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玺帝忽然抬手一把扳过追忆的脸,一个带着一丝怒气的吻,带着惩罚的力道的吻,狠狠吻在追忆娇嫩的唇瓣。
这根本不像似吻,倒像是在拼命发泄着心中难以抒解的怨气。
唇齿辗转,久违了二个多月,思念令他几欲疯狂,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带着急切而灼热的气息,以迫不及待的姿态长驱直入,准确地虏获了她地丁香小舌,狠狠地纠缠吮吻,仿若要吞没她地一切。
追忆被天玺帝突如其来的狂情之吻,吻得几欲望透不过气,脑中一阵空白,身子无力地瘫软在他地怀里。
半晌,天玺帝的吻缓缓慢了起来,轻轻地吻上鬓角,道一名"说你认识我吗?”
接着是眉眼,薄唇在眼角悄然落下,轻触即离,"说你认识我吗?”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性感与诱惑。
后是鼻尖,脸颊,全都一一轻柔的滑过,伴随着一句又一句"说你认识我吗?”这似问非问的话语。
追忆怔怔语,眼睁的大大地看着天玺帝在她脸上画画一般吻着,温热的气息在唇间蔓延,"说你认识我吗?”
天玺帝的喘息渐渐粗重,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忽然想起这可是寻阳皇宫,蓦然清醒过来,连忙推他,唇齿间细碎溢出:"别在这里,外面有人?”
可是天玺帝好像听不到,缓缓把手伸向她的衣内,还轻轻将追忆的身子翻过去,让她躺平。
追忆局促地僵住,拼命喘气,身体被唤醒地欲望便她的身体不安地摆动,。
天玺帝吻着追忆,解开她的衣衫,手指悄无声息地,从上面滑到了下面。
追忆连连摇头,哀求道:"夷甫,危险,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只管倾身吻追忆,只管轻轻喘息,天玺帝不回话,追忆被他挑逗的已经有了反应,可是这种环境下使追忆十分紧张,万一被发现了该么办?
万一外面的宫女与内监要忽然闯进来怎么办,这个地方太不安全了。
这些忧虑使追忆感官比平常更加敏锐,天玺帝小小一个举动,便能引起得她娇喘连连,完全抵抗不了。
天玺帝忽然在她胸前的雪峰上轻轻一咬,追忆难受的轻吟出声,立马又用手捂着嘴巴。
垂眸看着天玺帝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在她身上开啃。
身下忽然毫不留情地进入,让追忆闭上眼睛,缓缓呼吸,整个人陷入天玺帝带来的激情旋涡之中。
天玺帝强烈地律动,追忆只得咬唇硬忍着,怕外面的人听到,可仍是有呜咽声从口中逸出。
追忆扭着身体,咬唇问道:"还有多久?你快点……”在这样下去,她的理智会全然崩溃,会再也不管是否安全或危险,就这么喊出来。
此时,忽然听到脚步声,一个宫女的声音响起:"娘娘,娘娘,是您在叫奴隶么?”
闻言,追忆吓的浑身的冷汗倒流,也不管身体依然紧密相连,赶紧坐起来,死命瞪天玺帝,又推又咬,让他赶紧离开,万一发现了怎么办?
天玺帝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一只手抱着她缓缓躺回原位,一只手拿起薄锦盖在两人身上。
外面的宫女没听到追忆回答,说:"难不成听错了?”
旁边一个宫女回道:"应该是,不要惊扰了娘娘,咱们赶紧走吧。”
听着二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追忆大大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一口气还没有松完,天玺帝比刚才更加凶猛撞击面来,仿佛要将近二个月所受的煎熬与痛楚,在此刻全部发泄出来。
追忆浑身无力,双手攀在天玺帝地肩上,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一一!”沙哑的声音伴着欲望,瞬间爆出。似乎要将撞进她的灵魂中,然后狂热的吻上追忆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喘息。
急促的喘息声与情欲后的味道,在这房间里持久不散。
追忆抬手轻轻抚上天玺帝俊美的脸庞,疼惜而依恋地目光,在天玺帝疲倦的容颜之上辗转流连。
天玺帝也不说话,闭目养神着,追忆在心里不满道:刚才还热情着呢,一下就不说话了,闷骚!
追忆伸手在天玺帝脸上摸索,声音极轻极浅,几欲听不见,"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你明天不要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嗯,明天不来了!”
追忆心里有点小九九,"我让你不来,你还真的不来呀。”
天玺帝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追忆的眼光又爱又恨,戏谑道:"那你说我来还是不来?”
尴尬袭来,追忆把头埋到天玺帝的怀中。
天玺帝双手捧起追忆的脸庞,让追忆与他对视,沉声说道:"这次的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话里还带着严肃的警告之音。
"哦!”追忆轻轻点了点头,想了想,微微笑着说道:"以后,我会先与你商量。”
"不必商量。"天玺帝断然拒绝。
追忆微愣,还没做出回答,又听到天玺帝用很肯定的语气道:"我不答应。”
4008:所以一切,尽在今夜
追忆微微蹙眉,想说:我才不听你的呢。但追忆终究没说出口,天玺帝给她的压迫感太强,表面当然要妥协一下,到真有这种事再说也不迟的。
看着追忆点了点头,天玺帝这才露出一丝满意地神色。
"再等十天,十天后,我便能接你回家了!”
"十天?为什么是十天呢?”
"到时你就知道!”
"哦,你又在搞什么神秘?”
"猜猜~”
"猜不觉!”
静谧面安详地时光,在两人浓情细语中缓缓流逝,四更过后,追忆在天玺帝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中安心睡去。
就这样过了五日,白日里追忆表现的非常淡定,任何人也看不出所以然,夜晚,追忆再也不需要把风寒药换成安神药,每晚她都躺在心爱地男人怀里,那是睡得无比香甜,那药根本用不觉。
而天玺帝更是来的一天比一天早,走的一天比一天晚。害的追忆提心吊胆,可是又无比喜欢这种刺激。
这日早上,天都快亮了,追忆怕被人发现,催着他才离开。
半个时辰后,追忆起床梳洗,用完早膳。心里琢磨着,十天已经过了一半了,还有一半很快便也要过去了。
这时,百里千凡忽然地闯入,追忆还没有反应过大不,便拉着追忆上了马车,带着数万禁军随从离开寻阳皇宫,奔赴天朝与出云交界之地——千关岛。
自从上次大战后,两朝边界之争就一直是两国间敏感之所在,微妙的领土之争就这样,一直不咸不淡的存在着。
可是在这样的复杂的环境下,天玺帝忽然领兵到达两国边界,无疑是让百里千凡如临大敌。
两国之间的关系,再一次变得紧张起来,如箭在弦,一触即发。
出云国大将军云宵得圣谕,即日启程奔赴边境,与天朝军队对峙。
两军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必全歼之以保江山。
日夜兼程的路途上,百里千凡整天冷冷的不发一言。
"你在想什么?”宽敞舒适的马车厢里,百里千凡注视着面前微笑着若有所思的女人,柔声问着。
"我吗?我在想蕤儿,是次是他陪你一起出征地吧。”追忆微笑道。
闻言,百里千凡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手中虽还是平稳的端着茶杯,可茶杯里的水却旋起波澜。
追忆仿佛并未曾留意到百里千凡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想看知道,我看到蕤儿第一次时的感觉么,素肤若凝脂,瑶口琼鼻,一双含情目泪光点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身段娇柔如弱柳扶风,楚楚动人!是个男人都会心动呀!其实那个时候我在想,要是我是男人那该多好,我一定取了她……”
"啪”的一声,茶杯应声搁在马车里的小案几上。"你为何天天都要在我面前唠叨她?”
追忆闻声终于抬起头来注视着百里千凡,清澈的眼神里全是怜悯:"皇上,这个世界上,最难得不是遇上一个你爱的人,而是遇上一个爱你的人,而那个人恰恰在你心里是最特别的,恰恰是你动心的。”
"你爱的?爱你的嘛?”百里千凡眯起眼睛,冷冷的问。"那么我在你的心里不是最特别的,我不是最爱你的,你为何不这样对自己说。”
追忆笑了笑:"你在我心中是最特别的没有错,可是那种特别,我在最早的时候不是和你说过的么?是哥哥,一辈子都是哥哥,尽管我不记以前我是谁?我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可是我有感觉,感觉的到我真正的相公应该是另有其人,我爱的也应该是另有其人。”
"你真是这样想的?你错了!你爱的是我!”
"皇上,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这一次你出征,你为什么要拉上我去,为什么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与你对立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真正的爱人吧!”
百里千凡惊讶到不自知的握紧了手掌,嫉恨的眼神让他英俊的脸,稍显扭曲吓人。
再次看着百里千凡,追忆叹了口气,柔声说:"皇上,我们曾经只是朋友,对吗?”
"不止是朋友,你是我的皇后,曾经。”百里千凡失神的答着。
追忆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把视线调转到了马车外,淡淡地道:"那么,不管你是看在你我,曾是朋友一场的份上,还是我曾是你皇上的份上,我求你一件事,告诉我我以前的事,我要听真正的,行吗?”
"你真很想知道你以前的事?”百里千凡一字一字的问着。
追忆咬了咬牙,道:"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活着很悲哀的,如果你是真的爱我,你想我活在悲哀中么?想我活在痛苦中么?如果是的话,那只能说明你对我的那不是爱,而是一种占有欲,等你真正得到我后,你便会再也不珍惜我……”
"不是!”百里千凡马上打断了追忆的话,"曾经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想这或许只是占有欲在作。可是后来,三年后,再次见到你时,再到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直到那次在变洲城下,蕤儿的那一剪,我才明白,我那不是占有欲,我是真的爱你,你不会明白,当我每日想着你和他在一起时。那种滋味有多么难受,那种明知道心爱的人就在不远处,却永远接触不到的,那种滋味是多么难受。我难受了那么久,所以我现在也要让他难受一下,我要把你带到千关岛,让他尝一尝我这些年的苦。”
追忆不语,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什么,总不能说,其实昨夜我们还在一起呢?她明白他是想报复天玺帝,江山,美人都是天玺帝的,他不甘!其实他对自己的爱或许更没有想报复天玺帝来的重,追忆不明白,天玺帝和百里千凡两个人之间为什么一定要争个死去活来,百里千凡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天玺帝,是因为皇位一事,还是因为她一事,貌似都不是,那会是什么呢?
次日,百里千凡带着追忆到达千岛关,灰雾雾的天空中有几点小鸟不经意飞过。
千岛关的驻扎了数万将士严阵以待。帅旗上书着一个大大的"云”字。
马车坐久了,有些不适应这样刺眼的光线,百里千凡半眯起眼睛看着千岛关,缓缓走着。
风乍起,吹乱了追忆一头秀发,遮住了她的视线。
"一一,千岛关的地式很危险的,你还是站在里侧吧。”百里千凡一直跟在后面,终于开口。
"那个人在哪儿?”追忆转过身来,冷冷的问,
"岛的对面。”百里千凡并不隐瞒。
顺着百里千凡的手指看过去,岛的对面站着四个人,迷糊中,追忆看到天玺帝一身金色战袍英姿勃勃,霸气外露,孙裔风安静地立在一旁不发一言,脸色却显得有些焦急。
一身黑衣的栖凉月,还有一个是追忆没有见过的。
"就是他么?那个穿金色衣服的?”
"是的。”百里千凡忽然冷笑了下,眼中跳出见到猎物的残忍,"你喜欢么?”
淡淡地阳光下,追忆舒心的笑了,笑得竟是那样惬意,"喜欢,我决定了以后要跟着他走。”
百里千凡恨恨的瞪着追忆,为什么在失去记忆后她还是选择了他,在第一眼,就只是那么一眼,为什么?他不明白!
"为什么?”百里千凡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
"感觉。”追忆淡淡的回答。
"对他很有感觉?”
"嗯!”
"有感觉也没有用,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我要这里得到你,当着他的面,我也要让他尝尝看着而得不到的苦!”百里千凡慢条斯理地说。并如期的看着追忆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百里千凡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这到底是折磨天玺帝?到底是在折磨追忆?还是在折磨他自己?
"皇上,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你失去蕤儿,这再这样,你也会失去我这个妹妹!”
"我的不妹妹是你?”百里千凡再一次打断了追忆的话,犹自疯狂的喊着,"我的妹妹是千代,百里千代!你只能是我的皇后,皇后!”
"那个人会来救我的!而我会恨你的!”追忆握紧了手,高昂起头说着。
"他这次救不了你。”百里千凡冷笑着上前,捏住追忆不屈服的下巴继续说:"而你也跑不掉,你不是一直在恨我么?。”
追忆极力的控制住打他的想法,冷静地问:"你真的要这么做嘛?”
"是!就在今夜,看看我到底多爱你,看看他到底多爱你,也看看你会怎么选择!”
今夜!简单的两个字,让追忆惊讶不已,居然就在今夜!这么快?追忆不禁倒退两步,望着对面的天玺帝,心想着百里千凡为两个月来都不碰自己,原来他还想着的是要这样打击天玺帝。
天玺帝,知道嘛?能感觉到吗?
百里千凡想选择在今夜做一个了结是么?过了今夜一切都应该会结束,也许过了今夜一切可能又会重新开始。
追忆的心揪了起来,到底会怎么样?
4009:千关岛屿,尘埃欲落
千关岛,满月飞明镜,归心折大刀。
天朝与出去国两军各自将千岛关围住一半,分别驻守,严然一副河水不犯井水的样。
可是每个站士们的心里都清楚,这种场面不是平平静静的结束,那么便一定是轰轰烈烈的爆发,然后两败俱伤。
无论那种结束,在两方皇上没有下令之前,该安营的要安营,该扎寨的照样扎寨,甚至于相隔不远的两方,百里千凡居然还隔着岛湖向天玺帝致敬示意,天玺帝当然也是同样如此,气氛超级怪异。
所有将士的耳朵都竖起来仔细聆听着,来自湖对面地只言片语,可是对方除了夜晚的风声,什么都听不到。
入夜,月浓,湖边便燃起熊熊篝火。
百里千凡让人在营帐里摆起了一桌简单的酒菜,与追忆两人对食起来。
"多吃点,”百里千凡愉悦的说道,那帮追忆布菜的动作温柔如水一般。
追忆很害怕,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关于百里千凡说的那今夜二字,让她惶恐不安,只想着要拖时间,要想出一个应对之法,于是慢悠悠地吃着碗里的饭菜。
"好吃么。”看着追忆一直盯着碗里,百里千凡笑道,可是那笑着的眼神却是那么地冰冷,还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追忆依然看着碗里,淡淡里回了一句,"还行。”她摸不着他到底要怎么样。
"还行,那就是喜欢了,喜欢就好,对了里面加了点合欢散!”百里千凡的声音没有起伏,也是淡淡地。
闻言,追忆呆愣了一下,合欢散,那不是一种春药?!惊慌的起身,惊恐万状,"什么!”说着同时丢掉手上的筷子,身后的背脊已然凉透。
"你疯了么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追忆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了起来。
闻言,百里千凡也缓缓起身,伸手自己的大手抓住了追忆的两手,固定在桌边,将她环在怀里,"因为我答应过你,我不会逼你,可是如果是你主动,那应该不算是我逼你!”
"你这和逼我有什么差别!你这比逼我更可恨,”追忆气急败坏,讽刺一笑,可是眼底的笑意却没有一丝到达眼底。伸手将百里千凡推向帐蓬门口,"出去,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要我滚?你确定么?我怕你等一下会求我过去!”百里千凡站在门口,邪笑着看着面沉如水的追忆。
"滚!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疯子!出去!给我滚出去!”追忆的心已然乱成一团,因为她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体温也开始逐渐升高。
百里千凡将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在门边冷冷的看着抓狂的追忆,温柔地道:"我等你来逼我就犯,而不是我逼你!”
"出去!”追忆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越来越热,心里开始想着,衣服脱掉是不是便不会这么热?这个心里的声音,越来越大,问句开始变成了肯定句,对,脱掉衣服就不会热了。
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怎么办?不能再这样下去,追忆强迫自己要清醒,于是摇摇晃晃走向角落,那个角落,看起来似乎很清凉,在那里凉快一下。
见此,百里千凡依然一言不发地看着追忆的举动。
待追忆吃力的走到墙角时,呼吸已经异常紊乱。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恍惚中眼前,脑中全是天玺帝的那张脸。
"夷甫……”追忆轻声的唤着,"夷甫,夷甫,你在哪呢?救我。”说着,把自己紧紧缩成一团,额头已经微微冒出汗。
百里千凡听到追忆叫出天玺帝的名字时,全身颤抖了一下,随后僵硬着身体缓缓走了过来,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追忆感受到百里千凡的靠近,身子更往紧缩了缩,怎么办,自己要怎么办?想着,追忆微弱的吐出两个字"哥哥!”
百里千凡的脸色一沉,"我不要当你的哥哥?我要做你的夫君!”
"不……”追忆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身体好热,看着眼前的百里千凡。感觉他貌似很清凉,很想靠上去,可是如下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咬紧牙齿,追忆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缩成一团,不再言语。
百里千凡蹲在追忆的面前,大手支起下巴,拉出一丝微笑看着追忆,轻轻地魅惑道:"一一!”
闭上眼睛,追忆更咬紧了牙齿,握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手掌里。
见此,百里千凡的脸色微微一变,看着眼前的追忆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捏过追忆的下巴,这才看见追忆的牙龈已经渗出了血,手上也全是殷红,手掌正不断渗出鲜血。
"夷甫……”追忆轻轻的呻吟了句。太了难受,全身都像是被火烤着一般,心里只想着夷甫你在那里,快来,快来!
听到追忆无力的呻吟,百里千凡心里异样起来,生理居然有了反应,再着追忆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心中一震,百里千凡再也忍不住将自己的唇印上去。
百里千凡的吻从粉红的脸到耳朵再到下白皙的脖子,心里一个声音在狂叫着,要她,现在就要了她。
大手覆上了追忆的腿上,忽然听见追忆再次低声的呻吟:"夷甫……”百里千凡的手僵住了,慢慢地收了回去。她居然在叫那个人的名字!
就算失忆,她潜意识里叫的都是那个人的名字,要了她,恐怕她也是把自己当成是那个人,等她醒来后,也会更加恨自己。
为什么?百里千凡握紧了拳头,猛的砸向自己身下的地上,神情变的无比复杂起来。
该死!百里千凡腾的站起身,这一下他发现自己居然提不劲。
此时,外面有人来报,"皇上,天朝皇帝来了!”
百里千凡邪邪一笑,"知道了,下去吧!”很好,要来的终于来了!
出云国主营帐里,天玺帝闾丘晔与青龙帝百里千凡相视而做。
如果说时光可以倒流,如果说执迷不悟的人可以抛开束缚,那么这场聚很把酒言欢才。
百里千凡端着杯酒斜靠在主人席上慢啜着,脸上挂着一种很是得意的微笑。
"好酒。”天玺帝深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赞道。
"这酒名为千醉人,此乃百年陈酿的美酒,就是留着今日与其共品尝的。”百里千凡淡淡的道。
"那看来朕今日有口福了,想不到连百年前就消失的千醉人也能被你找到。”天玺帝的口气也是淡淡的。
百里千凡将坛里的酒,倒入天玺帝眼前的酒樽里,"请。”
天玺帝执杯饮酒,一杯下肚,"你千里迢迢来到千岛关,又在今晚宴请朕,想必是另有深意的,直说吧。”
百里千凡的目光一扫,笑笑说:"当然不是,只是想闾丘兄你可以拱手相让而已。”百里千凡的意思是,他称闾丘晔为兄,这说明他有向天朝称臣的打算,不过必须要让出追忆。
天玺帝的目光冷冷地盯着百里千凡,"不是物品,可不能谈着拱手二字,”天玺帝怎么会不明白百里千凡的意思呢,不过他的话中也是暗藏机锋。
百里千凡的脸孔一下便阴沉了下来,"不管是什么,朕的条件就是这个!”
天玺帝皱眉摇了摇头,不语。
"你不管什么?难道连她的感觉你也不在乎吗?你可曾想过,你是真的爱她!你可知道,如若她受不住这样子,她有可能会选择离我们而去?”天玺帝拍案而起。
百里千凡终于有了一刹那的失神,可是马上又回复正色:"我在乎过她的感觉,我也耐心的等过她。可是根本没用,反正我得到她的心,那索性不要她的心,要了她的人便是!”
"所以你逼她了?”天玺帝激动的提高了声音。
"是!”
"你,你,你会害死她的!”扑通一声,天玺帝竟然支持不住,倒在地上,他的脸色无比苍白,眼睛犹自满含恨意的盯着百里千凡,口说喃喃的说着:"你害死她了,你怎么一点也不了解她,如果你逼她,她会选择另一条路,你明白么?”
闻言,百里千凡心头"嗡”的一声几欲窒息,脸上原本的自信与自负的笑容荡然无存,脸色刹那间一片死灰之色。
"她在那里?你可千万不要放让她一个人!”天玺帝再一次狂喊出声,这是百里千凡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控的天玺帝。
这一下,百里千凡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再也顾不上别人,只是一掌推翻了屏风,朝设在不远的帅营帐飞奔而去。后面自然是紧跟着天玺帝。
帅营帐外面层层重兵把守着,见百里千凡等人前来,连不迭的跪成一片。
百里千凡现在根本不在意这些,也不在意天玺帝是不是跟在身后,只是急着要掀开帘子进帅帐,率先冲进帅帐,天玺帝紧随其后。
可当二人冲进来,待看清了帅帐内的情况后,刹时均都呆立当场。
追忆躺在帅帐纯白的地毯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和着身上的那被血染成的红色不纱裙,还有身下的那血红一大片,看起来是那么诡异。
最恐怖的是追忆脸上这一刹那诡异的笑容,百里千凡只觉连自己的手脚都逐渐陷入冰冷,他绝望的看着追忆,眼里充满了血丝。绝望,他终于绝望了,他明白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再去抢夺任何东西,此时的追忆比起任何时候都更加可怕。
"一一,别怕,我们回家。”天玺帝把追忆抱在怀里,指尖触及追忆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柔柔的抚了上去,在追忆的耳边低喃着,温柔的呓语着,"一一,别怕,我们回家。”
一滴又一滴的晶莹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流下追忆那惨白的脸颊,气若游丝,"我,好想你,回家”
天玺帝强忍心痛,轻轻为追忆拭着眼泪,一遍一遍,反反复复,轻轻柔柔地道着:"回家,这就带你回家!”
"回家?回那?”百里千凡冷冷的阻止着,"她只能回出云国!”
"百里千凡,你可不要欺人太甚!”天玺帝再也忍无可忍,勃然大怒。
"没朕的命令,今晚你决对休想带走一一,不行,决对不行,要求她的只能是我!”百里千凡一字一顿的低吼着,眼神闪烁个不停,近乎疯狂。
守在门外的士兵一直在察觉帅帐内的动静,他们看自己的皇帝已动了杀机,情急之下都纷纷拔出刀剑冲了进来,帅帐里一下都是刀光剑影。
"皇上,你还不够吗?”一个急切的女声忽然响起,帅帐外面进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满脸的急切和心疼,旁边的士兵刚想要阻拦,却见这女子手中举着的百里千凡亲颁的帅令,便都肃立一旁不敢再轻举妄动。
在出云国,能持有这帅令的女子,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叶梦蕤。
"蕤儿。”百里千凡转头注视着她,喃喃叫道。
"皇上,你这又是何苦。”叶梦蕤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竟是让百里千凡听得有些痴了。
"你其实已经想过让他们离开的不是么?”
沉默着,这无声的沉默就已代替了百里千凡的回答。
"我这次回海棠,我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愿意在你身边守候你一生,那怕你天天叫的都是别的女人的名字,我都不在意,千凡,我爱你。”说着,叶梦蕤忽然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在百里千凡雪白的衣衫上染上一大朵的红莲,再无力气支撑,直直的倒向了百里千凡。
"蕤儿!”百里千凡连忙用力的拥住叶梦蕤,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迹,看着叶梦蕤的眼神越来越心疼,苦笑着摇着头,"你这又是何苦?”
"千凡,你和我不也是一样的么……”
"啊,叫军医,快叫军医!”百里千凡对着士兵大叫
天玺帝抱起追忆,淡淡道了一句,"你的女人,你自己照顾,朕的女人朕带走!”
"等等!”
4010:原来放手,也是爱情
"等等!”
百里千凡出口的一刹那,天玺帝迟疑了一下,脚步还是停了下来。
"一一,我想知道我那里输了给他?是时间么?还是我付出的比他少?”百里千凡道。
追忆长叹了口气,缓慢的说道,"我曾忘记过他,并不只是这一次,其实我与他认识并不是在那一场宴会上,而在我六岁那年,那时候他便向我许了承诺,可是我忘记了,直到我再次遇到他,我在每一眼便爱上他,于是才有那一场出浴的设计,所以爱情这东西看谁认识谁更久,百里千凡,我知道一直以来你为我做了很多事,可感情不是拿这个时间与付出来衡量的。即使是,你又怎么可以说比他付出的多呢!你和他比,你比得起么?比不起呀?没人可以比得起他为我做的那些!所以不管我再怎么忘记他,可是我心里我依然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就像我身体里的血液一般,再也驱不走!百里千凡,其实你的爱就在你身边。蕤儿她一直都守在你身边,她为了你快马加鞭赶到这里,想的就是要如何帮你,为你,她对我用失心媚术,为你,她要活痛苦之中,可为何她还是不愿意你用失心媚术,把你的情用在他的身上,因为她知道你舍不得忘记,舍不得抛下,即便是这记忆只会让你痛苦一辈子!所以,她懂你,可是为何你就不明白呢?失心,失去最心爱的东西,试问这是何等的残忍!”追忆一口气说完,眼泪在最后迸了出来,脸上犹自带着微笑,缓缓闭上眼睛,再也不语。
帅营帐之内寂静一片,所有的人都在仔细聆听着追忆的话,谁也不语
百里千凡闻言,踉跄的倒退了好几几步,灰心已极,叶梦蕤见他如此,忙赶反手去扶住他。
他输了,不是输给天玺帝,而输给了她,也输给自己,输得心服口服,她果真是一个聪慧的女子,把事情看得如此通透。
爱了这么久,她忽然感觉累了,或许他应该找一个像蕤儿这般懂自己的心之人而原来,对于他而言,追忆不是唯一,因为他还有一个蕤儿。
几年来的不甘和信心都已经轰然倒塌,这些年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最爱的她的,以为自己才是先遇上她,可是却因为自己的失误,没有好好把握机会,他错过了她,可是却是不知道,他们在那么久以前便认识了,他不肯承认,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她不属于他,她只是一个自己得不出的选择而已。
百里千凡看着怀里的叶梦蕤,再看着已经快不能呼吸的追忆,看着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终于从嘴里吐出了一句:"你们走吧!”
听闻百里千凡终于肯开口让他们离开,追忆终于笑了,心里这一下真的轻松了,这么多年来,前所未有的轻松。眼儿一闭,便陷入无边的黑暗,安详的躺在天玺帝的怀里,她想再也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分开他们,上天下地碧落黄泉,他们都能结伴同行了。
恍惚中,追忆感觉到千岛关地守军自动分成两排让出一条路,天玺帝抱着她一条路离开了出云国的帅营帐,上了一辆黑色的马车,追忆再一次肯定在知道百里千凡终于肯放开她了。
马车缓缓往天朝的军营驶去,追忆的心忽然紧张地蹦哒了起来,她感觉除了自己的心跳声,耳中再无其他的声音,从出云国军营到天朝军营,这不长的距离她怎么感觉竟像是隔了千年。
马车终于离开了出去国的军营,追忆的睫毛颤动起来,然后缓缓睁开眼睛,抬眼看着面前这个对着她一直笑的男人,那熟悉的俊脸,那浓黑的眉,深深的褐眸,薄薄的微笑着地嘴唇。
追忆轻呼了口气,甜甜地叫了一句,"夷甫!”
天玺帝把追忆更加用力搂在怀里,开心地应了一句,"嗯!”
"夷甫,我们成功了。”说完,追忆伸手反抱着天玺帝的腰,深深的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他们终于能永远在一起,百里千凡再也不会来打扰他们了,真好!
人生若只如初见,命运之轮,兜兜转转,追忆只想说声谢谢,谢谢他还在这里,还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
而天玺帝也更加用力地抱住追忆,低低的唤:"一一……”
追忆紧紧的环着他的腰,喃喃说:"怎么样,你皇后我这法子还不错吧!”
"是不错,只是差点没被你吓到心跳停止!”天玺帝面颊在她额头亲昵噌下,追忆舒适地闭上双目,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暗暗起舞,"那个,你不是知道这都是假的么?”
"虽说是知道,可是这万一中间出了差错应如何是好,我可不确定百里千凡会一定放过你。”天玺帝薄唇凑上前,在追忆鼻尖轻触,像似蜻蜓点水。
"呃,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说着追忆还展颜,面颊贪欢地在天玺帝肩头摩娑了一下,伸出纤细的食指,在天玺帝性感的薄唇上轻轻一点,"不过我知道他对蕤儿是不一样的,他们两个相处了这么多年,蕤儿为他付出不少,所以我才和蕤儿使了这么一招,在蕤儿离儿这事上,再给百里千凡与她之间一次机会,本来正在想着,要怎么才能把计划更完整完美化,刚好这个时候你来了,正刚好,你还说要攻打千岛关,用千岛关来要挟百里千凡放我离开,如其两国相争,这样劳民伤财,那还如你配合我和蕤儿的计划,来让百里千凡主动送我们离开不是更好,百里千凡心甘情有愿,这样以后便不会再想着法子来拆开我们了,不是么?”
"是,我家夫人最聪明了!”天玺帝无奈地摇了摇头。
追忆找了个很舒服地位置,窝在天玺帝的怀里,"真是看不出来,相公的戏演的那么好,你看你那悲痛的样。哈哈——”侧目看到天玺帝冷冷地表情,于是把笑声转成了"哈、哈、哈……”
看着追忆那古怪的神情,天玺帝忽然撒掉冰冷,邪魅一笑,"我有一个这么会演的夫人,为夫自然也不能差到那里,是吧?”
"是,相公,你好厉害,我要是在现代指是金马皇后,你在现代就是金马皇帝。”
"你不就是皇后么?”天玺帝将追忆的柔荑包入掌心,紧紧收拢放下。
"现在这皇后与那皇后是不一样地。”
"怎么不一样?还有现代双是什么东西?”天玺帝有些不解在问道。
"没什么?”追忆不太想解释前世的种种,于是便转换了话题,"对了,你让人送来的这血,是什么血?怎么那么臭?”
"狗血?”
"什么?噗,真是狗血,难怪那么臭,你就不能让人送点其他的血过来么,这么臭的血,万一被百里千凡拆穿了怎么办?万一骗不过百里千凡怎么办?”
"你本就没有骗过他?”天玺帝轻笑。
"才不是呢,他相信我的?不然他怎么会让我们离开呢?”追忆正沉浸于小小地胜利之中,可不想找打击。
天玺帝叹息一下,"其实他心里知道你在骗他的,他只所以愿意相信你,让我们离开,一是因为他想让自己好过点,再是就像你所说的,叶梦蕤与他有着不一样关系。”
"不管怎么都好,只要他愿意相信我那就好了。”追忆继续享受自己小小地胜利。
意识到追忆小小地自我安慰心理,天玺帝弱爱地摇了摇头,低下头在追忆耳边轻轻道,"一一,你上次不是说想去雪飞山看看,这次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好!”追忆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停了一下,又道:"夷甫,反正我们也到了出云国,那不如找找暮雨潇,我想问问他,关于散落的事,你不是说散落的事和他有关的么?”
天玺帝亲昵的用头蹭了蹭追忆的脸,"那行,那我们便去找他,刚好也可以让你去看看你的大哥与二哥”
"好呀,就是不知道大哥和二哥还认识我不?”
"他们知道你没事!”
"他们怎么知道的”
"猜猜?”
"怎么又是猜?我不猜,我不猜,猜不觉!”
一对相爱之人的声音越来越低,缓缓驶去的马蹄声,催促在耳边,月色温柔的笼罩着大地,也笼罩着那一对幸福的人。
追忆靠在天玺帝怀里,感觉无比地幸福。
幸福,当然得要靠自己争取的?
天玺帝一行人离开了千关岛,主力军队,由一个将军带领回变洲,而天玺帝则带着追忆,还有孙裔风与栖凉月在德安镇上一家客栈投宿了下来。
清晨醒来时,追忆看到天玺帝不在,便出去转了一圈,当她再回到了自己住的屋里时,刚关上门,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搂进了怀抱。
追忆甜蜜的微笑着,身后这温暖和坚实的胸膛除了自己爱的他,还会有谁呢?
"去哪了?我一下不在,你便到处乱跑?”天玺帝低下头轻咬着追忆的耳垂。
4011:江河遇难,生死成谜
"出去走了走。”追忆转身,靠在了天玺帝的胸膛上,"倒是你呢?大清早的去那里了。”
"我么?当然是出去视察了一下民情。”天玺帝看着追忆的眼里满是宠溺,伸出手指在追忆的鼻子上点了点。
"哟,真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哟,来,本宫奖励一下。”追忆点起脚尖,抬头在天玺帝的下巴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啊?夫人呀,这算什么奖励啊?亲这里?”天玺帝不满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可不行,这可不算奖励!为夫不依!”
"那亲这里,总行了吧。”追忆吻住了天玺帝那性感的喉结。
"嗯……一一,你又想惑君。”天玺帝性感地嗯了一声。
追忆是明知道天玺帝身上,这里是凶的敏感地带,可是她就是要故意亲那里。
"惑君么?我那里惑了?是你自己的定力不够吧?要是定力够的话,那里能让别人诱惑的说。”追忆拍开了天玺帝那正准备不老实的手,还顺势推开了他,唬下脸严肃的说道,"我今天好累呀,走了一天。”
"你怎么可以怪我的定力不好呢?要知道我对你可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天玺帝满脸地委屈,怀里的佳人一下没了,落空的感觉让其不能接受。"如今看来,夫人是要让为夫提升抵抗力?”
"是又怎么样呀?”
"那这样看来,夫人的功力很平常?”
"为何?”
"你猜?”
"又是猜,不猜,本宫今天就让你来见识一下,本宫的功力到底有多深!”说着,追忆缓缓向前,手指探入天玺帝的衣襟,磨蹭着他柔韧的胸膛肌肤,慢慢地蛊惑。
"这可是你在招惹我的。你可不要后悔!”天玺帝伸手撷住追忆的下巴,不再迟疑,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一一,一一……”天玺帝低喃的声音自口中逸出,破碎而暗哑,充满情欲,毫不遮掩,一边吸允着追忆的娇艳的唇,一边伸手,解开追忆的衣襟。”
身体如滚烫的岩浆,灼热得似要将他们融化。
在客栈歇息了几日,天玺帝带着追忆,孙裔风,还有栖凉月,化成普通商人,起程前往绿柳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