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寻梦倾魂:魅姬惑帝》作者:一只白菜【完结 番外】(2013.11.26补全2123章) > 寻梦倾魂:魅姬惑帝.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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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只白菜 当前章节:149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追忆睁着一双清澈,丝毫不带任何波澜的双眸,不知所措地望着芙蓉帐顶,而后才缓缓侧首望着左边肩上的伤口,微微伸出手,指腹轻抚想缓轻疼痛。

"很痛?”少许,天玺帝再次低沉的问出,深褐色的眸子闪烁着追忆看不懂的情绪,这两个看似平常的字眼,将追忆心头曾有痛都勾了出来。

轻点头,追忆的脑中依旧无法自主,怎么也做不到平日里的坦然淡定。

天玺帝轻拨着追忆额前的发丝,动作轻柔至及,但却让追忆忍不住想闪躲,而后,只听他冷声低喃:"我也痛!”

追忆的身子一僵,但却被天玺帝搂进怀中,紧得喘息不过,紧的伤口的疼痛又慢慢袭来,只能轻颤的唤道:"皇上,痛!”

然,天玺帝似乎不愿意理会追忆的感受和疼痛一般,依旧将她紧搂在怀中,紧得似要将她揉进血骨里,许久,才慢慢放开,此时,他才发现追忆脸色惨白如白纸,那左肩上的伤口竟又流着血出来。

2083:等汝之心

然,天玺帝似乎不愿意理会追忆的感受和疼痛一般,依旧将她紧搂在怀中,紧得似要将她揉进血骨里,许久,才慢慢放开,此时,他才发现追忆脸色惨白如白纸,那左肩上的伤口竟又流着血出来。

房间内,点点的血腥味含着淡淡的暗香,床榻前,天玺帝小心翼翼的为追忆解开缠带,上药,再重新包扎好伤口,每一道程序都是非常小心,生怕弄疼她一般似的,低声的询问。

追忆敛下长睫,那藏在身体四肢内的疼痛慢慢散去,可心头却有一处难以言喻的伤痛,她看不清天玺帝眼中所酝酿的情绪到底是什么?更无法猜测他心头的思绪?只能低着头呆愣地任他帮自己缠好的伤口。

许久,天玺帝才抿了抿唇,细声道:"好了!”

温和的气息自追忆的头顶传递过来将她包围,天玺帝的手轻轻地楼着她的腰,将她温柔地带进他怀里,"你以后不论遇到何事,都别再伤害自己。”

凉白的月光穿过菱形的窗格,投照在这室内白色的墙壁上,在这宁静的夜里,于寂静的空气中,平添了几许萧凉的意味。

追忆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左肩的伤口传来的痛感,似乎在经过他变一翻处理后,已经不再尖锐,她勾起薄凉的嘴角,浅浅笑问,"皇上这是在意我吗?”

天玺帝的手一滞,眸中划过丝不知名的情绪,让追忆来不及捕捉就已经消失不见,而后,他低首吻了一下追忆的轻颤的长睫,望向她清澈却又带着几许不屑的眸子,低哑的苦笑道:"那你呢?在意么?”

追忆先是一愣,心头有些郁积,凝视着天玺帝的俊颜,也不回答,只是有些困倦的闭上双眼,躺在他怀中。

天玺帝温柔的气息喷洒在追忆的耳边,"好好睡一觉!”而后亲吻上她的发丝。

困倦的依偎在天玺帝的怀中沉睡,清浅的呼吸温暖的拂在他的胸膛上,困倦嗜睡得如同猫儿缩成一团,过了许久,就在追忆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极轻极轻,仿佛只是叹息般的声音,叹息道:"一一,我等你!”说着,把追忆放好躺在床榻。

被放在床榻上的追忆,身躯一震,瞬间变得僵硬,紧闭的眼睛上睫毛微微抖了一下,眸中顿时一阵酸涩,紧闭的双眸内滑出一滴眼泪,无声的滑落出眼角,滴落在白衣的锦绸枕絮上。

长睫轻扇,缓缓睁开眼睛,追忆看到天玺帝背对着自己,踱步到窗前,望着黑黑的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他们二人沉醉在自己的思绪天地中时,这天地外的人们并没有把他们遗忘,云霞山庄对于这位来历不明的官家小姐,怎么忽然遇刺,怎么一下出来那么多身份不明的随从,怎么忽然之间,身份不明的众人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而更让他们不解的是,白主宫的宫主栖凉月,除了每天帮这位官家小姐医冶外,居然还将自己身边的暗卫,全都调去了保护她。

2084:恨不相逢

天玺帝来的当天一早,作为主人家的胡宇就请来孙裔风等人一起前来拜访新来的贵客,当时就被玉奴拦在了门外,理由是一路赶路而来,再照顾受伤的姑娘,疲累尚在休息,众人无奈只得回去再作商议。

"风公主,你与那位忆姑娘比较熟,可知今日凌晨来的人到底是谁?”玉奴远远还听到他们在议论。

不提还好,一提起,孙裔风也有点愣,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人派出那么多人要置她于死地?保护她的人又是谁?为什么连白玉宫的宫主都要不惜一切的保护她?

站在她身后的人如果是那个忽然出现的男人,他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太多的迷围绕在她的身边,孙裔风都没有找到答案。

这几日,胡宇和孙裔风都陆续去过拜访,结果都是被挡了出来,理由是姑娘还在晕迷不见客,他家主子伤心也不见客,众人有些愤愤,但是又不好随便发作只能强自忍下。

终于,第五日日落西山时,终于那个神秘的主子派人来传话,邀请胡宇和孙裔风相见,于是不到片刻的功夫,两人就来到追忆所住屋子的正厅。

房间内飘散着淡淡的冷香,夕阳余辉透过菱形的窗格斜斜的射过来,一身墨衣的天玺帝把玩着手上的琉璃杯,看似漫不经心,却让人觉得有如凝渊峙岳,睥睨尘嚣。

追忆在其身旁静座不语,因为受伤,脸色有些苍白。

坐在下首的孙裔风和胡宇,静静品着杯中清茶,满腹的疑问都被天玺帝的气势压制住,一时室内竟是无语。

茶是极品的好茶,传闻中只进贡给皇宫大内的雪山云海,才能有些香味,茶根根直立,入口清香爽利,余甘无穷。

孙裔风借着这一口茶定了定被天玺帝刻意压制的心神,放下茶杯时面上已带了淡淡笑意,"不愧是雪山云海,多得了公子才让尔等也尝到了如此的好茶,只是还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追忆暗自震惊,没想到孙裔风能在天玺帝如此刻意的威慑之下,如此之快的开口,看来此人确实有些本事。

天玺帝唇角一弯,扯出一抹淡淡的冷笑,"天,天晔。”

"天?”孙裔风怔了一下,他以为此人或许是追忆的兄长,原来不是,那么两人的关系?"不知道两位……”话未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我们是表兄妹。”追忆答的淡定,笑眯眯对着众人。

天玺帝脸上飞快闪过的一丝黯然,随后也笑眯眯地对着众人,"那是以前,难道表妹忘了,我们前些日子已经成亲了。”

孙裔风此时是失魂落魄,原来心爱的人已是他人妇,真是应了那句: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还好此时胡宇插了话进来,到也未曾冷场,"敢问天公子在何处高就,不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本人在朝中担任一点小官职,至于此次前来的目的么,内子离家多日甚是担心,于是沿路追随而来,谁知竟有人大胆行刺,我自是要将此事调查清楚的。”天玺说这话时仍在淡笑,只是这笑中已含了一丝冰冷杀意,使他身上显出一种优雅的暴戾之气。

2085:娘子留步

"本人在朝中担任一点小官职,至于此次前来的目的么,内子离家多日甚是担心,于是沿路追随而来,谁知竟有人大胆行刺,我自是要将此事调查清楚的。”天玺说这话时仍在淡笑,只是这笑中已含了一丝冰冷杀意,使他身上显出一种优雅的暴戾之气。

胡宇和孙裔同时暗自心惊,这男人的杀气好冷,眉眼一动血腥之气隐现,决对不似一个寻常官家人,两人对他的真实身份好奇又深了几分。

"我听闻这雪山云海乃是大内贡茶珍稀无比,今日天公子却用此茶来招待我等。恕在下冒昧,敢问这可是当今圣上所赐?”

追忆在一旁边秀眉轻轻一挑,这孙裔风还挺聪明的,表面笑的像朵花一样看着天玺帝,暗里地一脸看好戏的神态。

"当然!”天玺帝也挑眉看了看追忆,意思他这也不算是说假话。

"说起忆姑娘遇刺一事,倒真是蹊跷得很。”孙裔风看着天玺帝,言语之中满是试探,"忆姑娘倒是与世无争的样子,不知为何会有人派那么多人前来杀她,也幸亏保护的周到,不过不知道那些前来保护忆姑娘的又是些什么人?”

"没错,还有白宫主,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胡宇也插上了话,事关他请回来的人,有些事一定要查清楚,免得自己糊里糊涂的种了别人的奸计。

"官场就职,难免招来一些不轨之徒的觊觎,所以便找了几个江湖朋友照顾一下,各位不必在意,此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就不必各位操心了。”

孙裔风和胡宇相互对了一个眼色,这倒好,说了半天除了在一次确认了他们身居官场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所有的问题都被他巧妙的回避了。

江湖朋友?看栖凉月这架势说是下属家奴还差不多,如今看来这白玉宫倒像是朝廷安插在江湖中的势力。

"内子也在此打扰很久了,待她再修养两天我就会带她离开,各位没什么意见吧?”天玺帝凤眸凉凉一扫,最后看着胡宇。

胡宇只觉得呼吸一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静了静心强自开口,"天公子想必也知道,敝庄近日来发生了不少事,因为牵扯到家父命案一事,所以来客都留在敝庄,我们虽然认为和忆姑娘无关,但若忆姑娘就这么走了,只怕……”

天玺帝随手将手中把玩的杯子往杯碟上一扔发出叮当一声脆响,胡宇一惊抬头看去,只见一双深邃的瞳仁正冷冷的盯住他。

寂静的空气中散发着不明因子,追忆‘咳咳’两声正想说点什么,这打破这尴尬的冷气场。

忽然,从外面传来了一声,"娘子,留步。”这声音不正是云霞山庄二公子胡轩。

"胡公子有什么事,等等再说!”说着,门吱呀一声,一身白衣的叶梦蕤缓缓踏入屋内,随后,胡轩也踢入了正厅内。

追忆看着他们,有些奇怪,这房子不是被阻的死死的么?这两人为何能自行入内,再斜睨了一下天玺帝,见他依旧没事人一样,追忆大概也明白几分了。

2086:剧情逆转

叶梦蕤万般娇柔,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带怯的望着天玺帝,那柔如春水的劲直让人疼到了骨子里。

"小女子叶梦蕤见过天公子,天公子有礼了。”叶梦蕤轻身盈盈一拜,有些刻意忽略了在场的其他人。

天玺帝挑眉一问,"叶姑娘怎么知道我姓天?”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看着她,叶梦蕤脸色微微一顿,有些不知该如和解释。

追忆暗暗发笑,那叶梦蕤刚才一拜可说是,风姿楚楚不胜娇羞,若换了其他男人只怕当场,就要把她拉进怀里好好怜惜一番,不过可惜,今天她面前的男人是天玺帝。

就在叶梦蕤僵在那里时,那胡轩做了一件非常具有挑衅性的事,他一个转身越过叶梦蕤,挡在她前面,"刚才叫娘子,娘子怎么都不停一下?”

胡宇的脸色开始发青,暗暗喝道:"胡轩,别胡闹!”就算是未婚妻,但终还是没有成亲,他这样叫叶梦蕤为娘子,实际上已经是非常失礼的,还真是头痛他这个弟弟,也许潜意识里他是想挑起叶梦蕤的怒气吧,他一直就很反感这门亲事。

谁知叶梦蕤一点也不恼,还笑靥如花的回了一句,"请问胡公子,叫住梦蕤不知有何事?”她一边笑吟吟的问,一边一步一步向胡轩走去,越来越近,却在快要靠近的时候,转了弯款款走过她,面带微笑的望着天玺帝。

"为夫甚想娘子啊,”胡轩依旧笑得很欠扁,"不知娘子何时能进了为夫的家门?”

"梦蕤日夜都在等待公子前来迎娶啊,不知花轿何时登我叶家的大门呢?”说着话,可是叶梦蕤一双明媚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天玺帝。"小女子听说天公子在朝高官,所以小女子想托公子一个忙!”

"哦,不知叶姑娘要我帮什么呢?”天玺帝忽然呵呵笑起来。

"二月前,小女子家父接到云霞山庄的书信,便赶往云霞山庄,可当小女子寻到这里时,云霞山庄却说未曾见到家父,”说着说着,叶梦蕤微微抽泣了起来,"所以梦蕤怀疑是这云霞山庄搞的鬼,求天公子为梦蕤做主,梦蕤今生愿为奴为婢,来世还可以为你做年做马。”

胡宇听后脸色变的铁青,在一旁厉声问着,"叶姑娘你这是何意?”

"娘子真是无情呀!”胡轩脸上依然挂着自认为迷人,却在他人眼里欠扁透顶的懒懒微笑,站在叶梦蕤的面前,手中的檀木扇一下下的敲着手心。

"梦蕤没有什么意思,梦蕤一个小女子可以有些什么呢,只是梦蕤父亲却是收了云霞山庄书信才前来云梦岛,这是变不了的事实,再说梦蕤也只是说怀疑,可没说和云霞山庄一定有关系,胡公子可别不打自招了。”

孙裔风暗自惊讶,这叶梦蕤话说的那里有一点柔弱之气,看来自己真是太小看了她。

"叶姑娘这么可怜,我一定会全力帮你的,”天玺帝眼微微一眯随即笑道:"只不过叶姑娘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为奴为婢真是太可惜了?”

2087:咱一起苦

"叶姑娘这么可怜,我一定会全力帮你的,”天玺帝眼微微一眯随即笑道:"只不过叶姑娘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为奴为婢真是太可惜了?”

"谢谢天公子,只要天公子帮了梦蕤,梦蕤以后就是天公子的了。”说着,轻轻一笑,这笑不再是温柔羞怯的,楚楚可怜的,倒是妩媚艳丽,瞬间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不可言说的诱人风情。

天玺帝笑一声弹了弹袖子上的灰尘,"这样呀,那你以后就跟着风公子吧?”天玺帝说得慢条斯理,那对看似平静清逸的双眸底,蕴藏着笑意淡然。

这话一出口,整个议事厅里的气氛一下就僵了,叶梦蕤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天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叶姑娘说听我的么?”天玺帝挑了挑眉。

追忆啥话也不说,一直在忍着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便叭在旁边的小桌上。

孙裔风的脸色也有些冷凝了起来。""这……”动了动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不料,天玺帝已经先一步开了口。

"各位,时候不早了。”他平静的说道,语气温和,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与肃然:"我与内子也该要休息了。”

等这些人一走,

月夜无声,万物寂寥,寝室内,烛火微微,轻风微拂罗纱幔帐,隐约暗香浮动。

追忆歪躺在榻上,一手斜支着头,长发微散,姿态甚是慵懒的闭眸假寐,但脸色却很苍白,嘴唇泛青,她可以肯定的是天玺帝决对不会,无缘无故来云梦岛,怕是此行别有目的才是真。

天玺帝坐在对面,看看她左肩上的还隐隐透着血色的纱布,瞥眼一旁的药碗,想了想还是端起来,"你怎么不喝药?”

"我等下再喝。”追忆眯眸看着他,挑唇浅笑。

天玺帝勾唇一笑华魅异常,"凉了更难喝!”

追忆咬牙苦笑了一下,接过药碗,看着那黑黑的汤药,咽了一下鼻子,一口全都咽了下去。

"很苦?!”天玺帝的眼睛温柔地眯起来,属于男性的修长手指忽然毫无预警的缠绕上追忆的腰肢,把她向前一带。

追忆没有防备,就这么被他揽在胸前,只能勉力地伸出另一只空手一抵,撑在他的胸口。

天玺帝看着她,伸手探过来,食指轻轻擦过她的唇侧,将那残留的药汁沾了去,追忆一怔,再去看他时,却见他将手指放入口中,轻吮了一下。

"很蛮苦的。”天玺帝低低地说道,微微的低首,温润的薄唇柔柔轻吻上追忆的唇,呢喃道:"我和你一起苦!”说着吻也骤然变得幽深,变得绵长起来,带着浓浓的侵略意味,一路向前,探入了深处,和她的唇舌相互纠缠着。

他将她抱得有些紧了,似要嵌入自己身体一般,可是有带着一种怜惜,小心翼翼地。

许久,天玺帝离开追忆,伸出手去抚摸着她的脸颊,修长的手指在她细嫩的肌肤轻划着,然后,轻轻的叹息。

追忆不语,只是看着他,天玺帝怎能如此温柔?用了这么多心思,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2088:话中有话

追忆不语,只是看着他,天玺帝怎能如此温柔?用了这么多心思,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眼前突然一片黑,天玺帝宽掌捂住追忆的双眼。

"不想让追忆看着你,那你做在追忆面前干什么?”追忆不动,任他捂着,嘴里有些嘲讽地道。

"夫人,你看我看的这么入迷,这会让我觉得你很是很想我,我怕我会无视夫人的伤口。”天玺帝边放下宽掌,边说得轻描淡写,笑意牵动了嘴角,双眸则深不可测,让人看不穿。

看着这张欠扁的似笑非笑的臭脸,追忆暗地里禁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从前的她竟然会感到害怕这样的她,还真是太不济事了。

追忆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比苦瓜还的苦表情,半睁着眼,语调轻软得像在撒娇:"相公把追忆一个人扔在这艰危险恶里,追忆都快被给人害的没命了,能不想你么,想死你了!”

"艰危险恶?”天玺帝逼近追忆的脸庞,以指尖揉擦着渐渐变的殷红的柔唇,笑得有些坏坏的,灼热的肌肤及气息于无形中包围着追忆,烫得像是火焰,"我怎么看着夫人挺享受的!”

"是挺享受的,享受的都去掉半条命,真是太销魂了。”追忆无力地低吟一声,突然抬手圈住天玺帝的脖子。"为什么要来?”

"我不来,谁来?”天玺帝的眼眸闪烁着淡淡的光晕,极淡然的语调听不出喜怒哀乐。

追忆心脏随着他的话颤了一颤,狡猾的男人,不用任何甜言蜜语,只要五个字就能把你骗住,可惜,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爱到没有理智的赫连一了。

"云霞山庄,多大的一块肥肉呀,夫君会不想吃么?”追忆浅浅地笑着,天玺帝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唇上,像是蝴蝶羽翼刷过般,令她需用抑制才能不颤抖:"若是换成别人,这会儿恐怕口水都滴到地上了。而相公你藏得滴水不漏,忍到现在才来,追忆不得不说相公你真是太奸佞了!”

"看来知为夫者,莫过于夫人呀。”天玺帝点着追忆的鼻尖,像是警告,那稍稍垂敛下来的眼眸,让追忆看不清其中闪烁的光芒:"那夫人要不要帮帮为夫呢?”

"说什么帮呢?”追忆在天玺帝的耳边轻轻叹息了一下,然后笑的越发甜蜜,"只要相公对我妹妹好些,追忆就感激涕零了?”

"当然,夫人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天玺帝也低低地笑着,笑得慵懒而邪气,接着,贴在追忆的耳边轻言细语,揭示着一些不为人知的谋算。

追忆垂下眼帘,睫毛如羽蝶拢翅,在眼波深处划过一道暗青的阴影,笑着轻轻喟叹了一声:"相公不单是奸佞,原来还很阴险哦。”

说着,追忆缓而轻地咬了咬唇,亮得不亚于烛火光芒的眸子望定了天玺帝,扬唇笑起时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

天玺帝并不在意,只是缓缓理着追忆的发,等到了那白皙的颈项前时,便毫不客气地将炙热的唇舌印了上去,缓慢下移,沿着那细致的线条往下啃吻着,就连那模糊不清的尾音,听起来也似乎是带着诱惑,"这主意可是夫人出的,夫人忘记敢么?”

给读者的话:

这章话里含话,如常觉得有点乱,那再想想……

2089:小心翼翼

天玺帝并不在意,只是缓缓理着追忆的发,等到了那白皙的颈项前时,便毫不客气地将炙热的唇舌印了上去,缓慢下移,沿着那细致的线条往下啃吻着,就连那模糊不清的尾音,听起来也似乎是带着诱惑,"这主意可是夫人出的,夫人忘记了么?”

追忆闭上眼,对于他的撩拨毫不在意,只是胸臆里有些酸楚,良久,问出了个似乎没头没脑的问题:"你就担心我背叛你?”

"当然担心。”天玺帝的声音响在耳畔,低沉的声音极尽内敛,传入她耳中却似带着道尽繁华散尽,韶华逝去的恬淡苍凉,那般温柔,却也恁地无情:"所以,我决定要向夫人讨回属于我的东西。”

追忆直直地瞪视着天玺帝,心底却舔到了一丝苦涩与萧索:"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条命。”

"照你这么说来,你的命不就是我的了。”天玺帝半躺在她身侧,懒散的神色带着几丝柔和,一只手撑在脑后,黑发如云,披散在身后,垂落丝绸绣枕上,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追忆和长发,"可是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心。”

说着,轻拈起落在她额前的发丝,轻柔的绕至耳后。

一种难言的苦涩伴着无力感席卷了追忆,"我没有心!”僵硬了片刻,睫毛盛着细密低迷的微光,垂下,复又抬起,声音轻得如同有些喘不过气来,"自我活着开始,我就不知道什么是心!”

"我忘记了,你的命是我的,心当然也是我的。”天玺帝从容的一笑,不理会追忆的轻语,那双深褐色的瞳孔蕴藏着不知名的情绪,语毕,他温润的薄唇落到了她的唇上。追忆有些愕然了!

一吻结束,他仰起头,笑得很淡。

追忆眸光一滞,抬首迎接那道另她永远都读不懂的目光,那片似乎永远沉静的深褐色瞳孔,整个人又像是被吸进了他所设下的鼓惑里,轻颤着长睫,微微敛下,收回了刚才的片刻失神,闭上了双眼,轻呢道:"这是打算不回去了!”

"嗯!”天玺帝应了一声,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了追忆的额头上,温润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发丝上,而后低首轻吻了她的额头,声音满是柔和:"能告诉我在想什么吗?”

追忆双眼缓缓睁开,长睫划过他胸前的衣裳,素手轻抵在他的胸膛之上,十指渐渐收拢,轻柔一笑,呢喃道:"我在想,你为什么还不睡?你不睡?可是我好困了!”

天玺帝闭着眼,听到追忆这样回答,也不作声,只是将她的身子搂的紧了些,使得二人的身子贴合得密不可分,

而后,天玺帝低首望着追忆敛垂的眼,声音带着诱哄:"告诉我,为什么现在的你,在我的怀中要如此不安?”

他的声音很轻,一缕发丝从鬓边滑了下来,斜斜的掠过眼角,眼眸中忽然闪过了一丝深思的光芒。

追忆心一颤,轻摇头,红唇渐渐抿起了一抹甜蜜蜜的笑容,伸出手抚上天玺帝的眉眼,指腹描绘着他英气的剑眉,"我要是不小心翼翼,我的左肩可能会废了?”

2090:谈爱色变

追忆心一颤,轻摇头,红唇渐渐抿起了一抹甜蜜蜜的笑容,伸出手抚上天玺帝的眉眼,指腹描绘着他英气的剑眉,"我要是不小心翼翼,我的左肩可能会废了?”

"可是想起什么往事了。”天玺帝依然笑得高深莫测,深沉黝亮的双眸中带着一丝令人费解的光芒。

追忆惊讶地看着他:"什么往事?”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已经想起以前的事,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什么都不明的样子。

其次,他把她当成谁?他现在表现的温柔体贴,是对现在的她,还是说他把她当成以前的她,又或者说都不是。

天玺帝轻轻叹了一口气,温文尔雅在此时此刻更显得诡谲而狡诈,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还是说你是想借此避开我么?”

"什么避开?”追忆睁大眼睛,惊讶将自己早已经想好的说辞脱口而,"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高深,要知道我很笨,听不懂你话中的深意呢。”

"你避不开的。”天乐玺帝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颌,"做戏做多了,会变成怨妇。”话到了末尾,带着淡淡的调侃。

"抱歉,相公,我学不来您的高深莫测。”追忆漠然地回了一句,便蜷在床上,不再理会他。

身后,天玺帝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贴着她,从身后紧紧抱着她。

如果说追忆没有想法那是假的,是不是女人都是这么可笑?有时候,明知道会是假的,还是会飞蛾扑火一般执着往前。

可是那种爱的滋味,那种撕心裂肺到近乎彻骨的痛,她永远也不想再碰。

黑夜中,追忆缓缓睁开眼,暗淡的双眼内染上一丝似是万分邪佞的沉冷笑意,眼中再也无波无澜。

曾经,那个千方百计想要爱的她,最终还是死在了她的身体里,随着心,终于一起死了!

终于,她成了一个自私的女人,一个只为了自己而活的女人。

虽然打定了主意,可是追忆却连着做了整整一夜的梦。

梦里,是那些她曾经遗忘的事情。

梦里,有个冰冷无情的他,脸上那冰冷无情的表情渐渐破碎,渐渐一片模糊直到消失不见。

当追忆醒来时,已经次日的午时,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他们说已经抓住寒煊,猛地就醒过来了。

霞飞厅。

孙裔风负手站在门边望着屋外秋雨绵绵,看似在欣赏这濛濛烟雨,其实却在风雨声中仔细分辨埋伏在其中的高手清缓绵长的呼吸。

他知道这霞飞厅,不,或者说云霞山庄,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中也不一定。

单是他现在所处的正屋附近就有大概五个与自己不相上下的暗卫隐藏在四周。

那个天晔身为官宦,怎么会网罗这么多高手?而且白主宫明显是在他的控制之下,身在庙堂却插手操纵江湖风云,这是他自己的行为还是整个朝廷的意思?

现任的云梦岛主一手遮天,太多数时候都是无视朝廷,当地官员,其实也都是由岛主报到朝廷,也不管皇帝答不答应,任命了再说。

2091:你是寒煊

现任的云梦岛主一手遮天,太多数时候都是无视朝廷,当地官员,其实也都是由岛主报到朝廷,也不管皇帝答不答应,任命了再说。

这暗里进行的一切,表面上朝廷不闻不问当不知道,但孙裔风却一直都知道事情一定不是这么简单。

他开始感到恐惧,虽然只是隐隐的露出了一角,可他已经感到了云梦岛一定会翻天复地的变化。

他不是在乎那个横征暴敛,肆无忌惮的叔父岛主,可是他在乎这云梦岛的一花一木。

侧头看了看胡宇,已经开始有些不耐了,自己家里被人这样牢牢监视,换做是谁都会如此,不过他十分聪明的没有把这种不耐表现出来。

还有那个刺客,居然会是北海家的少主,这位北海家少主今年虽然只有十八岁,但是手底下却着实有些手段。

以养子的身份硬是从嫡子手中夺去了当家之位,曾有传言是他害死嫡子,但依然无损他紧握着北海家的大权,单凭这一点此人就不可小觑。

二日时间,天晔轻轻松松的就查出凶手。而胡庄主一案,他们查了几日,也只是有所怀疑而已,他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悲哀,自己曾经为之努力过的一切都变了样子。

或许他应该找那位叫‘天晔’的公子谈谈了。

孙裔风正在这一样一样的想着,缓缓而来脚步声唤回了他的心神。

当北海家的少主看到天玺帝进来时,突然怔了一下,不可思议似的睁大了眼睛,然后又突兀的狂笑了起来。

看着笑的有些疯狂的北海家的少主,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天玺帝和追忆恍若未闻径直走到上首坐下。

笑了一会儿,北海家的少主终于停下了狂笑,看着天玺帝的神色有些疯狂。

"看来你是知道我是谁了?”天玺帝待他静下来,便带着淡淡的笃定问道。

"当然知道,只不过太让人吃惊,你这样的人物竟会出现在这里。”北海家的少主又开始轻笑,却只给人不正常的感觉。

"你这样说,倒也好,倒省了我许多事,”天玺帝也笑,轻轻地笑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那我便问你,你为什么要杀……她?”

这话问的颇有些突兀,但是追忆马上明白过来,"你是寒煊?”

寒煊不答,轻轻一笑,笑里有血色杀气。

追忆缓缓站起身来,唇边也露出笑意,笑的甜蜜在对天玺帝道:"我想要单独和他谈!”不是问句,是肯定。

天玺帝微微一眯眼,一语不发只是冷眼看着她,此时,孙裔风长身而起对天玺帝道:"天公子,在下有一个冒昧之请,不知可否让在下私下请教几个问题?”

"嗯!”天玺帝淡淡地应了一句,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其他人也陆续起身离去。

追忆看着人陆续消失在厅中,转向一边的寒煊,"知道我为什么要单独和你谈么?”

"不知?”寒煊冷笑了一声。"也不想知!”

"那我再问你为什么要刺杀我?”

2092:养颜毒药

"那我再问你为什么要刺杀我?”

寒煊撇撇嘴一脸的高傲,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

"让我猜猜,怎么样?”追忆缓缓又回到椅子上坐下,慢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再道:"看你的样子呢,在我相公未来之前,你应该是不知道我是谁的,可以说你我根本就不认识,我就奇了怪啦,我这是那里招你惹你了,非得让你这么不留余地要杀我。”

"哼!”寒煊冷哼一声,"因为本公子看你不顺眼。”

"是你看我不顺眼,还是你的那个‘她’看我不顺眼?”追忆眨巴着眼睛,带着一丝孩子的顽劣,"能让你为‘她’,杀一个你根本就不认识人,看来这人对你很重要哦,那个她是谁呢?我想你也不会说,不如再让我来猜猜如何?”

"我这一路而来,也就认识那么两三个人,除了风公子外,就是那叶姑娘,你的那个‘她’是女子,莫不那叶姑娘?”追忆惊讶叫了一句,仔细看着寒煊的那张娃娃脸寒煊的眼睛露出一丝嗜血之光,"哟,莫不是让我猜中了,你还真是为了那叶姑娘呀?”

寒煊停了一下,忽然大笑,很有趣似的反问道,"你是谁?我忽然很想知道。”

"杀我的之前你怎么不调查一下我是谁呢?现在再问这个不是觉得有点晚了么?”追忆说着邪邪地笑了起来,"叶梦蕤最先的目的是风公子对么?因为风公子是未来云梦岛的岛主,可是这一路而来,她发现风公子对她并没有什么想法,这让叶梦蕤应该很是失望,经过她分析后,她确定是我阻碍了她勾引风公子的大计,于是为了不让你们的计划有变,你们便动了杀心。”

寒煊向追忆缓缓走近,看着追忆的一双大眼中竟有着水色的媚意,"想到忆姑娘这么聪明,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同,不过……”此时寒煊已走到追忆的近前,少年瘦削的身子带着诱惑的风情,双膝一弯竟匍匐在了追忆的脚下。

"其实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便爱上了你,我帮叶梦蕤,只不过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他轻声地说着,一双手已经拉起追忆的双手,轻轻的摩擦。

稍后,他微微仰头看向追忆,唇瓣濡湿在添向追忆的玉手。"而你,是不是也会因为这样而注意到我呢?”

追忆勾唇一笑,甜蜜异常,一手慢慢滑下似要抚摸寒煊的黑发,”原来媚术不只是女人学,男人也学哈!”

听追忆这么一说,寒煊发难,原本拉着追忆的双手,飞快地袭向追忆的命脉穴而去。

然,寒煊的双手到那里,手力变的全无,口里还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在一旁。他吃力的抬起头,顺着红色的丝绸裙往上看去,看着笑得甜蜜,笑得邪魅的追忆。

追忆的秀眉挑了挑,似笑非笑的问:"忘记和你说了,我来之前全身都擦了一点软化散,我家相公说擦在身上可以养颜。”

2093:恶魔夫妻

追忆的秀眉挑了挑,似笑非笑的问:"忘记和你说了,我来之前全身都擦了一点软化散,我家相公说擦在身上可是养颜。”

如此妖媚的面庞,此刻在寒煊的眼中,却是比魔鬼还要令人恐惧,原本寒煊自见了天玺帝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今日出不了这个门,反正出不了当然也就问不什么。

谁知道忽然厅内只有一个自己和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这让他有了一丝庆幸,谁知这是一个圈套,不过甚好,他告诉她的并不多。

"看来夫人不要为夫帮忙了。”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追忆抬眼就看见天玺帝一身黑衣站在门外,颊前的黑发被雨打湿的贴在面上,被衬得流光如水的双眸里闪过一丝担心。

"相公的养颜产品,真是比相公还好用。”他在担忧什么,追忆马上想自己和寒煊的单独会面,不都是他一手计划的么。

"是么?”天玺帝轻轻拥她入怀,在她耳边轻声道,"那我和它现在来比比怎么样?”

"你把我弄湿了。”追忆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很配合的依到他地身边。

天玺帝语带轻笑,同样没有放手。"没关系,我喜欢抱着你,即使是湿的。”

"如果我说你这样湿湿地抱着我,让我很是难受,你会放开我么?”

"虽然把你弄湿了,但还是要抱着,即使对你是束缚,我也决不会放开。”天玺帝瞳色深深。

在一旁的寒煊愕然抬头,这两人居然当他不存在打情骂俏起来,马下又‘哼’地一声低下头。

追忆甜蜜羞涩地笑着,"相公,听说这软化散还有一个功效,不知道是什么功效。”

"来,为夫告诉你……”天玺帝轻轻在追忆耳边说了说,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口气吹的,将追忆地肉弄得麻酥酥的,不由地"嗯”出声。

寒煊听着二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下意识地抬头,整个人惊的呆愣,眼睛越瞪越大,看着两人肆无忌惮亲吻,看着天玺帝抱着追忆走进内室,听到天玺帝对着追忆说:"这**的功能在夫人身上也会有,让为夫的为你解毒吧,为夫可不想夫人血管一根一根扩张而死。”

"可是,相公你不是有解药的么?”

寒煊只感觉全身发热,身体的血液在猖狂地肆串,全身难受到不行。

而天玺帝和追忆两人,一走到内屋,天玺帝放下挣扎的追忆。

两人对视一笑,追忆开始恶作剧的呻吟起来,中间夹杂着,"相公,别……”"相公,你好厉害哦!”

天玺帝则斜靠在一边,看她卖力的表演。

正当两人演的兴致勃勃的时候,外面传来喊叫声,"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我什么都说了,只求你们停下来,还有给我解药……”

听着寒煊一喊完,追忆又对着天玺帝说,"相公,好丢人哦,人家都忘记了,原来外面还有一个呢!”

寒煊无力地翻着白眼,明明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还说忘记了,他发誓,如果有下辈子再也不要碰到这对恶魔夫妻。

2094:驭人之术

幽暗昏黄的烛火,追忆看着脸色忽明忽暗闪烁不定的天玺帝。

其实,对于今天寒煊所说的一切,追忆也感觉无比的诡异。

云梦岛,位于天朝以北,乃是天朝的一个大镇,面积和城差不多,云梦岛这一带虽然靠近漠北,虽然有着天然的雾气屏障,但是却依然幅员辽阔,土地肥沃,矿产丰盛。

自云梦岛第一任岛主孙正芳就藩至此,十数年来,他轻徭减税,管治有方,不仅云梦岛的百姓安居乐业,就连云梦岛的数十万军队也一直未曾向朝廷索要过粮饷,全是由云梦岛本地的赋税和军营屯田所供养。

这样的自给自足很令朝廷省心的,可是,谁也没有料到,正值壮年的孙正芳会突然病逝,而孙正芳的儿子也在奔丧之时死得不明不白,悬案一桩,以至于现在孙正芳的弟弟孙建兵成为云梦岛主。

孙建兵成岛主后,始元帝无故借由粮饷理由将军权收回,这让孙建兵一直对此颇有微词。

始元帝驾崩以后,孙建兵更是变本加利,这几年下来,让朝廷对他是越来越不满,如果再不想办法冶一下,恐怕日后祸患无穷。

"我有点糊涂了,照他这上面所说,孙建兵只有区区一千人,而且他也没有编制的固定军队,可是为什么百里千凡还想要云梦岛?”追忆干笑两声问道,打破了这寂静,"请原谅我思维是不是跳跃过头了,莫不是那北里千凡打的也是这云霞山庄的主意。”

天玺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浓眉微微扬起,灼亮的双眸,笔直的望进她的眼里,低沉的嗓音尤带笑意:"夫人不只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只不过这简单的东西,你居然还需用跳跃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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