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寻梦倾魂:魅姬惑帝》作者:一只白菜【完结 番外】(2013.11.26补全2123章) > 寻梦倾魂:魅姬惑帝.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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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只白菜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一一,我们可以收养一个?”天玺帝着急的抓住追忆的手。

"夷甫,给我一次机会。”

天玺帝觉得心口绞痛,痛到无法呼吸,张嘴想说,却又是说不出来,然后眼前渐渐模糊,模糊……天玺帝转身,不语。

追忆走到万回面前,对着万回笑了笑。

万回从怀中瓷瓶里取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迟疑片刻后才递了给追忆,道:"机会只有一半,如果成身子便要好好养着,如何不行的话,这药对你倒也没有什么副作用。”

"谢谢大叔。”追忆笑着接过那朱红色的药丸,毫不迟疑丢到嘴里,便咽了下去。

天玺帝一直极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待他们回到自己住的木屋后,天玺帝才发现自己的指印已经深陷肉里。

追忆微笑地看着天玺帝,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她知道他此时心里的矛盾

许久,天玺帝终于平息了情绪,才朝追忆伸出手来,追忆笑开了花,投入天玺帝的怀抱,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明天我们就回家吧。”天玺帝一边吻着追忆的发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追忆点头笑靥如花,"嗯,明天我们回家。”

期望中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终于等到天黑,又终于等到天明,当晨曦渐渐显露出来,为大地洒下晕光的时候,天玺帝一行人终于踏上了回钰洲的路。

出了雪飞山,丛明找了一辆很大很舒服的马车,许是心情好的原因,一路而来,追忆一直笑嘻嘻地,倒是天玺帝一直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路途遥远,终于回到了鑫城,一入鑫城,沿途越来越热闹,四人进了一间酒楼,大堂里是没有人的,追忆想这或许又是天玺帝的暗桩。

用完膳后,天玺帝忽然说了一句,声音轻飘飘的,很轻很柔,"等下让地杀宫的宫主过来见驾。”

这话本来是吩咐丛明的,可是旁边的栖凉月闻言,身子一晃,差点没稳住。

待丛明离去,栖凉月便道:"主上,已回鑫城,可否让属下回白玉宫。”

"凉月宫主,你现在便要回白玉宫?”追忆怪为她要和他们一起回宫后,才再离开。

"怎么也不见见我再走?我的凉凉宝贝。”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的在栖凉月的耳边响起,吓的栖凉月猛的转身看着说话的人。

追忆打量着前来的男子,俊朗非凡,温婉如玉,一脸温暖的笑意,可是追忆却敏锐的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看来也不是好惹的主。

那男子走到天玺帝面前单膝跪地,行礼道:"地杀宫宫主夏唯恐见过主上。”

天玺帝微一挥手,轻声道,"起来吧,你速度到是很快呀。”天玺帝说着,可是追忆却观察到他的余光,瞄了一下旁边的栖凉月。

"谢主上,”夏唯恐行过礼后,便转身对着旁边的栖凉月轻了一声:"凉凉宝贝!”

"夏唯恐!给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宝贝!”栖凉月愤愤的说道,"再叫,小心我取了你的狗命!”

"是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了,行了不,我的凉凉宝贝,可千万不要取我的狗命呀,不然的话,谁来照顾你的一生呀。”此时,夏唯恐像个哀怨的小媳妇一般。

"你!你还叫凉凉、我宝贝!”栖凉月气呼呼的转身,于是便抽出宝剑,"我杀了你。”

"我错了,我错了……”夏唯恐一边点着头,一边闪开,嘴里还道:"虽说你已经想杀我六百五十三次了,可其实。还想你能有一次真杀了我。”

"夏唯恐!”

追忆惊讶地看着两人拔剑打着出了客栈,然后笑了一声,"夷甫,看不出来你还爱看这种戏。”

"他们俩是一对欢喜冤家,见面就打,不见面又想。”天玺帝说出了两人的关系。

"所以你这才是在帮他们罗?”追忆拉过了天玺帝的手,嬉笑着说道。

天玺帝将白月搂在怀里,"夫人真聪明!”

"哈哈,我知道了。”追忆看着有些别扭的天玺帝,忍不住笑出了声。

钰洲城,重阳宫。

看着怀里的追忆,天玺帝嘴角露出一抹勾魂夺魄的浅笑,那钻石般绚美璀璨的眼眸,比皇宫内的宫灯与烛火都要光亮。

追忆靠在天玺帝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夏日的暖阳,懒懒的也不想动弹两人,想起那日回到皇宫时,入了皇城门,天玺帝可是把她打横抱起,一路回朝重阳殿的。

回来以后,两人有时说说政务,闲下来也下棋,追忆还教天玺帝泡茶,可是他却一直都学不来,时间飞快消磨掉了,日子过的平稳又幸福,只是孩子这个问题,一直都没有解决。

这几日,追忆忽然感觉到头疼,请御医来看过,却说她一切正常,说有可能是睡眠不好,或者是最近有事烦心,所以才会头疼。

可是追忆知道自己睡眠很好,也没什么特别烦心的事情,孩子的事她慢慢地也不烦了,因为一切顺其自然,可是御医看不出来,追忆也不想惊动天玺帝,他天天国事已经够烦的了,这一点小事那便算了吧。

就这样,追忆一直忍着自己的头痛,从刚开始几天偶尔痛一次,到了现在每日都痛,而且痛的时间有越来越长之势。

秋去冬来,终于,在有一日晚上,在正乾殿熬过了晚膳过后,在回重阳殿的路上,追忆痛的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看到天玺帝担忧的神色,追忆身体虽然还有点虚弱,不过头好像不那么疼了。

"一一,你最近不舒服么?怎么一直都没有说呢?”天玺帝担心的看着追忆,当听到来人通传皇后晕倒在路上,天玺帝慌的碰翻了椅子都不知道,一路慌张的赶到重阳殿。

御医一直诊不出是什么问题,一直看不出是什么毛病,天玺帝已经差人连夜去白玉宫让栖凉月来宫。

追忆一直躺了二天,一直都是晕晕沉睡,不管天玺帝怎么跟她说话,或者摇晃她,追忆都没有什么反应。

御医用银针刺探追忆的穴位都没有用,御医实在是没有办法,可是栖凉月还有一日路程才能赶到。

天玺帝已经急得不知该做什么好,在追忆床的旁边呆坐了一天一夜,栖凉月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翻景象。

在栖凉月的诊治下,追忆终于醒过来了。

待栖凉月退下后,追忆看到天玺帝的样子,有些惊讶,窗外黑漆漆一片,想必自己睡了有一会了吧,"夷甫,你怎么了,我没事,只是睡了一会儿,你看你,急的。”喉咙有些干哑,追忆说完,添了添自己的嘴唇。

天玺帝见追忆添自己的嘴唇,便知道她渴了,忙起身倒了杯水过来。

4019:千辛万苦,终于得果

天玺帝见追忆添自己的嘴唇,便知道她渴了,忙起身倒了杯水过来,又小心喂她喝下,"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那里是一会儿,你要是再睡下去,我便要疯了”。

"三天三夜?”追忆奇怪了,她有睡那么久?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也难怪天玺帝担心了。

追忆醒了过后,在栖凉月精心的调理下,追忆头疼的毛病好慢慢痊愈了起来,可是因为什么原因引起的,就连栖凉月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后来看追忆也没有事,栖凉月便又离了皇宫回白玉宫去了。

一个月后,追忆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每天都没有力气,白天也爱睡觉。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追忆变得爱吃些酸辣的东西,天玺帝晚上抱着追忆的时候,还笑她怎么一下便长胖了,以前瘦的有些硌手,现在胖的有些像棉花。

这时,追忆才想到,莫不是自己怀孕了?!因为好朋友也已经过了打招呼的期限,难道之前那莫名其妙的头痛,便是怀孕的先兆?怀孕以后会不会更痛?不过不管了,头痛便痛吧,最重要的是,她终于要有一个和天玺帝的孩子了。

叫来御医诊断,果不其然,追忆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喜脉。

当御医确实的一刻,追忆喜不自胜,几乎想要仰天狂笑的,孩子,她终于有孩子了!梦终于成真的,她终于有了她和天玺帝的孩子。这个孩子,绝对是上天给她的最好、最好的礼物。

追忆知道天玺帝其实比她更为高兴,那份快乐和幸福他等得太久,久到他已经一度放弃了期盼和等待,所以他保持一份平静的心态。

可是如今这天大的好消息,打破他平静的心态,他再也平静不起了,追忆看着他在她旁边要把她绕晕了就知道。

可是高兴过后,天玺帝又开始心事重重,一会儿让人去白玉宫请来了栖凉月,一会儿又说要请御医注意调养,一会儿又说要大赦天下,反正一会儿说这的……一会儿又说哪儿的……

追忆第一次看到天玺帝也会乐的像一个孩子一般。

而追忆更能确定天玺帝高兴的是,她睡的迷迷糊糊时,依稀感觉到天玺帝在她床沿边坐下,轻轻抚上她的脸,亲吻上她的眼角,说了一句,"你怀孕了,我很是高兴,我与你生的孩子,定是这天下最棒最聪明的孩子。”

那也是追忆第一次觉得天玺帝心里的矛盾,他的欢喜与害怕。

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祥和喜庆之中,皇宫里的人都知道皇后怀了皇子,大多数人都高兴的要飘到天上去了。

可是好事总是不太圆满,当追忆怀孕四个月以后,头痛又再次来临,还变的越来越嗜睡时,大家便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她追忆不仅爱嗜睡了,而且醒着的时候精神也不济,老说头痛,仿佛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不会痛,吃东西也没胃口。

栖凉月脑袋都大了,先是莫名其妙的头疼,现在是莫名其妙的昏睡,她实在没有办法,她只能断出可能是胎儿过多的吸取了母体的营养,按一般来讲,这是怀孕初期的症状,待经过三个月妊娠反应,这一切应该便会好转。

可是到了第四个月的时候,追忆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基本上整天都在昏睡中了,这两日,追忆只有过一次短暂的苏醒,不过喝了些水后,却又沉沉睡去了。再到后面,必须要人费很大的劲才能叫醒她,吃东西,喝滋补的汤药。

这日,追忆拿着汤药要喝的时候,突然觉得这汤药的味道与平时的不大一样,她看向天玺帝,可天玺帝却把视线避开了,眼中还隐隐有泪光闪现。

追忆一惊,汤药洒了一床,天玺帝怕她烫着,赶紧看她的手上与身上,又忙叫宫人换被褥。

"一一,这个孩子,我们不要了,好么?我没有关系,可是你这个样子,我好担心,我好害怕,万回说的五成,有可能说的便是你与孩子,同活只有一半的机会,如果得到孩子的代价,是一一你,那我宁可不要。”

天玺帝又端了一碗放到追忆手上,追忆的心纠成了一团。

其实追忆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觉得怀孕消耗特别大,自己身体的能量源源不断的流失,可是她能感觉到孩子很健康的在肚子里,有时候在睡觉的时候,她也能感觉他在动。

"我不会有事,我的身体我明白了。”放下手上的汤药,追忆抱住天玺帝,道,"我觉得除了想睡觉外,其他都还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的,夷甫,相信我一次,就这一次,我要孩子,夷甫……”

妥协,天玺帝的爱让他妥协,可是他抱着追忆的身体却在微微的颤抖。追忆也知道他的害怕,所以也是紧紧地回抱他。

五个月过去,追忆的肚子渐渐有了微微隆起的趋势,嗜睡的毛病也开始好转了,有时候醒着,宝宝也会在她肚子里偶尔动那么一两下,每次都让追忆惊喜万分。

经过几个月的折腾,追忆整个人都瘦削了不少,可是精神却还不错,经栖凉月的诊脉,大人没事,腹中胎儿也很健康,两人都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闻此,天玺帝悬着的心终算是放下了一半,他轻叹着将追忆搂紧入怀。

"夷甫,你在想什么呢?”追忆看着有些发愣的天玺帝问道,可是话音刚落,孩子便在追忆的肚子里动了那么一下,两人均感受到了那一下明显的颤动。

追忆吓怔了一下,再看天玺帝,也是一脸怔忡,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孩子的颤动,随即浮上一抹狂喜的神情,搂着追忆大笑道:"他在动,孩子在动。”

"嗯!”

追忆的身体时好时坏,为了方便照顾追忆,天玺帝天天都宿在重阳殿,夜夜卧榻而眠,只盼她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他。

这日,追忆在重阳殿小走了下,被下朝的天玺帝看到,天玺帝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伸出手欲将追忆抱上床榻,随即忧心忡忡道:"你怎么起来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把栖凉月叫来?”

追忆见他这般模样,扯出一抹淡淡的安慰之笑,带着浓浓的感动,"我没事,偶尔走一下是对孩子有益的。”

天玺帝将追忆轻轻扯进了自己怀里,继而,揉了揉她的发,哑声道:"一一,辛苦你了。”

追忆顿时怔了怔,抬眼望进了那对勾魂和褐眸之中,眼中隐隐带起了几分笑意,道:"怀孕是很辛苦,可是辛苦之外,我很幸福!”

天玺帝笑着,连带着唇角也泛起了好看的笑,一遍遍地揉着追忆的发,褐色双眸一直凝在她的脸上,不曾移去半分。

"夷甫,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都喜欢!”

"我喜欢女儿多点,”追忆甜甜地道,然后又一转话题,"夷甫,你想过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么?”

天玺帝笑着抚上追忆的肚子,微皱着眉,沉思着,"名字么?”

"对呀,名字呀,如果是女儿的话,让我起名,好不好?”追忆抬头征询天玺帝的意见,"是儿子的话,就让你起,你可想好了,起什么名字没?”

天玺帝笑了笑,"到是想过,不管是女儿也好,儿子也好,都叫闾丘染,可好?”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呀?男儿女儿都可叫闾丘染?这名字……”

"不好么?”

"不会啦,很好呀?”

闻言,天玺帝将唇轻轻地贴在追忆的额头上,反复摩挲着,似在感受着这一刻的真实,随即低叹道:"以后,我们就叫他当染儿。”

追忆绽放笑靥,没有说话,只是张开了伸臂,抱住追忆的头,闻着彼此的气息,而天玺帝也是极温柔地抚摸着那追忆那一缕缕细腻的发丝。

虽看不到天玺帝此刻的表情,可是追忆心头却明白天玺帝心里的那一阵酸楚,想着,追忆承诺于他,"夷甫,我小时候算过命,算命的大师说我可以长命百岁,所以我会好好的,定能平平安安的。”

追忆能感觉到埋在把着她的天玺帝猛地一震,下一刻,那加诸在她腰间的力道,仿佛要把她碾碎了一般,仿佛要揉进心里一般,

许久,天玺帝来了个风华一世的倾城之笑,"一一,我有一个礼物要送于你。”他腾出的一只手伸向腰际,从里面取出一个锦匣,笑道:"这是为夫送与夫人的礼物,夫人打开了瞧瞧,看下能否看上眼?”

追忆迟疑地点了点头,缓缓打开,却见那匣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黑色的蝴蝶玉佩,纹路有些错乱,可是依然不损蝴蝶那栩栩如生之感。

这玉佩不正曾被她摔坏的那块玉么?原来他一直还收着,还让人把玉还原了,虽然不能再戴在身上,可是和原来却没有多少差别。

追忆心中的震撼到,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天玺帝再次将手揽在追忆腰间,轻轻地将唇贴在追忆的额前,轻喟道:"只能弄这样了,你可会嫌弃?”

追忆摇头又摇头,也不说话,垂眸的瞬间,眼角落下了一朵泪珠儿雕成的泪花。

天玺帝伸出手,替追忆拭着泪,幸福溢满胸口,涨涨地有些泛着酸,追忆只觉得周身难以抑制地颤抖着,她需要紧咬着唇瓣,才可稍稍止住这幸福到让她发疼的感觉。

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追忆让笑容在唇边绽放,娇美胜过百花,潋滟甚于明月,她这世间最美的笑,也莫过此刻含着幸福这瞬间之笑。

"九天之上爱到死,九泉之下死也爱!”说着,追忆弯眉浅笑,将自己的手与他天玺帝的手贴合在一起,十指交握。

天玺帝的眉眼柔得仿佛一潭春水,满溢着深情,他也噙笑附和了一句,"九天之上爱到死,九泉之下死也爱。”印上唇,烙下生生世世的誓言。

她爱他,只因那一眼的感觉,只因那一刻的相逢遇,只因那一时的结缘,只因那过往的纠缠。

丝丝缕缕,爱入骨髓,萦怀绕心,这样的牵绊早在一开始便已注定,幸而,最终她没有错过他,幸而,他还一直爱着她。

愿结连理枝,愿心结永系,愿一生相携,愿一辈子的共枕眠,愿白首亦不相离。

六个月的胎儿,已经渐渐成型了,孩子算是基本稳定下来,追忆感觉到腹中孩子的动静,比以前来得更频繁了,每次宝宝踢一下,都能惹得即将做父母的她好一阵开心。

孕吐等妊娠反应慢慢消失,嗜睡也慢慢消失,可是追忆的双脚开始酸胀浮肿起来,晚上的时候,追忆常常会小腿抽筋,经常痛得醒过来。

这不但折腾了追忆,也折腾着天玺帝,每天晚上只有天玺帝在一旁替她细心的揉搓按摩着,追忆这才能睡上一个好觉,而一到白天,追忆更是恹恹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当然天玺帝也没安心到那里去。

看这日,追忆终于睁开眼,一眨不眨,嘴里道:"夷甫,我的腰很酸。”

天玺帝一怔,手上公文立即一放,笑眯眯坐榻边。把手放在追忆腰侧,或轻或重地揉捏着,仿佛后太后身边的小太监一般,"这样还行吗?”

追忆微微皱眉,"还是有点不舒服,这边,这边。”

过了一会儿,追忆轻笑,"夷甫,我想吃水果。”

天玺帝马上拿起旁边的水果,开始削皮切片。

这时,追忆又忽然长长叹气,摸着肚子,"在吃水果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先喝点粥?”

天玺帝眼角上挑噙着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喝粥啊,你身子虚,水果凉的确应该先喝点粥。”说着,倾下身,笑容还是很温柔,"我这就叫人给你熬碗粥来。”

追忆坐在床上,一分一秒地等待,不一会儿,粥到了,天玺帝接过粥,左右拿碗,右手拿着勺子,"我来喂你吧。”

追忆看了那碗一下,又苦着脸,"我又不想喝了!

4020:趣味游戏,她玩不腻

不管追忆怎么变来变去,天玺帝一直都非常有耐心,耐心在陪着她,也不假手如他人。

天玺帝依旧笑得更灿烂,一勺一勺地喂,而且还仔细地吹气,把粥给吹冷了喂给追忆,追忆开始还吃两口,到后面,怎么都不肯再吃了。

想了想,天玺帝索性将粥含在嘴里,魅惑地用嘴巴渡进追忆嘴里,还趁机偷个香,眸光流转,天玺帝似在回味,眼睛温柔地盯在追忆驼红的小脸蛋,"还要不要再吃点,我的夫人。”

追忆回望,悠悠一笑,双手揽在天玺帝颈后,柔软无骨的身躯倒在他的怀里,主动献上双唇,"要,我还要把这一碗粥都吃完,不然孩子会没力的。”

难得追忆愿意喝完一碗粥,天玺帝当然高兴不已,待一碗粥下肚后,天玺帝全将追忆压倒在床,双手上下摸索,动作温柔而且撩人,密密麻麻地缠绕住追忆的身躯,如风吹地平静地湖水,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彼此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们好久没有行过房事,追忆有些难奈地轻吟出声,愈发撩拨天玺帝的心神。

冰冷的手指触彼此那火热的肌肤,衣衫半遮半掩,黑发也渐渐凌乱起来,两人慢慢在床上勾画出了一副令人血脉喷胀地画面。

当天玺帝正完全陷入这份意乱情迷中时,怀中却忽然失去了那具迷人的娇躯,只剩下冰凉凉地空气。

"怎么了?”天玺帝不禁皱眉,欲求不满地喘着粗气,以往无论追忆怎么折磨人,天玺帝都是眼眉都不动了,这下皱眉可算是第一次呀。

"什么怎么了?”追忆莫名其妙,想了想了算是明白天玺帝的意思,甜甜一笑,"孕妇是不能行房事的,你忘记了。”

闻言,天玺帝眼睛倏然瞪大,然后很是无奈地盯着追忆,伸出手把追忆重新揽回怀中,深深呼吸一口气,压抑住体内的热火。

"你要不要找别人解决一下。”追忆善解人意地问道。

"不用。”想也未想,天玺帝便道。

甜甜一笑,追忆非常满意这答案,要是他敢答好,他就死定了,"那么,要不要冲个冷水澡呢?”

天玺帝的眼神有掩盖不住的危险,他盯住追忆的嘴巴,下意识地勾了勾唇,而后视线又溜到追忆的肚子上,低低一叹,站起身,道:"那我去了,待会儿再来看你。”

"嗯!你去吧!”追忆非常乖地点头。

似乎寻找到了乐趣,自这次过后,追忆仿佛爱上这样的游戏,每每整的天玺帝气到想掐死她。

如这日一般,追忆笑笑的天花乱坠,垂下脑袋靠在天玺帝的怀里,在他耳边暧昧地吹了一口气。

"一一,你干么?快坐好!”

"夷甫,你耳朵都红了。”追忆再次邪恶地用嘴唇,不小心地滑过天玺帝的颈脖。

天玺帝心中一麻,否认道,"胡说。”

"呵呵,”追忆他在硬撑,于是调笑道,"我哪有胡说,的确是红了,不信你照镜子。”

4021:戏与被戏,差别真大

"呵呵,”追忆他在硬撑,于是调笑道,"我哪有胡说,的确是红了,不信你照镜子。”

天玺帝再一次辩解无能,默不作声地,想站起身,想要离开,他现在就想冲冷水澡,可惜,天不遂人愿,那罪魁祸首那会如他的意。

笑意弥漫在追忆的整张脸上,追忆笑的嘴都快要合不拢了。

而站在一旁侍候的锦上与玉奴,在看到这种情的时候,也早已经退出了重阳殿外,站到殿外去了,当然还顺手关上了殿门。

追忆再一次体会到了,调戏与被调戏之间,果然是两码事,乐趣完全不一样。

碍于追忆是怀有身孕,天玺帝当然只能再次坐回床沿,继续这份甜蜜的痛苦,追忆的手从天玺帝的脖子开始四处游移,白玉似的纤长手指从上到下,仿佛跳舞一般,在天玺帝的胸膛上勾起肆意的迷惑,也的天玺帝的衣襟松垮了起来。

还有耳上不断传来的炙热呼吸之气,惹得天玺帝直想把追忆抱进怀里狠狠蹂躏。

可是不行,某人正怀孕着,天玺帝气息不稳,厉声喝道:"一一,别闹了。”

怀里的人传出银铃般的笑声,追忆停下动作,戏弄道,"真可惜啊,夷甫,我有孕在身,什么也帮不了你,实在过意不去,你要是忍不住的话,去洗个冷水澡吧。”

"一一,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别再撩拨得我,不然,待孩子落地之后……”

追忆微愣了一下,天玺帝话虽然没有说完,可是追忆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呢,算了,这次也玩的差不多了,就放过他吧,"我想休息了。”

温暖的屋子里,天玺帝把追忆扶好躺下,盖好被褥,他把追忆的手臂塞进被子里,这才安心地舒气,最后在追忆额上烙下轻吻,"我出去一下,很快便回来。”说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独留下追忆在后面一脸地坏笑。

看来,古语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并不欺人,要想讨好自己的夫人,那是要付出代价地。

躺在床上,追忆动作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微隆起的肚子,感觉着那里孕育出来的小生命,那个她与她爱的人的孩子,感觉到一种无比的温暖正蔓延着自己的四肢五骸。

追忆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天玺帝越来越少上早朝了,国泰民安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于是他干脆把天天上朝改成三天一上,一天的时间差不多都在与追忆调情说爱,温存细语。

天玺帝把脑袋搁在追忆的大腿上,耳朵附在追忆的肚子上,听了半天,可是什么都没听到,眉头微皱,"今天小家伙怎么还没动呢?”

追忆柔柔一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摩天玺帝的黑发:"刚才你不在的时候,他已经动了好几次了。”

天玺帝的目光微微上扬,瞥到追忆的脸时,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捉住追忆摆放在他发上的纤纤玉手,放至唇前轻轻一吻,眉梢上都是掩不住的笑意,深深凝视她的眼眸,"我们就生这一个好不好?”

4022:赐名为染,诏为太女

天玺帝的目光微微上扬,瞥到追忆的脸时,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捉住追忆摆放在他发上的纤纤玉手,放至唇前轻轻一吻,眉梢上都是掩不住的笑意,深深凝视她的眼眸,"我们就生这一个好不好?”

"嗯?为什么?那万一这是女儿,储君的事怎么办?”追忆伸出白藕双臂,俯下身勾住天玺帝的脖子。

"女儿怎么了?!”天玺帝说着,便抬起头亲上她的唇。

追忆神情一愣,起身苦笑道:"女儿的话总不能封为储君吧?”

"女儿怎么了?女儿也可以做女皇,我可是非常愿意。”天玺帝低笑,"我们的孩子,我要把这世上最尊荣的位子送与你。”顿了顿,天玺帝放慢语速,"一一觉得呢?”

追忆伏下身,回抱在天玺帝的身上,"夷甫,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天玺帝勾唇,"看来,你也是早就这样的想着了。”

"呵呵,”追忆笑出声,"那你呢,是想要儿子还是女儿?我也好有个心里准备。”

天玺帝贼笑,手指点了点追忆的肚子,"你以为你会变戏法啊,还做好准备,你能准备到,想要儿子就是儿子?想要女儿便是就女儿的么?”

追忆神情恹缩,嘟起嘴,"什么呀,我也只是说说而且……”

"不论男女,我都喜欢,都是我的孩子。”天玺帝再次微微抬头,吻上的追忆唇,认真道。

"呵呵,看你说的,那以后呢,你是因为孩子喜欢我呢,那是因为我才喜欢孩子呢。”追忆戏谑道。

"当然是因为你才喜欢孩子,会喜欢这孩子,那是因为这孩子身上流着一半你的血液,所以你也要一样,即使生出孩子,你也要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喜欢这孩子,也要喜欢我比喜欢孩子多。”

没想到天玺帝回答的这么认真,追忆呆愣了一下,又痞痞地调戏道,"那如果我更爱孩子呢,那你要怎么办?”

"怎么办?那样我会生气的,然后让这孩子一辈子都没有安稳日子,居然敢与我抢女人,他这不是活腻了么。”明白追忆的调戏之声,天玺帝忍俊不禁,笑道。

追忆刮他的脸颊,笑的眼睛都弯成一条线,"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和小孩子争庞,我看你呀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褐色双眸忽然深沉,诡异一笑,在追忆的手腕处吹着热气,双手不规矩地,往追忆后背游移,"居然说我是孩子?孩子能和你有孩子么?”

"去……”追忆伸手拉住天玺帝的手。

天玺帝乖乖收手,脸上却有着说不清,也道不尽的委屈,眨着可怜兮兮的眼睛,道:"一一,我忍得好难受,到底还要忍多久呀?”

苦恼地看着天玺帝,追忆沉重地伸出手,指向门外的远处,"夷甫,要不你再去冲个冷水澡?”

"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走走。”天玺帝一脸黑线,哀叹一声,缓缓站起身来,"记得,我比孩子重要。”

追忆看着快速走出去的天玺帝,差点没笑死。

(追忆肚子里那还没出生的孩子,内心箴言录:阎王爷,我要换父母投胎,这未来的父母也太无良了,我还没有出生,就如此打压我了,说将来不能庞爱我,上天,请赐我力量吧——让我可以自己选择想要的父母,正箴言着,忽然寒意上身,令他用力抖一抖。)

孩子八个多月时,追忆忽然爱上了刺绣,那一个简单的香囊,断断续续绣了一个多月了,都没绣完。

她用直线绣了一朵牡丹花,线路起落针全在边缘,金黄的底色,配上一朵红色的牡丹花,高贵而典雅,待到今天年秋天来时,把晒干的牡丹花放进去,便可送给天玺帝了。

终于到了秋天,当追忆把这个香包送于天玺帝时,天玺帝看着手上精致的玩意,嘴虽然笑到合不拢,可是鼻子却有些酸。

这晚,追忆突然惊醒了,她明确的感觉到自己要生了。转头,天玺帝还在睡,但是,追忆一动,天玺帝便醒了,赶紧起身,"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追忆摇摇头,感觉自己听不到天玺帝在问什么?一阵阵剧痛的疼痛从下腹传来,她只感觉到腹内的小生命在苦苦挣扎,咬牙低头,体内的羊水已经破了,缓缓流出渗透了裙子。

"夷甫,要生了,快叫凉月赶紧来。”追忆用力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一句话。

天玺帝大惊,慌慌张张就跑了出去叫人,完全忘了可以在殿内传呼宫女侍卫们进来,马上整个重阳宫这里沸腾起来,烛火亮的就像白日一样。

"走开走开,都围着干什么,快去准备热水啊。”栖凉月声音冷冰冰地想起,她把天玺帝,与一些多余的人都赶了出去。

栖凉月分开追忆的双腿,"快用力,羊水已经破了,再不出来孩子就要危险了……”

已经做不得思考了,追忆依她所言,咬牙用力。

听到追忆的喊叫,天玺帝就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在殿门外乱转。

追忆咬着栖凉月放在自己口里的软布,闭着双眼,那样剧痛的疼痛仿佛要把她生生地撕裂。

"娘娘……娘娘,孩子出来了……”一旁的玉奴忽然叫了起来。

追忆怔怔地看着床架,疼痛的感觉微微消失了些,听到那哇哇的婴儿哭声,追忆这才明白原来是孩子已经出生了……

苍白着一张脸,追忆额上满是凌乱的沾满了汗水的发丝,可是追忆的嘴角,却忍不住地微微地弯了起来,那个与她同天玺帝血脉相连的孩子,已经从腹中诞生了。

刚刚那样疼痛,那样生不如死般的疼痛,在这一刻全都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细细的幸福慢慢地爬满了追忆的整颗心,幸福的感觉,真好!

门外,天玺帝就在他觉得自己就要紧张的窒息之时,婴儿的哭声忽然响起,栖凉月忽然抱着一个孩子出来,天玺帝冲过去,"皇后呢?皇后怎么样了?”

栖凉月一呆,虽然她知道皇帝很喜欢皇后,可是没有想到喜欢到居然完全无视自己的孩子,慢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可是天玺帝已经绕过她,直接到殿内去了。

栖凉月看着手中刚出生的孩子,哭笑不得。

天玺帝冲进去,看到追忆躺在那里没有动静,心跳顿时停止跳动,脸色顿时沉下来,黑的如同墨汁一般,他慢慢的走过床榻边。

旁边的玉奴见天玺帝来了,再看着天玺帝那满脸担心的样子,赶紧行礼道,"皇上,娘娘累了,可能会小睡一会儿。”

天玺帝这才放了一半心,走到床沿边边坐下,伸手出一只手拉起追忆的手,放到嘴边亲吻了起来,再看到追忆眨眨眼睛,缓缓醒了过来,天玺帝忍不住激动,一把抱住追忆,眼泪顺着追忆的脖子滑下去。

这是追忆第一次看到天玺帝的眼泪,也是她这一辈子唯一一次看到。

"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呢?”追忆轻声问道,只觉得浑身虚脱,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嗓子已经喊哑了,发出的声音极轻,下体也疼的都没了感觉,不过好在血已经止住了。

"孩子?哦,对,”天玺帝这才想起来,转身又叫栖凉月把孩子抱过来,"快,把孩子抱过来!”

"恭喜皇上,娘娘,是位小公主。”栖凉月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赶紧把孩子抱过去。

追忆抬了抬软绵绵的手,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可是她痛到身体完全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软软道,"扶我起来,”天玺帝忙抹了抹眼泪,忙把追忆扶坐起,然后,天玺帝又把孩子抱在手上,让追忆看看他们的女儿,孩子很小,追忆小心翼翼地从天玺帝手上接过,搂入怀中,孩子淡粉色的小小身体,抱起软软的,皮肤皱皱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没有焦点地东张西望,可爱极了,特别是那褐色的双眸,像极了天玺帝。

定定地看着怀里的孩子,感受着那小小的胸脯微微地一起一伏,确定孩子是健康的后,追忆终于松了一口气,满足的笑了笑。

天玺帝看到追忆开心笑了,嘴角也终于勾勒出一抹动人的笑,接过孩子,天玺帝终于看了一眼孩子,这才交于了栖凉月。

疲倦让追忆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连着几日都是这样昏昏沉沉地睡着,又昏昏沉沉地醒过来一会儿,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到天玺帝一直在轻抚过她的发丝。

待追忆终于睡够后,眼睫微微动了动,睁开眼便对上一双褐色的双眸,追忆细细看了天玺帝许久,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过天玺帝挺直的鼻梁,"夷甫!”

下一刻,追忆便落于一个温暖的怀抱。

天玺七年,帝喜得公主,赐名染,册封为染公主,据说皇帝赐名的意思乃是,希望她能染上自己父皇与母后的聪明与才智,当然还有美貌,于是全天朝都在传,皇上可能会传位于染公主。

传言越传越开,可这终究只是传言。

天玺八年,孩子周岁,染公主抓周的时候,放了一桌的东西,那天小小地染公主,什么都没有选,偏偏选了那皇帝的玉玺。

那个皇帝的御证,也不知道天玺帝怎么会把玉玺放到桌上去,可是染公主她确实抓周抓住了。

最奇怪的是,她拿了那个玉玺时,一直呀呀叫个不停,抱着她的锦上吓了一跳,便想着抱起来,想让她再抓一个,那知染公主便大哭了起,众人围了上来。

然后小小的染公主睁眼看了一圈,突然朝天玺帝伸出胖胖的小手,指了指桌上的玉玺。

天玺帝大笑,当时下诏,封染公主为太女。

全国哗然!!

有了孩子的皇宫开始热闹起来,身为人母之后,追忆更加体会一个女人的幸福。

朝廷也是越来越稳定,天玺帝也越来越不爱上朝,满朝文武苦苦等候,终于有人耐不住,冒死进谏。"皇上,您已经七日未上早朝了。”

天玺帝恍然大悟,可是却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哦,这个啊,因为晚上实在太累,所以便睡了懒觉,可是朝里有重要的大事?”

众臣摇头!

"即然没有什么大事,那朕上不上朝也没有什么关系。”

"皇上,那明日的早朝您会来吧?”

天玺帝犹豫,"这样吧?以后的早朝改为七天一次。”

众臣叹:红颜祸水!

天玺帝那以前是多么勤勉的皇帝,自从有了这皇后以后,可以说是越来越懒惰。

早朝的时间最开始是改为三天一次,后来皇后怀孕,说事儿多,改为四天一次,现在倒好,没事的时候,居然还改为七天一次,实在是学的与皇后一样,不但得寸进尺,还厚颜无耻。

追忆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天玺帝正半敞衣襟,斜躺在龙床上,手上拿着小摇铃,晃来晃去的,染公主就撅着胖墩墩的小屁股,随着那铃声的声音,缓缓爬动过去。

眼见染公主就要够着那摇铃了,天玺帝又把摇铃向后拉了一点,铃声清脆悦耳,又引着摇铃向前爬动,一下一下,爬得很吃力。

但是,天玺帝就是不让她够到那摇铃,一直往前,一直往前,所以染公主一次又一次地失败,终于受不了地"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天玺帝心中暗叫不妙,果不其然,追忆怒目而瞪,"你怎么把女儿当猴子一样在耍,还把她惹哭了!”

"这不,我正在训练她么?要成为一国之君,就得好好训练一下,”天玺帝眼眸含着笑意。

追忆正想说这玩耍与一国之君有何关系时,外面来报,满朝臣子跪在正乾殿外死谏。

天玺帝与追忆一起出去的时候,便看到外面一片人,全都一边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喊道:"请皇上收回成命。”

看到此情此景,天玺帝刚想要打算改成十天一次的,那知他话还没说,旁边的追忆看到满朝臣子跪在地上死谏,有些看不下去,便说了他几句,天玺帝无法,便又改回三天一次。

众臣也不知道是到底要叫皇后为红颜祸水呢?还是说皇后贤良淑得?

日子很安闲,尽管天玺帝三天上一次朝,可是依然太平盛世。

天玺十一年,染公主五岁的时候,从小就聪明活泼,三岁作诗,四岁熟读四书五经,五岁这年便敢与教习的大儒争辩,比她父皇还要强上一倍。

这几年来,追忆每每都想给染公主添了个弟弟或妹妹的,可是呢,不管是大的,还是小,都不愿意,才五岁的染公主便会说,"母后不可,你要是生个女子出来倒好,可以让本宫拿出和亲,好好利用利用,可你这生的要是男子,岂不是要来抢本宫的皇位。”

追忆哑口无言,这孩子到底像谁呀?这是谁教的?

是夜!

"夷甫呀!”追忆的脸色非常沉重,"咱是不是得换个方式教女儿?”

"为什么呢?”

"今天呀我问染想不想一个弟弟或妹妹时,你知道她是怎么和我说的么?”

"知道呀!无非就是说你要是生个女子出来倒好,可以让本宫拿出各和亲,好好利用利用,可你这生的要是男子,岂不是要来抢本宫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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