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兵力加阳城两万也不过八万……,王将军,你可有把握打赢这场仗?”追忆凝眉沉思道。
王顺没有立刻回答,想了想,才道:"启奏娘娘,末将只有五成把握。”
追忆沉默中,此时,站在一旁的王顺副将,站出来道:"启奏娘娘,以我朝政策,要出兵援城,须要有圣谕方可,所以,娘娘是否要奏请皇上援军之事后,军中才可出军?”
追忆目光微变,看了那个陈副将一眼,不予置否,对王顺发问道:"王将军,你是否也认为应该要先向皇上禀报此事,再做定夺呢?”
说着,追忆的不由冷下目光,如果此事一定要依照这些个规矩行事,那不等于直接把阳城送给别人,不等于直接让天玺帝险入危险。
当然,追忆只是想着,还并没有直说出口,因为她等着听王顺这个主将要怎么回答。
王顺微微沉吟,皱眉道:"启奏娘娘,末将以为,这战机可延误不得。我们只有三日时间,若奏请皇上批示,从另一边绕千岛关,这去到千岛关,最快也得四日,可能还没到请示皇上,阳城已危,皇上也要受险,恐怕是不行。”
追忆目露赞赏之色,随后,又皱眉对着一旁边的陈副将道,"陈副将,你认为王将军说的可有道理?”
"启禀娘娘,末将以为王将军所言有理,时移势易,特殊情况我等自当特殊处理,那我等先援军,再行禀报皇上,不知可否?”
"没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一味地讲死理,就永远没有创新的机会!那我们便先援军,再行禀报。”追忆说着直接下旨:"王将军,本宫命你即刻率领六万大军赶往阳城援助,歼灭敌军,扬我天朝之威。”
"末将谨遵娘娘懿旨!”王顺跪地领命,之后担忧道:"娘娘,那粮草……”
"王将军请放心,粮草,本宫这就命人去备。”追忆说着转头看向玉奴:"玉奴,马上去知洲府,让周大人在明日日落前筹备好粮草!”
"是!”玉奴接令。
次日,王顺出发前,被追忆叫到议事大帐中。
"请问娘娘还有何吩咐?”王顺神色恭敬相问。
"王将军方才说此次出征,仅只有五成把握?现在本宫再送你三成。”穿着银甲的追忆缓缓收回眺望远方的目光。
王顺微微疑惑,军中再也没有多余的军队派给他,他何来多出三成胜算?
"首先,本宫想请问,王将军觉得这场仗应该如何打?”追忆微微一笑看着王顺。
王顺思索道:"我军兵力有限,所以不可正面强击,当以守城为主,再伺机伐谋,出奇制胜。”
追忆轻轻点头,"很好,为了祝将军早日扬我天朝之威,那本宫送将军二样东西。”
说着,追忆回身从桌案上拿起一个薄薄的小册子,也就二纸,递给王顺道。"这个给你,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可要好好利用它。”
王顺接过来一看,怔了怔,待看到后,不禁有些兴奋地道:"娘娘,这东西真是太好了,末将实在佩服娘娘的计谋。”
停了一下,王顺又道:"娘娘,末将有些担心,您把那粮草给了末将,那皇上那边可怎么办?!”
天玺帝出征也有一个月,先前的粮草到现在已经所剩无已。
追忆眉间忧愁浮现,"现在粮草先放一旁,我担心的是如果出云国攻下阳城,那皇上……可就不只是没有粮草这么一种危险了!王将军,本宫可是把皇上和几十万将士的性命交到你手里?”
"末将就算拼了命,也一定会死守阳城。”
追忆微笑,对门外招手,玉奴立刻端着酒水上前,追忆亲手为王顺斟上一杯,递过去。
王顺正准备跪接却被追忆阻止,"这边关战事紧急,这里也不好设宴践行,本宫就在这里代皇上和天朝的所有百姓,敬王将军一杯,祝王将军早日击溃敌军,凯旋而归!”
"多谢娘娘!”王顺双手举杯,仰脖一口饮尽。
天玺六年四月十七日,王顺领军至阳城,马上便开始守城。
天玺六年四月十八日,上午出云国云宵领军发动攻势,其势迅猛,如潮狂卷,王顺全力坚守,未有失守。
下午,出云国云宵再领军发动攻击。正当他们全力攻城时。天朝于一万大军于城楼下迎击。
当出云国军离阳城墙越来越近时,骑马立在阵前的领军王顺,高高举起右臂,大喊:"预备,”
话一出口,最前排的迎战的士兵突然蹲下,在他们身后露出排成三排的巨大圆木,圆木上面都有凿孔,前面设四根斜木,这便追忆送于王顺的其中一个礼物,弩车。
一百辆弩车每辆后面都有一个士兵,此刻紧紧的盯着王顺高举的右手,等待着命令的下达。
近了,近了,当出云国的士兵前沿与其只相关一千米时,王顺的右臂毫不犹豫的狠狠落下,银甲在阳光中带出一抹血色光辉。
最前面的两排弩车,那后面的士兵用力按下机簧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会看到这样场面,这场面远比上次来的震惊多了。
原本有些阴暗的天空突然之间变的火红耀眼,无数支巨大的铁箭划破长空,只听见一声一声的轰声,那看似不可阻挡的出云军,突然之间变成了被收割的白菜,一片片的整齐的倒下,再不复先前的威武。
死亡,就这样突然的笼罩了这大地之上。
一声接着一声,就在此时,忽然从后面出现在天朝军杀出,同前面的王顺将敌人包围。
云宵与众士兵仓皇迎敌,与天朝军队展开了决战。
便是追忆送于王顺的第二个礼物,让一名副将带着一万禁卫军离开变洲城,计划绕过阳城另一个出口,避过出云军斥候的耳目度过运河,再绕回到出云国军的身后。
同时与截击的另一名副将所带人马来一个前后夹击。
要悄悄这样带走一万人而不被敌军发现是十分困难的,所以追忆吩咐王顺无论如何都要误导敌人不能让其知道,日夜行军奔袭千里,务求在出云国察觉之前包抄成功。
两军交战半日,胜负已分,出云国损伤惨重,云宵带兵退回千岛关。
天玺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出云军退出千岛关,天朝回复一片宁静,天玺帝于次日领少部军士回变洲城。
出云国打败的消息传出后,出云国开始寂静了下去,这一次出兵让百里千凡永生不能忘记。
天玺六年四月二十三日,追忆站在城墙与众将士一起欢呼。迎接天玺帝的凯旋归来。
追忆看着那跨着神驹向自己飞奔而来的天玺帝,仿若看到从天上而降的神诋一般……
是夜,寒月如钩,大红的金丝盘龙芙蓉帐里,追忆睁大眼睛,望着那个她身边躺着的人,一头青丝铺满了枕头,俊美如仙的面庞带着一丝慵懒的疲倦,深邃褐眸平静之中氤氲着一丝不可预测的风暴。
望着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追忆鼻子忽然一酸,一串珠泪毫无预兆的滑了下来,一颗心也不由的酸楚。
天玺帝微微一笑,伸出长臂往追忆身上一揽,追忆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朝着天玺帝歪倒下去,等追忆回神时,整个人已经趴在他身上。"怎么哭了?”
追忆不说话,泪流得更急,可就是没有一丝声响,一滴一滴泪水全都滴在天玺帝的脸上。
轻轻将追忆的身子翻过去,让她躺平,然后自己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追忆,"你没话说?”
追忆抬头,伸出的手微微发颤,抚上天玺帝的脸,尽量收回眼泪努力的笑了一笑,"我不喜欢你出征,一点也不喜欢。”
天玺帝侧身低头,凉薄双唇贴上追忆的眼上,又一点点移下去。噙住她地唇:"我宁负天下……不负你!我们搬师回朝可好!”
追忆止不住泪水,也没有闭眼,看着天玺帝双睫褐瞳温雾蔽罩,唇齿之间,进进退退,不分亦不舍,低低道:"夷甫此生,得你一人一爱,纵有千伤万苦……亦足已!”
追忆一下子揪住胸口,看着天玺帝的眼里全是心疼,然后用力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伸出一臂微一用劲,离开天玺帝的身下,再一翻身跨坐在天玺帝的腰间。
天玺帝有些错愕地看着跨坐在他腰间的追忆,看着她轻轻俯下身,低下头来在他的喉结上方一舔,喃喃道:"相公,今天让我来服侍你吧!”
3026:他的承诺,不会忘记
天玺帝有些错愕地看着跨坐在他腰间的追忆,看着她轻轻俯下身,低下头来在他的喉结上方一舔,喃喃道:"相公,今天让我来服侍你吧!”
错愕过后,天玺帝笑意弥漫在整张俊脸上面,嘴乐的都合不拢。
调戏与被调戏果然是两码子事,乐趣完全不同,追忆笑着把手从天玺帝的脖子开始四处游移,白玉似的纤长手指肆意而动天玺帝胸前松垮随意的衣襟,仿佛跳舞一般,在天玺帝的胸膛上勾起肆意的迷惑。
天玺帝气息不稳,"一一!你……
"嘘!别说话。”追忆突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倾身一口咬住天玺帝的唇,让天玺帝剩下的话语全都自动消失不见了。
许久,追忆然后仰起头,嘴角勾勒出一丝诱惑的笑意,慧黠的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神色,灼热而带着烈酒芬芳的气息在天玺帝的耳畔颈侧环绕,"夷甫,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曾答应过我的事么?”
追忆说完后,又笑了,带点恶意地笑了,笑的暧昧,笑的邪魅。
"说说什么事?”炙热的呼吸在天玺帝耳边,惹得天玺帝直想把上面的这个折磨他女人抱进怀里狠狠蹂躏,再蹂躏。
"就知道你忘记了,你个骗子,你可都你欠了我半年多了呢,什么时候还我。”追忆邪魅的道,再次附上天玺帝的双唇,带着诱惑轻轻摩擦着,手指不规矩地在天玺帝身上流动。
"半年前?……”天玺帝正思考虑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顺着他的腰腹蜿蜒,逐寸而下,不怀好意地靠近他那最敏感的禁地。
"要不,你答应我这几天对现,我便立刻告诉你!”追忆说着,扯出一丝撒娇的语气,"行不行?行不行?……”
突然之间,天玺帝像是明白了一般。失笑出声,抱着追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并没有立即动作,他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然后魅惑一笑,低沉粗哑的说道:"一一,如你所愿。”
追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对天玺帝伸出双臂。"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天玺帝几乎是嘶吼着,接着吻住了亿的唇,肆意的厮磨、掠夺,肆无忌惮,忘情的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在她的上颚、玉齿之间流连不去。
唇齿纠缠,天玺帝的手下也未清闲,直到两人以最原始的姿态呈现在各自的面前。
"夷甫,有你,真好!”追忆喃喃地唤着。"从今往后,你一定要记住,你不是你自己的,你是我们的,若是没有我应允,你就不能死!明白么!?”
"好。”天天玺帝紧紧地抱着追忆,轻轻的应了一声,却是立下了一个不易守的承诺。
爱!死去活来,抵死缠绵!
知洲府,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此时,席上每一位官员都是笑容满面,举杯同祝,醇酒美人,载歌载舞,着这一场庆功宴。
天朝的国力一直是数一数二的,其实每个人都对自己的国家满怀信心,从没想过输的问题。
追忆坐在天玺帝身旁,并未饮酒,只是喝着清水,眼睛毫不客气地欣赏着眼前的美女歌舞,天玺帝和其他的大臣交谈的事,她完全当听不到。
正在追忆看的高兴之时,天玺帝忽然道,"孙城主,说起来,你不觉得现在城主府里还缺点什么吗?”
孙裔风微微一愣,双手做恭,"微臣不知,请皇上明示。”
"孙城主应该还缺一个城主夫人,不是吗?”天玺帝言外有意。
此话一出口,周围安静了片刻,然后全都笑了起来,于是开始起哄,"孙城主的确该娶个夫人了,别说夫人,而且府里连个侍妾也没有,的确是该娶个女主人,帮你管管内务了。”
孙裔风脸有尴尬,摆手道,"不急,不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和出云国的战事。”
天玺帝扬勾起嘴唇,笑道,"过几日,朕便搬师回朝,打仗最受苦的始终是老百姓,如若出云国不再来犯,尔等也无需再征。”顿了顿,天玺帝的视线向孙衣风瞟去,"孙城主,这婚礼一事,也是昨日皇后向朕提起,朕才发现,居然忽略了,孙城主要是有喜欢的女主,可与朕说,朕给你赐个婚如何?”
追忆抬眼,看向天玺帝,脸上笑得尴尬,可是却发现天玺帝说谎话居然丝毫不脸红,就连眼睫毛都没有动一动。
"谢皇上!”孙裔风是个聪明人,对于天玺帝话里的意思,他怎会不明呢,他早就知道自己只能放手,但是倾慕之心却一直没有丝毫减退。
次日京戏洲城的知州府内繁忙异常。
战争的后续处理繁琐异常,战后城内的重建工作,受伤阵亡等将士的抚恤等等,都要在一这一日完成做好商议。
天玺帝没有穿朝服,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便服,金冠束发,一手支颌倚在座椅的扶手上,冷冷的看着下首分坐两排的朝臣。
变洲城的大臣们在下面为赔偿的事争论不休,却在天玺帝一个不耐的眼神下集体住口。
天玺帝倒也不是怒形于色,只是轻轻的抿着双唇,狭长的凤目微挑,有些冷然的眼光扫了一遍变洲城的所有大臣们。
那些大臣们被天玺帝一扫,心头一跳,冷汗湛然而下。
"朕招你们来,是为了听你们的废话么?”天玺帝的口气平静的好像在说天气很好一般,却一下子让下面的臣子们全都冒出了冷汗。
"去跟孙城主商议吧。”天玺帝挥挥手摒退他们,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了孙裔风。
"心情怎么这么差?”追忆伸手勾住天玺帝的一边衣袖,白色广袖上的金色龙纹在手中流动。
天玺帝转过头,唇角轻轻一勾,带出一丝慵懒的浅笑,反手握住追忆的手指摩擦纠缠,"这还不是因为我半得前答应你的事。”
"你真的知道你半年前曾答应过我什么?”追忆略带怀疑的静静地看着天玺帝
"出行!夫人?为夫答的可对!”天玺帝把身子凑过来,在追忆耳边魅惑道:"我们等下便出发!”
3027:先行一步,夫妻游湖
这变洲城的百官还未于正式跪送,天玺帝便带着追忆出了知州府。
追忆看着在他们面前的这匹马,皱起了眉头,问道:"这是……”满是惊讶目光望着天玺帝。
"我们骑马先去一个地方,待到了下个镇子时,你们再行马车。”天玺帝的眼神和嗓音仿佛都浸透了水的棉花,温柔得让人发抖。
说着,也不管追忆的意见,上了马后便伸手拉起追忆,一把抱过追忆放在了自己的前面,
"去哪里呀?快天黑了呀,明日还有出发”追忆惊讶过后,立刻转头问道,"莫不是我们现在就算是出发了吧?!”
"对,我们先去落雁湖。”天玺帝话音一落,马便似风奔驰而出。追忆将头深埋在天玺帝宽厚的胸膛中,感到温暖而安全。
许久,一路兜兜转转,在入夜的时候,天玺帝放缓了马速,风驰不再疾奔而是信步游走,天玺帝轻轻拍拍怀里的追忆道:"一一,到了。”
追忆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放眼望去,天啦,这落雁湖真是美。
落雁湖处横穿云梦岛和变洲城,这沿河两岸不仅是这两个城的烟花胜地,亦是文人雅士的聚集之所在。常常会有风流才子,绝代佳人汇聚在此,星光奕奕。
河中有些百姓放的花灯顺水漂流着,还有有游女乘乌蓬小船穿梭往来着,船头悬一盏莲花灯,有些岸上的客人点着曲子,游女便在船上执琵琶清歌一曲。
两岸都是高档的酒楼茶肆,整个水面被来往的船灯,和上面酒楼茶肆的灯,照得煌如白,天上繁星人间灯火倒映在这粼粼波光之上,好似天上星河一般美不胜收,却又热闹非常。
天玺帝带着追忆走进落雁湖最负盛名的天下第一楼,入门时,便有殷勤的小二迎上来将他俩引入二楼,天玺帝早命人定好的雅间。
进到雅阁,追忆选了靠栏杆的一面坐下,微一侧身就可以看到河下的美景,因为菜色早已定好,待天玺帝与追忆落座之后,小二很快的便上了菜。
这订的菜色都是精致的小菜,都是追忆平常最喜欢吃的,看的出来天玺帝可是费了一番心思。
此时一只小船打楼下经过,清歌起落,歌声委婉缠绵情意切切,追忆出声叫住了她,"这位姑娘为我们弹唱一曲吧。”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锭碎银子扔到了船上。
那位姑娘微微一福,朗声道,"不知这位夫人要听什么曲子呢?”
"随便,只要好听便行!”追忆挥挥手,那位姑娘再次福了福身,抱起琵琶调弄几下,便张口唱了起来,歌声动人心弦,非常好听。
"夷甫,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带我出来玩哦。”追忆甜甜地道。
"喜欢不?”天玺帝勾了勾唇角,绽出一抹笑颜。
追忆也勾唇,甜甜一笑,"喜欢!”心也甜如饮蜜。
天玺帝喉中逸出一阵低沉而磁性的笑声,"喜欢便好,快吃吧,饭菜要凉了!”
饭后,天玺帝带着追忆,租船下行,沿河而下的要不是烟花船,里面住着很多来自全国各地最有名的名妓,就是前来观看的恩客的船。
倾花名妓将登台一争高下,风流浪子将千金一掷高底。
"夷甫怎么会带我来这里呀?”追忆不得不好奇,丈夫带着妻子逛青楼,皇帝带着皇后游花船。
"你不是很喜欢么?”天玺帝挑挑眉,深邃的褐色眸子里,闪烁着幽邃且看不透的光芒。
追忆惊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天玺帝居然连她这点小心思都猜到了,试问那一个穿越女,不对古代这种青楼式的东西,充满了无限的好奇与兴趣。
"你怎么知道我想来这种地方看看?”追忆手搁在几上撑着脸问对面的天玺帝。
天玺帝则是顺手将一粒葡萄剥了皮后塞入追忆地嘴里,"你每次经过街闹,眼睛不都爱往这种地方瞟么?”
此时一艇最大的花船上,一众歌舞伎正在表演节目丰富,那姿色均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那身段也绝对是千里挑一,修长的大腿,纤细的柳腰,还有高不可攀的雪峰,随着舞动若隐若现,看得这周边的男人眼睛发直。
追忆的眼睛一直看着那山峰动也不动,呃,她也好想伸手摸一摸啊,谁说她自己的也不算太小,可是跟她们一比,真像是小笼包,所以她很想感觉一下那么大的山峰是什么触感。
看着追忆居然望那些女子合不拢嘴,有掉口水的嫌疑,"夷甫,那个女人好美哦!”
"嗯!”天玺帝随便应了一声,继续剥葡萄,看到追忆因为惊美到微张的嘴角有一点葡萄汁流下,天玺帝居然伸过头,在追忆的唇角缠绵的舔了起来,然后用力的搅动着她的小舌,轻噬着,吸允着。
在这种缠绵而双甜蜜地情况下,可是看美女看望乎的追忆,居然迅速调开头,"哎呀,你挡着我了!”
天玺帝又好气又好笑,把葡萄放在一只手上,拿起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在追忆的头上轻敲了下去。
"啊,疼,”追忆皱紧眉头,瞪向天玺帝,"你干么打我?”
"你居然看的比男子还要入迷三分?!”天玺帝在一旁笑出了声。
追忆嘟起小嘴,不语,继续往那一艇最大的花船上望去。
这时一名白衣飘飘的绝色女子,优雅的走到正中的台上,双手按筝。
雅曲既阔,微风漂裔,冷气轻浮,急弦促柱,变调改曲,卑杀纤妙,微声繁缚。散清商而流转兮,若将绝而复续,纷旷落以繁奏,逸遗世而越俗。
"她弹的怎么样?”说音未落,追忆一下子就被拉磁卡坐在了天玺帝的膝盖上,半靠在他的怀中。
"虽技有余然韵不足。”天玺帝随口道。
有别于追忆的痴迷,天玺帝表现得很是正常,正常的欣赏,这让追忆感到很高兴。
"其实我觉得人家弹的还不错啦。”追忆看着台上那一个弹得正欢快的女子说。
3028:人鬼差别,情有可原
那花娘一曲歌声下来后,缓缓步下台阶,一个小丫头紧跟后面捧着一个酒壶,花娘挨着给每一桌的客人都倒上一杯,敬那些观看的客人们。
那些在船里的客人们,有规矩的文人雅士,当然也有毛手毛脚的登徒子,不过那花娘明显更高一角,婉然的笑容中,熟练应对,谁也不敢过分纠缠,真是万叶从中过,片绿不沾身,厉害!
"我们该走了。”过了许久,天玺帝出声道,也不管追忆同意不同意便牵起她的手,来到甲板之上,扶着恋恋不舍的追忆,跳上另一只小船,那是一只很朴素简陋的乌篷船。
船里面铺着卧垫棉被,看来是歇息的地方,船上没有小厮在,只见天玺帝自己拿起桨开始划船。
追忆虽然不知道天玺帝这是要将船划向什么地方,在天玺帝旁边玩了一阵后,便放心地跑到船里面休息去了。
当周围开始安静起来后,追忆慢慢地居然睡觉了。
就在追忆睡的正甜之时,天玺帝停下划船,进了船里把她叫醒。追忆揉搓了一下迷糊地眼睛,发现四周全是热雾气,不解地问道:"这是那里呀!”
天玺帝半挟半抱的将追忆拖起来:"你不知道这是哪里么?不知道更要起来!”
环着天玺帝的脖子,追忆摇了摇头,随着天玺帝一起走到船外,追忆才发现他们正置身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莲花里。连花正中间有一个倚池,一莲花掩映的温泉正冒着热气,追忆惊讶地望着天玺帝,"这是……”
追忆话声未落,天玺帝已经一搂她的腰,将她同自己一起飞到到那池子里去了。
猛的一落水,让追忆呛了两口,看着两人皆是连人带衣湿个透,刚要说什么,她很快便听到那挟着水声的裂帛之音,天玺帝居然在撕扯她的衣服。
追忆吓个半死,今日离开时匆匆忙忙,并没有带衣服,要是被撕扯了,她等下要穿什么,待追忆抬头望着天玺帝时,月光下的他完美的如同雕像,如此的强悍优雅的动用居然不带一丝色情。
看着破衣浮在水面上,长发如藻一般在身周浮动,追忆回神,娇嗔了一眼,"夷甫,你这是干什么呀?”
水已经淹过追忆的胸,追忆腿软之间,在水里几欲下沉,手不由自主的浮荡,肌肤在水的浸润下泛出诱人的柔光。
天玺帝一手把追忆勾过来,抱在怀里,"做那天我就像做的事!”
"那天?”追忆双手在水下环住天玺帝的腰,将头靠在天玺帝的胸膛上眯起了眼睛享受温泉的抚慰。
天玺帝的手在追忆光滑的脊背上游弋,感受丝滑的温暖,道:"这里叫梦湖,这是周边处最好的温泉,此处的温泉水质清滑温度适中,能够很好的消除疲劳,曾有传言这里以前是皇家专用的浴场,不过后有人传言这里闹鬼,渐渐的也就被废弃了,也就没有什么人敢来了。”
"哦,难怪这么美的地方,居然没有人。”
笑而不答,天玺帝的眼睛里却多了丝调弄,他抿嘴而笑,"夫人可那记得落月山庄邀请为夫那次,那里的温泉水便便是从这里取去的!”
"落月山庄?”追忆惊讶,脸一红,然后脸上浮出一丝尴尬,"那么久的事,你居然还记得。”
"不是我想记得,只是我忘不掉,其实那一次,我很想同现在这般。”天玺帝俯下头,在追忆耳边亲昵地说,水里的手开始使坏地,不规矩揉捏了起来。
追忆惊喘一声,瑟缩了一下,将整张脸都埋在天玺帝的怀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其实,前些年我曾来过这里,那时便在这里看到百姓所说的鬼魂,你怕不怕有鬼?”天玺帝含着笑在她耳边轻声问。
"鬼魂?”追忆星眸微转,反问道,"那你怕不怕鬼呢?”
"不怕,因为那一晚有一个鬼一直在陪着我。”
"什么。”追忆坐直,惊恐万状地与天玺帝对视,面上一片肃穆。
天玺帝微微沉吟了一下,忽然笑了笑,抬起手来将追忆颊边的黑发掠到耳后,露出美丽的面容,在追忆唇上轻轻一啄,"那时我以为是鬼魂,可是看到你后,我才明白那不过是幻觉。”
追忆嘴唇不停的哆嗦,想哭可是又想笑,最后用力靠到天玺帝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舒服的窝着。一直窝着,想这样窝着到天荒地老。
一滴珠泪滑下,坠落在天玺帝胸膛上,追忆含着泪心里想着,她今生都不会离开他的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想要一辈了和他在一起。
天玺帝搂在追忆腰肢上的手紧了紧,在她耳边魅惑道:"想不想知道那天晚上我都那鬼做了什么不?”
"什么?”追忆下意识地抬头,天玺帝在她非常小心在诉说着那一晚的事。
"你,你,居然,居然……”追忆惊讶到不行。
"我们今天来试试。”天玺帝坏笑道。
"我,我才不能,你真是,这真是……”追忆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不行也得行,否则我今天可就不放过你。”天玺帝覆盖到追忆的身上。
"啊——”追忆惊呼,天玺帝的唇附了上来。
春江水暖味先知。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大雪压青松。日渐圆润。
耦花深处,日出软嫩。
青松依然挺且直。
直到骨酥魂儿茫,直到嫩蕊无法再抵挡。
就这样重来了很多次,追忆被天玺帝折腾得筋疲力尽。
天玺帝这才啧啧地咂吧了追忆一下嘴,"现在想想,还是人来的舒服些。”
"你……”追忆恶狠狠地想说什么,可怎么也说不话来,天玺帝的这种恶趣味最好不要有下次,不然她一定要离家出走!
天玺帝可不管她心里怎么想,邪魅一笑道,"走了,咱们回家吧。”
终于回忆完毕,追忆乏力的躺在天玺帝的怀里,任由他拿起他的外衣套在自己的身上,抱着她身飞离开。
小镇长街,如闹市一般繁华,到处都是讨价还价的叫卖声,吆喝声,酒楼,画舫,应有尽有,街市两边,摆满形色各异的小摊,足有三丈宽,一辆马车缓缓而来。
马车的外饰算不上豪华,让人一看会便觉得是一般的商贾人家。
窗子里探出一只手来,纤细柔软,将窗边扣着流苏的窗帘掀开,露出一张美丽小脸,晶亮双目望着外面,双唇不点而红,一头墨发盘在脑后,这不是追忆又是谁呢。
睁大眼,追忆恨不能将整个脑袋都探出去,天玺帝见状,伸出一只手将追忆的袖口一拉,大掌再将那车廉拉了回去,声音霸道而又宠溺,"不要再看了,这次有的时间陪,你无需心急。”
追忆撇下嘴,乖乖将身子窝回天玺帝怀里,"那我们是不是去哪都行?”
天玺帝浓密的睫毛眨动下,微微一笑道,"那里都行,随你喜欢。”
"夷甫,你真好!”追忆那个嘴甜呀,在天玺帝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用力拥住追忆,天玺帝在追忆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追忆被天玺帝吹的全身发痒,面颊微红,撇开脑袋,"在车上呢,还是规矩点吧。”
"呵呵,我那里不规矩了么?”天玺帝笑得像偷腥的猫,目光暧昧,"你不想试试在车上是什么滋味么?”
追忆的脸庞一下绯红绯红的,要知道铭书铭宇,还有玉奴可都是在外面,立刻伸手捂住天玺帝的嘴,轻声道,"别说了。”
"好,我不说。”天玺帝还是笑眯眯,然后用嘴型道:"我不说,我用做的。”说着,手动着。
追忆呼吸急促,全身都软了,衣衫被弄的半掩半露,车内春色撩人,"不行,现在在车上……”
"没事。”天玺帝一把拉过她,让追忆跨坐在自己身上,魅惑道,"只要这么坐着就可以了。”
追忆咬住下唇,软软地倚在天玺帝身上,身子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体内的热潮一波接着一波,为了怕让别人听到,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半点声音逸出口。
就这一辆小小的马车,而且现在还行驶在路上,找死她都会不让半点声音露出去,什么时候,天玺帝在这方面居然这么爱折磨人了,早知道让他再去打仗算了。
天玺帝恶意地动着,恶意地笑望着追忆,观赏着追忆拼命忍住的神情,伸出一手指抚上追忆的下颚,轻轻一抬,调笑道,"一一,你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这是追忆每一次在这事上,用用求饶的目光凝视着天玺帝。
天玺帝笑得万分得意,贴近追忆的面孔,"一一,若是你忍不住要喊出声的话,你其实可以的,像这样……”说完,诱惑地将自己嘴唇靠在追忆面前,却不肯贴上,等着追忆的主动。
追忆颤抖地靠近,伸手抱着天玺帝的头,贴上去,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在彼此的唇间,许久后,用力狠狠咬在天玺帝的嘴唇上。
马车一路往南颠簸而去,穿过绿林荫荫,跨国小道大待。
3029:浓香之城,男男一议
这一次回钰洲城的路。与上两次追忆所行的路线完全不一样。
此行一路风景如画,每一个城镇都别有一翻风味,现在他们所在的浓香城便是其中一个。
浓香城,一个以研制练取花香出名的城市,一个一点也不差于钰洲的繁华城市,整个城市里熙来攘往,琼楼不断,林林立立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天玺帝一手撑颚慵懒倚坐榻上,闭目养神休息中,追忆坐在了马车里,掀开前面车帘,看着外面,好奇的问道:"玉奴,这就是著名的浓香城么?”
"对啊,夫人,这就是浓香城,也是才子云集的地方。”玉奴回头解释着。
"才子云集?浓香城?不应该都是佳人云集才是么?”追忆重复着不解。
"夫人,佳人那肯定是不会少的,只所以才子盖过佳人,那是因为朝里的每年科举考时,这前三甲都会有浓香城的才子,这才就此得名而来,才盖过了这佳人。”玉奴笑笑作着说解。
追忆了然地点着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马车绕过最繁华的一带街区,驶向一间偏僻的客栈,名为云来客栈,云来客栈不算很豪华,但是规模却不小,整个客栈前后院子,楼上楼下加起来不下百间房。
一行人刚进入客栈后,周围便传来一阵阵低呼,追忆明白周围的人在惊叹天玺帝那超然的风姿。
追忆不悦地拉了拉自己头上的沿帽,心里嘀咕着,不公平,为什么非得让她带个这东西,而他自己却像个谪降凡间的神仙一般,到处招蜂引蝶,也不自己蓝颜祸水,被一个有钱贵妇看中,给捉了去。
眼看周围的惊叹声隐约有扩大的声势,天玺帝抬头只冷冷的扫了一眼,客栈里的人便全都如同让人点了穴一般,顿时静了下来,貌似都被天玺帝这冷酷的眼神给惊到了。
看到这里,追忆扯起嘴角暗笑,刚才那个眼神真是冰,差点能冻结东西,以后夏天来临时,待自己怕热到受不了时,得时不时让他脑一下,让他瞪瞪,说不准与现代的空调有的一拼。
那边的掌柜一脸笑迎上来,道:"长途跋涉,几位客官辛苦了,可是要投宿?”
铭宇拿出一块小小的翡翠令牌在那掌柜的面前一展;"我们定了天字号的房。”
"是,是。请跟我这边来。”那令掌柜一见令牌,眼里亮光一闪,尔后哈腰点头,亲自带着天玺帝他们上楼,往所谓的天字号房走去。
追忆不露痕迹地看了一下天玺帝,心道,十有八九这客栈里的人也是他的暗卫,正上楼时,从客栈大厅中传来一些声音。
"听说,昨天晚上那原老爷家的千金也遭毒手了。”
"不是吧,虽说知书答礼,可相貌却一般的原小姐也被那采花贼给盯上了?”
"可不是,就这么给采花贼糟蹋了。”
"也不知道这采花贼是打哪冒出来的,这一个月内可是毁了十几个人家姑娘家的清白了。”
"官府又不抓不到,唉!……”
追忆尖着耳朵听着这一切,心中一片骇然,没想到这么美的浓香城居然有这种事!
抬头看了看天玺帝的脸,天玺帝虽一脸平静,不过眼底却多了一丝的思索。显然,他也听到了那些人的议论。
追忆露出了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伸手扶了扶头上的沿帽,天玺帝微微蹙了蹙眉,伸手搂住追忆,然后一起上了楼梯。
在客栈的某一个角落里,有一双眼睛在猛烈迸出了莫名的光彩,那光彩就是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一般,死死盯住了追忆那如玉的手腕,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明的笑意。
一行人跟着那掌柜,来到三楼,整个三楼的房间都是给天玺帝留下的,掌柜将他们引进中间的天字一号房,房内被布置的整洁雅致。
待到天玺帝与追忆一行人入内后,那掌柜入内转身关上房门走到天玺面前躬身跪下,"黑水堂,林正参见主上。”
"起来吧,辛苦了!”天玺帝点点头。
"主上言重了,这是属下应该的。”
"林正准备些清淡的吃食送进来。”天玺帝说完后,摆摆手。"其他人都累了,都各自回房休息。”
"是”
房间内,只有追忆与天玺帝相视而坐,轻啜一口茶,缓缓问道:"夷甫,刚才客栈里说的那事,你怎么看这?”
天玺帝若有所思地望了追忆一眼,笑道:"夫人莫不是有兴趣插手此事。”
"难道你没有兴趣?”追忆瞥向天玺帝,也学着天玺帝,若有所思在望着他,看着天玺帝那张精致无双的脸,追忆忽然问出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那采花贼他喜欢男人不?”说完的,追忆脑里出现了男男限制级的画面。
半响,真的是盯了追忆半响,天玺帝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嘴角忍住要抽搐,"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斜睨追忆,面上看不出喜怒。
"乱七八糟么?不会呀,我就见过男人和男人……”
"噗哧”一声,正在喝茶的天玺帝,一向泰山塌于前,面也不改色的天玺帝,居然控制不了的喷出了茶水。
还好,还好追忆的身子柔软灵活,躲过了这茶水洗脸之劫,忙赶紧用衣袖一角为天玺帝拭去残留的茶水。
"你见过?”天玺帝顿了好一会儿才能平静下来。
追忆吞了吞口水,脚步往后后退了一步想回到位置再坐下,"那个,那个……貌似真的见到过……”
看追忆如此说,不待追忆说完,天玺帝一伸手拉过追忆,强制翻身,摁在腿上,另一只大掌毫不留情的打下追忆的臀部上,"谁让你去看的?”
"啊……”追忆哇哇惨叫,"男人喜欢男人,是有呀,很多人见到!”
天玺帝顿了一下,翻过追忆来,坐在自己腿上。
"你莫不是以为我见到的是男人同男人在那个吧?”追忆一说完,就笑了出来,眼睛笑得如弯月一般。
3030:轻扬无情,温润温柔
"你莫不是以为我见到的是男人同男人那个吧?”追忆一说完,就笑了出来,眼睛笑得如弯月一般。
"你还笑!”天玺帝嘴角一抽搐,带着惩罚性的吻上追忆的粉唇,辗转吮吸,不想让再笑出声。
然,追忆嘴角反而越翘越高,惹的天玺帝不得不放开她的唇,被放开后的追忆,却仍然忍不住狂笑出声来。
许久,追忆在天玺帝的脸上"吧唧,”了一口,"相公,你真是可爱!”
天玺帝的嘴再次忍不住地抽了抽,可是却不动如山,不以为然的啜了一口茶,当听不到。
次日清晨,云来客栈的门口停着两辆十分豪华的马车,最让人侧目的不是这马车的豪华,而是跟在马车后面那众多的侍卫军打扮的侍从,还有那马车上的官家标志。
客栈的百姓猜测着,这是要来客栈找谁?
从马车上下来两个男子,前面的男子一身华服,头戴银冠,温润如玉。
身后的男子一袭白衣,风度翩翩,温柔的眼神,微笑的看着前面,这两人便是浓香城的知州府知州大人王轻扬,和他最器重的下属夏无情。
王轻扬,天玺帝三年的状元,学识与风度均一流,科举后被天玺帝重用,直接被派到此处任知州大人,在浓香城三年,一直爱民如子,正气凛然,非常受好本地老百姓爱戴。
夏无情,人那是是一表人才,王轻扬最器重的幕亲,同时也是王轻扬的大舅爷。
这么两个大人物却突然出现在一个这么普通的客栈前面,还带了那么多的侍卫军,自然会引起了很大的骚动。
"怎么搞的?一大清早的这么吵。”追忆揉了揉眼睛,双眼朦胧,小嘴不满的微微翘起,一副睡美人的样子。
嘀咕完了,才发现天玺帝已经不在房间里,待追忆穿戴整齐再出来的时,便看到王轻扬正客气道,"见到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