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你活了?”他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地问道。
“崔花谢皇上救命之恩。”我轻声回道。
“呵呵...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崔花,到现在还给朕装!”他冷笑着扔掉手中的书本,拍案道。
“皇上...民女无意冲撞皇上,请皇上息怒。”心中暗叫不好,小一还在这个变态的手里,我必须时时处处小心翼翼。
“息怒?好!...花,你要记得一件事,只要你身在金猪国,你的命就是朕的,任何人都取不走,包括你自己。”他双手交叉,恶狠狠地说道。
“......”我眉头微蹙接着又毫无怨言地点了点头。
“好了,说一下你来找朕的真正目的吧!”我抬起头看见他嘴角轻扬,眼中虽无半点温情,但是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番恶毒。
“皇上英明,民女这次来确实是有要事相求。刚刚民女已经承诺不再随意轻生,还请皇上把小一还给崔花...”忍着疼痛还是跪了下去,双手着地仰视道。
“花,起来吧!不要白费力气了,朕不会再用你的性命冒险的,你要是死了,朕该找谁玩呢?”他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我跟前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提了起来。
“也就是说...你只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小一就没有危险,听懂了吗?朕的花...”他把玩着我肩旁的长发,在我耳边低语道。
“...崔花明白,如果皇上没什么吩咐,崔花先告退了...”我深吸一口气任由他摆弄着我的头发,努力地压制着上升的火气笑着说道。
“没什么了...”他放开了我的发,踱步向书桌走去。
“哦,对了!你未来的夫婿还在太医院的偏院,要不要去照看他一下呢?”刚走到门口,他不温不火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
“我会的,谢谢皇上...”回头对他莞尔一笑,走了出去。
“花主子,您终于出来啦!奴婢们等了您好长时间了,哈哈...”面对眼前一直对我笑脸相迎的姐妹俩,我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点点了头。
“花主子,您去哪里呀?”随着我迈开的脚步,丁丁当当也紧紧跟上在我的身侧叽叽喳喳地问道。
我猛地停住了脚步,姐妹俩早已在我身前的六米之外。
“好轻功!”我在心里暗叹道。
“丁丁当当,你们去给我准备一些清淡的饭菜,迟些给我送到太医院偏院,我要与银烁王爷一起吃晚饭。”
丁丁当当点点头一阵风似的从我身前刮过消失,我便怀着心事慢慢地向太医院走去。
有些事情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逃避不是办法。
敲了几次门,无人应声便推门而入,屋内果真就他一人。
随着平稳的呼吸,他的胸膛有节奏的起伏着。脸上依然戴着黄金面具,此刻的唇色红润嘴角再无一点血迹,我悄悄地拿了一个凳子,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突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经意间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嘴巴里发出了一个模糊的笑声,此刻看起来好无邪。
“我会保护你的...咳咳...”眼前的人突然咳嗽起来,倏地睁开了眼。
一直注视着他的眼来不及躲闪,瞬间落入了一双含笑的深潭中,深潭里波光荡漾着播放着我的影子。
“崔花...”他眨了眨眼睛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深情地叫着。
“王爷,你醒了,要不要喝水?”我尴尬地转移了话题,起身装出要倒水的姿态,岂料他的手劲那么大,被他握住的手怎么也抽不出来。
“我不渴。”他温柔地笑了笑。
“听伦太医说,是你的血救了我的命,谢谢你崔花...”他的话如同一个突如其来的闪电劈开了我的脑壳!我的血能解毒?我怎么不知道?穿越了居然变相的成为了唐三藏?...还能长生不老的吧?
“你的血给了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会对我不负责任吧?”原本正抒情讲述的他突然一脸委屈地看着我,眼窝中的深潭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心中一怔!呃...他怎么知道我是来跟他撇清关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崔花老婆
银烁王爷的身体还没有复原,能不能受得了刺激?
我心虚地别过头去,犹豫着怎么跟他开口。
“崔花,你不要我了,对不对?咳咳...咳咳咳...”缓缓地放开了我的手,猛地咳嗽起来,咳嗽声由肺部到喉管自下而上的震动着,突然他趴到床边仿佛要将肺咳出来一般。
“王爷!王爷,你怎么样了?”我连忙站起身来轻轻地捶打着他的后背。
“崔花...你不要我了...对不对?咳咳...”他抬起头看向我,水亮的深潭中满是担忧。
我抬手将他眼角的水珠抹了去,笑着摇了摇头。罢了,过几天等他好了再说吧!
眼前的男人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阳光的像个得到蜜糖的孩子,抬起手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腰。
“咳咳...花主子!我们给您送晚饭来了!”丁丁当当清清了嗓子,站在门口眉来眼去地无声交流着。
像弹开的弹簧一般想要推开银烁王爷的大手,却没能得手。我尴尬地笑了笑,对她们招招手示意她们进来。
“王爷,起来吃点东西吧!”我拍拍他的肩膀,哄孩子般地说着。
银烁王爷点点头,大手松了下来,我喘息的瞬间他又将我圈了起来,好像怕我跑掉一般。
“崔花,我要你喂我吃...”我抬起手推了推快要脱臼的下巴,看向眼前这个转变地如同孩子般的男人无奈地点点了头。
丁丁当当将饭菜摆放在桌上,像两棵松树一般直直地站在我们身侧,随时等待着我们的吩咐。
银烁王爷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探着脑袋看向两边,突然皱眉道:“丁丁当当,你们回梦玉宫吧,本王可以照顾好崔花老婆的,回去吧!”
听到他突如其来的称谓,在场的三位瞬间石化。我抬手紧紧地捂住自己张大的嘴巴,仿佛那个罪恶的称呼是从我的嘴巴里喊出来的一样。
丁丁当当张着大嘴更像被人点住了一般,转动着眼珠子看向我。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怨气,冲她们挥了挥手赶走了现场的目击证人。
“王爷,崔花老婆...这个称呼叫得太不慎重了,我们还没有成亲呢!以后不要这样叫了,让别人听去又是一个茶余饭后的口舌战。”我轻言轻语地说着,很怕一不小心又刺激到他。
“是因为有外人在吗?崔花老婆是因为在外人面前害羞吗?”他依旧不依不挠,执着地问着。
“你...是的...”我控制着自己要爆发的情绪,咬着牙笑着说道。
他听后愉快地点点头,端着一碗稀饭放到我的跟前。我诧异地看了一眼他和稀饭,又将稀饭推到他跟前说道:“你吃吧,我还不饿。”心情如此堵塞,怎会有食欲呢?
“不是的,崔花老婆!不是给你吃的,是让你喂我吃的!”他皱着眉头嚷道,又重新将稀饭放到了我的跟前,还好心的递给我一把汤勺。
我满头黑线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稀饭给他喂了过去,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是余毒未清?唉...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看着眼前这位像孩子一般的大男人。
“崔花老婆,你要不要吃点呀?我来喂你!”他突然抢过我手中的碗说道,吓得我神经紧绷,紧攥着手中的汤勺时刻准备奔离现场。
“崔花老婆...你不要走...”他快速的放下碗,身体前倾贴近我,眼中水光盈动,吓得我本来就后仰的身体差点摔了下去!
“哈哈哈!呃...哈哈哈!咳咳...”我干笑了几声,费劲推开了面前的人,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碗置于身前。
“我...不饿。还是你吃吧!对了,王爷你是怎么中毒的?”我见他乖乖地坐在那里,便放下手中的碗哄着问道。
“恩...那个,我跟别人打了一个赌...”他看了我一眼突然别过头去,害羞地说道。
“什么!你拿自己的生命跟别人打赌!你...”我暴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瞪着他。
“崔花老婆...”他喏喏地叫着,瞪着眼睛看向我不再说话。
“你跟谁赌?赌了什么?”虽然心中已有答案,但是还是想听他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或许我心中还是希望不是哥哥吧...
“我跟毒一郎打赌的,我们赌的是...我们...我们赌的是...哎呀,算了不说了!这件事情不是过去了嘛!崔花老婆,你也吃点东西吧,一会我们出去散步啊!”关键时刻他突然转移了话题,扯着我的胳膊一脸兴奋地说道。
我是从来不想去勉强别人的,尤其是对病号。既然他不想说,我便不再追问。反正,这事与哥哥相关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只是...他们到底赌的是什么呢?为什么银烁王爷不愿意告诉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有危险了
那天要不是曾旺及时出现,没人知道我会被银烁王爷给粘到何年何月。而曾旺来找我并不是皇帝有约,却是有求与我。见到我与银烁王爷的‘亲密举动’任谁都会认为我们在热恋期吧,而曾旺过来找我居然是为了撮合我与变态皇帝!
他闪烁的言辞中一边想要告诉我皇帝有多么地孤独可怜,一边又不明原因的躲闪着我的问题。我只不过是问了一个问题:我长得像皇上的仇人吗?结果他就跟见了鬼似的抛下我一个人,一溜烟地跑掉了。
事后我分析,曾旺也认识这个长得像我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拥有一定的权利,否则曾旺怎会有如此反应?我发现,目前能让曾旺颤抖的人一个是当今皇帝,一个就是这个神秘的女人了。
近几天,梦玉宫里过得风平浪静,我却感觉危机四伏。随着小一的离开,铁鹏也无由失踪,他是去找小一了吗?还有,银烁王爷中毒一事,皇帝能当这事没发生吗?本来他就是怀着一颗看好戏的心来观望事态的发展,虽然结果不如他意,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就此了事,哥哥有危险了。
“花主子,吃点东西吧!曾公公让奴婢给您准备了凤凰酥...”我伸手拿了一块凤凰酥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玄机。曾旺是什么意思呢?是在投我所好,想让我对皇帝好一点?还是想借凤凰酥威胁我?还是...我想多了,或许他只是想对我好一点而已...看着凤凰酥我吃吃地笑了起来,来到金猪国后我这个二货也变得多心了。
小一离开我快一周了,我想救她却无从下手。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人,监视我的人倒是层出不穷。正当我思索之际,旁边的俩姐妹好奇地问道:“花主子,你怎么不吃呢?曾公公说这个趁热才好吃!他还说过几天做凤凰酥的厨子就要外放出宫了,花主子这两天要多吃点才好...”
厨子外放出宫...什么意思?曾旺这是在借丁丁当当的口给我递话?这个凤凰酥本来就不是哥哥做出来的,可是为什么要对我旁敲侧击呢?难道...
“花主子!花主子!您要去哪呀?”身后的丁丁当当追上来问道。
“我去找曾公公,要一起来吗?”我转过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轻扯平静地说着。
丁丁当当看了对方一眼,无声地低下了头。我料定她们不会跟过来的,转身走出了梦玉宫,径自向御书房走去。这个时间,是皇帝读书的时间,曾旺肯定在那里侯着呢!
一路上我左思右想如何避开皇帝的注意,能低调地与曾旺交流,可是想了半天最终认为还是要先和皇帝问个安,才能光明正大地与曾旺交谈。主意已定,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加快了,一会的功夫便到了御书房的门口。
三番五次地惹毛金猪国皇帝,就连这里的侍卫都认识我了。转眼间,曾旺就扯着公鸭嗓唤我进去了,我整理了一下仪表,轻轻地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
“皇上吉祥。”
“花,今天很乖啊!有什么事情要求朕啊?”他轻佻无耻地声音响起,我紧了紧拳头,抬起头笑着迎了上去。
“托您的鸿福,崔花在皇上的庇佑下过的很好,目前没什么要求您的。”我就知道他会讽刺挖苦我,幸好在来时的路上有背台词。
“呵呵...曾旺,朕还以为花要求我放过毒一郎呢!”皇帝端坐案前,转头对身旁的曾旺轻笑道。
哥哥果然出事了!本想向曾旺问个究竟,没想到可以直接问眼前这个拥有话语权的人了。
“皇上是指柳杨?”他淡笑地点点头,我嘭的跪了下去。
“花,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朕会帮你的。”他移步走到我跟前,轻轻地将我扶了起来。态度好的让我禁不住心中一寒,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毒害银烁王爷的人终于找到了!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柳兄弟特制的蚀心散...”皇帝一脸惋惜地说道,做戏的样子可恨之极。
“皇上,我问过王爷了,王爷说他们是在打赌,打赌不算是故意杀人吧?”心中的着急再也克制不住,我无节奏地快速地说着。
“银烁王爷是朕的表兄,是你未来的夫君!你不在乎,朕在乎!朕刚刚已经赐了他一壶桃花玉酿,让他也尝尝那种穿心之痛!哈哈哈...”如果没有他给银烁王爷的赐婚之事,或许我会认为他们感情确实很好,可是现在...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地脸,恨不得立刻撕了过去!
“皇上,柳杨现在哪里?”我压制心中的颤抖,平静地问道。
“怎么?你又想去殉情?花...”他终于停止了狂笑,一脸探究地看向我。
“怎么会?皇上忘记了吗?崔花与您的承诺。我只是想去帮他收尸,以谢他的知遇之恩。”
皇帝听了一怔,看来我的反应没能如他所愿,他诧异的表情深深地印在了我的眼里。他对曾旺耳语一番,曾旺便将我带出了御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
☆、执迷不悟换来的是痛
哥哥是毒一郎怎会轻易中毒?我相信他不会笨的将皇帝赐给他的毒酒喝下去。尽管心中明知他是施毒高手,但是一刻没有见到他平安无事我的心就一刻也不得闲。
此刻虽然身在皇宫,但眼前的路却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曾旺带着我一路辗转,不曾说过一句话。
远处夕阳早已西下,天空的底层留着淡淡地微红。突然一阵疾风吹过,空中的云朵犹如紧急集合一般聚集起来,空气中的潮湿及时地传达着下雨前的信号。
驻足眺望,眼前是一片废墟,不远处还是一片废墟。从它破旧的残留还是可以看得出在很久以前这里是一些规模不小的宫殿。可是,为什么要来这里?看着百米之外的曾旺,我赶紧追了上去。
“曾公公,哥哥在这里吗?”我伸手拦在曾旺的身前,喘息地问道。
“小馋猫,你累了吗?如果累了,我们就不要见柳杨了。其实,你心中应该清楚,皇上的毒根本是难不住他的...”他停下脚步,避开我的问题,反而劝我不要继续前行。
“可是我们已经走了好长时间了,如果现在放弃了,那我们之前的路岂不是白走了吗?”我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倔强地分析着。
“小馋猫,有些事情不是坚持到底就能见到想要的结果的,如果一直执迷不悟的走下去或许最后受伤的会是自己...”曾旺叹息着看了我一眼,抬手指了一个方向,留下我独自转身离去。
顷刻间夜色朦胧,零星细雨从空中飘扬洒落。哥哥到底被关在哪座废墟里呢?我拨开眼前一人高分布密集的杂草,踏着脚下的稀泥,一步一滑的小心翼翼地走着。
大概又走了三十分钟,一个简陋的茅草屋出现在我的面前,屋内渗出微弱的灯光给了我一个继续前行的理由。此时我的头发已经被细雨润湿,轻轻地贴在头皮上。我抬起湿哒哒的胳膊刚准备敲门,门却不敲自开,微微地闪出一条小缝来。
透过昏暗的灯光直视过去却看到了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一地杂乱无章的衣服无声地散落,一张简单的木板床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紧密纠缠着…男人散落的头发遮住了他和女人的脸,发丝在女人雪白的胸上来回扫着…急促地喘息声,女高男低的□声相互交错汇成一曲□的歌,刺鼻的香气随着他们不间断的运动匆匆地传至我的鼻尖。
“下流加三级的现场版?...金猪国的人真开放!”我皱了皱眉,别过头想要转身离去。
“丫头...”一个熟悉的声音如光速般传至我的耳朵,让我撤回了脚步。不自觉的双手交错,紧张的十指紧紧相扣,转过身再一次向屋里看去...只是碍于灯光太暗,我还是看不清他的脸。“哥哥...”我轻轻地叫了一声,紧紧地咬着下唇,心脏静的如同停止了跳动一般。床上正忙于运动的男人闻声转头,女人却一把抱住他的脖子。
“哥哥,我爱你...”
“丫头...我也爱你...”男人猛地对着女人胸前的雪白允吸起来,女人喘息着将手置于男人的发丝间不断地摩挲着,却已泣不成声。
这是事先都安排好的,这就是曾旺阻止我前来的原因,变态皇帝还是没有放弃对我的莫名其妙地报复。我是不是该去恭喜他?他终于把我伤的血肉模糊、体无完肤了...
一股血腥从口腔扩散开来,舌尖轻轻地抵着早已被咬得麻木的嘴唇,我无力地转过身一步步的向前挪动着。空中的雨更大了,它也在难过吗?
我慢慢地张开双臂,仰头看着哭泣的天空,任由它的眼泪和我的眼泪融为一体。无声地哭泣,颤抖的身躯...或许我才是第三者,媚儿姐姐和哥哥本来就该是天生一对,上次夜香楼一别,不是已经决定放手的吗?逍遥楼不是也承诺过了吗?只是我没想到感情是那样的剪不断理还乱;只是没想到感情会是那样的让我依依不舍;只是,没想到亲眼见到今天这一幕会是这样的痛心疾首...
一股酸楚从胃里涌了上来,我触碰着不住颤抖的心脏,身体里面像是突然缺少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却不知道是什么...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泪水却又一次模糊了双眼,我茫然地看向四周,却不知何时已置身于一片荒原。我该何去何从?跌撞的向前走着,却不知要去何方...我伸手摸着脖子上叮叮作响的花苞铃铛,或许回家才是我最后的归宿...
“带我走...带我走吧!求你...”我摸着花苞铃铛看向遥远的天空,失声喊着。
厚重的云朵和自闭的月亮此刻让天空看起来是那么的昏暗无光,那么的压抑,那么的无力...
作者有话要说:
☆、银烁王爷的救助,黑影的落井下石
泪水不断地从眼中涌出来,眼前已是一片模糊的白。突然脚下一滑,身体便以一个漂亮的狗j□j的造型完美落地。可不可以再悲催一些?我抹了一把嘴边的泥,趴在泥泞的草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崔花,站起来...”响亮的声音像是镇静剂一般覆盖了我的哭声。
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洒洒,不扎不束,眼前这个戴着半截黄金面具的男人犹如天神般从天而降,金色的面具在黑夜中散发着着淡淡的光芒,深邃的眼睛中却是充满了担忧,看着他向我伸出的大掌我犹豫地将手递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在我无助的时候出现?”我抓着他的衣袖无力地喊道。
“我是...保护你的人。”他深深地看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肯定地答道。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煽情?我别过头紧紧地咬着下唇,害怕自己又忍不住哭出声来。
“崔花,我们回去吧。”他拍着我颤抖地肩膀担忧地说道。
我快速地点点头,眼中的泪水瞬间滑落...赶紧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有哥哥气息的地方。
银烁王爷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指尖传过来微微地颤抖,我看了他一眼:“谢谢你...”
“恩...”他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安静地握着我的手,一步一步的走着。
回到梦玉宫,丁丁当当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没有因为我泥泞的衣服而吃惊
,也没有因为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而问东问西。只是笑着迎上来,将我清洗干净就及时退了出去。
我沉沉地倒在床上抚着受创的心,静静地听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鸟叫,细数着近来发生的事情...小一和铁鹏失踪了;哥哥失身了;我,受伤了...为什么出事的全部是我在乎的人?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的安排?魏大龙还好吗?只要不在这里,任何地方应该都比在宫里安全吧?我一个人在这个宫里还能支撑多久?还好,有他的帮助...
想到银烁王爷的种种帮助,心中不禁充满了暖暖的安全感,突然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睡意袭来朦胧间我看到了周公...
“醒醒...醒醒啊,城儿来看你了...城儿好想你...”刚刚放松的身体突然被一个强抱给吓醒。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自言自语的黑影,惊得说不出话来。好久不见了...我发现这个黑影总是无规律的出现在梦玉宫,每当我几乎淡忘他的时候他准会出现,让我每次对他的行为总是防不胜防。
“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过呀?...别难过了,城儿会保护你的,会保护你的...”他突然捧住我的脸,用两根大拇指反复地擦拭着我的眼眶自言自语道。
这个人手掌粗糙,绝对是会武功的!我...真笨!都知道他会无力穴了,当然是会武功了!
“城儿,我们一起点上灯玩个游戏好不好呀?”我抬起手不经意地拍打着脸上那两只罪恶的手,亲切地哄着。今天,我一定要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
“呃?不要,不要!城儿不要点灯!不要,不要!”他突然抓着我的肩膀往床板上撞去,仿佛精神失常一般。我抬手扶了一把被他晃晕的脑壳,闷声想到:这样下去我肯定又会被他点穴!
看着他渐渐恶化的情绪心中不禁一急,冲着他的手狠狠地抓了下去。从手腕到手背再过渡到指尖,我相信无一处是不伤的,因为我的指甲里已经充满了他血腥的皮肉。
他像是被惊到一般,突然放开了我的肩膀,接着无声地抽泣起来。突然,他抬手一指,我又中招了...
“城儿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总是不喜欢城儿?...为什么?”他嘀咕着伸出修长的胳膊将我圈于身前,眼泪一点一点地打湿了我的肩膀。
四肢无力只能任由他继续抱着我,一边哭一边将鼻涕一点一点的蹭到了我的袖子上、肩膀上...
确定了,果真是同一人干的!那天也是这样,让大家误会我,可恶...现在却没有一个目击证人!小一...小一...
我是真心想咬牙切齿地去诅咒眼前的这个黑影,却是连一丝咬牙的气力都没有。现在只有等天亮了,天亮以后就算是把整个皇宫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他揪出来!呃...这话听着咋这么耳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天亮了没有。我转动了一下闭着的眼睛,不知身边的那人走了没?突然身边一阵凉风扫过,我动了动被压了一夜蜷曲的手指,确定自己可以恢复力气了,便猛地睁开了眼。
身边已是空空如也...可恶!我捶打着被褥坐了起来。
“丁丁当当!我要洗漱更衣!快...!”被压抑了一晚上的声音终于释放出来,刹那间响遍了梦玉宫的每一个角落。
作者有话要说:
☆、黑影的真面目
皇宫之大,人那么多,我到底该从何找起?自我早上清醒后到现在的烈日当头,这个问题就一直在我心里纠结着...梦玉宫怎么说也是皇帝御赐的贵宾之地,一般的鼠辈是不敢来这里的,除非幕后有人指使或者黑影就是那个幕后之人...
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向皇帝所在之地走去。心中既是兴奋又是忐忑,甚至有了一种即将解脱之感。如果这个黑影的幕后真是皇帝和曾旺他们,那么我应该现场质问揭发他们吗?仅凭我一人之力,估计连挠他们皮毛都不够吧!还有...就算黑影是他们的人,可是他们的目的又在何处呢?
“姑娘,这么匆忙是要去哪里呢?”远处的伦月满面的红光,甩着宽松的衣袍缓缓地向我走来。
“呵呵...我去给皇上请安呵呵...”用微笑的时间想出了一个自己都不太信的理由回答着。伦月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点了点头与我擦身而过。
“混账东西!下次再手抖,洒家就把你的手给剁了!滚下去领四十大板!”
“奴才该死!奴才谢皇上开恩!...”
还未到碧玉宫就听见殿内曾旺的呵斥声,我顿了顿脚步。这是闹得哪一出?今天来查黑影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思索间人却已来到碧玉宫的门口,想退缩都来不及。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从我身边溜过,殿上端坐的皇帝抬眼间就看到了我,他冲着曾旺清了清嗓子使了个眼色,曾旺顺着皇帝的目光地看向我,这才从怒气中走了出来。
“小馋猫!小馋猫你来啦!还愣着干嘛?赶紧给万岁爷请安哪!”曾旺说话间就向前走了几步。看他一副要伸手拉我的样子,我赶紧自觉地走了进去,向不远处高高在上的皇帝屈身请安。
“起身吧。用过午膳了吗?”皇帝淡淡地说着,眼中看不出一丝的感情。
“谢皇上关心,民女吃过了...”虽然肚子正饿着呢,但是我也不想跟一个屡次折磨我的变态一起用餐。我低下头缓缓回道,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哈哈哈...”殿上的皇帝突然大笑起来,在他抬头大笑间我悄悄地白了他一眼,却发现身边的曾旺正抖动着肩膀默默无声地笑着。
“呃,民女最近身体很好所以消化的有些快,让皇上见笑了...其实,民女今天来是有要事禀告皇上。近日,每当夜半时分梦玉宫总会有一个黑衣人出现,他几次无故地调戏民女,民女却无还手之力,请皇上为民女做主。”当我们面对一些未知的事情不知如何应对时,不如舍弃绕圈子,直接进入主题,给对手来个措手不及。
“哦?宫中戒备森严,怎会有这样的人?”皇帝面露诧异,难以置信地问道。
“皇上,梦玉宫却有此人。昨天民女在被他点穴前还将他的手给抓伤了,请皇上明察。”殿上的这个人看起来确实很无辜,而曾旺脸上划过的一丝担忧却被我轻易地捕捉到了。
看来此事与皇帝无关,却与曾旺相连。我赶紧收回审视的目光,等着皇帝的下话。
“手部抓伤?是手心还是手背?”皇帝问话间已站起身来,背着双手脚步轻移瞬间来到我的跟前。犀利的眼神中透露着些许的慌乱,原本周身的冷冽此时都显得有些不稳的变形。
“是...是从手腕到指尖都有抓伤的...”或许是因为我的情感太细腻,太容易受到他人的影响吧,由于眼前皇帝的慌乱,我的回答都显得莫名地胆怯无力。
“皇上请将此事交给奴才来处理。小馋猫...关于这个黑衣人洒家会帮你调查的,你先回梦玉宫等着吧!”身旁一直未语的曾旺突然抢话说道,语速之快让人无法拒绝。
曾旺的眼中此时全是遮挡不住的恐慌,仿佛下一刻大地就要崩坍一般,看得我心中一惊。或许,我真的该先离开碧玉宫,等着曾旺给我一个交代。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思索中的皇帝,低头作揖准备离开。
“慢着,花...你说的抓伤,是这样的抓伤吗?”皇帝说着将缠着白色纱布的手从背后收了回来,一圈一圈的将纱布绕开。
“皇上,您的手是刚刚那个狗奴才给烫伤的,不能把纱布拆开呀!皇上...”曾旺突然双膝跪地,双手支撑在地上俯首说道。声音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让我有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皇帝没有理会曾旺的哀求,继续执着地拆着。转眼间,纱布被皇帝轻轻甩落,皇帝的双手瞬间暴露在我的眼前,看得我心中不禁一滞。
天哪!这下我闯祸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曾旺的要挟
金猪国的皇帝竟是屡次骚扰我的“黑影”!曾旺屏退了碧玉宫门口的侍卫,快速地关上了殿门,径自来到我和皇帝之间,怨恨地看了我一眼,直直地跪了下去。
“皇上保重龙体,奴才请求皇上将此事交给奴才来处理,奴才一定会在半个月内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皇上一个交代...”
“看来,朕还是没有痊愈...罢了,朕就把这事交给你处理吧,你们都下去吧!还有...把伦月叫回来,朕有问题要问他...”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金猪国的皇帝出现这种神情恍惚的样子,他背对着我们无力地移动着脚步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落寞的背影上已完全找不到他平时的冷冽张扬。没想到此刻我也会为这种人感到压抑...
曾旺对我使了个眼色,便和我一同离开了碧玉宫。本以为出来后他会对我大发雷霆或是狠下毒手,没想到他只是淡淡地说让我回梦玉宫休息...这句话在别人听来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一件事,但在我听来却有着未知的恐惧。我把金猪国的皇帝惹病了,他这个忠实的仆人会放过我吗?答案心中早已知晓。
梦玉宫里清净无人,爱闹腾的丁丁当当此时也不知去向。我将梦玉宫的门打开着,不知道为了缓解心中的不安还是为了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崔花,宫里又出什么事了?我刚刚居然看到伦太医在宫里奔跑,这种情况我只在十五年前见到过...”银烁王爷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跟前,没待我回答他提出的问题,他又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知道,或许是皇上的龙体有恙吧...王爷不知何事来此?如若无事,我们还是避嫌的好,崔花不想惹人话柄...”我打断了银烁王爷的讲述,想与他保持距离,他是个好人,我不想连累他。
“...好。”银烁王爷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干净利落地留下了一个字便转身离去。做一个倔强的人真的很难,看着银烁王爷渐渐远去的背影,我使劲咬着即将张开的唇,眼泪一点一点地无声流淌着,或许我一个人可以搞定这一切...
“花主子,曾公公要见您...”闻声抹了一把脸,转头看着眼前的丁丁当当。俩姐妹收敛了平日的痴傻呆,此刻显得是那么的陌生精明,或许她们本来就是这样,只是我的眼神不好,看走了眼而已。
默默地跟在丁丁当当的身后静静地走着,此刻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要迎头直上了。思考间我们已置身于御花园的一片假山中,丁丁突然走到我的身后用一个黑布条蒙住了我的双眼,当当在身前牵着我的手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一阵石头移动的声音,我的双手再一次被丁丁当当牵着继续前行,直到听到曾旺的声音,她们才松开了我的手。
“小馋猫,本来洒家是不想和你这么不愉快的...是你改变了整个事件的进度...”曾旺叹息着解开了我眼前的黑布,一脸的严肃。
假山中也有玄机,我抬手揉了揉双眼,让眼睛赶快适应洞内的光线。
“曾公公,把我请到这里来不是要跟我捉迷藏吧?我们还是直接进入主题吧,免得我提心吊胆...”我眨了一下不适的眼睛,看着曾旺说道。
“...好!痛快!小馋猫,洒家没有白喜欢你一场!洒家想跟你商量一下,希望你和皇上能够在一起...你上次不是问你长得像谁吗现在洒家可以告诉你了,你长得像当今皇上的亲娘---玉儿皇后...或许是因为玉儿皇后给予皇上的母爱太少了,所以皇上对她是又爱又恨,导致了一场无法收场的悲剧,这也是皇上十五年来一直摆脱不了的梦魇...”曾旺不顾我的惊讶,慢慢地讲述着,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似乎已经回到了十五年前。
“只因为我长得像前皇后,就要毁了我一生的幸福,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你们宫里的人都这么无情吗?”我趁着洞内的阴暗的光线白了曾旺一眼,冷嘲热讽地说道。
“...洒家就知道小馋猫不是那么好说服的,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哈哈哈哈...小馋猫,如果说是为了你朋友的生命呢?”曾旺听后点点头,离开我移步向我对面走去,似乎是到达了洞壁的边缘突然他扯开了一块巨大的黑布,阴森地说道。
丁丁当当将洞内的灯瞬间点亮,我看见曾旺的身旁各捆绑着一个大块头,刹那间我的心跌倒了谷底,一股酸楚直冲鼻尖,眼泪也不商量地模糊了双眼。
“小一!铁鹏!小一!铁鹏!醒醒!你们醒醒!...曾旺!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曾旺!...曾旺...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他们是无辜的...”看着小一和铁鹏消瘦的脸和紧闭的双眼,我实在是无法再保持倔强的冷静了,对着曾旺无力地跪了下去。
“放心,他们都还活着,只要你愿意听洒家的话,洒家保证让他们一直活着。”曾旺淡笑着将我扶了起来,抬手抹掉了我恐慌的眼泪。
“我...我听你的。”我狠狠地咬了一口下唇,任由血腥充斥着口腔,慢慢地抬起头看着曾旺认真地说道。目前我别无选择,他们是我的朋友,是我要豁出去保护的两条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
☆、混乱的感情游戏
让廖锦城喜欢上我,对我敞开心扉并接受我,这就是曾旺给我的任务。而我却不能把他的要挟跟廖锦城提起只言片语。曾旺到底是有多爱当今的皇上?五天过去了,我依旧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廖锦城的身后,对他形影不离,我时常在想目前的这种“追男法”对他到底管不管用...
前面的身影越走越远,我提起拖沓的裙裾一溜小跑跟了上去。前面的人听到脚步声转头瞥了我一眼,不经意间放慢了脚步。
“皇上,我们时候时候回去休息呀?您已经走了两个多时辰了...”我感激地看了廖锦城一眼,换来的却是瞬间的沉默。其实,廖锦城也不坏,只是小的时候得到的母爱太少导致现在的心理扭曲而已。
“花...是曾旺让你跟着我的吗?”突然他停下脚步犹豫地问道。我心中一惊,果然是一国之主,在本应心乱如麻的时候居然还有一颗清醒缜密的心。
“哈哈...皇上,您多虑了,自我进宫以来,除了您以外,谁又能勉强了崔花呢?”我低下头捂着嘴笑着,掩饰着此刻的心虚。
“...看来朕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啊,花...”他终于转身看向我,犀利的眼神中透着不屑。我慌乱地低下头,在心中暗骂一句,ndy,别看了!
“你现在这么粘着朕,没想过后果吗?”他仿佛听到我的警告一般,转过身去继续前行。
后果?无非有两个:喜欢我的人看着伤心;恨我的人看着开心,仅此而已。
我捂着紧贴后背的肚皮,跟着廖锦城后面一步也不得怠慢。
“皇上万福...”厚重而又低沉地嗓音传来,我抬头看到了不远处那张让我爱恨交织的脸。没想到柳杨到现在居然还在宫里!皇帝不是恨他吗?把自己痛恨的人留在身边,到底居心何在?我看了柳杨一眼,便低下了头。
“柳兄弟,还没离宫?呵呵...朕以为你不告而别了呢!”廖锦城对柳杨客套地笑着,我完全听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柳杨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皇上替我成就了一番姻缘,我怎么可能就此离去呢!哈哈哈...”柳杨笑着说道,语气中居然还隐约透出些许的感激。
“丫头...”柳杨突然深情地说道,我抬头看见他的手中已不知何时多了一枝花,火红的玫瑰娇艳欲滴,突然他缓缓地向我走来。我的心开始没出息地跳动着,犹如往日见到他一般骚动不安。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克制着微微颤抖的身体,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默念着。然而,他还是走了过来,不仅走了过来,而且还越过了我,与我擦肩而过。
“哥哥,你让人家好找...”夜妩媚柔若无骨的声音中尽是柔情蜜意,听的我心中一凛,心脏瞬间碎了一地。
活该!这下你的心可以痛快地死个干净了!我绷紧的身体僵硬地立在原地一动没动,仿佛置身世外,耳后的低语缠绵也好像已是另外一个世界,而我就在这两个世界的之间,一个不知名的领域沉迷、呆望...
“花,还愣着干嘛?随朕回宫!”一阵寒意袭来,脑袋里顿时清醒了过来。我望着百米外的廖锦城,头也不回地追了上去。
小一和铁鹏还等着我去救呢,我刚刚在磨叽什么呢!幸好,廖锦城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刚刚是失落还是伤心?”回到碧玉宫吃过晚饭,廖锦城突然问我。
“没有!”我触电般站了起来连连摆手说道。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时,为时已晚。
“现在是心虚吧...”他又一次用话语敲打着我脆弱的心,眼里满是早就看穿了我的样子。
面对一个比自己聪明的人时,切勿拗着性子跟他比智慧,因为那样做不仅会输掉而且还会输得很惨...
我认命一般叹了口气,缓缓地坐了下来。“是...民女的小心思是逃不过皇上您的法眼的,您刚刚说的那些感受全对。其实,从您跟我和银烁王爷赐婚开始,我就该跟他没什么了,只不过是我的心一直犹豫不决而已,我活该...”
“你在怪朕?”
“没有,我在怪自己...一段本该美好的感情之所以最终会受伤,绝对不是一人之力所为,不管这段感情是友情、爱情还是亲情...”
“...花,你真的很聪明,你跟她一样聪明...”
本以为他会因为我的含沙射影而大发雷霆,没想到他沉默了一会,居然跟我接起话来。他抬起头看向碧玉宫的门口,嘴角上扬眉头却微皱地回忆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与狼共舞,温暖同行
黑土曾经说过:“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多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