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可转过头,只见霍妖赤露着上身,双手环胸慵懒地靠在门板上。
“我只是路过,只是你的女人j□j声太响了,并不是我有意偷听。”
“噢,是吗?”霍妖慢慢上前,“我的那些女人和你比起来,真是差多了,胸大无脑,而你呢,胸又大又有脑子。”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米小可愤愤地瞪着他。
“没有什么意思 ,突然觉得像你这样一个倾城倾国的女人,闲置在这里还真有一点可惜。”他用大拇指挑起了她的下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女人?”
“哈哈哈!”米小可笑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怎么我的话很可笑吗?”
“你不是要用我来换那钻石吗,如果让冷傲知道你上了我,我想他一定会杀了你。”
“如果我说我改变了主意,我不想要那钻石了。”霍妖耸耸肩头,淡然地说着。
“很抱歉,我对你没有兴趣。”米小可将落在下巴处的手指移开,“你还是快点回去陪你的女人吧。”
“我老妖从来不强迫女人上我的床,既然你的态度这么坚决我也不勉强。”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如果哪一天你想通了,我的房间与大床随时欢迎你。”
“霍妖!”米小可气急败坏地念着他的名字,“你到底要把我关在这座楼房里到什么时候?”
“我还没有想好。”对于她的质问,霍妖不以为难。
“你——”就在米小可还想骂他的时候,只见他一个闪身进了房间,门虽然被关上,很快又传来了女人的调情声。
她气得捂上双耳,跑到自己的房间,背靠在门板上,胸口高低起伏。
她已经离开冷傲身边三天了,这三天时她都只能在这座洋房里走动,除了看着霍妖每天带着形形j□j的女人回家还有那些保镖佣人外,就没有见过任何人。她自然不知道此时的冷傲已经快要发疯。
——
A国的江岛
那间属于米小可与冷傲的卧室里,窗帘全部被拉上,深夜里又不开灯,这里如同一座人间地狱。
角落里,冷傲僵直地坐着,手里拽着摇控器,双眼无神。
可儿已经离开他三天里,这三天里他派人四处打探消息就是没有可儿的行踪,他又回到了十岁那一年孤独的世界里,不说话,不会笑,脑海里只有可儿的身影。
按了手里的摇控器的红色纽,不远处墙上的屏幕亮了,可儿迷人的身姿闪现。
他都不知道一天里要这样对着屏幕多少次,只有这样,他的心才会有一点好受,听着娇嫩的声音,看着诱人的身姿,他觉得她离自己那么近。
只是屏幕里的画面始终会消失,这个时候就是他最难受的时候,恨不得摧毁这个世界。
可儿,我会找到你的,那个时候你到哪里,我都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029
米小可离开的这几个夜晚是冷傲最难熬的时候,只要一闭上眼,他的脑海里全是可儿的笑脸,还有那如莺般的嗓音。以前,身边有她的陪伴入睡,他内心感到无比踏实,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失去她,如果早知道就要在她身上隐蔽的地方装追踪器,这样一来,她就算是消失都逃不开他的如雷掌。
想一想就懊悔至极,脑海中一片紊乱。手臂一伸,情不自禁地伸到一旁的白色枕巾上,鼻子靠近闻了闻,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可儿身上的味道。手掌一路下移,摸到身边空空的床单上,因为可儿的消失变得无比冰冷。
想着有她陪伴的每一个夜晚,她如墨的长发,白玉般的肌肤,没有故意挑逗,就闭上眼呼着均匀的气息,他都会被她迷住,然后就是无止境的占有。
可这一切都因为自己的贪心发生了改变。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要开采钻石,带可儿去海岛,可儿怎么可能被人绑走呢?其实依他现在的财富,够他们花几辈子了,只要安安心心地守着现在自己的产业,他与可儿怎么可能分开呢?
越想越心痛,越想越不甘心,漫长的黑夜没有可儿的陪伴,他根本就无法入睡,就算入了睡,睡眠也极浅,只要轻微的声响他便会醒来,醒来之后再也无法入睡。
而今天这个夜晚,好不容易睡下的冷傲被门外轻轻的声响给吵醒了,醒来后除了思念可儿外还是思念。
“叩!叩!叩!”门板上轻轻地响了几声。
“少主,少主,我是冷婆。”响声后便是冷婆急切的声音。
冷傲看了看手机,手机已关机,开机后再看看时间,已是凌晨三点了,这个时候管家冷婆来敲门一定是有急事。
迅速穿戴好衣服,转动门把,门还没有全开,便见冷婆皱着眉,焦急不已。
“少主,夫人她——”说到这里她已泪流满面。
“有话快说!”此时的冷傲心情极不好,这个世界只有关于可儿的消息会让他极度兴奋或伤心外,就算是自己的生母,他都不会显得关心。
“夫人她自杀了。”
“死了吗?”冷漠的声音,没有半点悲痛。
“幸好被守护及时发现,可失血过多,必须送到医院抢救!”
“有这个必要吗。”
“有,可如果轮渡会耽误时间的,所以想请少主派——”
冷婆后面的话声还未出,冷傲冷笑地说:“想要我派飞机送她到医院?”
“是的,少主。”冷婆哽咽着,“夫人是您的亲生母亲,看在母子的情份上,少主您救救她吧。”
走廊的光线很昏暗,卧室的灯也没有开着,冷傲那张冰冷的脸颊,一面笼着昏暗的光线,一面沉在黑暗中,就是这样一张阴阳脸,看不出半丝对母亲的关爱。
“冷婆,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冷婆听罢低下头,自知冒犯了少主,咬了咬嘴唇说:“对不起,少主,是我太心急了。”
“带我去看看!”冷傲并没有说派飞机一事,而是大步迈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颀长的身躯映在廊壁上,黑影晃动着,如同鬼魅般邪恶。
跟在身后的冷婆暗感不妙,少主说去看看,这路上再花个几分钟,夫人怎么可能会活命。她在冷家工作几十年了,看着夫人嫁进冷家,看着夫人生下少主,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错,可她也疯巅了,还有什么不可原谅的呢。
她一边跟着,一边默默祈祷:老天,可怜可怜夫人,让她平安无事吧!
——
冷傲的脚步极慢,原本只要十五分钟的路程他却走了二十五分钟,门口的守卫见主子来恭敬地说:“少主,夫人将碗打破,割脉自杀,还好发现得早,不过好像割到了动脉,血流不止,用了纱布包上还是不能完全将血止住,必须要马上送医院抢救。”
守卫心急如焚地说着,冷傲却面无表情地听着。
他摆了摆手说:“这种疯女人抢救过来有什么用?不如让她自生自灭!”
身后的冷婆一听心跳到了胸口,她没有想到少主如此无情,对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愿伸出援手,难首可儿的失踪就让他丧失了斗志,丧失了最基本的人性。
人性?他哪里有什么人性?早在老爷子死的那一天,他早就泯灭了,早在她强占可儿清白的身子那一天早就丧失了。
“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冷傲低沉的嗓音配着黑漆漆的四周极为协调。
被鲜花绿藤缠绕的房子里,一个披头散发,目光呆滞的妇人躺在乱糟糟的床上,她的右手直直伸着,伸到了床沿外面,手腕上虽然包扎着白纱布,依然无法止住血。只见鲜红的血一滴滴透过纱布流了下来,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化成了一团血河。
妇人好像还有气,却因为血流太多,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冷傲坐在床头,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面容冷得像冰霜,哪里还会像是妇人的亲生儿子。
“我亲爱的母亲!”他终于开口了,“现在是不是觉得很难受?是不是觉得死神在召唤着你?”
妇人迷迷糊糊听到了男子声音,无力地睁开眼,看到了这个长得极好的男子。
“母亲,你自杀也不选个好日子,偏偏在可儿失踪的时候自杀?你说你是不是在找死呢?”冷傲慢慢逼近,还将她流着血的手腕重重一抬,捏在手心里,刹时,血倒流在胳膊上,更多的流到了他的手掌心里。
“一想到可儿的离开,我就恨不得有人死,而你偏偏又撞在了我的枪口上。”冷傲的面容似笑非笑,说起话来满目狞挣。
“虽然可儿的失踪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可你就是不配做我的母亲,这几年我算尽了孝道,也养了你几年,本来你还有几年舒服日子,可你就是不安分。”
突然,他的掌心用力,手腕在他重重压挤下流出一更多的血,那一抹抹血如同山泉一样排出,溅到白色的床单上,犹如一朵朵开得正艳的红梅。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让你死!”最后这几个字冷傲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妇人短暂的僵直后出现失力和肌肉松软,皮肤血色减少,变得干而粗,瞳孔放大,然后因为痛昏了过去。
冷傲看了看手腕的表,从母亲自杀到现在,已经足足过了几个小时,现在她虽然闭上了眼,但只是昏过去并没有真正死去,不过如果不马上送医院抢救等到明天她一定见阎王了。
松开手,一脸的满足,她的母亲也该下去陪父亲去了。
床边有一块无染的白纱布,他抓起来,慢慢擦起粘着血的手掌。他可不是第一次杀人了,这些血对他而言一点都不可怕,想反还很亲切。戴着玉指环的手指尖轻轻钥碰了一下手掌心的血,然后放在嘴里舔了舔,人血的味道就是好。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杀人,更不是第一次看着人死,却是第一次看着亲人活活地在自己面前痛苦地挣扎。
他就这样一边用白纱布擦着掌心,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床上母亲的手腕上鲜血喷出。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漫长的夜终于过去,迎来了黎明。当他再一次钥碰母亲那只流血的手时,寒意袭来,他的手掌慢慢伸到她的鼻尖,那里一点气都没有了。
面对着母亲的死亡,他竟扬起嘴角笑了,这是可儿离开他之后,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母亲,一路走好,不要怪我!地狱本就是你的最终归宿!
——
从林子里出来时,太阳升露出了半边脸,冷傲抬头看着徐徐升起的太阳,想起了第一次与可儿在这里看日出的情景。
那时她十二岁,他二十二岁,她被迫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问她:“可儿,长大后愿意嫁给我吗?”
她答:“什么是‘嫁’?”那时她才十岁,别看她一脸茫然,却装着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可儿很早熟,他早就知道,却不想揭穿她。
他说:“就是做我的妻子,一辈子不离开我!”
她转转眼珠子说:“让我考虑考虑再回答,好吗?”
放在她腰间的手力道加重,他不悦地说:“考虑多久?”
她抬头看天说:“等太阳升起的时候吧。”
就这样他们紧紧靠在一起,等待着太阳的升起。
许久,太阳穿过了山林,露出了半张笑脸,天空散放着异采,没有一会儿,终于穿破云层,火红的整个身体露了出来,照亮了天际。
他就是要等这个时候,转过身竟看到她睡着了。
“可儿,醒醒。”摇了摇,“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快点回答。”
她依然睡着。
他本来是带着极好的心情与她一起看日出的,本想听到她亲口说愿意嫁给自己,陪自己到终老,哪想她睡得如此香,根本不把方才的承诺放在心上。
他最无法忍受着就是被欺骗,哪怕这个欺骗不是故意的。
“米小可,给我醒来!”他的吼声震动着整个山林。
她被吵醒,却见一张怒发冲冠的面孔。
“说你,你愿意嫁给我,愿意陪我一辈子,永远不离开我。”不同于方才,问句变成了陈述句。
其实可儿早就想好这么说了,尽管自己不情愿,可没有办法,谁叫自已被他关在笼子里,想飞都飞不出去,只是因为看日出时实在是太困了,她才不小心睡着的。
“快点说!”他用力摇着她的肩。
“我说,我说。”她吐气如兰,“我愿意嫁给冷傲,我愿意陪在他身边一辈子,永远也不离开他!”
只是‘他’字还没有说出口,便淹没上他湿润的口腔中。
山林里,一个少年如痴如狂地吻着身边的小女孩,这个日出对他而言是美好的,对小女孩而言却是一场无声的哭泣。
——
厚重的脚步刚刚踏入卧室,守卫报告说:“杜威利先生想见少主。”
冷傲听到这个名字,不禁冷笑,他倒自己动送上门了。
“让他在大厅里等一个小时。”
“是。”
守卫转身离去,冷傲的嘴角扬起一抹可怕的孤度,“杜威利,现在该轮到你了。”
大厅里,杜威利僵直地站着,没有人对他说坐下等,更没有一个佣人为他倒水,只有一个守卫对他说:“少主还有事,麻烦杜先生先等上一个小时。”便匆忙离去。
他早就猜到自己会是这样的下场,谁让自己用人不小心,将别有用心之人混进海岛,混进来毒伤起个工人也就算了,偏偏绑走了冷先生的未婚妻。
那个叫米小可的美丽姑娘,可是冷先生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别说是伤了她,想谁碰了她都没有好下场,更何况是掳走了她,可见掳走她的男子身份一定不一般。
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他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小时会如此的漫长。他也是来负荆请罪,并将功赎罪的,所以就算冷傲如何刁难他,他都不会妥协气馁。
就在他站得两腿发酸的时候,偌大的厅里传来冷傲冷酷无情的嗓音:“杜先生,别来无恙!”
杜威利转头,却见冷傲身着黑衣黑裤从楼梯上下来,一边下楼还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枪。
米小可被人掳走的那一天,他早就听闻,冷虎与几个保镖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海滩边,血流成河,整个海水染上了鲜红的色彩。
如果他没猜错,那一天冷傲也是用手里的这把枪杀了他们。今天他手里把玩着这把枪用意太过明显了。
杜威利哑然一笑,坚信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自己的命绝不会断送在他的这把枪手里。
☆、030
“冷先生,我是来负荆请罪来了!”杜威利双手交插,抚于腹前,两脚微开立,站姿挺拔。
冷傲下楼来,看都没看他一眼,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条白布,吹着气擦着枪。
“冷先生,除了请罪还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杜威利的眼睛随着他的走动而转动,他擦枪的动作十分麻利,只是那双眸子特像要吃人的狼眼,想来能死在他的枪下没有一定的资本还真不配。
冷傲继续擦着枪,擦着擦着竟把枪举了起来,单眼眯着,一个十分帅气的动作将枪口慢慢移动。
杜威利明显感到黑黑的枪口对准了自己,而那双狼眸一只闭着一只瞄着,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扳手。
他站立的姿势依然不变,“冷先生,如果你觉得杀了我可以让米小姐回到你身边,你就尽管开枪吧!”尾音刚落,双眼闭上,一点都不畏惧生死。
枪眼里,他视死如归,冷傲看得一清二楚。自可儿离开他后,他杀了很多人,包括亲信与亲人,可结果还是无济于是。
他说得对,就算杀了他,可儿也不能马上回到自己身边,可冷傲就是不甘心。
枪口压低,扣动扳手,一颗快如箭的子弹从枪口飞出,射在了杜威利的双脚中间,同时一声枪响打破了大厅的宁静。
耳边传来的巨响与脚中间异样的爆破,让杜威利睁开了眼。如果说不怕死,那是假话,方才子弹落在脚中的时候,他的双腿还是抖了抖,待回神后发觉子弹并没有射中自己的身体,他才松了口气,不过额角早就溢着虚汗。
他终归是个凡人,面对暴虐的黑道之王,他还是有所恐惧的,只是他隐藏得比较好罢了。
“杜先生,可知道你犯了何罪?”冷傲收起枪,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
“我用工不当,误让坏人混进海岛,掳走了米小姐。”面对他的逼步,杜威利的势气明显弱了下来。
“那个人是谁?”
“还没有查到。”
说到这里,冷傲已经走到了杜威利面前,两个男人,差不多高,两双眸子却截然不同。
“既然没有查到,你又如何请罪?”
“冷先生,这三天里我已将开采出来的部分红硅硼铝钙石送往秘密基地,经权威人士鉴定,确实是红硅硼铝钙石中的上品,价值天价,只要经过打磨就可以出售了。”杜威利知道现在说这些,他根本就听不进去,可自己还是要说。
“没有了可儿,我要这些破石头做什么?”冷傲转身走向了左侧的真皮沙发。
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枪扔到了身边的位置上,轻弹了一下才算落稳。
“我觉得掳走米小姐的那个人一定是为了这石头。”杜威利停了停又说:“不过他可能一直以为是钻石,根本不会想到竟是比钻石还要稀有的红硅硼铝钙石。
他的点拨让冷傲神经为之一震,阴骛的眸子闪了闪,“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红硅硼铝钙石可以让他变成世界上最有钱的人,可他也知道如果没有可儿,他就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再有钱一切都是空,他要可儿享受自己所有的财富,他要可儿永远陪着他。
“家父现在病已痊愈,开采红硅硼铝钙石可以交给他,而我出于对米小姐失踪的愧意,我将亲自将米小姐找回来。”杜威利一气呵成,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冷傲不再凝视他,带着思索低下头,额前的头发将他的眼睛半摭住,那抹狠光并没有消失。
“冷先生,只要用真钻石引出掳走米小姐的人,我就有把握找到米小姐,也算是我将功赎罪。”杜威利补充了一句。
冷傲猛然抬头,“你真有把握?”冷虎死了,他正愁着让谁去完成这个棘手的任务。
“我有把握。”很肯定的三个字。
“我已经饶了你一命,如果你找不到可儿,你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吗?”冷傲慢慢起了身,手掌下意识搭在他的肩膀上。
“死不足惜!”杜威利的口中不假思索地吐出四个字,字字有力道。
“很好。”冷傲算是被他折福了,“给你半年时间,如果这半年里还找不到可儿,你就等死吧。”
低沉的语气,赤。裸。裸的威胁警告。
“过几天,冷先生获巨额钻石的事就会天下皆知,到时候就是我行动的开始!”杜威利信心十足。
“没有什么事,你可以离开了。”冷傲的手从他的肩上移开,那眼神中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杜威利干脆利落地走了,只留下大厅里孤寂的冷傲。
——
这一头,两个男人在暗中较量的时候,文莱国的另一头,米小可却像米虫般睡了吃,吃了睡,神采奕奕。
与霍妖相自处的这几天,她还是无法得知霍妖是何等大人物,只知道他有个响当当的名号‘老妖’。
‘老妖’这个词,乍一听还以为是个年纪半百的老头,但细细一听又以为是身藏不露的危险人物,完全与风流成性的霍妖搭不上边。而霍妖此人也算是一朵奇葩,将他混进海岛,投毒的原因毫无保留地告诉给了她。
原来,他为了数量巨大的钻石,不惜只身犯险混进海岛,在确认冷傲手里确有这批无价钻石,想尽快离开便下了毒,想要制造一场混乱自己好以脱身。他暗中联系好飞机与手下,原以为要经过一番厮杀才能离开海岛,没想到自己的纠缠让他不费一兵一卒就顺利逃脱。
这就是米小可知道的来龙去脉,却始终不知道霍妖的身份。她站在落地窗前,看到一辆黑色宝马驶进,停好后霍妖拥着一个□的美女下了车。
窗帘猛得一拉,房间陷入黑暗,米小可转过身靠在窗台前,气得脸上发绿。她气并不是因为他身边的美女,而是因为自己完全没有自由。在冷傲身边的时候,虽然也没有自由,但在规定范围内她还是可以到处玩的,可这几天呆在这里,除了这座楼外,根本不能出去,连晒晒太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都没有。
另一间房间,□的长腿美女正挤眼弄眉为霍妖宽衣解带,修长的手指抚过男人山一般伟岸的背。
不到数秒,一男一女赤诚相见,女人嘟着红唇,将一条腿高高抬起。
“宝贝,你真迷人!”霍妖对她的红唇视而不见,手掌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弯□!”
女人很听话,双手放在床沿上,红褐色的头发一甩,低下头,弯□,噘着大屁股,摆首弄姿。
霍妖与女人欢爱,都没有什么深情的前戏,脱了衣服就开始猛烈的攻击。这一次也不例外,他挺起男人引以为傲的大家伙,找准部位,狠狠穿透后便是时缓是急的抽动。
不知是他功夫了得,还是技术高超,女人发情地叫着。
抽动了好一会儿后,他又命令:“躺下!”
女人原本是想听他的话,可能是太发情了,忽然转过身,长长的手臂绕过他的头,红唇噘起,想要往他的唇靠近。
“女人,你坏了我的规矩。”霍妖玩过不少女人,可每一次欢爱都不让女人吻他的唇,而他也从来不吻这些女人。
他的声响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女人这才背过身,躺在了大床上。
霍妖跃到床上,蹲下,厉声说:“抬起腿!”
女人不敢违抗地抬起了双腿,分别落到了他的双肩上。
霍妖一个挺身,将硕大送进了女人的幽孔中,伴随着此起比伏的进攻,他的大手掌用力揉搓着女人的胸。
“嗯…嗯…”女人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面颊灿若桃花,眼神迷离,微开着唇,舌头不停地舔着唇。
“转过身,趴着!”欢爱中的霍妖丝毫没有柔情。
女人妩媚起身后跪着,双手落在柔软的枕上,期待着新一轮的冲刺。
霍妖的精力实在是旺盛,这一轮的进攻不比前两轮差,甚至威力更猛。
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兴奋让偌大的房间充满着□的气息。
完事后,霍妖对女人依然不屑,将女人的衣服扔在她身上,声音低沉,“穿上,滚蛋!”
女人十分不情愿地穿上衣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打开门的瞬间,看到一个美得不像样的小姑娘倚在正对着门的墙上,笑容浅浅。
“看你满面春光的,霍先生的技术一定很棒吧!”这么一句挑衅的话哪里像从一个十五岁小女孩口里说出的。
女人没有吭声,走到她面前时,抬起头,趾高气扬而去。
米小可看着她好笑的样子,却笑不出声,因为霍妖那家伙正倚在门板上似笑非笑地瞪着她。
☆、031
“你一定肚子饿了,下楼吃饭吧!”身体离开墙,米小可勾勾手指头,径直下楼去。
霍妖跟在她身后,一脸的痞笑。
明亮的餐厅,灯光很亮,照着餐桌上的菜肴色彩光亮。这与在冷傲身边时截然不同,在他身边,餐厅的灯光不可能如此明耀眼,因为他这个人与昏暗的环境一样冷酷。
顶上熠熠生辉的水晶灯照亮了整个餐厅,照在霍妖神经气爽的脸上显得更加生动,米小可知道,这个人虽然有着光鲜开郎的外表,但他与冷傲一样是同一种人。
“这几天,你住在这里,胖了不少。”霍妖端着碗瞅了她几眼。
米小可刚刚吞下一口米饭,就被他这一句话给生生呛住,喝了几口汤说:“这么被你养着,不胖才怪呢。”
霍妖轻笑几声,倒也没说话,餐厅里陷入了异样的安静。
两人用餐的时间不短,有时也会有目光来交流,但各有所思。米小可心想,他到底是如何交换自己,而霍妖心想,用她来交换钻石到底能赚多少?
被囚禁的米小可从来不亏待自己,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该享受的享受。本来她的食欲就好,再在这样环境明亮的餐厅里,她的食欲更盛,大口大口扒着饭,大口大口夹着菜,大口大口喝着汤。心情虽然不爽,但并不表于色。如果说在冷傲面前她是一个柔弱不堪的少女,那么在霍妖面前她就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女生。
霍妖吃得快,放下筷子说:“冷傲已经放出话来,钻石开采得相当顺利,其中一部分已送去加工,再过些时日就有成品出来。”
米小可心里惊诧,依旧不显山露水,笑着说:“你不怕他这是在引蛇出洞?”
“不。”霍妖摇头,“他是真心诚意想要交换你。”
“好吧,随你吧。”米小可表示无奈,“到时如果陪了夫人又折兵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霍妖‘嗖’的起身,站在她的身后,伸出双臂,偌大的手掌压在桌沿,完全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
这个动作让小可感到背部有一股热气,只要自己微微一动,就会被这股热气团团包围。
“不久前,冷傲吞了我一大批军火,如果这一次我不狠狠敲他一笔,我就不是霍妖。”一想到前些日子的军火交宜,被冷傲暗算,霍妖便觉得是奇耻大辱。
“你们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我也不想回到冷傲身边,只想在文莱这个小国做个真正的自由人。”米小可虽然没有明着要求他放了自己,可聪明人听了都知道她的话中意。
霍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你的想像力太好了,就算我肯放了你,冷傲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如一阵风般转身,走到餐厅的大门时又想起了什么侧头补充说:“米小可,你在冷傲心里,就是无价宝,他用钻石来交换你,对他而言是一笔不赔本的买卖!”
米小可僵直地坐着,直到背后的那股热气越来越远,慢慢消失。
第二天一早,大厅里聚集了很多人,霍妖慵懒地坐在皮沙发上,半眯着眼听着手下的报告。
刚刚起床的米小可一大早打开窗,便看到大门口开进了无数量轿车,然后车上跳下许多黑衣人,当时她就在想今天一定有热闹看了。
她快快洗漱一番后,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着。走到楼梯的转角,她就看到在无数个黑衣人包围下的霍妖,那是一张与冷傲截然不同的一张脸,爱开玩笑,爱**,爱玩女人。
她听到他们好像在说冷傲开采的那些钻石,原来霍妖真的要将自己与冷傲的钻石交换。可别人不知道,她心里清楚,海岛上根本没有什么钻石,只有红宝石。冷傲会在这个时候放出风声,一定是为了找到自己。
她虽然不喜欢呆在这里,但更不喜欢回到冷傲身边,一想起每个夜里非人的折磨,她就后怕。她不敢想,如果冷傲找到她,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惩罚自己?尽管这次离开他,并不是出于逃跑,可源头是她不听话,爱乱跑,才导致霍妖趁机胁持她离开海岛。
“上一次的军火交宜,假‘老妖’死在了冷傲手里,这次的交宜,不知妖主想再愿替身还是亲自出马?”为首的一个黑衣人道。
霍妖一边听着,眼珠转了转随后说:“冷傲再聪明,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和他打了十几年交情的‘老妖’会是个冒名顶替的,而真正的‘老妖’和他的未婚妻呆在一座房里。”
米小可这才明白个所以来,原来之前与冷傲打交道的那个‘老妖’是假的。
远远的,再一次看到霍妖那一张,明明含着笑意,却让人十分看不透。
却在她想要转身回到房间的时候,听到**似的声音:“怎么,不想偷听了,这么急着离开!”
米小可停步,转身看到大厅里一堆的男子如狼似虎地盯着她。众目睽睽之下,她一点也不显得胆怯,反而挺直了背,挂着笑容大大方方地下了楼。
“霍妖,我没偷听,是你与你的手下说话声太大了,把我给吵醒了。”她一个阶梯一个阶梯地走下,从容不迫。
“这个就是传说中冷傲的未婚妻。”霍妖竟然当着一堆手下介绍起米小可来,“怎么样?今天你们是不是大开了眼界,这个冷少主的小宝贝是不是比起我身边的那些庸脂俗粉美上一万倍。”
众黑衣人不语,脸上显露出对主人话语的认同。
接着,霍妖一脸的惋惜,“可惜呀!真可惜!像这种少有的绝色美人再过几天就要离开了。”
米小可十分不喜欢他的油腔滑调,“霍妖,你当着这么多人损我,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霍妖耸耸肩,一脸茫然,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离开,不到几秒,喧闹的大厅恢复到了往日里的平静。
“我怎么敢损你。”他否认,“你是冷傲手心里捧着的宝贝,也是我手里的摇钱树,我巴不得把你当佛一样供奉起来呢。”
“别在这里油腔滑调,我不喜欢!”米小可言归正题,“什么时候会把我送还给冷傲?”
“一个星期后。”
她闻言,有些乱慌。这么说,自己呆在这里只有七天的时间,七天后就会回到冷傲身边。
“你真以为冷傲会拿那批钻石来换我?”她问这个问题是有原因的,冷傲手里明明没有钻石,却答应了交宜,可见他有着更深的打算,除了要回自己外,他可能还想趁机灭了霍妖。
“他会的。”霍妖笑笑,“我又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我只想要他手里一百吨的钻石,而这一百吨对他来说只是冰山一角,再说换的人可是他最宝贝的东西,他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米小可不想与他就这个话题谈下去,冷傲是什么她最清楚不过。
——
另一头的冷傲秘密将母亲的尸体运到了冷家墓园,高高的山上,他凝视着前方一座墓碑。
这里葬得除了爷爷,父母外,还有冷家几代列祖列宗,世人都以为二十年前,冷家夫人也就是她的母亲死了,被葬在这里,可只有他还有几个心腹知道,冷家夫人根本没有死,而是疯了,还被亲生儿子给囚禁了起来。
冷冽的眼神从一座座刻有名字的墓碑扫过,最终停留在了那一座无字墓碑上。按冷家的规矩,一个人一座墓的,可他却破了这个家规,为他与可儿建造了一座大墓碑。
他对米小可的爱巅狂成瘾,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会死,那么他肯定也不会让可儿独活。自己就算死了,都要可儿来陪葬。所以,他为他们建了这座墓碑,对他而言是最好的归宿,可对可儿来说,是可悲的下场!
下了山,杜威利为他打开了车门。
这几天,杜威利因为要找到米小可,成了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冷傲正想弯身入座的时候,杜威利在他耳边说:“蛇已出洞,一周后交宜。”
“绑走可儿到底是什么人?”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自可儿被掳后,他怀疑过一个人,那就是打了多年交道的‘老妖’,不过此人早在上一次军火买卖中死了,很可能是他的余党想要替他报仇。
“霍妖!”杜威利嘴里吐出一个人的名字。
冷傲坐在车里,无动于衷,果然如他所想,是‘老妖’的余党。
车慢慢发动的时候,他的面部才微微抽动。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想用可儿来威胁他,念在可儿在他们手上,他暂时不会下手,不过等到可儿回到他身边,就是这群人的死期。
☆、032
离交宜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米小可从未有过的心乱袭上心头。她实在不想呆在房间里,想下楼转转。
才打开门,就见昏暗的楼道上一对相拥而抱走来的男女。
今晚的这个女人又换了一个,相较于霍妖以前的女人,她显得相对清瘦秀气。
走过他们的身边,她拍了拍霍妖的肩说:“吃习惯了大菜大肉,改了口味,想吃清粥小白菜了。”
这些日子霍妖与她斗嘴惯了,不以为难说:“她和你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
“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米小可又看了他身边的女人一眼,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女人过于羞涩了,一点都不像出来卖的。
“你还是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回到冷傲身边,有你好受的。”霍妖半带着威胁,半带着开玩笑的语气。
米小可冷笑下楼。
她先到厨房热了一杯牛奶,这几天她一直睡不好,经常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梦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一坐就是天亮。
喝光一大杯牛奶肚子有些发涨,摸了摸肚子走到大厅落地窗边。拉开窗帘,落入眼帘的是一幕安宁的夜色。
忽然几道黑影闪过,她会心一笑,那一定是霍妖的手下,她敢保证如果自己踏出这房子半步,这些手下就会从暗中窜出来将自己团团包围。原来一切都是虚幻的,安宁的夜色下还是一座没有自由的牢笼。
拉上窗帘,坐在了沙发上,双脚。交。叠,还是毫无睡意。
无聊地坐了一会儿,她还是想上楼去。一步一步迈着梯子,她走得很小心,生怕吵了某男某女的好兴致。
经过霍妖的房间门口,她的神经崩得更紧,她怕听见里面男女的发情叫。床声,明明自己被冷傲压在身下的时候,也会情不自禁地发出这种声音,可轮到听别人的,倒成了一种心理负担。
没有意想中的发情声,安静得十分诡异,米小可暗思那个霍妖不会是太用力了把女人给弄昏死过去了吧。
没有太多的停留,她抬腿就想离开。
原本毫无声响的房间这个时候竟有了动静,她本不想听的,可由于动静过大,直接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噼噼叭叭!噼噼叭叭!”
她细细一听,就觉得好笑,那个看似瘦弱清秀的女人竟然与霍妖打起架来,看来霍妖的床上功夫不能满足了她呀。
正要抬脚,房间里的响声越来越大,让她心生疑惑。
听声音不像是打情骂俏,更像是在打架。
暗感不妙,伸手扭转门把,不料门锁着,她转了转就是打不开。情况危急,她不能不管,于是她快速转身,来到厨房里,抄起菜刀直往楼上奔去,一边奔还一边大喊:“老妖有危险,老妖有危险,快来帮忙。”
佣人们早已睡去,听到隐隐的叫喊声,有几个还是醒来的,但妖主曾经交待过他们,自己带女人到房间过夜的时候,没有他的许可谁也不能闯进房间。
所以米小可的的叫喊并没有引起这些人的多大注意。
她举着菜刀来到房间门口,对准门锁就是一顿乱砍,在她乱砍一气的时候,房间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男女格斗。
别看女的瘦弱秀气,动起拳脚来相当麻利,连霍妖这样五大三粗的男子在她面前都败下阵来。
霍妖原本是想和这个女人比试比试的,谁想被这个女人洒了**香水,手脚上根本使不上力,再折腾下去非死在她手里。于是一个蹲身,从床沿摸到了一把手枪,还来不及站起身,便觉得头昏沉沉的,手里的枪被女人夺了去。
就在这关口,门锁被米小可砍开,脚用力一踢,门被踢开,好巧不巧地看到了霍妖手里的枪被女人夺走的一幕。
她不知道霍妖中了女人的**香,暗笑原来这男人床上功夫了得,可这拳脚上的功夫也太差了吧,连手上的枪都会被女人抢走。
女人夺了枪后,见有人闯入,快刀斩乱麻,就想开枪杀了霍妖,而米小可看到她举起枪的那一瞬间,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关心起那个男人来,叫了一声:“老妖小心!”
中了**香的霍妖听到叫声,有所清醒,闪了闪身,子弹打在了身后的柜子上,可就在他想跑出房间的时候,**香的香力又上来了,他也没有什么力气跑了。
女人冷笑着将枪口对准了他。
米小可不知为何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她要用自己的命来为自由赌一把。千钧一发之际,她快跑到霍妖面前,同时,枪声响起,一颗子弹穿过她的肩,溅起一朵小血花。
听到了屋子里的枪声,负责安全的守护们才知主人真的有了危险,当他们跑到主人房间的时候,女人又想开第二枪,可她已经完全来不及了。其中一个守护是出了名的快枪手,拨出枪就对准女人握枪的手开去。
“砰!”的一声,女人手背开了花,尖叫出声,手里的枪丢到了地板上。
另一头,米小可倒在了身后宽厚的怀里,呼吸急促,霍妖虽然脑子昏沉沉,但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是心知肚明的。
——
当米小可醒来时,已是几个小时的事情了,这个时候,窗外阳光夺目,早就日上三杆。
她摇晃着头,感觉到左肩麻麻的,还闻到了浓浓的药水味,才知自己原来还活着。她以为自己在医院里,两只眼完全睁开时,发现熟悉的环境,她才发现她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醒了?”
熟悉的身声,米小可寻声看去,却见花衣黑裤的霍妖咧着嘴看自己。
米小可想半起身,被他阻止了,“你肩上还有枪,给我躺下!”
这下,她才安份了点。
霍妖坐在了床头的椅子上,开始泼她冷水。
“米小可,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跑过来替我挡了一枪。”他回想起昨夜惊心动魄的瞬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因为如果不是她的舍身相救,自己可能早就见阎王了。
米小可经过一夜的麻醉,取弹,消毒,包扎伤口,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可就是这样一张苍白的小脸,更让她增添了一种坚强的美。
她抖动着唇说:“我只是想拿自己的命向你赌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