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寻梦倾魂:魅姬惑帝》作者:一只白菜【完结 番外】(2013.11.26补全2123章) > 寻梦倾魂:魅姬惑帝.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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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只白菜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柯海探眼望去,便见前面远处沙尘之中,隐隐有一人一骑正飞驰而来。拽着缰绳慢慢上前,在差十几步的时候这才停下来,两人互相打量了对方一番。

柯海硬生生地扯了扯嘴角,语气很僵硬,"王将军。"

而王充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只是随便点了点头,"柯将军。"

"敢问王将军为何迟迟才来?"柯海看着他的样子,再想着他还迟到,心里不禁有些火。

王充眼睛一瞪,"老子也不想这么晚来!可是老子事就是多,才耽搁了行程!"没头没脑的话,让人听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眉头深深紧锁,柯海不知这王充想搞什么名堂,可是也不愿多生事端,只道:"百姓我已悉数带来,如没有事,先告辞了!"

"柯将军,且慢,我这有一事未说。"

柯海看他,"王将军,什么事?"

王充从身下马肚的侧面皮兜里摸出一个小盒,递到柯海面前,道:"我国圣上说了,天朝皇上仁德。特备薄礼,还望柯将军能将此物带回钰城,呈于天朝皇帝,当表圣上谢意。"

闻言,柯海谨慎看了看王充,才慢慢接过那小盒,小盒木制而成,盒外镶金,却又华而不丽,握在遥中轻轻的,没有什么份量,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盒盖处用明黄密条封口,上面还盖上玺印,确实是百里醉的东西。

收好小盒后,柯海抿唇道,"我一定会回去呈于我朝圣上。"

王充闻言点了点头,,一脸卸下重担的神色,脸上带了点笑意,道:"柯将军,多谢了。"

柯海虽然心中是瞧不起此人,可还是侧身对着他揖了揖,"也有劳王将军了。"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便又在瞬间错开了,同时一扯掌中的缰绳,就要背向而驰。

就在此时,空中忽然快速闪过一支箭,还未等柯海反应过来,那箭已划破他握住缰绳的手,直直飞了出去,插入王充马下蹄前的沙土中。

不顾手背上被划伤的火辣痛感,抖缰驰马数步,咬牙大喝,将天朝骑兵召集成阵。他没有想到,王充居然会在背后来这么一手!果然出国云是不能相信的!

面那边王充的坐骑也受了惊吓,马儿嘶鸣,鬃毛狂甩,王充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安抚了身下的马儿,然后掉头飞快地看了眼地上的箭,又扭过头便冲柯海大骂道:"好你个柯海小儿,竟然敢暗算爷爷我!"

此时,两阵之兵齐亮刀甲,彼此杀气腾然而生,相隔不过数十步,一触即发!

柯海眉头皱,自己仅有带二百铁骑,看来今日是难敌,胸口心慌起伏了几下,掌中缰绳攥得更紧,望了望王充,才瞥向地上地箭,那箭尾。他很熟悉!

"孩儿们都给老子听好了,天朝今日欲对我们心存歹念,说的好听是还人,其实是想趁机杀了我们!统统都跟着老子上!"而王充还在咧咧大骂。

所以柯海还没有想明白那箭尾的事,王充就抽剑指天,手臂将落,柯海心底骤然冰冷,心间不禁一震,出云国不是想借这个借口向天朝开战吧!

"住手!"此时,百里醉的一句话于空中响起,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王充瞬间便停住了手,想想心里有些不甘,他好不容易想到这个好办法,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会出声阻碍。

"柯将军,得罪了!请回吧!"

柯海眉头更紧,简直不知出云国这是在唱哪一出!不过想了想,还是策马离开了,毕竟现在并不是争势的时候。

对于这事,柯海觉得万分不对劲,于是回到变洲于后,也不敢歇息,连夜赶路回钰洲城,便立刻入宫将变洲城外的事禀告闾丘染。

闾丘染闻立,陷眉沉思起来,而柯海又趋步上前两步,走到闾丘染御下,将王充给他的那个小盒子,呈给闾丘染,"皇上,此物是王将军于变洲城交与臣,他说……此物是出云国皇帝陛下的谢意。"

这些话,闾丘染听的清清楚楚,一清二楚,心猛地跳漏了一拍,眼睛看着那个小盒,示意旁边的宫女把小盒拿过来。

宫女听令从柯海手中接过小盒,然后轻放到闾丘染面前。

闾丘染垂眼帘低睫,先是打量了一番那盒子,并不急着打开,而是看向柯海,"爱请,可还有别的事?"

柯海摇了摇头,知道皇上这是在逐自己走,忙道:"臣无事,先行告退了。"他心里知道,那变洲城的一夜,皇上与百里醉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没人知道!

想着,柯海心中猜想了一番,才低头朝殿门退去。

看着柯海离去的背影后,才再看着桌案上的小钿盒,这是他给她的谢意。

谢什么!闾丘染伸手将那小盒拿起,放在掌心里,大小刚好,可填满她的整个手掌,手指划过紧封的密条,然后扯开了那盖在他玺印上的明黄条带。

不知为什么,闾丘染忽然觉得自己指尖有些颤抖,看着那盒盖,竟然老半天也没伸手去打开,心低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怎么成了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浅浅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手腕飞快地一翻,将小盒飞快地打了开来,闾丘染一动不动地看着里面那东西,过了许久,才缓缓闭上眼睛,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淡笑。

里面竟然是一支珠簪,而这珠簪与那日她所用的珠簪竟然是一模一样,珠簪上面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个字,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这几个夺人心目的字。把她心底烫的火热,握着小盒的手也微微红了起来。

缓缓睁开双目,不由地再次看着几个字……

最后浅浅地吸了一口气,闾丘染手指轻拨,速度将小盒盖上。

番外:帝王殇(12)

闾丘染站在正乾殿外阶上,白衫于风中微扬,在夜色中很是醒目,不知道为什么一想那句话,她便会耳根泛热,感觉像似那人在她身边轻语,或许她应该找一位真的皇夫了!收回心神,闾丘脚下移步往殿内走去,殿内宫女瞧见她,赶紧过来迎她,"皇上,林大人已来了。"

微微一怔,闾丘染抬眼望去,便见林明远也正朝她这边望过来,眼神清亮而且柔和,让人心中不由一软。闾丘染走上前,在经过他身时,轻道一声:"爱卿怎么站在外面?"

"臣在等皇上!”林明远跟在她身后入了殿内,看着小宫女们替闾丘染除去外袍,便走到闾丘染身后,宫女们见状,心下明了,全都低了头,一声不吭地退下,由林明远接手替闾丘染换衣,"皇上,这几日身子可曾觉得好了点?"

闾丘染点头,嘴角轻轻一勾,"有你的照顾,朕哪有不好的道理。"

林明远不由地笑了笑,"皇上别打趣微臣了!"说着指移至闾丘染腰间,将换上的衣带轻轻地挽了个结。

然后,走到旁边的桌子上,取过先前进来时搁在上面食盒,然后打开来放在闾丘染的面前。

闾丘染垂眸,禁地挑眉惊讶道:"这东西是从钰洲夜市上买来的么?

林明远笑着点了点头,"这东西是从钰洲夜市上买来的么?"说着将那四个小匣儿依样拿了出来,"就是不知合不合皇上的心意。"

眼中盈盈亮,可是看着林明远,却假意发怒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知道朕喜欢这些街市小食的?"

"上一回柯将军回来时,同臣一起喝酒时,不小心说的!"林明远微微笑着。

闾丘染垂眼,"这个柯海,居然敢在朕背后胡言乱语。"虽是虽然如此说着,可是手却已经伸过去,把匣盒打开来。

这些小食,在他偷偷溜出宫时吃过的。从此她便惦念在心,可是由于一直都忙于国事,也就再也没有机会吃了。

"皇上恕罪!"

摇了摇头,闾丘染笑了两声,才抬眼去看林明远,"罢了。"

林林明远拿了银箸仔细地试过匣中食物,这才递给闾丘染,"皇上尝尝看。"

闾丘染张嘴接过,这奄果子入味适中,不酸不甜,滋味让人吃了以后,还想再吃。

林明远看着闾丘染吃的嘴角都是,伸手探了过来,食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将那渗出的果汁沾在手上,然后将手指放入口中轻吮。

闾丘染一怔,虽然曾为了了解男人,她诏过他侍候,可是两人之间像这般亲密,却还是头一回。

可是林明远,眼神依旧,笑着看着她,"皇上怎么不吃了呢?"

闾闾丘染不语,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这人求的是什么,还是说她真的爱上自己了?她这么正想着,却不料林明远忽然低下头,双嘴贴在她的双唇上,唇间温温热热,唇间酸酸甜甜,而且他的舌还探进来,勾了勾她的舌。

闾丘染心间一荡,他今日怎么会如此胆大,身子险些不稳。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林明远慢慢离了她的唇,在她耳边轻轻唤了一声:"皇上……"他的声音柔和沙哑,很是惑人心弦。闾丘染轻喘了一口,可是很快双唇又被林明远吻住了,林明远用力揽过她,舌如落叶拂水上般,再次轻轻扫她的外唇,再细细地吻上去,腰间的衣带也在他手里散开滑落,长指滑入她的衣衫内,慢慢地抚弄。

闾丘染的莹彻冰肌,在他修长的手指下,渐渐泛起红晕,暖厚的掌心贴着背脊,再滑到腰间,轻轻地揉按着,这指法?原来他是在替她祛乏。

以前她乏的时候,他也曾这样替她按过,他对她真的很好,想着,身子不由地贴近他,"明远。"

林明语不语,只是偏了头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再含在口中吮吸着。

耳根麻麻的感觉,让闾丘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酥了,林明远修长的移至她胸前,指轻挑,捻动,搓弄,令她胸前的饱满愈来愈红,愈来愈饱满起来。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要化了,动作那么温柔的就是想要勾动她心底那根弦。当她胸前两点傲梅开到艳红。上下全是酥麻时,他的手指又慢慢地向下探去,他指过之处,都会令闾丘染颤栗,腿也已经全软了,只能靠在林明远的肩上。

林明远贴到她的耳根,口中热气滚烫,"皇上……可有觉得舒服?"

丘染眼睫带水,下巴微抬,看着他,不语。

而林明远则更勾紧她的身子,声音低低,"皇上若是想,臣可以用手指,因为臣知道皇上不想……"闻言,闾丘染眉头略动,这个男人真是太懂她的身体了,如果封夫,或许他会是一个人选。

"明远,这么多年,你一直呆在朕的身边,你究竟想要图什么?"闾丘染停了半晌,红唇微道。

林明远微微僵住,并不回答,而是俯身再次堵住她的唇,手指忽地滑入她的身下外,拨弄她身下最柔嫩的那处,瞬间蜜满指尖。

一声惊呤逸出唇外,闾丘染眼里迷蒙起雾,手紧紧掐住林明远的腰,只觉自己要被火焚烧成灰,就此湮灭掉。全身颤抖,可是红唇却合不上,她想要将他推离,可身体很是渴求。

瞬间,她的心一下子疼了起来,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林明远,全身还在发软的,甚是无力。

闾丘染蹙眉,侧过身,道:"朕今日乏了,林大人……回府上去罢。"

林明远没动,低声唤她:"皇上。""

"还有何事?"说着,闾丘染背身对着他。"

低着头,林明远停了半晌,才道:"臣对皇上……是真心的。"

闾丘染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林明远,竟然说不出话来。

林明远林明远抬头,对上她的目光,略微一笑,"皇上可以不信,臣……先告退了。"

闾丘染微怔,此生头一回,有男子敢对她这样说话。

番外:帝王殇(13)

太平六年,天朝南部,自入夏以来,就连月受旱,老百姓生活堪忧,太多都是以噬草根,吃树皮为食。

初闻旱情时,钰洲朝堂皆为惊讶,天朝境内近百年来都没有遇旱,为什么这一次有旱情,而且还会如此凶猛,让钰洲朝堂全都措手不及。

闾丘染一边下令朝堂两省三府议论解决方法,一边派人勘灾赈济,可是勘灾之人在回京面圣时,居然全身害怕到抖个不停。

由此可是见其灾情是多么严重,闾丘染心中大震,继位以来,这是她头一回着急起来,立马开国库赈灾,可是又担心地方官员从中克扣,于是便命录朝右相夏历元亲赴灾区督察此事。

几日来,闾丘染都不曾合眼,日日夜夜都在挂念着南部的灾情,心中万分担心。

即位六年来,一直国无乱,国无灾,她实感觉是上天庇佑,虽然她知道冶国总会有坦途,却是没料到,这坦途不但来得这么急煞,还来的这么凶猛,让她来不及招架。

她怕这次旱灾,会不会不平成乱,怕流民会不会不抚成寇。

现在流言满天飞,说女帝当政乃逆天之行,所以上天大旱是天惩。

闾丘染心寒,继位以来,她用心用力为国为民,谁知民心竟然比纸还薄。。

独自倚着床头发呆,闾丘染那怕是心底在翻天覆地,可是面上的神色却依然不变。

这时,殿门突然被人叩响,内监的声音在门外十万火急响起,"皇上、皇上,夏相回朝……"

闾丘染陡然一惊,夏相就回朝了?南部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蹙眉起向,着上外袍便快步赶到正乾议事殿。

夏历元入殿便拜,"皇上!"全身汗湿一片,面上神色也有些慌张。

闾丘染心思沉沉,"朕让你去南部,为何现在便回了?"

"去南部一路,流民反了,所以臣不得不回。"夏历元咬牙低头道。

殿内一片静谧,闾丘染闻言脸色未变,可是眼神黯然,半天了也没有说话,她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隔了半晌,闾丘染问道:"那现在南部是何情况?"

夏历元头略微一低,手紧紧握成拳,"暴民开始时只有一万人,只是占着南部的的一个小小流城,杀了流城知州,然后一路南上,连下五城,现在已经有占了南部太部分城,已有暴民十万余人,他们下一个目标是雪城。"

雪城,闾丘染脸色瞬间惨白,如果雪城一失,那差不多整个南部的二分之一都是暴民的,那暴民可以说是占地为王,可以算是南部小国。

可是夏历元又道:"皇上,南州城派人连夜飞驰赴京,说眼下恐怕还要比暴民更糟的事。"

"还有何事?"

"皇上……"夏历元使劲咬了咬牙,然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二日前,出云国调兵前往雪城关,据报也有十万之众。"

闾丘染身子僵硬万分,整个人就像是被冰冻住一般。全身半天也没有动一下,

朝内流民成寇还未平,外敌又趁势重兵压境,其实她早就感觉到了,若是天朝乱了,出国云决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闾丘染心底涨痛,欲说不得说呀,耳边又听到夏历元急道:"我朝现在是内扰外患,已经容不得耽误,还望皇上早做决断。"

闻言,闾丘染手握成拳,指甲深陷入掌心,"着柯海将军引兵一路平乱。再将众臣今夜连夜商议细末,明日一早就要拟诏,以昭告天下。"闾丘染几句话不紧不慢,可是却字字有力。

夏历元点头,神色略缓,"是。"

闾丘染望着他,又淡淡地问道:"那此流民……为何而乱?朕不是已经下旨赈灾,也说过不会亏待过他们……"

闻言,夏历元的脸色自白转黑,又由红黑及青,半天才低声道:"暴民称女帝当政是祸,所以天降大灾,而他们要替天行道……"话没有说完,夏历元便已跪了下来,头低着,又道:"臣不敢欺君,所以实话实讲,但望皇上不要因这些流言而自恼,皇上这些年殚精竭虑为国为民,朝中众臣人人皆知……"

闾丘染颓然地手轻轻一摆,"夜已深,及时处理正为好,先下去吧。"

闻言,夏历元才默然起身,慢慢退出殿。

待夏历元离开后,闾丘染心口一窒,喉间那一阵腥甜,再也忍不住咳了出来,抬袖掩唇,摊开一看,血色触目惊心一片红。

三日后,韩天尘领军共十八万,赴南部一路剿寇,同时,柯海领军从另一边抵雪城关,暂定以谋后策。

风云际变,战事将起,顿时人心惶惶。

正乾殿内,闾丘染独倚桌案上,殿门窗门紧闭,寂静孤冷凄清至极。

望着桌案上刚收到的折子,百里醉居然关自去了雪城关,闾丘染深深吸了口气,嘴角稍稍笑起,笑中尽是讽刺之意,如此大好良机,他又怎会放手而过呢。

想着,眼角余光又瞥了桌案上的那个小盒,慢慢地直起身子,拿起放在手里。

看来她与他,终究还是要个刀戈相向。而他居然还在她最难最痛的时候,不帮她就算了,还给了她一刀。

若是那一夜杀了他,那应该有多好呀!

那一夜她让他们走了,他便走了,可是当他再次来时,居然带着十万的精锐之师,直指她天朝南境。

想着,闾丘染鼻尖发酸,轻喘一声,胸口窒息郁闷,手上的小盒想也未想,便砸在地上。

不清不脆一声响,却令人心震,盒子慢慢滚到门边,撞在门柱上。

此时,殿门被叩向,"皇上,柯将军回来急报。"

闾丘染回神,才道:"宣。"

内侍将门掩开,柯海大步而入,迈过门槛时微微一顿,便看到地上那个小盒,于是抬眼去望闾丘染。

闾丘染垂眼,"捡起拿过来吧。"

柯海依言,弯腰拾起那小盒,这小盒不正是那天百里醉让他送来的!

怔愣间柯海僵在原地,直到听到闾丘染轻咳一声,才反应过来,忙跪下行礼,"皇上恕罪。"

番外:帝王殇(14)

闾丘染皱眉,不明其意,看向柯海,"为何突然回京!"

"我是来带回云公子的一句话!"柯海低着头,淡淡说了一句。

"什么话?"闾丘染颤声道,眼中有亮光凌现。

略略思索一番,柯海才道,"如果皇上去到雪城,他愿意帮皇上平乱!"

"为何?"闻言,闾丘染陡转百度,猛地一惊!差点站不住,要跌坐回椅上。

柯海微叹,"这个臣就不得知了。"

心头微震,闾丘染眼里瞬时雾气弥漫,心口梗窒,一下之间,竟然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他率兵入境,亲力亲为,只为了要见她?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放纵自己这般任性,可能么?

闾丘染心下不安,低下头不愿让柯海见到她的失态,"朕先想想,你一路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皇上,难道您不想再见他一面?"柯海依旧跪着不起,嗓音低哑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闾丘染以为自己听错了,柯海不像是会说这话的人。

"臣只是不想看到皇上自己折磨自己。"

闾丘染一怔,转而便明白了,随即怒不可歇,大声喝斥一声:"退下!"

心不停在狂抖,也不管柯海退不退下,便自顾自地转身朝内殿走去。

走到内殿,闭上眼睛脑里便出他的眼唇笑貌,还有他的怀抱他的吻。

就一面,他便闯入她的心,如若再见他一面的话,她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既然他敢放纵自己任性,那么便不要怨她会心狠反复了!

此时天气很是炎热,五日后闾丘染以避暑为借口出了钰洲城。

"柯将军人在何处?"

旁边的贴身宫女唇角弯弯,"柯将军已领禁军在外列阵,林大人也命人将玉轿准备好了,只待陛下换好衣衫,便可随时起驾。"

闾丘轻轻点头,"起驾吧。"宫女点头,再轻轻扶着她的臂肘,引着一起出到外面。

天空骄阳似火,火辣辣地铺洒大地,晒的她的头有些晕眩。

闾丘抬脚,踏上轿梯,旁边的内监忙将门帘替她撑开,闾丘染径直入得玉轿,于御褥上坐好。

此时玉轿门帘又被人掀起,林明远的声音响起:"皇上,诸事皆准备好,可是现下便起驾?"

闾丘染轻轻应了声,可是心底却忽然一揪,有些紧张,她今日盛装,不知等下他见了,会是如何神色?

车队行了一个时辰,闾丘染坐在轿内,隐约听到远方传来马蹄震地的声音。

闾丘染起身,伸手一把将玉轿前的门帘揭开,便看到前面不远外,银甲苍青,战马衔枚,森然摄人,闾丘染胸口一颤,扶住门帘龙柱,心下明白这便是出云大军!

闾丘染立于玉辂,心里狂跳,看见出云国大军逼近,却在一瞬间看见对面阵队全数而停。

风迎面吹过,有一人一骑急冲而来,金甲白缨,煞是夺目。

闾丘染看不清那人的脸,可却能感觉到那人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脸上。

大风卷起尘沙而过,将他身后的黑色大氅吹起如战神一般,飞驰疾进转瞬间便到天朝阵前。

闾丘染终于能够看清他的脸,眼里不禁烫了起来,心也不停跳了起来,看着他飞奔到她玉轿之前,再停下来。

百里醉稳稳立于马上,直直地盯着闾丘染,再飞身下马,利落地落于玉轿前,然后。他冲着她伸出手来。

闾丘染怔住了,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现在可是两军阵前。

百里醉轻扯嘴角,开口道:"在下云醉,贵皇亲来犒师,我朝圣心甚慰。"

闾丘染看着他,此人居然不用真名!心口再次突地发热,起步顺着轿梯下了玉轿,然后展袖伸手,搭在他的掌上。

百里醉握紧她的手,扶着她下来,然后压低了声音对她道:"雪城关昨日突降大雨,所以入雪城关的山路都冲阻了,大军不得南进,皇上可能要失望了。"

心上大惊,闾丘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如何能知道她想的计策。

心中刹那间思虑过千,随即望了望他,猛地一扬袖,高声道:"传令下去,先入雪城!"

旁边的柯海神色诧然,却毫不置疑。

百里醉望着她,嘴角轻勾,大声道:"谢贵皇!"

闾丘染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盯着百里醉,心中又痛又恨。

而百里醉看见她的神色,嘴角下意识扬起,可是眼中却是发冷,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我这次可是来帮你的,你怎么还是想杀我呢?"

闾丘染唇在抖,又听他低声道:"可惜这次不能让你如愿以偿了。"

说罢,眸光一寒,扬臂将手上的长枪,狠狠朝前一掷。枪所过之痕恰是两朝大军阵中红,没有丝毫偏差准得让人惊讶。

天朝的将士们目光如刀,齐刷刷地扫到他的身上,里面却隐隐带着一丝崇佩之意。

而百里醉嘴角略勾,下巴微抬,眼睛望向自己军队那边,而那边的几万将士,不待人呼,全都掷枪于地,高声疾呼道:"皇上!皇上!皇上!"这三声高呼,可谓是天动地摇。

闾丘染脸色发白,身子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再侧目看他,发现他居然脸色僵青,额角挂汗,看来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皇上身份,那么这是不是一个好机会呢!

可是还没待她细想,百里醉又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忘了告诉皇上,在入雪城入的道是,还有十万出云大军明夜便可入关。"

闾丘染心头火陡然窜起,咬牙切齿看着他,恨不能立刻便持刀将他砍倒在地。

像是知道自己会在城外利用他,于是要求入城,若是入城之后自己若想动手将他除之,只怕次日出云大军便会攻破雪城境!他可真是好计谋,好手段!

闾丘染眼神似刀看着她,"我就知道,你信不得。"

"彼此彼此。"闾丘染眼中怒火已扑,冷冷道。

两朝军阵之中,两人相视而望,上空耀日当空火照,可两人感觉却是冰冷万分。

番外:帝王殇(15)

雪城有避暑胜地的美名,雪城行宫已建一百余年,所以略显沧桑。

闾丘染百里醉到雪城行宫,并设了小宴会以礼款待之。

行宫宴厅里灯火通明和白天没有什么分别,诸臣依行宫两边而坐,中间是歌姬随音乐而舞。

行宫侍女轻拾袖口,笑面如花,半跪于百里醉地身旁,手腕微微提起,替百里醉的杯中斟上八成酒,"云将军请用。"

百里醉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拿起酒杯转了半圈,微嗅一下,问那侍女道:"可是百花酿?"

"不是。"行宫侍女道,脸微微一红。

闾丘染朝下望去,正好看到交谈的两人,在他则看着身旁的行宫侍女,那行宫侍女脸色越来愈越红,严然一副小女怀春的羞样。

心中一拧,百里醉不由地暗自冷笑,果然如传闻所讲的一样,这男人到那里都是一堆的风流帐。

此时,那侍女在给百里醉倒酒时,手腕突然一抖,托在上面的酒盅便掉了下去,并砸在百里醉的右肩上,酒洒了他一身。

百里醉面色瞬间转怒,正要发火,下座的林明远赶紧起身上前,示意人将那侍女带下去,笑着打圆场"云将军,请莫要因此扰了兴致。"

可是百里醉的脸色还是冰冰地,转头看着闾丘染

略微蹙眉后,闾丘染马上恢复面色,起身拂袖对着众人道:"朕倦了,下次再好好招待云将军。"

回到侵宫后,闾丘染殿去掉一身华服,长发散落在身后,由一条绸带轻轻绾成一束。

待女在一旁轻声问道:"皇上,请问现下可要休息?"

闾丘染还没有回答,此时,门外有人来报:"林大人求见。"

"进来罢。"

林明远进来时,手中捧了一件男子衣物,看了闾丘染一眼,然后放到一旁案上,可是却不开口说话。

闾丘染挑眉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林明远低下头,不让人看清面上神色,语气淡淡,"刚才云将军被淋湿发衣服,尽我朝礼仪,皇上应该要……"

瞥了林明远一眼,闾丘染佯怒道:"多事。"

林明远抬眼,笑容很怪,"臣让人将偏殿已经收拾了,请云将军今晚歇在那边。"

"林明其,谁给你胆子的!"闾丘染目瞪口呆怒道。

林明远嘴角还是噙着怪笑,垂眼道:"臣以为皇上之愿亦如是,若果不是,还请皇上恕罪……"

闾丘染心中大恼,可又觉窘迫,扬袖摆手,低喝:"滚!!"

"是,臣先告退了。"林明远忙退了几步,刚出殿外面,却又听闾丘染开口唤他:"等一下。"

闾丘染看着他,轻问一声道:"你不是很反感他的么?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默然片刻,林明远才又看闾丘染道,"这与臣喜欢不喜欢他是两回事,因为眼下之势,天朝与出云国修盟是大事,是上策,再说,皇上当初不是也极恨他么……"

不待林明远说完,闾丘染便咬牙看向他,"朕现在也是一样恨他!"

林明远眼中亮光一闪,笑着低头,"臣记下了。"说罢,退出去。

嘴角微垂,闾丘染看着那几件男子衣物,怔怔发现呆。

旁边的侍女自身后,小声问道:"皇上,可要让人送去?"

闾丘染点了点头!

偏殿,一名侍女恭恭敬敬地捧了干净衣物放到百里醉面前,"云将军,这是皇上送过来的。"

百里醉抬眼,点头略微一笑,没有说话,他衣服上的酒渍都已经干了,这让人送干净衣物来,而且,他以为她会亲自来,那里却知,又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了。

待女离开,殿门又被人轻劝推开,细细的吱呀一声,百里醉还未睁眼去看,便已闻到一阵香气,很熟悉的香气。

百里醉心口一震,猛地转身,便看到闾丘染站于他面前,殿门还没有关好,微风闯入,吹起闾丘染身袍飞摆,更衬得她身形愈加诱人。

"云大将军怎么还不把湿的衣服换下,是怕让人瞧出你的身份么?"闾丘染笑着调侃。

百里醉扬唇一笑,"这里除了你,还有什么人能瞧出我的身份。"

闾丘染哼的一声,正欲开口回到过,却见百里醉侧过身子,低声道:"今日真的好累,贵皇若是没有什么事,明日早上再说。"

他然后在赶她走,他越赶,她还越不走了,闾丘挑眉转到百里醉身前,抬头望向他,"这么累?可是那里不舒服?"

"没有。"

唇角一勾,闾丘染伸手轻扯百里醉的衣襟,"那么,在我面前,你不敢……"

"是不敢。"百里醉轻叹一口,"难道你不知道你很惑人,会让我把持不住!"

可是闾丘染还没有等百里醉说完,手突然在他肩上狠狠一按,百里醉咬牙,左手一把握住闾丘染的手,面色转白,额上汗如雨下,冷眼看着闾丘染,皱眉道:"皇上,这是要干什么?"

闾丘染冷笑一声:"当然是替你更衣!"说着,再次伸手向他的肩上去。

百里醉脸色陡变,用力捉住她的手,"我到是忘了,皇上好男色,是不是这样随便近男人的身是皇上最擅长的!"说着,另一支手扯下百里醉的外袍中衣。

百里醉厚的胸膛上竟然布条横穿,从右下腹绕到背后,闾丘染微眯起眼睛,果然如她料。

看闾丘染满脸意料中的神色,百里醉伸手一把捏住她下巴,让她的目光对着自己:"满意了?还是说我重伤可是却没有死,你失望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闾丘染低下头。

看着她的神情,百里醉真是揪心!感觉这个女人真是无情,若不是担心她,也就不会受这个小伤,伸手握住闾丘的脸,百里醉俯下身,唇慢慢贴上她的眼,一路急急向下,吻到她的嘴唇上。

拼命吮吸,手勾住闾丘染不让她躲,今日这情景,他脑中想过千万回了,许久,百里醉微喘,离开她的唇,再将她压入自己怀中。

闾丘染的脸贴在他的胸膛,略略一挣扎,那知百里醉下巴抵住她头顶,不让她动,低声哑道:"看到我受伤了,在想着怎样算计我吧!"

闻言,闾丘染手扯住百里醉腰侧布条,咬唇道:"当然,这是一个机会,换到是你,你不是一样会庆幸着……"说还没有说完,腰间一痛,下一瞬人就死死抵在身后的墙上。

百里醉大掌探上闾丘染的胸前,紧紧扣住,闾丘染惊到差点叫出来,可他另一只手却抬起捂住她的嘴。

微微眯着的眸子散以着危险的光,缓缓捂着口的手,轻问道,"你再说一遍。"

闾丘染胸脯上下起伏,瞪着他正欲张嘴说时,那握在胸前的手蓦地一紧,揉搓了一把,闾丘染要说出的话瞬间变成轻呤,羞的满面涨红,闾丘染抬手就朝百里醉脸上掴去,可是却被他躲开了。

躺开后,百里醉抓起闾丘染的手放在自己伤口上,"要想打我,就打这里。这里打着才会疼。"

"你……"闾丘染手碰在伤口上,却是不敢碰,百里醉轻笑一下,俯身再度吻上她。

闾丘染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眼里全是雾,看不清他,只觉得自己很烫,百里醉又侧过脸,贴在她的耳边,"比起你的后宫男宠,我如何?"

惊讶地看着他,闾丘染恼羞怒道,"你比起朕的男宠差远了!"

百里醉低哼一声,猛地张口咬地闾丘染的颈侧,手再扯落她腰间细带……随即头一低,埋入她的胸间。

全身气着阵阵颤栗,闾丘染背贴在墙上,双腿已发软,迷蒙的眼睛望向未关的殿门,"门没关……你停下来……"

百里醉扭头飞快一看,然后抱住闾丘染往殿门而去,闾丘染惊到不行,手掐着他,"你疯了,快停下来!"

那知,百里醉低头堵住她的唇,再抬脚将门踢上,然后用力将她压在门上。"说。"

殿外的夜风轻轻拍打着殿门,闾丘染感觉自己的身子,一半冰一半热,咬着唇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两人衣衫半褐,如果殿外有人走过,便会把殿里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疯了,疯子,真是个疯子!一国之君怎么能如此呢!

闾丘染挣脱不得他,只好开口问道,"你要我说什么?"

闻言,百里醉双手再次盖在她的胸前,用力一揉搓,"那夜,你为什么肯放我离开?"

闾丘染眼睫轻抖,身子再次扭了一下,不语。百里醉邪邪一笑,松开手,然后低头吻在上面,猛地一吮,百里醉下意识低吟一声,又听到他问,"为什么?"然后手朝下一探,猛地拽落她身下衣物。

"你明知故问。"闾丘染颤声道。

"我让你说!"手向下一探。两指一并蓦地挤进她的身子里,可是被绞裹得发痛。

闾丘染也是痛极,喉头呜咽一声,想也未想,伸手就朝百里醉的伤口狠狠打去,血漫上来,染红了布条

百里醉痛极一下便放开百里醉,脚朝后退了一步,而闾丘染脚下一软,顺着门滑坐在地上,全身依然在发抖。

"你……"百里醉惊讶在看着她。

闾丘染不语,只是飞快地穿起衣物。百里醉眼睛一直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心中百感交杂,她不是有后宫男宠无数的么,为什么……他惊诧,他震动,头一次,对着一个女人,不如如何说话。

闾丘染穿越好衣服,只想夺门而出,那知百里醉一把握住她的手,"你去那里?"可是闾丘染望着他,并不答话。

"你信我一次,真的有那么难吗?"

"信你?"闾丘染语气冷冷,还带着讽刺。

百里醉垂眼,硬拉着她的胳膊,再放开,"不信我,还三番几次想要杀我,那为何又来动手。"

闾丘染低着头,不语。

百里醉在床榻边坐下,然后抬手抓住闾丘染的手腕,再向下一拽,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动手啊,杀了我。"说着,咬着她的耳垂,闷声道:"就不能信我一次么?"

嘴角一勾,闾丘染颤声开口道:"你认为我应该信么……"说还没有说完,嘴唇又被他狠狠咬住,痛得闾丘染呼出声来。

百里醉语气急躁,语中带怒,"知道你南部有难,我便亲率士兵来助你平乱,你还想我怎样?"

闾丘染冷笑,"你真的是助我平乱,那雪城关路上的十万大军又是什么?你叫我怎么信你?"

忽然将闾丘染的身子拉后,抬眼盯住她,眼中有火,"那十五万大军,意不在你天朝,白日里我在城外若不这么说,只怕你早对我下手了……"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说出来,谁知道你是真是假?你难道就不怕我现下将你杀了?"

闾丘染搂紧她低笑,"你忍心下手么?"

"你死了,出云国大乱后,迟早都是天朝的。"

"可是你就是下不了手。"百里醉说着,大掌顺着她的腰慢慢移下去。

闾丘染心里一抖,不禁气结,"真是没有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百里醉的手移到她的臀,看着闾丘染脸色陡然转红,邪笑道:"我也没见过像你这般狠心又口是心非的女人。"

闾丘染又脑又羞,握拳便又朝百里醉胸口捶去,百里醉随着她的拳向后倒在床上,并将她勾在自己身上,压在胸前。

"你……"闾丘染气急正要起身,话未说完时便觉天旋地转,她的背此时居然贴在锦褥上,原来他猛地翻身,已经将她压在身下,"那十万大军,是给你的流民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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