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寻梦倾魂:魅姬惑帝》作者:一只白菜【完结 番外】(2013.11.26补全2123章) > 寻梦倾魂:魅姬惑帝.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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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只白菜 当前章节:154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天玺帝闭上眼,深深的出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着追忆。

追忆眨了眨眼,用手指指向自己道:"你这是在问我的意见?”

然后,她看着天玺帝缓缓的点了点头,追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天玺帝怎么把这破事丢给自己来决定,这又不是家务事!这可是国事呀。他一个皇帝居然不管,丢给自己的皇后管。

看着眼前这一对特别的夫妻,追忆的脸沉了下来。即然让她管,那她可就要好好管管才行!

追忆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了起来,笑的很妖,很媚,比罂粟还美,嘴里说出的话,也比罂粟还要毒,"不如,就由让夏无情,代替王夫人死去算了吧?”

此话一出,王轻扬的脸上出现了欢喜,可是夏无月却张大嘴,一脸的痛楚。

3036:酷刑之最,惩罚之最

此话一出,王轻扬的脸上出现了欢喜,可是夏无月却张大嘴,一脸的痛楚。

倒是天玺帝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追忆,等待追忆后面的话。"曾经我研究过这世上最痛苦的酷刑,虿盆,车裂,凌迟,五马分尸等等,感觉凌迟是惨的一种,一刀一刀地剐下他的肉,一块块地被剜下来,如果中间他支持不住,可以给他一点止血药,直至他再受不了,直到死亡来临,”

说着,追忆的眼中射出骇人的光芒,灼灼的看着呆滞住的夏无月。"‘王夫人’你看下如何?”追忆低低的笑着,捂住了唇,"然后,你和王大人两人便可以双宿双飞,浓情蜜意地过着幸福的日子了呀。”

王轻扬吞了吞口水,满脸的愧色,房间里安静的似乎掉一根针都能听的见,许久,王轻扬才说出了句话,"公子,这一切都是下官的错,如若不是下官非让无月和我在一起,无月他又怎么会……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就让下官承受这一切吧。”

夏无月死死的咬住唇,直至出血也没发现,张大嘴说道:"不!不管轻扬事,能和轻扬在一起是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我只怪自己生错了身子,如若不是我去练什么双修之术,也就不会这样子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呀,要罚就罚我吧!”

"不!……”王轻扬正要大声说什么,可是却被追忆挥手打断了,"呃!你们样子,到让我说不下去了,本来我还想说,有条件可能换的。”

"有什么条件可以换?请讲!”王轻扬再次面露喜色。

"我要你家夫人,这一生一世都不能再害人,也就是说,我要他再也当不了男人,安心的当你的妻子,还有,这事必须得王大人你亲自动手。”追忆无暇而又美丽的脸上,绽放出个一个纯洁的笑容,无害而又无辜地说出这句话。

王轻扬与夏无月全都愣住了,都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张,倾城倾国的纯洁脸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女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如何?换还是不换?”追忆说着,再一次无辜的笑了,那浅浅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无害。

王轻扬怔住,愣在了原地。

夏无月的嘴唇早已咬的出血,灼灼的看着追忆,突然之间他才明白,眼前这女子,她是恶魔,是地狱来的罗刹!他不明白他当初怎么会觉得她是纯真的,而去招惹她!

"不,不可以,夫人,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哥哥,我求你了!”夏无月的心中满是悲痛,不想自己不能人道,可是又想救他哥哥!

"那些被你糟糕的女子呢,她们可有求过你,求你放过她们,”追忆依然还是微笑着,"你放了么?”

夏无情低垂下眼,微不可闻的吐出句话:"那些女人,他们从来没有求过我。”他的声音很低,可是大家却全都听见了。

"什么意思?”追忆皱眉,难道那些女人都是甘愿被他给糟糕?他简直就是放屁!

"因为我都不会给她们说话的机会!”

追忆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王轻扬与夏无月,无奈道:"其实你做不做男人也没有什么关系,不是么?你们两个在一起那啥的时候,一看就知道你是受,他是攻,话说你一个受要那东西,其实也没有多太的用处,不是么?”

此言一出,众人惊讶,王轻扬与夏无月顿时脸如红霞,无可思议地看着追忆,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女子居然把话说的那么白。

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天玺帝,只想看戏的天玺帝,脸色也在瞬间冷了下来,嘴角还不自地抽搐。

许久,王轻扬异常吃力的挤出了一句,有如千斤巨石般重的话。"只要能留下无月的命。”王轻扬这话的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只要能保住夏无月的命,什么都可以。

"呵呵,也好,那以后‘王夫人’便能真正地当一个好夫人了。”追忆语带欢快,似乎在讲一件大喜事一般。

夏无月神色复杂,眉头纠结着,缓缓道:"是不是这样,你们真的可以放过我哥哥!”

"当然!”追忆笑的眉似月牙,挑了挑眉。

夏无月用力闭上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个决定。

"答应了?答应的话,那王大人便动手吧。”追忆依然是一副微笑的面孔,那张倾国容颜,此刻在王轻扬的眼里,看起来是那么得可怕。

"现、现……现在就要动手?”王轻扬睁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追忆。

"当然了,要不然,我们怎么验证啊?”追忆粥怒力一脸的无辜,一脸纯真的笑容。

王轻扬全身颤抖着,半晌困难的举步走向左边墙上,"铿”的一声拔出挂着墙上的剑,然后缓缓的转头看着一脸蓦然的夏无月。

"无月……”王轻扬的声音是那么的无力。

夏无月淡淡的说着,"轻扬,你动手吧,无月不会恨你……”

"对不起,无月,我不能没有你呀……”王轻扬的眼神有些怅惘,口里喃喃的呓语着,"不能没有你呀!”

看着王轻扬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夏无月,眼看他那手中的骇人剑就要砍,追忆突然出声制止。"等等!”

突兀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那两人诧异转过头,不明的看着追忆。

追忆皱了皱眉,看着眼前俊朗的王轻扬,又看了看娇美如花的夏无月,心中那个复杂呀,那心底一直存在的腐女心思,开始跳出来闹腾。

"王大人,这世上是不是有那种吃了便不能再人道的药!”追忆眨巴着眼睛。

王轻扬虽有不解,但是还是回答了,"是有!”

"这样呀,那你也不要再切了,让他吃点那个药算了,这样也不会坏了你们夫妻之间的情趣!”

众人这次全都石化!

"相公,你说这样行不行?”追忆转头把这难题又丢回给了天玺帝!

3037:以情要挟,情深动人

天玺帝与追忆返回自己房间时,追忆忽然拉住天玺帝的衣袖,问道:"夷甫,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天玺帝掰住追忆的肩膀,看着她,在她脸上印下一吻,"你可真是个妖精,都处理完了,才问我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我这么处理,本来就是你要我做的不是么?”追忆嗤声,"你敢说你心里不也是这么想的!”

"是是,夫人说的真对。”天玺帝宠溺的揉了揉追忆的头。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要去找那个夏无情。嘿嘿,我猜的对不对呀,相公?”

"是,夫人猜的很对,人已经给我们带来了,走吧?”

"真的!”追忆两眼放光,"夷甫,那我们赶紧回院子吧!”

"恩,走吧。”

跟着天玺帝回到了厅堂后,追忆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人,走到了他的旁边,蹲下身看了看,"这个,要怎么把他弄醒啊?”

其实夏无情长得还真是不错,眉间带着一投淡淡的哀伤,清秀的脸庞,与夏无月一样的美如玉,只是两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一个阳光、一个阴柔。

天玺帝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栖凉月。

栖凉月点头听令,上前蹲在夏无情旁边,以奇特的手法在夏无情的身上的几个穴位按了几下,然后,再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黑黑的药丸,捏开了夏无情的嘴,丢了进去。

片刻,夏无情慢慢的睁开了眼,待看到自己身处的环境和眼前的三人时,先是略微吃了一惊,接着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

"你们,这是要想做什么?”夏无情抬眼看了看周围,疑惑而又戒备的看着眼前的天玺帝等人,心中揣测着这几人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是为何?

"猜猜!”追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夏无情先是一愣,很快便接着讥诮的笑了出声,猥琐的问道:"怎么,莫不是小美人你看上我了?”

"白痴!别装了,夏无月什么都招认了。”追忆翻动白眼踢了夏无情一脚。

夏无情全身僵住,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追忆,然后又转向天玺帝。

"夏无情,夏无月双生兄弟,父母早亡,从小两人便相依为命,感情一直很好。夏无月从小性格孤僻,特别爱着女装,所以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女子,二年前,夏无月认识了王轻扬,两人相爱,还打破世俗观念走到了一起,三个月前,夏无月听说男子练双修术可以变成女儿身,于是便偷偷练习,谁知这双修术练的过程中,必须要同九九八十一个女子欢好,于是夏无月便开始了他的采花之路。”追忆缓缓将天玺帝告诉她消息全都道了出来。

追忆话声一落,夏无情脸色聚变。"求你们放过无月,他不是有意的!”

"放过他?”追忆缓缓起身微笑着,"应该放不过他,他受的可不是一般罪,我们刚才还在想,是要让他受虿盆好呢,车裂好呢,还是凌迟,五马分尸……”追忆话是越说越森然。

"黄夫人,夏某虽然知道舍弟有罪,但罪不至如,请无需吓夏某!”夏无情虽然这样说,可是心底却冒起了寒气。

"是哦,是么?如果我说非要如此呢,你又能如何?”追忆眨巴着眼睛如此道。

听到追忆的话后,夏无情心底寒气冒的更旺,果不然如他当初所想,这嫣然微笑看似纯真的女子,其实心狠手辣的紧。

天玺帝拉起追忆的手,握在手里,"我放过夏无月,你可愿意把命给我!”天玺帝直入正题。

夏无情声音有些颤抖道:"您,真的会放过他么?”

"当然,应还是不应?”天玺帝的口气不耐。

"我愿意!”夏无情跪拜在天玺帝面前。"见过公子!”

"哈哈哈真是好,原来你的暗卫都是这样来的!”追忆说着又转头询问天玺帝,"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呢?”这个地方能玩的差不多都玩了!

"明日我们就便起程离开,你早些歇息去吧,”天玺帝立刻明白过来追忆的心思。

"好!”追忆摸了摸鼻子,再看了看一旁的夏无情,"那你先忙你的,我先去睡觉了,折腾了这么久,还真是有点累了。”

"嗯!去吧。”天玺帝看着打呵欠的追忆微笑道。

"恩,你也快回来哦,别太晚了!”追忆眨巴着眼睛,挥了挥手,走出了厅堂。

待追忆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天玺帝忽的转头看向一边的夏无情,口气如万年寒冰一般:"你知道朕的身份对不对。”

"是!”夏无情头低着,让人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便是声音非常恭敬。

"那便好!”天玺帝转身对着栖凉月道:"把他带下去,该教的都教下。”

"是。”栖凉月答道。

夏无情没有再出声,只是走到栖凉月身边,随着栖凉朋轻轻跃出窗户,离去。

翌日,知州府的门口,一辆马车继续缓缓向南驶去。

马车里,追忆拉了拉闭目养神的天玺帝的袖子道:"夷甫,我们这是要去那里?”

天玺帝睁开褐色的眸子,宠溺的看着追忆道:"你想去那,你想去哪,我们便去哪儿,如何?”

追忆微笑着道,"有你在,到那儿都是一样的!”马车里的气氛温馨的不得了。

天玺帝扯出一丝暖心的笑,不再说话,搂着追忆靠在自己身上,继续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马车慢慢的驶出了浓香城,在城外宽阔的大道上前行着。

文城是天朝一个文人墨客为主居多的城市,追忆随着天玺帝清晨赶到文城后,安顿在一家客栈里。

安顿好之后,天玺帝便带着铭宇铭书出去了,他没有特别交待追忆一定留在客栈里,所以,追忆便带着栖凉月和玉奴到外踩点去了。

文城街道上人潮川流不息,街道两旁,小摊贩热情高亢的叫卖声不断,追忆开心的东瞧瞧,西逛逛,买了不少东西,玉奴和栖凉月的手上都拎满了追忆买的东西。

3038:文城之急,七年之迷

中午的时候,追忆才带着玉奴和栖凉月回去客栈,此时,天玺帝已经回了客栈,追忆随着天玺上楼在房间,靠窗台的桌子前坐下,天玺帝笑道:"逛了一个上午,累了么?”

"还好!”追忆伸手出拉起天玺帝的手,待拉到天玺帝的手后,脸色立刻变了变,惊讶道:"你的手很热呀!”说着又伸手摸了摸天玺帝额头,额头的温度更是吓人,高到烫手。

"天啦,你居然发烧了!”追忆脸色立刻全黑了下来。

天玺帝唇角扬起一抹笑,道:"我没事!”尽管天玺帝说他没事,可是还是在追忆的强烈要求下回到了床榻上躺了下来。

看着天玺帝的脸色从苍白慢慢变的有些微红,追忆小心里用毛巾为他擦试额头。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将湿毛巾敷在了天玺帝的额头上,追忆做完这一切,就坐在了床边专注的看着天玺帝没有再动。

天玺帝叹了口气,握着追忆的手,静静的看着追忆,两人像两座石雕一般。追忆觉得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幸福,很幸福。

"你要是身子不好的话,我们便回钰洲吧!”追忆心疼的看着天玺帝。

天玺帝微微坐起身,靠在后面的床架上,"傻瓜!我没事,想玩多久都行。”

"夷甫,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好不好?”追忆伸出手去,勾住天玺帝的脖子,坏坏地把唇凑到他嘴唇边,彼此的呼吸间交缠。

"好,我们不分开,永远都不分开。”天玺帝的眸子里全是柔情,可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把追忆微微推开,"风寒会传染的。”

"我不怕!”语毕,追忆便对着天玺帝的唇肆无忌惮地吻了上去,硬是用舌头撬开天玺帝紧闭的温软薄唇,吻得缠绵而又大胆。

随着追忆越来越大胆的动作,天玺帝的眸底开始有了改变,原本的深邃深沉慢慢变成炽烈火焰,喉结轻轻地滑动如同是一颗裹在绸缎里的珠子,滑动而出的弧线优雅动人。

终于,天玺帝的手移到了追忆的腰间,轻轻拉开了追忆衣裳上的活结,缓缓解了外衣和中衣,露出里面大红色的绣肚兜。

天玺帝突然一个翻身将追忆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住她,热烫的舌喂入她口中,狂肆的剥夺了追忆呼吸的权利,癫狂的吻着她,那样的吻,仿佛是要将追忆的心掏空。

一阵酥痒感袭遍全身,追忆忍不住全身颤抖,

"夷甫……夷甫……”追忆在喘息的空间含糊不清的唤着天玺帝的名,这一唤,却是让天玺帝更为热烈的在她的唇上狂肆。

沉重的喘息声,弥漫在房间之中,激情不断!抵死缠绵!

当追忆再次醒来的时候,天玺帝已经不在床头了,这天晚上天玺帝没有回来,第二天天玺帝回来的时候,虽然身子是不烧了,可是脸色却是苍白又难看,追忆问他怎么了,天玺帝却只说有点累,休息一下便好,大白天的便抱着追忆睡下了。

这让追忆很是怀疑,总是觉得那里有点怪,可又不知道天玺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忽然猜想到,莫不是是他体内的蛊毒发作了?

想着,追忆忽然心跳快到不行,越想越觉得事件有问题,于是便让玉奴把栖凉月唤了过来。很快,栖凉月漂亮而纤细的身影便走进了房间,单膝跪地,不卑不亢的道,"属下见过夫人。”

追忆坐在椅子上轻轻啜了口香茶,笑笑的道,"无需多礼,栖凉月宫主请坐吧。”

"谢夫人。”栖凉月谢礼过后,便起身在追忆对面,恭敬直坐了下来,"不知夫人传属下前来,所为何事?”

追忆想了想,便将心里的担心问了出来,"栖宫主,我想知道,夷甫体内的蛊毒怎么样了?是不是又发作了?”

"主上体内的蛊毒没事,压制的很好,暂时不会发作!”栖凉月含笑回道。

追忆眸光紧紧的锁着栖凉月,那眼神深到看入栖凉月的心底,"我想听真话,不是要听你敷衍我!”

"这……”栖凉月身子晃了一下,表情变得僵硬,有些不太不自然起来。

"说!夷甫那里有什么事,本宫担着!”追忆的声音忽然变的很冷,甚至于用起身份来压栖凉月。

栖凉月声音带着几许苦涩,道:"回夫人,主上体内的蛊毒日趋严重,现在已经到了七天毒发一次的地步。”

闻言,追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满溢着刺骨的疼痛,像是被一根箭射穿一般,脸色瞬间变的青白。

许久,追忆才问出心里的声音,"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彻底治好夷甫的蛊毒?”

"只有母蛊,才能解掉主上体内的子蛊。”栖凉月低首回道。

母蛊?听到母蛊,追忆忽然想起那天,百里千凡和天玺帝的对话,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那母蛊一定在百里千凡手上,所以要拿到母蛊真的很难。

"那,减轻蛊毒发作的方法有吗?”没有母蛊解,那至少也要找出可拖延的办法才行。

"有,母蛊曾寄宿的主人,那人身体内的血液,对主上的蛊毒有着莫大的帮助。”

"母蛊曾寄宿的主人?”

"是!这些年,主上都是靠,母蛊曾寄宿的那人身体的血液,来缓解这蛊毒!”

追忆难过的闭上双眼,"那夷甫下次蛊毒发作,估计是在什么时候?”

"回夫人,应该就是今天晚上,因为这几天主上的身体明显在起变化。”栖凉月说完后,停了一下继续道,"属下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既然提了,就便直说吧。”追忆声音像是被哽住一般。

"中蛊之人若是能保持半月月才毒发一次,可能尚有一年无忧,但主上他体内的蛊毒,现在已经是七天发作一次,如若再不解,恐怕……”栖凉月欲言又止。

听了栖凉月的话,追忆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恐怕什么,你倒是说啊!”

"回夫人,依属下推断,恐怕主上他这一年也会活不过呀。”栖凉月漂亮的眸子中闪过一抹难过。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闻言,追忆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内心沉痛无比,不,不可能,她不可以失去他,也不能失去他!

"夫人……”栖凉月起身,从背后轻轻扶住追忆,"中了嗜血蛊一般都是只能活五年,可中皇上中此蛊毒至今,已经有七年了,能活这些年来,那是因为皇上一直在服用母蛊寄宿那人的血液,可是那东西这外面没有,只有皇宫才有,虽说属下一直跟在身边,可是属下医术有限,无法为主上分担什么,所以属下还请夫人与主上回宫吧……”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追忆潸然泪下,如果她早一点知道天玺商的身体状况,需要宫里的什么血液,她一定不会拉着天玺帝一直在宫外游趟。

"夫人,不是属下不说,是因为主上他不让属下说。这一路而来,看到夫人对皇上那么好,再看到主上身体一日差过一日,所以今天属下才会太胆地把一切都告诉夫人,属下怕皇上再这样在宫外,要是身体有一天突然支撑不住,倒了下去,那该如何是好。”

追忆僵直地站立着,觉得胸内浸透了刀刃翻剐,随着栖凉月轻轻翕动的嘴唇和那一字一句清晰的话语尖锐疼痛着。"我明白了,你去忙吧!”

"是,夫人。”栖凉月点点头,"那属下先告辞了。”离开前,栖凉月又担心地看了追忆一眼才离开。

转头看着栖凉渐行渐远的背影,想着她告诉自己的这一切,追忆的心深深纠痛着。

七年了,这嗜血蛊原来中了七年了,七年前,那时候她正和他成亲,七年前,那时候她和他并没有任何的误解时,那个时候,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天玺帝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她!而这些年来,他到底又承受了什么!

五年前,到底是他辜负了她,又或者说是她辜负了他,追忆想知道,想问他,可是她也知道,以他的性格,如果是她辜负了他,他是打死也不会告诉她。

他虽然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可是,他骨子里却是欺霜斗雪,那般傲气冷然,她总是一直埋怨他,可事实上,或许真正要埋怨的人,应该是她!

所以他才会在她昏迷的时候说,他恨她,他的爱说不出口,他的伤心说不出口,所以他说他恨她。

他用自己的一双手紧紧地抱着她,温暖着她,为她撑起了一片天,可是她呢?

越想,追忆越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一定调查清楚,这些年呢,他瞒着她到底是什么!

是夜,追忆跟天玺帝一起用完晚膳,天玺帝就推说他有事,便匆匆离去了。

追忆心里非常清楚,快到天玺帝蛊毒发作的时间了,他不愿意她看到他病发时的脆弱,所以避开了她,想着,追忆脸上划出了两道泪痕!

可是,追忆没有马上跟在天玺帝身后。

3038:痛他所痛,甚至更痛

良久,追忆便带着玉奴出了客栈,跟着栖凉月留给她的线索,来到一个院子前,轻轻推开院子的门,追忆便看到正厢房门口站着的铭书铭宇,追忆心知天玺帝应该就在那房间之中。

看到追忆,铭书铭宇两人脸上都滑过惊讶,然后又恭敬的向追忆行礼,"属下见过夫人。”

"夷甫是不是在里面?”

铭宇眼眸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担忧,"是的,夫人。”

"我要进去,你们让开。”

"主上他吩咐过,谁也不能进去打搅,违令者斩。”

追忆挑起黛眉,冷笑道:"哦?这么说你们是想斩了我喽?”

"属下不敢。”两人听了同时跪在地上,低首道。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你们放本宫进去,本宫保证你们没事,也保证皇上身体也会没事,甚至于本宫会趁此机会让皇上回宫,这第二,你们居然趁皇上不在之时,非理皇后,所以本宫要让人砍了你们的脑袋。你们选吧。”追忆再次冷笑道,皇后的派头,该耍时就得耍。

铭书铭宇面面相觑,片刻,便自动让出了一条道。

考虑到天玺帝是在里面治疗蛊毒,不宜过多人打搅,于是便对着玉奴吩咐,"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你们都守在这里,不得再让人进来。”

"是。”

追忆推开房门,里头就是一间再平常普通不过的卧房,连一个人都没有,追忆的视线停在角落处的一幕垂帘之上。

莫不是这垂帘后别有洞天,追忆缓缓移步,伸手掀开垂帘,入目的是一间偌大的内室。

内室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圆形铁桶,下方正烧着旺盛的柴火,加热着铁桶中的热水,一扇八折的紫檀屏风挡住了追忆的视线,硕大的屏风将这室内分成了两半。

透过屏风,追忆隐隐还看得到有人影在晃动,那晃动的纤细身影追忆认识,那是栖凉月。

缓缓移步,追忆转过屏风后面,看到了一个小木架,小木架上面摆满瓶瓶罐罐,以及针灸用的银针。

小木架旁边是一张紫檀木床,而天玺帝则赤裸着上半身,躺在那紫檀木床上而,此时他双目紧闭,看得出陷在昏迷状态,他的手腕脚腕上都被粗绳绑起,系在床角的圆柱子上。

看到此情景,追忆的心一阵阵的疼他一个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帝王,居然像个囚犯一样被粗绳绑了起来。

看着栖凉正在烛火上烤银针,追忆激动的走过去,怒道,"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将夷甫绑起来!”

看到追忆,栖凉月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眉头淡凝,解释道:"夫人,主上他武功高强,哪怕属下点了主上的穴道,可是主上在昏迷中极度痛苦的情况下,依然会激烈挣扎,为了防止主上他弄伤自己,属下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闻言,追忆想起上次天玺帝毒发时的情景,那个时候他没有恢复武功,尚都那么折磨人,现在恢复武功那不是更……追忆没有再想下去,只是难过的点点头,"既是如此,那栖宫主你继续吧,夷甫就交给你了,我一在旁看着。”

"属下一定尽力,只是主上体内的蛊毒无法清除,属下无能,怎样都只是治标不治本。”栖凉月黯然的道。

此时,躺在床榻上的天玺帝,忽然发出一阵低低的闷哼,追忆急忙转过视线朝他望去。

只见天玺帝全身惨白如纸,四肢不停的用力拉扯着粗绳,粗绳拉动床架发出吱吱吱的响声。

追忆看着天玺帝死命的挣扎,听着天玺帝的嘴里不断溢出痛苦的悲号,感觉到天玺帝的痛苦,追忆的心痛得在流血,恨不得代替天玺帝来受这磨人的痛楚。

倏然,天玺帝全身忽然不停的抽搐痉挛,身体丙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咯咯声响,原本就苍白的肌肤此时苍白几近透明,而嘴唇透着青紫,全身汗如浆出。

栖凉月见状,迅速将一团干净的白布塞入君天玺帝嘴里。

追忆走到床边,伸出手紧握住天玺帝紧握的拳头,似感受到追忆手上传来的温度,天玺帝缓缓张开了眼,他那褐色的双眸此时被折磨的泛着暗红,脸上的表情痛苦万分。

待看到追忆时,脸上滑过惊讶,然后朝追忆轻摇着脑袋,却应嘴里塞着布条,所以只能发出呜呜声,追忆明白天玺帝的意思,他是想让她离开这里,他想瞒着她,不想让她担心。

可是……泪水自追忆的眸眶泠泠涌出,追忆抓着天玺帝拳头的双掌更用力,用力喊道:"我不走,夷甫,不管什么事,我都要陪着你,我都不要和你分开……”

天玺帝眼神里闪出沉痛之色,定定看着追忆。

突然,天玺帝褐眸暴眼,嘴里发出了一声痛苦凄惨的悲鸣,接着,追忆看到天玺帝惨白得几近透明的肌肤下,居然开始有了异动,有一个如米粒一般大小的物体,在天玺帝的肌肤下肆意游动,异常恐怖!

这个东西就是那个子蛊,就是这个东西,像小虫子一样,就是它在折磨天玺帝,就是它在喝天玺帝的血,就是它在吸天玺帝的精、气、神……

"夫人请让开!”栖凉月也是脸色发白,急急的出声。怕影响栖凉月的施救,追忆赶紧乖乖的站在一旁。

天玺帝疼得全身冷汗直流,最终是闷哼一声,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栖凉月在天玺帝周身各处扎了十几枚拷过的银针后,她又执起一枚侵过药水的金针,在天玺帝的人中处扎住。

想着天玺帝正在被皮肤里的那小蛊虫给活生生的喝血吸神,追忆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怎生的痛!还能有这更痛吗?

这一切让追忆的眼前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耳边也是一阵寂静却双空洞的盲音。

眼前的这种白,如同雪飞山上那洁白的冰的世界,被那一声声闷闷声的击碎开,同时也打碎的是一个女人对他那种依赖的心,也打碎了她愿意让他的温暖只是她一生里难忘的记忆。

3039:与你共甜,也要共苦

当追忆身体僵硬地立在一旁,一双水旺旺的大眼睛里面全是狂风暴雨,却又被她硬生生地收住,许久,当追忆就快要控制不住掉出眼泪时,痛苦的稍缓让天玺帝再次张开眼。

天玺帝的嘴里依然被布条塞住说不了话,他睁着褐色的眸子担忧地看着追忆,看着他传来的那个眼神,追忆清楚地明白他眼神中的含义,他在用眼神告诉自己,"一一,别哭,别担心,我没事!”

想着,天玺帝他自己被蛊虫肆虐的时候,生不如死的时候,居然还担心她,想着,追忆的泪水再也控止不住,肆意狂流而出。

追忆想靠近床边,可是栖凉月却适时阻止她,"请夫人离床边三步远,好让属下施救!”

双手紧紧交叠,追忆愣愣地又站在三步开外,泪眼模糊地看着天玺帝,想着他受生不如死的折磨!可是她却帮不了一点的忙。

追忆的心痛的血流潺潺,深深的无力感快将追忆逼疯了!天玺帝看着追忆不到半分钟,他的眼神又开始涣散,再次陷入了昏厥。

她要救他,她打碎的自己对他那种依赖的心,她打碎了必须要他温暖的心,那怕他只是她一生里难忘的记忆也好,她都要想办法冶好他!

追忆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栖凉月不停地往天玺帝全身各处施着银针,每一针下去,昏睡中的天玺帝都痛苦难当,追忆的泪水干了再流,流了再干,又再流……

大约半个时辰后,终于天玺帝的肌肤下面再也看不到隔壁小蛊虫在游动了,栖凉月终于轻呼出一口气,沉喝道,"来人呀!”

听到栖凉月呼叫,在外面待命的铭宇便立即走了进来。

"把主上抱进浴桶!”

"是。”铭宇熟练地解开天玺帝手腕脚腕上的粗绳,将天玺帝抱到屏风外早已备好热水的铁浴桶中。

待铭宇将天乐帝放到浴桶中后,栖凉便立刻将一些包粉末倒入,浴桶内顿时散也清香,飘满整个房间。

追忆站在浴桶边,看着天玺帝惨白的面容,心痛到无以复加。

栖凉月站在追忆对面,担心里看着追忆,缓缓开口,"待到浴桶中的水完全变黑后,主上体内的蛊毒就算是暂时得到控制了。不过,蛊毒终是无法根除,七日后,主上会再一发作,所以属下希望夫人快带主人回宫吧……”

"嗯!”追忆沉痛的心再次重重一击,"辛苦栖宫主了。”

"属下无能,无力为主上根除蛊毒肆虐,是属下的失职,夫人请不要如此客气。”栖凉月又是叹息,又是摇头。

追忆没有再说话,眼睛紧紧盯着浴桶内的天玺帝,腾腾的热气蒸蕴着天玺帝苍白的肌肤有了一丝红晕,可那神情依旧是苦痛之色。

许久,追忆站着就快要变成化石时,天玺帝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悠悠醒来,看到浴桶边的追忆,微微一愣,道,"一一,你……”

追忆伸出手指挡在着天玺帝苍白的双唇上,"什么都不要说,什么我都知道,你什么也不要想,你只需让自己身体快点好起来,好跟我一起过快乐的日子,这就够了。”

追忆的话让天玺帝漂亮的褐眸中蓄上了一层雾气,他轻轻点头,然后缓缓闭上眼,似在闭目养神。

就这么静静地,追忆一直专心的看着天玺帝俊美的侧脸,再次半个时辰后,当铁浴桶里的水渐渐变浑变黑时,栖凉月终于再一次开口说话,"夫人,差不多了。”

"真的!?”追忆脸上一直紧崩的神色终于得到了舒缓,对着外面的铭宇吩咐道:"铭宇,快,赶紧另行沐浴更衣!”

"是,夫人。”铭宇听令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房间里便多了一个盛满干净热水的浴桶。铭宇将天玺帝抱到里面,便与栖凉月一起行礼退下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天玺帝此时睁开眼,轻声地说道,"一一,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沐浴完便回去了。”

"我不,我要在这儿陪着你,我舍不得离开你。”说着,追忆拿起一旁边干净的布巾,温柔地为天玺帝擦拭着后背。

"你、我真是越来越拿你没办法。”天玺帝有些无奈地说着,可是嘴角却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

"下一次我也这样伺候你,好不好?”追忆心酸地口气中带着轻轻的埋怨。

对于追忆的话,天玺帝并不立马答复,只是低下头,径自敛了眉目,不再看她,许久才道:"这本不是什么好事!”

缓缓垂下眼眸,好一会儿之后,追忆才幽幽地道,"我不只是想与你共快乐,我也想与你共悲痛,我们的酸甜苦辣都有彼此,待我们老了才能有东西,可以慢慢回味,不是么?”

片刻,天玺帝缓缓点头,缓缓凑到追忆唇边,四唇相印,没有深入,只是呼吸着彼此之间的呼唤。

天玺帝沐浴完以后,追忆伺候他换上一袭干净的衣袍,追忆忙完了一切,缓步走过去坐在床沿,天玺帝的身旁,有些担心地问道,"夷甫,你还好吗?”

"一一,别紧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虚弱,现在的我,十头老虎也能将其击毙。”天玺帝轻笑着,点了点追忆的俏鼻。

追忆痴痴地望着天玺帝褐色的双眸,情不自禁伸出手轻轻抚着天玺帝俊秀的浓眉,柔软的指腹划过天玺帝漂亮的眼皮。"真想这样看你一辈子!”

天玺帝俊美的脸上盈满幸福,他一把将追忆拥入怀里,喃喃着,"会的,只要你愿意,不但看这一辈子,下辈子也可慢慢看!”

"那么我们回宫吧!回到宫里好好养好身体,才能让我看一辈子呀!”追忆回搂着他,像骗小孩一般说着。

天玺帝稍稍推离追忆,眼神高深莫测地瞅着追忆。

"夷甫,宫里面有最好的医术,有最好的药材,也没有奔波之苦,我们当然要回宫!”追忆说着,在天玺帝的眼皮上印一吻,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3040:野外之游,相持相爱

天玺帝长翘的睫毛轻轻眨动,再缓缓睁开眼,追忆的这一吻,不但没有消除天玺帝眼中的怀疑,反而更加深了。

追忆眨巴眼睛,温柔地问,"难道你不想回宫么?”

天玺帝表情先是一僵,随即温和地说道:"那你呢,真的想回去了么?”

"夷甫!”追忆把头靠到天玺帝肩上,

"嗯。”天玺帝微微颔首,掌一翻,把追忆的小手覆住。

追忆往天玺帝颈窝上靠了靠,抬眸,看着天玺帝近在咫尺的俊颜,笑容妩媚,"只要有你在那里都是一样的!”

"一一……”天玺帝欲要说什么,结果又被追忆给打断了,追忆魅惑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所以,我们回宫好不好,我们回去,答应我吧!”

"好!”天玺帝微微一笑。"一一,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嗯!”

次日清晨,淡淡的阳光从天空散下来,天玺帝带着追忆追忆来到一条小溪旁边。拉着追忆一路沿着小溪,大步朝小溪一旁的密林深处走去。"回宫之前,我们再好好玩玩!”

"我们这是要去那里?”对望着天玺帝柔情似水的目光,追忆忍不住挑眉问道。

驻足,天玺帝侧头绽出一抹邪肆迷离的笑颜,"去一个,一一一定会很喜欢的地方!”说着,拉着追忆再次向前走。

溪水的尽头,是一处有着飞流直下落瀑的深潭,在深潭旁边,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地,那草地上野花遍布,竹屋矗立。天空中,偶尔还有三两只蝴蝶,翩翩起舞,这美景,就恍若,世外桃源一般……

几乎就是一瞬间,追忆便喜欢上这里了,喜欢这方幽静的竹屋,喜欢这方清澈的溪水。

还有那阳光之下晶莹剔透,闪烁着五彩光芒的瀑布,还有那青绿的可以在上面打滚的草地,她全喜欢。

就在那么一瞬间,追忆便开始幻想着,如果有一天,她和天玺帝可以脱离了这天下重任的包裹,那就到这样的一个世外桃源隐居。

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为她抚琴画眉,她为他洗衣烧饭,待到闲敲棋子落灯花,也可醉饮高歌翩起舞。

如果两个人的日子过腻了,他们可以生一对小孩,生,不能生,也可以收养,收养一儿一女。儿子要是哥哥,女儿是妹妹。这样哥哥会从小保护妹妹……

在这里这个梦境一般的世外桃源,他们永远的眷恋彼,永远的宠爱着彼此,他们永远的目光只给彼此……

"夷甫,你怎么会知道,我会喜欢这种地方?”看着站在她的身边长身玉立的天玺帝,追忆的目光里有着浓浓的探索,笑问道。

"你心似我心……”说着,天玺帝从后面轻轻抱住追忆。

"一一喜欢吗?”天玺帝把下颚顶在追忆的头顶,轻轻地问道。

"喜欢!”追忆轻轻的点头,黑色的双眸扯出甜如蜜笑,"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就好。”天玺帝笑着揉了揉追忆的黑发。

山涧清风微拂,雾横烟斜,冉冉缭绕,氤氲着相依的两人。

许久,天玺帝宠溺的说道。"我有饿了,要不做点吃的吧。”

追忆挣开天玺帝的怀抱,抬首看着他,唇角勾出一抹调皮恶劣的微笑"做吃的?那请皇帝王大人给小的做吗?”。

"我其实也很想给一一做的。”天玺帝笑得十分无辜,"可是,我真的不会……”说着,耸了耸肩。

追忆的眼底有失望的神色迅速地一闪而过,不悦地撅起红唇叹道:"那真是可惜了,我本来还想着可以让一国之君给我做做午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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