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左右,他们回到了泰尔福特家。阿瑟·泰尔福特独自留在客厅,身边堆满书籍,只面对着一个酒瓶和一个酒杯。在桌子的一角,他随手翻开的《每日电讯》上面的大标题几乎是在挑衅他:
鞋子奇案的最新受害者
图威斯特博士探寻地看了一眼阿瑟。
那位教授回答:“是的,她告诉我了。现在她睡了,吃了安眠药。我……我完全糊涂了。”
图威斯特博士和赫斯特警官坐在他的对面。
“我们刚刚去了林奇家。”赫斯特警官的语调沉重,“她也不明白,不过,事实就摆在那里。”
阿瑟·泰尔福特摘掉眼镜,对着镜片含糊地微笑着。“我应该换一副眼镜了。不过,这已经太迟了,我早就应该这么做……”
图威斯特博士立刻作出了判断。那瓶威士忌已经见底了,教授的疲惫和消沉肯定是酒精作祟。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感觉她神秘兮兮。”泰尔福特又说,“不过她一直多少有点儿神秘,她的性格就是那样。只是……可是,请告诉我,她以后会怎么样?”
“在调查结束之前,我们无法告诉您什么。”赫斯特警官不为所动,“最乐观的情况是,她只需要为她个人的偷窃行为负责。如果她归还所有赃物,而且没有前科,再找一个好律师,也许能够全身而退。但是现在这么说还为时尚早。我们现在的任务是要捣毁整个盗窃团伙。说起来,对于您的朋友所扮演的角色,您有什么想法?”
泰尔福特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沃尔特?可是……您在开玩笑吧?”
“我是说他在案件中的角色。”赫斯特警官的脸涨红了,赶紧纠正说,“他在这个团伙中可能扮演着重要角色,不知道您的妻子有没有提到?”
阿瑟·泰尔福特拿起酒杯,盯着它看了看,似乎那里有他朋友的影子。过了一会儿,他答道:
“我想现在我无法回答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