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忙伸出手,慌乱地擦拭了天玺帝脸上的那一滴泪:"夷甫,怎么了?”
天玺帝伸出手,搂住了追忆的腰,把脸伏在追忆的胸口,重重地喘着气:"一一以后不要一个人离开,别!不管是什么事都好,都别一个人离开……”。
追忆微微地一怔,抚过天玺帝后背的手微微一僵,红唇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个如花似月的笑容,"害怕了?是么?”语气里也是带着一丝戏谑。
黑暗中,看到追忆满是伤痕的胳膊,忽然,天玺帝疯了一般将追忆推倒在地,双目通红死命地吻着追忆。
缓缓地滑进追忆的衣襟,一寸寸地抚摸着追忆。"你怎么了?”追忆不解在看着天玺帝,想要把他从身上推开。
那知,天玺帝忽然死命地撕扯着追忆身上的衣袍,终,那衣袍从身上离开,脱落在一旁。
冰凉的月光下,追忆抵御不了这样的寒冷,身子轻轻颤颤着,她如水的眸子去始终望着天玺帝。
看着这样的天玺帝,追忆的心如燎烧一般,疼痛难忍,她知道这感觉,在她以为他已经离开自己的时候才是这样的感觉,紧闭双眸,她用力抱着天玺帝:"我没事!我没事!我没事!……”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被天玺帝肆虐过后的那肿胀不已的唇,轻轻地磨蹭着天玺帝的唇。
天玺帝的身子紧紧地绷着,不知是恼怒还是害怕,如水的眸子满是雾气地凝视着追忆,一眼不眨地凝视着……"不管伤了残了死了……都不要走好不好……好不好……”天玺帝的声音低低地,里面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
追忆也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天玺帝,垂着眼帘,执起天玺帝的手,柔柔地轻吻着,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点着头,"嗯!嗯!嗯!……”
天玺帝慌乱的眸子,逐渐地安定了,唇轻轻地磨蹭着追忆的脸颊、眉、眼,轻吻着她的唇角,"一一,一一……”
追忆的心里是满满的甘甜,又夹杂着丝丝酸疼,或许这才是爱情的味道!
天玺帝细细吻着追忆的唇,细细的吻中充满了爱意与眷恋。天玺帝的手轻轻抚过追忆的身体,两人的肌肤紧紧地贴着,他的吻滑过她的唇、她的脸,又眷恋地摩擦着她的耳骨、再慢慢地直至她的胸前……
追忆的眸中波光蒙眬,微微地眯着眼,轻轻吟出声,天玺帝那吻中的爱意与眷恋,也缓缓流入追忆的心田,让追忆颤抖不已,发出一声声的轻吟……
那一双褐色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追忆,如水温润的眼眸仿佛柔得能拧出蜜来,纤长的手指一遍一遍的摩擦着追忆滚烫的肌肤。
追忆伸开双臂,于这四野里,感受着天玺帝那浓烈的眷恋与心灵深处的爱意……
缓慢的驱动,瞬时让追忆浑身颤抖地紧紧地抱着他,身上传来一波波的驱动轻触着追忆心灵最柔软的地方,这段日子的疲惫也不复存在
"夷甫……夷甫……夷甫……”毫无意识却又充满爱意的低呼声从口中逸出,双手死死的攀着天玺帝的后背,身子剧烈地痉挛着,漆黑的眼眸是毫无焦距……
旖旎的春暖爱意,溢满了冰冷地山林,让两人相爱的心贴的更紧……
天玺帝从追忆身后环住了她地腰,脸靠在她地肩头上,轻轻淡笑着道:"明日,我们便能到变洲了,便能回家了。”
两人旁边生火,火光印在追忆越来越红润光鲜的脸上。"我听说变洲有一座雪飞山,常年冰雪覆盖,我们去那瞧瞧怎么样?”追忆其实她还蛮不想那么早回宫的。
"不回钰洲么?”天玺帝敛起笑容,正经的道:"现在不行,如若我再不回去,朝堂不知道会乱成何样,等把事件都处理好了,我们携手走马江湖也行,找个像林大叔那像的山林野也可,倒时随你喜欢,如何?”
"真的!”追忆听出了天玺帝的认真,实在有点无法相信。
天玺帝点了点头,追忆脸上的笑意更甚:"嗯,我家夷甫真好,”说着在天玺帝嘴上啄了一下。
一阵微风吹过,山林内沙沙作响,晨阳打在这山林上,镀起了一层层淡淡的晕光。天亮了,二人便又起身开始赶路。
午时三刻,两人就快出林子的时候,林子里忽然闪出来一个人,挡在了追忆和天玺帝的面前,堵住了唯一的羊肠小道。
那人蒙着脸,抱着剑,排了一个很帅地姿势,说了一句很狗血的台词,"别动!打劫!”
天玺帝和追忆两人相互对望了一下,同时都站着不动,
那个蒙面男嘿嘿的笑着,缓缓走到天玺帝身边,用力的颠起脚尖,使劲的用刀身敲了一下天玺帝的头,又伸出手在他身上了搜两下,嘀咕了一句:"怎么什么也没有?”
"他娘的!钱是不是在你身上。”蒙面男又凶凶地对着追忆说着。
追忆手放在胸口,吓的连连后退,退出天玺帝的身旁,"我身上也没有钱,真的没有钱,不信你过来看。”说着忽然把衣衫的领口拉了下来,露出里面鲜红的肚兜,又惊恐地赶紧掩盖起。
那个蒙面两眼冒着色迷迷的亮光,一步一步地向追忆而去,嘴里还说着污浊之语,"没有钱也行,那就把人留下。”
"大侠,不要,大侠,不要……”追忆楚楚可怜地望着那蒙面男,手又不小心里又颤抖了一下,又不小心里扯了下衣服。
蒙面男一直随着追忆的脚步一步一步向前,忽然他感觉头上被重重击打了一下,头还有回完,整个人便华丽丽地软在了地上。
天玺帝出其不意地用石头攻击了他,然后一把扯过追忆,在她背后轻轻拍打了两下,"下次再让我知道你要用这烂主意,小心我打的你下不了床。”
"要用打的,真是不浪漫!”追忆小心地嘀咕了一句,天玺帝褐眸一冷,身上那久久不见的吓人气势回归,"你说什么?”
追忆笑逐颜开挽起天玺帝的手,"你说他身上会不会有钱?”眼睛滴溜溜一转,便转开了话题。
天玺帝蹲下身,从那蒙面人的身上将剑取了下来,又摸了摸,还真是从他身上摸出了的银子,而且银子还不少,一看到银子,追忆两眼便开始发光,格外的高兴和珍惜把它收藏到口代里。
到了变洲城内,追忆的心情别说有多轻松。
那知还没有开心一下,天玺帝便拉着他去了变州城内最大的赌坊,叫什么有去有来!
天玺帝一进赌房便把追忆收藏的银子全都押了上去,追忆那个心痛呀,心里惴惴不安像揣了只兔子似地。周边人那么多,追忆也不好说什么。
貌似天玺帝的运气非常不佳,居然全输掉了,追忆可怜巴巴地看着那赌房的人把她地银子收走,然后鼓起嘴,脑火地看着天玺帝。
追忆转头刚想气气地离开,谁知道她又听到天玺帝说了一句更惊恐的话,脑后门上立马滴下了冷汗,为天玺帝这不知死活的莫明其妙行径头皮发麻。
"叫你们老板出来,我要和他借钱!”天玺帝像怕人听不清楚,居然又说了一遍。
那赌坊里的闹不准天玺帝会不会是有什么来头地,还真带他们去见了赌坊里坐镇的老板,
那赌坊的老板一身柳色长衫,一双三角眼吊梢眉,整个面孔看上去凶神恶煞地。
2135:真人不露,为子而谋
那赌坊的老板一身暗柳色长衫,一双三角眼配上一对吊梢眉,整个面孔看上去凶神恶煞地,在见到天玺帝出现时,面上现出惊喜的笑容。
这一刻,追忆突然醒悟过来,莫不是这有来有去赌坊。是天玺帝安排在变洲的暗桩?!
待赌坊老板摒退了周围所有人,然后跪下行礼,恭恭敬敬道:"见过主子,属下一直派人在寻觅您的下落可是又不敢大肆声张,惟恐惊动了一些不该惊动的人,只好让人一路暗暗打听!”
天玺帝面无表情看着他,冷漠地"嗯”了一声,既没有责备他,也没有赞赏他,只是语气淡然地扔下一句话:"乏了,要在那里休息,你看着处理一下吧。”
没想到还真是他的暗桩,他这皇帝做的,连三教九流的赌坊都安插了暗桩,看来天玺帝远比她能猜到的更精更深。
莫约一盏茶的工夫,有来有去赌坊的后门处便来了一辆马车。
天玺帝和追忆在那赌坊老板点头哈腰,"委屈主子先将就一番,”的歉意连连中,上了这辆马车。
几日来的辛苦,在追忆一上了马车,那全身酸痛得像是要散架的感觉,瞬间漫延开来,躺在天玺帝怀里蜷成一团。
马车七拐八弯过后,便停在了一个别致静雅的庭院,这别院一看便知绝不可能是普通老百姓的居所。
下了马车,在天玺帝的指示下,追忆被几个丫头簇拥着去沐浴更衣。
熬煮过各种花蕊的香汤沐浴的水,泛着淡淡的清香,周边有几个丫头各司其职,有揉颈的,有捏手的,有添水的,伺候得追忆无比舒服,差点就想要打个哈欠想,在这浴桶里就这么睡死去了。
当追忆沐浴出身,正准备更衣的时候,天玺帝大大方方地进来了。
显然天玺帝也是沐浴过的,满头黑发透着湿气,原来的一身旧布衣已经换了下来,换了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他这一身白衣,乍一看似是极为朴素的,但是那料子却是上等材质,袖口领口绣着小龙纹花。
追忆目不转睛地盯着天玺帝徐徐走近的身影,只觉得甚是赏心悦目,一身白衣将他衬的是出尘脱俗,身上的温润与轩昂之气于他的举止投足间,总是不经意地溢出来。
天玺帝并不说话,对着追忆扯出淡淡地一笑后,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那些丫头为追忆更衣。
在丫头们的忙碌下,追忆换上一身攻瑰色的衣裙,尔后便跟着天玺帝去了用膳
晚膳时的美味佳肴丰盛得令人眼花缭乱,追忆没动筷子前口水都流出来了,可是一动起筷子却发现没有了什么胃口,忽然开始有点想念林夫人煮的那个大杂烩了。
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看着天玺帝,天玺帝微微颔首,并不多话,只是让侍奉的丫头领着她去休息。
待追忆刚脱了衣衫上床,连被窝都还没有睡暖和时,天玺帝便就来了,褪了外袍钻进锦被里来,熟极而流地搂着追忆,轻咬着追忆白玉般的耳垂昵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么,为什么晚膳吃得那么少?”
感觉到天玺帝身上熟悉而好闻的气息,追忆紧紧抓住天玺帝的衣襟,像只小猫似的蜷在他的怀里,然后楚楚可怜地抬眼看天玺帝一下,可是又耷着头不说话。
天玺帝略略蹙起眉,把追忆越发搂得紧了,下颌贴上追忆的额头上,"是不是今晚的这些膳食和菜肴不合你的喜好?那你想吃什么?我差人给你做!”
追忆还是不说话,就这样一直看着天玺帝。
"那可是不舒服?”天玺帝微皱起眉。
追忆轻轻摇了摇头,像小猫一般慵懒,把脸贴在天玺帝的胸口,口齿不清地咕哝着:"夷甫,我想林大叔他们了,还特别想念大婶做的大杂烩,你说我们还能再见到他们么?”
"不必担心这个,以后有时间,我们再去看他们。”天玺帝在追忆的额头上亲了亲,深沉如渊的褐眸望着追忆,懒懒的抚摸彩着追忆的头发,沉沉的声音带着温柔的魅惑:"这些日子辛苦你呀,睡吧,以后的事勿需担心,交于我便是。”
追忆埋首在天玺帝的怀里乖乖的点了点头,身子往里边挪了挪,看了眼身旁的天玺帝,追忆知道他比自己还辛苦。
天玺帝将将手臂垫到追忆的颈后,另一只手楼住她的腰,追忆朝他怀里蹭蹭,贴着天玺帝的胸膛,听着他稍快的心跳,听着天玺帝在她耳边轻声道:"待我们找到解药,我们便生个孩子吧。”
身子微微一颤,追忆蹙眉,心中忽然就有了不安,心里苦了一下,可是能么?她还能再有孩子么?
"一一!”天玺帝低下头轻吻追忆额角,动作极温柔,语气里却是不容抗拒地道:"不管发生何事,都要相信我!这辈子只有你,才是我的妻!”
追忆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微微抿唇淡笑,他们的孩子,一定会非常的聪明可爱吧。
在变洲休息了一天,第三天天刚微微亮,匆匆用了早膳过后,天玺帝与追忆便上路了。
怕天玺帝毒发后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追忆本属意一起乘马车,可天玺帝硬是说怕耽搁时间的,只好两人一共骑马。
变州离云梦岛不到百里,一路策马狂奔而,也不过是一日的路程,他们便顺利地回到了云梦岛城主府。
回到城主府,天玺帝风尘仆仆地,甚至还来不及梳洗更衣,便被孙裔风和胡轩等一些人叫走了。
"娘娘!”当追忆站在玉奴面前呼唤他的时候,玉奴看着追忆浑身颤抖起来,眼里还冒着明显的泪花,跪在地上,头低低的,"娘娘,对不起!”玉奴咬着唇,表情是万分槐疚,"都是玉奴不好,没保护好娘娘,害的娘娘了那么多的罪。”
追忆皱眉看着玉奴,语气凉凉地:"确实是你不好,那你说本宫要怎么处罚你为好呢?”
2136:又解一疑,相生相克
"玉奴随主子怎么处罚都行!”说着,玉奴跪在地上。
看着玉奴,追忆垂下眼帘隐去目光中的一丝戏谑,这才嘴角上扬,以她一贯甜蜜蜜的浅笑道:"这样呀!那你告诉本宫,你真正的身份,如何?”
玉奴惊讶地愣了愣,显是没有想到追忆会这么说,怯生生的道:"回娘娘,玉奴是……”
"别拿之前的那一套来骗我,皇上已经什么都和本宫说了?”追忆讽刺一笑。
"原来皇上都已经告诉娘娘了!”玉奴更是诚惶诚恐,老实中招:"请娘娘恕罪”
闻言,追忆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嘴上却反问道:"不过很奇怪的是,我到底什么时候救过你呀!”
"娘娘可否还记得五前的泥石流,如若不是娘娘救助,玉奴又怎么会还有命活到现在来报答娘娘呢!”玉奴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追忆不语,只是深思地看着玉奴。
玉奴稍稍抬头望了一眼追忆,低头道:"那次泥流,虽说玉奴有幸被娘娘救了一命,可是家人却一个都没有玉奴那么好命,玉奴那时活着便想着除了报答娘娘,便不知还有什么事可做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直到有一天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玉奴面前,问玉奴愿不愿把命交给自己的救命恩人——当今的赫连皇后。”
"玉奴当时想也没有想便答应了,于是玉奴接受了严格到残酷的训练,一年过去了,当玉奴可以出任务的时候,却传来了娘娘你已逝的消息,后来,玉奴被送到了赫连府,就一直住在赫连府,一直都没有出过任务,直到几个月前后,娘娘进宫,玉奴才接了首个任务,便是保护娘娘!谁知……”原本只是哽咽的玉奴忽然放声大哭。"都是玉奴不好,要不是玉奴一个不小心,怎么会害的娘娘受了那么多的苦。”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我心里烦了。”追忆证实了自己的猜疑,便懒懒地伸了下腰:"本宫要沐浴!”
"好。”玉奴半哭半笑地接领。
追忆在城主府里,漫无目的的瞎逛,走向城主府的后园,穿过花厅,走在曲曲折折的青石小径,天玺帝自那日回来出去后,至今已是三日未归,追忆说不清心里是什么味。
想起那次在城主府的争吵,追忆有点哑然失笑,这个天玺帝,还没有好好跟她解释过以前,也从来没有将他的情意说清楚,自己就已经原谅他了,他还真是个狐狸精,每次都把自己迷的晕头转向,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追忆想不明白,也不过才三天不见,怎么却是满脑子的牵挂,一想到他这几天过的好的时候,心里是甜蜜蜜的,一想到万一他毒发了可要怎么办时,连五脏六腑都难受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三天在忙什么,居然连看看她都不回一下,想想追忆心里又有点酸。
追忆倐的转身,就见从小径的深处,缓缓走过来一人,白色的长袍,英俊秀挺中带着器宇不凡,他就这么望着追忆,双眸里射出来两道炽热的光芒,脸上带着一抹追忆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便如同九秋,追忆再也按捺不住,提起衣裙便朝那正在分花拂柳缓缓而来的天玺帝飞奔过去。
"夷甫……”追忆紧紧的抱住天玺帝挺拔的腰,有愿这一刻能够化作永远的心思。
脸被天玺帝轻轻托起,追忆抬眸牢牢的锁住那一双深邃的褐眸,视线饱含着再也不愿分开的炙热。
"想我了?”天玺帝的声音带着邪魅与蛊惑,追忆不由自主的沉沦下去,头还没有点完,双唇便已被封住,所有的语言皆化作呢喃与娇喘。
贝齿被轻巧的挑开,天玺帝灵活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裹挟着追忆的柔软,一起纠缠着,似苦翩翩起舞。
他挑逗着她的舌尖,如鱼儿戏水一般,引导着她内在的热情,直到她有些不耐的扭动起来,才再重重的吻上,爱恋似的轻轻噬咬着,吮吸着她的甜蜜。
"夷甫……”追忆轻轻的一声如同呻吟般诱惑人心。
"嗯!”天玺帝淡淡地应着。嘴唇不闲着,沿着追忆精致的耳珠往下,到线条优美的锁骨,细细密密的吻印了一路。
"我们去找万回吧!他……”
天玺帝一个啃噬,让追忆怕话刹时变成了娇吟,追忆这才发觉,不知不觉间,天玺帝的大手已经覆盖在她胸前小巧的丰盈。
"停……和你说正事呢……”追忆已经瘫软在天玺帝怀里,几乎已是神智不清,却仍强撑着。
"晚点再说,我想你了!”
"那也不能在这里……”
"嗯!”天玺帝嘴上答应着,却又是一阵揉搓,才恋恋不舍得替追忆拉好衣衫。
"万回现在在那里,我们……”追忆说再一次还没有,便被天玺帝拉着跑了起来,"这是要干么呀?”
一阵狂跑回房,追忆气还没有喘一口,那火热缠绵的吻再一次铺天盖地的袭了上来。
追忆震惊之下用力推开他,严肃道:"我说我和你说正事呢!”
天玺帝若无其事的微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说着一手箍住追忆不赢一握的纤腰,将她牢牢的固定在身下。
另一只手则将追忆的衣裙缓缓挑开,追忆美如玉的肌肤,柔滑如丝缎,刚才因为情欲的燃烧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找了万回是么?”不自觉中,追忆赤裸的双臂已搂住天玺帝的脖颈,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弓起,似乎不愿两人之间有一点点空隙存在。
"找了……”天玺帝微一发力,追忆那块轻飘飘的抹胸已不知去向。
"那万回怎么说?啊!”追忆惊叫起来,一股麻痒的快感一直蔓延到脚尖,让追忆情不自禁的将指甲深深的掐进天玺帝的肩膀。
天玺帝的一只手则缓缓的朝追忆身下探去,一边道:"他说世上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没有无解的毒,自然也不会有无解的蛊。”
2137:携手而行,至死不离
追忆只觉得两眼发花,虽竭力咬紧牙关,却还是让一连串的轻吟溢出唇间,用力稳住神质。
幽幽的开口问道:"夷甫,据我所知,巫蛊之术远要比毒术来更吓人,制蛊解雇之术神秘异常,就算失传也不足为奇,万一真的解不了,我们要怎么办?”说着对上一双深邃褐眸,里面蕴含着浓烈的情意,看到追忆心神荡漾。
"怎么办?”天玺帝沉默了一下,低头在追忆的樱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微微的笑了起来,"若是真不能解,你陪我同生共死如何?”
"你……”追忆忽觉一阵电流从身体里穿过,下意识的一颤抖,却引来天玺帝一阵邪笑,俯身在追忆耳边低声道:"怎么样?行还是不行?”
追忆忽然支起上身趴在天玺帝身上跟他对视,高深莫测地看着他,"你这意思是不是说你死了也要我陪葬,是不是?”努力平复被激起的欲望,追忆让理智主宰一切,逼自己保持冷静与清醒与天玺帝对望。
天玺帝也翻转身子,找回自己的自主权,俯下身子贴在追忆耳边徐声轻言,声音低哑却又灼烫如火,如同催眠术一般在追忆耳边诱惑,"那你愿意不?”
"不愿意,你死了,我抬脚走人……”追忆完全不受诱惑,带着戏谑的笑看着天玺帝,后半截话却被体内一股烫人的火热而生生噎住,再也玩味不起。
"在你抬脚走人前,先让为夫解馋。”天玺帝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如同海誓山盟一般响在追忆耳边:"不要害怕什么,些生定生护你,信我么?”
追忆哭笑不得轻拍了一下天玺帝的胸膛,全身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夷甫……”
"一一!”天玺帝加重了力道,看着追忆在他身下无助轻呤的追忆,嘶声道:"信么?”
"啊!信……我信!”追忆闭上眼睛呜咽一声,只觉得全身像是处在火山口上,熊熊烈焰几乎要将她熔化掉。
天玺帝如同驰骋疆场的将军一般,低吼着命令,"睁开眼睛,看着我说!”
"信……我信……”追忆勉力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天玺帝的褐眸,却又被他眸中的狂野所震慑,"大声说!”
"啊!我信——”追忆一声尖叫,随着天玺帝猛地一纵身,火山瞬间迸发而去,世间在眼前仿佛突然裂成无数碎片,除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什么也看不清了。
空气中回荡着暧昧无比的气味,四周很寂静,屋子里只有两人剧烈的喘息声,许久,当万物重新归为一处,世间才渐渐清晰起来。
"你,还不下来!”追忆想将身上的天玺帝推开,却苦于浑身酸软无力,"看你没几两肉,可是却重死了……”
"一一……”天玺帝撑起上身,细细的打量着身下追忆酡红的娇颜,"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会信我,是否?”
天玺帝突然那么认真的说话,让追忆一下子有些不安了起来,但还是淡淡一笑应道:"嗯。”
"一一第一次看到我便打起了我的主意,你喜欢我什么?莫不是我这张脸。”天玺帝忽然问了一个让追忆哑然的问题。
"呃!”追忆呆愣着,张大着嘴巴看着他,尔后反问道:"很少听见你问这样的话呢,今天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好奇,如果是美色的话,那以后我便用美色留下你。”天玺帝挑眉戏谑地玩耍起追忆的胸前的一缕青丝。
"这个怎么说呢,你也知道,你的脸应该不会有人不喜欢的,不过……”追忆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天玺帝时的情形,那样炫目的日光和艳丽的繁花都无法掩盖的他的出尘脱俗,微微的笑了起来,"不过,想想,貌似好像真的是这样呢,呵呵……”
天玺帝闻言无语,居然还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终于无奈到又把追忆压倒在床,抵着她的额头苦笑道:"好吧,我以后会想尽办法用美色留住你,不让让你被人拐跑。”
追忆轻轻的笑着,双手搂着追忆的脖子像小猫一样跟他颈项蹭了蹭,"我有很多说要问你呢,你到好,扮猪吃老虎,东拉西扯,顾左右而言他开了,想想,还真是你的强项,貌似每次都有点这种嫌疑,关天正事也没有和我说清楚!”
"我的强项么?”天玺帝故作思索状。"扮猪吃老虎,我怎么觉得那是我家夫人的独门绝技!”
"哼!你敢骂我是猪!你死定了。”追忆毫不客气地开始"弑君”拍打着,天玺帝也笑眯着躲藏着求饶着。
许久后,天玺帝抱着追忆,轻轻在她耳边说:"放心吧,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绝对不会有事,好好保护身体外,还要好好保护这张脸,谁让我的夫人看上的就是这张脸呢。”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哼!”追忆闻言不轻不重的在天玺帝的肩上咬了一口。
"哪有,只是你突然这样‘深情表白’确实让我有些害怕,万一我人老色衰时要怎么办。”天玺帝挑挑眉,手指邪恶的在追忆的后腰上游走,眼眸里燃起一朵又一朵小小的火焰。"那我只好有事没事用用美色外,还要有事没事的用用另一个也是夫人喜欢的,让夫人更是多多喜欢才是。”
"去你的!那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也是美色么?”追忆的气息又开始紊乱,天玺帝的男性气息紧紧地包围着她,不安分的手指又开始四处游走,同时她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而又炙热的坚挺在那不老实的挨蹭。
"也无不可能,夫人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天玺帝说着,轻轻咬了一下追忆的耳垂,"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追忆很快又被天玺帝夺去神智,臣服于他的火热,抵死缠绵。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拥抱而眠,追忆望着天玺帝消瘦的脸庞,经过了几日的休息,疲倦仍未淡去,不管前路有什么荆棘,她都会陪他携手而行,至死不离。
次日的天气很温暖,几乎没有风,太阳明晃晃的高悬在空中,一点也不炙热只是让人觉得暖和,追忆打开窗子,倚在窗前的美人靠上懒懒地晒着太阳。
天玺帝不在房里,临行时告诉她明日便要回钰洲,昨日时,她本来有很多问题要问他,可是被他一弄全都打断了。
出皇宫的目的,便是寻找散落,散落没有找到是死是生也没调查清楚,不但还扯上了一个暮雨潇,自己还去出云国‘旅游’一趟,弄残天玺帝不说,还差点弄死自己。这全都怪那百里千凡,想到百里千凡,追忆就气地咬牙切齿,咬牙切齿外还有一丝可怜。
出云国,想起出云国,头痛的追忆的还想起了在出云国时,她看到了赫连修,那么现在的赫连修又在那里?
一日的时光眨眼即逝,次日清晨,天玺帝和追忆便踏上了回京都的路,回去的时候与出来的时候一样低调,也是一辆马车缓缓而行。
马车慢地行驶入了一个在繁闹的城镇,赶车的小酷哥柯瑞头戴斗笠,遮去了光线也掩盖了他大半的英俊面容。
车内,天玺帝一身白衣斜靠在一半,睨视着外面,追忆嘴角含笑乖顺地依在天玺帝的怀中,一双凤眸寥寥闪亮,兴致盎然地也看着窗外的街道。
追忆猛然回头,对着天玺帝道:"在马车里没什么好看的,要不我们出去逛逛。”
天玺帝头还没有点完,便被追忆不由分说地拉起身来,快速地跳下了车。
柯瑞迅速地将马车栓在集市外,与玉奴跟在天玺帝与追忆三步开外。追忆旁若无人般挽着天玺帝的手,没有一点儿不适应走在繁华的大街,好不开心。
走着走着,追忆指了指一旁的一个布庄,天玺帝微微点头,便随着追忆的脚步,朝布庄走去。
这个布庄里的生意好似非常的冷清,那掌柜附在柜上打着瞌睡,两个伙计也是靠着门边打着盹。
待迷迷糊糊中看到有客上门,立即来了精神,慌忙将四人迎了进来。
那掌柜的也迅速地起了身,忙不迟疑地给追忆他们介绍着各种布匹。
一进店门,追忆便被那满店的丝绸布匹耀得眼花不已,完全无视掌柜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各种东西,一路专门挑着红色的布匹看。
看着看着抬手拿起店内一个红一匹丝绸在天玺帝身上比了比:"不知你穿上红袍会是什么模样呢?”
天玺帝脑门黑线滑过,但还是十分配合地站直身子,"我喜白,你着红便好。”
追忆看着天玺帝的模样,漆黑的眼眯成一条缝:"可是我想看你穿红会是什么样呀。”
天玺帝脑门再次黑线滑过,旁边伙计跑到追忆边上,躬身问道,"这位夫人需要点什么布匹,除了白色,小店什么样的都有。”
除了白色?追忆微微一皱眉,问道:"为什么没有白色?”
"从钰洲那边传来消息,说皇上得了重病,可能会……”那店伙计的说还没有说完,天玺帝便抬手将追忆带入了怀中,搂着她便往走,不再理睬掌柜和店伙计。
边走边低声道:"以后再陪你逛,现在我们要尽快赶快回钰洲。”
~第二卷完~
3001:低调回銮,再生变故(第三卷)
次日,天玺帝便低调回銮,回宫之后,天玺帝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刻集合群臣,详细了解这段时间朝里的情况。
入冬不久的京都已经下起了小雪,追忆乘辇进到后宫的时候,眼见雪飘如烟,因不是最冷之时,那雪纵落的密但至地难存,一片湿泞,到是树上屋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白,一路而来,瞧着如此美景,追忆是十分喜欢,待到了重阳殿时居然有了到家的感觉!
下过小雪的午后,阳光灿烂,,追忆抬头望了望天,明媚的阳光洒在脸上,虽留下一丝暖意,却却仍是寒意十足。
缓缓走回重阳殿内,追忆歪在暖床上,烘着手炉,脸上淡妆微染,却是一副懒懒的样子。
半个月了,回来已经半个月了,可是追忆一次天玺帝的面也没有见着,追忆不知道朝里到底发生何事了,居然忙成这样,但是从天玺帝那天的表情来看,一定不会是点小事。
伏在暖床的小桌案上,追忆一手按住一张白纸,一手执笔顶在咢下,柳叶眉微蹙,表情极为认真,开始挥手泼墨,微垂下头,纤细的颈项弯出优美的弧度,长发从两耳边滑落,散在同样雪白的宣纸之上。
许久,追忆呼出一口气,终于放下笔,此时守在门口的玉奴进来行礼道:"娘娘,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可要用膳?”
追忆一愣,看了眼外面暗黑的夜色,这才发现她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这里坐了好几个时辰,"现在什么时辰了?皇上今天也不过来吗?”
"回娘娘的话,已经戌时三刻了,半个时辰前,何公公奉旨来传话,皇上今晚有事,不过来重阳殿了,让娘娘自己用膳,不用等他……”
半个月了,每天都是这样,追忆皱了皱眉,起身走到膳厅,见饭菜有些凉了,便对玉奴吩咐道:”去热一遍,热好了随本宫一起送去正乾殿。”
玉奴微微一惊,点头应是,抬眸望着追忆时,眼中竟然有担忧和闪烁。
追忆眉头一蹙,一眼便看出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目光冰冷犀利望着玉奴,声音就像结了冰,问道:"怎么?你有事瞒着本宫?”
玉奴一见便知追忆怒了,吓得腿一软,便跪下了,连连道:"玉奴不敢。请娘娘恕罪!”
"说。”追忆低眸斜睨着玉奴,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玉奴犹豫着不敢开口,可一对上追忆的眼睛,还是老实地说了,"皇上并不在正乾殿,陈太尉大人家的小姐,住进了华月殿,皇上这几天都是在他那里用膳食。”
玉奴说着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追忆,在追忆一个挑眉示意她继续后,又缓缓道:"玉奴还听说那个陈小姐长的是美若天仙,还会弹一手好琵琶,不过玉奴认为她再美也不娘娘您的万分之一,那陈小姐进宫已有十日,前三日皇上一直都没有诏见他,真到第四日,那女子一首歌吸引了皇上,自皇上诏见她后,她便每天都亲自下厨为皇上煲了汤,给皇上补补身子,然后皇上……”
"行了!我知道了!”听着玉奴这么一说,追忆心一沉,每天闷在这重阳宫不见人,却没有想到别的女人都进宫十日了,她竟然丝毫不知!天玺帝让她入宫做什么?又是唱歌,又是煲汤,看来这女子是个不甘于平凡与寂寞的人。
看着追忆若有所思,玉奴面色担忧,安慰道:"娘娘,你没想太多,皇上对娘娘的宠爱娘娘比任何人都知,不管皇上有多少妃子,可是在皇上的心里头,还不是只有娘娘您一个。娘娘,您还是先用膳吧,别饿坏了身子了。”
玉奴这大概便是好心做错事,这一说让追忆手上尖利的指甲差点刺到手心肉之内,淡淡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追忆的面色异常平静,轻轻开口,语气也是淡淡的,"没味口,都撤了罢。”
"啊?娘娘您……”玉奴还想说什么,却被追忆凌厉的目光打断了。
追忆的声音冷冷,不容抗拒,"撤了,玉奴去莫言阁叫一个叫锦上的宫女来重阳殿,其他人都退下。”
"是。”玉奴和宫女们全都应声退了出去。
追忆在屋里踱了两圈,五指紧捏的有些发白,沉寂得太久,追忆有些不耐烦地打开窗户。
冬日的晚风寒凉刺骨,拍打着凉白的窗纸。刚一被打开的窗子吱呀一声又被关上。
她信他,他肯定是遇到了为难处境才会如此,可是追忆仍然做不到心甘情愿再看到他立妃,辗转往回,历经生死,难道又要转原点?还是说这便是她的命运?命中注定她得不到他唯一的爱情?
想了许久,追忆再次抬头看了眼外面暗黑的天空,快步走出了重阳殿。
重阳殿离华月殿不远,她只用了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月华殿外,还没入到月华殿,追忆远远便听到琵琶之声,还有女子的歌声,那歌喉仿若百灵鸟一般婉转清灵,悦耳动听,这么好的唱功,想必不是一日两日能做的,还真是用了一番心思呀。
追忆忽然顿住脚步,就这样站在门口,没再往前走。目光微凉地凝望着琵琶之声传来的方向,一动不动。
,她只要走进去,便能阻止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黑夜里的灯火格外的辉煌耀眼,空中银月皎洁,将追忆的影子拉得很长,看着眼前灯火辉煌的宫殿,追忆心里变得有些烦燥。
刚才出门之时忘了披上狐裘,冷风直灌,站了片刻,追忆只觉浑身发冷,渐渐地连烦燥心也一起冰凉,信他么?追忆觉得自己要好好思考一下,在没有任何答案前不做任何判定。
想想,追忆在心里感叹一句,相爱的人干辛万苦要走到一起,到底要经过多少的磨难和考验呢?
仰起头,追忆深深吸了一口气,寒冷的空气直入肺腑,凉凉地笑了笑,喃喃着,"真冷!”
缓缓地转过身,追忆又回头望了眼那座宫殿,便默默地离开,从哪里来的,便回哪里去。
3002:吾有三哥,胜过千军
"为什么不进去?”刚离开华月宫,一身黑衣的赫连修便出现在追忆面前。
追忆顿住脚步,惊喜地看着赫连修,"三哥,你回来了!”
"为什么不进去?”赫连修并没有多少的惊喜,依旧淡淡地问着,他以为她会进去,他的妹妹他了解,那么骄傲的性子,一旦确定了她自己想要什么,她怎会容许有人破坏她的幸福。
"为什么要进去?”追忆平复了惊喜,淡淡笑着,"他会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赫连修微微皱眉,"你这么信他?”
"当然,我信他,”是呀,她要相信他,她说过会相信他,她就应该相信他!
想开的追忆忽然笑了起来,发出轻轻的笑声,如果连天玺帝都不能够相信,那她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她可不敢想,信他!也信自己,同时她还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也信三哥,我信三哥不会伤害我,也不会伤害我爱的人,就如同我信他不会伤害你。”追忆一直紧紧盯着赫连修的眼睛,想起那天胡轩说的,‘目前暂时不能确定是谁,但是国舅爷的嫌疑目前是最大的。’
"一一,可是恢复了记忆?!”赫连修的目光紧紧盯着追忆。
"嗯!三哥,一一回来了,大哥二哥什么时候才回来?”追忆扬着下巴,目光望向北边,那遥远而黑暗的天际。
"三哥也不知!”赫连一头颅微垂,一双眸静静盯着地上。
追忆上前轻轻抱着赫连修,"一一此生有三哥,胜过千军万马!”
赫连修呆愣了一下,片刻后才抬头对着追忆说:"三哥不会伤害一一,也不会伤害一一爱的人。”说罢,在追忆额头轻轻一吻,便径直离去。
凉白的月光倾洒在赫连修有些单薄的背影之上,看疼了身后追忆的眼,两行清泪缓缓而落,喃喃地道路了一句,"三哥,谢谢你!”
重阳殿外,梅林之中,一抹昏黄的灯光烛影在冷风中摇曳,追忆叫锦上取来了那一方琴,独坐于亭台,
"锦上!”追忆忽然叫了在一旁一直想哭的锦上。
锦上蹲跪在追忆的身旁,手指比划着,"娘娘!”只是那比划的手指有些颤抖。
"你的声音,可是为了给我守秘,自己弄哑的!”追忆话还没说完,锦上的泪便流了出来。
拼命摇头,锦上擦擦自己脸上的泪,又开始比划手指,一脸严肃地看着追忆:"不是,不关娘娘事,是锦上自己不小心。”
"添花还好么?”
"她离宫嫁人了!”
追忆把手搭在锦上的臂膀上。"锦上,我会想法帮你恢复声音,以后无需再为我守什么秘了。”
锦上哭得更难过了,手指更加比划的快:"谢谢娘娘!”
追忆没有再说话,抬手轻轻拨动琴弦,寂寥的音符如叮咚的清泉,自追忆苍白的指尖缓缓流淌而出,让这寂静的重阳殿内,沾染上夜的萧瑟凄凉。
悲凉的琴音陪伴着追忆度过了这个寒冷而又寂静地深夜。一夜无眠,追忆静静地坐在梅林之中,望着天,思索着。
直到东方发白,追忆才抬头揉了阵阵发紧的太阳穴,刚要起身,这时,林子里走进来一个人,追忆转眼看去,竟是半月不见的天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