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介绍了郑敏教授的一篇文章《诗歌与科学:世纪末重读雪莱〈诗辨〉的震动与困惑》。文章介绍了英国浪漫诗人雪莱对工业发展恶果的预言。诗人真不愧是预言家,在西方工业正蓬勃发展的时候,诗人却预言到它将来的恶果。到了今天,预言已经变成了现实,郑敏教授"震动",我们也"震动"。诗人对这些工业弊端或灾害开出的药方是诗与想象力,再加上一个爱。对这个药方,我不发表意见。我也有我自己的药方是:正确处理好人与大自然的关系,宣传"天人合一"(我的新解)的思想,西方要向东方学习。我又讲了东西方有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郑教授文章中讲到,西方新兴解构主义吸收了一些东方思想,比如"道"等等。
在这篇文章的最后,我补充了一点中国少数民族关于"天人合一"的思想,说明在中国范围内有这种思想的不限于汉人。
6?《〈清代海外竹枝词〉序》
"竹枝词"是一类文学作品的总名,其产生地我觉得可能是四川东部巴渝一带地区。最初流行于民间,后来为文人学士所采用。内容和形式都生动活泼,给人一种新鲜感觉。它可能与带有点浪漫主义色彩的《楚辞》有一些联系,与北方的《诗经》颇异其趣。所谓"海外竹枝词"是指中国诗人用竹枝词的体裁和情趣歌咏在外国所见所闻的事物的。我写有关中印关系的文章时,就曾引用过清尤侗的《外国竹枝词》。
7?《〈孟加拉国政治与经济〉序》
孟加拉,明初几部记载南洋或"西洋"情况的书中译为"榜葛剌",是当时南亚次大陆文化最昌明、经济最繁荣的地区,同中国往来最频繁,交流成果最丰富。一直到近现代,孟加拉国以及印度的西孟加拉邦,仍然是人文荟萃之地。孟加拉国建国后,同中国的关系一向友好,是我们的友好邻邦。
8?《漫谈文学作品的阶级性、时代性和民族性》
这是一篇颇短的文章,然而却提出了一个过去不大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提出来的问题。我从诸葛亮的《出师表》、李密的《陈情表》和韩愈的《祭十二郎文》三篇古文出发,谈到了文学的阶级性、时代性和民族性。这些性质都是不能否定的。可为什么这三篇文章,还有其他许多篇文章,以及李杜的诗,一直到今天还为广大读者所爱读而且读后受到感动呢?这证明,在那"三性"之上还巍然高踞着一个人性。
9?《〈文学语言概论〉序》
所谓"文学语言",不出两途:一曰修辞,一曰风格,后者尤难于前者。古代以及现代散文大家,大都有自己鲜明的风格。在眼前的散文文坛,我认为,可以分为两派:一曰搔首弄姿派,一曰松松散散派。前者刻意雕琢,后者故意或非故意松垮,我皆难以接受。
10?《〈东方文学史〉序》
这一部《东方文学史》长达一百二十万言,在中国是空前的一部,在世界上也是少有的。
我的这一篇序,比起我在一九八六年为《简明东方文学史》写的那一篇颇长的"绪论"来,对东方文学有了不少新的看法;但是,同我最近一些年来所写的谈东、西文化的同和异的文章相比,则没有什么新东西。我在这里讲的仍然是东西方思维模式不同。我宣扬的仍然是东方的"天人合一"的思想。
11?《〈关于"天人合一"思想的再思考〉的一点补充》
写完了《关于"天人合一"思想的再思考》一文后,接到韩国东国大学吴亨根教授的信,信中说:《大乘起信论》中的"色心一如"的思想,还有僧肇的"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一体",这都是东洋思想的最极致。我把吴教授的意思补充上去。
12?《在郑和研究国际会议开幕式上的致词》
郑和,在中国和世界历史上都是一个伟大人物。云南有郑和,是云南的骄傲。研究郑和,不出三途:出使目的、出使次数和所产生的影响。我个人认为,应多研究其结果、其影响,对目的和动机不必过分探求。从今天的国际形势看起来,郑和实已成为中国与南洋和西洋国家友谊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