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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晓凤灵儿 当前章节:147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唇角抽动,一副虔诚膜拜的样子,就是不知他嘴里在说些什么。

她不知有多想一个翻身,从这里离开,可她也知道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这一天既然迟早都要来,自己不如好好配合吧。

如果顺从可以换来平静,可以换来无数条人命,也算是值的。

眼前这个俊美的魔鬼是她的劫难,打自己一出生起,就被他死死缠住不放,没有了家,失去了亲人,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昏暗中,一双眸子猛得睁开,朝她一扫,看她同样睁着大眼,似有些不悦,撑起手盖在她的眼上说:“把眼睛闭上,好好享受。”

随着双眼的紧闭,眼前一片黑暗,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摸着。

她原以为他会摸她的胸,毕竟那里丰满肥沃,哪想脚底下传来奇痒。

她的脚被抬起,他的吻顺势落到了脚丫上,先是轻轻舔着,而后舌头才移到了脚趾头。

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在每一根脚趾头上的啃咬,从无力到有力,从有力到用力。所谓女人的脚趾头连着心,被他这么咬几下,全身酥麻,身上的每一根血管暴涨,每一根神经都热血沸腾。

黑暗中传来他可怕的声音:“第一次看到你,你的脚丫就落到了我的脸上,打这以后我就对你念念不忘。”

什么意思?

她迷惘了,可又不能问下去。

“这双脚真美!”前刻还是赞叹,后一秒就变成了恐吓,“不过,如果你胆敢离开我,我会让你失去这双脚!”

凉凉的心被推到了深渊,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反驳,手指紧扣着床罩,眼角的泪水滑到了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007

她的脚丫白嫩嫩的,脚趾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白与淡粉的结合,确实漂亮。可漂亮的东西往往就是最可怕的,如果一旦做错事随时都会被毁灭。

她一直在想着他后面的那一句话,如果有一天她真离开了他,他会让她失去这双完美的脚吗?

还在纠结着这个问题,那温热的手掌已经移到了腿上。

她的腿修长白皙,怎么也比她的脚丫多肉,可他是个不正常的人,对这个地方并没有太多的贪念,也只是上下来回摸了摸,整个人就欺在了她的身上。

他灵巧的舌头勾画着她的唇廓,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嘴里,瞬间,她的唇被死死堵住,不得不睁开眼,却见毛茸茸的头发在眼前晃荡。

“傲,不要,我才十六岁!”强烈感受到了他的亢奋,她摇起头,开始挣扎,她在笑自己,什么顺从可以换来平静,可以换来无数条人命,也算是值的。可到了关键时刻,她开始畏惧了。

他听到了她的抗拒的话,眸子闪出一抹精光,离开她的唇,直勾勾地盯着她。

眼角有泪痕,目光带着惊恐,她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无法接受自己。他也不傻,她多年的隐忍,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呢?他只是在装傻,等着她长大,总有那么一天,他会完完全全得到她。

扳过她的头,微怒地说:“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她想摇头,却因为他的如同钳子般的手指无法动弹,只能痛苦地说:“我是您的未婚妻!”

“既然没有忘记,就不要反抗我!”

黑夜里如鬼魅般的嗓音回荡在她的耳边,像一瓶美酒又像是一副毒药,让她喝也不是,不喝又不是,只能咧嘴说:“我没有想反抗,只是觉得这来得太早了。”

“不早。”嗓音深情温柔,“一点也不早,如果再等下去,我可就要老了。”

他比她大十整整十岁,二十六岁的年龄在那方面本是欲.望极强的,可他除了她外,就没有其他女人。原因很简单,他在等她,其他女人也没有机会接近他。所以如果再等上几年,他就要快三十岁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话还没有出口,唇就被堵住,而后又是一场永远止境的狂吻。

口腔里尽是交缠的口水,一条大舌头始终占着强大的优势,直到拖出那条小舌头,他才心满意足。

他闻着那里独特的乳香,浓香似蜜。

十六岁的年龄便拥有傲人的双峰,是她的资本,所以她不仅美丽,还性感娇艳,最重要的是,她成为了他身边不可少的宝贝。

看着他如痴如醉的表情,她恶心至极,明明是一个英俊男子,内心却如此阴暗奇怪。

她的双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后劲,随着j□j的慢慢撕裂,指甲紧紧掐着他的皮肤,直到真正进入后,她的指甲已经在他的皮肤上划了许多道红痕。

冷婆和她说过女人的第一次会很疼的,果真如此,这种疼痛不像平时碰伤摔伤跌伤,反正就是说不清的痛,痛中好似又带着些许的轻飘。

她以为这样自己就可以安稳睡去了,没有想到他又像前戏那样,痴吻起她的脚丫来。在他眼里,她的脚丫就是一块鲜肉,越啃越香,越啃越有味道,越啃越有劲。

夜,在他的怪异行劲之下变得更加漫长。

她的第一次,她记忆犹新,她记得那一夜,她偿尽了成为女人的痛与甜。

那一夜,他要了自己三次,每一次的开始与结束,他都会舔她的脚丫,且从来没有产生厌恶感,反而越来越沉迷。

自半年前的那一夜后,她就再也没有睡过自己的房间,搬到了他的房间正大光明与他睡到了一起。

肉体亲密的接触一次又一次,如果说这之前她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那么这多后她不仅失去了灵魂,还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单纯。

她才十六岁呀!

痛苦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被头上的热水喷洒与冷傲缓慢而危险的逼近拉到了现实中来,回过神时,米小可发现冷傲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那幽黑的眸子看不出喜怒。

他的身材好得没有话说,腹肌发达,穿上华丽的衣服还真是浪费了他绝好的身材。

“可儿,开游艇好玩吗?”他抬起她的下颌,玩味地问着。

米小可会心一笑,咧嘴说:“刺激,从未有过的刺激!”她永远也忘不了在江水上行驶的画面,自由,奔放,惬意!

兴许是许久没有偿过这种自由的滋味,在她眼里那就是刺激!

“那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话音才落,冷傲突然扳过她的身体,将她的正面压在冰凉的瓷壁上。

感觉到胸前的冰寒,米小可半边脸颊贴着瓷壁,忍着痛,不说话。

冷傲取下喷水的花洒,朝她的头发狠狠喷去,她的头发原本就湿透,再经过这么一洒,满脸都是水,水声‘哗啦啦’地顺着头发,顺着额头直流而下。

“怎么不说话?”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背部。

米小可的半边脸被强压着变了形,而另外半边脸依然娇艳如花。

自爷爷过世后,他在人前虽然宠着自己,可在只有两个独处的时候,他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还小时,他只是喜欢在她身上摸摸亲亲,可就在半年前,他疯了般占有了她。

从此后他喜欢从脚丫开始,自上而下舔遍自己的全身,一边舔还一说着十分奇怪的话,尽管那些话都表示出了对自己的爱,可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份爱早就变了味。

他对她到底是一种什么爱,她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反正她一出生后不久,她与他就纠缠在了一起。

“你不说话没关系,我会让你快乐刺激的!”

危险变味的话后,硕大就直接进了去,两只钳手紧紧锢在她的腰上,不停地抽动。

此时的浴室里弥漫着浓浓的j□j,夹杂着哗哗水声,似美妙,又似丑恶。

翻江倒海的猛烈进攻后,冷傲紧紧抱着她,下巴顶着她的头发,不断地喘息。

“可儿,刺激吗?”他喘着气问。

米小可早就被他折磨得筋疲力尽,哪里还能说得上话。

“如果不够刺激,要不要再来几次?”抚着她的头发,轻柔至极的动作与他说的话一点也不相符。

“不,不,很刺激,很刺激。”她被逼的终于开口。

见她开口,他得意一笑,只是这抹笑容瞬间就凝固,他伸手取下浴巾,摊开,轻轻地擦试着她的头发。

他已经不止一次替她擦头发了,所以动作熟络。

长长的黑发在冷傲宠溺的动作下飘扬起来,米小可也稍稍放了松,不再贴着瓷壁那么紧。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头发已半湿不湿,他又取下另一条再大一些的浴巾,将她翻转过来变成背贴着瓷壁,而后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打横抱到了房间的大床上。

开了一个上午的游艇,又被他折腾一翻后,米小可困意十足,眼睛才刚刚要闭下,又听他说:“想睡了?”

她点头。

“睡可以,不过这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侧着身,一只手搭在脸上,另一只手把玩着她额角的秀发。

“问吧。”她的声音慵懒十足。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如果你胆敢离开我,我就会让你失去这双脚。”他说着,他的一只脚蹭着她的小腿,慢慢滑到了她的脚掌。

被他毛骨悚然的话语,她全身一颤,困意消失。

她记得他第一次占有自己的时候,说过这一句话,她当时听了一点也不在意,可现在听来,他一点也不像开玩笑,而今天她确实开着游艇逃跑了,难道他真的会让她失去这双脚?

看着他笑意慢慢绽开,她真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008

冷傲的笑颜十分蛊惑人心,但那是对其他女人而言,对于米小可,是危险邪恶的。

她从床上蹦起来,身上什么衣服也没有穿,可她顾不上这些,缩到床角求饶:“傲,今天是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冷傲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似天使,又似魔鬼。

“可儿,你为什么就不长记性呢?”他慢条丝理地说着,眼睛一下又定格在了她那漂亮的脚丫上。

“可惜了,这么美的脚。”他快速一闪,一把捉住她的一只脚,摇着头晃着脑,“越是美丽的东西就是越不听话,不如毁了它!”

米小可闻声,怕得缩成一团,想要抽回脚,就是无法使力。下一秒,她觉得自己身体在下移,两只脚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的手紧紧圈住。

她用力踢,无奈不敌他的蛮力,没蹬几下又被他的手给套牢。

“傲,我错了,以后我都听你的,还不成吗?”她真的怕失去这脚,如果没有了脚,别说想离开他,连最起码的走路都成了问题。

“现在明白太晚了。”冷傲是何许人也,A国黑暗之王,早在爷爷冷清天在时,他的威望就与爷爷齐虎相当,更何况老头子都死了八年了,这几年里他的势力更大,如果非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一手摭天。

开玩笑,像他这种一手摭天的人,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就算在自己最爱的女人面前,他也不能。

米小可见他对自己的求饶不为所动,心也慢慢凉了,转念一想,自己过了十几年没有自由的日子,和残废有什么两样?

就在她乱想之际,冷傲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根绳子,绳子又粗又长,像一条肥蛇。

不到两分钟,她的双手双脚就被绳子紧紧绑住,抬眸瞬间,他那张妖孽的脸庞近在咫尺,而他那双魔手一直抚摸着自己的脚掌。

抚摸的动作极尽温柔,温柔到根本看不出这双手的主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灵活的手指轻轻揉搓,脸上的那一颦一笑,简直让人误觉得他是个美丽的天使!

她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让她失去这双脚,又不想看到他变态的模样,索性闭一眼,什么也看不到还落了个清静。

可冷傲偏偏不让她清静。

“可儿,不要害怕,疼一阵子就没事了。”

米小可在想他到底如何让自己失去双脚,出于好奇一只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只见他手上什么也没有。

在她以为他只是吓唬自己的时候,一只脚猛的被抬起,脚腕被重重一压,接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传到心尖上。这还不算,另一只脚也同样遭了罪,只听得‘嘎达’一声,她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

一道闪电划过无尽的天空,一声响雷震破寂静的黑夜。

杂草从林里,一个满脚布满鲜血的白衣少女,披散着黑发在艰难地爬行。她的身后闪着微光,隐隐约约还传来狼狗的叫声。

她匍匐着在草地地继续前进,生怕被人追赶上。只可惜还没有爬行几步,一个高大的黑影便笼罩在了她的身上。

她先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然后是黑色的西裤,再往上抬头,便是雪白的衬衣。

如果一个男人可以把简单的白衬衣黑裤子穿出男人味,那么这个男人一定很优秀。

的确,站在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子很优透,俊美不凡的外表,绝美的身材,只是这张披着人皮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一颗无比阴暗的心。

“想逃,门都没有。”白衬衣黑裤子男人蹲了下来,一脸狞狰相。

白衣少女这才发现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条长长的皮鞭。

雨在阵阵响雷后倾泄而下,那条皮鞭也被挥起,落在了那副柔软的娇躯上。

——

啊!

米小可从睡梦中惊醒,额头布着虚汗,当她睁开双眼的时候,才发现四周一片雪白,鼻尖处还能闻到浓浓的药味。

这里并不是冷傲的房间,他的房间从来没有如此明亮过,她再往窗外看去,窗外尽是陌生的景色。

这里不是那座孤岛,又会是哪里呢?

她突然想起了她的双脚,低头一看,双脚缠满了绷带,用钢板固定着,伸出手摸一摸,还好,还有知觉,表明脚还在自己身上呢。

她记得冷傲明明断了她的脚,就算直觉还在,以后还会不会像正常一样走路?

思绪之际,门把转动,进来的是一个戴着黑眶眼镜的老医生,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很年轻的男医生。

“医生,我的脚怎么了?”见到医生,她就想知道自己的脚有没有事。

“你双脚的筋断了,幸好送来的及时,动了手术,要休养一个多月。”老医生一边摸着她的脚一边说。

“那一个多月后,我是不是成瘸子了?”她最怕的就是这事,可又不得不问出来。

老医生哈哈大笑,“小姑娘,成不了瘸子,一个多月后你还会活蹦乱跳。”

小可这才安心,双手托着下巴欣赏起窗外的景色。

“凌天,这个病人你来观察,我去其他病房查房去了。”老医生拍了拍年轻医生的肩,慈祥一笑。

米小可目送着老医生关门离去,也无心欣赏起窗外的景色,索性将枕头垫得高高的,半躺着。

凌天一进病房,就发现这个女病人实在太漂亮了,身着蓝条病服,没有化妆,并且刚刚动过手术,那模样依然出落得楚楚可人。

他慢慢抬起了她的一脚问:“疼吗?”

小可应:“有一点疼。”

他放下她的脚,在一个本子上不知写了什么字。

最后一个字写完,画上了一个句号后,凌天兴致一来问她:“小姑娘,好好的怎么把脚筋给弄断了?”

手术之前,他看过她的病历,上面写着原因很笼统,没有写明详细原因,面对这么一个绝色的小可人,作为一名医生也三八了起来。

米小可自小生活在孤岛上,除了冷傲,冷婆,家庭教师,还有岛上那一堆的黑衣守护外,就没有与外界人接触过,方才与老医生说话也是出于关心自己的脚才说了两句,现在被子一个陌生人这么一问,她也没提起多少兴致,反而盯着天花板的那几盏灯,数起有几个灯管来。

凌天见过的十五六岁小姑娘,不是活泼可爱就是天真单纯,哪里像她这般性子冷清不搭理人。他想起门口走廊上站着一排训练有速的保镖,猜她一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姐,所以眼睛才长到了头顶上。

“如果想快点起来走路,就好好和我说话,不要老看着天花板的灯,它是不会治好你的脚的。”虽然他也是出自名门,就是看不惯这种任性的千金小姐,想要好好治治她的公主病。

再被冷傲挑断脚筋之前,虽然米小可早就做好了断脚的心理准备,可一听老医生的那番话,她就觉得还是做正常人好,所以现在没有比什么事比她的那双脚还重要。

听这个年轻医生这么一说,她收回了目光,才开始细细打量起他来。

皮肤黝黑,却穿着长长的白大褂,穿了长长的白大褂也就算了,下面还穿着宽松的便裤,还好他个子高,不然铁定像一个矮冬瓜。

她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无趣地问:“和你说什么?”

“你的脚是怎么断筋的?”凌天发现对这个小姑娘越来越有兴趣了。

“不小心摔的。”她不想说实情,也不可能说真话,难不成逢人就说自己被人强.暴了,然后不听话想逃跑的时候又被强.暴的人挑断了脚筋。

凌天见她嘴唇干裂,为她倒了一杯白开水,递到她面前,“睡了那么长时间,嘴巴一定渴了,喝吧!”

看到这一杯水,米小可这才发觉自己确实口干舌燥,接过杯子,勾起唇角说:“谢谢!”

说完一口气咕噜咕噜喝下,很快喝完了一整杯水。

米小可咽了咽喉咙,感觉清爽多了,正对上凌天那双有神的眸子,又觉得其实这个医生很友善。

“医生,为什么我的脚会麻麻的?”她嘟着小嘴,委屈万分。

凌天将空杯子往桌台这么一放,随口说:“你的脚筋是通过手术接上了,可还没有完全修复愈合,所以感到疼痛与麻是很正常的,只要一段时间的保养与适量的运动,才会像正常人那样走路。”

米小可听了他这么一段话,觉得还很复杂,可为了不让自己成瘸子,她又不得不仔细听。

“韧带没有修复前,不要吃牛肉和姜,还有海鲜与辛辣油腻食品,多吃蔬菜水果清淡的食物,明白吗?”

凌天说得一板一眼,她也听得津津有味。

“明白。”

“明白就好。”

两人渐渐熟络之时,病房的门又被推开,进来的正是冷傲。

米小可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他,也怕见到他,可偏偏是他进来,不由的身体往后退缩,无奈后面是高高的枕头,退无可退,只好带着求助的目光看着凌天。

早在动手术的时候,凌天就见过冷傲,作为家属与监护人还在手术单上签了字。可小姑娘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异样,根本不像在看家里人。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医生,我未婚妻一个月后能走路吗?”就在他寻思着他们是什么关系的时候,冷傲冷不丁地开口说出‘未婚妻’三个字着实让他吓了一大跳。

这小姑娘不过十六七岁,偏偏有大了这么多岁数的未婚夫?

“只要米小姐极积配合治疗,一个月后肯定能和正常人一样走路。”凌天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冷傲,觉得他一脸杀气,肯定是个不好惹的大人物。

他从小不住在A国,一个月前才来到这个国家,在这家医院就职,自然不知道冷傲此人。

“那麻烦医生了。”冷傲已经走到了床头,友好地对他点点头。

“不客气。”凌天回应:“我去其他地方查房了,你们一家人慢慢聊吧!”

就在他转身走到病房门那里,还没来得及转动门把,米小可银铃般的嗓音飘到他的耳旁:“等一等,医生!”

他回身:“什么事?”

“谢谢您刚才对我说的那番话,我一定不会乱吃东西的。”不知为何,米小可不愿意他离开,只要他离开,病房间就只剩下她与冷傲两人了,冷傲人前是一面,人后又是另外一面,她怕他,怕到心坎里去了。

凌天不说话,淡淡一笑才转身打开病房的门。

走廊上一排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依然站着,见他出来,数十双眼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一时之间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做尽坏事的罪犯,十分不舒服。

这里是医院好不好,这些人一挤,怎么就变成了黑社会?

凌天的第一感觉并没有错,冷傲就是黑暗世界的王者,不仅是在A国,甚至在其他国家,他都是一等一的人物,他万万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009

凌天走后,偌大的病房唯有冷傲与米小可,气氛颇为压抑。

冷傲第一件事就是将窗纱拉上,顿时病房陷入一片阴暗之中,正如他的性格。

米小可最受不了这种黑暗,特别是单独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可又不想激怒他,倒也不说话,任由着他拉窗帘。

转身看到床头桌柜上的空杯子,冷傲又倒了水,做着方才凌天同样的动作,只是两个的境遇不同。

见一大杯的水递到自己面前,刚刚喝了杯水的米小可哪还能喝下去,又不能直接拒绝,只能假假地接过来,随便抿了一小口。

冷傲不动声色地接过她手中的杯子,见水没浅,带着愠怒说:“还是我亲自喂你喝吧!”说完微微抬起,喝下一大口水后,在米小可目瞪口呆之下俯身,双手扣住她的后脑,然后嘴对着嘴,撬起她的牙关,将水往她口腔送去。

直觉得口腔变得湿润,那里还带着他特有的味道,米小可用衣袖角擦拭了一下嘴角溢出的水,心不甘情不愿。

“味道如何?”冷傲坐在床头,宠爱地抚摸着她肩后的长发。

“不错!”眼前这个人动怒之时连她的脚筋都挑断了,她还敢说不好吗?

手指从发丝移到了脸庞,轻轻拍一拍说:“好好养伤,我可等着你爬到我床上呢。”

他说得风轻云淡,好像挑断脚筋这事根本不是他所为,还大言不馋地说着风凉话。

米小可在他的床上被他折腾得半死,从一开始的强占到后来的习以为常,脚筋被他挑断,虽然是坏事,可也因祸得福,可以离开小岛一段时日,只要不天天躺在他的床上,她就感到全身放松。

所以她要好好珍惜这一个多月的时间。

他的手抚过她缠着绷带的脚,墨黑的眸子射出一道骇人的精光,这双脚会变成这副模样完全是他的杰作,说实话当时看到她晕过去,他是心疼的,为了在树威立信,他又不得不这样做。

他没有真的想要让她失去双脚,只是弄断了后跟的韧带,她才晕过去,他就为她穿好衣服,抱上私人飞机,才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送到了医院,做了手术。

他是在惩罚她的任性,她的不听话,无形中也惩罚了自己,她要在医院养伤一个多月,也就意味着一个月不能碰她,没她躺在身边的日子真的很无聊。

只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小脚,米小可心里又慌乱了,她怕他又在打她脚的坏注意。

“傲,医院很脏的,你回去吧。”她明显在赶他走。

冷傲一动不动,邪恶的眸子依然定格在她的脚上,沉思了许久才缓缓说:“疼吗?”

米小可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低头咬着下嘴唇说:“疼,疼死我了。”

冷傲挪了挪身体,移到离她最近的位置,戴着玉指环的大拇指重重地往她下巴一捏,“知道疼就好,以后要乖乖听话。”

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他少有的温柔,经过挑脚筋这一事后,米小可也得到了教训,明白了一时冲动受伤害的只能是自己,所以还是要顺从于他。

玉指环散发的绿光在她眼皮底下微微晃动,当她回过的时候,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叫出声:“傲,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带你到一个清静的地方。”

——

冷傲口中清静的地方是医院的高级病房区,所谓的高级病房区是在医院的的最深处,也是最最幽静的地方。它打破了传统的病房模式,每个病房区就是一幢二楼的迷你小洋楼,有单独的庭院,花园,每幢小洋楼间隔一定的距离。如此高水准的住院条件,自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住的,除了有钱有势,还要有一定的来头。

在A国,冷傲的势力就连政府都怕他三分,因此住在这里轻而易举。

米小可是坐在轮椅上,被他给推到高级病房区的。

一开始,还有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与穿蓝条的病人,但越往里走,行走的人就减减少了,直到一幢白色的迷你小洋房出现在眼前,她才又被他抱起,直奔小洋房里。

二楼,是一间宽敞明亮的病房,设备比方才那一间高级多了,有厨房,有书房,住在这里哪有住院的感觉,简直就是来享受的。

冷傲把小可抱到大床上,贴着她的额头说:“这一个多月,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你要听话,听医生的话。”

没有他的日子,对小可而言就是春天,别说是听医生的话,就算让她一辈子站不起来,她都甘愿。欣喜之态不能表露在脸上,她只能假装可惜说:“傲,你为什么不陪我?”

“钻石矿交给冷虎一个人打理我有点不放心,趁你住院这一个月,我要亲自监工。”四周站着黑衣保镖,冷傲的声音可以说宠溺至极,让人听了怎么都不相信他会是一个极不正常的人。

前阵子,小可早就听他与冷虎说什么开采钻钻石矿的事,还说如果开采成功,他就会成为全世界排在前位的富豪。

她对男人的事不敢兴趣,他能不能成为世界富豪也与她无关,只要自己不住在岛上,没有他的纠缠,她就心花怒放,哪怕是暂时的。

“你忙你的吧。”她噘噘嘴,“我一个在医院会很听话的。”

冷傲勾唇一笑,摆摆手,一个保镖端着笔记本电脑走到他身边。

他接过电脑,打开,等待开机的时候,他拍拍小可的头说:“如果想我了,无聊了,就打开电脑。桌面上只有一个视频菜单,就可以见到我,我也可以见到你。”

小可听了全身发毛,他这个人简直就是自作多情,还要自己想他,见他。现在自己厌恶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想他呢。

“知道了。”说话的时候,屏幕已亮,果然桌面上只有一个视频菜单。

将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搁在床头柜上,冷傲又说:“肚子一定饿了吧。”

小可点头说:“医生说只能吃清淡的。”

“那我给你煮碗粥吧。”

小可以为她的耳朵坏了,一抬头就见他走进厨房,卷起袖子忙碌起来。

他做饭的样子像个正常人,淘米,洗米,下锅,每个动作都很迷人。只可惜自己看到了他的阴暗面,就算他的样子如何诱人,对自己如何宠爱,都是表面现象。

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做饭,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没有一会儿,厨房里飘来了粥的清香,一排保镖也早就识相下了楼。

此时,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除了饭香,还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息。

冷傲将一碗热腾腾的粥端到她她有面前,拿起瓢羹,舀了一勺吹了吹气。

“把它吃了。”他将盛有粥的瓢羹递到了她的唇边,不同于方才,他的语气有些深硬。

张开小嘴,很听话地将这勺粥吞进口腔里,嚼了几下,又咽进肚子里。

冷傲一口一口地喂着,小可一口一口地吃着,很快一碗粥吃光了。

两人独处时,他从来没有如此温柔过,小可觉得就像做梦一样,一旦梦醒就是暴风雨的到来。

“砰!”寂静的房间传来清脆响亮声。

低头一看,是碗从冷傲的手里落下摔到了地上,还溅起碎片,一片狼籍地躺在地面上。

抬眸,冷傲不以为然地对她笑着。

米小可心中微甚凉,他是故意,他一定是故意把碗给摔破的。

“傲,你怎么了?”她又怕了,“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你为什么对那个年轻医生那么好?”冷傲低头,看着洒一地的碎片,嗓音冷漠无情。

小可还没有明白他的话意,又听他说:“你要明白,他是医生,你是病人,你们不能有任何的纠缠不清。”

“他是医生,我只是想自己的脚快一点好起来。”她说得是大实话,如果不是他提起,她对那个医生只是有一点印象而已。

“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冷傲的鞋子踢了踢几片碎片。

他在警告她。

米小可搓着衣角,不敢看他。

“好好休息吧。”冷傲居高临下捧起她的脸,贴着她的唇说:“可儿,一个月后,我来接你出院!”

温热的气息打在唇上,下一秒,口腔被他的唇堵住,那种窒息的感觉再一次袭向全身。

明明是几分钟的吻,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就算他抬脚离去,他身上危险的气息依然笼罩在四周。

米小可很清楚地看到,他那张邪恶的面容随着门缝的缩小,越来越模糊,直到门板重重一声响,她才晃过神。

作者有话要说:  

☆、010

冷傲从医院回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他的书房在最顶楼,顶部与外面的一面墙都是茶色防弹玻璃,家俱也均是暗色,整体看起来阴森森的。

别看这间书房阴暗无比,装备设施都是一流的现代化科技产品。就拿正对书桌那面墙挂着的几面液晶电脑来说,除了监探小岛上的一举一动外,也是冷傲与分部负责人最直接的联系工具。

此时,冷傲正靠在大班椅上,冷竣的目光正盯着书桌上的那个相框。

相框里镶着一张小女孩的照片,白嫩嫩的皮肤,亮闪闪的眼睛,笔挺挺的鼻子,每个五官都无可桃剔,是个美得让男人疯狂的小女孩。

冷傲看了许久,身体才动了动,稍稍向前倾,但目光依然停留在相片上。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的功夫,就长这么大,这么水灵了。

伸手抚摸着相片里小女孩的唇,鼻子,回想起这十几年朝夕相伴的日子,他僵硬的面容上竟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可儿,我不是有意挑断你的脚筋的,谁叫你不听话呢?”自言自语地说着,相框高高举起,放在离头部高一点的地方,然后稍稍抬起头,将相框移到唇边,对着小女孩的脸落下深深的一个吻。

“可儿,希望不要有下一次。”唇离开相框后,他的手指勾了勾小女孩的鼻子,脸上的表情是少有的调皮状。

他这个人就是怪,当着心爱女人的面,从来都不会道歉,可独自一人呆在书房的时候,他就会对着相框里的她赔不是。

将相框放回原位,随手拿起摇控器,对着对面的电脑,摁了一下开机键,没有一会儿,数十部电脑全都闪动着同样的画面。

“傲哥哥,我要游泳!”

“傲哥哥,我想吃鱼!”

“傲哥哥,我想放风筝!”

……

这都是可儿五岁前缠着十五岁的他调皮可爱的样子。

“傲,我身上怎么流了那么多的血?”

“傲,你出去,我要练琴!”

“傲,有爷爷陪我就好,你忙你的去吧!”

“傲,我不要你陪,你出去吧!”

……

可儿再大一点,在他的要求下不能再叫哥哥两字,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开始怕他了。

冷傲叹了叹气,身子向后仰,再一次靠在椅背上,样子慵懒而憔悴。

眼睛一闭,他想起了很多很多事,他美好又阴暗的童年。

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有疼他的爷爷与爸爸妈妈,很可惜这样的美好只维持了十分短暂的几年。

爸爸很爱妈妈,可妈妈却怕爸爸,每每妈妈抱他的时候,妈妈总是对他说:“傲儿,妈妈好想离开你爸爸,可又不敢!”

那时他才两岁多,根本不知道妈妈要表达什么意思,只能眨巴着眼睛愣愣听着。

就在他五岁那一年,他抱着摇控小汽车悄悄推开爸爸妈妈房间的时候,看到爸爸妈妈光着身子,爸爸还压在妈妈身上喘着粗气。

原来爸爸是这样爱妈妈的,吻着她的脚,吻着她的唇,吻着她身上的每个地方。

就在他偷偷看得发呆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枪响,他亲眼看到妈妈举起松对着爸爸的头开了三枪。

瞬间,白色的床单染上了刺目的鲜血,爸爸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杀死爸爸的正是她的妈妈。

妈妈发现了他,举着枪转过身,看到了他,丢了枪神智不清地说:“傲儿,妈妈自由了,可以带着你到处玩了,高兴吗?”

妈妈的身上沾满了爸爸的血,呆滞的目光,怪异的面容,让他突然觉得天都要塌了。

爸爸那么爱妈妈,为什么妈妈还要亲手杀死爸爸,还让自己亲眼看到这一幕。

不久后,爷爷带着人来了,将疯疯巅巅的妈妈拖走了。

爸爸死了,妈妈疯了,他弱小的心灵无法承受这么大的打击,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话过。

从此以后,他生活在孤独阴暗的世界里,不会笑,不会说话,不理人,也没有一个人会给他温暖。

不知是他的运气好还是老天可怜他,让他遇见了可儿。

那一年他十岁,可儿才出生五个月。

那一年,爷爷带他去医院看心理医生,那一年,可儿的父亲带她去看小感冒。第一次看到她,她坐在婴儿车里,脸上蒙着纱巾,露着两条白白胖胖的脚。当时可儿的父亲正在一旁打电话,时间有一点久,打到后面没有离婴儿车那般近了。而他就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婴儿车里的那双脚。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双脚很漂亮,一晃一晃地到处乱动。他趁着大人不注意,将婴儿车悄悄推走,路过一个像沙堆的地方,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连带着婴儿车给弄翻了。

他跌倒在了沙堆里,五个月大的小可儿叠在了他的身上,他一个扭头就看到那一双漂亮的小脚正落在他的肩上。

他起身,抱起小可儿,掀开罩在她脸上的纱巾,一张诱人可爱的小脸蛋浮现在他的眼前,还咿吖咿吖地叫着,流着口水。

当爷爷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对着小可儿笑,笑得无比灿烂。

他当着爷爷的面说:“我要她!”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改变了可儿的人生。

可儿的父亲开着一家小公司,当时资金上出了大问题,爷爷趁机提出向他要可儿,但可儿父亲没有马上答应,后来爷爷就用了黑道上惯用的手段,威逼加恐吓,终于在一个月后的雨夜让他主动将可儿交了出来。

就这样,可儿来到了他的身边。

有她的陪伴,他的世界不再孤寂,他给她喂奶,给她讲故事,还抱着她晒太阳,她成了他的唯一精神支柱,成了他唯一的温暖。

带着黑暗而又美好的记忆,冷傲抬起眼睑,电脑上的画面定格在了可儿十四岁那一年。

一个只会咿吖咿吖说话的小女娃长大了,长成了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

他站了起来,缓缓向电脑走去,数十部电脑播放的画面都是可爱娇美的身影,黑亮的头发忽闪忽亲,无可挑剔的五官透着诱人的气息,那洁白无暇的皮肤就像鲜美的果汁,还有那双小脚丫,踩在落有花瓣的草地上特别迷人。

一阵急促的手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接起来,听了后再一次抬起了摇控器。

摇控器在他的操纵下,电脑画面变成了不同的场景与不同的人。

只见他对着第一个电脑屏幕说:“冷鹰,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画面里是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三十几岁男子,“少主,娱乐城与赌场一切有序。

他又对着第二个电脑屏幕说:“冷狼,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画面里是一个英俊的白脸书生,“少主,冷氏集团经营况状非常好!”

他又对着第三个电脑屏幕说:“冷蛇,你那里呢?”

画面里是一个黑脸老头,“我这里的军火买卖出了一些问题,不过我很快就会摆平的,如果少主相信我请给我三天时间。”

“好,我相信你!”

就这样,他对着一个个电脑屏幕说了话,询问了分部各负责,直到最后一个电脑屏幕。

“冷虎,开矿是个累活,又是个钻石矿,你那人多嘴杂,你一定要小心谨慎!”

“是,少主,我会小心的。”

“明天,我就到你那边。”他的眸子暗了暗,“这毕竟关系到上亿的生意,我还是不放心。”

——

别看冷傲都住在小岛上,可他还是将全部产业经营得有声有色,上到公司,下到娱乐城,再到军火生意,他只要操纵着摇控器,就能操纵着他的王国。他可以不费力地操探着他的王国,但他依然无法完全操控米小可。

这个陪在他身边十六年的小姑娘,与他的黑暗王国比起来重要多了,可他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怕,怕失去她,怕突然有一天,一睁开眼,就再也见不到她。所以他限制她的自由,哪怕是她的亲生父母,他都不让她们相见。

他爱,爱她着了魔,所以他占有了她。那一夜,他舔着她美丽的脚丫,感觉自己的世界不再孤独,不再黑暗。他吻着她的唇,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他贯穿她的身体,进入的那一刻,他感觉他们不再是两上人,完全融为一体。

他的可儿,只能是他的可儿,从此后,她就是他身上的勒骨,连着肉,她就是他的温暖,一旦失去,他的世界就会跨塌。

想到了还在养伤的米小可,他的心又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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