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动作温和,等到女人全然适应,男人才九浅一深的开始抽-送。女人由开始的闷叫,到后来如同爱娇的猫咪般舒服的扭腰哼哼,腰肢款摆,让男人更加顺畅的抽-送。
屋内酒香微醺,昏黄的灯光,绮丽的夜色,深蓝色大床上交叠起伏的男女。男人闷声低吼,女人婉转低吟,春风沉醉的晚上,共同谱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艳曲。
22.猪一样的存在
因为爱,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结合在一起。
多么梦幻的桥段,果然只能存在于童话故事里。成人世界里,无爱也能性,无爱也能欢,不能称之为幸福,只能说痛并快乐着。
景瑶睁开眼,仍然觉得脑袋昏沉沉,像灌了铅似的。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痛,就像艾佳形容的,浑身上下有如被马车碾过。小说里对性的诠释,还是比较客观的。
明明出力的是男人,为什么完事后男人依旧精神奕奕,反观女人,筋疲力尽乏于动弹。这就是天赋异禀,与生俱来,两性间的巨大差别,体力上的悬殊。
男人睡得很沉,紧闭的眼帘掩盖住那双苍穹般深奥的眼眸,额前的碎发胡乱散开,有一两根还淘气的小角度翘起。沉睡中的男人,退去白日的戒备,眼睛里没有了智慧的光芒,嘴角平和的耷拉着。悄然酣睡的模样,居然有几分孩童的天真和脆弱。
一时看迷了眼,景瑶想起自己在报纸上看到的杂谈。
丈夫爱上妻子熟睡模样之五大理由。
1.熟睡时你很安静,不再唠叨与坏脾气。
2.熟睡时,你作为消费动物的花钱功能暂时缺失,咱家财产比较安全。
3.熟睡时你很听话,我对你说什么,你都不反驳。
4.在我眼里,熟睡的你最美,不施粉黛,完全自我。
5.看到你熟睡的样子,这是我的特权。
妻子爱上丈夫熟睡模样之五大理由。
1.熟睡时,你像个婴儿,我则自豪地觉得自己是你的母亲,永远不离不弃。
2.熟睡时你很难看,让我很有安全感———这样的睡相,除了我谁敢要啊。
3.你熟睡时的种种,让我感觉自己是真正了解你的隐私的人,并为此自豪。
4.你熟睡时,我可以偷偷欺负你,既是恶作剧也泄泄私愤。
5.既不抽烟也不喝酒还不应酬,只有熟睡时,你这样死心塌地地陪着我。
柏慕航对景瑶谈不上爱,自然没有闲情逸致贪看景瑶的睡容。
而景瑶也还没有爱上柏慕航,就连妻子的角色也是尚在适应中,现在看柏慕航的睡脸,只体会到两点。
一是他像个婴儿毫无设防,二是他毫无设防,她就可以偷偷欺负他。
说是欺负,其实也就心里过过干瘾。即使坐实夫妻关系,景瑶心中仍然没有认可这段婚姻。
交身比交心容易,速食,便利,享乐,这个时代的代名词,固守忠贞成了落伍的表现,打开心门之前身体开放得更快。
喜欢柏慕航的女人很多,她的心意在柏慕航眼中或许并不值钱,甚至可以说廉价。但于景瑶而言,她的真心无价,在用一百万卖掉自己的身体后,她唯一能够守护的就是这颗还在鲜活跳动的心脏。
柏慕航的睡容宛如巨婴,干净无暇,让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触碰。唯有景瑶,隔着距离,冷冷闲闲看着,不愿伸手,不愿触碰。
真正亲密无间心意相通的夫妻,妻子才会在丈夫熟睡的时候偷偷掐捏丈夫无知无觉的脸庞,甚至恶作剧的在丈夫脸上鬼画符。
景瑶和柏慕航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高于友情,低于爱情。又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为了共同的孩子,勉强生活在一起。
一个觉得自己英俊的男人必须时刻保持自己的英俊,在众人面前甚至连呵欠都不敢打。那么,他那些本真的、并不英俊的一面留给谁看呢?当然是他最爱的人。因为爱,所以踏实。因为踏实,所以可以放掉一切面具恢复本真。
这话并非全然有道理。
柏慕航熟睡的模样,不谙世事,很踏实的睡相,但是他不爱她。充其量,是感兴趣,进一步说是喜欢。但是,绝对谈不上爱。
那么她呢。
有时候觉得柏慕航很讨厌,专制,咄咄逼人。可仔细想想,这样的天之骄子,本该如此。谦谦君子,不是他的风格。
邢曼爱上的,恐怕就是这样一个强大的灵魂。
某一天,当你对一个人说:“亲爱的,你先睡吧。我已经习惯了看着你的睡相入睡。”那么你一定是真的爱上他了。
邢曼大概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守着柏慕航,贪看他的睡脸。
景瑶永远等不到这一天,因为她嫁给了柏慕航。
她无心风花雪月,柏慕航无意谈情说爱,都是自我意识强烈的人,凑在一起,平平静静也好。
只是,平静中也会有波澜。
柏慕航对男女之事异常热衷,昨晚发生的一切,零零星星在脑海中回放。不完整的记忆,那些火热的片段,身体上的悸动远比心理上的深刻许多。
作为二十多岁的熟女,又是怀过孕的身体,对性的渴望化作本能反应,加上男人高超的挑逗技巧,女人很容易沉溺其中。
景瑶对自己说,没什么,本能反应,还有酒的催化作用,不是品行问题。你还是你,没有任何改变。
提到酒,景瑶开始不淡定,看着柏慕航的眼神多了几分瞪视的意味。
他明显是故意的,灌醉她,麻痹她的思想,松懈她的防备,然后任他为所欲为。
身体上,景瑶不算处。冰冷的医疗器械刺穿她体内,她麻木的承受着,没有资格抱怨,眼角划过一行清泪,默默苦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但在心理上,景瑶依旧是纯洁的。她对初夜曾经有过美好的期待,与意中人,做快乐事,每个女人的向往。而不是现在这样,稀里糊涂结束掉自己的初夜。
柏慕航还在沉睡,景瑶却已思绪万千,脑海中飞过无数念头。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消散在安静的房间里。
床很大,柏慕航却抱着她,一手横过她胸前,把她钳制在自己势力范围内。两人纠缠在一起,仅仅占据床中间小半部分位置。景瑶试着挪开柏慕航搭在她身上的手臂,手抓着柏慕航的胳膊放在一边,自己则是轻手轻脚下床。
扫过床头柜上的闹钟,十点多了。等到梳洗完毕,该吃中饭了。还要去柏家大宅接浩仔,这是目前景瑶认为最重要的事。
抬脚走两步,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酸痛感,下盘有些虚软无力。刚站起身穿衣服的时候差点栽倒,缓了好一阵子才提起点精神。
景瑶在心里把柏慕航咒骂无数遍,迈着小脚步,慢慢悠悠到楼下取衣服冲澡。
淋浴间有个落地镜,景瑶脱下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颊迅速红遍。
这个男人真是百无禁忌,全身上下到处是他留下的暗红色痕迹。似乎恨不能在自己身上盖戳,霸道标上男人的记号,谢绝其他人光临。
打开莲蓬头,快速冲了个澡,体力恢复了些。景瑶步上楼梯,到旋转口处,往二楼主卧望去。卧室门紧闭着,寂寂无声,没有打开的迹象。
柏慕航这家伙,真能睡,猪一样的存在。
景瑶怨念几句,发泄心中的不满,旋身离开,去厨房准备午饭。
为什么不叫醒柏慕航。
景瑶下意识觉得没必要,到了饭点,这家伙肯定会饿醒。
到底一句话,不情不愿。
柏慕航是大爷,享受到了快乐,又一睡不起,天生舒服享乐命。她全身酸软,却要辛辛苦苦准备午饭,天生劳苦受罪命。
天差地别,除了怨,还是怨。
淘米煮饭,洗菜切菜。一旦沉下心做事,抛开牢骚抱怨,景瑶心无旁骛,顶顶认真。
洋葱呛眼,景瑶泡在水盆里切,减轻了辣眼程度,多多少少还是沾到一些。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景瑶仰头,逼退眼中的水汽。
忽而一双粗长的大手,从背后绕到身前,圈住景瑶纤细的腰身。
柏慕航把脑袋抵在景瑶瘦削的肩头,低低的笑,闷沉的声音,带着胸口的共鸣,在景瑶背后响起。震动她的背,传到她心房。
“我的睡美人,王子还没醒来,你就是醒了也该装睡,等王子来吻醒你。即使你现在成了王后,也该做个等待国王吻醒的王后。”
23.爱是做出来的
掌心的温度很暖,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到景瑶身上。
男人仿佛把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景瑶后背,宽厚笔挺的背脊弓出一道厚重的弧线,紧紧靠向娇小玲珑的女体。
男人很高,一米八五的颀长身形,而景瑶只有一米六三左右,差了足足二十公分,高壮与娇小的鲜明对比。高大的男人形如无尾熊,庞大的身躯缠住纤细的女子,莫名诡异又温馨的画面,奇异的违和美。
柏慕航深长的眼线微微眯起,唇角悠然上翘。刀刻般的脸庞一改平日的冷厉讥诮,眼角眉梢那一抹陶醉似的风情,柔化了整张脸的轮廓,变成浅淡的柔,款款的暖。
酒足饭饱的骚包模样,男人啊,你的名字叫欲望。
显然,男人对女人昨晚的表现是满意的。
景瑶生过孩子,不可能是处,他给自己做过心理建设。介意会有,但不大,想通也就释怀了。女人没有谈过男朋友,洁身自好,平淡无趣的生活,几乎与男性绝缘。仅这一条,加上昨晚女人的表现,喝了点酒,反应很诚实,但动作依旧生涩,男人非常满意。
柏慕航作风洋派,对待女人却仍然秉持传统中国人的大男子主义。
他的女人不需要太厉害太强势,只要乖乖待在他怀中,为他洗手做羹汤,贤惠操持家务,相夫教子。至于偶尔的小任性,小倔强,只要无伤大雅,他可以包容,视之为夫妻间的情趣。
他心目中的妻子,温柔体贴为主,同时带点小脾气,体态婀娜,风姿绰约。如同昨晚,雌伏在他身下的景瑶。芙蓉泣露,粉面含春。娇弱的身体,柔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丰润的大腿,腿根处粉嫩绽放的私花。
每每回想起,脑海中闪过无数旖旎片段,体内躁意瞬间升腾,喉头一紧,身上某处开始着火。
相比邢曼的高挑明媚,景瑶的温婉雅致更合他心意。如同开得正盛的妖冶桃花,纤小的个头,绰约烂漫,娇美不自怜,惹人回眸盼看。
心软得一塌糊涂,为这眼波横斜亦含春的美人儿。
眼前玉白小巧的耳垂,洁白无暇的颜色,无形的诱惑。看得柏慕航眼热,心也跟着烧起来。
不作任何思考,随心而动。
柏慕航毫不犹豫的低头,咬住那一小片洁白,含在嘴中齿磨舌舔,一点一点撩拨女人平静如水的心。
耳朵处传来的酥麻感,如同一道电波,一旦打开电源开头,很快袭卷全身。女人身上几个关键敏感部位,耳垂名列前茅,男人若是嘴上工夫了得,女人顷刻酥软。
柏慕航无疑是个中翘楚,不疾不徐的节奏,不轻不重的力道。先用牙齿厮磨,舔上两口,再狠狠含在嘴中吸吮,极尽挑逗之能。
景瑶这初尝情-事的小菜鸟,岂是经验老道大灰狼的对手。柏慕航吮着景瑶耳垂,把景瑶的心也给吮化了。
无爱也能快乐,身体的臣服远比心灵更快。
景瑶穿着无袖棉制长裙,家居服的设计,及膝裙摆,莲叶状散开,很宽松。柏慕航的手沿着景瑶蛇般妖娆的腰线打转,时而一条线拂过,时而原地打圈,一圈又一圈绕开。温柔的,缠绵的,暧昧的,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
景瑶的身体随着柏慕航粗粝的手指颤抖,每一下若有似无的触碰,仿佛微弱的电流,在体内缓缓流窜开来,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抵御的战栗,还有难以言喻的快感。
是的,细碎的,紊乱的,春风细雨般一丝丝渗透四肢百骸。逐渐放大,越来越清晰的快感。
“放开我,我,我要做饭。”
声音在颤抖,疲乏无力,绵软的语调,助长男人强烈的侵略势头。
景瑶在抵抗,徒劳无功,垂死挣扎。她的身体快于心灵,已经向柏慕航屈服。
柏慕航低低的笑,醇厚的嗓音,美酒般醉人。眼底的光亮,宛如朝霞夺目,又如水晶般的剔透,更似极光流离潋滟。
男色之美,在于认真,在于沉醉,更在于对身下女体的膜拜。
认真沉醉的模样,仿佛你就是在他掌心翩然起舞的豌豆公主,独一无二,无可取代。
柏慕航的吻很深很有力量,好似要吻到景瑶身体里,着迷而贪恋。
柏慕航从耳垂后开始向下舔吻,吻着白细的天鹅颈。洁白,光滑,丰满。娇滴滴,嫩娟娟,每劳引望怅佳缘。
一寸一寸,灼热的温度,噬骨销魂。旧印添新痕,大力吮吸的滋滋声,向来油烟味十足的厨房此刻却充斥着毫不搭界的情-色味道。
男人清晨起来最容易冲动,可这明明接近中午,男人为什么还是这样兴趣高涨。
如果问柏慕航,就一个答案。
憋久了,要发泄。
尤物当前,不吃白不吃。
景瑶在柏慕航怀中胡乱扭动,只想摆脱这尴尬的局面。大白天在厨房干那种事,她可不是柏慕航,厚颜无耻,生冷不忌。景瑶的小胳膊小腿,到了柏慕航这里,就是蚂蚁撼大树,不痛不痒,白费力气瞎折腾。
柏慕航大掌一挥,不轻不重在景瑶屁股上拍两下,略带警告的示意她安静。
我们从小乖巧懂事的景大姑娘,父母眼中的贴心小棉袄,从来没有被人拍过屁股。如今一把年纪了,居然被个老男人打屁股。
士可忍,孰不可忍。
清汤挂面,温吞雅静的景姑娘火了,菜刀随手一扔,犹如炸毛的小猫,返身跳起来挣扎。无畏的人力生猛,柏慕航一时不察,愣是让小猫在自己脸上挠了两下。
幸好小猫不爱留指甲,挠两下过去,当时有两条浅浅的红印,很快便风过了无痕,印消红褪。否则,海城首富顶着两爪红印招摇过市,播散开去,又是一桩惹人遐思的风月杂谈。掉面子不说,还会成为名利圈里调侃的头号对象。首富的窘相可不是年年都能看到,抓住一次机会就不能错失。
抓完后,景瑶爽快了,也后悔了。
柏慕航看她的眼神,带着那么一丝不可思议的复杂光芒,又好像在掂量思索,思索如何处置眼前这个胆敢以下犯上的小女人。
景瑶目光闪烁,别过脸,无视柏慕航灼热的视线。
想要逃离这个专横的男人,又不甘心就此落败,从此失去主动权,屈服在他淫威之下。景瑶强迫自己抬头挺胸,和柏慕航对视。心脏轰隆,响如雷动,语气冷冽如冰。
“厨房不是卧室,请你顾忌一下,不要制造困扰。浩仔回来后更应该注意,不要给小孩子造成不良影响。”
一板正经的小模样,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义正言辞的语气,煞有其事的表情,俨然小老师的派头。
不过柏慕航可不是小学生,乖乖听话不是他的风格。
温顺的女人,偶尔泼辣一次,够味。
柏慕航欣赏景瑶,明明眼底布满恐惧,却佯装无所畏惧的和他大小声。这样的女人,他更加不可能放过。
大手圈住景瑶,将她轻松托举起来,放在一边空置的流理台上。景瑶坐立不安,挣扎着要下去。柏慕航一双铁臂把她圈得死紧,眸中闪耀的光彩,景瑶下意识想逃避。
流理台的高度使坐着的景瑶和柏慕航平视,柏慕航扭过她的脸,铺天盖地吻下来。唇色殷红,檀口微香,丁香舌滑腻丰沛。柏慕航洗劫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四处落下他野蛮霸道的痕迹。景瑶挣脱不能,男人狂野的气息缠绕在鼻尖,微醺微醉。
嘴上动作不停,手下也很忙碌。大手伸进景瑶裙摆,流连抚摸。玉质柔肌,温润的凉,滑而缠手,黏而不腻。
柏慕航面带微笑,萧萧肃肃,爽朗清举,端的翩翩佳公子。眼下做的事却是极尽香艳的下流事,与正经的外表大相径庭。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公子。
景瑶察觉他的意图,闭着的眼倏然睁开,伸手去拉柏慕航胳膊,想把他的手从裙底拉出来。柏慕航摸得正兴起,怀中人儿挣扎不断,扰了他兴致。柏慕航生出恼意,搁在细腰上的手自景瑶身后揽过来,连带她的两条细胳膊一起,牢牢扣在自己胸臂间。
景瑶动弹不得,只能拿眼恨恨瞪肆无忌惮的男人。
女人的小嗔小怒,柏慕航一笑置之,手中动作继续向前,探到景瑶底裤边缘。
摸到些微湿意,柏慕航笑得更放肆,明晃晃的白牙,刺痛景瑶的眼。
本能反应,本能反应,与心智无关。景瑶默念,偏头不再看柏慕航。心头一阵悲凉,左不过是他嘴边的肉,随时被他吃下肚。
感觉女人为他准备好了,柏慕航拉高女人裙摆到腰间,褪下白色小底裤,露出毛发稀少的粉嫩地带。掏出早已剑拔弩张的分-身,在花边上沾了些湿意,高大的身躯陡的一沉,毫不迟疑的没入那花心深处。
层层暖肉包裹,艰难前行,撑开内壁的褶皱。柏慕航眼光一闪,脑中一白,只觉天堂也不过如此。
24.柏慕航的专横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古有宋微宗偷会李师师,今有柏慕航景瑶厨房乱爱。
男女之事,古往今来皆通。尝到其中乐趣,便日夜颠倒,浮生偷欢,只把那快乐事做到通体舒畅为止。
厨房一战,柏慕航过足了欲瘾,越发神清气爽,风姿勃发。景瑶倒在沙发上,腰酸背痛,抄起抱枕把他当柏慕航猛捶。她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一个晚上的工夫,就被柏慕航带成了淫-娃荡-妇。
柏慕航这杀千刀的混蛋,来场雷电劈死你吧。
柏慕航在二楼卧室冲澡,景瑶在一楼,换了身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冥想,忽生沧海桑田之感。景瑶在想,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她明明很矜持,一夕之间,俨然成了豪放女。
从见面到现在,三天半的时间,她和柏慕航领证了,结婚了,上床了。夫妻间的事情,基本做完了,就连娃也有了。
多么彪悍的神经,多么神奇的速度。
她明明很保守的,小女人一枚,喜欢清静度日,鲜少和男人接触。大学时做活动,和男同学手牵手排成大圈,脸都能红半天,浑身不自在。她甚至怀疑自己性冷淡,天生对情情爱爱无感,觉得一辈子单身也无妨。
可为什么,柏慕航一碰她,她就有种电击感。不是电到焦黑,而是酥麻无力,全身骨头轻软,任由柏慕航揉圆搓扁。
景瑶思前想后,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归结到一点,柏慕航身经百战,技术高超。她拜倒在他技术之下,而不是痴迷于他个人魅力。景瑶安慰自己,男欢女爱,没什么大不了。
饮食男女,无肉不欢。
找了个充足的理由说服自己,心安理得过后,景瑶很想大哭一场。她明明是清新纯朴的文艺女青年,被柏慕航带到酒肉池里,拔不出来了。
景瑶懊恼之际,柏慕航闲步下楼。
随意的穿戴,浅灰色翻领短袖保罗衫,黑色修身直筒休闲裤,腕间的金边名表作搭配,彰显贵气十足。简约合宜的衣裤服贴其身,既不瘦削文弱,也不彪壮魁梧,长身玉立的精致范,极好的衬托出男人帅气优雅的风采。
柏慕航走到景瑶面前,景瑶还在忘乎所以。
“换衣服,回老宅吃饭。”
刻意放大的声调,将景瑶从沉思中拉回。景瑶面无表情,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起身往客房去。行李箱仍然放在客房里头,柏慕航没有发话,她也顺其自然,巴不得连人也留在客房。
景瑶刚走出两步,柏慕航拉回她。
“不需要我提醒,你的衣服在楼上。”
记忆回到昨天。
昨天下午刚刚回家,经理就送货上门,推着购物车,里头满满的衣服。景瑶瞠目结舌,她好像没有试过这么多衣服。
下意识朝柏慕航望去,那家伙弯腰在车里翻看,这个袋子瞅两眼,那个袋子晃一晃。末了,很是满意的点头,示意经理全部拿出来挂到衣帽间去。
柏慕航不喜欢外人在自己家里待太久,经理一直给柏慕航置办衣服,熟悉他的习惯。衣帽间有两个门,一个与卧室相通,一个与外走道相连。经理自然是走外面那道门,娴熟麻利的把衣服归类摆放整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完成任务,向柏慕航请示,低调沉默的告退。来来去去,完全可以忽略掉的存在。
训练有素的员工,是一个企业得以发展壮大的重要条件。柏慕航,有看人的眼光,也有训练人才的能力。
看人准,挑衣服也很在行。
衣帽间有一个品牌专柜大小,她和柏慕航的衣服各占半壁江山。庞大的数量,可以开间衣店了,还是贵死人不偿命那种。
衣服是柏慕航选的,很漂亮,景瑶欣赏之外,就是唏嘘。
衣服这种贴身的东西,还是自己精挑细选的感觉亲切。一件件怎么来的,在哪买的,新款还是清仓货,价格多少,等等。每件衣服都有自己的出处,每淘一件回来,都是个小故事。
柏慕航总有种感觉,景瑶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一件衣服而已,看中了就套上。她居然能发呆半晌,蹙着一对柳叶眉,作苦恼无奈状。
柏慕航取下一件宝蓝色无袖雪纺超长连衣裙,长及脚踝的百褶裙边,洋溢艺术感的脱俗设计,立体修身的自然垂坠感,高腰线的设计,飘逸优雅。这样假仙的衣服很挑人,景瑶个头虽然不高,但胜在胳膊均匀细长,腿匀称修长,完美的黄金比例。配上一双高跟鞋,完全可以驾驭超长百褶裙。
把高跟鞋搭好,连同衣服和人一起,送进卧室。景瑶以为柏慕航会在外面等她,没想到男人面色如常的跟进来,躺在摇椅上神情惬意的看着她。手轻轻一抬,示意她可以换衣服了。
“你身上哪一寸我没看过,不用觉得难为情。我们是夫妻,亲密无间,坦诚相待是应该的。”
他居然堂而皇之教育她,指责她不够开放。简直是,没羞没臊,没脸没皮到家了。
景瑶木着脸,完全不想理睬柏慕航,抱着衣服鞋子去卫生间。
关门时,响声震天。
柏慕航摸摸鼻头,双手搁在脑后,全身放松,躺倒在摇椅上小憩。
不给看就不看,晚上照样能看,想怎么看都行。不仅要看,还要物尽其用,非把你这股子别扭劲翻转过来不可。
闭着眼睛,柏慕航脑袋瓜子盘盘转,想着如何把景瑶调-教成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可爱女人。
景瑶换完衣服出来,鞋跟高,不敢走急,小步小步慢慢挪动。
挺胸直背,纤纤细步,柳腰轻摆。宽大飘逸的裙摆随步履飞扬,摇曳生姿,仪态万千。
人靠衣装,美上三分。
柏慕航掀开眼皮那刻,气质出尘的美女立即跃入眼帘,眼前豁然一亮,欣赏的表情不加掩饰。他选中的女人,必须漂亮。
“走吧,小姨打电话过来催了。”
起身率先出卧室,景瑶步子慢,跟在后面有些吃力。
“等等!”
柏慕航停住脚步,等待景瑶追上来。
景瑶很少穿跟鞋,不太适应,仅仅从卧室到楼梯口,呼吸有些喘。
指着柏慕航后领,景瑶努嘴示意,“衣领没有翻过来。”
柏慕航侧对着景瑶,微微俯身,脑袋伸向她。
“看不到,你帮我。”
景瑶不太情愿,柏慕航抬眸,眼睛清清亮亮,透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小孩心性,景瑶决定,不和老小孩一般见识。
伸手在柏慕航后领上扒拉两下,把衣领翻正,景瑶专心做事,柏慕航凝神看景瑶。白里透红的招人颜色,要靠多么强悍的男人才能养得出来。柏慕航有些得意洋洋,他媳妇,他滋养出来的。瞧这面色,多水灵啊。
“好了。”
大功告成,景瑶抬眸,不期和柏慕航深沉的眼对个正着。景瑶尴尬扭头,柏慕航速度更快,揽过景瑶肩头就是一记热吻。气势汹汹,浓烈如火,抵住景瑶舌根,大口肆虐。景瑶的樱桃小口被柏慕航包进嘴中,反复舔舐含咬。
男人劲头很足,又深又长的吻,憋得景瑶透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双手挣脱柏慕航,拼命捶打男人后背。
貌似过了很久很久,柏慕航终于松口,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景瑶抚着胸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眼底的惧意凝结不散。她怎么惹上这样一个男人,发起疯来天翻地覆,把她折腾得要死要活。
柏慕航把景瑶脑后的卷发拨两缕挡在景瑶颈前,遮住景瑶侧颈的吻痕。
“我很喜欢看你身上沾有我留下的痕迹,不过,在老人家面前,能够低调还是尽量低调。”
你一天不说恶心巴拉的话会死,一定会死。
景瑶瞪着柏慕航潇洒走前的背影,越来越觉得柏慕航可恶到人神共愤。
如果柏慕航是胡作非为的大魔鬼,柏宇浩小朋友就是可爱纯洁的小天使,是景瑶心理上的最大慰藉。
车停到别墅门口的时候,透过车窗,景瑶看到偎在柳清腿边等候他们的浩仔。景瑶眼眶含泪,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忙不迭开门下车。顾不上脚疼,踩着高跟鞋连走带跑,噔噔噔清脆高调的声音,笔直朝浩仔奔过去。景瑶开门的时候,浩仔也看到妈妈了。迈着小短腿,可爱的胖身子小鸭般颠啊颠,抖啊抖,欢快扑向鸭妈妈。
“妈妈,你不要浩仔了,你都不来看浩仔。”
浩仔嘟着小嘴巴,在景瑶怀里抱怨,胖手指缠着景瑶头发,委委屈屈控诉妈妈不负责任。
小嘴巴撅起的可爱模样,景瑶心疼到不行,学着小孩子软软糯糯的声音,亲小脸拉小手,细声细气哄。
“妈妈最爱浩仔了,一有空就过来接浩仔,接浩仔回家。浩仔是妈妈的宝贝疙瘩蛋,妈妈怎么会不要浩仔呢。妈妈有浩仔就够了,谁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不要浩仔。”
柏慕航走过来,本来想给煽情的母子俩一个大大的拥抱,听到景瑶的话,脸部肌肉抖了抖。除了浩仔,谁都可以不要。女人,你当我不存在啊。
柳清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底闪过诧异。
向来冷面冷情的外甥,居然作出一副怨夫样。看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这个新媳妇,还真有两把刷子。
25.浩仔卖萌
如果景瑶真能收住柏慕航的心,给他一个温馨和乐的小家庭,柳清不仅乐观其成,还会尽可能帮助他们,让景瑶少受老爷子刁难。
柏慕航心高气傲,性情既冷又倔,自身条件过于优厚,能让他刮目相看的异性少之又少。前任妻子邢曼足够优秀漂亮,站在柏慕航身旁,走出去绝对金童玉女的真实写照。可最后呢,邢曼使劲各种手段,依旧没能得到柏慕航的爱情,最后还落得惨淡收场。
柳清算是想明白了,外貌家世这些外在条件都是虚的,夫妻之间相处最重要是情投意合,能够为彼此花心思,体贴关爱对方。至于身份和生活习惯上的差距,只要两人愿意,相互理解彼此磨合,终究可以克服。
一家三口站在一起,俊男美女的组合,加上可爱小豆丁一枚,超级养眼的画面。
母子俩感情深厚,脸贴脸玩亲亲,忙得忘乎所以,旁若无人。高大的男人守在妻子身旁,眼中的柔情若有似无飘散开来,柔化了周身的冷俊,不由自主的温情,恐怕自己都尚未察觉。
“妈妈,浩仔是宝贝蛋,爸爸是什么蛋。”
小家伙人小,脾气不小,跟自己老爸争起宠来。他是宝贝蛋,爸爸一定要是比他差的蛋。
爸爸把妈妈拐走了,妈妈陪爸爸玩,不陪自己玩,小家伙小鼻子小眼吃起醋。头一回觉得坏蛋舅舅说得对,爸爸好讨厌,找到妈妈就不要浩仔了。他才不稀罕爸爸,他要妈妈,爸爸不能抢走妈妈。
小拳头握紧,圆乎乎的大眼睛瞪得老大。小家伙紧紧抱住景瑶脖颈,埋首在景瑶怀中,睁大眼睛戒备盯着柏慕航,如同全身毛刺跳脚炸立的小刺猬。
照这架势,柏慕航要是敢碰他一下,准得被他扎得满手包。
柏慕航是谁,统御万人的大boss,一个眼神秒杀一个团。板凳高的小小人挑衅,他不屑一顾。
臭小子,老子这四年白养你了。知道孝字怎么写吗,毛还没长齐就敢和你老爸对着干,活得不耐烦了。
有什么样的爸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柏慕航自己上梁不正,处处跟老子顶着干,又怎能奢望自己儿子是个大孝子,无条件服从自己呢。
显然,柏慕航并不想正视这个事实,直接抹杀掉,把儿子的不逊归结为基因突变。
臭小子除了眉眼神似自己,其余的,哪有他一丝丝卓绝风采。胖嘟嘟又傲娇,爱啃手指,吃货一个,果断基因突变的产物。
不仅爱撒娇,还喜欢黏女人。
瞧那大脑袋,拼命拱啊拱,往香软软的胸脯钻。
柏慕航眼睛跳啊跳,你就不怕把你娘的胸拱平了。
景瑶上了柏慕航的床,在柏慕航的认知里,景瑶就是他的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私人物品,岂容他人觊觎,哪怕自己儿子也不行。
臭小子,穿越时空找你未来老婆蹭奶去,你妈的胸是我的。
柏慕航打断母子亲热画面,伸出健壮胳膊就要把浩仔抱走。小家伙使出他的吼吼功,尖着小嗓子冲老豆嗷嗷叫,死死勒紧景瑶不撒手。景瑶被儿子勒得有点喘,却是舍不得松开儿子,护犊子似的掩在怀中,转过身不让柏慕航触碰。
一大一小什么眼神,他又不是作奸犯科的坏蛋,也不是强抢民女的恶霸,更不是拐卖儿童的人渣。至于么,大呼小叫,不成体统。
有个不懂事的儿子,还有个视子如命的老婆,重振夫纲俨然成为迫在眉睫的事情。可当事人不配合,联合起来反抗他,这拒不合作的态度,实在愁人。
无所不能的柏慕航柏总,头一回感觉到了棘手,家庭问题,处理起来比公事更加麻烦。家里这一大一小,不把他的权威当一回事,个个无视他的决策。
权威要靠自己树立,他就不信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搞定不了妇女和儿童这两个弱势群体。
“你这么胖,妈妈抱起来很辛苦,没看到妈妈腰都弯了,不懂事。要是妈妈生病了,躺在床上不能陪你玩,看你怎么办。”
柏慕航义正言辞,严肃态度,正儿巴经的样子,哄得小家伙一愣一愣。小嘴巴微张,一眨不眨看着爸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又憨又逗人。
傻愣愣由柏慕航抱到怀里,小家伙发现软胸脯变成硬胸膛,下意识扭头找妈妈。小嘴巴高高翘起,眼眶水雾雾,好不可怜。
怎么办,他想要妈妈抱,又怕妈妈生病病。生病病要打针,好痛的,他不要妈妈痛。舅舅嫌他胖胖,爸爸也说他胖胖,难道他真的很胖。可是,爷爷明明说,胖胖的小孩有福气,讨人喜欢。
我到底听谁的呢,我是做胖娃娃还是做瘦宝宝呢,我瘦了妈妈就不会生病了吧。
因为妈妈抱不起自己这件很严重的事情,小家伙开始正视胖与瘦这个影响到自己福利的问题。蹙着疏淡小眉头,很认真思考,一时忘了挣扎吵闹,安安静静任由柏慕航抱着自己。
对于老子歪曲事实哄骗儿子的不道德行为,景瑶表示很愤慨。小家伙是有些沉手,抱久了确实吃不消,可她愿意抱儿子,即使手臂酸麻了她也愿意。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横插-进来,蓄意阻断他们母子培养感情,是不是心眼太小,太自私。
景瑶下意识觉得,柏慕航是羡慕嫉妒恨,妒忌儿子跟妈亲,不跟爸亲。
这是不打算进屋,在门口耗上了。
柳清过足眼瘾,适应过后起先的惊奇也慢慢淡下来,觉得自己该出面说句话了。否则,饭也别想吃,光看夫妻内斗,小娃耍宝了。
“行啦,行啦,有什么事进去说,别让你爸等急了。他一急,又要发火。”
闻言,柏慕航掉头往屋里走,景瑶紧随其后。
柏慕航有意放慢脚步,景瑶跟得不算吃力。小家伙支起胖身子,搭着柏慕航肩头伸小手要够妈妈,景瑶立刻抓住他的手。
“妈妈,宝宝是不是很胖。”可怜的小家伙还在纠结胖与瘦的问题。
景瑶亲亲宝宝的小手,笑意融融回应,“宝宝怎么会胖,我家宝宝最可爱了。宝宝要是瘦了,妈妈会心疼的。”
你就忽悠吧,睁眼说瞎话。
柏慕航一记眼刀飞过,眉头纠结的程度可以夹死数只蚊子。
柳清走在最后,想笑又极力忍住笑。这个小家庭,太逗了。
景瑶很严肃很认真的表明立场,反复强调小家伙目前的样子很可爱,最讨她喜欢。
妈妈喜欢,浩仔就放心了,打结的小眉头散开,重新恢复小包子肉乎乎的笑容。不纠结胖瘦了,回到最开始那个问题。
“妈妈,我是宝贝蛋,那爸爸是什么。”
景瑶头很疼,亲爱的宝贝蛋儿子,这个问题太复杂,咱不纠结行不。妈妈能说你爸是坏蛋,是混蛋,是乌龟蛋么。这样一来,乌龟蛋的老婆是什么。妈妈不能把自己骂进去,所以,儿子,换个问题吧。
“妈妈,母鸡下蛋,有小鸡,鸡蛋,鸡生蛋,我是宝贝蛋,那爸爸是不是宝贝呢,宝贝生蛋。”
小家伙圆眼睛笑成眯眯缝,咬着小手指,说话奶声奶气,断句也是稀里糊涂,又萌又宝气。
说出来的话叫人啼笑皆非,宝贝哦,你真是个宝贝蛋。
景瑶裙子很长,鞋跟又高,走路急了,险些绊倒。
儿子哦,你爸哪是宝贝,他就是个大尾巴狼,一肚子坏水。
孩子的童言稚语,荒诞奇妙,超越正常思维的想象力。常常让大人们哭笑不得,想要解释,又无从开口。毫无逻辑的萌言萌语,其实没有解释的必要。
柏慕航眉梢轻挑,难得耐下性子纠正儿子的口误,“你妈妈生的你,她才是宝贝,大宝贝。”
最后那句大宝贝,景瑶感觉柏慕航是对自己说的。
语调低八度,尾音故意拖长,如私下里调情时的喑哑低沉。
景瑶别过脸,当自己不存在。
柏宇浩小朋友正处于天真童趣的时候,景瑶和柳清轮流逗他说话,说着说着,几人很快来到餐厅。刚刚到门口,迎面走出来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子。
草绿色丝绸上衣,黑色高腰短裤,约莫七公分的高跟鞋,纤细匀称的美腿在黑色高跟鞋的拉伸下显得格外修长白皙。齐肩中长发,挑染成栗色,到发尾翘起成妩媚的弧度。整个人的装扮,清爽干练,又不失女人味。
女人很高,足足比景瑶高了半个脑袋。女人扫到景瑶的时候,目光微微一怔。景瑶和柏慕航靠得很近,几乎是手臂贴手臂,为了握宝宝小爪子方便。
女人似乎有意在高度上压倒她,膝盖收起,挺直腰背,直挺挺小白杨一棵。
景瑶微微抬眸,感叹,高个子的女人是不是都特别自信。邢曼是,眼前这位,貌似更胜一筹。
“慕航哥,好久不见。”
话语中若有似无的娇味,像是刻意掩饰亲近,尽量保持老朋友重见的自然姿态,却又流露出那么一丝丝暧昧的情调。
有情况,景瑶暗忖。
26.诡谲的饭局
莫名出现一个很有气势,看起来就不是善茬的女人,景瑶难免在心中计较一番,猜测这是哪家千金大小姐。
从她对柏慕航的称呼判断,景瑶斗胆揣测,莫非,又是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暧昧故事。青梅有情,竹马无意,欲嫁而不得的经典戏码,另一个邢曼出现。
想想都觉好笑,柏慕航的魅力,无边无际,凡人难挡啊。
柏慕航显然没有代为介绍的意思,冲女人淡淡点了点头,云淡风轻的越过去,抱着浩仔进餐厅。
面对柏慕航的冷漠,女人倒是不恼不怒,脸上笑容不改,老神在在,看似轻松优雅。好似习惯了柏慕航的冷情,她不以为意。
说起来,她对景瑶关注比较多,看景瑶的目光,有几分打量和审视的意思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