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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大 结 局(九)

作者:冰愠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更新时间:2013-11-17 1:37:49 本章字数:7125

上官凌然见状,邪魅地笑道:“几位将军,我媳妇的姐夫确实长得一表人才,可你们也不能这么盯着人家看个没完啊!我先提醒各位几句啊,我媳妇最恨男人三妻四妾,你们别打她姐夫主意,想着塞几个女人给他做妾,我媳妇会火人的!”

“哈哈。。。。。。”大伙一听笑了起来。

女眷那边听了,有不少军队高级将领的家眷,一脸羡慕地看着紫幽。

有两位将军的夫人,正好刚从帝都过来,一位姓盛,一位姓姚。

姚夫人先开口感叹道:“公主,驸马爷对你是真好!帝都贵族的夫人小姐,谁不夸你们夫妻鹣鲽情深?可惜,这样的好男人几乎没有。在座的都是自己人,臣妾才敢说的,并非说咱们皇上不好啊。就是觉得有点怪,之前还有人说皇上不广纳后宫呢,可是这才登基多长时间?听说后宫已经住进了三十多位美人了。辂”

盛夫人听她说起皇上,也跟着叹了口气,“唉!其实这事说起来也不能怪皇上,好像这三十多名美人,都是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做主弄进宫的。公主,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好像比赛似的,今天你册封一个婕妤,明天我册封一个昭仪,不过听说皇上并没有宠幸谁,还是过着清心寡欲的日子。”

二婶刘氏听到这,忍不住问道:“那个安国公府的侄女刘锦云进宫了吗?”

两位夫人这才想起刘氏和太皇太后的关系婵。

一起点点头回道:“进宫了,封为了淑仪,紧接着吕右相的孙女吕诗情就进宫封为了昭容。”

刘氏摇摇头,忍不住担忧。刘锦云是她的侄女,刘锦云的爹,是她的亲伯伯。刘家已经毁了个刘蕊雪,现在非得再毁掉个刘锦云吗?

紫幽看见二婶锁紧了眉头,马上笑道:“不说了,咱们不提国事,吃菜、喝酒,欣赏歌舞。”

两位夫人一听,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对对,都是臣妾不好,逾越了。”

紫幽微微笑着叮嘱道:“你们记住,这里虽是南疆,可是有些话,该不该说,还是要注意的,不要给人留下话柄;有些事该不该做,就更要谨慎。记住,大燕只有一个皇帝,那就是睿文帝!”

上官博煜虽然现在对她很信任,可是不代表永远会信任她;而且,就是信任她,也不代表就信任她的爷爷和二叔。

不能因为在自己的封地上,就任意妄为,万一有些放肆的话,有些僭越的事,传到帝都,被有心人利用,可就不好了,还是低调行事的好!

再有一个问题就是,看情形,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对后宫的权利争夺的厉害,他们还是中立,两不相帮的好。紫幽也相信她的皇兄,有能力处理好这一切,不需要他们予以置喙。

只是紫幽没想到的是,上官博煜确实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事情,问题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忙活后宫这些事。

他老爹宣武帝扔给他一个烂摊子,他当了皇帝,这才知道国库的库银,只剩下一千多万两,这还是户部尚书魏大人苦苦守财守了这么多,不然早就叫宣武帝挥霍一空了;各地官员贪污受贿,买官卖官,徇私枉法,腐败的厉害。吏治、政务、财务都需要整顿。

可以说是百废待兴,他需要做的事情太多,每天从早晨卯时,一直忙活到丑时,一天只睡二个时辰的觉。

他完全体会到了做皇帝的辛苦,忙的连用膳时间都在批阅奏折,哪有时间理会后宫他老娘和祖母,为了权力,在那拼命为他选秀?

那三十多个女人,就是这样进宫的。不过上官博煜说了,“既然想做朕的女人,就统统为朕分忧吧,现在国库空虚,不能奢侈,更不能浪费,所以,后宫一切开支都要缩减,从朕做起,俸银和用度,一律减去三分之二。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就减去三分之一吧。”

得!皇上一道圣旨,原本妃子每月三百两的俸银,降为了一百两,而且,所有用度,包括吃的、用的、穿的、戴的一律都减。

嫔妃有意见,也是敢怒不敢言,说什么?皇上都跟着节衣缩食,大臣们也是,难道就你特殊?

进宫的嫔妃苦不堪言,一些出身名门的闺秀,感觉吃的还没在娘家好,有时候,一整天,见不着荤腥,就更别提什么燕窝人参了。

有的大臣经不住女儿诉苦,在朝堂上提意见:“皇上的龙体和娘娘们的凤体贵重,哪能让皇上和娘娘如此节俭?穿的差,损坏了大燕皇室的体面,被人耻笑;吃的差,岂不损坏了皇上和娘娘们的贵体?这,这怎么可以?”

上官博煜冷冷一笑,讥讽道:“怎么就能损坏了大燕皇室的体面,被人耻笑?嫔妃们整日不出皇宫,谁耻笑她们?怎么就损坏了各位千金的贵体?朕当年瘫痪之时,吃的还赶不上她们,朕现在不也健康得很嘛?照你们这么说,这大燕大都数老百姓,不都活不下去了?你们看没看见他们吃的是什么?不能体谅百姓之苦,就不要做朕的女人,谁吃不了这个苦,说一声,朕马上让她们出宫另行婚配。放心,都还是清白之身。”

这番话说完,那几位提议后宫生活太过节俭的大臣闭上了嘴,则又有大臣不甘心地跳了出来,其中就有原来的吕御使,现在的吕右相。

“皇上,子嗣传承和国事一样重要,您不能因为忙碌国事,而不注意龙体,更不能不临幸后宫,耽误了延续后代。”

“是啊,国事要抓紧,血脉传承也不能耽搁。皇上,您要为大燕的江山社稷着想,不能不诞育龙子啊!”

“皇上,臣附议。。。。。。”

上官博煜笑得越发冷冽,“看来众位卿家还真是闲得慌,连朕没有临幸后宫嫔妃都有时间过问。那好,朕问你们,你们真的关心朕的龙体吗?”

“臣等时刻担忧皇上的龙体。”大臣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睿文帝冷笑出声:“既如此,朕一天睡几个时辰的觉,你们知道吗?”没用大臣们回答,睿文帝就接着说道:“那好,朕来告诉你们,二个时辰,有时只有一个时辰,就这,朕还嫌时间不够用。呵呵。。。。。。你们竟然要朕去临幸后宫嫔妃,你们是想累死朕吗?”

“臣不敢!”吕御使仗着他是皇上的外公,斗胆回道:“皇上,国事一时半会哪能干的完?您可以慢慢来,可子嗣却不能再等,您已经二十三了!”

“什么?”睿文帝这下子火了,一拍龙案呵斥道:“是兖州的灾情可以慢慢来,还是肃清那些叛逆余党可以慢慢来?你也知道,朕只有二十三,朕听了你们的话,还以为朕已经七老八十,马上就要活不起了!是担心朕的子嗣,还是担心你们的女儿、孙女寂寞难耐?受不住,就出宫,朕早就说过不光纳后宫,是你们非要逼着朕将她们收进宫的,好,朕采纳了你们的意见,可是,你们管的也太多了吧?连朕什么时候宠幸嫔妃,你们也要干涉?这皇帝朕不做了,谁爱做谁做!”

“臣不敢!”大臣们吓得一起跪倒。吕御使一张老脸红的赛过猴屁股。

外孙火人了,也是,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了?谁家外公,会管着外孙和女人睡觉这样的事情?

他也知道不好,可是谁叫自己的外孙是皇上?谁叫皇上守着后宫佳丽,非要过着和尚一样的生活呢?

他的女儿——太后娘娘,担心皇上儿子那方面不行,好话劝了一大堆,皇上也不听,没办法,才让他在朝堂这么启奏的,谁知,不但没起作用,还把他惹毛了。

皇上发怒了,大臣们老实了,不敢再说什么,因为皇上真要撂挑子,又有谁能挑起这副重担?宁王?人家才不傻,连睿文帝新组的内阁都不进,摆明了要远离朝政中心,享清福。

安亲王更精明,直接带着父母妻儿,游山玩水去了。

可怜的睿文帝,大年夜宴会结束后,听了他母后的苦苦哀劝:“儿子,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当和尚啊!大臣们会以为你身体不行的,今晚,就今晚,你委屈一下,挑选一位女人吧?母后求你了!”

不得已,经过思虑,翻了何若梅的绿头牌。让她和那些讨厌的女人去斗吧,斗个有皮没毛,你死我活才好。

可是又从心里膈应她、厌弃她,他又不像上官凌然,培养替身,能代替他干任何事。

深深无奈之下,用紫幽新研制出来的,可以止血的凝胶,抹在了自己的小老弟上面。这个凝胶很神奇,抹在创口上能迅速止血,并形成一层膜,伤口长好,把这层膜撕去就可以了。

这凝胶宝贵得很,不是实在不愿意接触到后宫这些女人,上官博煜也不可能这么做。那个时候,可没有避/孕套。

怕自己没有欲/望,他还用了点催情的媚香。

何若梅接到侍寝的通告,又惊又喜,竟然晕了过去。苏醒后,乐的喜极而泣,还以为她爷爷为她说情,皇上原谅了她。

上官博煜亲自派了嬷嬷和宫女、太监侍候她沐浴,在大木桶里,放上热水,撒上花瓣,将她洗了好几遍,搓掉了好几层皮,然后抹上香膏,也不让她穿衣服,赤条条用床单一裹,就扛去了《崇德殿》的东厢房。

西厢房是他的寝宫,他是不会让这些女人玷污的。

倒霉催的何若梅,被抬进乌黑的东厢房,又是紧张,又是期待,足足等了二个时辰,困得贼死,还不敢睡,一直等到她心惊肉跳,快要绝望的时候,皇上才进来。

她不好意思光着身子行礼,只好娇嗲这声音,羞怯地说道:“皇上,请恕臣妾失礼,臣妾没穿衣服,不敢在陛下面前失仪。”

“恕你无罪。”上官博煜声音听不出喜怒。

何若梅没有办法,本想裹着被子下床,可是眼珠一转,用双手掩住胸部,战战兢兢地下床行礼,这次绝对是跪着的,再也不敢行福礼了。

见她如此,上官博煜冷笑道:“双手遮住胸部干嘛?怎么?觉得朕不配看见你的身体?”

“臣妾不敢!”何若梅赶紧松开了双手。

上官博煜再次嗤之以鼻,“哼!还以为你值得一看呢,也不过如此。上床吧,今天让你知道,朕是不是废人。”

说完,没等何若梅走到床边,就一脚把她踹的倒在了床上,随即分开她的双腿,一脸厌弃,毫无前兆地冲进了她的体内,不管不顾地律动起来。。。。。。

何若梅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忍无可忍,用牙齿紧紧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足足两刻钟,她除了疼痛,还尝到了屈辱的滋味,因为上官博煜连碰都不愿碰她,快到释放之时,竟然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把那股热流,喷射在了地上。

就这还没放过她,低声喊道:“送避子汤进来。”

宫女端着汤碗进来,上官博煜冷冷地说道:“看着她喝下去,吐不出来你再出去。”

“不!”何若梅听到这,是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羞耻,扑过来跪倒在地,拼命磕头,泪流满面,“皇上,臣妾错了!臣妾当初不该有眼无珠,说那些混账话。您原谅臣妾一次!臣妾想要孩子,想要您的孩子啊。。。。。。”

“然后呢?”上官博煜突然转身,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柔声问道:“争取做第一个生下皇子的女人,接着封后,最后成为大燕最尊贵的女人,对不对?”

何若梅震惊地愣住了,她没想到皇上竟然看透了她的心思。可是,这是大逆不道的,她死都不能承认!

就在她要摇头否认时,皇上却松开了她的下巴,然后用手绢擦擦手,嫌弃的将手绢扔在地上,嘲讽地说道:“灵魂如此肮脏,你不配做朕孩子的母亲!”

说完,不再看她,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留下何若梅,被冷冰冰,面无表情的宫女,灌下避子汤以后,哭倒在地上。后悔的几欲碰头!

早知道有这一天,当初就不会跟祖父说这些话;可是,怎么就被皇上知道了?难道是祖父告诉他的?还是府上有他的耳目?这样的日子,要如何坚持下去?不行!得想办法让母亲进宫,让她叫父亲赶紧救我。

上官博煜从东厢房出来,就进了净房,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洗的全身发红,直到楚觞提醒他:“皇上,不能再洗了,再洗,皮就破了。”他这才从浴桶里出来。

为自己斟满一杯酒,又把另外一个杯子斟满了,然后碰了一下,轻声说道:“幽儿,干杯!”

一仰脖,一杯酒一干而尽,然后打开窗,眺望着南方,喃喃自语:“幽儿,我好想你!你知道吗?不,我已经没有资格想你了,因为我已经变得不干净了。幽儿,我好累啊!你不在我身边,我一天都不想呆在这冷冰冰的皇宫里。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回来,可我又怕你回来,我怕我没脸见你,不配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幽儿,我该怎么办?”

大年夜,上官博煜独自一人,把自己灌了个伶仃大醉!

这些事,紫幽并不知道,虽然她也担心上官博煜,可是那担心很快就被孩子们的欢笑声打断了。

小莫忘第一个冲进来,扑到她的怀里喊道:“娘,娘,快去看啦,天上下了花瓣雨,好美啊!”

嗯!难道是自己的母亲来了?

“你说什么?”紫幽喜出望外,抱起女儿,一个飞纵,就到了厅外。

一看,果然不假,天空落下五颜六色美丽的花朵,紫色的祥云,几乎笼罩了整个天空,母亲阿蒂尔和外婆娜米莎站在祥云上,正冉向下飘落。

“外婆、娘!”紫幽激动地大喊,眼泪一下子狂涌了出来。

真是没想到,母亲和外婆竟然会来。紫幽兴奋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带着女儿,就飞到了空中。

小莫忘开心地哈哈大笑,不但不害怕,还冲着空中大声喊道:“外婆、太外婆。。。。。。”

四人在空中相遇,紫幽献宝一样,将小莫忘递到了母亲和外婆面前,“娘、外婆,看看,这就是我的宝贝。”

阿蒂尔从紫幽手中接过和女儿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莫忘,如同抱着当年的女儿一般,激动地眼泪夺眶而出。

亲了又亲,这才将手放在孩子的头上说道:“很好,灵力比你母亲当年要强很多。外婆再输一股灵力给你,你意沉丹田试试看?”

“谢谢外婆!”小莫忘乐的心花怒放!看来修炼的好,也没有投胎投的好重要,看看,她不用像其他修炼者,早起五更,夜摄月华地勤修苦练,这灵力就来了。

小丫头连忙从阿蒂尔的怀里跳到祥云上盘腿坐好,接受外婆送给她的尊贵礼物。

娜米莎见状,笑着问道:“你不是说儿子也有灵力吗?那我就把我的灵力,送给我的重外孙吧。”

说完,抱过和上官凌然一起从后面赶上来的小莫失说道:“宝贝儿,尊外祖母就把灵力送给你吧。”

小莫失格外懂事的挣扎着下来深施一礼,摇摇头,“谢谢尊外祖母!按理,长者赐不敢辞,可是莫失这么做,会不会损伤了尊外祖母的身体?”

灵力也是要靠修炼得来,尊外祖母也一样,他不想亲人为他损伤身体。

娜米莎见他如此孝顺,稀罕的满脸带笑,又在他的脸上亲了好几下,这才说道:“没有关系,给你这点灵力,无损尊外祖母的身体,放心吧。宝贝,接受灵力吧。”

“是。”小莫失这才和妹妹一样,盘腿坐好,意沉丹田,开始接受尊外祖母的馈赠。

满大厅的人,早就已经全部迎了出来,等候在院子里。

看到这一幕,都感到震惊不已!神啊,这哪里是随随便便能够见到的?

尤其是谢运斋和慕英毅,那个激动,简直就不是用语言能表述的。

刘氏看了心里不是滋味,夫君眼里的那股难掩的炙热和深情,她从来就没看见过。

可是,对待那个清丽绝俗,心底善良的女子,她真的嫉恨不起来,阿蒂尔真的是太美好了!

再说,丈夫就算是心里有她又怎么样?能陪在他身边的人,不始终都是她么?

刘氏这么一想,心里的酸涩,很快就消散不见了,露出真诚的微笑,和大家一起迎接远到的亲人。

四个人刚刚落地,谢运斋就冲到娜米莎面前,不管不顾地抱住了她,“莎莎。。。。。。没想到我还能看见你啊!”

话没说完,泪流满面,一个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

看的老将军直皱眉头,腹黑个不停。一个大男人,你哭什么?舍不得她,就留住她,要是本王的妻子,本王死活都不会放她走。

可怜的阿蒂尔,虽然很想看一眼慕英毅,可是看见刘氏站在他旁边,还是强压下自己内心的冲动,先给老将军行礼问安,然后才对着刘氏笑了。

“见过大嫂。”刘氏行礼。

阿蒂尔连忙亲手扶起她说道:“不要叫我大嫂,叫我名字吧。谢谢你!这些年一直像亲娘一样地照顾幽儿。”

刘氏摇摇头,露出了内疚的表情,“哪有?幽儿很懂事,很多时候,都是她在关照我,我反而没有照顾好她。再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没有你,就没有我和孩子,没有了我们这一家。”

慕英毅闻言,低下了头。妻子的意思他明白,确实,如果阿蒂尔自私一点,那么他肯定就不会娶刘氏,而是娶阿蒂尔了。

可是,她的无私,却造成了他和她永世的痛苦和遗憾,就连刘氏,他时常都能感到她的不开心;他真不知道,这种无私是正确的,还是不正确的。

可是,无论对错,他们都没有机会重新来过了,这是他终身的憾事,他午夜梦回,经常想,要是当初他霸道一点,非要阿蒂尔嫁给他,是不是就没有今天的痛苦?

荣国府因为两位尊贵的、稀罕的亲人到来,而增添了不少祥和欢快的气氛。

花瓣雨更是让整个南疆津津乐道,对紫幽就更加崇拜!团圆是幸福的,可以说,这个春节,是紫幽和上官凌然出生以来,最团圆、最快乐、最难忘的一个春节。

两人仰望着照亮夜空,异常绚丽的烟花,还有香气四溢,美的夺人心魄的花瓣雨,共同的心愿是:但愿年年有今天,岁岁有今朝!

番外一 月有阴晴圆缺(必看)

更新时间:2013-11-18 1:12:03 本章字数:6714

谢运斋最终也没能留住娜米莎。娜米莎和阿蒂尔于上元节过后,带着紫幽、上官凌然和莫失莫忘去了印度神界,看望了摩哩女神。

谢运斋哭的像个泪人,看的老将军恨铁不成钢,在那替他上前留住娜米莎。

老将军事后对紫幽说道:“不是我说你外公,一点霸气都没有,要是我舍不下那个女人,我拼死也要留下她,谁也不能撤散我们!”

紫幽点点头,深有同感,也觉得外公太过优柔寡断了一些,在感情这件事上,有点拿不起放不下。

问了外婆娜米莎,果然,外婆这么告诉她:“从你外公的原配妻子找来,我们之间就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给了他十六年的时间,让他和他那个他不喜欢的妻子解决掉婚姻这件事,可是他一直安于现状,一直到他妻子找来南疆,闹得我们颜面尽失。我是女神,怎么能被一个凡人骂我无耻下贱?他明明不爱那个女人,也知道那个女人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可是,他为了让他父母安心,却一直不去处理,一直让他们闹到了南疆。我的名声坏了,我尚且能忍,可是你母亲因此离家出走,遇到了你爷爷和你二叔,造成了她一生的不幸,这就让我无法原谅他了。辂”

“原来外婆离开外公,回到印度,不是尊外祖母逼迫的?”紫幽惊讶之余,忍不住问道。

“如果你外公能像凌然那样打动你尊外祖母,你尊外祖母又怎么可能不愿意看到她的女儿幸福?”外婆反问紫幽。

紫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确实,一个人的性格,造就了一个人的一生。就像二叔和母亲,为别人考虑太多,伤害的只能是自己嫜。

说他们错了吗?可他们明明很高尚;可是说他们对了,他们两人不幸福不说,二婶也没见得就幸福到哪去了。

紫幽能清楚地感受到二婶那种愧疚中,又带着无奈的酸楚。

还好,她和凌然很幸福,他们彼此相爱,她真的很感激凌然,在被她一次次的拒绝后,仍然没有放弃她。

紫幽因为外婆和母亲的不幸,就格外珍惜她的幸福生活。那些天柔情似水,引得上官凌然疯狂地和她纠缠,因为怕她怀孕,影响自己的“性福”生活,这厮舔着脸跟紫幽说道:“宝贝,咱们暂且先别要孩子,等莫失莫忘长到五六岁再要,或是不要好不好?”

“为什么”紫幽不解地问道。

上官凌然开始撒娇卖萌,“你看,从有了莫失莫忘,我们就不能在一起,怀胎十月,老子要憋着,只说生出来就好了,可是这两个捣蛋的小家伙,你说,我们在一起的时侯,被他们破坏了多少次?我数都数不过来了。真是气死我了!本来以为小莫忘比她哥哥可爱,可是这小丫头,你说她为什么偏偏爱在关键时刻捣乱啊!?”

紫幽扑哧笑出了声。想起自己爱捣蛋的宝贝女儿,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也着实的同情夫君。

你说儿子吧,竟然瞧不起他这个亲爹,老是说他幼稚,白天爱缠着紫幽问东问西,从不找他爹爹。

女儿倒是和父亲亲热,白天老是缠着他,叫他带着她玩飞飞,可是到了晚上,却不要他了,而是愿意缠着香喷喷的娘亲睡觉。

多少次哄睡了,可是刚刚等到他们巫山云雨,渐入佳境时,小丫头就会来敲门,委委屈屈地喊叫:“娘,我要和你睡,我怕怕。”

悲催的上官凌然每每被打断好事,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儿子不想要孩子,老子却一心想和自己妻子再生几个孩子。想想他半生都在为别人养孩子,他这叫一个窝火!不知被多少人骂着活王八,为了洗去这个污名,老安王发誓:一定要和自己的妻子,多生几个自己的孩子出来。

只是更让他感到上火的是,妻子和他确实和好了,也同意和他那啥了,可是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妻子就喊痛,高低不让他进去。

这岂不要活生生地憋死他?他咋这么倒霉?婚姻生活充满了曲折。要知道哄得妻子重新接受他,就费了他不知多少心思,妻子说他脏,为了让自己干净,他几乎洗掉了不知几层皮。难道最后一关了,就攻不破了?攻不破,如何生孩子?

老安王这个郁闷!一听儿子和儿媳要随母亲回印度,而且还要呆上一段时间,心里这个急啊!思来想去,最终豁出老脸来,找了懂医的儿媳妇。

可是这样的话,要怎么才能问出口?尤其是当着儿子的面?

老安王咳了一声,鼓起勇气对小安王板着脸说道:“你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要单独和你媳妇谈。”

嗯!?上官凌然震惊地瞪大凤眸看着老爹,腹黑个不停,您老啥意思?也太没节操了吧?哪有老公公要单独和儿媳妇谈事情的?

“您有什么事情和幽幽要谈?我为什么不能在场?”上官凌然醋劲熏天地问道。

老安王看着儿子,满脸发紫,气的低吼道:“你母妃的病,你又不懂,你听它干嘛?”

“母妃病了?”上官凌然和紫幽异口同声地问道,显然是急了。

“没看出母妃有病啊?”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这望,就是察言观色,紫幽从王妃脸上,还真没看出她有啥不妥。唇红肤白,面带微笑的样子,比和公爹打冷战的时候,不知好看多少倍。

老安王老脸红了紫,紫了红,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让紫幽猜到点什么了,于是对上官凌然使了个眼色,把夫君支出去,留下了奶娘娄嬷嬷。

老安王知道儿媳妇这是为了避嫌,于是,看了娄嬷嬷一眼,沉声喝道:“把耳朵塞上。”

娄嬷嬷以为听错了,愣在那里,直到他重复一遍,才知道自己没听错,找来棉花,堵住了耳朵。

老安王又咳了一声,然后脸红脖子粗地小声说道:“幽儿,我现在没把你看成儿媳妇,而是大夫,在问你病情,所以,你不要笑话我!”

紫幽被这有特色的老公公,逗得差不点爆笑出声,强自忍耐着,故作严肃地回道:“父王,您请说,儿臣明白。”安王又掩饰地将手放在嘴边咳了一声,这才说道:“我和你母妃想再要个孩子,不知可不可以。”

紫幽明白老公公为啥难为情了,这个问题他着为老公公来问儿媳妇是尴尬,可是也尴尬不过之前替别人养儿女的事实。

紫幽掩饰着满脸的不自然,故作高兴地回道:“当然可以。您和母妃还未到不惑之年,当然能孕育孩子。您不用担心母妃的身体,从她来了帝都,儿臣就一直为她调理;只是以前她老是郁结在心,现在应该不会了,当然可以生育孩子啦。”

“可是。。。。。。可是。。。。。。可是问题时,我们不。。。。。。不行。”安王吞吞吐吐,连羞带臊,抓耳挠腮也没说清楚。

紫幽此刻倒不害羞了,完全是一副医者面对患者的态度,认真而又严肃地问道:“怎么不行?父王,您说清楚,是母妃身体病了,还是您身体不好了?走,去您们的房间,儿臣为您们诊脉。”

“你别去!”安王急的喊了起来。妻子不知道他来找儿媳妇,要是知道了,不又得和他赌气?多难为情的一件事?哪有公公婆婆就房事来问儿媳妇的?太丢人啦!

安王脸色尴尬,连连摆手,“你母妃不知道我来找你,她不让,她不好意思;可是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啊,每次我们。。。。。。她都疼的死去活来的,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老公公虽然说的断断续续,可是紫幽也听明白了。要不是老公公盯着她,她还不至于难为情,可是一看到老公公那期盼的目光,她也生生红了脸,毕竟是儿媳妇不是?

紫幽为了掩饰尴尬,也咳了一声,随即说道:“父王,这件事我必须问母妃,你等一下。”

这次,安王想拦她都没来得及,人家的轻功,比他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身形一晃,人已经没影了。

上官凌然就在隔壁的厢房,一直开着门,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紫幽飘过的身影虽然快如闪电,可是他还是看见了,马上追着她过去了。

怎么回事?跟落荒而逃一般,难道父王。。。。。。这个色狼!竟然敢打幽幽的主意,老子饶不了你!

这厮想歪了。也不能怪他想歪,谁让他的老爹,曾经劣迹斑斑呢?他老爹和他可不一样,他花名在外,那是假象,而他老爹,那可是实打实的花心大萝卜一个。

追着追着,看见紫幽到了他母妃院门前,却站住了,在那颇为为难地徘徊不停。

上官凌然就更加怀疑了,肯定是老头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缺德事,紫幽想要告状,可又怕母妃伤心,所以,在这犹豫。

想到这,上官凌然一竿子窜到妻子面前,拉过她上上下下打量以后,用传音入密问道:“怎么了?可是老头子欺负你了?”

紫幽根本就没明白他所说的欺负是啥意思,把他推开,难为情地说道:“父王现在怎么可能欺负我?你瞎想啥呢?你不懂得,我去找母妃了,这事不能告诉你。”

听她这么说,上官凌然彻底懵了。自己冤枉老头子了!那到底是什么事?弄得一个两个都神神秘秘的?

紫幽到了王妃院子里,其实应该说是老王妃,因为她现在已经荣升为安亲王妃了。

但是因为睿文帝爱称呼她为紫阳公主,所以所有人都跟着皇上称呼她为紫阳公主。

王妃看见紫幽来了,很亲密地一把拉过她问道:“去印度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我给你尊外祖母绣了条裙子,算是我这个亲家母送的礼物,实在不知道神仙还需要什么。”

紫幽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感激地说道:“神界确实什么都有,可是您亲手绣的衣裙,尊外祖母一定会很宝贝的。只是,娘亲别太累着自己,您现在应该好好休养身体,好尽快给我和凌然生个弟弟或是妹妹。”

“你这丫头!”王妃精致的瓜子脸,登时红的如同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轻轻地拍了紫幽一下,娇嗔道:“越来越淘气了,连母亲的玩笑都敢开!”

“那也是娘亲和我亲啊,把我当亲女儿一样疼爱娇宠着,所以,我才敢恃宠而骄。”紫幽的小嘴甜起来,也能将人哄的晕头转向,找不到东南西北,就看你值不值得她花心思了,而王妃,无疑是她看重的人之一。

王妃听了心里感到暖融融的,伸手亲昵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不舍地说道:“要是能早些回来就早些回来,娘亲会想你们的。”

“所以啊。”紫幽着急老公公刚刚说的话题,马上又接着说道:“才叫娘生个弟弟,或是妹妹,我们不在时,也可以陪着娘亲和父王。”

王妃脸色一僵,随即尴尬地说道:“都多大了?还要孩子?没得被人笑话。”

“怎么会?”紫幽摇摇头,“您才多大呀?事实上女人只要有月信,就都能生孩子,还有妇女五十岁有月信,都怀孕生子的。娘,您想想,您就不想再有一个像莫失莫忘这样的小宝贝?”

“怎么不想?”王妃被紫幽一番忽悠,露出了向往的神情,幽幽地回忆道:“凌儿小时候可爱的样子,现在我还记忆犹新。他也是个早慧的孩子,送他去峨眉的时候,知道要离开我,见我哭,他也想流泪,可是因为他外祖说了,男子汉流血流汗不流泪,这孩子就倔强地咬住嘴唇,眼泪含在眼里,也不让它落下来,那样子看的我现在想起来还心酸不已。这么懂事的孩子,我却没能陪伴他度过童年,除了在峨眉艰苦枯燥地修炼,就是在帝都面对各种谋害,回到裴城不多的几次,却。。。。。。”

王妃说到这,满脸是泪,说不下去了。

而一起到了外面没有进来的父子两,听到这一起低下了头。上官凌然是难过,老安王伤心的同时,更多的是悔恨!

紫幽知道两人站在外面,王妃没有武功,是毫无察觉,擦擦满脸的泪水,接着说道:“幽儿,我想多要孩子,可是我没有那个命啊!凌儿都来之不易,从苏梅入府以后,就一直谋害我,我没有早产,多亏了你外公派的人保护我,孩子生下来,你父王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来过我的院子,我上哪再要孩子?”

安王听到这忍不住想要冲进来,却被上官凌然死死地拉住了。

安王再次看见了儿子眼中冰冷的锋芒,眼泪忍不住泉涌而出,嚅嗫着小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见父亲满脸悔恨和痛苦,上官凌然紧握住父亲的手,才松了一些。

却听见屋里传来了紫幽带着浓浓鼻音的劝慰声,“娘亲,别哭,别哭。。。。。。”

紫幽此刻也流出了眼泪,却一边给王妃擦眼泪,一边安慰她,“娘,过去不愉快的事,咱们就不要去想了,好不好?父王不是已经知错了,也在悔改吗?您看,他现在对您关心备至,处处都已您为主,咱们得容许别人改正错误不是?您那么善良,知道他失踪了,不是还催我和您儿子去救他吗?其实您早就原谅他了不是吗?再说,您一直都爱着父王吧?没有爱,他再怎么无情,也伤害不到您不是?”

王妃苦笑着点点头,“是啊,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皇宫为他举办的庆功宴上,那年我刚刚及笄,他也只有十九岁,那么年轻,却已经闻名肃北,活捉了乌维立的父亲乌图单于,迫使匈奴签下了不再来犯的条约。那个时候,帝都好多千金小姐都想嫁给他,当然他们图的是他的地位和才貌,而我之所以会喜欢他,是因为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孤独。我想不明白,他那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会感到孤独呢?起先我还有点不相信,结果那天宴会以后,太后娘娘宣我进宫,就是那一次,我遇到了他。”

王妃说到这,声音变得温柔,面带些许甜蜜的羞涩,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天她从太后娘娘宫里出来,突然心血来潮,没有马上乘坐宫轿出宫,而是徒步朝着宫外走去。

那时的她无忧无虑,单纯开朗,充满了青春的朝气,看见什么都觉得是美好的。

王妃柔和的声音,叙说着往事,把安王也带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天他正百无聊奈地准备到母后寝宫去,却突然看见一位少女,面带温暖甜美的微笑,轻盈地用手中的团扇,捕捉一只黄色的蝴蝶。

他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姑娘当时身穿粉色撒花衫儿,白玉兰花纹月白色百折裙,只有腰间一个若隐若现的血玉佩是唯一的亮色。只她原本生得娇俏甜美,打扮得越素净越显得她皮肤细腻如玉,白里透红,真正是个清雅娇憨,楚楚动人的小人儿。

看她因为扑蝶,而累的娇喘吁吁,脸色越发白中透红,他当时怦然心动,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帮她捉住了那只蝴蝶,送到了她的手里。

那小人儿就是杨云裳,生的娇小玲珑,可爱活泼,一看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就能看出她是个没有什么心机,具有亲和力的姑娘。

当时杨云裳接过蝴蝶,羞怯地说了声:“谢谢王爷!”

然后看了蝴蝶几眼,就把它放生了。

他当时奇怪,就问道:“怎么了?你喜欢,为什么又放了它?”

杨云裳羡慕地看着翩翩飞走的蝴蝶,露出了暖阳一般的笑靥,“它渴望自由自在地飞翔,把它禁锢起来,太残忍了!我喜欢它,正是喜欢它可以无拘无束地到处飞。”

那一次,因为她的矜持,他们并没有做过多的交流,她很快就施礼告退了。

再见她,是在饭店里,店小二正要将一对卖唱的父女赶出去,她却给拦住了。递给店小二一锭约有二十两重的银元宝,满含同情地看着那一对父女说道:“让他们在这唱吧,不要赶他们出去,你瞧,他们并没有影响到你们的生意。”

掌柜的看她衣着华丽,举止端庄,忙走过来解释道:“他们穿的太破了,客人都嫌弃他们。”

杨云裳马上说道:“不是给了你们一锭银元宝吗?买两身衣服花不了这么多的银子,剩下的,就是他们在这卖唱三年给你们的抽成。你们容许他们在这卖唱三年,我会派人不定时来查,要是你们赶他们出去,不让他们在这卖唱,就把银子双倍还给我。”

他当时就觉得小姑娘心地很善良,机灵中还透着不谙世事的单纯,却并非愚蠢。

他当即就回宫跟母后提出了想娶她为妻的意思,他母后欣然应允,然后又有点为难地告诉他:“丞相大人很疼爱这个女儿,并不想把她嫁进皇室,之前母后就有这个意思,可是丞相拒绝了,而且,杨云裳这个孩子,有点太单纯了,母后怕她不适应做你的正妃,管理一个硕大的王府。”

他当时怎么回答他母后的,他已经不记得了,不过他三顾丞相府,才说服了丞相大人,同意把女儿嫁给他,他倒是急的清清楚楚。

结婚以后,两人很幸福,那段轻松愉快,快乐温馨的生活,即使后来他和苏梅结婚,生儿育女,最迷恋苏梅的时候,他也没有感觉到和杨云裳在一起的轻松愉快,还有那种来自家的温馨。

杨云裳经常会亲自下厨为他做菜、熬汤;会亲手为他做衣服,他的战袍和战靴,几乎全是妻子亲手做的。

。。。。。。。

番外二 莫失斩妖,艳惊神界(可爱萌宝)

更新时间:2013-11-19 1:14:26 本章字数:6696

苏梅也会弄上一桌饭菜给他,可是他知道,苏梅所说的亲自下厨,只不过是到厨房溜上一圈,做个监督。

苏梅曾亲口跟他说过:“再也不愿意做丫鬟的活计,从小嫡母把我当做丫鬟使唤,我讨厌死了那种和奴才在一起干活的低贱感觉。”

所以,苏梅特别妒忌杨云裳的出生,终其一生,都在模仿着她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高贵和娇憨。

现在想想,他就是恨极了杨云裳的时候,也没想到过休妻,虽然嘴上会说这样的话,可是他知道,那也就是过过嘴瘾而已。

紫幽听完婆母的叙说,更加同情她。忍不住再次软言慰予:“您看,您和父王本来是很相爱的一对,是因为别人的阴谋,才产生了误会。现在误会消除,就更应该珍惜余下的岁月。你们已经浪费了二十年,想想人生还有几个二十年?还不抓紧时候,去争取您们想要的幸福生活,再拖延,可就晚了,您会后悔的。辂”

王妃有点难以启齿,好一会才红着脸,小声地问道:“幽儿,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跟你说,我。。。。。。”

看着老婆婆欲言又止,紫幽知道老婆婆肯定是不好意思对自己这个儿媳妇,说出她的私密之事,于是她决定先开口。

紫幽凑近她的身边,小声说道:“知道父王去找我,说了什么吗?嬲”

紫幽把安王说的事情,隐晦地说了一遍,王妃一张脸,顿时染红一片,羞恼地说道:“这人真是。。。。。。真是过分!”

紫幽郑重地摇摇头,“父王当时也很不好意思,想想看,他要不是着急焦虑,能拉下脸来找我这个儿媳妇说这事吗?娘,我是您最喜欢、最亲密的亲人啊,您还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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