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一切风浪已经过去,终于可以过上安安稳稳小日子时,殊不知杜威利已经带了一帮人马杀向文莱了,只要杜威利一确认她在这里,紧接着冷傲也会坐着他的私人座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
至于杜威利为何会带着一帮人来到文莱,他也是被逼急了。原来这四个月他在A国与其他大国布下了天罗地网,就是没有米小可的消息,还有那个真正的‘老妖’如同人间蒸发一样,也不再与冷傲联系。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点头绪也没有。眼看着半年的期限只剩下一个月,而冷傲那边也没有找到米小姐,他这条小命才算保了下来,可半年期限一到,或者冷傲比他先找到,小命一定难保。虽然他一向狂妄自大,危险面前视死如归,可真要到死亡的那一刻,他也会害怕的。毫无头绪之下,他又重新看了霍英的资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个‘老妖’既然能冒名顶替霍英,两人之间必定有一定的联系,再看了看霍英生前居住的国家,他的脑子有一点开窍了,于是他决定亲自到这个文莱小国来找,半年期限马上就到,他只能做着最后生死一搏了。
于是,几天内,文莱这个小国电视上新闻上出现了附有米小可照片的寻人启事。可能这里的人不怎么爱管闲事,寻人启事这个法子也没有多大的见效。
杜威利并没有死心,让冷傲的一帮手下拿着米小可的照片在文莱国沿街店铺遇人就问有没有见过这个小姑娘,好在这个国家并不大,冷傲又派了很多人马给他,分布在文莱国各个城市的街市并不觉得吃力。
他每天都在倒数着半年期限来到的日子,十天,九天,八天,七天……,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一个手下对向他汇报,一家餐馆的老板在看到米小姐的照片时,脸色异常,犹豫之后说不认识米小姐。
期限只有六天了,他得到这个讯息后亲自找到了这家餐馆的老板,他想了很多方法,不管是打赏还是威胁,就算用尽各种手段都要逼这个老板讲出实话。
没有他想像中的困难复杂,餐馆老板十分贪财,一见他手里一整个皮箱的美元,那双眼睛直放着金光,两个眼珠子差一点没有飞出来。
“我认识她,她就在前面那一家学校念书,不过她不叫米小可,叫吴可,还有一个当医生的男朋友叫凌天,他们交往四个月了,感情很好,他们一个星期都会到我这里吃一两次饭。”老板想了想说:“等等他们就会来,你们就当着正好碰上,千万别说是我告密的啊。”
“非常谢谢,这一箱的美金全是你的了。”杜威利突然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感觉,自己找了米小姐也有四个多月了,没有想到在以为山穷水尽的时候看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
餐馆老板嘻嘻笑着露出满口黄牙,一把抱过箱子,心里乐开了花。
——
根据餐馆老板的提示,杜威利与几个黑衣人来到了米小可就读的那间学校门口,现在正是上课的时候,他让一个黑衣人到学校值班室问了是否有吴可这个学生的时候,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随后便拨通了冷傲的手机。
米小可正专注于老师的授课,右眼皮不知为何猛跳了一下,然后就一直跳。她揉了揉右眼,并趁下课休息时间洗了脸,这右眼总算是不跳了。
她想可能是太疲惫了吧,右眼跳是因为紧张劳累导致。就在她又回到教室里认真上课的时候,殊不知冷傲已经坐着他的私人飞机离开A国了。
下课铃响,天色暗了下来,才跑到校园里,就下起小雨来,她没有带伞,将书包压在头上,还是淋湿了头发,跑到校门口没有雨淋的地方,她喘着气,一眼便看到凌天那辆白色的轿车就停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
凌天不仅是个医术高明的医生,也是个细心体贴之人,见女友出现在校门口,便马上从车里下来,撑起一把大黑伞向米小可跑去。
米小可今天一身紫色缩腰连身短路裙,马尾巴因为被雨淋湿,早就散落下来,往校门口这么一站实在是惹眼。她没有站多久,就看到凌天在雨中向自己跑来。
很快,一把大伞摭在了她的头顶上,一只温暖的手臂揽住她的腰,她小鸟伊人般落入凌天的怀抱,两人一起撑着黑伞慢跑到了白色轿车里。
进了车,细心的凌天手里多了一条干毛巾,然后摊开毛巾,宠溺地为米小可擦拭起湿发来。
“被雨淋后一定要擦干,不然很容易生病的。”
“看你,穿得这么少,这种季节,早晚凉,要多带一件外衣的,懂吗?”
米小可很享受他的这个动作,还有他关切的话语。以前冷傲也经常为自己擦头发,可在她看来,那是一种折磨,而凌天的动作则温暖到了她的心房里。
突然,右眼皮跳,她捂着右眼说:“今天不知怎么搞的,这只眼睛一直跳,到下课的时候好不容易不跳了,现在又跳了。”
凌天扔掉毛巾,低下头,仔细看着她的右眼说:“让我看看。”
“凌天,有人说右眼跳表示有灾难发生,真是这样吗?”米小可天真地问。
“傻瓜,哪有这种事?”凌天检查了她的右眼并没有什么异样后,拍了拍她的头。
米小可嘟起唇,“你怎么又拍我的头了,不行,我的头不能白白被你拍了。”
凌天探着头说:“我的头在这里,给你拍几下也没有关系。”
米小可毫不犹豫地抱住他的头,哪里忍心拍他,冷不防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一亲可不得了,让凌天男性本能的欲。望暴发了出来,他抬起她的脸,朝着她的唇狠狠啄去。
轿车里,一男一女忘我地接吻着,轿车外,小雨‘滴滴滴’下,一点也不影响那一对情侣的热吻。
米小可情。欲一上来,妖媚异常,修长的手指伸进凌天的衬衣里,不停地抚摸着他温热的皮肤,也可能因为有性。爱经验,所以另一只手竟不听使唤地伸到了他的下面,然后力道不轻不重地抚着。
他那里本来就鼓着,被她这么一挑逗,是男人都不能控制住想要她。
从来没有这方面经验的凌天被她这么一摸,整个人兴奋了起来,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伸进米小可的裙摆里,自下而上慢慢地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翘臀到细腰,从细腰到背,她的肌肤柔嫩光滑,摸起来手感极好,直到碰触到那一团肉后,他的神经崩到了极至。
舌头情不自禁地从她的唇移到了她胸前的柔软处,隔着衣料吻着已经让他欲罢不能了,更何况后来米小可主动地解开胸前那一排扣子,露出白嫩嫩的肉还有深深的沟子。
就在他埋头抵在她的两团肉中时,一道闪雷响起,他抬起头,摇了摇,认清了自己刚才在做什么,替她将扣子扣好,整好裙子与凌乱的头发,吻了她的脸颊说:“可儿,刚才是我失态了。”
说到一半,唇被一只白嫩嫩的手掌堵住,听到米小可说:“凌天,我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不嫌我的身体不是清白之身就好。”
“在我眼里,你是最纯洁的。”他看了看四周说:“车上并不合适。”
米小可明白他的意笑笑说:“那我们先去饱餐一顿,然后去你家可以吗?”
凌天摸摸她的头,自然应下。
车子徐徐驶动起来,朝着他们经常去的那家餐馆开去,大树下,不见了白色轿车的车影,却见一辆鬼魁的黑色车影晃动。
车子里的黑衣人手里举着照相机,对着身边的男人说:“杜先生,这要是被少主看到了,那姓凌的医生一定会被五马分尸的。”
杜威利阴着一张脸,让司机跟紧一点,虽然他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可临时也有可能改变,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手机铃声响起,是冷傲打来的,马上接起手机。
“我已到文莱,可儿在哪里?”电波里冷傲的嗓音很吓人,已经快半年没有见到宝贝的他,此时此刻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杜威利报了餐馆的地址,便挂断手机,抬眼看了看车窗外,雨势比方才大了许多,可他知道这并不算什么,真正的暴风骤雨还没有来临呢。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要开虐了!
☆、037
餐馆的生意依然红火,老板带着有些僵硬的笑容迎接着每个到馆子里的客人。当看到凌天与米小可并肩走进来的时候,笑容短暂的消失后又恢复。
“今天包间都满了,我在大厅一个靠窗地方留了一个位置。”老板带怪怪的笑容。
凌天本就对此不介意,看了看老板朋友所指的位置,那是一个角落的靠窗处,离喧热的大厅还是有一点距离的,他还算满意。拉着米小可走了过去,替她拉开椅子,见她坐下后,自己才坐在她的身边,又是递纸巾,又是倒热茶水的,体贴得让旁人都羡慕。
上菜时,窗外的雨还在下,玻璃窗上雨水呈一条直线般落下,让外面的景色变得模糊一片。
咽菜的空隙,米小可时不时看着窗外,暗思着这雨什么时候会停下来。
垂眸瞬间,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她再次抬眸看着窗外,隔着模糊的雨水,那确是一张自己认识的脸孔。
只见杜威利撑着一把黑色大伞,隔着窗看着米小可。
手里的筷子掉落于地,米小可却迟迟没有捡起来,身边的凌天发现了她的异样,顺着她看的地方望去,才发觉窗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可儿,怎么了?”凌天碰了碰她的胳膊,“窗外这个人你认识?”
“不认识。”米小可脸色越发苍白,杜威利看到了她,那么冷傲是不是也快要到了,她颤动着唇,“凌天,我有点不舒服,不想吃了,送我回家吧。”
凌天宠爱地摸了摸她的脸,很是不对劲,于是叫来服务员结了帐,带着她离开了。
车子没有停在餐馆门口,而是停在不远处的死角,凌天正想为小可打开副架驶座的车门,忽感到腰间被一个什么东西抵住,然后暗沉的男音传来:“不想死,就放开米小姐!”
转头,发现正是方才窗外那个高大男子,他不明情况,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呆立,不到数秒,从四周窜出几个黑衣人将他与他的车团团围住。
“你这是打劫吗?”凌天清醒,“我身上的现金你都拿去,但不要伤害我的女朋友。”
杜威利呵呵大笑,“我不打劫,我抢人。”一个挥手,几个黑衣人冲过来强行将凌天与米小可分开。
面对这个情况,米小可终于发觉她的美梦终于破碎了,她对杜威利说:“你别伤害他,我跟你回A国。”
此话一出,凌天不愿意了,“可儿,不要怕,这里是文莱,他们不敢乱来的。”
“凌天,他们是冷傲的人,你快走吧。”米小可朝着他吼叫。
“不,我不走。”凌天哪里放得下她,“他们是冷傲的人又怎样,就算冷傲这个魔鬼现身我也不怕,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尾音落,不知为何四周变得一片肃静,唯有风沙沙地吹着,树叶摇动。
“谁说我是魔鬼?”极度安静里,传来一道清冷,低沉,邪恶的嗓音。
只见围着米小可与凌天的几个黑衣人主动闪开,让出一条道,一身黑衣的冷傲带着沉稳的步履,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
米小可没想到时隔半年后还会见到他,他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变,冷竣的面容带着邪气,倨傲的神态带着疯狂,还是那喜欢穿黑色的衣服,正像他的性格黑森阴暗。
凌天不认得杜威利情由可缘,可眼前这个男子他不可能不认得,如果说半年前,对于他们的事自己可以漠不关心,可今时今日不同,可儿是她的女朋友,有人要将他的女朋友抢走,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是我说你是魔鬼。”他年轻气盛,气血方刚,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危险离自己很近。
冷傲哪里把他放在眼里,移步的同时,眸子却落在米小可身上。他的宝贝,他的女人,一身紫衣,一头黑发,半年不见,越发的娇美动人,甚至还比以前胖了一点。看来这半年,没有他,她过得很好。
走到她面前,一个勾指抬起她的下巴鬼魅地说:“跟我回家吧!”
没有做一秒钟的思考,米小可应:“把他放了吧,我跟你回家。”
冷傲戴着玉指环的手指一摆,那个架着凌天的黑衣人便放手了。
得到自由的凌天非常不理智,大吼,“可儿,不要跟这个魔鬼回家,不要,好吗?”
冷傲没有动怒,相反还十分绅士地冲他笑了笑。
米小可拉起冷傲的手就想走,不料身后的那个人站如松,怎么拉都拉不动。她回头问:“傲,不是说回家吗?”
冷傲止住笑容,“你的这个朋友说我是魔鬼,难道你不对他解释解释什么吗?”
“可儿,不要跟他走,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不要走,好吗?”此时的凌天浑然忘记了小蛋蛋这个五岁的小孩子如何死的,他只知道不能让可儿离开他。而米小可恨不得将他的嘴用胶布粘住,这个没有城府的医生,当冷傲是什么人,左一声魔鬼,右一声魔鬼,自己假意的低头好不容易换回他的安全,他竟然没有明白,还在乱骂。
“傲,念在他曾经治好过我脚伤的份上,算了吧,我们回去吧。”
冷傲眉峰抬起,很是不满意她的表现,从后面将她拉入怀中,环着她的腰说:“可儿,我不喜欢这个医生,你和他说清楚我是不是魔鬼,我们再离开也不迟。”
米小可犹豫了一会儿,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然后撇过头对着凌天说:“凌天,他不是魔鬼,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和他要离开文莱了。”说完又冷傲说:“走吧,我很困了。”
凌天冷静下来后,明白她为了能保存他的性命不得已才这样低声下气的,眼睁睁地看着她依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越走越远。
——
米小可被冷傲带走了,坐在私人飞机里,她显得很平静,因为冷傲并没有把凌天怎么样,这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件好事。
“累吗?”冷傲拉起她的手,冰冷的唇堵在她的手背上。
她摇头,看着窗外,月光灿灿,繁星点点,这样的夜原本是美的,可在她眼里却是极丑的。
文莱,这个曾经带给她自由快乐的国家,曾经带给她一段美好感情的国家,却在这样一个夜里消失在她的眼睛。
她想,她又要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了。
两个小时后,飞机到达了A国的江岛。当米小可被冷傲抱下飞机的时候,她看到岛上所有的下人都出来迎接自己的回归。为首的冷婆情绪最为激动,看着她归来就像是看着离家出走的孩子终于找回了家。
她原以为,冷傲在自己不见半年后找回,应该欣赏若狂,可从文莱被带走,再到回到A国,一切显得那么平静,她有点奇怪,难道在自己离开他半年这段时间,他的性情是不是转变了。
再次回到那间熟悉黑暗的卧室,所有的装饰都没有变,唯独变得是那张大床因为自己半年的消失毫无人气,她坐在床上,伸手想摸摸床褥,不想耳边‘哐铛’作响。
打开床头壁灯,定睛一瞧,发现床上横放着一条铁链,铁链很长,一头被钉在床头的墙壁里,另一头挂着一把大锁。
米小可意识到冷傲的性子根本没有转变,他还和从前一样,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甚至更疯狂。
她的手指触了一下铁链,比想像中还要冰冷,马上收回,然后看着如蛇一般缠绕的铁链慢慢地往后退,直到背抵在门板上,她才恍然清醒。
转过身,扭动门把,却打不开门,她握呈拳状猛打了几下,还是没有人来为她开门。
无力的她失望至极,慢慢坐了下来,以前她虽然没有自由,可还有一定的活动范围,还有一批保镖守卫任由她使唤谩骂,可这一次回来,是不是都走不出这间屋子了,以后的日子是不是都要与这条铁链作伴。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门外传来沉沉的脚步声,望眼整座江岛,能拥有如此沉稳脚步的只有一人,他就是冷傲。
门被打开,她看到冷傲的手里拿着灰色文件袋,不知里面装得是什么,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坐在冰冰的地板上,就这样呆呆坐在他的脚边,仰着头,如同仰视着一尊大佛。
冷傲一打开门,就见米小可呆坐在自己脚边,头微仰着,眼眸里带着说不清的恐慌。从他的这个位置低头看她,她胸前的领子有一点宽,里面春光无限,而他的下。体在她微露的一道深沟下慢慢澎胀起来。
半年了,因为她的消失,他禁欲半年,今晚,他要将这半年的空虚与思念全部讨回来。
蹲半身,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可儿,地上凉,起来吧。”
米小可紧紧拽着他的一只手臂,“傲,我也不想离开你的,是那个可恶的坏蛋将我胁持走的。”
他的手指移到她身后的长发,感觉还是一样,软软的。他将她扶了起来,关上门,闻了闻落在肩前的那缕发丝说:“可儿,不是你的错,那你到底又在害怕什么?”
她被问住了,是呀她到底在怕什么呢?
“我怕你生气。”强露出一抹笑容,眼角的余光不轻意看了看床上的铁链。
他拍了拍她雪白的面颊,“我不生气。”
“既然不生气,床上的铁链又是做什么用的?”她假装无所谓地问。
他没有接话,而是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床边坐下,“不要问那么多,我先帮你洗澡吧。”
——
几分钟后,米小可全身被脱光,这一脱左肩上的伤口便暴露了,虽然事隔将近半年,那里的伤疤如果细看还是会被发现的。
“你肩上怎么有伤?”果然被他发现了。
“没事,不小心撞伤的。”她没有那么笨,把因为救霍妖而受伤的事说出。
幸好冷傲没有在这伤疤上纠结,将她打横抱进了浴室,小心地放在洗手台上,趁着放水的空档,冷傲开始打量起她的脚丫。
“住在文莱的这几个月,都没有涂防护油吧?”
“根本就买不到,别说涂了。”米小可随口一说。
“怎么?那个姓凌的医生就没有给你买?”冷傲是故意提到这个人的。
“我们没什么。”
“是吗?”
米小可怕他再提到凌天,两只手往他的脖子后面一勾,眼神谄媚地说:“傲,不说这些了,你不是找到我了吗,以后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说着,眯上眼,啄了一下他的薄唇,还伸出舌头,不停地在他的唇上挑逗。
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很恶心,放在以前,她从来不会主动引诱他,可这次情况不同,她怕他伤害凌天,所以她不得不主动勾引。
一开始时,冷傲对他的主动挑逗无动于衷,冰冷的面容没有任何情绪,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后面随着米小可挑逗的动作越来越大,他终于发起威来。突然咬住她的舌,然后抵死缠绵,最后变为疯狂的吻。
洗手台上透明的玻璃镜里,一对赤身男女不停晃动着头,口水交融声似乎比浴缸里的水还大声。
接下来,一起沐浴,让米小可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冷傲竟然没有在这个时候要自己,以往,他都是边洗边做的。
在冷傲温柔地为她搓洗的时候,她又想到了凌天还有床上的那条长铁链。
以冷傲今天对凌天的态度,凌天应该不会有事吧,还有如果床上的铁链如果不是来捆住自己的,冷傲将它摆在床上又是什么目的呢?
“别走神。”
低沉的三个字打乱了她的思绪,因为冷傲背对着她,她浑然不知他脸上的表情,用一个成语形容,那个词就是:冷心冷面。
沐浴完毕,她又被抱到了洗手台上,冷傲拿着脚巾给她擦脚呢。他的动作很细,每根脚趾头都被他擦干,甚至脚趾头与脚趾头的空隙间都被他擦得一点水份都没有。
“脚趾甲太长了。”冷傲擦的时候冷不防冒出了这样一句话后,打开洗手台的盒子,从里面拿出指甲剪为她剪起趾甲。
他已经不是一次为米小可剪脚趾甲,可也不是趾甲一长他都剪,每一次为她剪的时候,好像都有一些纪念意义。
“知道我第一次为你剪脚脚趾甲,那时你多大吗?”
“不知道。”
“那时你才刚满六个月。”
“……”米小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时你很听话,一点都不会反抗。”
米小可暗思自己才六个月,不听话,会反抗才怪。
“以后你慢慢长大了,就没有那么听话了,记得你三岁的时候,我想给你剪脚趾甲,还被你推倒过。”
米小可暗嘲,堂堂一个黑道少主,被三岁小女孩推倒,真讽刺。
“后来,我就很少给你剪脚趾甲了,没想到你失踪半年后,一回来我又给你剪脚趾甲了。”
米小可暗笑,他小时候患过孤独症,症状一好,比正常人还会说话。
整个过程都是冷傲一人在唱独角戏,而米小可正享受着他的特殊服务,试问被他这样宠着,究竟是福份还是灾难。
总算是剪好了,冷傲体贴地又给她洗好脚,洗完后重复擦脚的动作,才被抱到床上。
冷傲进来时手里的灰色文件袋也放在床边,米小可伸手就触摸到,现在即便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话说有这么一样东西放在床上很是碍眼,可她就是不敢问。
就在她以为他要开始那永无止境的折磨的时候,冷傲却为她穿好睡衣,而后自己也披上了睡袍。
这样也好,从文莱赶到A国,一路上的巅跛已让她身疲力尽,可床上有铁链又有文件袋叫她怎么睡下呢?
只见冷傲抓起链子移到地板上,看了她一眼说:“不要怕,虽然是为你准备的,也要看你听不听话。”
米小可安了安心,瞅着那灰色的文件袋。
“你不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冷傲走过来拍了拍文件袋。
“不感兴趣。”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其实是想知道的。
冷傲拿起文件袋,解开绕在封口的绳子,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咧起嘴角说,“看看吧!”
米小可一把夺过,最面上的第一张照片就让她哑口无言,继续翻看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
她已经无力再继续翻看下去,因为那都是在文莱的时候,她与凌天在一起亲密照,时间上看都是今天拍的,他们共同撑着一把雨伞,在汽车里接吻,不论从哪一个角度都能看出他们是相爱的小情侣。
颤抖的手悬在半空中,“你让我看这些,什么意思?”
一把揪起她的长发,冷傲将她手里的照片撒开,四处飞散开来,然后飘然入地。
“别以为你在文莱的事,我不知道。”他用力地扯着她的头发,“你也知道,我在我手下面前都是给你面子的,可现在只有我们俩,你说说看你和这个凌天发展到什么关系?还有霍妖为什么突然终止了交宜,给你自由,是不是你和他上床了,所以才会得到自由。”
米小可以为他会质问她与凌天在一起的事,没有想到连霍妖给她自由这件事也一并算帐,她百口莫辩,知道就算自己解释了,冷傲也不会相信,不如什么也不说。
见她不语,冷傲也没有强求,松了松手,“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明天会有办法让你主动开口,且不会骗我半句。”
米小可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因为她清楚此时的他很丑陋。
“你不会把凌天怎么样吧?”其他的她可以不闻不问,现在她最关心的是在他看到这些照片后如何处置凌天。
尾音刚落,背后的睡衣被撕开来,暴露在空气中,一片沁凉,她知道触到了他的极限,不敢问下去。
“怎么不问了?”胸前的睡衣也被他用力撕扯了下来。
她埋头,看着薄薄的衣料零碎地落在地板上,而后身体再一次完□,露。
“那我告诉你吧,今晚那个凌天会像你的睡衣一样四分五裂。”冷傲凑在她的脸颊边,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体香。
顿时,震惊,恐怖,痛心袭向全身,米小可又怒不敢言,她只能怪自己,心太软,为什么要接受凌天的感情,到头来还是害了他。
正在闻体香的冷傲突然将她推了推,她整个身体落到了床上,接着一抹黑影笼罩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可儿,你离开我半年了,这半年里我度日如年,你倒好,在文莱过得像神仙一样的日子。”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她的脚,那是一双很干净的脚,在他眼里它就是一块鲜肉。
他做,爱的前戏向来如此,米小可虽然离开他半年,还是见怪不怪。
一个个脚趾头啃过去,脚丫的每个地方都被他舔尽,然后换一只脚,又是做着同样的动作。
“这么美的脚,真可惜明天要被铁链锁上。”
阴阳怪调让米小可怔了怔,似乎已经对此做好了心理准备,她也没有任何抱怨。
“不过,不会锁上几天的,你就暂时委屈几天,算是不听话的惩罚吧。”
还好,只锁几天,这比上一次挑断她的脚筋要好多了。
“不要高兴得太早,还有惩罚,只是我现在没有想到。”
才放下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她落在脚掌处的吻已一路上移。
米小可记起来,半年前和他最后一次的欢爱,被他下了药,还吊起来,那一次在药力的发作下,她兴奋到了极度,不知这一次他还会不会拿出绳子,或者给自己下药。
“可儿,我今晚想要一个真真实实的你。”吻从大腿一路上移到了那最私密的地方。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会下药也不会把自己吊起来,她暗呼还好还好,只是她没有想到接下来他会有更意想不到的举动。
☆、038
冷傲没有像往常一样伸出舌头舔,而是用手指翻着甬道口的两片花瓣,好像要检查有什么异样似的。
米小可感觉到私密处被翻起来,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暗思这么灰暗的卧室他能看得清才怪。
才想完,又感到他的手指离开了私密处,歪着头看到他一只手伸进睡袍的口袋,随后拿出一个像棍棒一样的东西。
“傲,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米小可突然从床上跃起来。
“只是一个小型手电筒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他压着她的肩命令道:“躺下。”
听他说是手电筒,米小可安了心,被逼迫着躺了下来。
冷傲手指又开始灵活地翻起她甬道口的两片花辫,并打开手电筒,将射出的一小束亮光对准了她甬道里。
“傲,你到底在做什么?”米小可觉得他的动作比用舌头舔或直接进入更可怕。
“你离开我的这几个月,都和凌天那小子在一起,我要检查一下你这里有没有其他男人的味道?”说着冷傲将鼻尖靠近那里,闻了又闻。
“我和他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的。”想到凌天的死,米小可就痛入心菲,‘四分五裂’那究竟是怎么样痛苦的死法。
“好像是没有其他男人的味道,里面也很干净。”冷傲关掉手电筒,随手一扔,马上欺到米小可身上揉搓着胸前的柔软。
指尖不停地挑逗着粉嫩的小红点,直到听到米小可情不自禁的呻。呤,他才说:“你知道吗,你不在我身边的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杀了很多人,冷虎,还有你的那几个贴身保镖都死在我的枪下。”说到这里,温柔的挑逗变成了用力地扭转,像是警告,又像是在威胁。
“你知道凌天怎么死的吗?”他的唇含住了她胸前的小红点,又开始温柔地挑逗起来。
酥麻的感觉中听到了‘凌天’的名字,米小可好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颤抖起来。
“他是在睡梦中被自己家的煤气给炸死的。”他伸着舌头像吸食着最美味的食品一样,感觉味道好极了。
“还有那个霍妖,我也不会放过他。”温柔地舔吸变成了粗暴的啃咬。
颤粟中,米小可的脑海中一直浮着凌天的脸孔,阳光的笑容刹那间变成了血淋淋的嘶叫。同时,她的下。体也被某硬物挤入,而后便是粗鲁的抽动。
她知道他很生气。
除了第一次被冷傲强占,那里带着痛外,其他无数次的欢爱,他都是很温柔地进入,哪怕前戏的动作多么怪异与变态,他都不会让自己痛。
痛苦的呤叫中她看到他直起了身子,但没有影响到他疯狂的进攻,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无不彰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他低下头,张开嘴,将她的唇吞入他的嘴中,没有吻,没有啃咬,他就那样含着她的嘴,那硕大依然在她的体内猛烈剧动。
她觉得她呼吸严重困难,像缺氧似的,除了窒息外就是头昏脑涨。
身子被翻了过来,她无力的趴着,他却坐在她的背上,毫无怜惜地又来了一次进攻。
这个黑夜,冷傲每一次的进入都是疯狂的,仿佛要把米小可吞入腹中他才算满意。
——
米小可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了,她摸了摸身边的被褥,空空的,却听到脚上传来的‘哐当’声。
她没有起身看,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一只脚被那长长的铁链给锁上了,他向来说话算数,说过要锁她几天,她就得被锁几天。
锁就锁吧,反正这个江岛她也玩腻了。
门被推开,不是冷婆,而是冷傲走了进来。
“醒了?”他把门带上,眼眸却一直停留在铁链上。
米小可这才起身,链子也跟着却晃了几下,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
“带着它,还习惯吗?”冷傲坐在她的身边,问出的话带着关切,毫无嘲讽之味。
“还好。”米小可不想看他,撇过头看着窗帘。
冷傲喜欢暗,所以他的这间卧室的窗帘始终都没有被拉开,而窗帘的颜色也是灰暗的,住在这里,她觉得是到了地狱。
冷傲抬起了她的脚腕,那里缠着铁链,还挂着一把大锁。
“可儿,看!这铁链多配你的脚。”他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马上又说:“哦,我说错了,这链子可不是铁做的。”
是什么材料做的,米小可一点儿也不关心。
“我特地叫人用白金打造了一条脚链给你,效果真好,配上你细皮白嫩的脚就像一幅完美的画。”冷傲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她的脚腕。
米小可没有搭理他,完全起身后,向浴室走去。
寂静的卧室传来链子的声音,落在米小可耳中像是雷鸣,而落入冷傲耳中却是一首优美的交响乐。
链子很长,长度是专门量过的,所以从卧室到浴室完全够。
米小可才刚刚踏进浴室,冷傲就叫住了她。
“等一等?”
她以为他又想一起洗个鸳鸯澡。
冷傲在她的脚边慢慢蹲下,细心打量着她的脚腕,因为走了几步路,脚腕那里明显有被链子缠住的几道红痕。
他向来爱惜她的脚,从口袋里抽出一条丝绸帕子,将链子向上挪动,然后再上脚腕上系上帕子,最后再将链子放下,这样一来,脚腕处就不会被链子给缠得落下痕迹了。
米小可从浴室里洗漱完出来后,冷傲为她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还不止一份,是双份。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还不让自己动手吃饭,他亲自喂她。
奇特的午餐后,他打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叫什么人上来。
米小可正觉得奇怪之时,有人敲响了卧室的门。
冷傲亲自开的门,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
“冷先生,请问我可以开始了吗?”一进来,老头儿就问了这么一个奇异的问题。
米小可正纳闷着冷傲为什么莫明叫来一个怪老头的时候,冷傲便转身对她说:“可儿,我给你请的催眠大师。”
催眠?
她惊住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米小姐放心,催眠不会伤害到您的身体的,相反对身体还有好处。”老头儿慢慢走近。
“可儿,乖,躺到床上去。”冷傲一边说着一边亲自将她抱到了床上,还为她扳正好了睡姿。
此时,老头也坐在了床头,只见他说了一堆奇怪的话后,便让米小可慢慢闭上了眼睛。
米小可只觉得身体飘浮了起来,好像还进入了一个散发着白亮的洞中,也不知飘浮了多久,就听到有人问她。
“你被挟持到文莱后,霍妖对你做了什么?”
“他把我关在一座楼里,然后他每天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欢爱,其中一个女人是为了报仇来的,向他开枪的时候,我救了他,然后我就求他给我自由,他就答应了。”
“这么说,霍妖是因为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才放你自由,终止交宜的?”
“是的,他其实是一个好人,虽然带着许多女人回家,但他从来不强迫女人与他上床的。”
“那个凌天又对你做了什么?”
“我们是无意间遇到的,他向我表白,说他见到我的第一眼起就被吸引了,说在文莱,没有人介意我们在一起,”
“这么说,你们是一对非常恩爱的情侣?”
“和他在一起,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身由,什么是爱情?”
“那你们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
“我们经常手拉着手逛街,他很喜欢拍我的头,有一次他吻我还会脸红,但他从来没有提出过非份要求,我们之间的交往很清白。”
“你知道霍妖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霍妖放我自由的时候说过我们不能再见面,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只知道他离开文莱了。”
“你爱冷傲先生吗?”
“他是个心理有问题的人,不给我自由,不给我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我不会爱上他的。”
……
就在米小可在催眠师的盘问下,说出真话的时候,殊不知站在一旁的冷傲脸上的强烈变化。
从一开始知道她这几个月确实没有和其他男人有过亲密关系时的开心,再到知道她并不爱自己,他那张脸就像结了冰一样,无比僵硬。
他实在不想从她口中听到自己的种种暴行,而后对老怪一声吼叫:“好了,不要再问下去了,让她醒来吧。”
就这样,米小可从魂游中清醒了过来,清醒时浑然不知被催眠说出真话的事,她只觉得全身放松,精神好了许多。
完全睁开眼的时候,不见了催眠师老头,却见冷傲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039
米小可被霍英胁持上飞机后来到了一个对她而言十分陌生的国家。
这个国家很干净,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安静得不可思议,这些是她坐在豪华轿车里看到的。
“这是哪个国家?”凭女人的直觉这里绝不是A国。
霍英冷冷一笑,“我的故乡:文莱!”
文莱?
米小可知道这个国家,住在江岛的那几年,家庭教师教过的世界历史上曾经说起过这个小国家。
这个国家很小,因为出产石油,很富庶。
“你为什么告诉我,不怕我通知冷傲到这里来?”她坐在一个危险男人身边,竟然不知道害怕。
如果说霍英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以为她是个毫无心机善良的姑娘,可第二次看到也就是在海滩边,面对她的咄咄逼问,他以为她是个任性蛮横的姑娘,可为了自己能逃脱将她胁持到飞机上的时候,她的冷静,她的胆色又再一次让他刮目相看。
她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孩?
明明是被一个黑道霸主圈养十几年的小未婚妻,为什么有时单纯得像个天使,有时心机重的像个妖女。
他记得她被绑上飞机时,没有哭闹,没有喊叫,更没有普通女人那般恐惧,甚至从她清澈的眼睛里看到了几份期许,好像离开这里她就期盼着的。
“你不会,因为你恨不得逃开他身边。”霍英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所以他坚定地说:“我说得没错吧。”
“你很聪明!”米小可也不否认,“你想如何处置我?”
“我想用你来换冷傲的钻矿。”本来霍英一个人冒险混进海岛,就是想证实传言是否属实。后来他真的混了进来,却被告知海岛上并没有钻石,只有红宝石。但他很不情愿,想一定是冷傲为了迷惑大家故意说没有钻石。
米小可冷笑,“亏你在海岛上做了快两天的工人,难道你就知道那里根本没有钻石,只有红宝石吗?”
“我不相信,那一定是冷傲故意放风的,实际上是不想太多人窥视他的钻石。”
“我是他最爱的女人,他不可能骗我的。”米小可说话的语气很成熟,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是吗?”霍英长腿交插,“这么说冷傲在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离开他了,一定会被气死掉了吧。”
“气死倒不会,气得去杀人一定会!”这就是米小可对他的了解。
“杀人如魔吧。”霍英添油加醋了一番。
对于他的形容,米小可质疑地转过头,“你一定是冷傲的仇人吧,不然不会这样形容他。”
“说仇人谈不上,当然也不可能是朋友,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同行。”霍英直视远方,看着这个许久没有回来的故乡,又说:“你也知道同行在很多的时候由于共同的利益而要进行一番厮杀。”
米小可听得很认真,她隐隐约约感觉到坐在身边的这个男子与冷傲一样危险,因为他们都来自黑道。
“你不叫霍英吧。”她淡笑,“如果真有胆的话告诉我真名如何?”
“霍妖,霍英是我的堂弟,早就死了,我冒他的身份才混进海岛的。”
“霍妖这个名字比霍英霸气多了,我喜欢这个名字。”米小可明白这个时候要巴结他,和他聊了这么久,她没有觉得危险的来临,反而有一种得到自由的感觉。转身看着窗外,稀少的行人有说有笑,路边的花圃整洁美丽,她喜欢这个宁静富饶的国家,如果可以她愿意留在这个国家做个自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