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寻梦倾魂:魅姬惑帝》作者:一只白菜【完结 番外】(2013.11.26补全2123章) > 寻梦倾魂:魅姬惑帝.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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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只白菜 当前章节:155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可是,从小到大,我就没有自己煮过饭,那可怎么办呢?”天玺帝继续他无辜而又无害的笑。

追忆眼珠子一转,莞尔一笑,快速的敛去了眼底的失望,继续坏坏地道:"不会做那也没关系,那皇上会捉鱼不?会打野兔不?不然,会采野菜不?要不,生火劈材吧?你总要会一样吧!”

看着天玺帝越来越沉的脸色,追忆捂着嘴开始笑了起来,片刻才放开手,笑道:"你只要替我打打下手就好了,其余的,让我来负责吧,让你见识一下我这几年在外面不是白混的。”

在这里,她要给自己和他最美好的回忆和坚持下去的力量!为了让他快点好起来,她要让他快乐起来,让他时时看见曙光,看见美好的未来……

"好,”天玺帝点头,在逆光中朝追忆款款而笑。双眼往四周看了看,看到着小溪后道,"对了,我去捉鱼!”说着,脱掉鞋袜,将自己白色的衣襟挽在腰间,然后,赤足趟下溪涧,开始专注的捉起鱼来。

那溪涧中的鱼儿看起来都很肥大一只,滑溜溜的都十分难捉到手,每每天玺帝快要逮住它们之时,它们又调皮的从天玺帝的指缝中溜走。

追忆坐在岸边的大石上,一边生火,一边乐不可支的看天玺帝狼狈的姿态。偶尔,还会笑着调侃几句,"夷甫,你要加油啊,咱家今天的午膳可就全靠你了哦……”

"夷甫,那边那条鱼要大一点,快,快,就是你脚边那一条啦。呀,你看,它溜过去了……。”

就这样,折腾了足足有一盏茶功夫,当追忆面前的篝火早已烧得旺旺的,当天玺帝的衣摆差不多都被打湿时,可是天玺帝却依然两手空空如也。

"夷甫,我肚子好饿。”这样一翻笑够了,闹够了之后,追忆摸着饿得前心贴后背的肚子,看着天玺帝,沮丧的说道。

"再这样下去,我觉得还是回到客栈吃要稳当一点。”追忆叹息,果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皇帝呢,看样子她怕是吃不上这香喷喷的烤鱼了。

"再等等。”天玺帝抬头冲追忆一笑,然后却抬腿上了岸,边走边道:"这些鱼儿比我家一一还要狡猾……”"夷甫……”追忆跺了跺脚,苦笑不得的看着,居然在这个时候打趣自己的天玺帝。

嘟起嘴巴,追忆正想着该怎么报这‘一箭之仇’呢,却见到天玺帝走一棵大树旁,随手摘下几片树叶,然后头也不回的朝溪水中扔了去。

下一刻,溪涧水面上便浮起几条翻着白肚皮的鱼儿,又肥又大的鱼儿,几缕淡淡的血丝,漂荡在溪水面上,旋即,又随着溪水浪花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玺帝跳下溪水捞起鱼扔到追忆脚下,"夫人,这下够了没?”

"夷甫,你好厉害哦,好帅哦!简直帅得天怒人怨了!”追忆说着抱着天玺帝的脖子跳了两下。

闻言,天玺帝扯开薄唇恣意而笑,"不是说饿了么!还不快点!”伸手拧了拧追忆的鼻尖,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嗯!嗯!”追忆说着,蹲下身笑着将鱼剖开洗净,再串上早已准备好的竹签,不紧不慢的放在篝火翻烤了起来。

"以后,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带你来一次这里好不好!”

"真的么?”追忆的心猛地跳了跳,浅粉色的双唇,微微勾起。唇角滑出一抹明媚的笑颜,"好!以后每年的这个时候,就算是你不带我来,我也会自己来的!”

天玺帝微微一愣,伸手揉了揉追忆的头发,宠溺的语气道,"以后每年的这个时候,不管你愿意否,我都会来的……”

"你不要老是摸我头,你这好像我……哦。”追忆想说的是像她爹,可是话到嘴边,又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嗯哼?”天玺帝挑眉看着她,刹那间便又明白了追忆话里的意思,猛地皱了皱眉头,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这个话题是他们的禁忌,谁也不曾提起过,追忆笑着吐了吐舌头,顾左右而言他。"夷甫,鱼烤好了,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看着那烤好的鱼,天玺帝眼前一亮,赞赏的看了追忆一眼,"看起来蛮不错的,外焦里嫩,想不到一一手艺居然如此出色。”

"那当然,我以前和落儿天天烤着吃……”追忆想也不想的说道,说完,追忆又是微微一愣,尹散落现在在那里?她是生是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

追忆正在发神之际,天玺帝伸手抚上她的美丽容颜,淡淡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娇媚的颜色,让追忆平添了几分妩媚。

"怎么了?”追忆抬首不解地问道。

"别动。”天玺帝眼底柔光乍现,身子微微前倾,伸出右手拇指覆上了追忆的唇角,"嘴角上面沾上汁水了。”天玺帝勾唇一笑,缓缓地擦拭着追忆的唇角,动作温柔得让追忆的心都要化了。

许久,天玺帝才缩回手,偏头笑看着追忆,道:"好了,这下干净了,小馋猫。”

追忆双手勾上天玺帝修长的颈脖,低头,贴上他菲薄而性感的唇,伸出舌头在他的唇上轻轻一舔,"夷甫,以后都给我擦好不好?”

天玺帝眼角轻微上挑,如同一汪春水桃花夭夭盛开。"好!”

"那我以后也天天给你擦吧!”

"好!”

3041:多么希望,此刻永驻

茂密的山林青翠欲滴,潺潺的溪流清澈见底,云很白,风很轻,一切都是那么美。

天玺帝与追忆,相依而靠,他们的手,紧紧地牵着彼此的手,脸上的笑容,洋溢着一种安详与幸福。

就这样,两人不言不语享受着这美好的一天,回去时,两人经过文城市集,这儿的市集虽不似钰洲城的繁华与喧闹,却也不会逊色太多。

街道两边店铺林林立立,人来人往,有做生意的肩挑小贩,也有包医百病的江湖郎中,还有耍把式,问卦算命,卖字画,斗鸡玩鸟等等。

走着走着,两人不知不觉间来到一个卖头饰的摊子前,东方顕突然拿起一枚别致的发簪递给追忆。

追忆伸出手接过来一看,光泽闪耀的羊脂玉发簪,百合花形状,款式非常独特,做工细致,古朴典雅,美观而又大方,追忆惊讶,想不到地摊上居然也有如此精品。

"试试看?”天玺帝喊她,说着,再次拿过发簪一别入追忆如云头发。

"夫人,您家相公真是有眼光,这支发簪是本摊的镇摊之宝,只有一支,独一无二的!”看到两人在看,那摊位老板立马卖起了广告。

"喜欢么?”天玺帝笑问道。

"你选的我都喜欢!”追忆嘴角也蓄起微笑,注视着天玺帝。

"老板,这发簪我要了,多少钱?”天玺帝问道。

那老板可乐了,"二十两!”

"你也太骗人了吧,居然这么贵!”

追忆正想与那摊位的老板讲价,而天玺帝却把钱给了摊位老板,拉起追忆的手,继续往前走着。"你怎么给他那么多……”

夕阳西下,夜幕笼罩,天玺帝拉着追忆沿着文城河畔悠然游走,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走着,突然天玺帝大手一箍在追忆纤腰上,飞身跃起,腾地冲上半空。

追忆毫无防备,一声惊呼,本能地楼紧着天玺帝,闭上眼,心跳速度加快。

"一一,不用怕,有我在,不用害怕!”感觉到追忆的惊呼,天玺帝在追忆耳畔发出轻柔的嗓音,安慰道。

天玺帝的声音让追忆感到心安,于是乎,追忆缓缓睁眼,怯怯地往下看去。

于空中旋转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不知兜过了多少个圈,追忆心中暗潮汹涌,缓缓微闭着眼,静静靠在天玺帝胸前。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风声越来越低,天玺帝带着追忆开始缓缓降落,轻柔的呼唤,"一一,看看喜欢么?”

沿着天玺帝的眼睛望去,追忆顿时震住,眼前一片空地,好多五颜六色的小宫灯,尚可媲美二十一世纪的霓虹灯,璨若繁星,如梦如幻。

追忆身体微微一抖,清澈如水的眼中盏盏宫灯在反射闪烁。

"一一,你不喜欢么?”天玺帝迅速拉起她的手,眼神中居然带着一丝弱弱地小心,看着追忆不说话,以为他是不喜欢。

追忆微颤着唇,眼波晃动,扑进天玺帝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了他!"喜欢,很喜欢,超喜欢……”

天玺帝先是一愕,继而欣喜!伸手与其十指相扣在一起,嘴里同时发出一声长吁。

追忆靠在天玺帝温热的胸前,激动与欣喜无法用言语表达,她知道她此刻很幸福很幸福;她还知道,他要感谢上苍,让她遇到了他。"夷甫,我多希望,此刻永驻。”

天玺帝虽然缄默,可是嘴角却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手已爬上他的背陪,让她整个人贴得他更近。

风继续静静地吹,五颜六色的宫灯继续燃烧,如水的月亮一步一步地走向西边。

两人就这相拥坚持了一夜,迎来了东边那一道金芒,看着红彤彤的太阳离开了地平线,红日周围,霞光尽染无边,天边那轻舒漫卷的云朵,好似身着红装的少女,翩翩起舞。

看的追忆也不禁地欢呜,拉着天玺帝转圈翩然起来,灿烂的笑靥在美丽的晨光的下,绝美妩媚,动人心魄。

许久,天玺帝长臂一挥,将追忆纳入怀中,"一一,玩得开心吗?”天玺帝低沉浑厚的嗓音逸出,深情款款的黑眸直视着追忆。

"嗯!很开心!”追忆不自觉地点头,两手慢慢环上天玺帝的腰腹,让自己偎他更近。

"那我们便回宫吧!”

"嗯!回宫!”

两个相爱的人真的好幸福,可是这份幸福能维持多久!这一生到底要经历怎样的风暴?

同日,两人启程回京。

钰洲城笼罩在西斜的淡阳中,祥和而又安静,犹如沉睡一般。皇宫琉璃瓦的高谵,粉饰太平,天际飘来一道黑云,灰蒙蒙压下。

重阳殿!

追忆睁开惺忪睡眼,猛地见一张俊美得过分的面容,放大在自己面前。

"醒了!”天玺帝的脸更贴近一步,声音含著早晨的嘶哑。

"你你不用早朝么?"

"夫人你都不看看时辰的么?”天玺帝褐色眸眼隐隐闪烁,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追忆楞楞抬眸对上,一手抚上天玺帝眉梢,"夷甫,你的眼睛,真好看。”

天玺帝抓上追忆的手,摊开掌心后,按在自已的脸上,倾下身,薄唇在追忆前额轻啄,"快起来,用早膳了。”

追忆阖上双目,点了点头,天玺帝拉着她起身,在桌前坐下,奇暖融融。

天玺帝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递到追忆嘴边。

"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天玺帝执意,不让追忆小手碰触,"这顿,让我来喂你。”

勺子抵在唇畔,追忆菱唇微启,把美味佳肴咽在口中,眸子迷雾般的盯着天玺帝,"今日不忙么?居然陪我用早膳?”

天玺帝抬起眼帘,将一口饭轻送过去,含笑道:"用完后,便要开始忙,这段时日大概都没空来看你。”

追忆咽下,"哦!你去忙吧!我在这等你!”

天玺帝放下手中动作,下巴抵在追忆肩头,追忆双手在他肩后收拢,感觉到天玺帝环在腰上的手越来越紧,"一一,在家等我回来。”

追忆微微一笑,坚定地点头,"嗯!”

3042:迷不知归,欲问不问

用完早膳后,天玺帝便不得不起身,临走之际,用力地抱了抱追忆,而追忆,就站在那寝殿外,眼见天玺帝越走越远。

瞳眸中,天玺帝那抹坚强的背影,冲破九重宫阙,围绕在她头顶的天空。

追忆靠在坚硬的铜柱上,凤目中有一丝痛滑过,直接连着心,"夷甫,要是你能把一切都告诉我,那该多好呀?”

寂寥的话语消失在这华丽的重阳殿中,追忆闭上眼,投落于殿中的身姿单薄,孤单至令人心碎。

许久,追忆突然发觉玉奴侧下,追忆乍地睁开眼睛,便看见一个身着黑袍面蒙黑巾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追忆与生俱来的警惕与机敏让她迅速后退几步,同时严声质问道,"你是何人?”

那黑衣蒙面人不吭声只是定定注视,那炙热的眼神让追忆心头一颤,这眼神好熟悉呀,仿佛哪儿见过!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追忆稳住心底惊慌,又做质问。见那黑衣人毫无反应,追忆便亮起身份,"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只有一声大喊,你可能便回出不了这皇城。”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皇后娘娘!”终于,那黑衣人说话了!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追忆即时僵住樱唇颤抖,"你……你是百里……千凡?”

那黑衣人不语,有默认的味道。

"真的是你?你为什么会在钰洲的皇宫里?”追忆惊讶到不行,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百里千凡居然混进了皇宫。

"我为什么不可以这里,不就是皇宫而已,”看追忆欲变的神色,欲张叫人的样子,百里千凡急道:"你不要慌张,我来只是想看看千代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还有顺便来看看你。”

"百里千代?”追忆不答反问,点漆般的黑眸里闪烁着复杂的深光,"百里千代不是已经死了么?”

"不!千代没有死,如果千代死了,你以为闾丘晔还能活这么久。”冰冷的话语自百里千凡嘴里逸出,眼眸也逐渐变得凌厉。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夷甫骗了我?”闻言,追忆目光眨也不眨盯着他,两个人相互对峙一般看着彼此。

百里千凡勾了勾唇,唇角展出一抹嘲讽的微笑,"他当然骗了你,他中了嗜血蛊,如果没有母蛊寄宿体的血液,他怎么可能撑过七年。”

"母蛊曾寄宿的主人,那人就是百里千代?”追忆惊讶,咬了咬红唇,紧紧地屏住呼吸,双手紧握成拳,露出发白的指节。

百里千凡薄薄的唇角微抿着,许久,才道,"是,蛊是千代养的,也是千代给他下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年来夷甫都是靠着百里千代的血液才会活下来。”追忆冷下发脸,唇角那一抹,连装都装不起来。

"是!所以千代没有死!”百里千凡扬了扬眉,唇角的那抹笑邪肆而放纵,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可眼底却是一片彻骨的冰冷。

闻言,追忆猛地一怔,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神思飘渺,身子晃了一下,有点站不稳,伸手扶着铜柱上,百里千凡见状,欲伸手扶她,可是却被追忆伸手打开了!

百里千凡的眼神顿时黯淡而落寞,唇畔的那抹笑容全是苦涩,半响,才叹息道:"一一,其实我真是不明白,论才华、论智慧、轮胆略,我那里不如那闾丘晔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

"爱情不是看这些东西的!”追忆提高了声音,唇角扬唇一抹冷厉如刃的弧度,"我喜欢夷甫不是看他这些,是他这个人,他这个人……”

"他这个人?你真以为你有多了解闾丘晔么?”百里千凡也提高了声音,饱含嘲讽与轻蔑,"你不要以为他有多好,闾丘晔其实就是个非常自私的人,他自以为是,狂傲自大,阴险狡诈,你看他对千代就知道。”

"哈哈哈——百里千凡,你搞不搞笑点……”闻言,追忆真是想要笑死了,"你说的那个人是你自己吧!”

"一一,你也算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呀,可是,你居然会因为他给了你这一些小甜头,你就高兴得浑然忘我,变的如此愚昧无知,”百里千凡挑眉,声音邪肆而充满了危险,继续打击着追忆。

追忆越听越恼羞成怒,此时恨不得用块胶布封住他的嘴,百里千凡,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不要这样执速不悟,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时,追忆眼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你走吧,当我今天没见过你!”

"你放心,我会走!”有一抹受伤的神色在百里千凡眼中悄然闪过,"走之前我还想再和你说一件事,其实今天来除了千代的事外,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那天答应了我的条件,钰洲城外有一间同福客栈,如果你想找我,你可以去那里找一个叫陈余的人。”

追忆想也没想就回道,"我不会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闻言,百里千凡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我不要你现在回答我,你可以考虑,我永远等你。”

两人四目相瞪,彼此对视着,一个带着深情,一个带着防奋。

突地,百里千凡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走着走着整个身体便凌空飞起,很快消失在追忆的视线之外,消失在重阳殿。

夜深人静时,躺在床榻上,追忆久久也无法入睡,自那日,自那日与百里千凡交谈后,已经过去好几日了,这几日追忆每天都在想了,是否该将一切告知天玺帝?如果他知晓后会怎样?会不会将这一切都告诉她?

唉,该怎么办呢?追忆这一声轻叹,划破夜晚的寂静,同时也惊动了躺在身旁的某个人。

腰际传来的熟悉触碰让追忆迅速转脸朝里,暮然撞进天玺帝那双幽深似海的褐色双眸之中。

稍微愣了愣,追忆勾唇一笑,低声问道,"你怎么醒了?”

"我没睡!”天玺帝俊脸微扬,扯出一抹温柔如月之光的笑。

"没睡?”追忆眼睛瞪大,现在都二更已过了,她本以为他早应该睡着了,"怎么了?”

"是你怎么了?才对,你整晚翻来覆去,哀声叹气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天玺帝眼底有一道担忧闪过,面上,却依然淡淡的,只是故作不解的问道。

收到天玺帝眼中发出的关切与担忧,追忆犹豫不决,终欲言又止。

"你可记得以前你跟我讲过,夫妻之间要坦诚相对,是吗?”天玺帝把追忆身体拧转过来,让追忆与他正式对视。

"嗯!”追忆点头。

"那能否告诉我,你受何事因扰?”见追忆一直犹豫不决,天玺帝索性开门见山的问道。

追忆淡淡一笑,声音略带抱怨,"夷甫,那你呢,你和我坦诚相对了么?当你受困扰你告诉我了么?”

天玺帝一愣,却依然不动声色道,"一一,我喜欢看着你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样子,而非愁眉苦脸,所以有些事我可以处理的,又何必让你跟着我一起烦忧呢!”

不待天玺帝说完,追忆立刻伸手掩住他的嘴,心中波澜起伏,可面上的神色却是极淡,抬眸望了一眼窗外,那天空璀璨的星光,似是不经意的抱怨道,"夫妻之间要坦城相对,为何你只会要求人家,却不晓得检讨一上你自己,就如同你刚才所说坦诚相对,可是你这样算是坦诚相对了么?或许你认为这样是最好的,可是你问过我了么?我会不会觉得是最好的!”

天玺帝深深凝视著追忆,沉吟思付,一会后缓缓道出,"一一,有些东西太久了,久到不知道应该从那里说起,这些东西当你不知从何说起时,便也就无法再去说些什么,因为说也说不清楚,虽然有些事隐瞒着你,是我的错,不过我也是有原因的……”

不待天玺帝,追忆打断道:"你的原因不就是不想我担心嘛!呵呵,可是你知不知道,也或许因为这样,我会更加担心,不想说,说不清楚那便算了,那如果我问你,你能如实回答我么?”说着,拉起天玺帝的手指,放在嘴里轻轻一咬。

天玺帝愣过之后,点头应好,然后轻扬薄唇,在追忆额头啄吻几下。

追忆樱唇紧咬,很想问百里千代的事,想问又不敢问,内心矛盾至极了,可是经过一轮冥思之后,终选择没问,换了一个话题问,"你最近的身体状况,有无异样?”

天玺帝冉冉答道,"现在暂时压制住了,一切都安好!”

"可是你依然会有性命危险!”追忆担心地看着他。

"乖,别担心,我一定会没事的,我都说了,我定能陪你一生。”天玺帝揽住追忆的头,将其压在自己胸前,"好了,别想这么多了,快些睡吧。”

静静偎在天玺帝的怀中,追忆却全无睡意,在心里道:夷甫,你的一定能陪我一生,就是用百里千代的血换来的么?,追忆想问很想问,可是又如何能问的出口。

3043:殿内密门,后有密室

次日,晚膳过后,天玺帝也没有来重阳殿,追忆静静地来到正乾殿,此时夜已深,天玺帝已经熟睡,躺在榻上,身子侧着面向自己,一手枕在脑袋下方。

天玺帝的睡姿并不好,故而,他睡得也不是很安稳,追忆见他时不时暼下眉头,薄唇还轻启,似像是在呓语,却又听不清楚。

走到塌沿,追忆放轻身子坐下来,见天玺帝剑眉紧拧,双手提着裙摆刚要站起来,手腕却猛地被天玺帝一把抓住,追忆一手忙掩住惊呼,身子一个踉跄,为了不跌撞在天玺帝身上,只能伸出小腿在桌架上挡一下,这才勉强在榻边沿重新坐下来。

"一一,”天玺帝轻轻的呼唤。

追忆轻应一声,手肘支在天玺帝胸前,张眼望去,却见天玺帝并未睁开眼睛,只是在抓着自己的手腕后,眉头逐渐松开。

看着天玺帝双眉顿舒,追忆那原本凝聚的愁容,也慢慢舒缓,另一手覆着天玺帝的手背,以掌心的温度贴在他手面上,整个人小心翼翼趴在他身上,久久,追忆便就这样睡了去。

一觉好眠,妆追忆再度醒来时,天玺帝却已经去了早朝。

睡意朦胧,时辰还早,追忆翻个身,想要补个回笼觉。

"呜呜……”忽然一道很轻的声音,极微,极弱的声音,忽的从某个方向传过来。

追忆全身绷紧,双目圆睁,初以为只是听错了抑或只是风声。

"呜呜……”当这声音再度出来之时,却是如此清晰,追忆双手紧攥,"谁?”不想起身,可是耳畔那声音,却是越发明显起来,这声音,怎么好像是从这龙塌下传上来的。

这样一起,追忆吓的一骨碌起身,利索掀开锦被,想也不想,便取来宫灯,弯腰在龙塌下查看,那哭咽之声,越发的近了,可里龙榻下面却空无一人。

追忆满头大汗,身子刚坐上龙塌沿,一想到这里曾住过历代的先人,难不成上鬼魂……想着,顿时后背一阵毛骨悚然,吓的追忆慌忙站起身来,起的太急,肩胛不经意间撞到床榻架上。

弄的追忆双手疼痛不已,把双手放在床架上,放上去时,手指刚触龙架顶镶在上头的明珠,只听见"哗啦”一声,一旁绘着龙飞凤舞的墙壁竟顺着两边慢慢打开。

这,这里,竟然有一条密门。

追忆惊讶,再次动了动那上头的明珠,那方才移动的墙面再次缓缓打开,到一人可入的样子时才屹然不动。

向四周望了望,追忆管身向密门里里张眼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一片,压根看不见一点光。

追忆拿起桌上的宫灯,再三踌躇之后,还是紧咬牙,决定要下去一窥究竟,或许,这里面藏着的,就是天玺帝不让自己发现的秘密。

追忆靠近暗室,手中的宫灯一下将洞口全部打亮,里面是一条幽长的小径,一眼望不到头。

站在暗室门口,追忆挑着灯的手握紧又松开,掌心里满是汗在滑腻,脚下步履坚艰,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在地。却依然大着胆子要走进去,当追忆的身子整个莫在密门后时,墙壁却在她身后猛地合上。

追忆悚然回头,急忙跑过去用手掌狠狠砸了几下,可那墙面却依然贴合的天衣无缝,一颗心猛地落得厉害,这下自己连后路都给堵了,只有向前的命了。

索性不作细想,追忆将宫灯提至身前,顺着密门后这迂回曲折的小道向前而去,越往前走,追忆越发感觉身子就越阴凉,忽然,她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给滑了一下。

措手不及,追忆的身子向前跌去,一手扶在墙面上,掌心之下竟是一把柔滑的东西。就着灯光追忆这才察看清楚,原来竟然是青苔。再看看脚下,虽积水不深,却经久阴暗潮湿。

"呜呜……”此时,那道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弱,可却传到耳里却是越来越清楚。

追忆依循而去,发现这条廊子很长,狭窄的地方,只有她不断重复的脚步声缓缓传出,前方似有出口,追忆心下大喜,快步跑上前,眼前的宫灯一闪,竟然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密室之中。

这是一个足能容纳近百人的空间,可是里面却什么东西都没有,空荡荡的,密室顶上周侧都是粗糙的石壁,追忆没想到这声音竟然将自己带到了这里,可就在她想要细究之时,那声音却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追忆站在密室空旷中央,感觉自己的后背阵阵发凉,仿若有一种被盯视的错觉。"有人吗?”追忆将颤抖的柔荑紧捏住自己裙角,环视敢一周。

自己的回音阵阵,震得追忆双耳发麻,心底也越发毛骨悚然。

追忆稳住心神,提着宫灯再次上前,只见朝北的石壁上,竟然挂着悬起的手铐脚镣,那本该尖利的石壁,却被磨出一个人影的光滑,如果她没猜错,这里应该被关着一个人才对。

四处再找了一圈,可是却没有一点的发现,追忆心中未免大失所望,追忆满身悚然放下之时,欲想要折返之际,忽然身前的光亮中,竟闪过一道暗影,身手极其快。

"谁?出来!”追忆一抽腰间,来不及多想,立马便追了出去,伸出一手猛地攫住那人的左肩,想要看清楚那人的真面目。

可是由于另一手还顾着宫灯,不能全心应战,那人左肩猛地一个用力向后面撞来,追忆只能松手,退后两步眼见那黑影再度向前窜去,追忆五指收拢,那人……是个女子,和她一样不会武。

追忆穷追不舍,可是她终是不熟悉这里的地形,追了没多久,刚进到先前来时的那条暗道,却不见了那人的身影如同她来时一样,鬼影子也没有一个。

"奇怪。”追忆暗自嘟囔,"我明明进来的是这条道,而且纵观这整个密室,貌似能通的也只有这条道,那人会去那里了,莫不是还有另一条道不成。

3044:密室之迷,哭声来源

眼看手中的宫灯就快要燃尽,追忆不敢久留,只能顺着这条黑漆漆的道路,来到先前的入口,试着用手掌拍了几下那密门,可是那密门却是纹丝不动,小手摸索着边上的石壁之让,暗想,难道这密道只能进不能出么?

意识到这点,追忆心中便没来由的恐慌起来,索性放下宫灯,两只手一起用力拍动那密门,大喊道:"有人吗,玉奴,锦上——”

见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追忆气馁到双手提着裙摆,直接用脚踹了上去,"来人呀,快放我出去,这是什么破地方。”

就这样闹腾了没多久,追忆也不知道自己踹了那里,那门忽然又自已打开了,此时追忆刚伸脚踹在两道石门合起的那个位子,就这一下,整个人都栽了出去,眼前咻然一亮,身后又传来石门重新合拢的声音。

"娘娘,您怎么起来了?”玉奴双手拿着叠好的衣袍,一脸错愕望向只有一件单薄寝衣的追忆。

她扶着床架,头发因刚才的闹腾而贴在两颊,听到声音,追忆抬起头来应了一声,"哦,本宫有点渴,起来喝水。”双目不着痕迹地瞄了身后一眼,见那龙飞凤舞的墙壁丝毫无异样,这才起身来到桌子边上,"玉奴,皇上下早朝了么?”

将手中的衣袍放在边上,玉奴倒了杯水递向追忆,"回娘娘,皇上下了早朝便去了御书房,临前吩咐奴婢来照顾娘娘。”

追忆抿口茶,茶的味道有些苦,可是方才听到那哭泣的声音,如今已经是听不到一点,追忆挥下手示意玉奴退下,自己则坐在桌前深思起来。

这密室既然是空无一人,又怎会有哭声,莫不是,有人在自己下去之前,便已经将那哭泣之人藏了起来?还是说有人故意要引自己进那密室。

那又是谁要引她呢?

可她对密室整个观望,哪里还有其他的出路?想着,追忆心头不觉一阵哆嗦,正乾殿里居然藏着这样一个密室,这条密室天玺帝知道么?还是说这密室本就是他所建……

双手托着脑袋,追忆心头缓缓松懈下来,十有八九,这密室是天玺帝所造,可是他为何要在自己的宫中挖掘出这样一个密室,定是要这里藏着他隐瞒的秘密。如果是天玺帝所建,那么又是何发现了,天玺帝知不知道有人发现了,自己要不要告诉他,如果告诉他,那不是等于告诉他自己也知道了。

忽然,追忆觉得有些头疼,一手拍下脑袋,天玺帝不想自己知道,他始终是不想她知道。

本想去榻上躺一会,只是起身之时,再次望着那面缝合在一处的墙壁,再想起那个哭声,那睡眠怎么也回不来了。那个声音很熟悉,像是……

追忆猛地站起身来,"对,是她!那个声音是她的,应该错不了。”

斟酌再三后,追忆决定一边静观其变,一边暗地调查,可是要从何处下手调查呢?追忆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不已,许久,追忆才下定决心。

支开玉奴,追忆带着锦上出了正乾殿,往目的地而去,终于,她在一座殿宇前面停下,殿宇前门上的匾额朱漆斑驳,万桦殿三个字歪歪斜斜的挂在上面,此时宫门紧闭,不远处有几株枯树,衬得那万桦殿了无生气。

追忆看了一眼身后的锦上,锦上立即会意上前敲门。

"扑啦啦……”锦上的敲门声惊起了那枯树上栖息的一群乌鸦,黑压压的乌鸦在空中展翅盘旋,发出"哇哇”的怪叫声,听着让人倍感阴森凄凉不祥。

锦上连敲带喊,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里面才有人应声开门。

来开门的是两个小太监,他们长的是面黄肌瘦,发髻有些凌乱,而且衣衫不整,其中那个胖一点的内监脸上,还有几道手指的抓痕,还在渗着鲜血。

而那一个瘦一点内监那肩头与衣袖的连接处破了一条口子,像是被人硬生生扯破的。

看这两人如此狼狈的样子,应该是刚跟人打过架,还来不及拾掇一般。

开门,待看到追忆,惊诧之余赶紧磕头请罪:"娘娘大驾光临,奴才有失远迎,还求娘娘恕罪。”

锦上忍不住在旁边大声喝斥,"你们两是怎么当差的,怎么敲了这么半天,才来开门?”锦上的声音才刚恢复没有多久,还带着一丝沙哑。

"呃……那个……”那俩内监对视一眼,抬头望了望追忆冰冷的眼神,如实作答,"奴才早已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敲门声,只是这会儿,刚好茹妃娘娘的疯病突然犯了,这见谁打谁,奴才们被其纠缠住,所以才怠慢了娘娘,求娘娘看在奴才们是无心之失的份上,饶过奴才吧!”

追忆面无表情的一抬袖子,"罢了,你们都起来吧!”转过头对锦上说道:"你在外面等我,别跟进来了。”

说罢,便抬脚正欲踏进门去,此时,那两个内监突然上前劝慰道:"娘娘,屋内的茹妃娘娘疯了,而且容貌也未加修饰,恐怕污了娘娘的凤眼,还请娘娘不要进去了吧!”

"放肆,本宫要做什么自有主张,岂容你们多嘴,走开!”

闻言,那俩个内监不敢阻拦,只好硬着头皮让开,还尾随其后。"娘娘,茹妃娘娘现在很危险,奴才还是跟您一起进去吧。”

这俩个内监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冒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蹭’的一下串到追忆面前,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臂,疯疯癫癫,凄厉的哭喊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毫无防备,惊得追忆一个踉跄,稳了稳身子,锦上上面扶住追忆,凌厉的目光射向对方,大声喝斥:"什么人?”

追忆抬头示意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女人,也就是茹妃,她穿了一身洗的退了色的红色长袍,长长的头发垂在身侧,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可能是刚才与这两个内监挣扎时,不小心碰伤了头。

3045:茹妃装疯,迷女是谁

此时,血液从茹妃的右前额蜿蜒而下,像是爬了两条红色的小蛇,看起来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不理会锦上的呼喝,她抬起头,目光涣散的望着追忆,然后朝追忆"嘿嘿”傻笑,忽然又一直摇头,杏目圆睁,捧着自己脑袋,想要往角落里面躲,大声喊道:"鬼啊!鬼啊——”

"叫什么叫,老实点!”其中的一个小太监冲茹妃疾颜厉色的一吼,茹妃刹时被吓的声音变小点,一直退后直到背靠着墙壁,两手将挡住眼睛的长发拨开,浑身打着寒战,蜷缩的身子,嘴里"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还真是落泊的凤凰不如鸡,想不到昔日气焰嚣张的茹妃娘娘,如今却被一个内监如此吆五喝六,真是叹人心凉薄势力,也叹红颜薄命凄苦。

追忆看着眼前已经疯了的茹妃,自己的第六感强烈的提示着自己,这如妃会疯这事里,一定有鬼。想着,追忆便与她对视,希望能从茹妃的目光中探出什么,来证明自己的推测。

"别杀我,别杀我!”茹妃用力将墨发揪在指缝中,用力拉扯,"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此时,茹妃又突然激动起来,身子不停的挨着墙壁左右挣扎,浑浊的眸子,哀怨幽深,"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虽然茹妃的眼光一起没变,可是追忆却还是扑捉到,她那浑浊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凌厉,茹妃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演戏蒙蔽人而已。

追忆轻轻向前走了两步,笑望着茹妃,那笑甜的能拧出蜜来,"茹妃娘娘,你不累吗?累了便歇一会吧!”

茹妃眼中有一瞬间的迷惘,但是口中仍旧不断呓语:"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一个人的独角戏不好演呀,难道有人愿意示犯演技,自己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学学,想着,追忆找了一个能坐人地椅子坐下,就在旁边静静的冷眼旁观,学着,她也想看她最终能演到什么时候,想着,追忆的嘴角滑过一抹坏坏的笑。

就这样,半个时辰过去了,追忆的举动令茹妃娘娘确实摸不着头脑,便也看的出其来者不善,于是讪讪的停了下来,把眼睛一闭,也沉默不语,与追忆杠上了。

追忆唇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抬袖一挥,示意锦上与那俩个内监到外面等候,"怎么样,茹妃妹妹你演不下去了?”

茹妃依然闭着眼睛,也不答话。

追忆漫不经心的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凝视着茹妃,"你昨夜为何哭泣?!”

虽然茹妃依然闭着眼睛,依然坐在那里不说话,可追忆分明看到她浑身抖了一下。

缓步走到茹妃的身前,追忆好整以暇的轻声道:"说说吧,你的目的?”

见茹妃依然咬唇沉默,跟自己玩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游戏。追忆的脸上立刻挂上了狠厉之色,"本宫不管你为何要装疯,但是本宫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你都不要枉想在本宫身上捞到什么好处!”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结,茹妃在经过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后,终于下定决心睁开眼睛,双眸间退却了刚才的焕散幽暗眼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然的沉静。

"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疯的,你又怎么知道密室里装哭的是我?”茹妃微微抬头审视着追忆,语气冷淡的没有一丝温度。

她终于承认了,那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不错!追忆再次在心里得意的笑了,"你要是不想人知道是你在哭,请把声音变一变,你在那里哭,是想吓唬要呢,还是你想告诉本宫什么。”

"皇后娘娘怎么知道我有东西要告诉你。”茹妃抬起头,肆无忌惮的在追忆身上打量着。

"我不确定你是否一定要告诉本宫些什么,可是本宫敢确定你一定没有疯,”追忆的眼神高深莫测。

听完追忆的话,茹妃的情绪忽然开始激动起来,"没错,我是装的,可是你以为我想装疯么,我告诉你,我受够了,我也不想装,所以我才会找上你的,”

追忆明显有些诧异,眉梢微微上挑,轻笑道,"说说,什么事?”

"我发现了皇上的秘密,所以我想看看,如果你也发现了皇上这个秘密,你会不会死?”

"哦!原来你想拿我做实验。”追忆眉头一皱。

茹妃冷笑着,神情悲泣的辩白,"如果你和我一样在这比冷宫还惨的地方,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生不如死的日子,你也会和我一样的!”茹妃的眼睛里充满着忧伤,声音似从很远的地方飘渺而来。

凄然的望向窗外,茹妃又忿忿道:"皇上一直地我不闻不问,自从我疯了后,更加如此,我不但要忍受孤独寂寞的折磨,还要忍受这些奴才们的脸色。你说,这样的日子要我如何忍受?我能不去找个人试试么?”茹妃气愤难抑的脸色有些扭曲,整个人有点微微颤抖。

听着茹妃历数自己的种种苦楚委屈,追忆的心情颇为沉重,"你发现的是什么?”

茹妃神色凛然,"就是皇上的那间秘密,我不小心闯进去了,如果我要不是疯了,我早就死了,皇上会杀了我的。”说着,哀伤的闭上了双眼。

"那里面有什么秘密?”

"那日,我不小心按动了那个机关,进入那个附上密室,在那个密室里,我看看到一个女人,可是隔有太远了,我无法将其看清,正想我想上前欲看清时,却听到有人声,我当时吓的不得了,便躺了起来,可是居然不小心打开了另一道门,本来没事,可是我过不了自己好奇那一关,一直想弄清那个女人是谁,于是我又进去了一次,结果被皇上发现了,我当时吓的没法,便把自己撞晕了,再醒来时,我便装疯来逃过质问!”把自己心里的秘密道出来后,茹妃的神情忽然放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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