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逻辑就能猜到是这样的结果。”图威斯特博士竟然直接猜到了答案,这让约翰·帕克斯顿既气馁又钦佩,“您刚才的叙述从一开始就很奇异,自然不可能以平淡的结局收尾。另外,我觉得我的朋友警官先生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对不对,赫斯特?”
警官原本因为吃惊而张大了嘴,可听到博士的话后赶紧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这完全符合逻辑。”博士又说,“两个信封来回交换,里面并没有任何实质的内容,日复一日。我不得不承认,这事情已经够有趣。后来还有没有什么更离奇的发展?”
“那么,先生,告诉我们后来发生了什么……”警官赶忙问。
帕克斯顿摇了摇头。“那是几天前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那天是星期四,我见到了雇主,没有直接说什么,但是忍不住评论说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工作……他当时什么都没说。第二天,他出现在办公室,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告诉我让我休息一段时间,等十几天之后再跟我联系,还要求我把衣服还给他……”
“衣服?”
“也不全是,就是帽子、鞋子和外套。他要求我每天去送信的时候必须穿戴上这些东西。”
“那套行头有什么特别之处?”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行头,棕色的。它们比我身上穿戴的好一点,毕竟是新的。我原本以为穿上那套行头是为了让我的样子更体面一点。总之,我把衣服还给他,拿回了我放在他衣柜里的旧衣服。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来找你们是否妥当,可是我觉得太离奇了,有些担心……”
“您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警官拿起笔,“我需要记下您的地址,还有那个雇主的地址。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他问过我的名字,但是从来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
“他长什么样子?”
“中等身材……他穿着黑色外套,戴着手套和一顶深色帽子。他从不摘掉帽子,感觉他一直怕冷。另外,那间办公室老是冷冰冰的。”
“好的,好的。您说说他的面相。”
帕克斯顿揉着下巴。“怎么说呢……他总是把帽檐紧紧地扣在脑袋上。他还有浓密的胡须,乱糟糟的,有很重的眉毛。我觉得……说不出完全不同于他人的特征。”
博士问:“您刚才不是提到过他的声音吗?”
“对了!他的声音,我差点儿忘了。他的声音……怎么说……尖利、粗糙,尤其是他的冷笑让人听了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