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疯狂独占》作者:晓凤灵儿【完结】 > 《疯狂独占》作者:晓凤灵儿@txtnovel.com.txt

文章简介

作者:晓凤灵儿 当前章节:148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妮拉拉】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疯狂独占

作者:凤灵儿

文案

冷傲此人,人如其名,倨傲,冷漠,孤僻,在他心里唯一的温暖就是米小可。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冷傲,米小可 ┃ 配角:凌天,杜威利,霍妖 ┃ 其它:变态,疯狂,独占

==================

☆、001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灵儿的新文,大家快收一个去。文案:杜冽窥视连漪许多年,他的爱隐忍深沉,直到若干年后,连漪正式进入他的视野,这份爱意才渐露,直到完全变质。

天空零星飘着小雨,风吹着树枝发出异样的声响。

一座两层楼高的小洋房笼罩在幽黑的夜幕下,离它百米外,还停着几部黑色轿车,为首的那一部因为车上坐着的人显得气势特别强大。

十几分钟后,从小洋房里走出一个中年男子,他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抱着几个月大的小女娃,脸上带着无比僵硬的神情,走路的步子迈得特别艰辛。

他费了很大力走到了为首的那部轿车前,同时,后面几部车子里跳出了几个黑西服保镖,将他团团包围。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老态龙钟的脸,虽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却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王者的风范。

“老爷子,我把女儿交给您了。”中年男子微微低首,嘴里发出的声音甚是无奈。

老头伸出手,摆了摆,有一个保镖走近打开车门,将中年男子怀中的小女娃抱过来递给了主人。

老头的表情冷得可怕,根本没有多看中年男子一眼,就弹了一下手,车门关上,接着车窗拉上。

小女娃离开了熟悉的怀抱,一进车里便啼哭了起来。

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十岁大的男孩,一见他怀中的哭闹的婴儿,伸手便夺了过来,抱在自己怀中。

“可儿,不哭!”明明才十岁大,却从他的口中发出了与年龄十分不符的话语,僵硬而冷漠。

老头听到这四个字,原本冰冻的面容有了一些颜色,果然,这六个月大的女娃子让他的孙子第三次开口说话了。

说来也奇怪,这个女娃好像与男孩倒是有缘份,男孩出口的这个四字让她很快停止了哭闹。

“可儿!真乖!”男孩毫无表情地抚摸着婴孩的头。

这时,小女娃不仅不哭了,还咧开嘴笑着,粉嘟嘟的唇里都是口水。

男孩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神异样。

十岁的男孩,他的面容表情却一点也没有十岁男孩该有的童真,相反,那双眸子透着只有冷冽与杀戮。

“冷傲,这个女娃你也如愿得到了,爷爷希望你说话算话。”老头儿真不知这个女娃到底是什么地方吸引孙子。

“废话少说!”男孩很不屑地看着爷爷。

本是极不耐烦的话语,按道理老头听了该生气才对,可他的脸上没有怒意,反而展开难见的笑颜。

车子里的爷孙俩之间的对话极其不正常,特别是男孩子的态度比车窗外的雨还要冰冷。

雨越下越大,几辆轿车渐渐消失在了滂沱大雨中。

中年男子还是站在老地方,风雨中,他的双眼被雨水浸透,无助地看着前方。

我的女儿,你来到这个世间才六个月,就要离开父母身边,等你长大后不要怨恨家人,我们也是逼于无奈呀。

——

八年后 A国

一艘豪华轮船甲板上,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少年双手撑在栏杆上,逆着风凭栏而眺。看不到少年的面容,只看到少年冷倨的背影,长长的风衣随风飘舞,还有那一头被风吹得稍稍凌乱的头发,随易散发着孤独邪恶的气息。

少年的身旁站着卑微的随从,看到主人被寒风吹刮的场面,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他进舱。

轮船在江上继续行驶着,四周一座座山快速而过,而少年的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逆着风,他的头发一直往前飘,多多少少有一点不自在,猛地一个回头,才看清了他的模样。

刀削般凌冽的面孔,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没有一点妩媚的味道,却隐隐透着寒颤与危险。

“老爷子,真快死了?”不出声还好,一出声让周围的空气无法流通,如同结了冰般将温度降到了最低。

“是,少主。”冷虎这才抬起头,但依然不敢直视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主人,尽管他才十八岁。

少年低垂着眼睛,把玩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指环,嘴角微咧,“也差不多了。”

他的这一句话,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按理说老爷子是他的亲爷爷,人都快入土为安了,作为唯一的亲人应该伤心才对,可为何他是这般无所谓。

一旁的冷虎见怪不怪,跟在主子身边十几年了,主子谁都没有放在心上,唯有那个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娃。

哦,不。

小女娃长大了,现在是八岁的小女孩了。

少年终于迈开了细长的腿,离开甲板,边走边问:“我不在的这两天,她都做了什么?”

冷虎跟在他身后,自然知道主子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小姐她——”他说到这里欲言又止,不过很快接上说:“她说想和正常的孩子一样去上学。”

“果然是长大了。”少年落下了这么一句话后,进了舱。

舱里,男仆见主人进来,将早已准备好的点心端上。

少年看了一下盘子里的水果,是她最喜欢吃的红樱桃,一想到她粉扑扑的脸蛋,红嫩嫩的小嘴,脸上绽出了少有的笑颜,不过不到几秒,笑容消失,还原到了方才比冰还要冷的面容。

伸手取了一颗,含在嘴里,一股甜滋滋的味道窜入心田。

不知津津有味地吃了多少颗红樱桃后,轮船已靠岸了。

少年在众多随便的簇拥下,走下轮船,上了岸。

岸边恭敬地站了许多人,黑压压一片,见少主下了船,主动地让出了一条道。

这里是江中心的一座私人岛屿,威严的楼房均在岛中的山上,山并不怎么高,但从一层层石阶上早就感觉到了岛主人非凡的身份。

迈上石阶的少年正是这座岛屿少主人,虽然无父无母,但有一个在黑白道上呼风唤雨的爷爷,也就是黑暗之王冷清天,几日后,他也将会成为岛屿的新主人,新一代黑暗之王。

他叫冷傲,人如其名,倨傲,冷漠,孤僻,甚至还带着血腥。

☆、002

山顶上,一座暗灰色的四层洋房被密密麻麻的树林笼罩着,因为岛屿主人命在旦夕,所以四周的氛围也显得特别异样。

二楼一间卧室里,一个奄奄一息的老人躺在床上,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则守护在他的身边。

门被轻轻推开,随着门缝的不断扩大,露出一张白嫩嫩的小脸。待门完全打开的时候,脸的小主人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

前几分钟,老管家对她说爷爷快不行了,让她去爷爷房间,别看她只有八岁,心智特别早熟,她明白爷爷很快就要死了,这一面就是最后一面,从此后疼她的爷爷很快不会在这个世上了。

她走得特别小心,每走一步生怕吵到爷爷。

老管家冷婆站在一堆医生护士中间,毫不容易等来了这个小女孩,很快从人堆里挤了出来,拉过小女孩走到了床前。

“小可。”冷清天无力地伸起一只手臂,嘴里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小女孩正是八年前雨夜里六个月大的女娃名叫米小可,一晃八年过去,她已经渐渐长大,小小模样已出落得像天仙似的,倦头发长到腰,额前的覆着流海,将她娇美的小脸蛋衬得更加楚楚动人。

她听到了爷爷痛苦的呼唤,向前几步,拉过爷爷伸出的那只手。

“爷爷,爷爷!”

冷清天面容呆滞,却在听到这娇美的童声后,打起了精神。他再清楚不过自己的身体情况,自从一年前,患上绝症之后,在医院里治疗了很久,没有效果,最终还是被医生判了死刑:最多活不过半年。

这半年里,他回到了岛上,毕竟是个风云人物,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几名医生与护士,随时观察着他的病情。

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他选择死在家里,没想到半年的时间一晃而过,也验证了医生的诊断,他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

眼前的米小可是孙子的宝贝,刚来时还要抱在怀里,不会说话,只会哭笑,流口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冷清天也和孙子一样宠爱起了她,原因很简单,一个漂亮,乖巧,懂事的小女孩谁不疼呢?更何况她是被孙子一眼认定的未来妻子,出生没几个月就与父母分离,被迫住在岛上,这些原因足够让杀人不眨眼的自己产生了怜悯宠溺之心。

一个是垂死挣扎的老头,一个是轻声呜咽的八岁小女孩子,两人的手紧紧交缠着,目光在空气里交融,就是没有再开口说话。

突的,门外的过道上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冷傲如一阵风似的出现在门口,他一个摆手,身后的几个随从纷纷站在了过道上。

清冷的目光射向前方,医生与护士们见了他,纷纷退到一个角落。

冷傲移步向前,目光先扫了一下米小可,数秒前她回了一次头,但瞬间又转了回去,因此现在面对他的还是那一个娇小的背影与一头黑发。

他的爷爷带着微弱的气息躺在床上,苍老的模样与当年叱咤风云的黑道之王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傲——”冷清天老早就看到了这个孙子,苦于自己不能动,说话又很吃力,在孙子靠近床头的时候,他才轻轻呼出了这一个字。

米小可抬起头,看着与她朝夕相处八年的冷傲,弱弱地说:“傲,爷爷等着你呢。”打她会说话起,他就不让她叫他哥哥,只能单字叫着他的名,好几次她都想问,为什么这样叫,最后还是咽在肚子里,没有问出口。

“爷爷。”冷傲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唯一的亲人,“您安心离开这个世界吧,我会成为新一代黑道之王,继续做着您未完成的事。”

他这一出口,着实把一旁的医生护士吓了一跳,传闻中的黑道少主果然不是一般人,在亲人快要离世之前,说着正常人不会说出的话。

米小可是他一手带大的,对他的这番话倒没有显露出多少情绪,因为她知道他十八岁的年纪,二十八岁的心态,还有他这个人根本不是正常人。

冷清天咧开嘴,笑了笑,这抹笑容很怪,好似对于孙子的表现感到欣慰。拉着米小可的手不曾放松,慢慢移到了冷傲站着的位置。

“手——”他只是说出了一个字,冷傲便会意,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这时冷清天的手才放松,下一刻将冷傲与米小可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混蚀的眼睛直直盯在他们的脸。

米小可不知爷爷的动作表示何意,乱想了一番,难道是让傲要好好照顾自己?或者还有其他什么意思?

冷傲倒是很明白爷爷想表达的意思,但却不说透,而是慢慢俯下身靠在他的耳边似笑非似地说:“爷爷,好好上路吧,你走后,可儿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冷清天在他抬起头的时候,收回了怪异的笑容,僵硬地点了几下头,眼睛移到了天花板。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然后便是黑暗,不知过了多久,才见暗处又一道亮光,而自己的身体慢慢浮了起来,跟随着那道亮光进入一个黑洞。

“爷爷!爷爷!”米小可看到他的眼睛闭上,拉着自己的手指变得僵硬,明白他已过世,激动地叫出声来。

管家,医生护士们开始燥动起来,唯独冷傲孤立地站着。

“可儿,爷爷死了,我们走吧。”清冷的嗓音响起,伤心欲绝的米小可依然跪在床头,拽着爷爷的手不愿起身。

冷傲本就没有多少的耐心,一个狠眼色扫向管家冷婆,“管家,把小姐带回她的房间。”

没有温度的话语,让冷婆抖了抖身体,连忙走到米小可身边说:“小可,我扶你回房吧。”

这下米小可才从爷爷离去的悲伤中回过神,慢慢起了身,同时她也看到冷傲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而后抬起脚走出房间。

跟在他的身后,她走得极小心,她的卧室在三楼,明明不到一分钟的路,她用了几分钟还没有到。

三楼的楼梯口,冷傲再一次回头看了她,“管家,你不用跟着了,该做什么去做什么吧。”

“是,少主。”冷婆退了去,走下楼,留下不知所措的米小可。

作者有话要说:  

☆、003

米小可的卧室装修风格十分独特,带着欧洲上世纪的古典风韵,又带着现浓浓的现阶代化气息,尽管如此,还是少不了一种怪异阴暗的味道。

此时正是中午两点多,窗帘没有拉上,火辣辣的阳光从窗外折射进来,正好洒在冷傲的头顶上形成一圈光晕。

冷傲很不喜欢这种明亮的感觉,一进房间,就快步走到窗前,将厚厚的窗帘拉上,而后坐在窗台前的迷你沙发上。

他喜欢小小沙发上散发出来的特殊味道,说不出为什么喜欢,只知道这香味是属于她的。

米小可站在门前,低着头,不敢再向前走。

见她这个样子,冷傲微微眯起双眼,勾勾手指头说:“过来!”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犹如一副毒药,听在米小可耳里顿生惧意,她艰难地迈步,耷拉着脑袋,依然不敢看冷傲一眼。

米小可对于他的这个动作早就习已为常,虽然见怪不怪,但每次周身都会带着寒意。打她懂事起,她就不曾离开过这座岛屿,更不曾见过亲生父母,就知道身边有一个很不正常的哥哥。

不,正确的不是哥哥,而是未婚夫。

‘未婚夫’这个词最一开始是她七岁时从管家冷婆那里听到了,当时她还天真地问:“冷婆,未婚夫是什么?为什么傲哥哥会是我的未婚夫?”

就在冷婆正想解释说明的时候,门被人撞开,一袭黑衣的冷傲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了她面前。

他不曾开口,冷婆就识相离去,只留下他们两人对视着。

“可儿。”他慢慢走向她,冷不防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说:“只有我这个未婚夫可以这样对你,等你长大后——”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在她娇小的身躯上下打量,戴着玉指环的手指头在她的面颊来回抚摸。

好半晌,他才继续说:“等你长大后,就是我的妻子,就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明白吗?”

她只有七岁,怎么可能一下子明白呢,又不能直接摇头说不明白,只能傻傻点着头。后来,管家冷婆不停地在她耳边吹着风,说着一些男女之事,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明白了男人女人长大后会结婚生子。

其实,她和冷傲一样,心智都与实际年龄不符。

“过来!”冷傲的眸子闪了一下,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米小可知道他的脾气,上前几步,停在他的面前,“傲,我怕冷,你不要这样好吗?”

冷傲对她的话不搭理,反而翘起二朗腿,伸出手,玩起了手指。

“你想上学?”沉默了许久后,他才冷冷开口。

米小可明白这座岛屿都是他的人,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或者无心之言都会被人听去传到他的耳朵里,可她就是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正常人,为什么不能和正常的小孩子一样去学校上课,结交朋友,而是早早地被人在身上烙下了‘未婚妻’的烙印。

八岁,原本是多么单纯的童年,为什么只能在这座岛屿过着不正常人的生活。

“我想上学。”她思潮了许久,还是下定决心点头回应。

“在这里,不是也有老师教你读书吗?”冷傲自知对她不薄,花重金请来属一属二的家庭老师给她上课,可为什么她还不满足呢。

“我是想去外面的学校,和很多小孩子一样在教室里听老师上课。”米小可的想法天真单纯,却不知犯了某人的禁忌。

寒冷的笑声在她的耳旁刮过,笑声的主人依然坐在那一张迷你沙发椅上,可带着笑意的那张脸布着阴郁,仿佛稍不留心就会被他的阴冷所包围。

“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这一句话让米小可全身一颤,她太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他的未婚妻不能去学校上课。

她很想向他问个明白,可爷爷的面容在脑中突然闪过,她才想到爷爷过世了,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帮她了。

以前,冷傲缠着她的时候,爷爷会以一家之主的身份对冷傲说:“傲,小可还小,等成年后,你对她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爷爷在世的时候,冷傲多多少少看在他的份上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可现在爷爷不在了,会发生什么事就很难说了。

就在她出神之际,冷傲站了起来,双手插在风衣袋上,撩开窗帘一小角,目光幽幽。

“让你去学校上课,不可能,不过几日后爷爷的葬礼你可以暂时离开这里,还可以看到未曾见面的父母。”

小可毕竟才八岁,一听到可以见到父母,不禁心花怒放。在她心里,一直有个迷团,那就是她为什么不能与父母一起生活,还有八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让冷傲对她的感情如此不正常。

爷爷在世时,她问过他,可爷爷总是笑笑地说:“你还小,长大后再对你说。”

从此,她盼着自己快快长大,没想到八岁的时候,爷爷就离开她了,再也没有机会和她说这些事了,还好,过几天冷傲让她见到父母了,到那里她就可以向她们问个清楚。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爷爷的葬礼那一天,你只能看到你的父母,并不能说上一句话。”

一句话又将小可的心落到了深谷里,原来自己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猜测到,他还是想折磨自己。

不过,爷爷的葬礼她还是满心期待着,期盼着能有奇迹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  

☆、004

几天后,冷清天的葬礼如期举行,遗体先被送到岛外的火葬场火化,因此米小可第一次离开了岛屿。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背着书包的学生,甚至连空气都比岛上新鲜,在她眼中,一切都是陌生的。

冷傲始终守在她的身边,一个十八岁,一个八岁,个头虽然差得远,但因为出众的相貌在送葬的人群中鹤立鸡群。

当冷清天的遗体被推进去火化的时候,米小可小小的心灵纠了纠,蹙着眉,呆呆看着。

当着很多人的面,冷傲将她小小的身体揽入怀中轻声说:“可儿,不要怕!”

怀里的米小可始终不发一言,过了很久,她才看到冷傲的心腹冷虎捧着一个骨灰盒走了出来。

接下来她又被冷傲抱上了车,一个多小时后到达了冷家私人墓园。

墓园里,已经站满了许多人,都清一色的黑衣,胸前戴着一朵小白花。

司机为冷傲与米小可打开车门,冷傲先是迈出修长的腿,出了车门整了整黑色西服,而后悠然转身,伸出手臂。

米小可小小的手覆在他的大大手背上,然后一个屈身,走下车。

参加葬礼的人开出了一条道,冷傲牵着米小可迈上高高的石阶。

如果说冷傲的面部僵硬的如同死人,那么米小可的面容更多的是新鲜与迷惑。

她第一次来冷家墓园,所以觉得新鲜,爷爷曾经和她说过,冷家的所有人死后都会葬在这里,自己也不会例外。

记得爷爷和她说这事的时候,还是一个星期前,没有想到一个星期后,她就与爷爷阴阳相隔,爷爷的骨灰当真要被葬在这里。

她还记得,冷傲对她说过,爷爷的葬礼上会看到自己的父母,所以她感到迷惑,缓缓走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着四周,只可惜周围送葬的人太多了,有男有女,黑压压的一片,远远看着都长得差不多,还真不知这里面哪一个是自己的父母。

她知道冷家的势力,传闻在黑白两道呼风唤雨,可因为不能离开岛,她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家的地位。现在看着送葬的人快要将墓园挤满,她才知道传闻果然不假,如果不是爷爷生前位高权重,如不是冷家在A国的影响力,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送葬呢,甚至还出动了警察来维持治安。

高而长的石阶,走在最前头的是冷傲与米小可,而后是保镖随从,最后才是送葬的宾客,不知花了多少时间,浩浩荡荡的队伍才到了山顶。

山顶上,冷清天的墓碑清晰可见,他的黑白照片摆在墓碑的正中间,照片里,那张脸淡定自若,只可惜一代枭王因病过早地离世,留下唯一的孙子继续他的大业。

身着黑色长袍的牧师早早就站在了墓碑旁,待死者的亲人与送葬的来宾一一站定后,葬礼才开始。

冷虎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放入墓穴中,牧师口中振振有词,按照A国的殡俗,先由牧师对死者的骨灰念经,结束后方由亲属撒花,最后死者家人接受来客的拜礼。

牧师念完经,就在众人等候冷傲撒花时,就意外看到冷傲依旧牵着身边小女孩的手。

米小可哪懂的他把自己牵出来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牧师手中的盘子里的花瓣十分艳丽,出于女孩子爱美之心,她真想过去一把抓起向四周撒去。

站在牧师前,牧师将装满花瓣的盘子递到了冷傲手里,这个时候她才听到阴沉的嗓音:“可儿,和我一起把花瓣撒到爷爷的骨灰盒上。”

就这样,按照他的意思,米小可小心地拾缀起花瓣,先是看了看他撒花的动作,然后才学样撒了起来。

山上,冷风四起,她手中的花瓣在风中飘零后才落到墓穴中。

撒完了花,墓穴门被关上,死者家属开始接受宾客的拜礼。

A国的殡俗,不管死者的家属多么高高在上,身份多么高贵不凡,葬礼这一天对于宾客的拜礼都要点头表示回敬,冷傲自然也不例外,对面前一个个过来的宾客一一点着头。只是他的面部毫无表情,本就惧怕他的宾客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米小可对于她面前走过的男男女女仔细瞧了一遍,送葬的宾客年纪都很大,又都穿着同样的黑衣,还真让她分辩不出谁是谁,更别说是猜哪一个是她的亲生父母了。

花了很长的时间,宾客的拜礼结束,很有秩序地走下石阶。米小可却不高兴了,抬起头对冷傲说:“傲,刚才宾客里有没有我的亲生父母?”

“有!”冷傲想都没有想快速回应。

“那么多人,到底是哪两个?”小可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急,等等还有机会。”冷傲说完又牵起她的小手开始逛起墓园来。

这里既然是冷家墓园,除了冷清天的墓碑外,自然还有冷家的列祖列宗。米小可被冷傲牵着来到了两座相邻很近的墓碑前,一个抬眼,看到了两张照片。墓园每天都有工人来清洁卫生,所以照片被擦得油光发亮,完全可以清楚地看到照片里人的样子。

男的俊美,女的清丽脱俗!

如果小可没有猜错,这两个人一定是冷傲的父母。说来也奇怪,她呆在冷清天与冷傲身边这么多年,却从来不知道这两人的死因,也不曾从管家或佣人口中提起,好像在那座岛屿上,这两人从不曾生活过。

米小可原以为,面对自己亲生父母的墓碑,冷傲会磕头拜一拜,却不曾想,他只是直直站立十几分钟后,立马转过了身,那冷漠的眼神从不曾消失过。

她被他牵着在山顶上逛了许久,冷风扑面,树枝摇晃,四周又是墓碑,还是让她毛骨悚然。

突然,一座巨大的无字墓碑在她面前一闪,停住脚步,直愣愣盯了许久,她还是忍不住问:“这一座墓碑为什么没有名字?”

出人意料,冷傲用最快的速度抱起她,走近墓碑沉着嗓子说:“这是为我们准备的墓碑,我们死后会一起埋在这里面。”

越走越近,他伸手拍了拍墓碑又说:“可儿,一直陪着我,这就是你的命!”

米小可才八岁,就算心智如何成熟,也不懂他此番的话意,眨巴着大眼问:“傲,你的话我不懂!”

“我不要你懂,只要你做到就可。”

米小可还想反驳什么,山下忽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爆炸了,接着传来阵阵尖叫。

作者有话要说:  

☆、005

他们站得高,俯身探去,只见地上躺着几个人,身上,地上遍布血迹,周围的人被突来的爆炸声吓得魂飞魄散。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突然爆炸?”从小就生活岛屿的米小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混乱的场面,慌乱的尖叫声,逃命声,那小小的黑影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到处乱窜。相对于这些人,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心上上下下跳动着,直愣愣地看着冷傲。

冷傲的嘴角禽着笑,米小可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很少见到他笑,如果真见到了,绝对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可儿,带你看一场好戏!”冷傲收起笑容,拉起她的胳膊,转身就走。

发生爆炸的冷家墓园,前后门早就关闭,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去,因此乱窜的那群宾客见大门紧闭,除了乱叫外还是乱叫。

冷虎拨起枪,朝着天连开三枪,听到枪声,宾客们才停止脚步,怔在原地。

“今天是冷老爷子出殡之日,竟然有人搞破坏。”他把枪重新挂在腰间,幽黑的眸子扫着四周,“为了找出此人,只能先委屈大家了。”

话毕,冷傲带着米小可走下了石匠阶,缓缓向冷虎走去。

此时,冷傲的手下已经将冷家墓园包围住,个个手持着枪,面色凶狠,双眸如狼。

那几个被炸伤的宾客慢慢从地下爬了起来,冷傲的一个手下跑过去观察他们的伤势后,便对冷虎汇报:“虎哥,炸弹威力不是很猛,没有人死亡,受伤人数十个,都只是轻伤。”

冷虎看了身旁的少主,见冷傲深不见底的眼眸微微一闪,便会意。

他向前几步,将嗓门提到最高,“如有知情者,如能胆言,提出任何合理要求,少主都会应。凶手一旦被抓住,绝不会有好下场。”

虽然只是小小的爆炸,无论如何破坏了冷傲的心情,很显然,凶手并不是想炸死人,而只是想给冷家少主一个下马威。

沉静了许久,终于从人群里走出了一小拨人。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男人,他带着那拨人走到了冷虎面前。

“原来是米老板。”冷虎笑着说:“你们难道都知道投放炸药的凶手?”

听到冷虎口中的‘米老板’三个字,米小可眼睛睁得雪亮,瞅了这个胖男人很久,暗思他也姓米,这么巧,会不会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我们不知道,但我们可以用性命保证,绝不是我们。”胖男人抬起头,一脸的忠诚。

此话一出,一直默出作声的冷傲突然鼓起掌来,“看来,只有这个米老板识实务。”

米小可原本以为他会走到胖男人身边,却不曾想还是一动不动,话峰一转对冷虎说:“调监控。”

冷虎得到指示,立马转身看监控录象去了。

冷家墓园黑压压都是人,人气算是有了,可就算人气再高,墓园始终笼罩着一片阴霾。

冷傲抬起米小可的下巴,轻声细语说:“可儿,你不是一直想见家人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他另一只手一抬继续说:“这个男人就是你的父亲,他身后的女人就是你母亲,你母亲身边站着的四个少年,是你的同胞哥哥!”

米小可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侧头盯着胖男人与他身后的四个人。

原来她真有家人,父亲,母亲,还有四个哥哥。

她很想立马跑过去,投到父母的怀里,责备他们为什么不要自己,为什么要把自己送给一个极不正常的人做未婚妻,可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她还是乖乖地站在冷傲身边,不动声色地问:“傲,我可以和他们说会儿话吗?”

“当然可以!”就在米小可希望满满的时候又听他说:“不过,你的家人想不想和你说话,我就不知道了。”

米小可不知冷傲的话意,再次看着胖男人还有他身后的四个人,自从她知道他们是自己的家人后,他们从未正眼看过自己,冷漠至极的表情一点都没有亲人的感觉。

冷傲勾勾手指头,一个手下就对胖男人说:“米小姐想和你们说说话,不知可否?”

胖男人听罢头埋得更低,“米小姐可是少主的未婚妻,我们虽是她的家人,八年都没见,别说是说话,都是我们高攀了。”

他的话就是代表身后四人的话,且音量并不低,米小可可是一字一字听得清清楚楚。

“可儿,听见了吗?”冷傲利狠的眼神向她投来,瞬间又看向胖男人,眯着眼,嘴角上翘,似乎对他的表现感到很满意。

米小可的希望落空,原来傲与管家说得对,这个世上什么亲情都是假的。

既然她的家人对她如此不屑,她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听见了。”她提高嗓门,“我是您的未婚妻,唯一的家人只有您。”

她也有她的自尊与骄傲,就算说的话并不是她的本意,无论如何也要在众人中摆摆威信。

冷家墓园本就气氛压抑,再加上这一出戏,气氛更是不对劲,那群低着头的宾客们早就听说冷家少主养着一个小许多岁的小女孩,对她可是宠上了天,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只是,让他们更意外的是,这个小女孩子竟然是米氏集团老板的女儿,还会是未来黑道霸主的妻子。

“少主!”冷虎的叫唤让众人的注意力从米小可身上移开。

冷傲一边抚着米小可的长发一边不紧不慢地说:“开始抓人吧。”

一声令下,冷虎带着一班随从钻入到黑衣人群中。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他就从人群里走出来,身后的随从架着一个人紧紧跟着。

“少主,就是他!”冷虎将架的人狠狠一踢,此人便双腿跪地。

别看冷傲才十八岁,可大风大浪他经历过无数次了,墓园的这次意外根本不在他的眼里,他主要想通过这个意外让身边的女孩明白一件事而已。

只见他拉起米小可的手,径直往大门走去,边走边说:“冷虎,挖了这个人的双眼!”

米小可不发一语地任由他牵着,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惨烈的叫声。

她闭上眼,咬着唇,尽量不让这种惨叫声影响到自己的心情,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八岁大的孩子对失去双眼的下场清楚不过。

什么叫生不如死,就是这种下场。

直到被拉到轿车里,车门‘轰’一声关上,她才清楚这就是她满心期待的葬礼。

没有奇迹,只有恶迹!

作者有话要说:  

☆、006

葬礼后,米小可又回到了岛屿上,过着与以前一样的生活。日出而起,日落而睡,读书,练钢琴,日子沉闷而枯燥。

冷傲没有想像中忙,时常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读书,看着她弹钢琴,他的世界里仿佛只有她,而她弱小的心灵,呆滞的眼神,谁都不知道她想什么。

——

八年后

蓝天碧波,上空的江鸟展开双翅调皮地拍打着江水,瞬间又飞向蓝色的怀抱。按理说景色如此优美和谐,江上的景至肯定也差不了。但猜测毕竟是猜测,此时的江面,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披散着一头黑发,独自驾驶着小游艇。

她面色惊慌,时不时地回头望,原来江面上不止她的小游艇,离她百米外,还有无数艘小游艇。

她加速,江风猛烈地刮过她的脸颊,那一头黑发飘散开来,比那盛开的大丽花还要娇媚。

尽管她将小游艇开到了最高速,还是无法制止身后一群小游艇的接近。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江水更急,无数的小游艇已经慢慢向她逼近,并用最快的速度将她团团包围。

见形势不妙,她彻底放弃了,松开手,重重地往后一靠,喘着大气。

“小姐,跟我们回去吧,少主正等着你呢。”最接近她的一艘小游艇上,一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说着话。

女孩一个起身,因为逆风,头发全部摭住小脸,看不到她的面部表情,只见她身侧的拳头紧握许久后才慢慢松开。同时,黑衣男子的小游艇越靠越近,突然,黑影一闪,男子快速跳动到了她的小游艇上。

不得已,她挪了挪身体,又坐下来,看着黑衣男子开着她心爱的小游艇。

这个十六岁的女孩便是米小可,不同于八年前,她已经出落得楚楚动人,洁白的皮肤弹脂可破,那一双圆圆的大眼看似明亮又有一点忧郁,还有那身段,前秃后翘,一米六五的个头,配着一头黑发,单单看背影就让人狂想。

最近,她迷上了开小游艇,用了一周时间就将小游艇开得如鱼得水。今天她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开着开着,突然想要开得更远些,最好是离开这座小岛越远越好。她的算盘当然不能如意,一直在四周保护她的黑衣护卫,见她的小游艇上突然急驰,立马就上了各自的小游艇开始了抓捕行动。

江面上又开始涌动起来,无数艘的小游艇上如同一阵风般从江面掠过,惊得半空的江鸟猛打着翅膀。

彼时,冷傲得到了他的小宝贝逃跑的讯息,不怒不恼,悠然自得地抽着雪茄,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对冷虎说:“她跑不远的。”

他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坐了下来,吐着烟圈说:“钻矿那里,你要忙上一阵子了。”

冷虎说:“少主请放心,杀人的事我都干过,开采钻石不会难到我的。”

冷傲两眼一眯继续吐着烟雾说:“开矿可比杀人难多了。”

“少主说的是。”冷虎知道自己说大话了,缩着脖子。

一个黑衣守护敲开了门,冷虎过去开门,听了他的汇报后连连点头。

冷傲知道下面要发生的事,整了整西装说:“把她带回卧室。”

——

冷傲嘴里的卧室可不是八年前米小可的房间,那是他们的房间。

卧室大得吓人,就是暗得很,暗色床罩,暗色的窗帘,暗色的地毯…,就连灯具也是暗的,就算到了夜晚,开了灯,也不会把房间照得通亮。

此时的米小可被带到了房间里,想要转动门把,却无法转开,她也不急,倒是溜进浴室里。

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同时房间的门把开始转动。

她正搓着沐浴液的时候,突然,浴室的门被踢开,她吓得转过头,双手捂着胸,低着头。

“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没有被我看过。”冷傲一边解着衬衣扣子,一边向她走来。

花洒里的水流到米小可的脸上,打湿了整张脸,依然无法摭掩她绝世的容颜。

冷傲已脱下了衬衣,露出了姣好的上半身,精壮的胸肌很发达,胸膛上还留着几根胸毛。他扔了衬衣,开始脱裤子,米小可眼睛一闭,想起了那一夜。

那是在半年前,他陪她练完钢琴,他给她倒了一杯牛奶,在她耳边轻声说:“可儿大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

她喝了小口牛奶,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味,嘴角边还溢着奶汁,她正想擦拭,不料被他抢先一步。

他直接用手指勾了勾她的唇角,然后放到鼻端闻了又闻,最后才移到唇上,伸出舌头舔了几下手指头,边舔边说:“味道好极了。”

“傲,我困了。”她放下杯子,缓缓起身,还没有站稳,就被他压在了钢琴上。

他一只手抵在黑白琴键的低音区,发出极不和谐的音,又是在夜里,听起来有一点惊悚的感觉。

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摸到了她的脸,撩开摭住额角的头发,邪邪地说:“十六年了,我等了十六年了。”

她早就听冷婆说起过男女之间的床事,又听了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暗感不妙,自知这一夜真的要来了。

感觉到大大的手掌已从脸庞移到了胸,隔着薄薄的衣料,明明手掌心传来温热,可她却觉得天寒地冻。

他的慢慢俯身,勾起唇角说:“可儿,我要你。”说完,唇完全覆在了她的唇上,两片唇紧紧贴着,密不透气。

从一开始的轻吻到最后的狂吻,她口腔中的奶香味早被他吸得干干的,还是无法阻止他的进攻。

就在她以为他会在琴房里要了自己的时候,突然身子被抱了起来。

他的卧室就在琴房对面,她被他抱到了那间卧室的床上,不同于放才琴板的僵硬,身下松软一片,只是再舒服的感觉也激不起她的愉悦之情。

别看她这十几年,住在岛上,过着公主般奢华的生活,可她心中的苦没有人知道。她有血缘关系的家人都不要自己了,跟着一个看似俊美,其实比魔鬼还要可怕的人身边,她除了苦外没有一点自由。

这十几年的忍辱偷生,在她心里渐生了逃跑的念想,无奈这里是位于江中心的小岛,四周的守护又多,她根本没有办法逃离。

不知何时,身上的衣料早被撕得粉碎,光滑如玉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她明白这一天迟早要来,可她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她才十八岁呀。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像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样被他欣赏着。

他的前戏很奇怪也很独特,先是闭上眼睛,双掌合一,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对神灵祷告祝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