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御宴封赏之日为何没有见到承戎的原因,因为这个‘傻子’是去找我了。后来在太子口中得知这些事的时候,起初听到他对我的评价,我还甚是气得不行,心说原来我在这厮眼里就是这么个样子,再后来听到他的表白,我才知道原来我在他的心里是这么的重要,我也终于明白了,我标榜的对他的爱不及他对我的十分之一。那一刻,我久久沉默,我不知此生应以什么样的感情还他一片情深似海。。。。。。
这些是我后来了解的事情,然而此时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既失望又不安,心里面总是胡思乱想,又担心他是否出事,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还真是恼人啊。
御宴结束后,我随着老祖宗、夫人他们回了英国公府。一路上我甚是没什么精神,小柳丫头对此的说法是:我们家小姐是被饿的。众人听罢甚是觉得好笑,尤其以三姐姐最甚。我对此并不理会,我现在只想尽快知道承戎那厮到底是在哪呢。。。。。。
作者有话要说:
☆、寻人
话说柳承戎现在到底是在哪里?这还得从他回京之前说起。。。。。。
当日平叛三王逆党刚刚结束的时候,承戎就想立刻离开,可是武国公柳老将军不同意,以身体不适不能带兵为由强行将其留下。柳老打得好算盘,他觉得既然孙子肯来战场帮忙,那就是有了悔意了,就算是没有悔意,至少表明在爱孙心里还是有他的,有国公府的。其实,之前的事情,他也是有些后悔的,毕竟是从小宠到大的宝贝孙子,怎么可能忍心责罚,可是这臭小子当时在那么多人面前那么决绝,那么不留情面,这让老国公的老脸甚是挂不住,没法子了,老爷子才命人请出了家法,本想着能威吓一下他,不想这小子全然不将其放在眼里,直接甩了一句和国公府断绝一切关系的话,转首就走人了。老爷子当时气的一脸铁青,差点背过气去。
本以为,这小子也就是说说而已,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了,谁想到这臭小子一走就是几个月,竟然音信皆无。柳老这才有些害怕,更是从小五小六口中得知,孙子之所以回府是回来养病的,更是担心的不得了,立马派人出去寻找,可是找了月余依然是一无所获。正在这时朝中发生大事,三王逆党兴兵作乱,元盛帝震怒,下旨兴兵讨伐。多年的国泰民安使得朝中文臣兴起,武将凋零。如今征讨叛乱,一时竟无将可派。元盛帝无法,只得重新启用了老将还朝,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武国公柳义天。老爷子没辙,只能将找孙子的事情延后。仔细交代了家里,就带队披挂上阵了。
老国公也算是老当益壮了,起初,左路大军一路势如破竹而下,一口气夺回了五座城池。怎奈岁月不饶人啊,老国公再要强也终敌不过年岁大了,寒江关初役,老爷子终因体力不支摔于马下,多日不醒。这可急坏了柳家军将和左路大军。正所谓: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柳老爷子这么一倒下,大军立时群龙无首,渐有散沙之势。国公爷手下副将一看不行,立马修书上奏朝廷,元盛帝无法这才将太子周元澈暂时从右路大军调了过来,总理军中之事,怎奈太子殿下毕竟年轻,于军中之事又知之不多。老管家鹏叔看不下去,带着小五小六就出来寻找他家大少爷了。也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了,这么左找右找的还真让他们在木家村给找着了。
于是在我的帮助下,承戎最终还是回到了军中,接替太子执掌军中之事,并带着左路大军一路而下,出奇兵,用奇谋,将三王大军杀了个闻风丧胆、丢盔弃甲,一时就将战局扭转。
而此时,老国公也在元盛帝派来的御医的治疗下,病情有了很大起色。其实当承戎来到寒江关之时,老爷子已经醒了,只是身体甚是虚弱,承戎本想将其送回京城,正好圣旨下来也要召他回京,可是,老爷子也是个倔的,死活不回,承戎没法子只好把他留在了身边。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老爷子一见孙子回来了,高兴之余这病就好了大半。再一看小孙子仗打的甚是有些本事,真有乃祖父遗风,更是高兴。所以等仗打的差不多的时候,承戎准备离开之时,老爷子是说什么都不同意啊。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拧种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这要是让他跑了,还真说不定什么时候再能见到。他老了,身边子孙是不少,能当大任的却很少,等他百年之后,这国公府何去何从就说不好了。本来大儿子还是个好的,可是自从承戎母亲过世之后,他眼见着昔日精神奕奕的儿子再不复当年的心智,就是在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过日子。如今只有长孙承戎能接下这国公府的重担了,此时若不把这唯一有出息的孙子留下,那么等他走后,这国公府绝对是一盘散沙。所以,只要一天没进棺材,他就要守护好自己的毕生心血。说他自私也好,无情也罢。总之,这个孙子是绝对不能失去的。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老国公机关算尽,却没料到这孙子面圣之后连家都没回就这么金蝉脱壳的走了。老爷子当时暴跳如雷可也无计可施。只得派人再次寻找起来,并下令柳家众人三缄其口。因此,御宴封赏之时元盛帝与柳家众人面对群臣疑问均是视若无睹。
而柳承戎自皇宫出来,就一路带着小五小六快马加鞭赶往了木家村。他想着木家村毕竟是我们的家,而我当时留信也只说出外一阵子,这仗都打了几个月了,我八成早就回来了,于是马不停蹄的就找来了。可等他回到木家村一看,家中走时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就连他走时拍坏的桌子还那么坏着呆着呢,可见我并没有回来。这下承戎可急了,心里担心得不得了,心说我一个小丫头虽然从小不是高墙大户的关着,可也绝对是没怎么出过门。遇事又爱冲动,这要是在外面遇见什么事也只有吃亏的份。一想到我在外面吃苦受罪,承戎的心就跟刀绞似的,恨不得替我受着。
其实,这他还真是多余了。我自从出来还真没受什么苦,唯一的苦也就是在船上晕船那段时候了,不过那段时候受点罪也有干娘在旁边照顾着,所以,总的算来我的小日子其实过得相当的不错的。尤其是进了国公府之后,这里的主子们对我甚是照顾,我这没事逛逛小景,耍耍世子,吃好喝好的,顺便再斗斗公主,没心没肺的和肚子里的孩子自得其乐的很。
承戎觉得我就算出去也应该走不太远,毕竟我从没出过远门。于是就带着人从木家村开始,在周边的村落中一个一个村子的找起来。等村子找完了,就开始找镇子,镇子找完了就找周边的小城,木家村所属的灵州城就更不用说了,最后就连灵州城以外的其他城镇都被他翻了个底朝天,结果还是没有找到我。这时的承戎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了。连日的舟车劳顿加上心急火烧终于让他病倒了。小五小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强着给他灌下了迷药,然后不分昼夜的火速将他送回了国公府。
所以我说我们两个还真算是咫尺天涯不相见了,都在京城里呆着,却都不知彼此其实就在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回府
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入眼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承戎还是有些迷糊的。这时走进来一个丫鬟装扮的女子,一见他醒了,高兴地叫道:
“大少爷,您醒了,太好了。”
承戎看着她好半天才想起,这丫头好像在是在他这流云阁伺候的丫头。叫什么是记不清了,他这里本来就很少用丫鬟伺候。这丫头好像还是当年母亲让留下的,他也没怎么让她在跟前伺候过。成年之后他多数都在军营,衣食住行什么的经常都是不假他人之手的。于是,沙哑着嗓子问道:
“我怎么会在这,小五小六呢?”
丫鬟一见问她,忙走上前,先是盈盈施了一礼道:
“大少爷,您是两天前被五侍卫和六侍卫连夜给送回来的,他们两个现在出去了,叫奴婢在这好生伺候您,他们走时说他们很快就回来。”
承戎这时候已经有些清醒过来了,看着眼前的情况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小五小六这两个兔崽子这是把他给偷运回来,又怕自己醒来怪罪,所以不敢出来见面呢。哼,真是胆大包天,敢给老子下药,等回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一想到下药这档子事,承戎就郁闷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喜欢被人下药呢,那个没良心的丫头也是这么干的,下完药也跑了,到现在人影皆无,也不知道在外面受没受苦,怎么也不知道来找找他。哎,派了那么多人出去寻找,竟然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一想到这样,承戎就有些坐不住了,心里发慌的就想起来下床。旁边的丫鬟见了,忙着上前道:
“大少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大夫说了,您现在身体很是虚弱,要在床上多躺两天才行,您需要什么就吩咐奴婢好了。”
说着上前就要伸手扶坐在床上的承戎,承戎一见她将手伸过来,立马皱了皱眉头,冷声道:
“不用了,去外面叫小五和小六进来伺候,你出去吧,以后不用过来了。”
丫鬟一听,眼睛立刻就红了,一脸委屈的看着承戎道:
“大少爷,您别把奴婢打发走,奴婢哪里做的不好您就惩罚奴婢,但您千万别把奴婢赶出去,奴婢就想在您这院子伺候您,求求您了大少爷。”
说完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承戎一见,眉头皱得更深了,低头冷着脸看着地上跪着的丫头道:
“出去,没听清楚本少爷的话吗,最好不要让爷说第二遍。”
丫鬟立马被他的冷脸下了一跳,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还想说点什么,可还没等说出口,再看承戎的眼睛已经瞪了起来,立刻什么话都不敢说了,慌慌张张就跑了出去。这时门口走进来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小五和小六。两人进门差点和里面跑出的丫鬟撞上,二人均是一愣,再看这丫鬟此刻满脸的梨花带雨,两人都是一脸的疑惑,还是小五先反应过来,对着小六轻声道:
“爷看这样子还在气头上呢,咱们还是先别触这霉头了。”
于是两个人立马就要将迈进屋的一条腿收回来,刚收了一半,就听里面传来一沙哑的冷的掉渣的声音道:
“还不赶紧给爷滚进来。”
两人具是一哆嗦,赶紧把迈出一半的脚又迈了进去。等走进房间一看,床上坐着的主子跟个煞神似的杵在那看着他们。两人立马什么话都没说,上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承戎面前。其实承戎自己心里也明白,自己当时却也不适合再继续寻找下去了,可是这两个人也没必要非得把他给送回来吧。在哪不是一样的养病,非得把他给带会国公府来。于是低头对着二人冷脸道:
“说,谁给你们的胆子,把爷给带回来的?”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小六道:
“回爷,是国公爷他老人家叫人把咱们带回来的。。。。。。”
说起来这事还真不怨人家两个人,小五小六也是被逼无奈啊。话说承戎这么大动静的找人,国公府能不知道吗,老国公起初还纳闷,后来一听说孙子在找媳妇,一时气的瞪眼,没想到这臭小子不仅离家出走,还在外面擅自做主成了亲,再一听说这孙媳妇还是个乡下小村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会点三脚猫的医术。登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心说小兔崽子真是长能耐了啊,敢背着老子就这么先斩后奏了,这哪成啊。于是,立刻下令就想让人把他给带回来,还是鹏叔在一旁劝着这才消停了点。鹏叔对我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当初要是我不帮忙,承戎还真不一定能回来,所以鹏叔很诚恳的将当时的情形说给了国公爷。老爷子一听虽然面色有些缓和,但是心里还是别扭的很,除了孙子的擅自做主之外,最重要的是堂堂国公府的长孙,未来的继承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娶了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丫头,况且自己的孙子除了家世还是有本事的,怎么着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才成。于是,一拍桌子,对着下面下令道:
“去,把少爷给我带回来,我不论你们用何手段,只要不伤着他,完好无损的把他带回来就成。”
于是乎,正好承戎在那急火攻心病倒的时候,老国公派来的人到了,小五小六迫于压力就这么给他灌了迷药连夜把他给带了回来。
承戎一听是老爷子下的令,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老头那点打算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可承戎才懒得管国公府这一烂摊子呢,本身就没什么感情,自从母亲过世后,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除了祖父还算关心他以外,就连亲爹也就那么回事,要不是当初祖父出事,他这辈子也不愿再踏进这国公府一步了。之前和老爷子讲的分明,可这老头死活赖他身上了,他这才使了一招金蝉脱壳跑了,没想到转首就又回来了,你说他现在能有好气吗,媳妇还没找着呢,老头子又给来添乱了。承戎无奈的抚了抚额,对着他们道:
“行了,都起来吧,服侍着我梳洗更衣,我们吃点东西即刻就走。”
还没等小五小六回话,外面传来一洪亮的声音道:
“走?小兔崽子,我看你敢给老子走哪去?”
作者有话要说:
☆、选妻
一个人如果高兴的时候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的话,那么生气的时候就可以用七窍生烟来形容了,那么,失望的时候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呢?我想我此时的心情就是从欣喜若狂一下子跌到了七窍生烟的地步,再然后我不知我应该用何词来形容那种让人极度失落的心情了。。。。。。
彼时,小柳一脸纠结的走进屋来,然后半天也没有动静,这让我很是纳闷,要知道这个小丫头平时可是个话唠,还没进屋就能听见她叽叽喳喳。今儿这是怎么了,不太对劲啊,难道是有什么情况了?想到这我立马放下书,一脸八卦的凑到小丫头身边睁着大眼睛一脸的求知欲。小丫头一见我这样,翻了个白眼道:
“小姐,要不要我给您拿个镜子过来照照?”
“照镜子,我照镜子干嘛?”
“您不知道,您现在的一脸的挖人八卦的相有多么的明显,脸上就好像写着八个字。”
“什么字?”
“求求您了,告诉我吧。”
小丫头说完立马跳到了一旁,于是我要敲她额头的小拳头就这么落空了,行啊,小丫头功力见长啊,我转头瞪了他一眼道:
“行了,别贫了,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丫头一听,刚有些笑容的脸上立马又纠结了,对着我道:
“小姐,我刚在外面听说武国公府里面现在可热闹了,外面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里面更是莺莺燕燕,繁花似锦。”
“武国公府,那不是柳老国公他们家吗,人来人往,那是人家在办什么宴会吧,比如说赏花宴什么的,咱们府中前段时日不也办了吗,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难道说是因为没有邀请咱们,你郁闷了?还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您先别插话,听我说完嘛。”
“好好,你说,我听着呢。”
“听说,人家武国公府昨天向外宣布,凡是京城四品以上官员家的嫡女三天后都可以来武国公府参加选妻大会,届时。。。。。。”
“什么,呵呵呵,选妻大会,这倒新鲜,听说过比武招亲的,倒没听说过选妻大会的,听起来很有意思嘛。”
“小姐,拜托,您能不能让我一次把话说完,我这样一次次被您打断,会得结巴病的,好不好。”
“好好好,这回我不说话了,你一次说完吧。”
“额。。。看吧,我都忘记该说什么了。”
“。。。。。。”
“哦,对了,就是选妻大会,您道他们要给谁选?”
“。。。。。。”
“小姐,您没看见我的表情吗,我的意思是您怎么不接着问我了,我好继续说啊?”
“嗯,你不说不让我说话吗?”
“真是,真是拿您没法子了,好吧,他们要给他们家的大少爷选妻。”
“哦,选就选呗,关咱们什么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弄得你一脸纠结相,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啊,小姐我还要看书呢,去吧,别在这竟提供一些没用的信息了。”
说完,我就立马往我的小床跑去,准备继续我那本《民间野史》的第七章。小丫头一见我跑了,立马跺脚朝我道:
“瞧瞧,我就知道,您到底还是没把话听完吧。您还不知道吧,他们家的大少爷就是前段时间立下战功的被封为护国将军的的柳小将军。。。。。。”
我正兴高采烈的往床那奔呢,一听这话立马停了下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转首看着他,轻声问道:
“你说,选妻的人是谁?你再说一遍,是谁?”
“这回感兴趣了?呵呵,所以说嘛,总是不把话听完,您下次啊。。。。。。”
“快说,到底是谁?再啰嗦就把你的嘴缝上。”
小丫头一见我这严厉样,立马全身一激灵,哆哆嗦嗦的道:
“是。。。是。。。是柳老国公的长孙,前段时间刚封的护国将军柳承戎。”
我脑子里的紧绷的那根弦‘嘭’的一声断了。一时呆愣在那不知作何反应。要怎么反应,要作何反应,我的相公,那个男人,他要选妻了,他要找媳妇了,够滑稽,够讽刺吧。而我现在这样算是什么,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又算是什么呢。。。。。。
想到这我不禁气不打一处来,枉我自皇宫御宴以来这个担心那个害怕的,这厮可倒好,不仅什么事没有,还在京城自己家里过得这么悠哉,选妻,真够逍遥的。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这么个男人。也是,当初人家又病又落魄的,当然觉得我这个小村姑还看的过眼,如今人家不一样了,不仅立了战功还做了护国将军,现今回了国公府继续当人家的大少爷了,怎么还会想起我这个无钱无势的乡下丫头。说什么磐石无转移,蒲草还没枯萎呢,磐石却已经不愿再守护了。也许人家不过是看惯了娇花,想换根绿草试试新鲜而已。可惜再怎么苍翠欲滴也不过是根草而已,怎么可能和外面的繁花嫩叶相比呢。果然还是日久才能见人心啊。我们两个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过相处了几个月而已,根本就来不及认认真真的了解一个人。原来我还是太天真了,总以为自己以诚相待就会心诚则灵,到头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现在想想人家自始至终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要和我过一辈子的话,都是我在那自以为是的认为,我还潇洒的写了张和离书在那试探人家呢,原来根本就不用试探,人家自始至终就没打算和我过下去,一切不过是我自己的想象而已。现在想来,我们两个那时候怎么叫成亲,成亲该有的礼数一个都没有,倒像是私奔。枉我还高高兴兴的和村里人宣布这是我相公呢,现在看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谁家的傻丫头会把自己就这么嫁出去,还嫁了一个这么不明不白的人,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傻呢。。。。。
旁边站着的小柳丫头自始至终的看着我,看着我从笑容满面到恼羞成怒再到咬牙切齿,最后竟然面无表情默默不语。连忙上前推了推我道:
“小姐,您没事吧?”
半晌,我抬起头看着她道: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说完,我再次向着我的小床走去,却再不复之前的喜悦之情,而是失魂落魄的慢慢的走了过去,我想我现在需要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争执
话说我这边正在家里一肚子怨气的时候,承戎那厮在家里也没好到哪去。他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老爷子会给他来这么一出。。。。。。
彼时他和小五小六刚想着梳洗一下,吃点东西就出去继续找人,哪想着门还没走出去呢,这老国公就上门算账来了。怎么会那么快,这边刚醒,那边就来了。能不快吗,老爷子那儿这两天没干别的光守着他醒了,一听下人来报少爷醒了,连鞋都不想穿就想出来,还是鹏叔把他拽回去穿好了鞋才出来的。刚走到门口门还没进呢,就听里面的大孙子来了那么一句,老爷子气的吼着就进来了。进来一看孙子那一脸蜡黄蜡黄的憔悴样儿,登时就心疼了。清了清嗓子,压了压气道:
“这是要上哪去,病还没好呢瞎折腾什么?”
“祖父。”
承戎见老爷子进来,连忙站起来施礼道。
旁边站着的小五小六也赶紧跪下施礼道:
“请老爷子安。”
老爷子看了看这仨人,鼻子‘哼’了一声道:
“你们都先出去,我和你们少爷有话要说。”
众人急忙答应道:
“是。”
然后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屋子,只剩下老国公爷俩。就听老国公道:
“坐下吧,用不用先吃些东西?”
承戎找了个舒服点的椅子坐下道:
“不用了,有什么事您说吧,我这还有事情要办呢。”
“哼,你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要找个女人嘛,我跟你说,找人可以,但是你得给我老实在家呆着。还有,老子也先把话给你撂这,别跟我说些你已经娶妻的屁话,老子没同意,你娶了什么媳妇那也不算数,哼。”
对面坐着的承戎一听,‘噌’的一下站起来道:
“谁说不算数了,我今儿也给您把话撂这,媳妇儿我是娶了,您呢爱愿意不愿意那是您的事,反正我是知道我自己是愿意的。只要我同意谁也别想管我。”
老国公‘啪’的一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上面的茶壶茶碗稀里哗啦的就晃了一下(要说这拍桌子绝对是国公府祖传的)。
“小兔崽子,有本事你再给老子说一遍,行啊,长能耐了啊,也敢给老子撂话了,我倒要看看老子怎么就不能管你了。”
承戎一看老爷子急了,也跟着急道:
“我娶媳妇又不是您娶媳妇,您跟着瞎掺合什么?”
“臭小子,你给老子娶的那叫什么媳妇?一点都配不上你,更别说老子这长孙媳妇将来是要当着国公夫人的,门当户对的老子还得琢磨琢磨呢,你可倒好直接给老子找了个最底层的回来。你把老子和国公府的脸放哪去了,嗯?”
“谁跟你说我媳妇要当着什么国公夫人的,我不是早就跟您说明白了吗,这国公府我一点都不稀罕,您那儿就别费什么心思了,告诉那些准备争这位子的,别把战火引到爷这来,爷没那闲功夫和他们在这瞎掐架。还有,我就喜欢我现在的媳妇,乡下来的怎么了,爷就是喜欢。那什么高门贵女,大家闺秀的搁爷这爷还看不上眼呢。”
“诶,你,你这小兔崽子,你跟谁这爷、爷的,我告诉你,这国公府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那媳妇你娶了也是白娶,老子不同就别想进这个门。”
“谁稀罕你这破门啊,哼,也就你把这国公府当回事,您也不用在这操那个心,我也没打算把媳妇带回这国公府来,就算让她来人家都不带来的。我还怕她在这天天没事吃饱了撑的就知道勾心斗角的府里待着给带坏了呢,更舍不得她在这受一点委屈。所以,您老就放一百个心吧,这回离开,国公府我没打算再回了。再不济,皇上还不是赐了我一座将军府吗,我们上那住去,将军府将来就她一个女主子,她愿意怎样就怎样,我这辈子绝不委屈她。”
“你你你。。。。。。”
老爷子,你你你了半天,气的也没你出个什么。手哆嗦着慢慢的坐了下来。承戎一看,赶紧过来要扶他,老爷子手一挥,把他推到了一边,然后道:
“滚一边去,老子没你这个不孝的孙子。”
承戎一见这是把老爷子真惹急了,先是赶紧倒了一杯水给他放在面前,没敢放在手里,倒不是怕他摔了,就怕他拿着茶杯砸他。老爷子坐那运了半天的气才算是把这口气给顺过来。看了看对面站着的孙子想着,还他妈的真是老子的亲孙子,这破脾气跟老子一个样,(所以说老国公还是有些觉悟的,呵呵)看样子还得跟他好好说才行,硬的不行咱来软的,就不信你不上道。于是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然后清了清嗓子道:
“阿戎啊,你坐下,听祖父和你说。”
承戎一见他这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这是打算换计策了,那也得我甘心上当您老这戏才能唱得下去啊,可惜了老爷子难得的演技了。。。。。。
“祖父,您这是打算换软政策了?我劝您还是省省吧,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老爷子一听这话,刚强压下的火气就这么‘噌’的一下又上来了,不过老爷子还是又往下再压了压,转首笑着对他道: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软政策硬政策。你先坐下,祖父和你好好聊聊。自从你回来咱们爷俩个就没好好说过话,打仗那会儿没时间,现在正好有了,你陪祖父好好说说话。”
“祖父,您错了,事实上我现在也没时间,我得去找我媳妇去,这是现在我最迫在眉睫的事,所以聊天什么的就算了吧。您要是想找人聊天就去找您那宝贝二孙子去吧,我觉得承祖很愿意有时间陪您聊天,我就不奉陪了。”
承戎说完站起身来就往衣柜的方向走,准备找几件能穿的衣服带着走。此时此刻,要还能这么继续忍下去,那就绝对不会是柳老国公了。他没想到一向对他尊敬有加的孙子自上次事件以后就跟换了一人似的,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不再顾忌任何人,包括他在内,这让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好像一直以来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就不再受自己控制了,这可不行。于是,这次老国公什么也不想了直接站起来对着承戎道:
“你真的打算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吗?”
承戎这时连头都没回的就来了一句:
“没错。”
“好,我那也不再顾及你的感受了,老子也要按照老子的意愿来了。”
老爷子对着孙子说完,转头对着外面吩咐道:
“来人。”
外面站着的侍卫赶紧回道:
“属下在。国公爷有何吩咐?”
“鹰卫听着,将这流云阁给老子立刻围起来,从现在开始这院子里连只鸟都不能让它飞出去,把大少爷给我看起来,除了送吃食的以外,任何人不得靠近流云阁半步,违者军法处置。”
“祖父,您这是做什么,哼,您以为我会怕您这鹰卫吗?”
“哼,去,将老子身边的三十六鹰卫全都派过来,老子还不信了,这么多鹰卫还看不住你了,你有本事就破了老子的鹰卫,没本事就乖乖的听话呆在府里,老子已经对外宣布了,三日后国公府选妻大会,到时候老子一定给你挑个德才兼备、样样齐全的好媳妇回来,比你那个什么村姑强上百倍千倍,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在家等着吧。”
说完,老爷子再没看承戎,抬脚就出去了。承戎气的‘砰’的一下就把手里刚装好的衣物摔在了地上,叫道:
“什么狗屁选妻大会,爷才不稀罕,今儿爷就要出去,我看谁敢拦着,爷就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谋划
要说最近京城哪家最让人津津乐道,那绝对非武国公府莫属了。三日前,武国公府对外宣布:将在国公府里召开选妻大会,届时京城四品以上官员家的嫡女只要年满十五周岁以上的均可来参加。这一消息出来,全城沸腾了。如今谁不知道这武国公府和他家的大少爷柳承戎啊,那绝对称得上是京城现今最当红的人物了。年纪轻轻、家世显赫、长相英俊、前途无量。。。。。。总之,绝对是京城姑娘们心中不可多得的夫婿人选。。。。。。
自从三日前小柳一脸纠结的对我说承戎那个混蛋要选妻之后,这两天我基本上是处于半游魂的状态,脑子里面混沌一片。本来我想着睡一觉起来脑子就会清醒了,可是我也得能睡才行啊。这两天我就没睡着过,闭上眼睛就是那混蛋,自己在这边是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以至于这两天下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我是左想右想也没想明白,承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是要干什么?说实话我虽然生气,可是潜意识里面我还是有些不信这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毕竟我对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不然我也不会就那么轻易的看上他。可是想是这么想的,生气还是照样的生着,先不论这厮找没找过我,弄出这么一出就已经很是让人气愤了,我倒是很想知道这厮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做,所以我很快就决定了,我一定要去那看看。
打定主意之后,我立马觉得自己比之前轻松多了,其实我在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是不是真的还不知道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然不是最好,是了又能怎样,我又不是一个人过不了,没了他我照样能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我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
话说自从我下定决心之后,这如何去的问题就提上了日程,以我的条件那是连武国公府的大门都进不去的,那就只能找一个能进去的带我去,可是我往满府瞧了瞧,除了二房那边还有两个小丫头年龄符合以外,这府里就没人了,问题是二房的姑娘虽是身份不低,可均是庶出啊,这可是急坏我了。正巧这日,周元朗周世子大驾光临了寒舍,真是令我这蓬荜生辉、茅塞顿开啊。于是我很快就产生了一个不太现实的想法,问题是我还觉得此举甚是可行。我左瞧右瞧的将周元朗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然后对着他‘啧啧’的道:
“你出生的时候,老天爷一定是在打盹儿。”
周元朗本来见我盯着他看就已经浑身不自在了,又听我来了这么一句立马叫道:
“为什么?”
我嘴一撇,假作深沉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憋着笑道:
“本来这副皮囊应该托生成女孩,一不小心没看住你就变成了男孩了,还真是暴殄天物啊。”
周元朗一听,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心说就不能听我说话,否则,寿命都的短十年。
我看着他气成那样赶紧上前陪笑道:
“别气别气,我这不是和您开玩笑呢吗,不过您说您长成这样就这么放着实在是有些浪费啊,不如,您就用您这个美色帮在下一个忙怎么样?当然,事成之后在下一定重谢世子爷,您看,怎样?”
“帮你忙?什么忙?说来听听,本世子平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助人为乐了。”
啊呸,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助人为乐呢,危害一方倒有他一号。不过此时还不能惹恼了他,现在这种情况也就这混蛋还能帮得上忙了。于是我忙笑着道:
“世子爷最近有没有听说武国公府选妻的事情啊?”
“武国公府选妻?听说过,这不是最近京城到处议论的谈资吗,父王还说要看看此法是否可行,他没准就要照着这个法子在我身上来一回呢,这不嘛,我就是因为选妻的事情才躲来这里的吗。”
真是天助我也啊,王爷真是爱死您老人家了。
“那您就没什么想法吗?”
“想法,什么想法?”
“当然是要去看看这选妻大会是个什么样,然后回来好提早做准备啊,要不然王爷一看可行打你个措手不及,下一个京城街头巷尾谈论的目标不就成了你吗?”
周元朗一听立马来劲了,两眼冒光的看着我道:
“你想做什么?快点说来听听。”
看吧,我就说这厮是个祸害吧,一听说要干这不道德的事情,全身都放光。
“明天不是正式的选妻大会的日子吗,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去。”
“切,我还以为什么那,你傻啊,就咱们两个这样连国公府大门都进不去,我吧是个男的不合适,你呢虽是个女的,可却是个成过亲的,不仅如此,还是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大肚婆。”
“别打岔,我这不正说着呢吗,谁说进不去,我说能进就能进。”
“怎么进,你别跟我说什么翻墙进什么的,那你是不用想了,武国公府历来戒备森严,咱们除非带人杀进去。”
“谁说要这么进,咱们要光明正大的进去,不过这得世子爷牺牲一下才行。”
“牺牲,怎么牺牲?”
“那什么,那什么,就是您需要好好打扮一下,扮成个女的,充当成进府参选的女子,而我完全是扮成你的陪衬,这样咱们不就进去了。”
周元朗一听,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道:
“什么,你让本世子男扮女装冒充个女的进去参加选妻?你疯了不成?”
“你急什么?咱们这不是在商量吗?“
“那也不行,本世子是个男的,怎么能扮成丫头,还去参加选妻,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啊,我不干?”
“不干拉倒,那你就等着王爷照搬照抄的也给你来个选妻大会吧,哼。”
周元朗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边犹豫边看我道:
“你觉得此法可行?万一要让人认出来呢?”
我一看有门赶紧道:
“不会的,我再给你修饰一下,绝对万无一失。不过,我倒是希望你还真被选上,到时大家一看选上的竟然是个男的,一定特热闹,呵呵。”
“我今儿才发现你除了是个毒舌,内心里还是个小腹黑。怎么我之前就没发现呢。看来以后,我最好离你远点,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不注意就那么让你给算计了。”
“少废话,你就说干不干吧。”
“干,怎么能不干呢,这么好玩的事情哪能少了本世子的参与呢。正好借着这个把父王的心思给灭掉,呵呵,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需要帮忙的人,要怎么酬谢本世子?。”
“先去了再说,要是你表现得好,本小姐回来就给你弄个你前段时间一直想让我帮你做的全鱼宴。你看怎么样?不过先说好了,表现不好回来最多就给你煮一条鱼吃,其他什么也没有。”
“这抠门的臭丫头,表现不好那我也是为了帮你啊。”
“少废话,你就说行不行吧?”
“行,成交。”
于是选妻大会的前一天,我和周世子就结成了同盟,初步达成了关于参加选妻大会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赴会
通常,遇到事情的时候,人往往第一反应是慌乱、不知所措。一小段清醒的过渡期后,大脑就会开始正常或是超正常的运作,接下来解决事情的方法也许就会出现了。当然,我指的是那些想去解决问题的人,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世上也会有那些不愿去面对问题的人,但是我很清醒的知道我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我总算是在周世子的催发下找到了应对问题的法子。尽管我也相应的为此付出了些代价,要知道那全鱼宴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的,之前这厮无意中听我说过一回就牢牢的记在了心上,三五不时的就来我这胡搅蛮缠,可我天生就不是个勤勤人,对于他这种行为完全归结于是无理取闹。所以说为了承戎那厮老娘这次还真是下了本了,要是让我知道这厮果真始乱终弃的话。那我也绝对是不介意连本带利的一起讨回来。
话说这日武国公府门前可谓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啊,那前来拜访的马车排了一大溜不止,从街的这头排到了巷的那尾。由此带来的后果就是我们的马车刚走到街头就被堵上了,于是乎自早上开始就没什么好脸色的那位张口就开始骂上娘了:
“妈的,谁家的破车堵在前面了,阿良,去给爷前面瞧瞧去,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堵在了咱们前面了,正好拿来给爷出出气。”
我对这厮已经麻木了,自从上了马车这一路上这位爷就跟全身长了虱子似的不对劲,左摇右晃的,嘴上还不闲着,没到喊小厮骂丫头的程度也差不多了,初时我还会好心的哄哄他,再不及就呛他两句,后来我也懒得管它了,爱骂骂吧,反正不骂我就行了。其实我是能理解他现在这种情况的,这厮是给委屈的。能不别扭吗,本来一大老爷们生生就让我给摧残成了个女的,心里一时过不了这个坎我是能理解的。话说回来咱们先介绍介绍一下今日我精心装扮出来的成果,‘一代佳人’韩姬,身份背景:英国公府的远房侄孙女。
要说就这么个名字虽看起来有些普通,可是那也是我一早上从万千名字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当时我已经将要装扮周世子的物件准备好就等着他来了。这厮也算是很靠谱,早膳过后立马就溜到了我这里。于是我们的‘人造美女’计划立马开始实施。要不怎么有一句话说呢,天生丽质难自弃啊,这周世子天生就是个美人坯子,不打扮都俊的不行,这一装扮起来简直是男人看了晕倒,女人看了气倒。
只见面前站着的美人,除去身材高大点之外,真是挑不出来一点的毛病来了。一身橙色宫缎长裙,外罩轻裘银鼠小褂,腰佩丝绦,垂一无瑕美玉,黑发高高绾起,斜侧方簪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右边发中插一树枝形步摇,可以想象走起路来是何等的摇曳生姿。黛眉墨染,鬓若刀裁,唇红欲滴,站在窗前,阳光照射下亭亭玉立,美得晃花了人眼。于是乎有那么一时半刻的时光我和小柳都是处于花痴的半流口水的状态,直到眼前的人脸从微红变到黑紫的时候我们两个总算是适时的清醒了。没办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吗,本来我还是想着给这厮弄个龅牙或是脸上贴个黑痣什么的,可是这造型一出来我就什么也不想干了,太美了,实在是不忍亵渎了,就这么出去吧,破坏了就太可惜了。于是乎就是我这一时的心软酿造了后来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
韩姬这个名字是我在历代祸国妖姬的名字中挑选出来的,结果这厮一听立马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叫道:
“你个臭丫头,把我打扮成了这样也就算了,还弄了一这么个破名字,还‘姬’呢,明儿爷真成了那让人笑掉大牙的了,小爷我不干了。”
说完就要开始拽衣服,我是好说歹说外加割地赔款的总算是把这祖宗给哄住了。由此全鱼宴又外加上三天的膳食伺候,你说我容易吗。
总算最后是把这主给哄上了车,以为这回该消停了吧,好嘛,这只是个开始,这混蛋在车上一会儿嫌裙子太长了,一会儿嫌头上的装饰太重了,一会儿又嫌胸前不舒服了,哦,对了,这里交代一下,为了让这厮看起来和女人一般无二,我连夜让小柳缝制了两个圆球,今早让周元朗塞在了胸前,还差点没让这厮把我最喜欢的青花瓷茶碗给摔了。得了忍者吧,谁让咱有求于人家呢。车子稳稳当当的走着,总算是走到了武国公府所在的那条街,心想着这回不用听这小狮子在耳旁咆哮了吧,没成想车都要到门口了还被堵住了。于是就出现了之前那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