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在玉奴的陪伴下,一脚跨进门来,越过天玺帝,在屋子里的一张椅子上坐着,而且饶有趣味的看着孙建兵。
孙建兵再望了望那个优雅地站在门在,美丽的不可思议的男人,淡淡的看着他并不开口,眉峰凌厉,眼蕴精光微闪中还透出冷酷无情,薄唇微锐透着狡诈和讥笑。
孙建兵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在他手下逃下,居然又如此大胆,光明正太的找上他,这分明是自找死路!
忽然,他又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忽然明白地睁大眼睛,厉声问道:"这一切是不是你干的?”
天玺帝哼了一声,似是嗤笑:"是又如何!”
孙建兵气得将牙齿咬得格格响,手指抓紧了手中的刀,恨不得现在上前要将其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不过他终还是忍住了,眯起眼细细地打量着天玺帝,毫不掩饰满身凌厉的杀气,再次厉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之前怎么不问问?”天玺帝诡谲一笑,在孙建兵身前一丈站定,声音很轻,可是却有侵入了骨髓的寒冷,"孙建兵,我会让你死的明白的!”
天玺帝说完,手腕一翻已经抽出了一把长剑,月光下剑身散发一股红光,剑光夺目,寒气嗜血。
孙建兵心中猛地一惊,这把剑是帝王剑断情,吹毫断发、削玉切金,为历代帝君所佩的圣剑,怎么会在他手上,莫不是?此时,孙建兵心中剧荡,血液似乎开始沸腾。是他吗?
会是那个身处青云之上,自己一直遥遥想及,却从未曾触摸过的人?是他吗?当然是他!除了他,还有谁能拿着些剑。
早就就应该能想到的,眼前的这人与明间传说的,暗卫们刺探到的分毫不差,仙人风姿妖魔手段,也难怪他上天入地怎么也查不到他。
"你是天玺帝!”孙建兵问的很肯定,那颈部的血脉怦怦的勃动,显示他现在激烈的情绪,以及那险些无法控制的爆发。
"正是。”天玺帝神情冰冷倨傲,似乎并未将孙建兵放在心上,他根本不配与他为敌,他之所以会亲自来找他,也只不会是因为他动了他的女人。
孙建兵握剑的手又是一紧,这个他从来没放在眼的皇帝,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贵气逼人亦英气逼人,优雅中透着邪魅,单单只是站在那里,便有无法被掩盖的王者之气。
孙建兵手腕微动握紧刀柄,刀身反射着白雪照亮了孙建明亮的眼。
"既是如此,那我倒要试试,看下能不能把这颗帝王星给了摘下来!来人啊!”冷喝一声传令给在院门外待命的侍卫,孙建兵自己则身形飞动长剑直刺天玺帝而去。
2117:猫玩老鼠,欲断其根
孙建兵话音落下的一刻,就有几十个青色衣服的侍卫破门而入向这边攻来。
与此同时,只见院落两边悬空的墙头上突然翻进十几条幽灵般的人影,悄无声息的挡住了青色衣服的侍卫。
清一色的黑衣没有覆面,其他的人追忆或许不认识,但是领头的那个,追忆怎么可以不会认识呢,孙裔风!
他也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身材修长挺拔,像一颗松柏树一样英挺。尽管如此。他那脸上依旧还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
看到他,孙建兵脸色瞬间铁青,却又突兀地笑了起来,有些悲凉地对孙裔风说:"风儿,你怎么也帮着外人对付叔叔。”
可是孙裔风只是阴沉着脸,什么都不说,不理他,走到追忆身边站着。
天玺帝武艺高强,可是孙建兵的武艺也不弱,不过两厢较量之下,孙建兵的刀功似乎还是比不上天玺帝的剑术来的精妙。
大约交手了数百个回合,这房间里面无论是桌椅还是什么摆设,全都都刀光剑影而变得破烂不堪,而玉奴孙裔风护着追忆远远站一旁,则非常好。
渐渐地,孙建兵开始难以招架,在天玺帝凛冽的攻势之下越发呈现出败绩。
一个近身的较量,天玺帝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刺入孙建兵的左肩,稍稍旋转剑柄,抽出剑尖时,带出了一股殷红的血流。
那剧烈的疼痛逼得孙建兵不得不连连后退了数步,以刀支撑着身体,勉强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脸一下就惨白了。
眼前这个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天玺帝,强大犹如神人的男子,孙建兵血液中最后的凶狠和坚韧爆发出来,一声狂吼又挥刀飞身而上,又是一阵金铁交鸣之声。
孙建兵知道自己的武艺不如天玺帝,刀剑一交便借力在空中一个后翻,电光火石之间又刺向天玺帝面门。
天玺帝冷冷一笑,长剑顺势而上挑开孙建兵的刀,又顺势划过孙建兵的胸膛。孙建兵半空中勉强提气扭身躲过了这一剑,落到地上时胸前的衣裳已经被划开。
还未等孙建兵站稳,天玺帝的身影又如鬼魅一般逼近眼前,剑气如针瞬间划破孙建兵的颈项。孙建兵狼狈后仰,在地上一个翻滚才堪堪躲开,只是颈上已多了一条血痕。
其实,现在要杀孙建兵不过是动动指头的事。但天玺帝好像并不着急,不急不虚的逼迫着孙建兵,像是在玩猫戏老鼠的游戏一般,一次一次把孙建兵逼到绝境再留给他一线生机,每一次还都给孙建兵留下一些不致命的伤痕,看孙建兵渐渐脆弱崩溃。
这种嗜血的游戏玩的孙建兵是越来越心寒,看着再一次一步一步逼近的天玺玺,如地狱修罗一般散发着沉沉的阴气,却又那么的从容不迫。
仓皇后退之时,孙建兵心头又一热,又发狠冲上去与天玺帝缠斗在一起,天玺帝回身旋转矫若苍鹰,揽剑如歌,气贯长虹,千钧之势竟让孙建兵不敢直视,稍稍一不留神,身上又是一道伤痕。
孙建兵性格成熟稳重,年少便入军营,自持坚韧深沉,却怎么也想不到,此时居然被天玺帝耍的团团转,看着天玺帝雍容不迫的,一次一次将自己逼得狼狈不堪。
再转头望着那边看戏的三人,唇边那一丝嘲讽的笑意,全都狠狠的刺进了孙建兵的心里。
怒火的孙建兵无法忍受自己,居然被当成了老鼠来耍弄,怒火狂炽之下使出了两败俱伤的打法,不再躲避天玺帝迎面刺来的长剑,微一扭身让天玺帝的剑从自己左肩直穿而过。
然后,孙建兵再用肩胛骨夹住天玺帝的剑,以稳住天玺帝,右手挥刀直砍,宁死也要和天玺帝同归于尽。
孙建兵唇边冷笑更盛,左手一支柳叶飞刀出袖,挡开他的刀,右手剑顺势向上一削,鲜血喷溅而出,竟将孙建兵右臂齐肩削断,面色惨白的孙建兵,黄豆大的汗珠瞬间渗出,踉跄着后退几步。
"我说相公,你玩的也差不多了吧!”伴着追忆的清脆的声音,孙建兵再也稳不住身形,直直地栽倒在地。抬起头,看着站在他不远的追忆,笑的天花乱坠地向着他一步一步走来。
"城主,大概也想不到,你有一天也会落在我手上吧?!”那甜蜜蜜的笑,那轻柔柔的声,孙建兵怎么听着清冷淡漠,还有阴森的嗜血寒冷,让他瞬间毛骨悚然!
"你……”左肩受伤使孙建兵无法再为自己点穴止血,大量的失血使孙建兵变得很虚弱,剧烈的疼痛刺激使他的精神不正常的亢奋,可是又无能为只能躺在那里狠狠的看着追忆。
"城主,孙城主,你不是说一定要上了我么?!”追忆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孙建兵,冷笑一声,一脚狠狠踹向他的胯间,脸再次笑的像朵花一样,咬牙切齿地反问,"你不是说你不玩死我,你就不姓孙么?!”
孙建兵一声闷哼,剩下的那支手手不由自主地捧着那遭到突袭的要害,那狞狰的脸,立马因剧痛而涨得犹如阉过的猪肝,呈现出绛紫色。
看着孙建兵那疼得叫不出的模样,追忆又补上了几脚,边踢连道:"你不是说要把我的刺一根一根拔个干净么?你拔呀?你拔呀?我让你拔……”
几脚踢的追忆气喘吁吁,想了想,扬起笑笑的脸,笑的花枝招展,对着天玺帝道:"相公,你说对付一个爱强。暴别人的人,如果让他以后没有那个东西,会不会很有趣?”
天玺帝没有搭腔,只是将手里的长剑递给追忆,意思是她可以随心所欲。
"你!”孙建兵没想到追忆居然会有这样的打算,那涨得紫红的脸,瞬间全是惊骇的表情,比刚被天玺帝玩猫抓老鼠,还为的惊恐。惊恐的连他那虚张声势的威胁也变得有些勉强:"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追忆从天玺帝的手里接过佩剑,剑身的重量让追忆微微弯了一下腰。
2118: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周遭的打斗基本上已经结束,天玺帝这次带来的黑衣人一上来,就把孙建兵的侍卫清理的差不多了,进入院子的侍卫被解决掉之后,又有几个黑衣人联手守住了院门。
孙建兵原本束起的头发已经散开,断臂处一片触目惊心的伤口,躺在了血泊中的样子狼狈不堪。
追忆舞了舞手中的剑,寻思着究竟是刺下去好,还是砍下去好,手上的剑太重了,几次要掉不掉的,掉上去又拿起来,吓的孙建兵像条蹦不动的鱼,极力在地上困难地一下一下蠕动。
"没了这个东西,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欺凌女人!”追忆一手拿着剑,接着又踹向孙建兵的要害。
本想一下就一下,那知追忆一下一下要动剑不动剑的,吓的孙建兵终于开口孙裔风求救:"风儿,你救救叔叔,怎么样,叔叔一直对你很好!风儿!”
心情最复杂的就数孙裔风了,看了看孙建兵,然后又看了看了追忆,接着,在孙建兵几乎带着哭腔的哀鸣中转身,这个时候孙建兵算是明白了,他会这么惨,全是因为他动了眼前这个女人。
半吃过后,追忆咬了咬牙,蹲下身子,在孙建兵惊恐地目光中,"你应该感谢风公子,不然你会更惨,”说完,起身时,又悻悻地在他胯间再补了一脚。
孙建兵咬咬牙,那俊脸上一片说不出的惊恐与阴霾,浑身浴血状若厉鬼。
天玺帝带着讽刺的笑,脚下一步步向孙建兵走来,微弯腰抓住孙建兵满是血污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俊美的面孔慢慢靠近孙建兵满是血污的脸,一字一句道:"原本朕可多容你些日子,可惜!你该动了不该动人!”说着随手一掼,他又将孙建兵丢在地上,眼神冰冷毫无温度。
"你以为这是你钰洲,我告诉你,你就算杀了我,你也得不到云梦岛里!”孙建兵惨然而笑,因为剧痛说话都断断续续。
天玺帝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抬头看向门外的夜空,
此时的夜空忽然燃爆起一阵血色烟花,如此宁静的苍穹之中一层连着一层散开,眨眼的功夫就笼罩了整个夜空,震天的喊杀声响起,那声音大到云梦岛的每一个角落里。
"我怎么知道我得不到云梦岛?”天玺帝冷冷反问道,又自己答道:"你想的大概是还有一个云霞山庄吧,差点忘记和你说了,胡宇从昨天开始已经将云霞山庄交给胡轩了。”
孙建兵整个人听到这个消息后,身子无力地软在了地上。
"孙建兵与胡宇等人暗里招兵买马,欲忤逆谋反,人证物证具在,两人按律处理,至于其家眷,经过调查后是否有参入再做定夺。”天玺帝面无表情对着孙建兵说完。
又对着孙裔风道:"云梦岛的新岛主一职由孙裔风就任,即日起,钦此!”说着,天玺帝伸出手握住追忆的手,然后牵着追忆缓缓离开这个全是血腥味的房间。
孙裔风跪拜在地行了一礼:"臣领旨,谢主隆恩。”笑着看他们离开去,心自然禁不住的涌出一丝苦涩,虽然知道自己只能放手,但是倾慕之心却没有丝毫减退,不过欣慰的是,那个男人给她的幸福与温暖,都是任何给不到的。
"云梦岛的事,是不是算处理好了,”莫约一盏茶的工夫,两人便回到了现在所住的那个私宅。
天玺帝点头了头,唇边有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擦过,眉目间依旧清冷如常,表情也是极淡,要不是追忆紧紧盯着他,还真是留言不到那抹笑。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散落在那里了吧!”略微顿了顿,追忆问出心中一直担心的问题,问出了她这次云梦岛之旅的目的。
"朕要是知道,你认为朕不会告诉你他在那么?”天玺帝慢条斯理地起身,声音温润清越,"朕素来认为,冤有头债有主,所以,这事我们得去问债主暮雨萧。”
"暮雨萧?”追忆惊讶。
天玺帝抬起追忆的脸与他对望,眼中有一抹坚决,"你放心,我说过会你妹妹就是朕的妹妹,朕要离开一会儿,还有事没有处理好,你先去休息,明天一早朕便带你去找他,如何?到时你想问什么都行。”说完,淡雅地笑了一上,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宠爱。
追忆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天玺帝,半响后,点了点头道
天玺帝俯下身,摄住追忆的唇,追忆的呼吸,极尽深情,淋漓尽致,一吻结束后,天玺帝抵着追忆的额头,满意地看她满脸绯红的情潮。"最近这几日,可能会有些不安全,你没事就在这个宅子里,那里也别去。”
追忆轻轻垂了垂眼帘,知道他是想保护她的安危,眼见天玺帝说完了这句,似乎是真的有不容耽搁的要事,就要走了,追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轻轻唤了一声:"等等!”
面对天玺帝转过头那扬高的眉峰,追忆浅浅地一笑,抿起唇,道:"那你快些回来,我等你。”
"嗯!”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理智不能接受,而感情上可以原谅的,当信任被背叛所吞噬,爱加着恨时,而时间,总是治疗伤痛最好的药,慢慢地在不知不觉中竟忘了应该怎样去恨,可是爱却依然残留在你的身体的某一角。
每个人都在周而复始地爱,无所谓什么新欢与旧爱,只要认准了他是真爱,这是人生的际遇,你在上个路口会和谁分开,在下个路口又会偶遇谁一切,皆有定数。
爱情的最后,守望在那里的,依然是一颗宽大博爱的心,包容接受抚慰着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双或者说互相包容抚慰彼此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追忆盖住被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闭,闭了浑浑噩噩的一个月。
当追忆眼睛上的黑纱被人扯了下来时,强烈的白光刺得追忆是睁不开眼睛,好一会儿,瞳孔适应了光线,看清了四周,可是这一看,她惊呆了!
2119:此情迷迷,彼情离离
此时看着追忆的那一双黑色的眼眸里,蕴藏着就要喷薄欲出的火焰,充满着一种如火般的张扬和狂热,紧紧盯着追忆,一身明黄金丝绣龙长袍,在他缓步走动中抖簌。
他,就是当今出云国的国主,百里千凡!
踏步至追忆身前,百里千凡上下不停地打量着追忆,薄唇抿起了一抹兴奋似的笑,"一一,一一……”
追忆被他一叫,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身子不自觉的抖了几下,心底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难以言说的惧怕。
百里千凡捧起追忆的小脸,对着她那双充满疑惑和恐惧的双眸,薄唇轻轻的印上,追忆的长睫眨了眨,身子轻轻颤抖着,使出全身想躲开,可是却被百里千凡牢牢的抓住她的双肩,薄唇一路往下,印在她的俏鼻之上,又覆上了她的唇……
"你走开……”追忆发出喊叫的声音,伸手一把推开了百里千凡,
百里千心身子一震,停在一旁,深深的看着追忆,心中的感觉实是万分复杂。
"你是谁呀?”追忆努力地想压住心中的恐惧,可是一想起以前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想起百里千凡阴冷邪肆的笑颜和信誓旦旦的威胁,追忆的心便再也无法镇定自若!无奈之下,她只好装成不认识他。
百里千凡闪过一丝惊讶,转而一想到暗卫曾经向他报告的事,她好像失忆了,现在叫追忆,便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三年他想她,想的心口一阵阵的绞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现在她就在眼前,他再也无法控制了,控制不住的想要得到她,他想珍惜她,他想爱护她,但是他更想得到她。
"一一……”百里千凡哑声呼唤,心里有难受也有开心,有一种压抑到,他想要流泪的冲动。
追忆的看着百里的表情一变再变,心更加慌乱不堪,"你……你抓我想干什么?”追忆坐在地上,不住的往后挪动,想要离百里千凡远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追忆感觉现在的百里千凡,比以前更加让她害怕,怕的一颗心吊到嗓子眼里了。
"一一,你怎么可以忘记我呢,你忘记了我是多少的喜欢你嘛,我是多少想你嘛。”说着,百里千凡唇角一弯,浮起一个笑意,这笑意,很虚浮,可是却很魅,如妖一般的魅。
追忆知道这笑意,因为天玺帝和她讲过,这是媚术,没想到百里千凡居然也会媚术,不过还好的是她上次吃了天玺帝给的那个药,对媚术有一定的抵抗力。
百里千凡一把抓住了追忆,封住了她的唇。"唔……”追忆艰难的挣扎着,可是她一个女子哪里敌得过百里千凡的力气。
力气敌不过,追忆只能用和百里千心紧挨着的武器,牙齿!她用咬的,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很快,追忆就感觉到了淡淡的铁锈味,浓浓的血腥味,可是,百里千凡却没有如同她预想般的松开自己。
相反,追忆觉觉察出百里千凡的吻更加的猛烈,更加的激动,也更加的掠夺。追忆心中惊到不行,她感觉自己的心,怕的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好难受,要推开百里千凡,可怎么也推不开。
百里千凡一手搂抱住追忆,一手顺着她的颈部往下游移,身子也由方才的冰冷,变得热血沸腾。
追忆几乎就要哭出来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在为捍卫自己的贞洁,而伤透脑筋。百里千凡的一只手用力,只听‘哧’的一声,追忆薄薄的衣衫应声而裂,展露出她白皙细嫩的肌肤。
惊恐的呼吸,追忆的胸脯起伏不定的,惊恐、无助、痛苦,一下全袭了上来,在脑海里肆意的徘徊,她怕,真的好害怕。
还有孙建兵那一段恐怖的记忆,才刚刚在天玺帝的安慰下慢慢平静,为什么又要来一次,怎么办?
就在追忆泪流满面,不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百里千凡放开她,看着追忆那美艳的脸,也看着追忆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
追忆面上全是惊恐,惊恐地坐在地上一直往后挪,挪到了角落的一旁,将自己紧紧的抱成一团,一双大眼,恨恨的瞪着他,毫不掩饰她心中的愤恨。
百里千凡微微一怔,亦伸出手来。
那知,"你滚开!”追忆再度暴吼出声,百里千凡刚才那样对她让追忆深觉恶心。
百里千凡不语,身子慢慢地靠近她,凑在她的耳边,道:"一一,你怎么就从来都不看我的心呢,我是那么的想你,你怎么只会叫我滚开?”
追忆死咬住唇,不敢动弹,心怕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你的喜欢就是强。暴么?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你越是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百里午凡勾唇,再次露出一抹邪肆的笑颜,那双如黒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了然的光芒。
用双臂温柔的抱住追忆,看着面前的容貌,有点以惊恐的眸光,还有愤愤的表情,只要是她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深深着迷,一直以来,她都是他心底的一处柔软,他想爱护着她,如同爱护着自己一般,可是她总是看不到自己。
他迷恋着她,如同迷恋着一件从未得到过,理想中的物事。心里的一处,已然被她磨得钝痛。
这种痛他不知道应该怎么缓解?他感觉只有自己拥有了她,只有自己占有她,他才能确认,她是不是真对他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所以,在他知道她还活在人世的时候,他知道他不会再放手了,永远都不会再放手,无论她心里的人是谁,无论她多么的怨恨自己。他只要抱住她,只要能感受到她实实在在的存在就好了。
现在他,不管她是一件暖物,还是一件利器,会划破他心房,会留下长长的伤口,可能永远无法自愈,他都想紧紧地抓住她。
百里千凡紧紧的掐住追忆小巧而精致的脸,阴鹜的说道:"你以后是我的,我会将无关相要的人彻底的从你生命中除去。”
2099:胡乱使计,雪上加霜
屋子里,只有百里千凡和追忆两个人,诡异静谧得连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
百里千凡的话让追忆浑身再次打了一个寒颤,其实到现在,追忆也不明白他对自己那么深的感情是怎么来的,值得他如此费尽心思的又把自己掳来。
无论何时,她对他都是无礼到淡漠,到目中无人,追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吸引了他了,即使事过境迁这么多年,他仍是不顾一切的要将自己带到他面前来。
自己完全对他的讨厌,对他感情的不回视,他怎么就一点也不死心,看着那双带着执着,带着狂热的眼睛,还有坚决的占有,追忆的心沉到了海底,这一次,她怕是在劫难逃了。
追忆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当她还正在细细清想,她是不是真的,要再次相信天玺帝的时候,他到帮自己来做这个决定了,追忆越想心就越陷入黑暗的冰窖。
百里千凡又紧紧的攥住追忆的手,又继续说道:"半个月之后是个黄道吉日,在那天为你我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吗,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它办的轰轰烈烈。”
"我都已经嫁人了,你还要我和你成亲,呵,你可真有意思,你可真会开玩笑。”追忆愤然而起,怒力平息自己的情绪,压抑自己的恐怖,冷笑着道:"而且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你,在我眼中你就是陌生,居然说什么和我成亲,你太搞笑。”
"陌生人也没关系,咱们可以先成亲,再慢慢增加了解,我听你,不再乱动,我相信总有一天,一一你会爱上我的。”百里千凡说着笑了起来,笑的满脸的自负,满脸的坚决。"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那么久没见你,所以激动了一些,一一你别放在心上。”
"哼。”追忆冷哼一声,用略带讥讽的眼神看着百里千凡,冷冷勾唇,"我不叫一一,我叫追忆,所以我想你抓错人了。”
"我知道你是忘记了一些事,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不再给追忆反驳的机会,百里千凡悠然转身:"天色不早了,一一这些天赶路辛苦了,还是早些歇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百里千凡前脚走,后脚就来了一个太监,也不管追忆跪没跪,站在门口,扯着脖子就开始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承相小女凤霜落贤良淑德,温良恭俭,明德惟馨,特封为孝贤皇后,于十五日后大婚,钦赐。”
诏告天下?于十五日后大婚,那岂不是天玺帝也应该知道了?可是,追忆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刚才怎么听到的是承相小女凤霜落。把姓名改了,他还会知道么?还会来救自己么
该死的百里千凡,最好明天就让鬼差把捉走,追忆在心狠狠地诅咒。
天玺帝,他会不会来救我?他会不会知道是自己?
虽说等天玺帝来救自己,可是……追忆眼睛望了望外面,自己住的这个院子四周围,三步一岗,十步一哨,那侍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像个铁桶似的,把院子包围了起来。
就算天玺帝来了,可能也无法带着自己从这儿逃脱升天。自救才是王道……可是,现在自救好像更难,只好见机行事了。
随之时间的消逝,原本还一脸紧张与恐惧的追忆,在疲劳的轰炸下,最终还是皱紧了眉头,陷入了梦境中。
"不……不要……”一声惊呼中,追忆从噩梦中惊醒,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水,泪水顺着脸颊止不住的滴落,追忆圈着身子,将脸埋入膝盖中,小声哭地呜呜着,"呜……为什么总是要让我要受这样的罪?呜……什么时候才来救我?”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转眼就是好几天了,可是追忆依旧还没有找到,任何机会可以逃走。在百里千凡每天来来去去的笑声中,讲也讲来完的话声中,离成亲的日子只有十天了。
追忆望着百里千凡让人送来的,让她试穿的成亲喜服,真是恨不得拿把剪刀,把它剪个稀巴烂。
结婚,成亲。
对古代女子来说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情,在她这里,反复上演,第一次成亲的时候是甜蜜的,带着忐忑的甜蜜。第二次是郁闷的,也是最省心的,前天说了,第二天就成亲了,这一次是恐怖,恐怖到想一头撞死,这对追忆来说,不是要成亲,而是要被打进了生不如死的囚牢。
追忆心情烦躁,烦躁的消沉,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人逼成了这样,却无力反抗,一点计谋也想不出来,以往总是对自己自信满满,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一无是处。
越是心烦,追忆心情就越不好,看谁都不顺眼,开始丧失理智,乱用法子,动不动就迁怒到那些太监宫女,纵火,虐人,追忆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也无法踏出这里半步。
每天醒来的时候,依旧在这个院子,依旧在这个房间,依旧天天要对着那百里千凡。
今日,追忆又忏怒了一个宫女,还开始对她拳打脚踢,那宫女一不小心自己跌向桌角撞到了头部,流了好多血,看着那个宫人扶走,追忆不禁有反省,这招她用对了么?
"皇后娘娘,请用膳。”不管追忆怎么发火,赶走多少宫,打了多少宫女,依然会有下一个宫恭恭敬敬地立于她身边。
"你去叫今天早上那个宫女过来。”追忆面无表情地一坐下,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淡淡在说着。
"这?”那宫非常诧异地望着追忆,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追忆筷子一放,眉儿一挑,眼儿一瞪,话儿一喊,"你去是不去。”
那知,这一吓,吓的那宫女惊恐万分,蓦跪在地:"皇后娘娘怒罪,奴隶这就去!”说着又赶紧爬起身,匆匆出门。
追忆轻轻叹自己了一下,虽说自己是铁石心肠,虽说自己有做恶人的潜质,可是要天天这么故意折磨人下去,追忆想,被折磨的还没疯,她这个折磨人的反而先疯掉了。
2121:抛玉引砖,刀里藏心
追忆望着眼前的这个宫女,微微苦起的小嘴,精致的小脸上染着微红的薄晕,额头上的伤势已经处理好,看起来要好很多了。
再看她偶尔小心往上偷望的眼神,带着一丝恐惧,让追忆不由地头痛起来,脑中所浮出自己那天,貌似是恶毒一些。"你头上的伤还痛不痛?”
听到追忆说话,那宫女的蓦地反应居然是,立即跪了下来:"皇后娘娘,奴婢错了,请您饶了我吧……”
追忆坐在椅子上,看着宫女那不住颤抖的身躯,开始伤神,她这样的恐惧,自己要怎么和她说呢,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扶跪在那已恐惧到泪流满面的宫女,不急不慢不愠不怒地开口:"起来吧!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我只想和你聊聊。”
那宫女眼里虽然还是惊恐万分,但是已经不再哭泣与哀求,静静地站在一旁。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来宫里多久了?”追忆重新坐下,啜了口先前泡在那里的玫瑰花茶,虽然凉了,虽然天气稍寒,却可解燥热的心,追忆感觉刚好。
"回娘娘……奴婢叫大妞,过了今年中秋……就满十五了,进皇宫快满三个……月了。”大妞的声音仍是颤颤的。
"家中的父母还健在么?”追忆对着她扯出甜蜜蜜的笑。
大妞偷偷抬眼看了追忆一下,正好撞上追忆的目光,随即又慌恐地垂下眼。"不……不在了。奴婢自幼父母双亡,当年是叔叔收留大妞,但是叔叔家里很穷,他自己还有三个小孩,再加上大妞,所以日子过的不好,于是大妞就想着进宫挣点银子,好分担一下。”
"这么说?那你家里很需用要钱,是不是?”追忆看到大妞点了点头。又道:"那我给你钱怎么样!”
"啊?”大妞睁大了眼望着追忆,好似追忆在说天方夜谭,忽然又惊恐地跪下,哭着哀求道:"皇后娘娘,求您放过奴婢吧,奴婢不敢,求您了……”
"等一下,大妞,我想你误会了,我是真的给你钱。你看你被我打伤了,流了那么多的血,我陪你钱是应该的。”
"奴婢不敢,奴婢做错了事,受罚是应该的。”
追忆瞬间收起自己的笑容,厉声道:"我给你钱,你不要,那说明白什么你知道么?”。
大妞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缩:"我要,我要。”
"这才对了么?”说着,追忆解下挂在脖子上的那个半个月残玉,放到大妞的手上,"你拿这个去那个绿柳山庄的任何一家的店铺,你要多少都行,他们的都会给你的。”
"这……”大妞整个人都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好事。
"你下次出宫是什么时候呀!”
"三天后,我要陪管事的出宫一趟。”
"你要是不信我,你就拿着这玉找个小店铺试一试。”看着大妞惊呆的样子,追忆不耐烦地说着:"发什么呆呢,给你钱又不是要你命。”
大妞猛地回魂,跪在地上,"谢谢皇后娘娘赏赐。”
"对了,这个事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你应该知道宫里是个什么地方,你一下得到这么多赏赐,会引起别人妒忌的。”追忆拿起茶杯,又啜了口花茶,"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
"是,谢谢皇后娘娘提点。”说着,又在地上磕了几个头,才从地上站起来,弱弱地离开。
追忆看着大妞远去的背影,天花乱坠,花枝招展地笑开了。
入夜,晚膳时。
"多吃些,这里的气候要比钰洲冷很多,看你这些日子都瘦了。”百里千凡平淡的语气,挟着菜递到追忆的碗里。
追忆不理他,只是继续吃饭。
"听说我今天又打伤了一个宫女?!”百里千凡欺身靠近追忆,追忆下意识抬眼,看到百里千凡燃烧幽炽火焰的惑瞳里,有自己看不懂的情绪一闪而过。
追忆阖下眼帘,不去看他那灼灼如火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是又如何?”说着放下碗,拿起布巾拭了拭嘴,也不管百里千凡,径自起身走到窗前的软榻上半躺着。
"你刚吃过就躺下,这样对身体不太好,吃饱后没事可以在院子里转转,不过……”百里千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追忆给打断了,"你怎么这么吵,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了?”
百里缓缓走过去,坐在一旁边,伸手捉住追忆的柔荑,放到自己的胸膛处,目光清冽犀利,锐气逼人地看着追忆:"是你说要好好相处,爱一个不可以用强的,可是你不能一点机会也不给我?”
百里千凡身上的温度透过追忆的手掌传来,追忆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他说的她都知道,有时候她也茫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他,有时也会对他生出一丝心疼。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和他很像。每一次她想自己是那里吸引他的时候,她也会反想,到底天玺帝那里吸引了自己,让自己这么迷他。
也因为如此,所以她不能对他太多的好言好语,时间久了只会让他更加不肯放开自己,她不想他变成第二个自己。
看着追忆直望着外面,百里千凡一把拽住追忆的胳膊,眼中有些怒火:"我问你话,你为什么不答我,我为你做这么多,你是不是还是一点机会也不肯给我!”
胳膊被百里千凡拽得生痛,追忆大声嘲讽道:"放开我,你要是真想让我给你机会,你就先别逼我和你成亲,不然我只会反感和恶心。”
百里千凡一听,当下怒气冲天,猛的将追忆拽起往外一摔,追忆的身子离开软榻,一个踉跄摔到地上。
"赫连一,你不要这么不知好歹,不然你也休怪我无情。”百里千凡气的咬着牙,脸上青筋迸出,象是恨不得将追忆碎尸万段一般。
"男人翻脸也这么快,还是说你装不下去了,还以为你多能装呢。”
2122:争气斗狠,孤注一掷
"男人翻脸也这么快,还是说你装不下去了,还以为你多能装呢,”追忆缓缓站了起来。
"不装了也好,趁此你看明白你自己的心,不然,你不仅伤害了别人,也会伤害了你自己。”追忆勾勒出讽刺的笑,对百里千凡说着,说着心里一直想要告诉他的。
百里千凡气得浑身有些哆嗦,两眼冒着火,伸出一只手指着追忆,牙咬的格格响,唇角一扬,正想说话。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轻柔的呼喊声,"皇上……”
追忆微微一怔之后,这个声音她很熟悉,抬眼一望去,一道粉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没错,真是她,叶梦蕤!
待到看到屋子里的的追忆后,叶梦蕤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是你!”原本柔柔弱弱的眼睛已经不复存在,叶梦蕤的眼神森冷,坚定,凌厉如刃,似是要将追忆穿透一般。
追忆没有理她,看着叶梦蕤的眼光又转到了百里千凡的身上,心道,这两人还真是绝世的一对。
"你另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百里千凡完全无视叶梦蕤的到来,余光都舍不得给一个,只是对着追忆狠声道:"把人给朕带上来。”连自称都开始变了。
百里千凡话声一落,追忆就看到,一个青衣劲装男子捉着大妞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觉得朕很好骗,是不是?还是说你想耍着朕玩?我们本来都说好,你给朕机会,朕好好对你,可是你却一二再再二三的,踏出朕的底线,”百里千凡说着,一步一步走近大妞,大妞眼中全是恐惧和求饶。
百里千凡突然伸手一把卡住大妞的喉咙,大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涨得发青发紫。
大妞痛苦地望着百里千凡,一双手握住他的手腕想拉开他,百里千凡的手就像鬼爪一样,任大妞怎么挣扎,他的手都纹丝不动,稳稳地捏紧了大妞的脖子,五指是越收越紧。
追忆大骇,欲向前阻止,可是却被那个青衣劲装男子伸手挡住了,怎么也过不去,追忆睁大瞳孔,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看着大妞拼命的挣扎着,看着大妞的呼吸越来越弱,看着大妞一步步走向死亡之路,看着大妞开始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别、别杀她,放了她……”追忆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发声。
百里千凡回头对追忆笑,那笑容令追忆禁不住全身颤抖,"这全都怪你,你不找她帮你送信,她便不会死!”说罢,追忆便听到咔嚓一声,大妞眼珠凸出,张大着嘴巴,表情万分痛苦。
追忆惊叫一声:"啊——”
与此时同时,百里千凡松手,大妞的身体"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更是砸在了追忆的心里鲜血淋漓。这一幕,定格在追忆的眼里久久不变,耳边还响起百里千凡漫不经心地说了声:"拖出去。”
屋子里很寂静,仿佛四周的空气全都死掉了一般,那么的寂静。
"你哭什么?你忘记了,可是你害死她的,”百里千凡用手指擦拭着追忆眼角滑出来的两滴泪水。"记住今天的教训,别妄图通知人救你,如果你不想再有更多人为你的愚蠢扬汤止沸计量死去,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朕身边!”
追忆转眼望着百里千凡,此时他那眼中那心疼的神色,在追忆的眼里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憎亦可怕。
大妞死了,那个要挣钱帮叔叔养家的小丫头,死了!
因为自己骗了她帮自己,所以死了!就这样死在她的面前。而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什么都做不了,追忆此时对于百里千凡,是痛心彻骨的憎厌!
"哈哈!百里千凡,你太搞笑了,拿一个丫头来威胁我!”忽然,追忆发出呵呵的怪笑声,如同鸱鸺的夜嚎,说的话里也全是残忍:"像你这种暴君,只知道贪图玩乐,不顾百姓死活的人,你要杀多少杀多少,你杀光了更好,关我什么事,他们又不是我的谁,哈哈……”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所有的声音忽然消失,只留疼痛在追忆的脸上。
一丝甜腥在追忆的嘴角弥漫开来,此时她脸上火辣辣地剧痛,追忆诧异的摸着脸,几乎有些站立不稳了,恶狠狠地扭过脸,紧盯着刚刚用力打了她一记耳光的人,叶梦蕤。
"蕤儿,你、你……”此时,百里千凡也是不可思议的望着叶梦蕤,也被她的举动震惊了。
屋子里的空气此时不是寂静了,而是仿佛已经凝固,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两个女人,用仇恨的目光盯着对方。
"这巴掌是我替皇上赐你的,叫你懂得你将要做皇后的规矩!”叶梦蕤的声音不大,却句句有力,刺入追忆心。
"哈哈!”追忆再一次狂笑了起来,"做皇后的规矩?哈哈!太好笑了,原来要成为你们出云国的皇后,还要先让人甩个耳光先的!哈哈!这规矩真好!太好了!”
"我打了你,我自会接受皇上处罚!大不了也就是一死!可是你不能以这么无礼的态度这样对皇上!皇上不是暴君!”娜叶梦蕤毫无惧意,毫无悔色,与追忆针锋相对。
"像他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还不算是暴君,这世上就没有暴君了。”追忆咬牙切齿的对着叶梦蕤说着,说完后恨恨地瞪着百里千凡。
百里千凡看追忆的双眸像一个无底的深渊,仿佛是要把她吸进去。
"蕤儿!你先出去!”百里千凡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连看也不看叶梦蕤一眼,叶梦蕤深深地看了百里千凡一眼,又恨恨地瞪了追忆一眼,再狠狠的掉头离开。
百里千凡手轻轻一抬抚上追忆的嘴角,想要擦干追忆嘴角的血迹,追忆厌恶的将脸偏开,冷哼一声,"滚!不要碰我!”
百里千凡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再次被追忆激怒,眼睛像喷火一样燃烧着,一把拽过追忆将她贴近自己,大声喊道:"你别以为朕不敢杀你?别逼朕!逼火了朕,朕真的会杀了你,你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