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可暗思,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大海是她最向往的地方,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冷傲见她想不起来了,侧着头说:“你三岁的时候第一次在书上看到大海就吵着要到海边玩,你忘记了吗?”
老天,三岁时候的事,她怎么可能记得呢?可偏偏这个怪人还能记得那么清。
“这么久的事了,我都忘记了。”她音量放低的同时将视线落在键盘上,对于大海她可能曾经向往过,可此时她更向往自由,得到了自由让她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呆在那座小岛上。
再一次抬头,却见屏幕在晃动,冷傲在移动位置。
几秒钟功夫,他的身后不再是大海,而是一座山,山的四周还有人在走动。
“看到我身后的这座山了吗?”冷傲的话中带着几分自豪。
“看到了,不就是一座很普通的山吗?”米小可毫不在意。
“别小看这座山,这里面可有珍贵的钻石。”
钻石?
听到这个词,米小可才想起他不陪自己在医院的原因,她还真要感谢他身后的这座山,让自己远离了他一个月。
“等开采出钻石后,我一定会亲自打造一玫戒指给你。”他的语气十分笃定,似乎对开钻相当有把握。
“那也要很久吧。”她随口这么一说,岂料冷傲脸色突变,“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的开采钻石没有那么简单!”自知说错话,她连忙解释,冷傲此人向来敏感,特别是对她,自己哪怕是不小心说错一个字,都会引来他的怒意。
“你不相信没有关系,等一个月后你出院了,我就接你到这里来度度假,顺便参观一下我的钻石王国。”冷傲才说完,便听到‘砰砰砰’巨响。
他身后的山突然冒起了浓烟。
“矿工正在炸山呢,不要怕。”冷傲沉着冷静,别说是在炸山,就算有人在他身后暗算他,他照样可以做到处事不惊。
米小可对这巨响一点也不怕,而是对于一个月后要到他所谓的钻石王国度假感到恐惧。
好不容易过上一个月正常人的生活,她实在不想再回到他的身边。
不想归不想,她也明白这辈子她都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当屏幕暗下时,她喘着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许久,感到眼前天眩地转。
作者有话要说:
☆、015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米小可住院快一个月了,她的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这一天,天气出奇的好,一片绿草坪被和煦的阳光照得油光发亮,绿光点点中还站着一个紫衣少女,夏风浮动,裙摆飘摇,美得惊人。
凌天就这样呆呆望着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医生。
“姐姐,好棒,你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蛋蛋拍着手,大声呼叫,才让凌天回过神来。
只见米小可完全摆脱了轮椅,没有任何人扶着她,她稳稳地走在草坪上,裙摆轻轻浮过绿草,掀起微澜,像极了花仙子。
“凌医生,我的脚好了,可以走路了。”她在草坪上走了几圈,最后站在凌天面前,并在他身前像蝴蝶一样转了几圈。
“是呀,完全好了。”凌天没有想象中那般开心,“后天你也可以出院了。”
听到‘出院’二字,米小可脸色微变,收起笑容。
脚的康复也就意味着她要回到冷傲身边,再回到过去,过着那种囚笼般的日子。
“姐姐,你怎么突然不开心了?”蛋蛋抬起头拉着她的衣角。
她摸摸他的头扯着嘴角说:“没什么。”
“蛋蛋,姐姐累了,让她好好休息吧。”还是凌天善解人意,通过这快一个月的相处,他感觉到米小可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好像不喜欢出院,他也不好多问。
米小可附和着说:“可能是天太热,我的脚又刚恢复,所以体力有一点透支。”她有意看了一旁的小郑,“小郑,我们上楼吧。”
“那你好好休息吧!”凌天拉着蛋蛋的手不舍地走了。
还没走几步,米小可就回头看去,那绝望无助的眼神落在了凌天白色的身影上,他给了她一个月的温情,给了她一个月像人一样的生活,还不断鼓励自己,可惜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一个月后他们必然分离,而他们必然再见。
正要收回眼神,那个不安份的小家伙竟然也回过了头,张着圆澄澄的眼睛,可爱的西瓜头,帅气的背带裤,这个调皮的小男孩这些日子给了她欢笑,给了她快乐,可惜他才五岁,不知道多年后,他是否还记得自己这个忘年交。
——
第二天的天气反差实在太大,天阴沉沉的,给人一种压抑透不过气的感觉。
米小可一直等着蛋蛋来玩,可过了点,还是不见小家伙的身影,有一些担心,便匆忙下楼去。
她的下楼并不顺畅。
起先是小郑拦她:“米小姐,脚好了,也不能乱跑,还是要多注意休息。”
她才懒得理她,才甩头走人,那个保镖队长又过来阻拦,“少主这一两天就会来,您可不能乱跑。”
她还是不理他,当他是炮灰。
结果是她前脚一抬,后脚小郑与保镖队长像跟屁虫一样跟着。
她的脚伤完全好了,又可以像从前那样活蹦乱跳了。所以她在楼下的草坪上等了一会儿,还没有见小家伙的身影,便像顺着小家伙来这里的路找去。
这一个月来,她都是坐在轮椅上在医院里走动的,今天不同,脚刚好,踩着鹅卵石地,沿途看着棵棵大树拨地而起,原来做个正常健全人要比残疾人来得幸运多了。
这家医院不愧是全国最好的医院之一,占地面积很大,还有一条小河贯穿整个医院,在往前走就是医院职工宿舍了,她听凌天说过小蛋蛋就住在这里,于是情不自禁地想知道小蛋蛋 今天为什么没有找她玩。
抬步之际,却见一身白大褂的凌天向她走来。
“这里是职工宿舍,你是要去看小蛋蛋吗?”凌天虽然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可明显没有那般灿烂,好像有什么心事。
“是呀,小蛋蛋今天没有找我玩,我找他总可以吧,快告诉我他住在哪幢楼?”
凌天想了想说:“小蛋蛋他不在家里。”
“那他去哪里了?”米小可不可置信,昨天她与小蛋蛋还玩得起劲,怎么没有听小家伙提起离开的事。
“他去爷爷家住一段日子。”
“怎么会这样?”米小可很失落地回头,想要回去。
凌天跟上了她,“听蛋蛋妈妈说,是院长叫她把蛋蛋送走的,具体什么原因也不知道。”
情绪低落的米小可突然停住脚步说:“你们医院的院长这么无聊,还管这种破事?”
凌天愁眉不展,“院长不会是那么无聊的人,一定是有人不喜欢蛋蛋,威胁院长让他把小家伙送走吧!”
米小可听了此话,总算猜出了一点眉目,那个不喜欢小蛋蛋的人除了冷傲外还会有谁呢?没有想到他这个人连一个小屁孩的醋都吃。
两人相视不语中,保镖队长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米小姐,该回去了。”
米小可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泪水蒙胧中看到护工小郑与保镖队长像防贼一样看着她与凌天。
是该回去了。
原本以为这一个月快乐的时光是她一生中最珍贵的,没有想到蛋蛋的离开又让她觉得身边失去了最珍贵的友谊。
带着沉沉的步子,她一步一步走着,原路返回,再看看四周的景色,再也没有方才那般美好。
——
她不知睡了多久,浑浑噩噩中,她觉得有人压在她的身上,让她窒息地喘不过气来。
“可儿,可儿——”耳边飘着温柔的男声,同时脸上痒痒的,好像有虫子在爬。
可能是蛋蛋的离去,让她不想醒来,只想就这样一直睡着,睡到忘记那张可爱孩子的笑脸。
“可儿,这一个月我不在你身边,有没有听话,想我了吗?”男声继续飘在耳边,而脸上的酥麻感越来越清晰。
猛然睁开眼,那张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庞近在眼前,黑色瞳孔里印着一张渺小到不能再小的面孔。
“可儿,终于醒来了。”冷傲的手始终落在她的脸颊上,时而上移,时而下移,时而轻柔抚着,时而重重揉捏着。
“傲,不是说明天才能来医院吗?”看到这一张脸,小可仿佛置身于地狱。
“我太想你了,实在等不到明天了。”冷傲的指腹滑到她的唇上,“想我了吗?”
“想,很想你。”违心的话一说出,她就觉得自己恶心透了。
“真乖。”他的手指在她的唇上勾划着图形,阴沉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线,看着身下绝美的少女,如同看到美味食物般恨不得吞入腹中。
一个月都在视频里见面说话,对于冷傲而言就是一种煎熬,如果不是开钻的事过于重大,他才不舍得将她独自留在医院里,还引来了两只不知死活的人。
小可想要起身,却被他重重压在身下,小可想要说话,却被他温热的手指堵住了唇。
那张俊美的脸一直在放大,大到她痛苦地闭上眼睛。
如她所想,冷傲的唇紧紧贴在她的唇瓣上,随着舌头的渐渐深入,她才明白这一个月的自由都是假的。
她虽然身处医院,依然没有逃开她的掌控,那个护工小郑,那个保镖队长,还有那几个站如松的保镖,都是他派来监视自己的,一切一切都是假的,她还笨到以为这一个月是真正的自由。
唯一真实的就是认识了两个人,一个是凌天,一个就是蛋蛋。一个是带着灿烂笑容的白衣天使,一个是调皮可爱,爱穿背带裤的小男孩。
有时,越真实的东西就越可怕,就像蛋蛋一样,昨天还活蹦乱跳地陪自己玩,今天一早就被送到他爷爷家了。
是不是接近自己的人都会离开,第一个是蛋蛋,第二个会不会是凌天呢?不过就算他们不离开,自己也是会离开他们的,冷傲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
想到这里,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力量,牙齿一咬,想要反抗冷傲的吻。
冷傲是何许人也,唇被小可咬了一口,流出一点血,他依然压在她的身上,唇贴着她的唇更紧了,唇齿交融中,可以看到一抹刺红的血沿着两人的唇角流下来。
明明是冷傲的唇被咬伤,但由于唇贴得太紧,一时之间竟分辨不出这抹血是谁的。
其实是谁的血又有什么重要呢?
像冷傲这种杀人不见血的人最不怕的就是血,何况这血还是最心爱的女人咬的,咬得越多越好,更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
☆、016
无休止的吻,唇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让米小可一度感到眩晕。
冷傲吻够了,舔够了,才慢慢抬起头,好看的唇角依稀还有血迹,他从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先是为米小可擦干嘴角的血,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血味道好吗?”
小可摇头,不知如何回应。
“那我来说吧。”冷傲为她擦拭完,放在鼻端闻了闻才扔掉,然后才又抽出一张纸巾擦起自己的唇角来。
“我的血连着你的肉,又香又甜。”他将沾着血的纸巾递到她的鼻尖,“你闻一闻!”
米小可的头被紧锢住,无法挪动只能被逼着闻着纸巾。
“香吗?”
她团着眉直摇头。
“甜吗?”
她依然皱眉摇头。
“既然不香也不甜,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味道?”冷傲戴着玉指环的手指绕着她额前的头发。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香也不是甜。”对于他的问题,她感到无聊透顶,不就流了一点血吗,像他这种人还在乎血的味道,还硬说味道香甜。
“看来,你对我的东西一点也不在乎。”冷傲的话语阴阳怪气,不过怪人说怪话,天经地义。
米小可正想反驳的时候,看到了他那双布满红丝的眼睛,还有他那一只手已经慢慢下移,落到腰处就掀开衣角,厚实的大掌握住了自己丰满的双盈。
“一个月不见,这里大了好多。”他重重揉捏,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我想要你!”
因为蛋蛋的离开,米小可心情差到了极点,哪有心思与他调情,咽了咽喉咙说:“傲,别这样,这里是医院。”
“医院又如何?”冷傲的行为更加放肆,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服,胸前露出一片雪白,“我想做的事,还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我现在心情很乱,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下。”米小可在刚刚知道蛋蛋被送走的情况下,无论如何都没有兴趣和他做那种事。
“你乱什么?”他的指腹轻轻在她雪白有肌肤上弹了几下,而后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又舔。
“我住院这几天,有一个小男孩经常过来玩,可他突然被送走了,所以——”她还没有说完,胸口一抹疼痛,原来冷傲用牙齿在那里狠狠咬了一口。
“所以你就因为一个毫不相关的孩子心情乱了。”啃咬完的他像个没事人似的,再用舌头舔着她的胸口。
“怎么说,这几天都是他陪着我,还是一个那么可爱的小男孩,突然离开了,怎么可能不伤心呢?”米小可的想法还是简单了一些,她想不过个五岁小孩子,又不是像凌天那样二十几岁的男子,他应该不会介意的。
“伤心?”冷傲很是不屑,“我讨厌那个孩子,你不能为他伤心难过。”
命令式的口吻,让米小可的心纠了纠,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傲,我不想提这个孩子了,我真的很累,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好吗?”
冷傲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身上,眼睛微眯着,性感的薄唇开启:“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孩子为什么被送走吗?”
米小可闻声,怔了怔,理清了头绪后缓缓而言:“蛋蛋是你威胁院长送走的?”
冷傲僵硬的面容硬是扯开了一抹笑颜,“那个孩子我讨厌!”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可不容置疑的语气已经证实了蛋蛋的送走是他派人干的,这让原本就陷入深渊的米小可陷得越来越深。
她的情绪再也不能平静下来,猛然推开他,虽然他依然纹丝不动,但她就是无法容忍他对付一个五岁的孩子。
她的头发被纠起,牵扯着头皮,加上力道有些重,她吃痛地叫了一声。
“怎么,感到痛了?”冷傲揪着她的头发,唇在发丝处轻轻触碰,“不过送走一个孩子,至于你这么生气吗?早知道你这么不开心,我应该杀死他才对。”
冷傲闻了闻发丝上的清香,手指划过她的半边脸颊,“你这张脸被那个孩子吻了多少次?还有他是不是让你嫁给那个臭医生?”
米小可暗笑自己天真,在那么多保镖监视下,她竟然笨到一点防范也没有。不,正确的说,对于凌天她是有所防范的,可蛋蛋她还真没有那个心。她想谁会和一个五岁小男孩计较呢?
这是她之前的想法,可今天她才明白自己有多少愚蠢。冷傲是个不正常人,他思想与手段与正常人也不一样。
“傲,他还是个五岁孩子!”
“可他是个男的。”
原来他就是在纠结蛋蛋的性别,太好笑了,真是太好笑了。不过乳嗅未干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在他眼中竟成了一粒沙子,一粒碍眼的沙子。
“我怎么才能和你说得通呢?”她不知说什么才好。
“说不通,就什么也别说。”冷傲的手指再次堵在她的唇瓣上,“我想念你身上的味道了。”
说完手指不安份地在她胸前摆弄,很快,衣衫全褪,露出光洁的上身。
她身上的味道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香,唯一可惜的就是那个小男孩曾经亲吻了她,曾经趴在她的怀里撒着娇。
他绝对不允许其他人亲她,抱她,哪怕他只是一个孩子,所以他不喜欢小男孩碰她。
米小可感觉到毛茸茸的头发扎在娇嫩的皮肤上,异常刺骨,可她又不能反抗,一个月没见,他如果不好好折磨自己一番肯定怎么可能轻易罢手呢?
想到蛋蛋的离开,她只能闭上眼睛,任他在自己身上发泻着情.欲。
作者有话要说:
☆、017
一个男人的欲.望一旦爆发出来如同洪水猛兽,更何况是冷傲这种占有欲极其不正常的人。没有几秒时间,就把可儿压在身下。
小可的十指掐着白色被单,形成深深的皱褶,最终在他的狠狠贯穿之下化成一滩死水。
冷傲吻着她的脸,她的鼻,她的唇,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病房里,再加上米小可无可奈何的低呤声,整个房间销烟弥漫。
“可儿,你永远不会离开我是不是?”把玩着她的头发,转了几圈,然手指顺着发丝慢慢滑落到发稍,最后鼻尖凑过去,闻了又闻。
被折腾一番的米小可满脸红晕,正想睡过去的时候,听到他的问话,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那一双脚。
那一双脚因为自己的不听话被他挑断了韧带,后来又被他安排在医院里,治疗了整整一个月脚才能正常走路。
经过这一档事,她真怕他了,可又因为蛋蛋的事,她才真正见识到他的冷血,他的疯狂。
“怎么不说话?”冷傲慢慢地扳过她的脸,红晕还没有散去,煞是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我累了,想睡。”米小可想要转过头,可他的手劲太大,手指划过的地方在她的脸颊边留下斑斑红痕。
“回答我,再睡,好吗?”恳求的语气,浑然听不出半点怒气,只有米小可明白,他在生气,而且很生气。
“我——”她顿了顿,想到自己的脚与蛋蛋的送走,硬着头皮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冷傲似乎还不满意她的回答,手指的力道更重,“说话算话?”
被他掐得紧,米小可无法开口,只得点点头。
“很好。”冷傲诡异一笑,“果然断了脚后,变乖了!”
她本来就很乖好不好?在他身边生活了十几年,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如果说上一次开游艇逃跑,她其实只是想试试游艇的威力,试着试着就莫名其妙地将游艇开出了视线范围,以至于被守护们围追,落得个逃跑未遂的下场。最后可怜的还是她那一双脚,幸好冷傲只是想教训一下自己,才得已保护这双脚。
“睡吧。”他的声音突然柔了下来,“我们一起睡,睡完带你去我的钻石王国。”
他的手绕过胸环抱着她,她的体香萦绕在他的鼻端,让他身体的某一处再度澎涨。
此时的米小可被他这么抱着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身体像僵硬的石头动都不能动,终于忍了许久,才找到动弹的机会,却被冷傲抱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再动,我就再要你一次。”
天知道他有多想再要她,如果不是因为地点不宜,他铁定做个三天三夜。不是有一句话叫来日方长吗?他们有得是时间,慢慢享受。
米小可不敢乱动了,只能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鼻端呼出的气息,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微微闭着眼。
几分钟后,想睡的米小可竟然不困了,睁开眼,而那个一直纠缠她的男人竟然睡着了。
这个男人真怪,明明睡着了还抱自己那么紧,害得她身体都要僵直了。
那张完美的脸就这样呈现在她的面前,静距离看着他,均匀的呼吸,长长的睫毛落下两道阴影,他睡容还真像小孩子。
他可是黑道杀人如麻的王,明明做尽了坏事,为什么可以这么安稳睡着,而自己呢?她明明什么坏事也没有做,却一闭上眼感觉自己就像个坏人。
可怜的蛋蛋,小小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而罪魁祸首就是他,而她完全奈何不了他。
昏昏沉沉睡下,她根本就不能像他那般睡得安稳。
——
一切都像做了一场梦,米小可被冷傲带到了他口中所谓的钻石王国。
钻石王国只不过深海上的一座孤岛,孤岛上不过有几座山还有几幢房子,海边种植着椰子树,黄澄澄的海滩一望无际。
说实话,这里的景色比江上的那座小孤岛美,先别说其他的,光是这海风都比江风吹得舒爽。只可惜这里是一座临时囚牢,她住在这里还是一只没有自由的小鸟。
她被冷傲抱到飞机上的时候,看到凌天站在远处,隔着远,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只能看到那抹高大的白影在阳光下闪耀。随着白色身影越来越小,小到只剩下一个小白点,她才彻底醒悟,自己从来没有自由过。好在这一个月,她认识了他,一个阳光医生,那是与冷傲截然不同的人,随和的面容,亲切的话语,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儒雅。此一别,也不知还不能再遇到他,如果再遇到他,又会是怎么样一种场景。
“在想什么?”冷傲从身后环抱着她的腰,下巴亲昵地方靠在她的肩膀上。
“没想什么。”她淡淡一笑,“江就是江,无法与海相提并论,现在看到海景,才知道以前自己的眼光太肤浅了。”
米小可头戴一顶超大的草帽,身着一条宽大的长裙,白色背心,胸挂一条长长的裢子,风一吹,帽子上的花朵摇摇晃晃,长裙也随风飘起来,俨然一种波西米亚风格。
“你是在怨我,以前没有给你自由?”冷傲的反应很是偏激。
“不是。”她摇摇头,“我只是想多去一些地方,增长一下见识。”
冷傲撩了撩她的长发,“和我在一起,你再有见识,也没有用!”
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米小可也不想再和他辩驳,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她原本认为如此磅礴的海景自己会叹为观止,可没欣赏多久,她便感到不过如此,比江美了一些,但还不至于让她如痴如醉。
“我想去看看工人是怎样开采钻石的?”目前只有这件事让她感兴趣。
“急什么。”冷傲将她的身体扳正,“你先休息休息,换身衣服,我就带你去看!”
她听话得很,扬起僵硬的笑容跟随着他离开海滩。
作者有话要说:
☆、018
这里的楼房是圆形的,建在山顶上,露在最外面的那一层全是茶色玻璃,所以无论在哪一个方向看着窗外,都能看到蔚蓝色的大海。
米小可与冷傲一路过来的时候,冷虎面色忧忧地在冷傲耳旁说了一些话,然后冷傲便让一个保镖带她上楼。
他们的卧室在第二层,也是顶楼,米小可关上门后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泡个澡。
浴缸里放满了水,洒了沐浴乳,脱掉衣服,一双玉脚跨过浴缸沿踏入浮有白色泡沫的水里,白净的身体一点点向下,慢慢没入水中,很快白色泡沫里只露出一张脸,还有那两只挑逗着水波的玉臂。
呆在医院将近一个月,从来没有如此痛痛快快洗过澡,现在又回到冷傲身边,就算失去了自由,她也不能让自己活得凄凄惨惨,该享受的还是要去享受,既然摆脱不掉冷傲此人,就走一步算一步,说不定会有柳暗花明的那一日。
另一头的冷傲已来到了矿场,此时的矿场已不再是一个多月之前的矿场。原先的小山被炸为平地,地表的部分接开挖矿坑呈阶梯状逐层向下开采,此时这里变成了极大一个洞穴,而洞穴四周全是密布均匀的阶梯,沿着阶梯下去可以到达洞穴最深处。
而那个杜威利穿着工作服,头戴安全帽正站在洞穴的第一层阶梯上。
第一次看到如此壮观的矿床,冷傲的眼角微微上扬,几个月的努力,终于有了一点小成果。
冷虎在他耳边说:“少主,杜威利说有些话想和您说。”
“那你叫他过来吧!”冷傲双手环胸。
“可他说要进入洞穴后才能和您说。”冷虎一边说着一边观察主子的反应,生怕那个狂人惹恼了主子。
冷傲倒也没有生气,低头看了一眼阶梯上的杜威利,这个洞穴是在他的带领下挖出来的,也是通往钻石的必经之路,如此庞大的工程在他的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可他又有什么话对自己说呢?
到洞穴里看看也好,这毕竟也是自己的心血。
“带路吧!”他的薄唇微开。
不到几分钟,冷傲也和杜威利一样穿上绿色工作服,头戴着安全帽。洞穴的第一层阶梯上,两个同样高大男人虽然穿着一样,但从眼神还有面部表情上看,完全是两个气质不同的人。
一个眼眸子倨傲深沉,永远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而另一个眼眸幽黑深远,显然是一个狂妄不居的有为青年。
他们一前一后地下了阶梯,后面跟着冷虎为首的随从。
以前的场面,都是冷傲走在最前面,可这次情况特殊,走在最前的杜威利,以他对这个洞穴的熟悉,他是不会允许其他人走在最前面,以免发生意外。
洞穴的最深处很阴暗,虽然挂了油灯,但还是要借助手上的照明工具方可看清前方的路。可走了一很长的一段路,杜威利突然停下了,转身看了冷傲身后的随从。
“能不能不要让您身后的随从跟着。”他突然扫向冷虎,“就是这个人跟着也不行!”
冷傲没有什么情绪,“是不是有什么事只能我们俩知道?”
杜威利点头。
“冷虎带着你身后的人马上离开。”冷傲挥了挥手。
冷虎犹豫,“少主,这不好吧,万一有什么危险——”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冷傲不动声色地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况且这个杜威利也是你找来的人,你也要相信你自己的眼光。”
冷虎哑口无言,只得带着身后一班人离去。
杜威利又带着冷傲走了一段路,才慢慢停下来,一只手拍打着身边的岩石就是不说话。
冷傲是何等聪明之人,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一定是这个钻矿出了什么问题。他忧心地问:“钻石矿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尽管说。”
杜威利将手中的照明打在岩石上,“冷先生,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钻石。”
他的话如同一个铁器硬深深扎进冷傲的心脏,什么叫这里没有什么钻石,难道勘查人员给自己的情报是错的。
“杜先生,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明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冷傲还是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从来不开玩笑。”杜威利又拍了几下,“这里根本没有钻石。”
坚定的话语,让冷傲的心彻底凉了,深思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这么说,这几个月来我都是在浪费精力,浪费财力与物力。”
“不,不,不!”相比方才的坚定,杜威利此时说得有一点懒散。
“请杜先生明言!”冷傲不是拖泥带水之人,他要知道真相,而不是在这里干着急。
“看这里。”杜威力头一转,眼睛聚到了被照明灯照着的岩石上。
冷傲顺着灯光看过去,这是一块呈透明的似石榴石的暗红色晶体,他对这些石头没有研究,团着皱头问:“你都说了,这些不是钻石,又有什么好看的。”
“这是红硅硼铝钙石。”杜威利知道他不是行家,没有怪罪,而是说出了晶体的名字。
听到这长长的名字,冷傲眉宇间的皱褶更深,“这又是什么石头?”
杜威利盯着晶体眼睛闪出异样的光彩,“冷先生,恭喜您,地球上最稀有的矿物被您开采了。”
冷傲听罢,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眼睛再一次落到岩石上,和方才的不屑不同,他是用着十足的眼力来观察的。
“红硅硼铝钙石,学名铝硼锆钙石,又名硅硼钙铝石,是1951年发现的新宝石矿物,只出产自缅甸的抹谷和克钦邦,是最难找到的矿物之一。在地球上只发现25个小晶体和1个双面晶体,每克拉价值约6万美元。”杜威利打小对矿物有研究,再加上祖父辈的传授与教导,他已经成为世界上少数鉴定稀有矿石的人。
冷傲在他的这一席话中,只深深记住了最后一句话,在地球上只发现25个小晶体和1个双面晶体,每克拉价值约6万美元。也就是说这红硅硼铝钙石比钻石还要稀有珍贵。他忍不住伸手一摸,果然触感很特别。
“大英博物馆藏有一块重1.7克的红硅硼铝钙石标本,可是和冷先生这里比起来,简直是不能相提并论。”杜威利说完眼睛从照明灯源处移开,“您很幸运,幸运找到我来开采,如果换作别人,根本不识货。”
冷傲想想说:“刚才支开我身边的人,就是不想让第三人知道这件事,对吧!”
“嗯,在还没有完全开采出来之前,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会影响开采行动。”杜威利放下手中的照明灯,“这里的价值可谓天价,冷先生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吧。”
他一边说一边移动步子,冷傲的眼睛虽然舍不得从这宝石上移开,但还是明白他的话意,小心地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就这件事讨论了一下接下来的开采行动。对所有的知情人说,这里并没有什么钻石,只有红宝石,但又不想前功尽弃,就算是没有比钻石来得珍贵,也要继续开采下去。
当两人从洞穴出来之后,天已经黑了下来。
杜威利原本与矿工们住在一处,可现在冷傲改变了想法,这个人对自己而言很重要,所以让冷虎在山顶上的茶色玻璃楼里安排了一间客房给他。
所以,他们是一同回头山顶上的那幢房子的,不同的是,杜威利住在一层,而冷傲住在最顶层,这也正说明了,就算杜威利的才华再大,也不过是他雇佣来的工作人员,他们永远都不会站在同一平行线上。
冷傲打开房门的第一眼,便看到了躺在雪白圆床上那个让他发疯的少女。一身白纱睡裙,衬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裙下那双美腿,还有那只可爱的脚丫,就算她一动不动地躺着,都能轻易勾起他心中的欲.火。
医院病房时,他做得一点也不痛快淋漓,按原先的安排,他们一到岛上后,他会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将她慢慢吞入肚中,可因为杜威利的意外发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不过也没有关系,杜威利的发现让他的心情更好,现在该是他发泻好心情的时候了。
轻轻关上房门,蹑手蹑脚地走着,坐在床上,这个位置正好是抚摸那双脚的最好位置。
一个月没有吻这里,他都觉得这个世界要跨塌了,但他一点也不后悔,因为不给这双脚的主人一点教训,自己根本不能好好拥有它。
米小可了个翻身,嘴里也不知说了什么,他听不清楚,不得不靠在她的耳边仔细聆听着。
“蛋蛋,凌天,蛋蛋,凌天——”米小可不停地重复叫着这两个人的名字,看样子是做噩梦了。
黑暗中冷傲的眸子射出一道冷光,恨不得掐着她的脖子,好好质问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灵儿纠结了,到底故事的结局是喜还是悲呢,请小伙伴们给灵儿一点建议吧!
☆、019
正在熟睡中的米小可根本不知道自已的梦中呓语惹恼了冷傲,还在美滋滋地睡着,直到那道冷冽的话语在她耳边回绕:“可儿,你在叫谁的名字?”
睡意朦胧中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地回应:“两个朋友。”
“朋友?”冷傲挑着眉峰,刚才隐忍的怒火袭上胸口。
“可儿,给我起来!快点给我起来!”在她的耳边咆哮几声,让原本就清醒三分的米小可彻底睁开了双眼。
睁开眼的瞬间,只觉得眼前闪着可怕眸光的脑袋在晃动,米小可想要起身,却被这颗脑袋轻而易举给压住。
“终于醒了?”冷傲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高高的鼻梁贴着她的鼻子,那张翕动的薄唇一张一合。
米小可不知道哪里又惹怒他了,不过安安分分地睡个觉,半夜里也能让他气成这样。
“你说了梦话。”
“梦话?什么梦话?”
“你叫了两个人的名字,还说这两个人是你的朋友。”
不用冷傲说,米小可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虽然身不在医院,可心还一直系着那个凌天,蛋蛋虽然已死,但死得冤枉,所以一觉睡下来,叫着这两个人的名字其实也不足为怪。
“我不能有朋友吗?”她轻轻反问。
“不能,绝对不能。”冷傲贴着她的唇说:“你有我就够了。”
“所以你就叫院长把蛋蛋送走,你就算不送走他,我也会离开医院,你又是何苦呢?”又是一句反问。
“不要再提这个孩子的名字。”冷傲对这个叫蛋蛋的孩子没有好感,甚至讨厌到了极至,他觉得将小男孩送走,算是便宜他了,在听手下说有他亲了抱了可儿的时候,他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小男孩。
可儿明白再说下去又会激怒他,所以索性闭上嘴巴,但话匣子一开,就算她不说话,他也不会放过她。
“还有那个凌天,我也不希望你想着他。”冷傲的长舌撬开她的贝齿,狠狠啄了几下。
米小可就这样愣愣躺着,耳边的话明明带着威胁恐吓,她的面容淡然得如湖水,可她的心已经起伏难平了。
冷傲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她一点也不怀疑这话的可信度。
将起伏不定的心收回,淡然一笑:“我知道了,睡吧!”
她刚刚闭上眼睛,冷傲再一次撬开了她的唇,轻吻几下后还咬了一下唇说:“做完再睡。”
不同之前的威胁恐吓,这一次他说得很温和深情。
心又开始恍恍不安起来,唇微微颤动,“早上在医院不是刚刚做过吗?”
“那叫做吗?”对于冷傲而言医院那种安脏不堪的地方根本不配自己要了她,可他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所以草草做了几分钟,那充其量是发泻而不是做。
米小可的心泛起一股凉意,如果在医院里,他那样不叫做的话,就意味着只有在属于两人的房间里,他从吻脚开始到结束有一个多小时,这才叫做。
她还在纠结到底算不算做的时候,身上的白纱睡衣已被撕开,紧接着,冷傲的吻一路下滑,直到落到那双脚上。
“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这两只脚与一个月之前有什么不一样?”静谥的夜里,他的声音鬼魅般响起。
房间突然静了下来,只听到他有点不宁的呼吸声。
“脚腕上有一道疤。”冷傲抬起她的脚,仔细看着,时不时说着话,“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脚的美观,相反还增添了美感。”
冷傲吻了两只脚丫着实花费了一段时间,米小可真难以理解不就两只脚吗,又没有比其他人多根脚趾头,无非就是皮肤白了些,真不明白他为何会对这双脚如此痴迷。
就在她疑惑不解之时,冷傲从床底下拿出了两条绳子,这又让她想到了他断她脚筋之前的那番举动。
难不成自己睡梦中叫了两个人的名字,他又要断自己的脚筋了,老天?脚才刚刚接上一个月,他又要故戏重言,看来这两只脚还是很难保住呀。
“傲,我没有想逃跑了,你为什么又拿出绳子。”现在米小可看到他手中绳子惧意便袭上心头。
冷傲手里拧着两股绳子,面容狞狰,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容恐怖。
他没有说话,只是自顾着将她的双脚张开,分别绑在床脚两头的柱子上。米小可暗思,这次捆绑的动作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他是将两只脚紧紧绑在一起的。
他到底想做什么?
心悬在胸口之时,又见冷傲冷冷地说:“绑住你的脚,我的心才会更加安宁。”
安宁?
米小可听到他口中的这个词,心再次纠起,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除了上一次开着游艇逃跑,他绑了她外,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过绑住脚会让他的心安宁。
他所指的安宁到底指的是什么?是指心境,还是其他?
“傲,我不会离开你的,你这样还不安心吗?”关键时刻,她也会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虚伪的话。
“可儿,不要怕。”冷傲感觉两只脚与绳子之间已经异常牢固,他才将眼神定格在了她的脸上,“我不会挑断你的脚的,再说了伤害你身体任何一处也是对我最残酷的惩罚。”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芳唇,那里洒着芬芳,吐气如兰。他又说:“不知为何,自从你住院后,我的心就不曾安心过,就算你现在出院了,我的心还是七上八下。你说,我该怎么办?”
听到他说不会伤害自己,米小可悬着的心终于沉了下来,可又听他问自己怎么办时,她的心微微颤了颤。
如果真要她给个答案,她会说放她自由,他去找心理医生治治病,说不定多年后还能接纳他的感情,可依目前这种情况来看,她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你既然这么喜欢我的脚,索性一整天都绑着好了,这样你不是更安心。”明明这个答案并不是她想要的,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
“真是个好办法!”冷傲的一只手指挑起了她胸前的睡衣,那里两块白白柔柔的大面包让他的眼眸微微眯着,而他的整张个面部表情像是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狼,恨不得扑过去狂啃那两块大面包。
“可儿,你真是一只小妖精!”冷傲收回舌头,用整张嘴吮吸着,从浅到深,一点点将她的心软化。
米小可最终抵不过他的温柔细语与缠绵挑衅,红唇微张,娇喘连连。
不知冷傲是不是吃错了药,前一刻还深情款款,此刻听到她的娇呤声竟愤怒地仰起头,死死盯着她那张动情到红润的脸颊。
“可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不许你对其他男人动情。”这就是他暴怒的原因,正是由于他疯狂独占变态心理作怪,所以他一想到她离开自己之后,对那个凌天的医生也会这样娇喘,他就无法平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