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寻梦倾魂:魅姬惑帝》作者:一只白菜【完结 番外】(2013.11.26补全2123章) > 寻梦倾魂:魅姬惑帝.txt

第 20 页

作者:一只白菜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看着百里千凡气的极为狰狞的面色,让追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任百里千凡在耳边大吼大叫。

"你……你……”百里千凡一见追忆闭眼,将追忆狠狠扔到地上。然后他挥起胳膊狠狠一拳将旁边桌子打个粉碎。

追忆的腿在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只觉一阵剧痛沿着神经传到大脑,痛到疼都喊不出来,然而还没等她明白腿是怎么一回事,百里千凡毫不怜惜地,抓住追忆的头发又将她更大力的提起,追忆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揪下来了,不由大声痛呼,大力挣扎,才发现自己右腿生疼欲裂,根本没法站立起来用力。

此时的百里千凡,就象一只暴走的猛兽,不把猎物撕光,不会平息心底的怒火,他拖拉着追忆一路往床榻的方向而去。

追忆大惊,试图挣扎摆脱,可是却被制止更加牢固,百里千凡的脸,此时就像一头扯开狰狞的大口,露出了獠牙的恶狼。

什么样的挣扎都没有用,追忆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耗尽了所有的力量,现在她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咔咔咔,追忆的衣服变成了碎片,如翩翩蝴蝶离身而去。

追忆赤裸裸的身体在百里千凡的亲吻中越来越冰冷,遍体红红点点的痕迹在烛火下分外清晰,脸上冰冰的,是泪还是水?追忆艰难的抬起手,想去抚摸自己的脸,可是全身无力。

抬眼,追忆看到百里千凡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完后,一声不响匍匐在她身上的,像一头没有人性的野兽露出嗜血的光。

真是讽刺!追忆忽然想起了自己一直想离开的天玺帝,想念他的温柔,想念他的呵护,想念他所有的一切,追忆全身无力的躺在那里,哑着嗓子轻声说道:"百里千凡,你去把灯灭了。”

百里千凡停下在追忆身上肆虐的手,不解的望着追忆,带着讥笑道:"为什么要把灯灭了,你见不得光么?”

"把灯灭了,这样我就看不到你的脸,看不到你的脸,我就可以把你想象成是夷甫,”追忆的目光空洞洞地望着床顶,冰冷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啪”的一声,百里千凡一个巴掌狠狠的掴在追忆脸上。

追忆被打的侧过头还是不望百里千凡,耳边传来百里千凡越来越响‘呼哧呼哧’的愤怒呼吸声。

百里千凡被气得浑身颤抖,就像是得了疟疾病一般,然后他摸起自己丢在一旁的衣服,胡乱穿在身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追忆喘息平静,缓缓坐起来,浑身疼痛的如同被火烧一样,一瘸一拐走到衣橱前摸了件衣服,裹在了身上,然后,靠在衣橱的一旁。

痛苦搅动着追忆翻江倒海的难受,难受到无声地哭了起来。夷甫,他还会来接她么,来带她离开么?

躲过了今天,那明天呢?明天要怎么办,后天又要怎么办。她不知道?

寻梦倾魂:魅姬惑帝-2123:再次封后,御空而临

自那天过后,追忆便没有再见到百里千凡,日子过的很快,百里千凡说的成亲的日子转眼便到了,天还没有亮还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就来了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嬷嬷,把追忆从睡梦中叫醒。

强制性地给追忆喂了一粒药,药下肚后,追忆整个人全身无力,还不能说话,完全就像个木偶一般,心里不禁暗暗咒骂,百里千凡那个混蛋,肯定是怕她在婚礼上闹事,这才出此下策,让她有气无力,有口难言,心有余而力不足。

追忆坐在偌大的铜镜前,象个木偶一样任老嬷嬷们摆弄来摆弄去,更衣梳洗的,有过封后经验的追忆对这一些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一切都整理完毕后,上来了两个黄衣宫女,扶着追忆就出门了,上了车辇。

坐在车辇里,追忆想起上次封后,她一身华服荣耀万丈,缓缓走入正乾殿时,那旁边文武大臣全都将路让了出来,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高贵,还有那种凤临天下的气势,感觉自己张扬到了极致,可是这一次自己居然要人扶着才能走,悲哀呀!

又想起了那天,天玺帝居然在大殿上对自己挑了一下眉,那个时候她觉得心都凉了,现在想想,感觉是反的,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否还记得他这个皇后,这个他说要与他并肩的皇后,而这个与他并肩的皇后,今天就成了别人的皇后了。

想起天玺帝,追忆心中有些失望,他为什么还不来救自己,还是不救了?

车辇停在一间青砖造就,红木雕窗,檐角四翘,巍峨的寺庙前。这个地方气势恢宏,庄严肃穆,应该属于国祭寺来的,追忆无力地翻动白眼,原来皇后封后的仪式全都一样,全都要寺庙。

寺庙大殿外站了好些人,侍卫士兵一排排站得很整齐,内监宫女也垂手站立两旁,红色的地毯一直铺到大殿门口。

百里千凡站在万人中间,缓缓向追忆走来,伸出手,挽住追忆的胳膊,将追忆从车辇中拉了出来。脚下无力,追忆一个趔些扑到百里千凡的身上,百里千凡忙将追忆搂在怀里。

追忆惊奇的发现,百里千这家伙的身体竟然有些微微颤抖,不由地暗自好笑,都不知道成过多少次亲的人,妃子多的数不过来,见过了无数大阵仗的皇帝,竟然会在这种时候紧张,真是笑死人了。

将追忆扶正,百里千凡挽了追忆半拖的带着她徐徐前行,此时四周传呜呜的号角声,然后鞭炮齐鸣,震耳欲聋。

进了大殿内,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仪式,追忆显的心烦不已,那一堆念经的和尚们,念瓣追忆是头脑昏昏,念经后,就到了请凤印。

旁边缓缓走出来一个礼官,端了一个黄金托盘,托盘中也放了一颗凤印,礼官低头来到追忆身旁,跪倒在地,双手高举黄金托盘,将大印捧到追忆胸前。

追忆头也不抬,身子也不动,反正她身上力气全无,想动也动不了,凤印必须上由皇后亲手来接方可,追忆不动,旁边的人自然更加不能动。

情况就这样胶著了,那个举着托盘的礼官,不明白他都了那么长时间了,追忆为什么还不去接凤印,汗珠顺着那礼官的脖子缓缓流了下来,一滴滴的掉到了地毯上。

久久,礼官慢慢的抬起了头,一张熟悉至极的脸出现在追忆面前,一见到他,追忆的眼中马上蓄满了泪水,是那委屈至极,乍见亲人的激动泪水,好想扑到他怀里撒娇,滴滴地叫一声“三哥!”

赫连修的嘴唇微动了动,一个几不可闻的声音传到了追忆的耳朵里:“——!”赫连修的眼中没有惊奇,没有震惊,仿佛早就猜出要册封的皇后就是追忆了,现在他只是证实一下。

轻语说完后,赫连修又飞快的低下头去,将凤印又托高了一点。

百里千凡走到追忆旁边,执起追忆的双手,帮追忆捧起凤印,然后拖起追忆走到旁边的案子前,在玉镫印章旁边,端端正正的盖了大印。

后面有高呼万岁和千岁,追忆什么都听不清楚,追忆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追随赫连修,却又小心翼翼不让百里千凡给发现。

“——,朕还得去祖庙告知祖立后一事,还有一番仪式呢,那里女子禁入,朕先派人送你回去。”百里千凡在追忆的耳边轻轻说道。

追忆步入车辇,眼光还一直赫连修那里流连忘返,她三哥会在寺庙里,她三哥都知道了,那天玺帝不是肯定也知道了。

想着追忆又有些后悔,自己刚太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救出去,所以刚才表现是不是太激动了一些,会不会让人发现了。

离皇宫的路越来越近,追忆也越来越烦躁不安,心也越跳越快,看了看前面,有好几百侍卫开路,随行的宫女内监多不胜数,后面还有不知多少的士兵殿后。

这个强固的守护,怎么可能会救的了自己,回到皇宫那牢笼,更是没有希望,想到这里一霎间,追忆的心都差点要跳出来了。

就在追忆深思间,忽然被扯下去了半边,那扯着轿帘的轿夫缓缓倒了下去。

一个黑色的身影紧随在这些箭雨之后,如仙人一般御空而来,不惧千军之威,快如闪电般向追忆冲了过来,再稳稳的落在追忆面前。

追忆笑眼千千,紧紧咬着唇,看着眼前这个戴着半邪恶钟馗面具的男子,眼中却不自觉地浮了点点泪光,尽管蒙面,尽管没有言语,只要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却能彼此的明了。

天玺帝一反抱起追忆,冲天而起,周围的空气中压抑的气息,让人紧张得喘不过来气,有几道人影从下面的侍卫中跃出,手持长剑,如狂风般席卷而来,带来了狂烈的萧杀之气。

2124:声东击西,变故骤生

追忆依偎在天玺帝的怀中,风将身上的衣衫吹得呼呼作响,猎猎舞动,追忆微微低头一看,他们离地至少三四十米,离的追忆她甚至无法看清地面的一切,只能看到那个几个带着萧杀之气而来的侍卫。

天玺帝不慌不忙地在往下面扔了一个什么东西,丢下的刹那竟然爆炸开来,爆炸声轰轰响来,火光四射,浓烟四起。下面的宫女内监们四处逃散,慌作一团,也正好挡住了想要靠过来的侍卫的路。

趁此机会,天玺帝抱着追忆一路向西而行,可是那几道有着强烈杀气的人影,却一直如影相随,就在些时,街旁又冲出几个黑衣人,和身后那几个强烈杀气的侍卫战成一团。

看到百里千凡的人被拖住了,天玺帝嘴角滑过一丝笑,抱着追忆几个纵跃,消失在这些人群眼前。

隐约传来喊杀声,战斗还在继续,追忆全身无力地倚在天玺帝怀里,整个人软软的没有半分力气,乖乖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追忆搂着天玺帝的腰,发现才一个多月没见,他瘦了,虽然没脱形,而是成了一种精瘦,俊美的脸上都能看到劳累的痕迹,她失踪的这些日子,看来天玺帝也是过的不好。

想着想着,追忆使出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了天玺帝,心中禁不住地隐隐作痛,没有力气的手臂再次紧了紧,将头埋在他怀中,哭差一点便要滑出来了。

天玺帝抱着追忆跃入一条小巷,巷子里有两个黑衣人在等候,那黑色女子追忆认识,是白玉宫宫主西凉月,那位黑衣男子追忆到是没见过。

西凉月稍稍点头行礼,便走过来快速脱掉追忆身上的红嫁衣,然后再快速地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是头上那沉重的凤冠,西凉月也摘过去戴在了头上。

然后,走到那个黑衣男子身旁,两人一起向他们行了一个礼的,那黑衣男子便抱起了西凉月,两人飞奔而去。

天玺帝脱下身上的黑衣,胡乱地套在追忆的身上,然后抱起追忆在小巷子里一番奔跑,转来转去,转去转来,转得追忆头都晕了。

也不知道转了多久,当追忆感觉好象转了快一个钰洲城那么久的时候,天玺帝抱着她在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院子里停住了。

院子里有一对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女,寻阳当地人的打扮,长相非常普通,属于扔到人堆里,怎么也不显眼类型的,看到天玺帝来了,他俩双双行了一个礼。

天玺帝也没和他们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抱着追忆便径自进了屋,待两人进了院子后,那两个中年男女便又不约而同的出了院门。

一入了屋,天玺帝便坐到椅子上紧紧闭着唇,身上的汗雨一般往下淌个不停,旁边的追忆有点被吓坏了,看着天玺帝那白得如同纸一般的脸,心痛地紧紧抱着他,这时才发现天玺帝全身冰冷着。

许久,天玺帝缓缓睁开凤眼,平静地注视追忆,一眨也不眨,追忆想伸出手去,去抚摸他精致的面容,可用了半天劲,追忆那缓缓的手也只抬到了天玺帝的肩头。

天玺帝伸手握紧追忆的手,目光开始变的有些灼热,还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情,还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如风暴般,向追忆卷来。

微抬起追忆的下颌,天玺帝附头狠狠的印在追忆粉嫩的双唇,天玺帝那熟悉而阳刚的男性气息,迎面扑来,让追忆无处躲藏。

追忆也不想躲藏,前方纵有风雨,这一刻她都相信这个男人,会把自己紧紧地护在他的臂膀之下,彼岸花开,就算是繁华三千,他也会候自己于对岸,等自己成行。

气喘嘘嘘的靠在天玺帝怀里,追忆吃力的在他胸口划着字,‘我不能说话!’

天玺帝本来也是抱着追忆软软的瘫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追忆,看着追忆无力可著的样子,等追忆那几个字划了出来,微皱起眉,道:"你被人下药了!”

追忆垂垂眼帘,微微点头。

就在此时,西凉月回来了。

"主子,回来之时已经将四周仔细察看过了,没人追到这里来,那些禁卫军也全都被我们引到城外去了,现在京城非常戒严,现在正挨家挨户搜查,大概一个时辰后,就会搜到咱们这里。”

天玺帝点了点头,又吩咐道,"她被人下药,你看看有没有带到解药。”

"是。”西凉月应声而出,片刻后,西凉月又拿了一个箱子走进来,天玺帝将追忆抱入内室,放到床上。

西凉月行止一旁帮追忆把着脉,"回主子,是一帮的软骨丸,只不过是里面多加了一味药,可以解。”天玺帝点了点头。

追忆看着西凉月走到一旁开始折腾起来,大概半个时辰后,总算把解药给折腾出来了,追忆吃了解药后,过了片刻才能说话,全身的力气也终于算是恢复了些。

时间很紧迫,眼看那些禁卫军就要搜过来,天玺帝分散了所有的人马引开他们,自己带着追忆悄悄地选了条往东走的路,大约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们便到德安镇。

往东的话,这德安镇是向天朝的必经之路,消息传的很快,百里千凡下达了的命令更是快,德安城也开始戒严了,盘查一点也不松懈,看来想顺利出城,有点难。

不过还好的是,天玺帝和追忆两都有简单的易容了一下,看着就要安全离开德安镇了,追忆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一切就要好了么?

手里开始渐渐抓住天玺帝,天玺帝侧目与追忆对视了一眼,握住她的手道:"别害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追忆浑身一震,回以一笑,再往前面走几十步便能安全了,步步惊心,过了这个山间,便是过了德安镇。过了德安镇应该就算是安全了

变故骤生,马蹄声回响在山间,追忆下意识回答,看到一支箭从背后呼啸而来,直直射向天玺帝。

2125:跳崖不死,差点饿死

"快趴下!”几乎是出于本能,追忆推着天玺帝一并扑倒。

与此同时,从旁边乱石里猛然跃起几个黑衣人,追忆大惊失色,天玺帝拉起追忆护在身后,沉着地袭击过去。

后面的有些军队已经大部分向这边冲来,坐骑骏马的几人,离天玺帝和追忆是越来越近。

正在和天玺帝缠斗的一个杀手,忽然将手中的雁翎刀以迅雷不及掩聪之势向追忆劈去,与此同时,另一个黑衣人将手上的长剑天玺帝的胸膛刺去。

天玺帝一拧身,避开胸前的长剑,再提起长剑,又快又狠又稳刺入了黑衣人的胸膛,也与此同时,天玺帝手一拉追忆,追忆避过了脑后的开山霹雳的一刀,天玺帝反手给了他一拳,黑衣人吐血扑地。

刚才天玺帝拖着追忆避让开杀招时,心神不宁的追忆恍惚了一下,待她从惊恐中回神时,惊觉看现鲜血已经染红了天玺帝半个身子,也不知道这血是他还是那些黑衣人的。

追忆呆呆地看着天玺帝,此时天玺帝正在用劲将剑插到对方的心窝里,再狠狠地将剑拔了出来。

仿佛洞悉了追忆的心意,天玺帝回头说了一句:"我没有受伤,赶紧走。”说着,脸上竟然还露出微微的一丝笑容,不知是得意还是欣慰。

追忆百感交集,望着天玺帝鲜血淋漓的样子,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天玺帝拉着追忆的手一直往前跑,追忆在后面看着他,忽然觉得不再害怕。

惶急中二人居然跑到到了一处悬崖处,退无可退,追忆有些慌张地望着天玺帝,"现在怎么办?”

"闾丘晔。”此时,百里千凡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冷冷的响起。"果然是你,看来你将计就计弄了一个假的在皇宫里骗朕,自己却偷偷跑到出云国来了。”

天玺帝和追忆两人同时回头望着百里千凡,追忆没有说话,天玺帝也没有开口,只是对着百里千凡冷笑了一下,拉着追忆落入了万丈深渊。

"不!”百里千凡的声音在高空响起,他大概没想到的是,天玺帝居然真的拉着追忆就这样一起跳了下去,连问都没有问一下。

追忆跌落时唯一的想法是,虽然自己觉想到要和他一起下去死,但是他是不是也应该问一声,自己要不要陪他跳,狗血剧的剧情不都是这样么。

或者说,他自己跳下去,然后对她说着,等我回来救你,你要好好活活之类的……真是不够浪漫的跳涯法!

"一一,一一。”许久后,追忆听到人在呼唤自己,那声音轻的仿佛是从天外飘过来的,难不成她又回到了鬼门关?

缓缓睁开,看到天玺帝苍白带着鲜血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待看追忆醒来,笑容渐渐在他脸上绽放。

"我没死呀?”追忆扑到天玺帝的身上,心里说不出有多少的高兴,她居然没有死。

天玺帝也笑得很是灿烂。"我没死,又怎么会让你死。”只是身子却不断的向后倾,带着追忆一起栽倒在地上。

"夷甫!”追忆从天玺帝身上爬起来,再探身看看天玺帝,发现他眉头紧皱,双眸紧闭,呼吸微弱的几不可闻。四周寂静无声,追忆开始紧张起来,伸出手指颤抖地,探到天玺帝的鼻前,等确定还有气,追忆大大的松了口气。

此时才觉得身子凉飕飕的,追忆环住自己的身子,又看了看天玺帝,探了一下才发现他身上比自己还要冰冷万分,手缓缓的从天玺帝的腰身穿过,双手五指合并再慢慢将他移到自己的脚上躺好。

此时追忆才发现,天玺帝的胸前居然的血流出来,追忆的手指颤抖地的解开天玺帝腰带上的系扣,将他的外袍轻轻的从两侧扯开,果然他胸前被人刺了一剑,追忆小心地轻轻地将追忆的内衣也褪开。

还好剑伤的伤口不太深,此时有血向外流大概是自己刚才那一下压的。

追忆先在天玺帝的伤口处上了一点儿天玺帝自己随身带的金疮药,又用牙齿将天玺帝衣袍的一角撕咬成了一条一条的绷带,她的手指带着绷带,从天玺帝的左肩滑下,穿过他的右腋,绕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在胸口系了一个结。

弄好所有的后,追忆抱着天玺帝,嘴唇贴近天玺帝的耳朵轻轻道,"你身体是不是很冷?”说着,追忆的手覆盖上天玺帝的手,从自己的领口滑入,覆盖在自己的胸前。

许久后,待天玺帝的身子稍稍有点暖的时候,追忆缓缓放开他,站起身向四周望了望子,这里应该不是涯底,看来,跳下来后,天玺帝还带着她奔了一段路。

前面是一个山口,有山溪从那里泻入平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自己又没有任何求生的本领,眼看天色渐暗,如果再不出去,万一有野兽类的出入那要怎么办,可是自己又背不动天玺帝。

追忆咬咬牙,然后开始向山口入处探路,希望能找到人帮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追忆还是没有看到有人烟,想了想追忆又开始往回走,她实在不放心天玺帝一个人在那里。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追忆终于又回到原地,可是并没有如预期的看到天玺帝,他难道被野兽叼了么?追忆地心突然跳得厉害起来。

"夷甫,夷甫,”追忆撕开嗓子喊道,开始到处寻找,"夷甫,夷甫……”喊着喊着,追忆的声音不自觉开始带了哭音。

"一一。”天玺帝的声音从追忆地身后传来,有惊讶,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

追忆猛然回头,看到天玺帝地时候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你跑那里去了?吓死我!”

"我去找点吃的!”天玺帝答完后,一把捉住追忆的手,笑得十分灿烂:"你不会是以为我被野兽叼了么?”看着追忆的眼睛是亮晶晶的。

追忆给他一个白眼,把手从天玺帝手上抽回来,再找了他一下,天玺帝依旧笑的灿烂,两个人扶持着缓缓向前面的山口走去。

走了许久,天玺帝从溪边汲了水,再用树叶包了一些给追忆。喝完水后,追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天玺帝,"怎么办?我好饿,走不动了。”说着,追忆揉揉肚子。

天玺帝向前看了看,"应该快能看到农家了,再忍忍。”说着,他扶起追忆,一步一步的迈开。

"啊,我的脚好疼啊。”追忆呼唤,腿上次不步骨拆还没有好全,这下又走了那么多的路,脚下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天玺帝将追忆的鞋袜褪了,发现追忆的脚坏上有暗青的颜色,而且脚趾上的血泡都破了,小心地给追忆处理了一下,"我背你吧。”天玺帝弯低身子。

"你的伤……”追忆看着天玺帝脸色也是苍白的,脚下也比较虚浮。

"我没事!”天玺帝说着,拉起追忆的手,追忆搂着他的脖子,倚在天玺帝的身后,看着他的脸越发苍白如玉,汗水一滴滴向下滴,连睫毛上都是,却还是一直背着她往前走。

"我有点急,先停一下。”追忆忽然心痛到泪都要出来了。

"好。”天玺帝淡淡应道,将追忆放在一旁的像石墩的石头上,自己斜依在一旁的树上,眉头紧皱,外衣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渗出,看来天玺帝的伤口应该是崩裂了。

追忆单脚跳到天玺帝的面前,拉拉他的衣角,"你的伤口又出血了呢,怎么办?”

"在这里等等我,别走开,”追忆点了点头,看着天玺帝渐渐远去的背影。

不一会儿,天玺帝就回来了,背着追忆走进了一个山洞里。

追忆看天玺帝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在洞内的一推干上点燃起了火。

天玺帝缓缓扶着追忆坐在火推旁,捡过一旁的树枝,拨了拨那缓缓燃起火堆。

"饿了么?”天玺帝的声音虚弱无力。

追忆也是全身无力,含糊地点了点头,她已经被这困境折磨地精疲力尽。

"先休息一下,一会我出去找些吃的来,你睡会吧!”也不知道是真的精疲力尽,还是在天玺帝那种温柔的语调里,追忆很快便陷入沉睡。

当追忆再次醒来,却是被一阵肉香馋醒的,睁开眼,追忆看到在垄起的小火堆上面,有一个用树枝架住的烂瓦锅,里面熬着什么肉,香味在小小的山洞里飘散,立刻让追忆吞了不了口水。

"醒了?”天玺帝抬了头,冲着追忆微微一笑,在火堆一明一灭的红光里,浮现出一抹醉人的风采,那是追忆前所未见的。

全身无力的追忆用力点点头,然后慢慢挣扎着起身,天玺帝站起来,托着瓦锅走过来,放在一旁边,轻轻吹冷了汤汁,再递给追忆。

追忆低头沉默的喝着汤,肉汤虽然香,不过因为加盐的关系,所以汤的味道很淡,但是对于饿得慌的追忆来说确实解饥,待喝到一半,追忆将剩下的汤递回天玺帝,"这些给你喝,我饱了!”

"你都吃了,我刚才已经吃过了!”天玺帝斜倚着洞壁,阴影里光线里追忆看不清他的表情。

2126:不知肉味,饮泪噬血

追忆又细细看了看天玺帝,还是没能看出他是不是真的喝了,想着想,又一次将瓦锅递给天玺帝,"我吃不下了,太饱了,你把它喝了吧,”说着把瓦锅放到天玺帝面前。

"我也吃不下了,那就待到你饿了再吃吧。”冲着追忆烂漫的一笑,再把瓦锅移到一边。

追忆缓缓爬过去靠在天玺帝的怀里,感觉天玺帝将她的头搁在他的大腿上,掌心带着茧子的手在追忆的额头上抚摸着,一股热力汩汩传到追忆的身上,很舒服。

追忆迷蒙地睁眼望着天玺帝,似是不在意地道:"这里是那里?还要走多久才能出去?我们会来会……”

不待追忆说下去,天玺帝便已经伸出指尖轻轻压在追忆的唇上,低头看见她:"放心,不待多少暗卫便会寻来,我们便能出去。”

微微垂垂眼帘,追忆看到天玺帝纤长的手,二日而已,她发觉他的手瘦长的可怕,几乎没有什么肉,在宽大的袖袍里露出的一截白玉前臂。

再转动眼珠子观向别一只手,发现那只手上有隐隐血迹,透着暗红,渗在袖袍的边缘,追忆下意识去撩,"你手也受伤了么?”只在撩起的刹那,天玺帝突然猛的一缩,哼了一声。

山洞里的火线被风吹的忽明忽暗,那这暗暗的光线下,追忆看到一道狰狞的伤口,那黑黑的袍,浸染了浓浓的血。

为什么之前会没有发觉,他手上的这一道伤口,为什么之前会没有发觉,他一直颤抖的手?追忆突然觉得恐惧,一种不名所以的恐惧。

猛地坐起的身子,无力的又到下了,只能无力望着天玺帝那双疲惫不堪的褐眸,"你哪里去捕来的兽肉?”追忆几乎是颤抖着唇问。

天玺帝没有回答,只是习惯性地眯起眼来,然后微微笑开了一下,"怎么了?”

"我们刚才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可是连一个蚊子都没有见着,你又去那里弄来的肉?”一路走来,追忆早就发现这里是个森林很奇怪,地势崎岖,怪石嶙峋,没有一个活物,很像传说中的死亡森林。

天玺帝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低了头,用那双极其魅惑和疲惫的眼睛看着追忆,许久,他才道:"我没事,只要你不饿了就好。”

追忆的喉咙仿佛哽住了,再也无法出声,用力撑起身体,开始解开天玺帝的衣衫,"让我看看,让我给你擦擦药!”终于,追忆无法再抑制自己的情感,把头蒙在天玺帝的怀里,泪水顿时蓬勃汹涌起惊涛骇浪,无可曳止的喷薄而出。

"夷甫,夷甫!”追忆一遍遍低喃,一遍遍痛苦的哭泣,任由那一行行热泪一遍遍洗刷过她的脸庞,如同一个寻找到温暖的婴孩,无助而无辜的拥着天玺帝。

天玺帝依旧不动,原本苍白的脸现在更是白如萱纸,长长黑黑的睫毛下,是青青深陷的眼窝,双原本深褐的眼渐渐变得薄褐,淡淡通透的映照着追忆纤弱颤抖的身影。

夜凉如水,天阶饮寒,这个森林的夜,是那么绵长而寒凉,凉的追忆一生都无法忘却。

在一种极其疲累震惊里,追忆耗光了了身体所有的力气,在天玺帝那凉冷的怀抱里,又沉入一种极度痛苦的黑暗里。

许久,迷迷糊糊里,追忆感觉到天玺帝在她嘴里喂那鲜热的汤汁。

追忆咬紧牙齿,她不想喝,她怎么可能喝用他的肉煮成的汤汁呢,微微睁开眼后,追忆更是大骇的想要跳起来,可是身体再一次一软,被抱在了天玺帝怀里。

"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山林里全是瘴气,我的血肉可以解毒,如果你不喝,可能就会没命,”天玺帝说着,将左手腕处那一条血痕凑近追忆,将那鲜热的血滴到追忆的唇上。

"别担心,我没事!他们很快便会来接我们,”天玺帝在追忆耳边低语温婉的絮絮安慰,揽着追忆躺了下来,却继续将那膻热的血徐徐送进追忆的口。

另一只手却在追忆的胸口点,拍,揉,顺,将那血帮追忆,一点,一点的吞进食道,追忆好像一个傀儡娃娃一样被抱在天玺帝的怀抱里,被点了穴的她完全无法反抗和挣扎。

追忆嘴里吞噬着天玺帝的鲜血,痛的喉咙顺着那腥膻的热血流到心里,内心仿佛被水蒸火烤了一般,一路焦灼燃烧着。

"不要……求求你,我不要!”追忆撕裂喉咙。

"乖,要活下去,和我一起活下去,你是我的妻,是要与我共度一生的人,我们谁都不能丢下谁。”天玺帝搂的追忆更紧了,将他冰冷骨立的身体紧紧贴近追忆冰冷的身上。

追忆感觉自己被一薄茧给包裹了起来,想冲破那层薄茧,可是,那薄茧千百道丝,万亿条革层层缕缕,无论追忆如何挣扎,那可大可小的茧总是将追忆弹的无法动弹,追忆只能将所有的体液,都转化成眼泪,滚滚涌向体外。

将头搁在天玺帝的的肩头,追忆全身深深战栗,带着浓浓的哭腔喃喃:"夷甫,夷甫,夷甫,夷甫……”她反复念叨着天玺帝的字,反反复复,开始清晰,续尔颤抖,再渐渐低沉,直到沉寂。

天玺帝的身体突然逐渐滚烫起来,他突然开始亲吻追忆的唇,带着一点点情动,一点点深陷,一点点眷恋,交缠在追忆的口里。

然后,天玺帝更紧的抱紧追忆,仿佛要把追忆揉进他的身躯,他一阵阵摩擦着追忆的身体,追忆能感觉终于他在她的身上剧烈的颤抖,发出似迷乱似释放的叹息。

"我好像到声音,我去外面看看,”忽然,天玺帝站起身,惨白的脸,迷离的眼,微微一笑,仿佛如午夜绽放的罂粟花,那般美丽,那般妖娆,那般致命,那一刹的美丽,惊心动魄。

追忆震呆了,呆呆地看着天玺帝摇摇晃晃转身,缓缓向洞外走去,却在临近洞口的时候,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了声息。

"夷甫!”

2127:爱情枷锁,谁先背弃

"夷甫!”

追忆全身抑制地发着抖,全力无力站不站不起来,硬是抠着凹凸不平的地面,一步一步缓缓地爬向天玺帝。

这一刻,追忆的心里全是惊恐,全是害怕,终于,终于追忆紧紧地抱住了他,伸出颤抖的手想抚摸天玺帝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容。

追忆的手抖得很厉害,哆哆嗦嗦地,好像怎么也没办法把手放到天玺帝的脸上。

"夷甫!夷甫!夷甫……”束手无策的追忆,只能不断地唤天玺帝的字,音调是从未有过的哭哑与颤抖,希望能够把他唤醒。

混身颤得越来越厉害,追忆的手终于颤巍巍地摸到了天玺帝惨白的脸颊,那么的冰冷,冰冷的没有一丝人气。

追忆干涩的唇毫不犹豫地贴在天玺帝的薄唇上,泪水一滴一滴地全都滴在天玺帝的脸上。

"你为什么总是让我琢磨不透?你明明爱着别人,却可以不管我的设计来娶我?为什么你明明立了百里千代为后,为什么还要来救我?你从来都不知道我为什么,非的要百里千代肚子里那孩子的命,你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的来关心我,来了解过我,所以我恨你,我真恨,你可以不爱我,你离我远远的,可是你为什么又要让我觉得,你心里也是爱着我的,就像现在,你为什么又要这样对我!”

追忆一口气说了这些,胸口疼得像撒裂一般,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了起来,泪如泉涌,不能发声,抽泣许久之后,方才启口道:"夷甫……夷甫,夷甫,夷甫,你……是不是人,你是不是人……啊?!你为何总是要这样折磨我,你太过份了,你不是人,不是人……你不要这样对我,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一一,”天玺帝缓缓睁开,嘴角渐渐露出一抹极淡笑意,"我不会丢下你。”

听着天玺帝沙哑的声音,追忆终于笑了起来,咬着下唇,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可她哪里忍得住,那泪一颗一颗的掉,模糊了她的视线,又哭又笑地像个傻瓜一样看着天玺帝。

天玺帝伸手挽着追忆的脖劲,把她按埋在他的胸前,然后另一手紧紧地圈抱住追忆的腰。仿佛和追忆有莫大的仇怨似的,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她到窒息为至。

"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这个承诺,是你要背负一世的枷锁,”追忆的声音不可遏止的颤抖。

追忆也紧紧抱着天玺帝,闭起眼用力收住眼泪,不让自己哭出声,不让自己痛出来,令痛苦哽咽在喉里酸涩的划开。

有人曾说,‘最大的痛苦是说不出来的’,这话于追忆现在是最恰当的,痛,说不出来,也不能说出来,不能在他最痛的时候说痛,只能强忍着,只能把它深深埋在心底。

她曾经不求被爱,只求爱,守候着,遗忘着,祈祷着——那年所邂逅的,后来觉得爱情不过是让人经历一次又一次的耻辱罢了。

伤心是自己的,眼泪是自己的,委屈是自己的,不爱了也是自己的,没有人去逼你去做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走了,便不再挽留,可是依然还要去回味,所以说,人,都是一种有着自己倾向虐待的高等动物。

可笑的人大概都是这样,给自己扯一个弥天的理由,然后选择做一只背弃爱情落荒而逃的羔羊。

现在她不想逃了,她想重回爱情的战场,在爱情的战场上厮杀,直到血液枯竭,心跳停止!

追忆用力抱着天玺帝往洞内的篝火边挪了挪,如今已是初冬了,在这种地方露宿,安全是极其重要的,保暖也是不可忽略的,那堆火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熄灭,紧紧抱着天玺帝,然后用外衣把他一并给裹起来。

感觉到天玺帝的心跳,一下一下撼动在他的胸膛里,感觉到天玺帝的呼吸,在她耳边轻轻地吹拂着,似是已经睡着了,追忆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真的很温暖,很安全。

"一一,”天玺帝的声音轻轻的响起,"陪我说会儿话吧。”

追忆知道他很疲惫,想要拒绝,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天玺帝就已经开始问她话了。"如果我不去你找你,你会来找我么?”

找他?追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正在思量的时候,天玺帝把她搂紧了一下,帮着她回答了,"我知道你会的,你不会就这么一走了之,你性子拗,人也爱闹别扭,可是我知道,那是因为你心里头没底慌的慌,你小心翼翼地跟惊弓之鸟一样趋吉避凶,以你的聪明,你不是走不了,而是不想走。”

一颗心沉甸甸的,追忆被看的穿的心惶恐不安。

"我知道你惴惴不安,心里害怕,总以为我会害你,你不想我再理你,再找你,可是你是我的一一啊,你要怎样都还是我的一一,我怎么可能不找你!”天玺帝继续说着,半梦半醒间,毫无自觉地把心里的实话全都裸呈在追忆的眼前。

追忆呆呆地失神了半天,这些话,在他清醒的时候,他是死也不会说的,以前是吃定她的爱,现在是和她一样,谈正事时偶尔搀上一句试探的话,让人看不透心思,也不让看透心思。

浅尝辄止,无所羁绊,实际上藏在心里的都是怯懦。

"当年,你躺在我的怀里,气息全无,我那时觉得天好像塌下来了一样,你背弃了承诺,背弃我,你说我不信你,其实你何尝又信过我,你要的,我想尽办法要给你……可是你就这样背弃了我……其实……那又怎么会是你想的……那也一直是我想的……”天玺帝的声音听起来近乎竭尽的疲惫,掺杂着鼻音,听起来有点模糊,像是在睡梦里一般。

她想要的?那四个字像是轰然垮塌的冰柱,碎成了一片一片冰钉,一颗一颗击打在追忆的心上,让她觉得透心彻骨的冷。

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她想要的久到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2128:同生很难,同死却易

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她想要的久到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为什么他还会记得她想要的,他说他想尽办法要给她想的,可是她背弃了他,追忆怕心在抖,全身都在抖。

"会不会冷?”感觉到追忆全身的颤抖,天玺帝问着将追忆紧紧的拥住。

"不冷。”追忆颤抖着,痛苦着,话说的几乎抽泣着,用力平复颤抖的心,用力的回抱着天玺帝,"你冷么?”

天玺帝轻‘哼’了一声,"有点!”听到他这么一说,追忆更加用力地抱紧他,陪着彼此熬过这漫长得似乎没有尽头的痛苦折磨。

天玺帝也紧紧的,紧紧的抱住追忆,将他透明苍白,消瘦绝美的脸颊覆到了追忆的脸庞上,与追忆耳鬓厮磨,喃喃在追忆耳边低语:"你以计瞒我以身死为量,我恨你,但我不怪你,如若是我,或许我也会如此,自从你离我而去,我每夜阖眼之前都在想,我承诺于你父亲,天下为谋,江山为聘,对了么?如若有来世,做对平平凡凡的夫妻,是不是会更好,愿来生,我不是我,你也不是你,我们再相识,好不好,好不好……”

天玺帝话里的好不好,一声低过一声,每一句话有如尖锐利刃一般,将追忆心房之外那层,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坚硬外壳彻底削裂。

追忆一时之间难以呼吸,天玺帝一直以来都不善多言,谁知今夜他竟然讲了如此多话,而且句句掷地有声,振聋发聩!字字如锤,碎打心鼓!

紧紧抱着天玺帝,追忆把脸深埋在他地怀中,疲倦地闭上眼睛。牵牵绊绊,对于天玺帝,追忆是弃之不舍又拥之不可,责之不忍又受之不安,舍之不甘又吻之不敢。

诸多的抉择,诸多的顾盼,就在心心念念间,辗转反侧中,满满的心就这样被煎熬着不得稳安。

她与他之间,总是有许多东西是不能碰触的,就这样没有起点亦没有终点,从不放怀相拥却可一世惦念。

他的疼,她的痛,都蕴藏在牵手并肩前行的地段里,不是越走越近,而是渐行渐远,虽心中有爱,虽割舍艰难,却不得不逃避割舍情感,那怕转身过后已是泪眼弥漫,那怕痛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似梦非梦间,追忆的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仿佛有人在她休内输入什么似的,迷糊间还听到天玺帝低低地在耳边道了一句:"夷甫此生,得你一人一爱,纵有千伤万苦……亦足已。”

追忆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在漆黑一片的道路上。

"无风彼岸花自颜,血色酴醾微摇曳。奈何桥头魂孤寂,无息远飘未知方。”追忆又想起了这首诗。

这地方如此熟悉,生命止步的地方,也是生命开始的地方,没有想到她竟然又来到这里,黄泉路!

浑浑噩噩飘摇迈步于魍魉之间,追忆遥远的桥头矗立着一抹璀璨的明黄,标拔永恒,凉淡傲然,他漠视着芸芸众鬼,冷冷的仿佛死神藐然。

当追忆飘然地踏上奈何桥头的刹那,对上那一双似曾相识的眼时,却在一瞬间,灵魂,被钳制住,定然不动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天玺帝。

"夷甫!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等你!”此时的天玺帝是那么的美,只是这美充满了死亡气息。

"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

"我在奈何桥上等你,向你道别!”天玺帝的话里全是眷恋与不舍。

追忆全身冰凉的颤抖,不是来自这阴森的空间,而是因为天玺帝的话,"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们明明站在同一个地方,为什么要说道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