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在我们的期待中成功了,剩下的就要看今后的护理了,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阶段。老爸的身体状况很差,所以可能要在医院里多呆些日子进行调养。不管怎样,我是高兴的不得了,上天又给了我一个爸爸,哪怕是不太健康的爸爸,我也心存感激!就这样,照顾爸爸的重任就落在了大姐、萧剑和我的身上,我们轮流照顾老爸的饮食起居。
医院的生活是辛苦乏味的,尤其在晚上的时间,我们真的能体会漫漫长夜的“漫漫”二字。晚上,我常常靠刘岩、仁爱他们陪我发短信来渡过,而萧剑这有苏远来陪她,这多少能缓解我们的困意。那时我觉得他们真的都好伟大,我好感动一生能遇到他们与我同行。在医院这样死气沉沉的地方很少能感觉到有什么喜悦的氛围,大家都是不约而同的一愁不展,似乎在病痛者背后的家人们有着更为病痛的一面,我也被这一切传染的很少开心了,常常也是一副愁容挂在脸上,或者这是一种无痛呻吟的表现吧。十八岁的年龄对于“愁”字我似乎了解的太肤浅了,所以,我不敢说自己正在发愁着什么。
那是个雨夜,几日来淤积的消极情绪也在那一夜爆发了,让我心情差到极点。萧剑和大姐在病房内照顾着老爸,我一个人站在二楼的窗台前看着外边的雨发呆,黑色的夜暮被一道道的例闪劈成了好几节,我的心放佛也被它劈的乱七八糟的,让我浮躁难安。豆粒大的雨点劈劈啪啪的掉在地上,好沉好沉。我能感受大地被敲击的疼痛,是的!我能感受;眼下还有随风摇曳的树枝,不!那不是摇曳,是疯狂的扭动着腰身,像是发泄着所有的不满情绪。一切在沉闷中爆发了,这是一种宣泄,一种来自自然的宣泄,我更加难安起来,想到刘岩今天是夜班,于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我好郁闷啊!你在干嘛?忙吗?”
“怎么了?我在外边查井呢,唉哟………。。”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我不知那边发生了什么,我在继续打变怎么也打不通了,我很着急,感觉那边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天啊!这么大的雨天,他一个人在外边查井。雨天打电话是招雷的,我恍然想到了这点,我的天啊,我真是的,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打电话给他啊,我自责,上天保佑他没事。突然我的手机接到了短信,是刘岩发来的。
“丫头,你知道吗?你差点看不到我了,刚刚一个雷就在我头顶响了,吓的我把手机都给扔了,太悬了!我差点被雷击啊!你这傻丫头,雨天打电话本身就是招雷的,我还在高压线下查井,不是等着挨劈吗?下次不能这样了,我的命啊!对了,你怎么了?不开心吗?那就想想我被雷劈那样,真的挺狼狈的,现在想起来还站不稳呢。哈哈”
看完这条短信,我真的没有办法不笑,虽然差点害死他多少让我有些后怕,但那喜剧的一幕还是让我不禁觉得可笑。我不敢再打电话给他,于是发了条短信。
“平时让你少做些亏心事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雷真的会劈人了吧,而且专找恶人劈呢!上帝看你罪不至死才放你一小马呢,呵呵……”
“你这死丫头,我可是为接你电话才差点被劈的,你还这样说我是吧!真是太没良心了。我就知道一看我倒霉你就会开心,看在你那么崇拜我的份上,我就忍了吧!不过记得再见面时然我踢你一脚啊!”
“你这垃圾,恶心!我什么时候崇拜你了,少在那自我感觉良好了,你要是再敢踢我一脚,上帝就决不会射歪了,记住我的话啊,欺负老实人可是有罪的!上帝会看不过眼去的!”
就这样,我们短信聊着,我的郁闷就在这一场有惊无险中消失了,所以我喜欢跟他在一起,他总是能在我难过时带来快乐,当然也会在我快乐时带来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