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1:家不似家
接下来的日子,赫连一过得十分惬意,三日前,她三哥被旨召回钰洲受封,闾丘晔拜其为龙虎将军,赫连一很想见趁这个机会见见家人,可是她现在贵为皇后,想要见一面家人真的很难。
次日,赫连飏和赫连修父子就在皇上的特旨下进宫看望自己的女儿,赫连一。
许多日不见最疼她的爹爹和三哥,赫连一自然是满心欢喜的,对于爹爹训自己一事,也早已忘记了,还是闾丘晔府的时候,每个月总有十来日是在赫连府度过的,如今,那样的日子怕是再也没有了,连家人进来看望,也是必须有恩旨的。
在赫连一高兴得忘乎所以,激动的想要冲进赫连飏怀里时,赫连飏突然跪下行礼。
知道他们要来之前,她特地选了爹爹最爱吃的水果、糕点,还有一大堆礼物,有夏天的娟扇,有冬天的狐掖护膝,爹爹有风湿,护膝对他是最好的。
可如今,双方隔得远不说,经常不能见面不说,难的见一次,居然还要向自己下跪,赫连一这才知道自己高兴得太早了,眼泪却止不住的凝在了眼里,这是多大的讽刺,
"爹爹,你这是干嘛呀,哪有爹爹跪女儿的道理。”赫连一开始撒娇,可心里却道不出是什么味。
赫连飏满脸严肃。"胡说,国有国法,你如今贵为皇后,我们跪你自然是应份的。”
本来一直是赫连一想的日子,想着亲爱的爹爹和哥哥,可是爹爹很严肃,三哥也是,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这让赫连一倍感心酸。
她从来都知道进这个宫里有多让人难受,可是还是走进来了,这都怪自己爱上了一个有着权力欲望的人,嫁给了一个一心想要当皇上的人。
一起话家常,赫连飏一直都在问她在皇宫生活的好不好,闾丘晔对她好不好。
在赫连飏稍离开的的时候,赫连修问道:"皇上对你真的好么?”
"他对我很好,一一刚才不是说了么,三哥怎么还这么问?”赫连一惊讶。
"没什么?三哥只是想说,他并不是一个很值的你爱的人,如果可以,你可以爱任何人,就是不要爱上他!可偏偏,你就是要爱她。”赫连修感叹道,"算了,三哥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三哥呀,只要一一过的开心便好。”
稍做片刻后,赫连父子便离宫回去了,赫连一独坐在宫里,心底有点慌,为了什么呢?她又说不上来。
今日里,赫连父子来看她,也让赫连一知道了一些事,她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事让她慌。
赫连一的大哥在此次闾丘晔登基中,官品伸至正一品太尉,而这也让赫连一才开始怀疑,她老谋深算的爹爹是不是和闾丘晔,在背后达成过什么协议,所以闾丘晔才那么顺畅的除掉百里千凡,成功地登上了王位。
赫连飏本来就是最高的爵位了,再加一个新任王后,一个一品太尉,现在又了一个龙虎将军,这样的盛宠让赫连一清楚地知道并不见得是件好事。
日子很平静,平静的诡异。
2072:忽生变故
重阳大殿内,赫连一一身玫瑰红长袍,眸光清清的坐在太妃椅上,青葱玉手执着茶碗,优雅的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微抬首,轻抿了一口,而后抬起头望了一眼天空中那轮渐渐落山的红日,他好像快要回来了。
想着赫连一轻笑了一起,此时锦上匆匆忙忙从外面跑了进来,"主子,皇上受伤了。”说着跪在一旁。
赫连一面色刹在苍白,手执起的那一杯茶水,像捧不住一般的微微颤抖,只闻瓷器的碰撞声,"我不是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有人刺杀皇上……”跪在下面的锦上,颤抖着还没说完,就听到上面,杯茶‘啪’的一声砸碎在地上。赫连一全身打着冷颤,心焦如焚,步伐飞快地便向着正乾殿而去。
"主子,别去。”锦上慌张地不顾身份,拉住了赫连一,"是老爷他,他下的手。”
"你说什么?”赫连一大声反问。
锦上又重复了一遍,"老爷他因为谋逆,被皇上发现了,于是老爷就要刺杀皇上,现在府里的人都收押在天牢里。”
"不可能,不可能……”赫连一喃喃着,这个消息震赫连一眼前一片晕黑,无力地到在锦上身上。
这一夜,整个皇宫灯火通明,明如白昼,宫内嫔妃全都赶往正乾殿,却无一例外皆在院外被截下。
二天了,整个皇宫都乱成一团了,历来勤政的闾丘晔二天都没上朝,整个天朝朝廷人心惶惶的,今儿又传出更耸人听闻的消息,那刺客的剑上有毒,皇上可能命不久已。
朝中的每个声音,都是要立刻马上处死赫连飏,最好将他碎尸万段,来帮皇上报仇!加上有人刻意的宣扬,说赫连皇后刁蛮任性之下,推倒百里皇后,害她腹中的龙子流产,那此所谓的正义之音,更是群情激奋,恨不得将他父女二人赶尽杀绝才好!
"主子,”添花看了看全身恹恹地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灵气的赫连一。
看着赫连一没反应,添花再道:"主子,你想到办法救老爷么?”
"怎么救,爹爹他怎么会想造反?他怎么会想杀夷甫?为什么?为什么……”
"主子,你真是被皇上迷晕头了,老爷是被冤枉的,主子,你这都不明白么?连添花都明白的事,您怎么会不明白呢!”
赫连一呆呆的坐起,并不见有任何行动的样子。
"主子,你想想办法救救老爷啊,你难道要这样见死不救?”添花摇着赫连一。
赫连一惨然一笑,接着痛哭了起来,"真如你所说,那就是他处心积虑设计好的,能救么?呵……”赫连一喃喃地说着,苦笑了起来。
"连试都不试,这不像您呀,主子!”
对啊,连努力都不努力,这怎么会是她,"我要见他。”赫连一挣扎着站起来,最坏的结果不过自己和爹爹一起罢了。
"娘娘。”赫连一不顾形象的冲到正乾殿,但是被添花拦住了,"这样去肯定见不着皇上的。”
赫连一看了看添花,揉了揉头,想了想,"添花,给我准备,我要去见百里千代。”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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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3:倾魂一笑
狂风邪肆,天地间有些阴间,仿佛暴风雨就要来临。
赫连一闭眼坐在明黄轿顶车辇内缓缓东行,冷冷的风吹起身上的白纱,无限飘逸,发束上的珍珠落坠摇晃,轿辇晃动,发也吱呀声响,心头纷乱,素手抚眉,却依旧无法安宁。
轻颤长睫,缓缓睁开双眸,转首望着外面的风景,掀开窗帘薄纱,轻道:"停轿!”车辇停落,锦上添花走上前,赫连一指着那一片海棠林道:"我要去那里看看,你让他们回去!”
海棠花林中,残花纷乱飞舞缓缓落下,这种场景萧条却美到了极致,赫连一伸手,看着空中的花瓣落在手上,一步一步走向华阳殿。
华阳殿内!
赫连一说不清此时是什么感觉,因为她在这里看到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人,她自己也很郁闷,为什么当她知道自己无法见到他时,她会想到百里千代。
如今看到他,赫连一算是明白了,冥冥中的一切似乎在提示着她什么,很多时候,某一些时候,一些事情的发生,预感总会和真实有些相似。
赫连一眼神满是心痛地震惊,突然间,她似乎明白了很多,原来她一直是个笑话,似乎想要倔强地说什么,却发现说的越多,就越是让人笑话。
闾丘晔在看到她的那一眼。冷眸一动也闪过一丝震惊,但却随即消失无痕,双眸变的非常暗淡,褐色的双眸比幽漆黑的夜色还深,但是却清晰的倒映着赫连那张苍白的令人窒息的面容。
"姐姐怎么来了?”终是百里千代打破了这种寂冷空气。
赫连一敛下长睫,嘴角抿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意,带着冷情与漠然地道:"我害死了你的孩子?可我还没害死你,我怎么能不来呢!你说是不是呀,皇上!”
"朕警告你不要动千代,否则你知道结果的。”闾丘晔的手上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他当初送给赫连一父亲的那副棋子。
赫连一瞧着闾丘晔的脸,寒霜密布,要换了其他人估计早吓得跪地哆嗦求饶了,可她反而上前了两步,"皇上,请放心,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你这是想威胁朕?”闾丘晔缓缓的又坐回原来的椅上,看赫连一的目光从冰冷变成深不可测,那种冷静,睿智,似乎在洞察敌人的目光,让赫连一打从心底感到害怕。
"你居然觉得我是在威胁你?”赫连一尖叫了起来。
"你难道没威胁过朕么?”
他真的像是对敌人一样对她,找出她一切最柔弱的地方加以痛击。果不其然,就是这一句话!伤的赫连一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送皇后出去。”闾丘晔开始下着逐客令。
赫连一挥一挥衣袖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她对闾丘晔笑了,那笑,凄楚的令人想掉眼泪,可是她却笑得那样美丽,美得让人心头的空气都被抽走。
"缘生不是蝶恋花,倾魂一笑终与此,在世为人不成双,碧落黄泉不相守。”
根据赫连一性格定律,心爱的人说,让她不要动那个女人,否则让你好看什么的,赫连一一般都要动一动的。
果不其然,华然宫当天下午燃起了一场大火。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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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4:心碎缘绝
赫连一迎着风站在重阳殿的园子里,天很黑,很阴,很沉,风很大,吹得她一头青丝狂舞,妖娆飞扬,原来痛到麻木了便也就不再痛了,可是她依然幽幽的在想,他对她可曾有过真心?
随即,赫连一又自嘲的笑,真心又如何呢?幕幕往事,历历在心,想想明白,原来都是她在强求,不管爱有多深,原来也有用尽的时候,化成的只是,她只是曾经很爱很爱他……
"主子,皇上请你去正乾殿书房!”添花极度担心赫连一,她太平静了,太不像她的主子。她的主子这个时候应该眯着眼笑笑地,想着怎么咽下这口气,不是眼前这个平静如水的女子。
"嗯。”赫连一轻轻应了一声。
一路步向正乾殿,赫连一都是慢慢地,不慌不忙缓缓的。
望着站在殿外的铭宇,赫连一对他扯出了一个很甜蜜的笑容,这甜蜜的笑容却让站在殿外的铭宇,全身打着寒颤,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甜蜜的笑容,会让他觉得自已有从地狱经过的感觉,太诡异了!
赫连一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殿门在身后面缓缓关上。
"皇上脸色红润,气色绝佳,看来已无大碍了。”赫连一依然笑着,"看来祸害留千年这话,是有根据的。”说着,兀自端起旁边的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她轻轻抿了一下,赞叹一声,"好茶!雪山的乌镇,果然名不虚传!”
然,闾丘晔大步过来,从她手里将茶杯轻轻的拿走,"一一,朕是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动千代?”说着,他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啧啧”,赫连一怪啧了两声,咬牙切齿的笑着,"怎么?心痛了?”
闾晔的眼睛眯了眯,"如果你不想让岳父大人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经受折腾,你最好告诉朕,千代你藏那里去了?”
赫连一愤怒的站了起来,"难道我将百里千代交给你,你就会放了我爹爹么!?”
"朕会考虑!”闾丘晔笑的赫连一的心冰凉冰凉的。
"只是考虑!皇上你还当我是那个,被你迷的晕晕的傻子呀!”赫连一也笑得很灿烂。”你不放我也不放?”
闾晔丘冷冷地说,"别和朕谈条件,逼急了朕立马下旨形刑?”
赫连一身体的血液已经凝结成冰,连装都装不起来了,望着闾晔那冰冷的眉眼,曾经的温柔现在一点都寻觅不到,向后轻轻退了几步。
"那你就等着为你的千代收尸吧!”赫连一的声音很轻很柔,目光很冰很冷,浑身充斥的绝望和悲伤,定定的望着闾丘晔,脸上现出深深的嘲讽。
闾晔阴沉着俊脸,冷冷道:"别以为朕不敢杀你!”
"我可没这么期待过!呵呵!狡兔死,走狗烹,是千古不变的硬道理!”赫连一冷笑一下,愤怒道:"我真是佩服你的戏,演得果然好,让我以为你真的也同样情深,连我那样的设计你,你都不计较,还说什么爱之深,妒之深,不就是为了让我劝说爹爹为你卖命!”
2075:打入冷宫
蕙心堪怨,也逐春风转。丹杏墙东当日见,幽会绿窗题遍。眼中前事分明,可怜如梦难凭。都把旧时薄幸,只消今日无情。
闾丘晔的目光从冰冷变成深不可测,脸上缓缓露出了一点淡淡的笑容,赫连一心头一凛,这样的神情让她越来越愤怒。
"可怜我爹爹对你忠心耿耿,却落的个如此下场,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演戏,我赫连一门全死了不是正合了你心意,又何必假惺惺说什么别以为你不敢杀我,来徒惹人笑话!”
望着闾丘晔那双深不可测,看不透情绪的双眸,赫连一气的话语不受控制的怒斥,可是每怒斥出一句,就感觉闾丘晔的眼神更加的冷硬,更加的深不可测。
"这便是你所想!”闾丘晔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赫连一心头泛凉,素手成拳,"也怪当初自己一意孤行,不惜自毁名节、设计圈套、请君入瓮、百般讨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落得个如今的下场,我也确实活该,只是为何你要对付我爹爹,爹爹可算是对你忠心耿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不起你的人只有我一个。”
"你究竟在胡说什么!”闾丘晔终于没有了冷静,怒目瞪着她。
赫连一眼中升起了雾气,她闭上眼在,心底的冰川一寸寸的被揉碎,她睁大双眼,控制不住泪水喷涌而出,呐喊出心底最悲凉的话:"你从来都不承认我是你的妻不是么?你从来就没有把我放在心里不是么?”
"你看你这善妒恶毒的性子配让朕放在心里吗?”闾丘晔也被她气得发抖。
"我不配,你也不配!”他说她不配,赫连一的胸口一阵绞痛,手掐着身侧的梁柱,死命咬住唇,"我赫连一对天发誓决不再爱你一丝一毫,否则肝脑涂地,不得善终。”
闾丘晔闭上双眸,被气的久久没有说话,睁开双眸,闾丘的眼神又变回那种深不可测。
"皇后赫连氏一,恃宠生娇,骄纵成性,淑德败坏,打入冷宫,以示惩儆。”他再次出声的时候,已经听不出任何感情的波动。
"但愿下辈子,生生世世再也不要遇到你。”赫连一突然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大殿中格外的阴森,
笑着,素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胸前的蝴蝶玉佩,用力一扯,蝴蝶玉佩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砰砰两声在地上摔成碎片,"在世为人不成双,碧落黄泉不相守,在世为人不成双,碧落黄泉不相守……”
赫连一几乎是被架着离开的。
冰冷的风吹拂在赫连一的脸上,脸上早已没有泪,甚至连哀伤也从眼中消失,穿过海棠花林中,海棠花四处飞洒在天空中,将整个花园都铺就成了血红色。
冰冷的冷宫里,湿气阴重,寂静的深夜,还能听到滴答的水声,阴暗的某一个角落里,一袭白色长裙的赫连一蜷缩在床榻的一角,双眸是神的望着前方。
切像是陷进了一场好象早被人设计好的迷局,她从一开始就迷夫了自己,刚开始的简单的喜欢渐渐被模糊,被复杂,而至于今日之时,她会痛到不知道什么叫痛!
2076:救命稻草
一切像是陷进了一场好象早被人设计好的迷局,她从一开始就迷夫了自己,刚开始的简单的喜欢渐渐被模糊,被复杂,而至于今日之时,她会痛到不知道什么叫痛!
赫连一轻轻的伸出手,一寸一寸的以指梳理着自己散乱的长发,在黑暗中挽起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而后缓缓的起身,赤脚踩在冰寒刺骨的地上,慢慢走到殿外面。
嘴角蔓延出苦涩,但她却镇静得恰如出尘的仙女一般,一步一步的走出黑暗,微微低首,望着脚下的潮湿,微微想着,她从来都不曾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今日,‘夷甫’这个她刻在心头的名,她曾无数次温柔唤过的名,她以后再也不会再唤。
他、她永远看不懂,那时,她曾以为他笑了,就代表着答应了,少女心头的雀跃掩盖过了一切,让她忘了那幽深的瞳孔里,藏匿了多少的冰冷。
胸口又泛起了一阵酸疼,从心底穿透灵魂,使得她瞬间全身泛冷,但是她开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可是每走一步,心就疼痛一分,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住一样,让她情不自禁的向前走。
一种,死亡的阴冷气息,传入赫连一的四肢,她一感觉自己要死了,可是她不想要死在皇宫里,回眼望着身后破败不堪,蛛网密布,落寞的冷宫,更不想死在这皇宫的冷宫里。
冰冷狂啸的风声在耳边穿过,赫连一抱了抱自已的身子,白纱长裙披散在潮湿的路上,素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裳,无助的望着前方灯火已经燃起的正乾殿,嘴角沤出了一丝苦涩,而后跪下在地上。
"主子!”锦上与添花全力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想要扶起她。
"锦上,添花,”赫连一怔怔的望着,"你们不应该来!”
"主子!你在那里添花就在那里!”添花的面容很悲伤,清澈如水的眸光看得赫连一心软软的,锦上也在旁边一直不停地点头。
"累了!真的累了!”赫连一望着漆黑的天空,怔怔的呢喃,美丽的眼眸掉出一滴泪珠。
添花紧握住赫连续的手,紧张的道:"主子,您别这样!”
赫连一低声轻呢道:"你们走吧,离开这皇宫吧!”
锦上添花看着赫连一,都不禁低泣起来,不住的摇头,锦上哭道:"不,不走,锦上要跟主子一起。”
吸了吸鼻子,添花哽咽道"主子!我们想法一起离开吧!”
"离开?我能离开么?”赫连一怔怔的看着添花
"能!跟主子身那么多年,我相信这对主子不是难事。”添花眼神坚定的看着赫连一,锦上也在一旁点着头。
仿佛自己抓住的是一根救命的稻草,赫连一嘴角慢慢噙起一抹笑。
一个月转瞬即逝,在这段时间里,有锦上和添花在一旁,冷宫日子赫连一倒也过得不差。
为自己换上一套宫女的衣裳,挽起了简单的发髻,做好这一切之后,赫连一望着镜中那张白璧无瑕的容颜,微微皱起眉头。
2077:逃跑失败
前些日子,添花打听到,宫里有个管事的今夜要外出,好明日天微亮采货,添花走了些名路,管事的答应带和她和另一个宫女去见见事面,经过一翻争议与商义,决定让赫连一与添花先出宫,过些日子再想出办法让锦上出宫,这样一来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片刻之后,添花到来,夜幕降临,两人悄然离开冷宫,一路而来遮遮掩掩的走着,虽然路上遇见几名宫女太监,但都没被发现。
不知不觉中,两人兜兜转转间,离冷宫已有一段距离,忽然赫连一小腿一软,摔跪在地上,添花在旁边扶着她站起来,却偏偏力不从心,怎么也站来起来。
此时,一个黑影把月光遮去了半边,洒下一片阴翳,赫连一抬头一看,只见闾丘晔一双冰冷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自己。
赫连一瞳孔一缩,竟在下一秒心慌地别去视线,被发现了?
可是再下一秒,"呀!”赫连一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撞的生疼,疼的出声,闾丘晔圈着她的手臂,很用力。
在他怀里赫连一如遭电击,一阵怔忡后,开始推搡,攥着绣拳,纷纷击打在闾晔胸前,然他却如铜墙铁壁,巍然不动,反倒令她的攻击,看上渺小而可笑。
闾丘晔望着赫连一,赫连一却不看他,只是拼命挣扎。
"你这是想去那里?朕记得你是不可以随便乱走。”闾丘晔淡淡的说着,听不出喜怒。
赫连一不理会他,推拒的更为厉害,闾丘晔慢慢的松开手来,赫连一跳脱出他的怀抱,低着螓着站在一旁,默不出声,握紧的小拳还搁在身子两边。
仿佛眼前所站的仍是敌人似的,随时都要准备作战一般,咫尺之距,争锋相对,闾丘晔踏出一步,欲靠近她,赫连一却反退三步,旋即抬头,森冷出声,"走开。”
"一一。”
赫连一一僵,"一一。”闾丘晔再次出声,他伸手捧起赫连一的脸,靠近过来:"你可是不要朕了?”说着,眼里露出悲悯的神情。"一一,你可是不想要朕了?”再一次的语气里竟有着一丝乞求。
赫连一愣住了,心不由自主的颤抖,她竟如此简单的被他打动?眉尖一挑,一个月的点点滴滴己刻入骨髓,植入心脉,赫连一终还是赫连一。
"皇上又想对我使用美男计,可惜,我对你没兴趣了!”
闾丘晔的神情顿时一怔,旋即,他眸里的柔情转瞬,变作一种排山倒海而来的阴霾。他狭眸眯起,定定看了赫连一半响,才启音,"朕是疯了,才会问你这个问题!”
"皇上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去了!”赫连一说着,就想离开。
"你的那些小把戏,都被朕看穿了,你就省了这份心吧。”闾丘晔说罢,长臂一伸,拖着赫连一就走。
赫连一整个身子往下懒着,"放开,你放开我,放开,添花……”
添花在一旁呆愣了一下后,马上伸手去拉赫连一,结果却被闾丘晔一脚踹在地上,旋即仓惶的爬起跪在一旁,望向闾丘晔:"皇上,求你放过主子吧!”
"来人,给朕拉走。”闾丘晔话一说话,就从暗处走出两个侍卫将添花拉走。
2078:相互折磨
"放开我,你放开我……”赫连一实在无法相信,闾丘晔就这样把她拉进这旁边的莫言阁。
一入莫言阁,闾丘晔两手就按住他双肩,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敢走!你居然敢走!”闾丘晔空出一手捏住赫连一的下巴,抬起迎接他落下的深吻,赫连一的反抗声全被他粗蛮的吞进嘴里。
闾丘晔的吻激烈而愤怒,简直是要把赫连一整个人都吞下去,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她,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从此成为他的一部分。
赫连一发不了声,只能扭动身子,做渺小而可笑的反抗,羞怒万分之下,挣扎也无效叶,她突然便剩下力气咬了下去,闾丘晔抬起头怒目而视,嘴角泛起一丝腥红的血,赫连一微微讽刺笑道,"皇上,你这是**么?”
"你是朕的皇后,朕的东西,朕碰你怎么算是**!”闾丘晔手上的劲道下重几分,重重压下身来,赫连一觉着心口沉重,快要喘不过气来。
又想着他说她是东西,放声尖叫道:"我是东西?你才是东西,不,你才不是东西!”说着,杏目圆睁瞪着他。
闾丘晔表情从愤怒缓缓变的从容,他邪侫的勾起唇角,伏下吻她的颈部,赫连一厌恶的缩起身子,红着脸大喝:"你走开,别碰我!”
"呵呵。”闾丘晔听着她深恶痛绝的呵斥声,竟一丝不怒,继续为所欲为的轻啃,在她耳边吹着气,"你现在说这样的话,不嫌太晚?你忘了你可是等在那里让朕来碰的。”
赫连一紧咬着下唇,她辩驳什么,她该呼斥他什么,如今一切不都是自己设计来的,她痛恨!太痛恨了!分神之间,身上的衣物也随之脱落,"以前是以前,可是要到了,吃多了,我已经对你腻了,现在有的也不是恶心而已。”
闾丘晔脸色再次变的冷冽阴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他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佛随时会伸出手把她掐死,他蓦地气愤的将赫连一,推到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在毫无前戏的情况下进入赫连一的身体。
赫连一倒吸一口气,曈孔一缩,身体僵若硬石,她连喊痛的气力,都没有了,感觉自己像布偶娃娃一样被撕裂,可是闾丘晔却无怜惜。
"啊,啊,痛,好痛,……”终于,赫连一疼到哽咽出声,闾丘晔停下节奏,俯身在她耳边,沙哑低喃,"你也懂得什么叫痛吗?”
赫连一蓦地收声,怔怔的望着闾丘晔阴鸷之极的眸子。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一辈子相互折磨吧,都折磨,都痛着……”说时,他更加汹涌冲刺,正到了尽头,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
赫连一被他死死抵在冰冷的墙上,紧咬着唇,声音颤哑道:"我诅咒你!诅咒你一辈子!”
闾丘晔猛烈地撞进去,紧紧地贴着她,一双眼里静似深冰,毫无涟漪波动,看着她颤抖浅泣、面若桃色,紧咬唇舌。
2079:声不成调
闾丘晔猛烈地撞进去,紧紧地贴着她,一双眼里静似深冰,毫无涟漪波动,看着她颤抖浅泣、面若桃色,紧咬唇舌。
他伸手一把捏住赫连一的下巴,"你这妖精,你这毒妇!”说着,腰动着,似火、似剑、灼热万分,锋利不已。
"你滚,快给我滚!”字字侵寒,赫连一手自他腰间收回手,而后一掌抬起,甩上他的左脸。
清清脆脆一声响。
闾丘晔面色僵了一刹,眸子里火光燃起,握着她身子的大掌似要陷进她肌肤里,十成十的力道,咬牙,腰砥微颤,后背紧实的肌肉纠结而动,低头就去狠咬她的肩。
赫连一全身不停战栗,也不停的齿咬闾丘晔滑嫩的肌肤,不停的用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划痕,然闾丘晔的动作越来越凶猛,
无路可逃,赫连一被他折磨的支离破碎,到了后来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唯一的印象就是闾丘晔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再去惹他!
(白菜嘿嘿!没错,咱小晔同志就是一头狼,还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谁让你去招惹这头狼!你活该,嘿嘿……)
待赫连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望了望四周,没想她还在这个房子里。
此时,从外面走来一个人影,"主子,你终于醒啦,呜呜呜……”说着,来到一旁看着看着,哇的就哭了出来。
赫连一想让她别哭,却发现自己的喉咙疼得厉害,发不出声来,略抬手臂只觉全
身都疼,抬起不到一个拳头高,就气力不支。
"主子子,你足足昏睡了三天三夜,吓死添花了。”添花抹抹眼泪,继续道:"皇上也太狠心了,居
然把主子折磨成这样。”
赫连一直愣愣的看着床顶,告诉自己无所谓,过了十几日,赫连一的身子总算好了些,只是脸色还显得苍白,四肢无力。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自从那后,赫连一就没见到闾丘晔,三个过去,赫连一还是面色苍白,身子容易乏,虚弱到一碰就到。
莫言阁内,琴声断续,一抹白色落寂的身影端坐在琴架前,修长的指尖碰触在冰冷闪着银光的弦上,却是歌不成歌,调不成调
"下楼来,金钱卜落;问苍天,人在何方?恨王孙,一直去了;詈冤家,言去难留。悔当初,吾错失口;有上交,无下交;皂白何须问?分开不用刀;从今莫把仇人靠;千里相思一撇消。”
赫连一一字一句低低的呢喃,十指颤动,琴弦刹那间断裂,在她的指腹上划出了一条鲜红的痕迹,血液弥漫,顺着手指滴落在雪白的锦绸长衫上。
"原来一事不顺诸事如此!”赫连一低声自语,而后却是轻笑出声,只是那笑.在到达眼底的时侯却成了一片荒漠般的死寂。
"添花!”赫连一缓缓起身。
莫言阁一角,一男一女亲密相拥在赫连一眼底,一览无余,那是添花和那个张御医!
蓦地,添花推开张御医,哭着道:"你走吧!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我也不会再见你。”
看他俩这等情形,赫连一也明白了大概。
2080:煽火止情
看他俩这等情形,赫连一也明白了大概。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你说啊!”张御医心不甘地问着。
添花抚了抚眼泪,转身含着泪跑进内阁,把门关了起来,却看到一旁的赫连一,低着头站在一旁也不说话。
赫连一心忽然揪了起来,望了望添花,再透过薄纸望了望门外的张御医,忽然,她猛咳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来,胸口如火烧一般难受。
"主子!”旁边的添花上前扶起她。
赫连一低低地说:"添花,我想离开这儿,那怕是冷宫,我也不想在这儿。”
"好!”添花扶着赫连一一步一步地踏出莫言阁。
次日,与平日一般,锦上添花伺侯着赫连一梳洗。
"我好久没吃你们做的点心了,你们去做一点好么?”望着夕阳西下的天空,赫连一轻轻地道。
望着越来越远的两人,赫连一苦涩一笑,蹲下身,生生吐出了一口殷红的血,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要跌倒。
自己的身子她是知道的,她知道死亡已离她不远了,用力有爬起身,她关起房间里的第一个出口,关的死死的,
终于,还是要死在这冰冷冷的冷宫里。
那么,就让你这冰冷冷的地也变的火热一次吧,赫连一拿起手上的火折子,吹了一下丢在一旁的衣服上,小火变成大火,大火又变面火龙。
孤独的立在火中,赫连一是那样的单薄而苍白,悲戚的眼神,如死一般的寂静空气里,只听见火在漫延的声音。
天旋地转,赫连一已经支撑不住,软倒在地。
冷宫冒出的火光,越烧越烈,当闾丘晔赶到的时候,便看见锦上添花被人拉住,在一旁拼命喊着:"主子在里面,快救火。”
"不……”闾丘晔海啸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下没停就往火里冲,这下周围的人都急了,拼了命地拦,可怎么也拦不住。
闾丘晔冲进大火内,大声唤着,那样的急迫,"一一!一一……”一声高过一声。
躺在地上的赫连一眉眼微微一动,缓缓微睁开眼,在看见前面的闾丘晔,神情有一刻的恍然。他站在一片火海里,大口大口的喘气,四处的寻找,等一见到她,拔腿便跑到了她身边。
闾丘晔把赫连一抱在怀里,"一一!”他的声音很颤很颤。
"夷甫……”赫连一慢慢阖起眼,闾丘晔近在咫尺的脸颊,变得越来越朦胧,模糊到,她就快看不见他了。"我只想你……”说着赫连一眉眼一动,一滴眼泪从她的眸里泛出。"告诉我……”
那一滴灼热的泪缓缓落了下来,"怎样才能……”泪落在闾丘晔的手上晕开了一朵花,"不爱你!”
赫连一郑重闭眼,这一刻,天在万物间所有的喧嚣,都一并收拢,她被他搂在怀里的身子,再也没有一丝人气。
闾丘晔屏住呼吸,可抱住赫连一冰冷的手却开始不住的颤抖。
"一一。”闾丘晔绝望的哭啸出声,他缓缓的抱住她,抱的那么用力,像拥着整个世间一般,紧紧抱着。
给读者的话:
今天第七更,今天写的心里的点酸酸的,明天的剧情大概就能接到追忆了,大家晚安,好梦!
2081:回忆远去
爱若磐石无转移,然爱也似好梦易醒,所以,磐石也纵是有粉身碎骨的一天,碎了,一切也就此结束。
赫连一永远也忘不了,那抹缓缓而来的雪白身影,一见倾心,情定今生。
那年春天,飞絮满天,情丝纠缠,原来认定一个人,不需要三年五载用时间磨泡,只是雷火相遇的刹那,便能认定一生。
赫连一不知道,她是不是嫁给了该嫁的人,她是不是拥有了该有的生活吗?然而,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留下那样一句噬咬人心的话再走。
"我只想你告诉我,怎么才能不爱你!”
她的爱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么的卑微而渺小,她痛,他说她不知道痛,这,又能说谁不痛呢?
赫连一记住了他所有的一切,却从来没有记住他曾经和她说过一句:"我的存在,是因为有你的存在。”
爱与被爱是谁不重要,对白很重要,场景不重要,心情很重要。
谁得到,谁被得到,付出,收获,到了最后谁又能分的清,是他伤害她?或是她伤害了他?
天玺二年。赫连皇后氏薨,二日后,百里皇后病逝,帝大病三月,怒杀太医院十几人,夕阳满天,云染红霞,将整个后宫染上了一层血色朱红。
半月后,赫连皇后之父赫连飏病逝,帝念其乃国之栋梁,又是皇后亲父,遂以王公之仪厚葬。长子赫连启,次子赫连昱,转而经商,远离钰洲城,三子赫连修,独留钰洲镇守赫连家,可是实权全部被架空,是富贵闲人的最佳写照。
同年,出云国主百里千凡亲自重兵压境。天玺帝带病亲自出兵守境,两军隔江而峙,上演一场兵刃相对的沉沉之象。
同时,韩旭尧大将军率三十万大军从后侧攻入,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勇不可挡,将领皆降。
同年,出云国来使,三天过后,两国皇帝签订了合平条约,至此,天朝得享太平。
"我想跟在主子身边!”
"如果你想破了你主子的全盘计划,你就跟着去吧!”
"那我想等主子醒来再走!”
"不可以!她绝然吃的也太多,醒来后看到你我并也不是好事!就按她说的,让她顺着这伐木而下吧!”
"那我们远远地看着,好不好?至少确定她醒了再走。”
"好吧!”
遥远时空的声音渐渐远去,床榻上,追忆拧着秀眉,额头上的薄汗在烛火中闪烁着晶亮的光芒,胸口起伏,喘息不定,有什么东西仿佛在身体的血液里蔓延,穿透自己的心,引来一阵彻痛。
接着她被拥入一个怀抱,如此温暖、如此安全,她想看看是谁,却有人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她急喘着,猛的睁开双眼,冷汗从额边滑落。
突然,一丝凉意侵上了自己的皮肤,让她一阵颤抖,涣散的瞳孔渐渐有了焦距,慢慢的清晰,少许,追忆才惊觉眼前的俯视自己的那双深褐色的瞳眸。
"皇、皇上!”追忆干涩的轻唤,但却依旧惊魂未定,像是从地狱走过一圈一般。
2082:心头难平
"皇、皇上!”追忆干涩的轻唤,但却依旧惊魂未定,像是从地狱走过一圈一般。
天玺帝也不说话,自顾拿着潮湿的毛巾擦拭着追忆额头上泛出的冷汗,许久后,忽然将头抵在追忆的额间。
追忆望着如此温柔、疲惫的天玺帝,心头说不清是一股什么滋味,她虚弱的握住他照顾自己的手,想说什么,但却发现不知道应从何说起,动了动略显苍白的唇,终是没能发出声音。
左肩伤口那剧烈的疼痛,延伸到了心底,越来越痛,如同把一颗心放在火上慢慢煎烤似的,可是追忆却分不清到底是伤口在痛,还是心口在痛?
前尘往事涌如潮,滚滚烟尘情飘渺,置诸死地而后生,对自己残忍,对他残酷,当时的她大概也只能想到这种方法。
往事如烟,一切随着时光流失,那抹心底永远也抹不去的伤痛与悔恨,却怎么也没有流失。
即使在她已经将他淡忘的时候,那埋藏在心底的伤口,依然会时不时出来闹腾一翻。
追忆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抚上胸口,捞紧了胸前的衣物,闭上眼,终于那埋藏在心底的伤口,全部被撕扯开来。
忽然,伤口一股撕裂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呼吸有瞬间的凝滞,追忆脸色蓦然惨白,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晃,抬手抚上左肩的伤口,鲜红的血,透过层层包扎的布帛,大片大片地浸染了她白色的衣裳。
"碰到伤口了?可要紧?给我瞧瞧。”天玺帝略带紧张问道。
追忆轻轻地摇摇头,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说不出一句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天玺帝抬手为她点穴止血,担心地看着,沉声问道:"是不是很痛?”
"我没事!”追忆心底一震,他问她是不是很痛?她所认识的天玺帝,不是喝说‘你也知道什么叫痛么?’的人,不是冷漠无情什么都不关心吗?他怎会为她露出这般神情,问着这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