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值班也算得上是轻闲的,和同事们聊聊天打打牌什么的,时间过得还算快!值班嘛!也没有什么工作可作,也就是偶尔会来上那么两三辆车来做二级维护而已。萧剑在多次经我考核后终于买下了一条裙子和两个上衣,听她在电话里形容的还可以,谁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呢?单位里没什么事,中午我早早的回了家。在家里带着无聊,我开始用睫毛夹来夹我的睫毛,也许是闲坏了吧!打中午的不睡觉,我竟对着镜子足足夹了五分钟,突然一声巨响,md睫毛夹后面的把竟然掉下来了,我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块伤痕,还好没有碰到眼睛,只在眼下不远的地方夹掉了一块肉,当时那眼泪哗哗的流啊,也不是太难过啦,只是伤处离眼睛太近的缘故吧!反正是挺疼的,好半天我才缓过劲儿来拿镜子照了照,看样子真的很严重一样,tmd把睫毛夹一扔,我委屈了一会儿,决定要向老爸抱个苦去,兴许能得到些安慰呢,要是在我家,我这会儿早就哭了吧!在这也没人给我上个药什么的,只好忍着了。可惜,我把萧剑和老姐的电话都块打暴,不是没人接就是给我挂断,我郁闷,这俩姐妹儿今天是怎么了,隐隐约约我感到一种不祥的预兆,怕是老爸他们在市里出了什么事?唉!也不多想了,早晚会联系上的,就这样,我带着点委屈和不安,趴在床上睡了起来。
朦胧中听到手机的响铃,是萧剑。“喂,刚才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呢?气人!”
“气人个六啊!我爸摔着了,挺严重的,可能是骨折了。”
“啊?你们现在在医院吗?怎么会摔着呢?你和我姐干嘛去的!还让我爸给摔着,够狠!”
“行行行!没空跟你墨迹,我舅在吧!快让他来车接我爸去医院,我们现在还在家里的医院呢,这的医院不行,说治不了,得去大医院。”
“啊?这么严重啊!我舅不在家啊,去开会了呢。你们打车过来吧!”我的天啊!我才明白我的脸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破了个小口子。当然,这纯属迷信!
下午是没有办法上班了,我提前请好了假等着老爸他们得到来,我们又经过了一次转院,最终老爸来到了市二院等待着手术。这是当地最好的骨科医院了,听说老爸是大胯股骨头骨折,需要手术,而手术费保守的说要一万多呢。我更深刻的体会到了钱tmd真有用,这年头没钱连病都看不起啊!郁闷。除了为高额的手术费烦心外更多的就是老爸的身体状况了,她老人家年事已高,身体条件又很差,现在已被折腾得够呛了,再去接受这样的手术,天啊!可真受了罪了。我难过,是因为老爸的难过而难过,我失落,是因为老爸的失落而失落。看着老爸疼痛难忍的样子,我得眼泪却也止不住了。
苏远知道老爸腿受伤的消息以后,很惦记,说什么都要来看看。而现在的场面一片混乱,阿舅赶来了,正跟大夫商量老爸做手术的事情,说是晚上就要准备手术了,正讨论手术的危险性呢?什么没准出现这样的现象人就完了,没准有发生那样的情况人也没了,等等等等,说的我们个个心惊肉跳的,这是我第一次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我怕那些没准变成一准从此就让人抱憾终生!我的天啊!我简直有些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了。大姐哭得跟个泪人一样比我们还惨,老爸也刚刚进了病房,这已经是下午5、6点钟了吧!后来(舅家的儿子)二哥哥、梦姐(二嫂子)又都来了,事情显得更加严重了,没有人告诉老爸他的骨折意味着的或者会是更严重的后果,我们各自在心里压抑着,等着老爸手术的那一刻。那天天很热,夜的降临又添加了些闷闷的感觉,让我倍感窒息……
终于等到大夫来叫我们的名字去做手术了,我害怕,每个毛孔都被恐惧占据着撑的大大的、凉凉的。手术室在三楼,我们的病房在二楼,我们很费力的把老爸推到了手术室的门后,麻醉师又跟我们讲了讲手术中的危险“由于老人年纪挺大的了,身体个方面的条件又不好,所以……。”我头痛,昏昏沉沉的,一切像做梦。除了老爸,我们便也像了没有领雁南飞的孤雁一样没有了方向感,没有了依靠感,现在只有阿舅是我们的稳心人了,否则,我想我们是无法平静下来的,即使是比我们大上15岁的大姐,她也无法让自己变得从容,反而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让人倍感心酸可怜,这不是夸张。老爸一手养起老姐、老哥、萧剑和我,这里面的心血和汉水企是三言两语就能道尽的,我们的一切都依附在了她的身上,因为她的无微不至,我们却也忘记学会自立,因为她的嘘寒问暖,我们更难以想象没有她空气。依恋她至今,以至于现在老姐还没有出嫁,比我们大12岁的老哥也尚且单身,我们不能没有她,这不仅仅是爱,还有那来自心底的自私,我们不能没有她,至少是现在。真的是这样的!我模糊的看着老爸被推进了手术室,临进门前老爸不忘告诉我们“老爸没事!别害怕啊!给你哥打电话别说我来做手术了,等手术成功了再告诉他啊!”
“恩!”我答应着,没有让眼里的泪水涌出,等到手术室的门关闭的那一刻,我才允许那“小泪”成双结对的落下,上下的就是漫长的等待了。在焦急、恐惧、紧张、混乱中等待着……
“妹啊!我们到了,阿姨在那个病房啊!”
“什么?到了?你们?都谁呀?”
“我、你二姐、还有虽人!”
“啊?可是我爸在手术室呢,我舅也在啊,算了,我去接你们上来,咱们在楼道里呆会吧!”我和萧剑来到了大门口,看到苏远他们正坐在大厅的座椅上呢,不知怎的,看到他们便有了想哭的冲动,我便突然觉得不知所措了。苏远拍了一下我的头:“傻丫头!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低头无语,刘岩走了过来,他的腿伤还没有好,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对他亏欠了很多。
“丫头,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想看到我的,可是你出了事,我不能不来,我们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说吧!我们肯定随叫随到。”我想哭,我已经忍了好久了,我最怕这样的场面了,我想要放弃的人,曾经心爱的人这样的对我说,这样为我做,我还有什么力量去排斥这份感情去拒绝这份深情呢?我看着他,眼里便尽是欲落的泪水了。
“大夫说我爸身体不好,手术危险很大!我……”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还没吃饭呢吧!这有些吃得,就知道你们没吃,快点吃点吧!”仁爱劝着我,我摇头,然后楞神。刘岩走过来看着我,“看你这样,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我要怎么说才能减轻你的压力呢。好了,丫头!看你这样我也觉得难过了。你这么小就要经历这样的事,真的太……”我低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眼泪,这时,大姐突然来电话说老爸那出现了问题,我顿时觉得头晕的更厉害了,腿却也软了,想跑得快些好像都难了。
“现在不方便见你们了,你们先回去吧!我爸那出现问题了,我要上去了。”
“快去吧!没事,我们这就走了,明天再来,你别担心,一切会好的……”
顾不得听下面的话了,我和萧剑以目前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手术室。看到大姐又在哭,一个女大夫说:
“现在老人的情况很危险,不适合在进行手术,我们建议今天放弃手术,如果进行下去的话,恐怕有生命危险,而且那样的比例是很高的,危险性也是很大的。当然最终的决定权在你们手中,你们要求继续手术的话我们会尊重家属的选择,只是危险性会更大些。”
我的天啊!我今天不知喊了多少遍了,“手术难道就做不成了吗?”阿舅问。
“也不是这样的,老人的身体需要调养,因为身体太虚弱才会引起心脏上的一些病状出现,我们医院认为要调养一段时间再作比较好,成功率会更高些。”
“那我们当然要把手术推后了。”阿舅作出了决定,也是我们心里共同作出的决定,后来,老爸又被我们推到了病房。这一天像做梦,真的!恶梦一样,我越想快些醒来却也就无法醒来了,那种体会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了解的,除了伤心,剩下的就只有呆呆的楞神了,没有什么好想的,只是脑子一片空白,睁着眼,却也看不到眼前的任何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