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
"嗯。”天玺帝开始投入书里的内容,津津有味,不再搭理追忆。
追忆气的牙痒痒的,肯定是他教的,看来再要一个得从大的下手才行。
眼珠子转了转,追忆的眼里亮起小星星,迷死人了,"夷甫,咱们再生一个,好不好?”
天玺帝放下手上的书,笑得璀璨得很,答的非常好,"好啊,咱们这就去努力。”
"你说咱们这次生个女儿好呢,还是生个儿子好呢?”天玺帝仿佛已经开始很投入了。
追忆狐疑中,这么过分热衷,肯定有鬼,果不其然,半年过去了,追忆没有一点反应,经过她调查才发现,原来天玺帝天天喝避孕汤。
居然瞒了她如此之久,追忆觉得自己万分的悲哀,于是越发坚定她还要生一个的决心。
所以当天玺帝被抓个正着的时候,追忆很是得意与愤怒的看着天玺帝,要他给个说法,那边答应自己,这边又避孕,实在是过份。
然天玺帝脸不红气不喘的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呀。”
闻言追忆倒也不怒了,这年些,她跟天玺帝学的最多的莫过于喜悲不露于色,于是歪在榻上等着天玺帝把话说完。
"那样的日子我再也不想过了?”说着,天玺帝的眼里映出一片痛苦。
"什么日子?”
"当然是怀胎十月那此日子,怀胎十月时,你很辛苦,而我也很辛苦的。”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照顾我很辛苦了?”
"当然不是,能照顾你,我很开心,怎么辛苦都是甜的,问题还有一个……”
天玺帝话没有说下去,可是追忆却明白了,脸一下便红了起来,"你难道是因为……”
非常无奈,天玺帝点点头,"一一,你辛苦,看的我想死,每日只能看着你,我更想死。”
追忆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4023:魅姬惑帝,正文结局
追忆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可是追忆依然不放弃,"你不觉得咱们的染儿有点怪怪的么?”
天玺帝凑身过来,也歪在床榻上,伸手揽住追忆,压着她的耳根,低声道:"这可不是怪,你我二人地孩子,又怎会同常人一样!咱们的染儿天生有异于常人,不哭不闹,性格早熟,是个能担大任之人,决不会输入任何优秀的男子。”
良久,追忆想了又想,心中越想越觉欢喜,可是脸上却故作恼色,口中道:"优秀么?你看她无论性格外貌,没一处像我的地方?”
天玺帝忍俊不禁,扳过追忆的下巴,狠狠吻住她,待二人喘气不匀之时这才松开,低声道:"那鼻,那嘴,不像你,又像谁呢?”
天玺帝十七,皇太女十岁,却已闻名整个天朝,民间皆传,皇太女染,少聪多敏,自下诏天下德才之人为之傅,钰洲朝中上下多有请者,太女见之,固拒不纳。
同年,云梦岛岛主孙裔风携眷尹散落来钰洲,暂居宫中,同年,皇太女染在宫见到孙裔风,几番交谈,喜悦而愿从,拜孙裔风为太女太傅。
清晨阳光千丝万缕,铺就一室芳华。
重阳殿中寂静万分,只闻的自己轻轻地呼吸声,追忆侧卧于床榻,身上雪肌似脂,双睫似扇,脸庞红晕透亮,妩媚魅惑极了。
天玺帝一直撑卧在侧,低眼看着追忆的睡容,久久都不觉得疲倦,薄唇一直勾出一丝好看的微笑,长指时不时地掠过追忆散落长发,替她拨至耳后。
许久,追忆眼皮一动,缓缓醒了过来,才一睁眼就对上天玺帝褐色的双眸。
天玺帝欺身而下,含住追忆耳珠,半晌一翻身,撑身于追忆之上,低声道:"你可知我等你醒,等了有多久?”
"你什么时候醒的?”追忆的耳朵本就敏感,遭他一戏,不由地浑身酥软,连挡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天玺帝大掌掐着追忆的腰,将追忆身子半翻过去,猛地压了下来,吻上她的颈后,缓缓移下去吻她光滑颈,口中吞吞吐吐道:"最近总不得安眠!”
追忆轻喘出声,伸手探上天玺帝的背,这时她觉得天玺帝大掌已然探至下面,不由地身子不一颤,正要弓身相应对时,忽然看见殿门口侧立了一个小小白色身影。
瞬间一惊,追忆僵住片刻,便又挣扎着起身,却推不开天玺帝,不由的低声叫道:"你不要闹了,染儿在门口看着呢!”
天玺帝动作微有迟滞,也侧身朝殿门口望了一眼,片刻后,天玺帝薄唇勾扬,大掌按住追忆地肩,不叫她动,又低头继续吻了下来。
追忆又羞又脑,反手去打他,喝斥道:"你疯了不成,快让开呢!”
说着,天玺帝低低喘了几下,手指揉进了追忆的身子里,惹的追忆一阵战栗,天玺帝见此,低低而笑,舔舔嘴唇,慢悠悠道:"此事,她早晚是要学的,便让她在一旁看看又何碍。”
闻言,追忆气得一把将天玺帝推开,天啦,一个十岁的孩子便要教她这个,还让自己的父母教,追忆差点没晕死过去,无所顾忌不是不可以,但不张狂至此种地步呀。
追忆匆匆一披衣衫,遮了赤裸的肌肤,一拢长发,翻身坐起,口中轻声唤道:"染儿过来了……”
闾丘染步履珊珊,朝殿中走过来,一身白色的小锦袍服贴合体,待她走到离床榻数步时,便立马站定住了,抿着小嘴,淡淡地望了二人一眼,再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随即一扭小身子,又慢悠悠朝殿外走去。
追忆惊呆,天玺帝大笑,长臂一伸将追忆揽在怀里,下巴压在追忆的肩上,低声道:"我们继续……”
轻捶了天玺帝一下,追忆再往殿门望去,原来闾丘染还未离开,而在站在殿旁一面墙边,看着天玺帝高挂在那上面的帝王剑断情。
追忆再次惊讶,只见闾丘染忽然伸出小手拼命往上,试图去够那把剑,无奈她个子太小,怎么都触摸不到那剑柄。
此时,天玺帝的余光也瞥见闾丘染的动用,便轻吻了追忆一下,搂住追忆像看好戏一般地看着闾丘染。
见够不到,闾丘染便爬到一旁的椅子上,通过椅子又爬一旁的高案上,动作优雅贵气。
天玺帝薄唇扯开好看的笑,凑在追忆耳侧,低声道:"不愧是咱们的女儿。”
闻言,追忆满头黑线,非常无语地看了天玺帝一眼,又看向闾丘染,此时她已经爬到桌案上了,两条小腿微微有些抖地站起来,高高仰起头,望着墙上的帝王剑断情,然后伸手沿着墙壁蹭过去,当五指碰到剑柄时,狠狠往上一挑,"啪”地一声,剑便掉在了地上。
天玺帝忍不住笑道:"好办法,不愧是朕的女儿想出来的办法!”
追忆瞥天玺帝一眼:"刚才很危险,你知不知道?!”说着便要起身,想把闾丘染从上面抱下来。可是却被天玺帝给拉住了。
闾丘染见剑已落地,便转身依原路慢慢爬下桌案,又爬下椅子,然后飞快地跑去地上,想要把剑拿起来,然而一个十岁的孩子,力气毕竟有限,她根本拿不动,于是双手拽着剑柄,把剑慢慢拉出来。
剑气寒光并射,闾丘染见剑被自己拉了出来,显然是兴奋,小手一伸,便要去抓那剑刃。见此,追忆心口一揪,冷气一抽,飞快下床奔了过去。天玺帝微微皱眉,也跟了过去,那帝王断情剑锋利不已,微碰皮破。
果不其然,追忆抱着闾丘染,一展开她地小手,便见她手心里有一道血痕,不由心疼,侧眸脑瞥了天玺帝一眼,却也未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他是想好好训练这孩子,"你一个女子,这要是留疤了可如何是好,还是叫太医过来看看吧。”
可是天玺帝站在一旁,脸上不为所动,低眼看了看,红唇一翘,将剑收到手里,在空中划了个剑花,然后冲闾丘染道:"喜欢这剑?”
闾丘染眸子晶亮,看了看天玺帝,又看了看天玺帝手中的剑,头一偏,小嘴张开,嗲声道:"喜欢,父皇。”
"那待你过了十五岁时,父皇便将它送于你,如何?”天玺帝温柔地一笑。
闻言,追忆再次惊讶,十五岁,就把帝王断情剑给染儿?"夷甫……”追忆刚想要说不行,可是却天玺帝一把握住手给打断了。
闾丘染的褐色双瞳在阳光下极是耀目,用力一抿唇,容色淡而漠然,半晌才扭过身子,看着天玺帝,飞快地道了声:"好!”
可怜的闾丘染小朋友还不知道,在她十岁这年,便被她腹黑又闷骚的父皇给阴了,许下了自己十五岁继位的承诺。
天玺帝二十二年。
天玺帝正在寝宫批阅奏折,此时,门外传来通报,"太傅大人来找!”
一般这个时候,天玺帝都是不见人的,但是听说是太傅,便让其进来了。
孙裔风跨步而入,多年来,依然姿卓越,"臣参见皇上。”
"太傅来找朕,可是为了染太女的事?”天玺帝淡淡道。
"是的,这几日,染太女明显的情绪不好,所以……”孙裔风的声音里全是担心。
"所以什么?”
"所以臣担心她可能会离开皇宫了,也不一定。”
"呵呵,她想离开皇宫。”天玺帝忽然笑着站起来,"那便让她离宫一段时间,反正还有些日子,待她十五岁庆生之时,她答应的朕的,她定会实行。”
"这!……”孙裔风不明白染太女最近这怪怪的态度,更不明白此时皇上的态度,十五岁庆生,看来皇上与染太女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了,看来是他是担多余的心了,想着,孙裔风笑道:"皇上,那臣告退了!”
"嗯!下去吧!”
夏意南风倦人,荷色轻纱帐下,子梅酸汤内薄冰渐渐融化。
追忆闲闲地倚在天玺帝臂弯处,红嘴里半含着一粒青梅。双眸半眯,看着天玺帝掌间持握地那卷书册,
天玺帝薄袍微微散敞,裸实的胸膛尽半裎于外面,良久,他忽然探头下来,咬去追忆唇间的青梅,朝旁边的一吐,吻上追忆的双唇。
追忆唇间淡笑声起,伸手推了天玺帝一把,趁他露隙的时候,忙偏过头道:"我要吃青梅。”
扬眉,天玺帝伸手拉起追忆伏在胸前,伸手勾住追忆下巴,左看了看右看了看,双唇弯了又弯,低笑出声:"你最近喜欢吃酸的?”
追忆感觉自己被天玺帝看得发毛,不由挑眉,斜睨着他道:"怎地?不行么?”
天玺帝的手指抚过追忆的脸,又去压她地唇,嗓音哑哑的:"可还有其他的什么不适?”
想了想,追忆半天明白才明白天玺帝的意思,忽然哈哈笑了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原来他以为自己又有了。
天玺帝垂眸一笑,低头问道:"一一,这一路,你陪了我十几年了。”说着,他捧起追忆的脸庞:"开心吗?”
"陪你,我自然很开心呀。”追忆微微笑着。
天玺帝唇角勾起个好看的弧度,再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如以前那般美,就如同那年,我们在微生家庄园见面一般。”
这些年来,追忆本已是听多了天玺帝这话,从当初不敢相信他会这样说,到现在听的习惯了,每回追忆仍会觉得甜心,轻声道:"你的嘴现在是越练越甜了,就快被蜂蜜给包裹住了。”
静静望了追忆一会儿,天玺帝低笑出声,一揉追忆耳珠,:"如若此生不曾遇见你,我真不知此时自己在做什么?”
她靠在他胸前,眸子里水光静静淌着,半晌一阖眸,一戳他的胸膛,抬头看着他,轻道:"说不定你被别一个美女给救起了,然后你与她两天双宿又飞了。”
二人十年相望,二年相处,三年相伤,十五年相伴,这一生,他们三十年相互纠缠……
放眼今生,可有余下的三十年,谁又可能知道呢,
天玺帝褐色眸子中黯邃无边,"待染儿继位,我们便离开吧。”
"染儿才十五岁?”
"是已经十五岁了?”说着,天玺帝嘿嘿一笑。
天玺帝话一说完,正在看书的闾丘染,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想了想,便起身往重阳殿的方向而去。
"夷甫,你说咱们染儿,她到底像谁呀?如果她是一男子如此深沉那是好事,可是她是女子呀,怎么一点也不活泼与可爱呢?”这十几年下来,追忆对于闾丘染是非常无奈,她多想要一个贴身的女儿。
可爱的漂亮的女儿伸出手圈住自己的脖子,在自己的身上撒娇,那该多好呀,自己还可以时不时地亲亲那粉嫩的脸颊,想着追忆的眼眶都红了。闾丘染一次这样也没有过,追忆觉得自己做为娘的万分悲哀。
天玺帝也很无奈道:"一一,我到觉得咱们女儿这样非常不错。”
闻言,追忆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她现在怀疑是不是,他这些年来一直故意把染儿教成这样的。
"你刚刚说什么?”追忆忽然笑面如花的看着天玺帝。
"什么……”天玺帝的头皮有些发麻,这么多年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这脑怒的前兆。
追忆继续扩大笑容,那笑可以甜死人,"你觉得她这样很好是不是?非常不错是不是?”
"这个,我只是说相对于她将是一个帝王而言?”天玺帝装傻,努力让自己无视追忆的甜到恐怖的笑
追忆伸出手缓缓勾上天玺帝的脖子:"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这些年来,染儿会这样,全是因为你教的罗?”
"这个……”
微眯起眼睛,追忆深吸一口气,照着天玺帝的胸膛咬了下去。
"疼!别咬!”被咬的天玺帝呲牙裂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这咬人的习惯怎么一点也没变呢?
追忆边咬边想着,这全都怪他,如若不是他天天教她要成为一个帝王,她又怎么会失了做为妈妈的乐趣呢!
由于追忆长时间不肯松口,天玺帝只好采取一些必要的反击措施,比如!把手伸进追忆的衣领……
追忆反射性的松开了口,蹬蹬退后好几步:"你个登徒子!”
天玺帝慵懒一笑,揉了揉胸口被追忆咬疼的部位,带着一丝挑衅的说:"夫人,莫不是怕了,不敢了?”
闻言,追忆想也没想,便张牙舞爪再次扑过去,果然激将法好用。
于是,两人在摇摇晃晃的在这重阳殿内的贵妃榻上开始纠缠了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两人成何体统,就算要亲热是否也应该进屋方可!”冷不防的,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追忆瞬间被吓到了,她看了看天玺帝的脸色,发现他也与自己一样那么震惊,撕扯中的两人对视了良久,慢慢转过头,看着正冷冷站在那里的闾丘染。
没错,刚才那话正是她所说。
"你们一个皇上,一个皇后,却没有一个好榜样,如此教坏他人,传出去,真是让他朝笑死我朝。”
"你,你……”追忆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说不出话来。
天玺帝双眸一冷:"怎么和说父皇母后说话的!”
闾丘染褐色的清澈眸子之中,全是成熟和精明,她转头看了看一脸呆滞的追忆,又看了看微眯起眼的天玺帝,淡定的说:"正因为你们是我父皇母后,我才说的,大人便要有大人的样子么?更何况你们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一国之母。”
追忆感觉自己要疯了!居然被自己的女儿说这话,"夷甫!你看这孩子!”追忆抱着脑袋狂叫了一句。
天玺帝饶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性格,此时也有些撑不住了,他用手揉了揉眉心,很是无奈地上前将追忆抱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这边追忆在天玺帝宽厚温暖的怀抱沮丧到想要抓狂,自己这个做娘的也太失败了!
而那边闾丘染,扯了扯嘴角,还有些稚嫩的小脸之上居然露出讽刺的表情,像在说,一有事就知道找你的男人!
"伶牙俐齿的小鬼!”此时,天玺帝的态度非常不好,板着一张脸,"还不下去,是不是最近很闲,朕桌案上的折子你可是看完了?”
终于,闾丘染那冷冰冰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天玺帝将追忆打横抱在手上朝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喊:"玉奴,送皇太女回宫。”
玉奴应声而至,天玺帝将房门关上,不再搭理外头的事了。
"干嘛?”追忆悻悻的问。
"把我们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呀。”天玺帝把追忆扔在床上,开始给她宽衣解带。
追忆手上没阻止,可是嘴里却在嗷嗷大叫:"都是你,全都是你!你看看你,生的是什么怪物!简直是气死我了!”
天玺帝利索的除去两人身上衣物,还不忘反驳:"明明是从夫人你的肚子里爬出去的,怎么这会倒来怪我了?”
"全是因为你教成这样的,她出来的时候是多可爱呀,多么粘我呀。”追忆气呼呼的在天玺帝胳膊上咬了一口。
"这还是因为想早点与你一起策马江湖,游历山河。”天玺帝制止住追忆,笑眯眯地道。
"什么意思?”
"你猜?”
"又是猜,这么多年来,你就不能让我不要猜一次么?”
"那为夫的告诉你好了”天玺帝说着,便贴上了追忆的耳朵,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
闻言,追忆"啊!”的一声,还想说什么,可是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而门外的染公主,离开重阳殿后,来到正乾殿,看着那满桌安的折子,微微叹气了一下。
这夫妇二人真是自己的父亲与母亲么?居然在自己小小的年纪便让自己看折子,想自己十五岁便继位,然后自己两人逍遥快活去。、
从桌案上抽出几封折子,往后一扔,那些折子全都哗啦啦地,摊开在她面前,歪歪扭扭躺了一地。
哼!没门,她不是对皇位没有兴趣,只是此仇不报,可有天理?
闾丘染余光瞥了一眼地上的折子。忽然露出了个非常妖媚的笑容,这笑容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肯定非常惊讶,染太女居然笑!
闾丘染的这一笑,有二分英气,三分风媚,四分淡然,五分傲气。
她于面前桌案上抽一支笔,笔锋蘸墨,在桌案上平摊着的一笺纸上开始龙飞凤舞起来。
是夜,钰洲城门外处。
闾丘染出了钰洲城后,一收马缰,微微晗首,望了望后方钰洲城的高墙,面色略沉,不发一辞,便催马前行身离去。
她那无良的父母想让十五岁便继位,门都没有,她不好好出去逍遥一翻再回宫,她便不是闾丘染!
巴郡,是她父皇的故里。她想她父皇就算找她来抓她,也会想不到,她居然敢跑到巴郡去。
巴郡街道上热闹非凡,闾丘染看到前面围了一堆人,好奇之下他也走近观看。
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跪坐在地上,面前有一具男尸,男尸上面盖着一块白布。
周围一大群围观的人全都溢满惋惜之声,"可怜了,这小小年纪便成了孤儿。”
小女孩的眼圈红红的,地上有一张白纸,那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卖身葬父”闾丘染想了想,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两银子丢在那男尸身上,那小女孩看到有人愿意给钱了,忙磕头,还让闾丘染帮她看一下,自己去棺材店给那老板钱。
闾丘染本不想答应的,无奈那小女孩跑的太快了,还未等闾丘染回答便已经不见踪影了,闾丘染无奈之下,只好站在一旁等着。那围观的人见事已解决了,也全都散了。
"本少爷买了你!”一个非常霸道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闾丘染回头一看,来人是一个与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少年,清秀英俊,黑瞳如墨,瘦颔薄唇。
少年眉梢挑起,嘴唇抿了抿,脸色微凉,道:"以后你是本少爷的人!”
闾丘染也挑眉看着他,余光看了看身旁的尸体,一下便明白了,原来他以为是自己买身葬父。这人不错,就是霸道了点,不知道是那家的孩子,好好调养一下,将来可为她所用。
"你叫什么名字?”闾丘染挑眉,颇感兴趣看着那少年。
那少年表情从惊讶到高深莫测,悠悠近到闾丘染身边:"你对每一个买家都是这样么?”
"连名字都不敢说,那万一你是人贩子呢,要将人再买于别人呢,那可如何是好?”
闻言,那少年无力道:"我看着像是人贩子吗?”
"看着你倒是不像,还长得人模人样的,可是,越是这样才会越让人觉得怀疑!”闾丘染装着老成地摸摸下巴,邪邪地看着那少年。
闻言了,那少年皱眉,神态更为怀疑,一脸黑线,刚想要说什么,此时那小女孩子回来了。说让闾丘染等等她,待她葬好父亲便跟她走。
此时那少年双眸更是高深莫测起来,"不是你!”
"我从来就没有说是我!”闾丘染邪邪看着那少年,可惜那少年已经转身离去,她不见他那诡异的表情。
钰洲城,皇宫。
城凉秋暖,夜色静谧,此时不知是谁最先发出一声尖叫,把所有的人都喊醒了,到处的都是神色惊恐地大叫道:"来人,灭火!”
"皇上与皇后还在里面呢,快灭火!”
看着莫言阁的大火,孙裔的脸色连续变化了几次,静静地看着窜起的火焰,然后忽然转身离开,不顾这里的阵阵喧闹,策马出了钰洲城,进了巴郡。
而在巴郡的闾丘染,刚一出房门便撞到一人,闾丘染一张天下绝色的脸庞抬起,双眼望去,吃了一惊"孙……”
孙裔风匆匆道:"染太女!”
"你来巴郡做什么?”闾丘染防备地看着他,莫不是来抓自己回去的。
"找染太女你。”孙裔风道坦白。
"我暂时不回去!”
"皇上皇后驾崩了!”
"你说什么?”闾丘染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沉寂,思绪翻腾。
莫言阁大火最后自然是灭了,可是里面什么都毁了,模模糊糊的似乎有两具尸体,可是已经不成人形了,什么都辨认不出来。
正乾殿里,闾丘染没有一点坐在桌案前,许久,她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开始在正乾殿里翻找,终于她在桌椅上找到了一份密旨。
闾丘染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密旨一看,刚看时,她笑了,就知道他们没那容易死,笑过后,她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直接气得直接把密旨甩在地上,气呼呼,"该死的无良父母!走了还有摆本宫一道!”
密旨摊开在地上,上面只有一句话:"断情剑提前送你了好好看着,朕可不想死后还魂。”意思却是很明白,让她好好继位,不要再想着把他找出来。
同年,染太女继位,国号为太平!
他们的故事结局了,她的故事还在继续……
——————番外由此开始——————
番外:晔语花开(1)
晔语花开,每寸光阴,我细细数,等她长大,成为亭亭玉立的少女,此生不换——闾丘晔
他叫做闾丘晔,这个名字是他早逝的娘亲起的,姐姐说,当初他娘亲足足痛了三天三夜才诞下他,夜之沃者其光晔赋有是赐名晔。
他娘亲的身子骨一向都不太好,自从诞下他以后,身体更是大不如以前,家里总是堆积着很多的各种各样药材补品,
在他八岁那年,娘亲的身子一日差过一日,终是没能熬过那天春天,早早的便丢下他与爹爹,姐姐,一个人走了。
那年春天,他坐在灵堂上,守在娘亲的身侧,懵懵懂懂的望着来来往往的人,他忘记了哭也忘记了闹,直到娘亲出殡时,他们要在他的面前把娘亲抬走时,他才像疯了一般地挡住灵柩前,奋力挥着拳头又打又闹的不让他们带走娘亲。
爹爹与姐姐过来扯开他,他大哭着在爹爹的手臂里挣扎,跪在地上求爹爹去救娘亲,求爹爹不要让他们抢走娘亲,那天,他病到了,晕厥在爹爹的怀里。
自病后,他的身体便一直不好,于是父亲便把送到鑫城养病。希望他能离开巴郡后,不再想起娘亲,病也能好起来。
在鑫城半年,他的病一直都没有起色,反而越病越重,太夫都查不出是什么原因,可是他知道他不是身病,而是心病,娘亲在他的心里太重要了。
那天他一个人来到河边,看着河水发呆,他在想如果顺着河水而去,他是不是就能看到娘亲了。
这时,一个细嫩白皙,长得十分漂亮的小女孩闯进了他的生活,她瘪着嘴巴有些气愤的指着他喊道:"喂,小屁孩,你不是想寻断见吧?”
"你叫谁小屁孩?你才是小屁孩。”他不略地皱起眉头,看着莫名闯入他的地方,比自己还小的小人儿,可是她却叫自己,明明她比自己小,才一丁点,他还是介搞不懂。
于是两人便因为‘小屁孩’这三个字争吵了起来。
许久,她说一句,"且!我真是疯了,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屁孩吵谁不是小屁孩呢?……”便撇过头便再理他。
"哼!”他也撇头不再理她,不过却因为她这一闹,打消了他想要去找娘的念头。
许久,她都没有说话,他转过头,却见到她小小的身体背靠着旁边一块大石头,此时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见自己回头,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那一下他才明白,原来她生病了,那一下他不知所措地,那一下他感觉自己很害怕,怕她有什么事,怕这个让自己忘记伤痛的小女孩会有什么事,他怕到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
她乎乎的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小手帕递刚过来,"我的病没事,你别哭!”她很坚强,小小的年纪便那么坚强,再看看自己,他忽然觉得有惭愧。
他怔怔的接过她的香绢,那香绢很干净,很香,上面全是她的味道,他舍不得用,于是把香绢捏在手里,用衣袖抹了一把脸,有些惭愧地,勉强地笑了笑,在一旁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那一天,她用小手支着小脑袋对她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她伸出手像个大人似的摸了摸他低垂的脑袋,小声的哄着,"哭吧,有什么一次全哭出来,小时候全哭出来,长在了就不要哭了,长大了就要内敛一点,这样才会讨女孩子喜欢。”
她说:"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如果说你娘去世,然后你也要跟着去,那你娘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也没法好好地投胎伦回下一世,所以你不要当你娘是去世了,你心里要想着,你娘只是离开你,去到另一个地方生活而已。”
闻言,他不再是惭愧,而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脸了,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女孩都能看透的事,他居然看不懂,什么才子,其实他还不如一个小孩子。
看着他涨红的脸,她觉得十分有趣,便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看着她笑了,他忽然觉得开心,胸口暖暖的,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渐渐的融化。
他知道她病不好,很担心,于是他想自己将来可以照顾她,他娘亲身体也不好,是爹爹一直都照顾她,于是他便想像爹爹照顾娘亲一般照顾她,于是他便对她许下了承诺,"我长大了要娶你,你愿意么?”其实那个时候的他根本不太明白这‘娶’真正的含义。
她笑了,很开心,说有很意思!他那时便以为她答应他了!
当他问她名字的时候,她说"我这身体叫赫连一,今年六岁了!你呢?”他犹豫了一下,什么叫什么身体叫赫连一,当他正想告诉她,他的名字时。
那知,她提起裙角,钻进一旁边的草丛里,还让他不要告诉别人曾见过她,看来她是瞒着爹娘偷偷跑出来的。
他怔怔的站在那里,望着手心里她的手绢,感觉自己很开心,什么心病都没有了,把手绢放到怀里,对着她离去的方向,道:"我叫闾丘晔,今年八岁了!”
今天没有告诉她,他想明天再告诉她也是一样的。
此后,他每天都会去那个河边,心里总是满怀期待的等着与她能再次相遇,然而,一日过一日,一月过一月,他都没有再见过她。
那时,当他以为他这一辈子,都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时。他发现他的心像他娘亲过世时一样难受。
他想找她,他没有朋友,她是他唯一的朋友。
按照她所说的,女孩子都喜欢内敛的男孩子。所以他一定要内敛,要让她喜欢自己。
回到巴郡,他天天盼望自己快此长大,长大了,他便能去找到他,便能见着她!
十二岁那年,他瞒着爹爹与姐姐,偷偷一个人来到鑫城。想要在鑫城找到他这些年一直都在想着的人儿。
来到鑫城,他才稍稍一打听,便知道了赫连一是谁!
番外:晔语花开(2)
现在的我,离她不远,可是我想更近,我想亲切的体会她的一切,手握着她,每寸光阴,每寸幸福——闾丘晔。
原来她是四大家族赫连家的掌上明珠,因为她出生时红光满屋,紫凤呈祥,人人称是天降祥瑞之人,赫连家的家主赫连飏疼爱万分,取名为一,意为唯一,独一。所以在鑫城,几乎天天都知道。
他本以为她是哪家平民家的女儿,本以为自己有天可以像故事书里的大侠那般,威风凛凛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把带走,却想不到她居然也是四大家族的人。
四年了,自己一直都记着他,可是她还记得自己吗?
他打听到,她每年都会在自己庆生那天,去求真庙还愿。
那一天,他站在求真庙的门口,看着她与她的哥哥还有娘亲一起从自己身边经过,那一天他不知道,她是没有看他,还是说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失魂落魄,他回去的时候,他忘记了自己怎么会掉进水塘里的,也忘记了为什么醒来的时候手里还牢牢抓住那条香绢,他只记得香绢他一直都藏的好好的。
那天,很多人在他床边走来走去,吵吵嚷嚷在,爹爹一会儿给他输内力,姐姐一会儿又给他灌各种味道的汤药。
那天落水后,他原本就好好的身体,忽然之间变的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小问题。
可是却并没有减灭掉了他想再找她的决心,此后的每一年,他都会在她庆生那天,站在求真庙的门口,远远地看着她,乐此不疲。
除了求真庙钱,其实有一次,他还在偶遇过她一次。
两年后,百神祭那天,应皇上之请,他代父来到钰洲城。
百神祭,不但是钰洲城热闹,钰洲城河上也是喧闹而又奢华,湖上张灯结彩,灯火通明,湖面万艇攒集,大大小小的船只船舫泛舟湖上,熙攘热闹,交叉穿梭。
那天,只远远的一眼,他便认出了她。
她坐画舫上,清风迎面吹来轻轻拂起她额间的几缕青丝,随风起舞,嘴角浅浅的颦眉轻笑,像是夜色里的一抹暖阳,细碎的映入他眼中,如魔鬼一般蛊惑人心。
他的心蠢蠢欲动,他想向前,百神祭本来就可以向心爱之人表达情意的,他为何不趁此机会让她再一次认识自己呢。
就在他想的时候,忽然,有一名男子身子一闪,轻轻跃到她的那画舫上,男子一脸虔诚将手上的花灯递送给她,满怀期待的说:"小姐,请您收下!”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花灯,又淡淡地看了看面前的男子,眼里有戏谑,嘴角有微笑,然后对着旁边的丫环道"添花回去吧,这里老鼠真多!”说着,眼睛不再往场中任何人看,俨然就是眼睛长在头顶上之人,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
那一刻,他庆幸自己没有这么貌貌然上前找她,也没有就这样出现在她的前面,他可是一点也不想让她以为自己是那登徒子之类的人。
他探手入怀,取出那香绢放在手中,他要以最好的最完美的自己,出现在她的身边,他一定要让她喜欢自己,一定要!
那夜,他一身白衣,渐渐的融入夜色中,让白色渐渐化成黑夜之色!
三年后,皇上诏四大家族世子入京都。皇上的唯一的儿子太子病逝后,皇上想要考察四大家族的人,想要再其中找一位继承人了,所以诏书说要见四大家族的继承人,且把他们同封少辅政,同留京都
在入钰洲城的那一天,他遇上的百里家的世子百里千凡与小姐百里千代,以前他便认识他们,百里家相对于赫连家与微生家两家而言,他们两家算是走的近的。
那百里千代自小便爱粘着他,对于她的心思,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个时候的他已经非常确定自己要的是什么。对于他而言,她于他最多也只能是妹妹而已。
其实相对于她而言,百里千代要美上很多。他也是必须承认的,可惜他觉得她美得太过精致,再说他自己也是那种外貌美到极致的人,所以对于他而言,或多或少的不完美才是真的美。
而百里千凡,他非常明白他一直是野心勃勃,一直都想那个皇位,而他对于皇位,却没有兴趣,这些年来他一直想的,想要的都只是她而已!
十年,整整十年,她终于再一次站在他的面前。
那日,她缓缓而来,不用任何华瓦的排场,青山绿水间,她一火红云锦长裙,让人感觉如在瑶池仙境,看到了仙女一般。
尽管他对自己说要内敛,要表现最好的一面,可是在初看她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有些恍惚,那一刻,他真想把她藏起来,让任何人看到。
那日,而他知道他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那日他也发现了百里千凡看她的眼神很不一般,皇位他可以不同他争,他不在意思,但是对于她,一定要是他的!
第二次宴会,那一日,她趴在亭内的石桌上静静地睡觉了,他远远地看着她,想着她透着狡黠的双眸,想着她那引人品尝的唇,想着那那牵动他心的媚笑,想着,看着,他不自觉的扬起嘴角。
这一刻,他多想坐在她的对面,可是他又不忍打扰她的好眠,因为她看起好累!
他忍打扰她的好眠,可是别人却打扰了,那一刻,他是多痛恨自己,怎么会先一步做那个位置,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他却看到了她受的欺侮。
他看她泪珠四洒,他看到她伸手甩了百里千凡一巴掌,他听到了她大喊"我是很讨厌你,”他也看到了她慌忙离开。
他那一下双手握紧拳头,却终是忍住了,那一刻他只想着要追着她而去。
她在苍翠浓郁的大树下停住,抬手死命的擦拭着双唇,默默地流着眼泪!
他再控制不住地叫了她一声,她转身,抬起衣袖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花,对着他微笑了一下,低头垂眸违心在答道,她没事!
番外:晔语花开(3)
我翻越十万座大山只为追寻她的气息,当她真实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不能悲、不能喜、不能怜、也不能爱——闾丘晔。
她硬梆梆的回答,仿佛舌头被人咬了一般,让他心疼之外,又觉得她是那么的可爱。
那一日,他看出了她的不定安,可是其实他何尝又是心定的,他心底里就像腾起了一簇火苗,将他整个人都烧透了,独剩一颗心,在胸腔内空荡荡地跳上跳下。
这日,他决定不再等,他打定主意过二日便去上赫连家拜访。
可是那夜却发生了一件让他都意想不到的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微生香茹居然会用春药设计自己。
他一把推开微生香茹,身体的热度让他明白,这个时候的他最需要的是水,只有水才能消除他身体内的火。
他知道落月份山庄有一处绝佳的温泉池,是御用的汤池。
想着,他毫不犹豫往那跑去,经过朱瓦红墙曲折的围廊,再经过那一条石路,他想也未想便扎入白玉石砌成的暖池之中。
池中,云烟如霞萦绕,幻真幻假,流水点浊点清,依稀可见。
‘哗’的一声,水中忽然冒出一个人,他惊讶地看着这个自己日日相信的人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出现这里。
那是他渴望已久的身体,是他日夜亟盼的女人,她这样完全无阻碍的展露在他的面前,这是没有男人可以抵御这样的诱惑。
她袭柔顺的长发湿湿的贴在白皙削瘦的香肩之上,沉在水中的山峰半隐半现,修长如玉的妇腿,在薄薄的白雾和水波之间隐隐欲现,似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
宁静淡远的世间里,眼前的‘美景’让他恍然,在惊愕与恍然之后,他又有一丝兴奋。
她迷离而微微颤抖的眼神看着他,他身子软靡起来,感觉自己如同置身在了一种陶陶然的醉意里,周围的一切变得虚幻起来,飘忽间,他听到一阵脚步声。
她的美当然不可以让别人见到,他缓缓闭上双目,"我双目已闭了,你赶紧穿上衣服。”
此时,外面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响,近到她也能听到,看着惊慌失措的她,急的掉在自己身上,他赶紧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雪白又温软的身躯,如同一朵刚刚绽放的蓓蕾,正等待采撷的鲜花。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他回神,让他明白,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转身将她翻转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遮挡她所有的春光。
从落月山庄回来以后,他越来越想见她,可是她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再见人,无奈之下他让人把整个事件宣扬起来的,并蒂把事情给闹得沸沸扬扬。
同时他也在心里打着算盘,要借这个机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可以光明正大地将她搂在怀里。
如他所料,她的爹爹赫连飏在听到此事后诧异万分,大发雷霆,次日便让人叫他过府。
赫连飏非常气愤道:"我不管你们之间到了何种地步,但是若想娶我的女儿就要给她最好一,就要给她最尊贵的地位天下为谋,江山为聘,你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