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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妻太难缠>陈玲
同居五年,竟遭遇男友“劈腿”,为了俩人准备买房的共同财产60万元,男友竟把她推下山崖;
意外重生,却重生在一个大酒店的小舞女身上,谁料,上班第一晚就遇到了一超级美男,看到如此俊美男子,
她眼热心跳口发干,跳舞之前随手拿起桌上一瓶矿泉水灌下肚!哈?什么?那水其实是给他准备的?
里面还有“料”,一夜春宵,浑身酸疼!某男,“嫁我,对你负责……”,哇啦啦,小女子翻身啦!
飞上枝头当凤凰,从此有仇报仇,有债讨债,打她老公主意的女人统统都滚开……。
NO.1 去死吧!
地上有风吹过,刮起几片树叶,秋雨静静飘落。
梁静怡左手提着一袋零食,右手放在男友冷健的腰间,俩人打着一把雨伞有说有笑地往山顶爬去。
今天是周末,难得的休息日,却迎来秋雨,天气微凉,有些许寂寥的味道。因为是雨天,所以来爬山的人很少,而他们就是这些很少人中特别显眼的一对,女孩娇小漂亮,一张未施任何脂粉的小脸白嫩无比,双目流动,秀眉纤长,眼睛又大又亮,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健康的气息。男孩身形挺拔,长相清秀,温文尔雅,俩人走在一起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
“健,我们回去吧?雨好像要下大了,我有些冷了!”快走到山顶时,女孩有些不胜寒意地打了个哆嗦,山顶本就比山下寒冷很多,更何况已经是秋天了。
“别,都已经快爬到山顶了,再爬一小会儿就到了!”男孩子抓住女孩的手,温柔地握着。女孩的心立刻就被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给填得满满的,五年相知相恋相爱,早已经同居的他们却还是那般的幸福,女孩一心憧憬着未来更美好的日子在等着她。却忽视了男孩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不大一会儿,他们就爬到了山顶,山顶的风很大,雨伞已经撑不住了,风夹杂着凉凉的雨点打在女孩的脸上,身上。女孩有些害怕,从山上往下面看,感觉自己好小好小。她是第一次爬这么高的山。
“健,我们下去吧!”女孩小声地央求着。
“嗯,你到边上往下看看,下面的景色好美!”男孩诱哄着女孩,眼中却透着冰冷无情,此刻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的男孩和刚才全然不同,使他看起来就犹如地狱中的修罗。
“我害怕,还是不看了!”女孩有些恐惧地往后退了一步,她有恐高症,男友是知道的,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男友今天非要坚持爬到山顶。
“静怡,我们家的存款是不是已经有60万了?存折在床下压着对吧?”男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女孩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
“对啊,怎么啦?”女孩清澈的眸子不解地看着他。
“来,到这边来!”男孩突然紧紧攥着女孩的手,使劲地把她往山崖边上拉。
“健,你干什么?我害怕?”女孩惊叫着,可是身体却是不由自主地往山崖边一寸又一寸地移动着。男孩的力气毕竟比女孩大。
“静怡,不要怪我!你安心地走吧!我已经不再爱你了!”男孩的面孔突然变得陌生,狰狞。
“你要干什么?”眼看着女孩就要掉下去了,她伸出手努力地想抓着什么,此刻的她就像是汹涌海浪上漂浮的浮木般,极大的恐惧感充斥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去死吧!”男孩用力一推,女孩随即就像一个破落的风筝般直直地往下坠。
“救我……不要走……”
梁静怡努力的瞪大眼睛,瞳孔是死灰色的白,她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绝望的盯着山崖
上那个离她越来越远的影子。
NO.2 我是谁?
梁静怡紧闭的双眼下流露出长长的睫毛,如扇形般的美妍,紧皱的眉头却让睡梦中的她看上去显得极度的不安。
“健,冷健,救我……”,睡梦中她一个劲地叫着男友的名字。
窗外接连着几道闪电和雷声,梁静怡猛然满头大汗地坐了起来。
“淼淼,你终于醒了!”开口说话的竟然是一位五十左右的中年妇人,此刻她正一脸担忧地坐在她的床前,梁静怡一下子愣住了。
“你是?”梁静怡有些茫然地瞪大双眸,疑惑地看着眼前一脸亲切的中年妇人。
“这孩子,你生病发烧烧傻啦?你可别告诉妈,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中年妇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在确定已经不发烫了时,眉开眼笑起来。
“妈?”梁静怡下意识地重复着。
“嗯,好点了吗?”中年妇人却误以为梁静怡是在叫她,很自然地应允着。
“好多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这孩子,让你别淋雨,你偏不听,跑出去玩淋了雨,发了一夜烧,你吓死妈了,还好,烧退了!我已经让媛媛帮你请假了,你在家休息三天再去上班吧!我去给你熬点生姜红糖水喝,祛祛寒!”中年妇人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往外走去。
梁静怡听着她的话,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卧室,一张大床,床边一张书桌,在书桌不远处还有一个老式的梳妆台,梳妆台上面嵌着一面大大的镜子。
梁静怡走过去,看着镜中的女子,黑发如瀑,肌肤胜雪,眉清目秀,竟然完全不是自己的容貌,不禁大吃一惊,怪不得刚才那位老妇人叫她“淼淼”,难道她已经不再是她?
“我是谁?”她喃喃地低语着。
下意识地,她拉开了抽屉,却在最上层看到了一本相薄。随手翻开。那上面一张张的都是一个小女孩的影子。从一岁到20岁。每个年龄都有标示,她看着看着,觉得更加的茫然。
她是梁静怡,可是为什么现在竟然是相册中这个叫方淼的女子的容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淼淼,姜糖水好了,快喝一碗,出出汗,再睡一觉就好了!”中年妇人端着碗一进门,却发现女儿站在梳妆台前,有些心疼地责怪着,“才刚退烧就爬起来,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妈,谢谢!”一开口梁静怡自己倒先吓了一跳。自己怎么那么轻易就喊出了口,而且感觉顺口的不得了,丝毫没有尴尬。
“谢什么?和自己老妈还客气?你把自己照顾好,就算是对你妈最大的回报了。对了,你弟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呢,你可别继续病着啊!赶紧养好身体好去上班!”中年妇女说着把碗放在梁静怡手里,转身又走了出去。
“弟弟?上班?”梁静怡傻傻地看着中年妇女的背影,喃喃在念着。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许久,她才慢慢地醒悟过来,“难道她重生了?”
NO.3 方淼
一想到这里,梁静怡的心剧烈的跳动着,老天既然让她重生了,那她就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叫淼淼的身体上重生,或许是上天看出了她的不甘心,重新给了她一次生命。
她今后一定要珍惜这个身体,没有死过一次的人,不会知道,生命是多么珍贵。
她还要尽快地弄清楚这个身体主人的所有秘密,这样她才能不让人看出来。
喝完了药,梁静怡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深夜,一道紫光裂开黝黑的天际,炸开一道惊雷,小雨急骤转大,暴雨倾盆。
梁静怡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眼底有些茫然,恍惚一阵,才想起来这里不是梁家,她已经不是梁静怡了,而是方淼。
苦笑了一下,她摸黑找到了手机看了眼,才晚上十一点,本来她就睡得早,现在更没有睡意。
干脆打开灯,开始在这个房间里查找关于方淼的资料。
床头柜上有一个白色的手拎包,梁静怡顺手拿了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女孩应该有的东西都在里面,一支小巧的黑色诺基亚手机,一支唇笔,一面小镜子,还有一个小巧的钱包,打开,里面有多层,上面一层有身份证。再打开,一个美丽女孩正笑眯眯地看着她——方淼。
“你就是方淼?我就是你!”梁静怡喃喃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其实她现在应该是高兴的,欣喜的,因为她借用了方淼的身体,而方淼呢?她去了哪里?死了还是像她一样也重生了?
抽屉里有本日记,梁静怡心里一阵欣喜。这些日记能让她更深地了解方淼,也能让她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好方淼,看来这一切都像是上天提前安排好似的,让她成为另一个女孩——方淼。
从此以后,梁静怡就真的死去了,她就是方淼。
方淼的日记很简单,大多都是自己生活中遇到的一些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事,从她的日记中,梁静怡知道她还有一个叫方超的弟弟,正在读大三,不仅如此,她还有一个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人,她的男友——萧卓,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对那个男子的爱,就如同生前的她。
一想到那个同居五年的男人,她就感觉心痛不已,那是一种窒息的痛,是他,他亲手把她给推了下去。
她记得当时她挣扎着想要抓住他手,却被他狠狠地往下推去,她努力地瞪大眼睛,却突然如坠入冰窖般,他的那双眼睛,那双昔日柔情蜜意的双眼,那一刻却充满着无尽的嘲弄和嗤意,仿佛在看一个无比肮脏与低贱的蝼蚁,那么的嗤之以鼻。
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她突然觉得很庆幸!她没有死,至少老天爷还让她保留了前世的记忆,不管现在的身体是不是她的?至少她还记得以前的事,那么她一定要让那个男人付出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梁静怡从今天起,你就是方淼了!”,她望着镜子中那个比自己还要美丽的女子,淡定地说着。
NO.4 还我命来!
望着窗外时而窜起的电芒,她突然鬼神差使的,拿起了方淼留下的那支小巧的黑色的诺基亚手机,而后,慢慢的,按下一个熟记到骨子里的号码。
“嘟——嘟——”,
“喂?”
嘟声响了许久后,一道略显沙哑嗓音响起,声音的主人似乎有些不耐烦,压抑的喘息,带着微不可闻的呻吟,清清楚楚的传进了方淼的耳里。
听着这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方淼顿感讽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那样虚伪的一个男人,嘴里说着爱你,背地里却要害你。
听着这声音,明明近在耳边,她却觉得像上个世纪般,那么遥远。
冷健,这是她死后,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
“喂,怎么不说话?你是谁?”冷健等了半天,电话那端却没了声音,不由地烦燥起来。
“嗯…健……是,是谁打来的?”一道妩媚的女音透过电话传来,充满诱/惑的呻、/吟,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吐『露』着『淫』|扉的气息。
方淼感觉心里一颤,半夜十一点,这个时间,孤男寡女,不用问,她清楚的知道手机另一头的两人正在做什么事情。
而且刚才那个女人还亲热地叫他“健”,
他怎么会那么可耻?她不过刚死第二天,仅仅二天,他居然就能这样肆无忌惮的跟着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滚床单?!
一时间,不可抑制的愤怒从心底蔓延开来,方淼紧紧握着手机,沙哑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恨意自唇边吐出。
“冷健,还我命来!”
“你,你是谁?”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冷健本来还很恼火有人在这紧要关头还打电话来找他。可是现在突然听见梁静怡的声音,压得极低的声音,暗哑得有些诡异,他一下子呆在了原地。
她不是死了吗?他看见她掉下去了,也亲眼看见她被抬进了太平间。
难道她重活了?不,不可能!
“你是谁?不要装神弄鬼!”冷健强迫自己镇定。
“为什么要推我下山崖?只是为了那60万?你好狠哪,好狠哪……”,听完这句话,冷健整个人都呆了?就像平地一声惊雷般,那诡异的话如同一道魔咒,清楚的回『荡』在冷健的脑海中。
“是她,是她!”冷健一个翻滚,从床上滚了下来。
仿佛有索命幽魂掐住他的脖子,手中紧握的手机化作一道催命符,在强烈的恐惧下,他脸『色』煞白,几乎下意识的,就把手机丢开,趴在地上发抖。
“健,你怎么啦?”床上的女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爬了过去,妙曼惹火的身材毫不在意的『裸』『露』在冷健面前。
冷健现在哪还有心思继续跟她翻云覆雨,屋外电闪雷鸣,诡异的风声拍打在窗上,一声声犹如凄厉的鬼叫敲击在他的心里。
他又惊又惧的瞪着被他丢在地上的手机,忽的又爬了过去,抓起手机大吼,“你是谁?!少他妈的在那装神弄鬼,老子不怕你!给我滚——给我滚!!!”
NO.5 心虚
吼完之后,他看着四周亮堂堂的房间,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反应过度了,不由壮了几分胆,把耳朵贴到了手机上。
“嘟嘟嘟——”
手机里传来一连窜的肓音,原来对方早就将手机挂了。
“健,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打来的电话?”女人抱住颤抖的冷健,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胸前,眼丝魅『惑』,“别管啦,我们继续……”,
“滚!”冷健脸『色』阴沉的一脚踢开那女人,丝毫没有怜惜,仿佛忘记了之前跟他温存缠绵的是谁,他翻开通话记录,死死的瞪着通话记录里的陌生号码,一定是有人在戏弄他!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他亲手推她下去的,亲眼看见她进了太平间,不可能,她不可能复活的,除非是有人恶作剧?可是会是谁呢?谁会知道是他推她的,而且独吞的那60万?一想到刚才的那通电话,他就开始心虚起来。
不管怎么着,该死的,居然敢半夜戏弄他,他非揪出那个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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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冷健的怒火她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冷冷地笑了一声,方淼漫不经心的打开窗户,任大雨顺着风吹进来,落在她脸上,冰凉的雨水顿时让她清醒不少,在窗边伫立了一会儿,她这才慢腾腾地返回室内。
她还记得,她和冷健相识那年还在读高中三年级,那时候她是班内的校花,漂亮,成绩好,是冷健死缠烂打地追了她一年,她才同意与他交往。俩人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读不同的专业,但是课余时间总是粘在一起,毕业了,参加工作了,因为没钱买房,俩人暂且租房同居,日子平淡而幸福地过着,她原本以为他们会这么一直走下去,他没钱,她不在乎,他们还年轻可以挣;他懒,她可以忍受,自己多干点,只要俩人开心!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爱,会给她带来毁灭性的伤害,她终日围绕着他转,事事以他为重,日日以他为中心,他却会害她。
五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梁静怡突然很想念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失去了她,他们会怎样的痛苦?平时她就很少回家,因为工作忙,还要照顾冷健,她一直忽略了他们,现在想起,觉得很对不起他们,如果早知如此,她宁愿自己多抽出点时间给父母,也不要和那个人渣在一起,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梁静怡已经死了!
她紧咬下唇,眼里一片决然。
不,不行,她得回家去看看,明天就回去。
不管怎么说,她还没有失去记忆,即使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梁静怡了,可是她的思想依然是梁静怡,梁家父母和兄弟依然是她的亲人。
一想到他们,方淼的心立刻就变得温暖起来,她还是幸福的,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父母,还有方淼的母亲和弟弟,现在的她并不孤独,不但多了二个亲人,还多了几份成熟和睿智,她想,她应该还是幸运的。
NO.6 龙昊天
纸醉灯迷的酒吧内,VIP包厢里坐着四个俊美如涛的邪魅男子,从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浑天然让人不可忽视的霸气,四张魅惑众生的帅气脸庞,似乎从他身身上都能发现一个共同点,邪气的似笑非笑的笑容在嘴角呈四十五度扬起,伟岸的身躯分开来坐着,悠闲地品着手中的红酒的黑衣男子率先开了口,“昊天,你真的打算这辈子不碰女人啊?”说话的是龙昊天的好友,江氏财阀的太子爷江航,吊儿郎当的倚着沙发,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龙昊天鄙夷地嗤笑一声,端坐起身,一脸的一本正经,“我龙昊天什么时候开过玩笑了?”
“唉,昊天,你要是个GAY,我们也就不劝你了,你说你又不是GAY,为什么不找女人呢?”同样俊美无比的好友欧承恩也好心情地调侃着,举着手中的酒杯,对着龙昊天一饮而尽。
“去你的,你才是GAY呢!”龙昊天捶了欧承恩的胸膛一记,轻笑说道。
“好,既然你不是GAY,那么就证明给我们看!敢不敢?如果不敢证明,那就说明你就是一个GAY”另一个好友南宫允也开口调侃着。
“试就试,谁怕谁?”龙昊天眯起危险的眸子看着他的这群兄弟!
“好,给你一天时间做好思想准备,明晚我们去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给昊天开荤!”江航嗤笑着。
这一招果然奏效。
三个好友相互看着对方,眼神里传达着一种“胜利了”的表情。
龙昊天有些郁闷地一口饮尽怀中酒,果然被这帮兄弟们“算计”了,他就知道他们一直看他不找女人碍眼,非得逼着他找个女人。
尽管他不屑于找女人,可是爷爷和父母已经再三逼他了。如果他再不找,估计他们都得气疯了。
算了吧!找个女人,既可以堵住这帮兄弟们的嘴,也可以让父母相信,他确实不是不行。
轻轻地晃动着杯里的红色液体,薄唇轻抿,又啜了一口,眼神却是看着落地窗外,精致的五官上荡漾着迷人的微笑,轮廓分明的五官,那张足以让所有女人为之发狂的俊脸,就像是上帝创造的艺术品,浑天然的霸气与生俱来,这样一个堪称完美的男子,也是一个带着致命诱惑力的男人!却有着他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
“来,为我们昊天最后一晚是处男干杯!”江航似笑非笑地看着龙昊天。
“滚!”龙昊天的嘴里崩出一个字,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好兄弟!”
“来,CHEERS!”玻璃杯碰在一起的声音,四张俊惑的脸宠,都带着各种神色,在这一刻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难得一个相聚的夜晚,包厢里整晚都飘逸着浑厚的男音,不时的爆出几阵笑声,只是没人敢接近这个包厢。
这个夜晚对龙昊天来说是特别的,因为那个女人到今天为止已经离开龙家三年了,三年来,他不曾这么想念她,只是今晚,他确实有些累了。
父母催婚,爷爷逼婚,他发现自己快要疯了,如果他再不作出点什么行动来,估计他们都要发飙了。
NO.7 参加自己的葬礼
梁家小小的院子里,搭建了一个黑白肃穆的灵堂,长长的花圈排成一排,花圈正中间一座水晶棺安静的躺在鲜花簇拥之中,哀乐萦绕辗转覆盖整个灵堂,正前方的墙壁上,一名浅笑嫣然的女子遗像高挂着。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子,大约有25岁左右。
方淼跟着前来悼念的人,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今天是她离开的第三天,也就是要下葬的日子了,每走一步,似乎都在耗费她身上的所有力气,她望着那副高挂的遗像,走向她,走向……自己。
她想笑,或许,世界上再没有人能跟她一样,可以来参加自己的葬礼……。
灵堂旁边的不远处,她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父母亲正在哀哀的哭着,压抑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悲伤,父母亲几天不见,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方淼忍着悲痛,轻轻地走到了他们身旁。
“不要,不要难过。”方淼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心止不住地发疼,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她近前,握住母亲苍白的双手。
妈,不要难过,女儿,女儿还活着……,只是她不能与你相认。
妇人缓缓抬起头,望进眼前流泪女孩的眼里,不由一怔,“你,你是……”,
这眼神,为什么这么熟悉?
就好像静怡每次难过时望着自己的眼神,静怡……她可怜的女儿……
方淼胡乱地抹去眼泪,哽声说道:“我是静怡的朋友,我,我叫方淼,阿姨……您要节哀,静怡她,她一定不想见到您伤心。”
提及心爱女儿的名字,妇人眸心轻颤了下,沉痛的闭上眼,是啊,女儿已经死了,她的女儿儿已经死了,她怎么还会以为眼前这人是女儿呢?
“好孩子,谢谢你,谢谢你来送静怡走完最后一程!”握着方淼的手,她哽咽地点头,呐呐地说着,“静怡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叔叔,”方淼的目光不经意地瞥向坐在一边一直垂泪的父亲身上。几天不见,父亲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父亲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方淼的心上,如针刺般,动一下,四肢五骇都剧烈的疼痛着。
白发人送黑发人,父亲的伤痛,她怎能不明白?何况,她生前,父亲最疼爱的就是她了。
“爸,妈,该送姐姐离开了!”弟弟梁小伟走过来,轻声说着。
“好,我们走吧!”父亲在弟弟的搀扶下,慢慢地站了起来。
方淼也跟着走向灵前,却在这时,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人。她的一双杏眸瞬间瞪得倏大。
冷健,就是那个人渣,此刻他正俯在棺材前放声大哭。周围的人都在小声地议论着,“看哪,就是那个男孩,那是死者的男友,多有情有义啊,女友都没了,还在这里痛哭,真是好孩子!”,“是啊,一看就是个好男孩,现在这种男孩真是太少了!”“嗯,真不错……”,听到大家的夸奖,方淼心中的怒火“噌噌噌”地一个劲地往上窜!卧槽,虚伪也不待这样的……。
NO.8 隐忍
方淼本来想上前痛斥冷健的罪行,再揭露他害自己的真相。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模样已经不再是梁静怡了,谁会相信她?即使是她的亲生父母也不一定会相信她所说的话,更何况是在场的这些人?
如果他们问起,她要如何跟他们解释?难道她说他又重生了,重生在另外一个女孩身上,谁信?
想了想,她硬是压下了想冲上前抽那渣嘴巴的冲动,暂且就让那渣得意几天吧!等她适应了方淼的身份,等她一切都准备好了,再慢慢地报复,她就不信,他能得意几天?
看着“自己”就要被人抬走,又看着亲人悲悲戚戚的样子,方淼再也忍不住,悲从心来,放声大哭起来,大家看她哭得伤心,都纷纷对她投来好奇的目光。
“你是?”正在假模假样哭得正伤心的冷健,突然回过头来,眯起眼睛,透过眼缝打量这个女人,觉得她的声音竟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他上前一步,“你是谁?我怎么不知道静怡还有你这个朋友?”
事实上,冷健压根就不想到梁家来,更不想参加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的葬礼,要不是昨晚那诡异的电话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让他打心底里散发出寒意来,他是不会来的,想了好久,他才决定来这里祭拜祭拜这个女人,省得她阴魂不散,走得不甘心。
“梁静怡有多少朋友,冷先生怎么会知道?你对她的了解到底有多少?”方淼擦干眼泪,嘲讽地说道。
对于一个从来不会主动关心她的人,她的事情,他又知道多少?
“我是她的男朋友,我们一起同居了五年,我知道的总比你个外人多吧?”听到方淼这夹枪带棒的话,冷健毫不客气地还击道。
“外人?谁是外人,谁是内人还不一定呢?”方淼冷冷地说道,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轻轻一顿,落在他的身上。
她不否认,冷健确实是一个表演天才,没当演员可惜了。他长得也很有魅力,俊逸的五官笑起来的时候,有种阳光的味道,他的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很温文尔雅的,给人一种很清爽的感觉。
也就是这么个人,让她心醉沉迷,无法自拔的爱上他。
最后,走向灭亡。
听到方淼的一席话,冷健也是一怔,他清晰的看见眼前这女人望着自己的眼神,在刚才一瞬,充满痛苦和后悔,她为什么要看着自己露出这样的眼神?他明明第一次见她!她在痛苦什么?在后悔什么?
一时之间,冷健竟觉得心口堵得慌,似乎有什么重重的压在自己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望着眼前的女人,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难道说这个女人和那通电话有关?
冷健犹豫了一下,蓦然上前一步,他扣住方淼的手腕,猛然拉到自己的面前,沉声问道:“我是不是见过你?你一定认识我对不对?说!你到底是谁!”
NO.9 维护
“放手!”方淼盯着他,冷着脸警告着。
“你先回答我,你到底是谁?”冷健非但不放手,反而将她抓得更紧。
方淼怒了,“我当然是梁静怡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也认识你,因为梁静怡什么事都会跟我说,但那又怎么样?她不还是死了!难道她的死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吗?”
“那是意外,我说了,我也很伤心,和我有什么关系?”冷健盯着她,似乎是想把她看透,昨晚的那通电话一直让他心里不安,如果是这个女人假扮梁静怡的话,他会让她很难堪。
“和你有没有关系,自己心里清楚!”方淼想将冷健的手甩开,无奈他抓得极紧,挣扎之下连累自己的手腕也有些红了。
冷健冷冷地看着她,心底的那丝诡异的熟悉感又回来了,他很确定,今天确实是第一次见这个女人,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她很熟悉?
该死的,她到底是谁?
见他们俩人不知道为了什么,一直僵在那里!正准备抬棺的人也都围观过来。
“怎么了?”梁父在弟弟梁小伟的搀扶下颤微微地走了过来。
“伯父,这个女人中伤我,我想问清楚!”没等方淼开口,冷健来了个先发制人。
方淼苦笑了一下,她是太小看他了。以前她就怎么也没有发现,他还有这个“优点”,完全可以做到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要不是他隐藏得太深了,那就是她太傻了,这些年竟然一直被他欺骗着。
“今天是静怡下葬的日子,你若有事改天再问吧!先放开这位小姐。”梁父的口气很是冷淡,听在冷健的耳朵里格外的刺耳,早知道这家人没把他的好心放在眼里,他就不会来自讨没趣。那个女人死了活该,他来为她送葬,这家人竟然不识好歹。
“谢谢您!”方淼揉了揉被那人渣捏得有些红肿的手腕,低声红着眼睛对梁父说着。
父亲有严重的高血压,全家人都怕他生气,现在看到他这么悲伤地样子,只是为了她这个不孝女,她的心里一阵阵的难受起来。
“如果没事,你走吧!”梁父突然开口说道。
“叫你走,听到没有?”冷健得意地看着方淼,一脸的嘲讽。哼,还是梁静怡最要好的朋友?鬼都没见过她?糊弄谁啊?
“叔叔,我……”,方淼低下头,心里更加的沉痛。
“不是让你走,是让你走!”梁父突然伸出手指着正一脸得意的冷健。
“什么?为什么?”冷健和方淼都同时大吃一惊,就连围观的亲朋好友也都诧异起来。
“因为你没有照顾好我女儿!”梁父说这话时整个人似乎都苍老了几分。
方淼听到这话,心里更加的难过!想想自己以前对父母和对冷健的差别,不由地万分羞愧,不管到什么时候,父母永远都是爱着她的,而那个人渣,他眼里除了钱,什么也没有?
看着冷健心不甘情不愿地愤愤离去,方淼的心里感觉一阵痛快。这就是她的家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向着她的。
NO.10 玩点刺激的?
参加完梁静怡的葬礼,方淼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梁家。
刚走出不远,就接到方淼母亲——梁淑云的电话,“淼淼啊,你的假期到了,你可要记得啊,今天晚上去上班,一定不能忘啊,忘了这个月的工资就泡汤啦?你弟弟的学费还指望着你那点工资呢!”
方淼突然想起,梁淑云是对她说过,给她请了三天假,对了,今天就是第三天了。她还记得她曾经告诉过她,她在A市最大的酒店“皇朝酒店”当舞女,想起来觉得可笑,可是她想了想还是应允了。不管怎么样,她不能再让梁淑云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刚才看到自己父母亲那么伤心,说什么她也不能让方淼的母亲也经历那种失去爱女的痛苦。
说起来,她和梁淑云还是很有缘份的,他们都姓梁,不是说了吗?同姓就是自家人,她又成了她女儿,那么她更不能让这个本就没有老伴的母亲再失去女儿了。她发誓定要做个好女儿,替方淼好好地孝顺她。
来到皇朝酒店,站在一扇复古装饰的大门前,方淼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握成拳,定定心神,大踏步走进了那扇门。
偌大的房间里,黑色天鹅绒的窗帘静静地垂着,只有巨大的电视屏幕上闪烁着幽暗的光线,画面上无声地播放着MV,这场景安静地让人觉得不安。
方淼有些无所适从,忽然听到一声嗤笑,“怎么找来的人一个不如一个?”
低沉的声音,从黑暗的角落里传来。
方淼这才注意到原来那里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着黑色衬衫,戴着面具的男子,修长的身形隐藏在黑暗里,稳稳地靠在沙发上,一手轻轻地敲了敲沙发。
“对不起!我是我们酒店新来的,陪舞的!”方淼低声道着歉,走到点歌台,选了两首比较轻快的歌曲,方便调动气氛。在这个暖气十足的房间里,才短短的一分钟而已,她居然觉得后背冒出了汗。
幸好,她以前除了工作,也喜欢跳舞,所以陪舞也难不倒她,而且她还是“舞林高手”,之所了强调自己是“新手”,就是希望即使自己陪不好客人,也不至于被他怪罪。
方淼顺手将脖子上的丝巾扯了下来,转身面向那个坐在沙发上稳如王者的男人,微笑着说,“先生,你是先唱歌,还是陪你跳舞?”
“你说呢?”男子不答反问。
方淼突然有些紧张,桌子上恰好放着一瓶没有动过的矿泉水,方淼拿起就拧开,本来只是想喝一小口,来平静一下自己扑腾扑腾直跳的心,可是在喝到嘴里时,感觉有些甜,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一口气把那瓶水全灌进了肚子里,听着响起来的欢快的音乐声,终于镇定了下来。
“先生,那我们就先唱歌吧?”方淼拿起话筒,递给男子。男子随手接了过去。
突然,她感觉口干得厉害,刚喝了一大瓶水,不至于又渴了吧?卧槽,她今天这是怎么了?也没有吃肉,哪来的那么大的渴劲啊?
男子笑得魅惑,“小姐,你是第一次陪客人吧?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
NO.11 玩点更刺激的?
“什么?”方淼还没有反应过来,“啪”地一声,角落的一盏台灯突然亮了起来,男人脸上半面金色面具纹路繁复精致,在灯光下,泛起璀璨的光芒,闪得夺目,像是男人面具下此刻突然绽放的笑容,让人移不开眼睛。
想不到今天这位客人居然长得这么帅,虽然戴着一张面具,可那张面具只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没有遮挡住的地方看得出来男人皮肤呈现古铜色。
面具下,露出的眼睛如同暗夜里的寒星,如墨似漆,那双唇此刻弯成一种好看的弧度,昭示着他对方淼的兴趣。
“那个,这位先生,这样吧!不如我们玩点更刺激的?”方淼看着眼前男人有些发怵,怕他像只狼一样对自己扑过来,虽然没有过陪舞的经验,不过她也清楚在酒店里混也不是那么容易滴,不知道这位方淼小姐以前是怎么对付男人的?不过,现在换成是她,她可是一点儿经验也没有。
“好!”,他干脆利落地答应,倒让方淼松了一口气。
方淼上前,直接将他的双手捆绑起来。呵呵,这样自己跳舞可就安全多了。虽然现在她用的是另外一个女子的身体,不过从小所受的家庭教育告诉她,要坚持“守身如玉”,她可不想重生后再遇到像前男友那样的人渣,对于男人还是能防则防。而且这里可是夜总会,方淼听说很多客人在情动时,双手会不老实,而她,只想卖艺,不卖身。
“说吧,你想让我跳什么舞给你看?”方淼拍了拍手,脸上挂着微笑看着眼前的男子。
“膝上舞!”男子淡笑着回答。
“什么?”方淼“倏”地瞪大了眼睛,她听说过拉丁舞,民族舞,街舞,还有其他的一些舞蹈,可没有听说过膝上舞。
“你不会?”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可是听在方淼耳朵里就觉得格外的刺耳。
“当然会!”她咬牙答道,今天是她上班的第一晚,她可不想卷起铺盖走人。听说,能来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有钱人或者是一些有着不凡背景的有权人。这些人可不是他们这些舞女所能得罪得起的。
看了看,他的双手已经被捆绑,想想即使自己坐上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方淼这才敢放心地跨坐上这位始终保持着淡笑的客人膝上。
背景音乐撩动人心,歌手性感磁性的嗓音,发出类似喘息的声音,在幽暗的VIP包房里清晰地撩动着人的感官。
身上的女人穿着普通的舞女制服,黑色的迷你裙下是两条光洁如玉的长腿,沿着她柔软的腰肢而上是呼之欲出的饱满,巴掌大小的脸,一双秋水双瞳如雾般迷蒙,勾人心弦。黑色的长皮自然而随意地披在肩上,真是青涩啊!
男人墨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此刻方淼的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这不是个男人,这是根木头!
只是她怎么觉得越来越热了,心里像是有一只躁动的小猫在拼命地挠着她,她忍不住想要通过身体的舞动扭动来释放这样撩人的热度。
NO.12 被设计!
忽然间大腿上滑过一丝异样,那种触感,正沿着她的裙摆渐渐地向深处探去。
方淼低头一看,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居然解开了丝巾!
怎么可能?
她刚才打的可是死结,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在她面前解开?
“宝贝,不如我们玩点更刺激的?”男人湿热的呼吸忽然近在耳边,低沉魅惑的声音熨烫着她的耳膜,热度烫得她全身一哆嗦,像是一阵电流迅速地传遍了四肢五体。
明明应该推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可是身体的每一处仿佛都有在叫嚣着,渴求着更多。
歌曲早已经播放完毕,整个包厢又恢复了令人窒息般的安静。
昏暗的灯光下,方淼反被那个男人压倒在沙发上,男人支起身体,从上而下俯视着她,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那眼中浓烈如墨,惊人心弦的是压抑不住,波涛暗涌的欲望。
欲望在他的身下,困住的野兽,躁动着。
方淼难受地呜咽起来,整个世界都像是烧起来了,怎么会越来越热了?
男人微眯起暗藏灼热的眸孔,大手缓缓从方淼的锁骨轻轻滑过,像是感受着肌肤的细腻,方淼柔弱无骨的身体紧贴在他的胸口,湿热的呼吸全吐在他的脖劲处,龙昊天不禁下腹一紧,不由地低咒一声,他居然有了反应。
全身都好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一样,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方淼趴在沙发上,忍不住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她热,她需要释放!
龙昊天决定遵从自己的欲/望,低下头,吮住她玫瑰『色』的唇瓣,意料之中的柔软,带着淡淡的清香,一直暖入冰冷的心中。
“热,好热!”方淼小嘴里嚷着,整张小脸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脸蛋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水润粉嫩,秋水般的眸子此刻迷离,慵懒而又诱惑,整个人透着与青涩不符的风情。
“我好难受,难受!”她低低地重复,小手紧紧地抓住龙昊天的衣角。
龙昊天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突然像只猫咪一样,乖乖地缩在他的怀里。
心中不期然涌上一股道不明的温暖。
想到自己和那三个“阴险”的家伙打下的赌注,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冷哼一声,立刻意识到这瓶水,本来是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