个男人就没有问过我一句关于孩子的身份问题,甚至连一丝怀疑的表情都不曾有过。即使没有在我身边,这个男人就是那么的笃定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我是真想开口问问他:你就那么信任我吗?可是我没有问,因为根本就不用问,这个男人用他所有的动作已经回答了我,我是何其有幸。此时此刻我都有点鄙视我自己,人家从来就没有犯过任何的原则性错误,我还在这矫情的像是审问出墙的红杏似的审问着人家,而人家那一脸的坦荡就是对我此时最好的讽刺了。
承戎见我笑着看着他,也跟着笑了笑,然后摸摸我的小脸道:
“还有什么要问的,一起问了吧。”
我摇了摇头道:
“没有了”
“那就去床上躺一会儿,刚太医走时叫你多休息,不能累着。”
说完不容我多说直接起身抱起了我就往床边走去,到了床边轻轻的把我放在了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然后亲了亲我的额头道:
“睡一会儿吧,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
男人的话就像是最好听的催眠曲,让我不由自主的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那么安心的睡着了。旁边一直站在那的小柳丫头从头至尾的张着小嘴巴看着,一时都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半晌床边坐着的男人见我睡熟了,这才又掖了掖被子慢慢的起身走到小柳丫头面前低声道:
“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她醒了先喂她喝点温水,要是她问起我,就告诉她我有事出去了,让他在这老老实实的等着我回来。”
待看见小柳丫头傻不愣登的点了头之后这男人才略微放心的出了屋子。即便是这样这男人还是对着外面侍候的小厮道:
“去找几个干净利落的婆子过来,让她们随时在外面听候少夫人的吩咐,不得有半点差池,否则一律拉出去发卖。”
听得外面的小厮恭敬地回话后,这男人终是放心的出了流云阁。。。。。。
作者有话要说:
☆、打架
我是在傍晚的时候醒过来的,确切的说我是被自己给吓醒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地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承戎就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可是我刚想和他说话,他就不见了。我一下子就惊醒过来,睁眼一看,就见在我旁边坐着的小丫头正在那打着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我迷蒙的看了看周围有些陌生的摆设,意识这才开始慢慢的回笼,突然‘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旁边要睡不睡的小丫头被我这动作一下子就给吓醒了,急忙道:
“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我一把就拽住小柳丫头急切的,语无伦次的道:
“他呢,他呢,他上哪去了?”
小丫头一脸的莫名其妙,看着我道:
“他?哪个他?小姐您是不是做梦了,没事没事啊,一会就好了。”
此时此刻我哪有心情听小丫头废话,只是醒来突然记起之前好似和承戎在一起了,可是现在屋子里根本没有他,那一瞬间的慌乱让我突然变得害怕起来,然后我开始怀疑我之前真的是做了一个梦,而梦外我其实根本就没见过承戎。于是我慌乱的抓着小丫头的手求证着。小柳丫头这时候似乎也明白过来了,急忙安抚我道:
“小姐您是在找柳将军吧,他刚在您睡着的时候出去了。”
我一听急切的又问道:
“他刚刚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
“是是是,刚柳将军真的和您在一起了。还喂您吃饭了着。他走的时候还吩咐奴婢要好好的照顾您,让您醒了不要乱走就在这老老实实的等着他。”
小丫头说完慢慢的松开我的手,走到桌边,从保温的笼子里面取出了温水然后端着走过来对我道:
“小姐,柳将军走时吩咐了,让您醒了先喝点水。”
我这时终于是确定了承戎真的刚才和我在一起了,一瞬间高兴的不得了,即使现在不渴也立马接过杯子,‘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最后一滴不剩的递还给了小柳丫头。再看小丫头那个小嘴撇得。看着我一脸哀怨的道:
“小姐,您欺骗了奴婢的感情,您不是说您不识得柳将军吗,你这哪是不识得,这简直是太识得了吧,刚奴婢进来一看见他,差点吓得叫了起来,本来奴婢还窃喜了着,没想到还能见到柳将军,可是一看到您那样,奴婢什么心思也没了。奴婢刚想明白了,怪不得您这么爱偷懒的一个人,平时请您出去都懒得去,可是一涉及到小柳将军的事,您就分外的上心,原来。。。。。。”
小丫头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的话,无外乎就是我欺骗了她的感情,让她的心碎成了一地什么的,听着甚是好玩。不过此时此刻我根本就没空搭理她这茬,我现在处于极度兴奋之中,那嘴咧着一直就没合上过。小丫头唠叨了半天,见我呵呵呵的傻笑着根本就没听她说话,一时郁闷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声道:
“哎,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还没等小丫头感叹完,就听外面一阵的吵闹声传来,隐约的还有骂人的声音,我一听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赶紧把衣服拢好,掀开被子下床往外面走去,小柳丫头也赶紧的跟着我往外走。到门口一看,好家伙,这是怎么了,只见周元朗一身的破破烂烂,脸上一脸的怒气正在那和几个婆子撕扯着呢。我赶紧叫了一声:
“住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撕扯的婆子一见是我赶紧的就松了手,我连忙上前走到周元朗面前一看,好嘛,这世子爷今儿那狼狈的都出奇,之前被猫抓烂的衣服现在更是不成样子了,头发早已经乱七八糟了,上面的珠钗鬓花什么的早都不知了去向,哪还有什么女子的模样,只要仔细一辨认,这活脱脱的就是个大男人。再往他身上一闻,好嘛,一股子酒味。我心说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小爷还去喝酒了?还没等我问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这小世子一把就拽住我道:
“走,回去,这他妈国公府就他妈不是人呆的地方,等小爷得空一定回来找他们算账。”
我一听这话音不对啊,这是怎么了这是。周元朗也不管我一脸怔楞的表情,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就要走,还没等转身,就听身后一声怒吼:
“放开她。”
这一声大叫,在场的众人均是一激灵,还没等我看清楚人影呢,这被周元朗抓着的手就被人强势的换了个地方。我抬头一看承戎那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识相的没敢言语。可我不说话有人说话啊,只见周元朗眉头一皱开口道:
“你是谁?上这凑哪门子热闹?”
说着上前就要过来牵我的手,这手还没沾上我的衣袖,我就被承戎一把拽到了身后。然后他抬首一脸铁青的看着周元朗道:
“我是谁,我是他相公。”
周元朗伸到一半的手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就停了下来,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半晌,就那么傻愣愣的又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怎么,没听清楚,那我就再说一遍,我是他相公。。。。。。”
承戎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只见周元朗一拳就砸了过来,承戎赶紧带着我闪身躲到了一旁,可紧接着周元朗的拳头就追了过来,承戎一把将我推到了一边伸手就接住了这一拳,我站在一旁都傻眼了,完全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见周元朗一脸愤怒的就和承戎打了起来,而承戎也是一脸的怒气,双方就那么各不相让。而周元朗那厮一边打着还一边叫着:
“叫你胡说八道,叫你胡言乱语,今儿小爷非打残了你不可。”
这时旁边的小柳丫头看不下去了,用手推了我一把道:
“小姐,您还愣着做什么,快让他们住手啊。”
我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对着两人大叫道:
“你们两个快点给我住手。”
可是两人此刻打的正是火热,哪有功夫理我这茬,我急的没法子,刚想上前去拉,就听门口传来一声暴怒:
“还不赶紧给我住手。”
话音一落,就见一高大的身影疾步过来,两只手一边一个就把打的正酣的两人给分开了。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武国公柳老爷子。只听老爷子骂道:
“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东西,也不分个青红皂白的就在这打了起来。成何体统。”
被迫分开的两人均是边整理着衣裳边‘哼’了一声。老爷子也不管承戎,转身对着周元朗道:
“今日武国公府多有得罪,请世子爷海涵,来日老夫一定压着那不知廉耻的孙子去荣亲王府登门赔罪,在此还请世子爷原谅则个。”
说完老爷子对着周元朗就深深的施了一礼,于是在场的众人全都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
☆、缘由
彼时,当柳老国公转身向周元朗赔礼道歉的时候,在场的众人全都懵了,均是不明白刚刚明明是周世子先动的手,怎么最后还是向他赔起了不是了。
原来就在我和承戎这边浓情的时候,国公府的暖阁里面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乌龙事件,而其中的主角就是周元朗,还有另一个罪魁祸首,那就是承戎的弟弟,国公府里的那位混不吝的二少爷柳承祖。
话说周元朗参加完应试出来就累得一塌糊涂的,我叫小柳赶忙扶着他先下去休息了,小柳丫头扶着他在国公府丫鬟的带领下一路就到了之前众位小姐休息的暖阁里面,一到暖阁里面,周元朗一下子就倒在了里面的小床上。原来这暖阁里面还有一个内小间,这内小间看着虽不大,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显然这里经常有人过来歇息。本来小柳丫头还想帮着周元朗先梳洗一下再休息,让周元朗大手一挥就被赶了出来,而周元朗不由分说倒头就躺在那上面不动了,起初还只是睁着眼睛在那休息,慢慢的这两只眼睛就开始打架了。最后终于是止不住困劲睡了起来。小柳丫头就在外间等着侍候他,顺便坐在那等着我过来,因我走的时候交代过她,完事之后会过来找他们,所以小丫头就乖巧的没有乱走,就那么老老实实的在这等着。
说来也巧,我被承戎抱着出了后花园之后,国公府的赏花大会也就接近了尾声,老国公一脸铁青外加无奈讨好的把这些前来观赏的宾客们送走,然后气的一甩袖子就回了自己的居安堂,留下了这乱七八糟让丫鬟们收拾。小丫鬟们收拾来收拾去最后收拾到了暖阁里,就见暖阁里面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丫鬟一下子就认出了小柳,紧接着上前道:
“你怎么还在这呆着,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丫鬟打扮的被我们大少爷给抱走了。”
小丫头一听这还了得,也没仔细问清楚,就问了个地点急冲冲的就出来寻我了,完全忘了里面还有一个主子需要侍候呢。后来小丫头东问西问的七拐八拐的总算是找到了我,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提了。单说暖阁里面的周元朗,这厮真是累坏了,本来昨天晚上就没怎么睡好,今天早上又起了个大早,来了这国公府又和四只猫进行了一场恶战,再加上半天的滴水未进,这小世子早已经累得不行了,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能不睡着吗,所以这一觉就睡得有些昏天暗地的了。
周元朗最后是被人摸醒的,确切的说是被人连亲带摸给弄醒的。彼时这厮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时候,暖阁里走进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从外面喝的醉醺醺的柳二少爷柳承祖。
话说这国公府今日这么热闹,这柳二少爷怎么没在府里帮着待客,那还用问吗,嫉妒的呗。自从寒江关回来之后,这老爷子的嘴上就没离开过他的宝贝孙子承戎,更是在府里明着就告诉众人这国公府未来的接班人就是柳承戎了,这话一出口府里其他人还好说,可是气坏了湖阳公主和他的儿子柳承祖。本来这公主殿下这么积极的争权上位就是为了给儿子将来铺路,哪想这路刚铺到一半就被人告知这路不用铺了,因为根本没用。湖阳公主还算沉得住气,可是这不学无术的二少爷可沉不住了,当场就要找老国公理论,还是被他母亲给拦住了,并且告知他稍安勿躁,毕竟承戎现在还找不着人影呢。这话还没说两天呢,承戎就被小五小六给送回来了。自承戎回来老爷子那眼里就再容不下别人了,一天八趟遣人往承戎的流云阁跑。可把这柳二少爷给嫉妒死了,一气之下就出了国公府,转首就进了温柔乡,即使他母亲派人来告知他府里的选妻大会,他也没打算回府。直到公主殿下派了几拨人去叫他,他才磨磨蹭蹭的,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回来也没回自己的院落,就这么摇摇摆摆的往国公府的后花园方向走了过去。
可惜这厮实在是醉的厉害,走到半路就不愿走了,于是随随便便的见着个屋子就直接进去了,而这屋子刚好就是之前小姐们休息的暖阁。要说怎么就那么巧呢,收拾的丫鬟一进来小柳丫头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过会儿这打扫的丫鬟们也都出去了。于是乎这屋子里就周元朗一个人在那睡着,等柳二少爷一进来直接就奔着里间的床过来了,过来一看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仔细的揉了揉眼睛一瞧,还是个貌美的姑娘,这厮立马眼睛就绿了,兽性大发的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连摸带啃得开始折腾起来,周元朗就是这么给折腾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