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毁了我。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17 本章字数:1610
“云深,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任性。”君知萧收拾情绪,冷淡地开口:“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男人晦明不清的脸色,高深莫测地微笑,那温润的眼角眉梢,都是微微飞扬的邪魅。
云深用力地深呼吸一口,把烟雾都吸进了肺腑,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不到苦楚。
“我知道,君少爷,你会和七年前那样,毫不犹豫地毁了我。”她低头看着手指间的烟,轻轻地敲打一下烟身,那烟灰纷纷飘扬落地,她眼角的笑意,嘲讽而且冷冽。
君知萧端酒的手猝不及防地剧烈抖动一下,那红色的液体就倾斜而出,流到他食指的血宝石上,分不清颜色。
云深如此风轻云淡地说出七年前是所有人的心底的一道暗伤的往事的时候,已经不见当年的撕心裂肺,如此冷静,漫不经心。
所有的悲伤都已经找到了安放的地方,所有的人,都已经在她的眼里渐渐地变得不重要,连同他君知萧,已经被她驱逐出了她的世界。
嘴里苦涩,却丝毫不退让,君知萧锋芒凌厉地应对:“既然知道了,何必要再试一下?”七年前他舍得把她遗留在异国他乡多年,那么七年后,他还舍得吗?
这些年,云深的放纵,云深的堕落,他怎么会不清楚,她和纪柏然之间的种种,他怎么会不清楚?
云深不屑地轻笑,重新点燃了一根烟,那丹蔻红的指甲,白皙修长的手指,低头的冷笑,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情绪,落在君知萧的眼里,都像是长在他肉中的刺,刺得他日夜疼痛。
七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当年他们两个爱得生生死死,恨不得就那样天长地久。
而他,却亲手毁了她,在她负伤远走他国的时候,是他亲手斩断了她所有的路,把她的人生连根拔起,把她推到绝望的边缘。
恨吗?恨,他君知萧恨极了云深。而他知道,她云深,定然也是恨极了他君知萧。
“君少爷,当年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现在,我已经不是那么蠢了,你想毁掉我,也要问我情不情愿。”心底那块血肉模糊的心脏,就在胸腔里面哀声连连,云深大口大口地抽尽烟雾,才能缓解苦楚。
当年是她太柔弱了,以为爱情真的能拯救一切,如同一个傻子般,让君知萧和纪柏然,把她推入了地狱。
君知萧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无比,本就白皙的脸色,如今已经失去了血色,云深那错爱的话,就如同一根钢针,扎在他的心脏上,拔除不掉。
“你终于是否定了我们的一切了。”君知萧讳莫如深地低头浅笑,不知是苦笑,还是冷笑,把酒杯放在路过的服务生的托盘上,稍微地低着头。
云深嗤之以鼻:“君少爷大概是忘了,先否定的那个人不是我,是你君知萧,或者是,哥。”云深暧mei地靠近他,伏在他的耳边嘲讽地叫出了那一声哥。
人不醉我自醉。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17 本章字数:1559
她在他的脖颈处呵气如兰,轻飘飘地吐出那一个单音节,暧mei得让他的心尖跳动不已,她刚抽过烟,那烟草味就随着她说话的时候飘到他的鼻尖,进ru他的心底。
云深一个猝不及防,就被君知萧抵在了墙壁上,男人的身体无比靠近,回廊上昏暗的地灯发出橘色的光芒,在他的轮廓上打下暖色的光晕,男人的脸带有几分的迷离,几分的沉吟,几分的萧索。
他伸手,手指挑起云深的下颌,另一只手在她的脸上摩擦,君知萧就在暖色的灯光里眯起漂亮的丹凤眼看着云深,心思高深莫测。
“深深,既然回来了,就别任性了,董祺瑞玩不起。”君知萧的语气温和,仿佛就是在哄一个离家多年归来的妹妹。
云深心惊不已,为君知萧这样深沉的自控力,为他这样邪魅地看着她的时候,那气定神闲地哄着她的语气。
她偏过头,倔强不已:“不,君少爷,我早就不任性了,这个婚我要结,虽然我不敢保证我爱他,但是,我有那么和他一辈子的决心,”她一字一顿,是真的用了力说出来的,铿锵有力地击在君知萧的心底。
君知萧沉默了,眯着眼睛看着云深,云深知道,他难过了,心思深沉的君知萧,连难过,都不愿意显露,只是,她怎么会不了解他?
“深深,你真是太不听话了。”他阴凉的眉目突然抵近,炙热的唇就落在她的唇上,含住她的唇畔缠绵地碾转,舌尖挑~逗地再她的唇齿间磨蹭。
云深冷笑,挣扎地想要脱离他,却不小心磕破了自己的唇,顿时满口都是血腥文,君知萧贪婪地吸取着她的血,融入他的骨血。
云深刚想用力推开他,就看见站在光影暗淡间的董祺瑞,男人修正的身形隐在阴影里,手里捏着手机,脸上的笑意僵硬着,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她和君知萧。
云深心惊不已,君知萧就在这个时候放开了她,然后云深惊悚地听见君知萧咬着她的耳垂邪笑:“深深,这只是一个警告。”
然后放开了云深,还特意对着董祺瑞摆手打招呼,他们两兄弟,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处在这般境地。
君知萧愣在原地,只觉得那长廊的风吹过来刺痛了她的肌肤,看见董祺瑞已经恢复了微笑步步地向她走了过来。
他伸手抚她的发,然后把她拥入怀,云深像是被什么哽到一般,难受得不得了,原来君知萧看见了董祺瑞上来,才会这样对她。
“祺瑞,对不起....。”云深低声道歉,心情却是百转千回的难受。
“深深,我都明白,不用道歉....。”董祺瑞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爱他的,只是因为着他和君知萧的这层关系,她想报复君知萧,而董祺端不好下手,那么,嫁给他董祺瑞,就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爱情就是一杯烈酒,人不醉我自醉,被她利用,他甘之如饴。
云深,想结婚,休想。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17 本章字数:1593
君知萧站在包厢的落地窗前,从他的这个方位俯视下去,恍惚可以看见云深高挑清瘦的身影在御景坊前晃动,灯光明亮之间,虽然人影很小,但是他怎么会看错她呢?
年轻的男子拉开车门,接过她手里的包,一只手揉着她的头发,女子快乐地轻笑躲闪。
君知萧仿佛可以看见男子眼底赤~裸裸的炙热,那热恋中深情渴切的眼眸,紧紧地锁住了云深。
云深巧笑嫣然,柔和的女儿态,君知萧的心就像被什么挠到一样,不疼不痒,男子伸出手把云深捞了过来,低下身子就要深吻下去。
女子笑嘻嘻地躲开了来,伸出素白的手去抚摸男人的轮廓,然后转成轻拍,温柔浅笑,放下了身上披着的优雅得体的外衣。
君知萧看得眼睛酸涩,低垂下眉,嘴角却噙着一抹笑,灯火明昧间,显得整张脸好看得有些飘忽。
“云深,你想要结婚?休想。”轻轻的呢喃自男子的唇齿间跳跃而出,他的整个脸,都变得捉摸不透。
董祺瑞是一个很温和的男子,云深最是喜欢他那双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的眸子,独属于她的温柔美好。
而她,贪恋这样的宠溺,总是恳切地望着这个即将成为她的丈夫的男人,他们也只不过相识两个月。
她有时候都自嘲地想,是不是太过于疯狂了,这么急切地要把自己嫁出去?
可是,通常是没有答案的,七年的时光匆忙,她交过的男人太多了,都不太能记清有多少个是因为要和她结婚,以致分道扬镳的。
她有时候会很自嘲地想,自己还真是一个复杂的女人,她有很多可以嫁的机会,为什么就不愿意嫁?偏偏要在海城,答应嫁给董祺瑞?
其实有些答案很明显,只是,她不肯承认罢了。
锦城真是让人怀念啊,美好得让云深的心儿都在微微地飞扬,仅仅只是两个月的时间,她就想嫁了。
“在想什么呢?”董祺瑞开着车,稍微转过头,看见云深趴在车窗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人温浅安静的微笑里,眸光如同钻石般闪着晶亮的光,就这样看她一眼,他就忍不住想要把这时间的所有美好都给她,让她一声免惊免怕。
云深依旧微笑,不语。她把心思深埋,不言不语。
“三天后就是婚礼了,我的深深,你准备好了吗?”董祺瑞看着她飞扬的快乐,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的话一出,云深的笑意就在唇角处微微僵硬,记忆中总有一个人喜欢半躺在她的床畔,一声一声地唤她:“我的深深公主,快点起来,驸马爷领你去洗脸。”
她总是撒娇地囔囔不肯起,拽着锦被缩着身子往被子里钻,他却把手伸进被子,一把把她捞了出来,抱着她坐在他的腿间。
驸马爷找美女兜风去了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18 本章字数:1770
“我的深深,你再不起来,驸马爷就去找美女兜风去了。”男子爽朗的笑意悠悠扬扬。
云深每每这个时候总是会欢笑起来,心甘情愿地被他领着去洗刷,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站在流理台前,为她挤牙膏调水温。
她的心溢满了甜丝丝的幸福,撒娇地伸手抱住他的腰,脸不断地在他的背后磨蹭,满足地呓语。
那人会掰开她的手,转过身来凝着一双会笑的眸子,温文俊雅的轮廓,仿佛都溢出了宠溺,他总轻轻唤她:“我的深深,快刷牙了,刷完牙后,驸马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只要他这么一唤,她有多么大的起床气都被会收敛住,总是窝在他的怀里一会,才会乖乖地接过他手里的牙刷,闭着眼睛倦怠地刷牙。
那或许是青春里一个很普遍的习惯,早上起来的我们,总是贪恋那一点点的时间,连刷牙洗脸,都要闭着眼睛。
而云深,却是幸运的,因为那人总会出现在她的身边,温和地为她鞍前马后。
“深深?”董祺瑞看见女子微微地失神,把车停靠在路边,手搭上她的额头,以为她身体不舒适。
云深的回忆一收,惊觉失神,对着董祺瑞抱歉地笑了笑,低下头不敢看男子灼灼明亮的眸光。
董祺瑞微微难过:“深深,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我都会为你做到,我希望可以给你最美的幸福,你明白吗?”
他急切地想要把这个女子娶回家,因为他爱这个眉目冷淡,笑意疏离的女子。
云深的脸色有些难看,那些记忆总是让她耗尽心血,她微微地靠在董祺瑞的肩膀上,手缠上他的手弯,微微地笑。
“祺瑞,什么都不必说,我懂,我只是想要两个人过一种安静平凡的生活,就算一无所有也不眨眼。”她抱着他的手臂,笑容温浅,孩子般,愉悦地微笑。
其实云深没有说出最后的一句话,不管是谁愿意给我这样的生活,的偶愿意嫁。
“云深,真想快点把你娶回去,想想过几天你就算我的妻子了,心里就觉得兴奋不已。”董祺瑞幸福满满地抱过云深,温柔似水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云深颔首:“快了,三天而已。”
彼时的他们,都不知道,三天,足矣改变人的一生,三天,云深的人生又转了一个弯。
就在他们安静祥和地享受这来自不易的幸福的时候,董祺瑞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下,眉头皱了皱,才接起来。
“喂,妈。”董祺瑞边接着电话边看了一眼云深,有些躲闪的无奈,抿着唇听着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云深低下头,手捏紧衣袖,捏紧了,又放开,如此循环,脸色也就白了一截。
她懂董祺瑞的闪躲,董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董父在市里位居高官不说,董家两兄弟公司也是开得红红火火的。
这其中哪里少得了董父的扶持,都说管家不得沾染商场,可是,现在还有多少人是这样清清白白的?云深伸手覆住唇边的讥笑,也只有她的父亲,才糊涂啊
太爱,是一种灭顶之灾。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18 本章字数:1657
董祺瑞放下手机后,面色很是不好,为难地看着云深,眼底却是依依不舍,很是无奈的模样。
云深是知道的,她伸手握着董祺瑞的手,嘴角扯开笑容,抚慰地笑:“回去吧,我没事。”
董祺瑞宽慰地反握着云深的手,眼底的愧疚和不舍都那么浓重,他心疼云深总是把世事看的那么清透,却眼底一片清明,仿佛世事不过是她眼底的一片云烟。
她却只是淡漠地不去在乎,也不去抱怨,把什么都看透之后,就更加悲凉。
董祺瑞的眼神酌定:“深深,你放心,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会娶你,绝对不会变的。”他握着云深的手微微用力,眼底赤诚而且坚定。
这辈子他就没这么坚定地做过意见什么事情,唯独娶云深的这事情,他做得格外坚定。初见那时,女子散漫冷淡地微笑着举起酒杯,在酒会的灯火阑珊见,美得耀眼。
那个时候,他突然就听见了心底那最柔软的那一块,如同有电流般穿过,酥麻得让他颤抖。
他爱上了这个笑容寂寥的女子。
云深却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把他的承诺放在心上,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回,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只觉得一时之间,外面的霓虹灯没得绚烂,一路燃烧到不知的尽头。
“你快回去吧,我吹吹风也就回去了,晚安。”云深淡笑地对着车里的男子摆手,笑容温婉,眼底的温柔百转。
董祺瑞的心被女子的温柔触动,推开车门绕到云深的面前,拉起她的手就放在唇边亲吻了许久,情深意切的模样,是那热恋中最美好的神态。
“我美丽的公主云深,等着我来娶你。”董祺瑞看着女子的红唇皓齿,不禁情难自禁地把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抱着,然后才放开。
云深一直保持着适到好处的笑容,看着董祺瑞的车消失在车流中,脸上的笑容才逐渐地,再也挂不住了。
原来想要笑,都那么难。
对于她来说,嫁给谁都是一样的,她只是要一个安稳的生活,一个家,可是,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不愿意让她安稳?
云深就失落地坐在路边的石凳上,看着不知谁家的车开向远方,只留给她一个孤寂的尾灯,顿时惆怅不已。这座繁华的都市,就像是一座巨大的牢笼,困住了云深的小半辈子。
年少的时候,她是幸福的,最爱她的父亲会带着她四处游荡,告诉她这个世界上那些缤纷美丽,告诉她那些美好,却独独没有教会她看这个世界的丑陋。
自从他走后,云深才幡然醒悟,原来太爱,也是一种灭顶之灾。
停在街角的黑色宾利,隐在黑暗之中,男人萧索的眉目在黑暗中凸显,君知萧如同中了梦魇一般,跟了他们一路。
他看着云深在车里抱着董祺瑞笑得幸福满满,眉宇间隐隐流动着小女人的神态,原来他的云深,这些年,已经学会了对别的男人,也这般柔情百转。
七年夜夜苍茫。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19 本章字数:1586
他看着董祺瑞情真意切地亲吻她的手,看着他们紧紧地相拥,看着她落寞地目送着董祺瑞的车离开。君知萧的那颗心,蓦然就收紧,夹着烟的手指禁不住地颤抖。
七年了,整整七年,他也只有这一刻才能感觉到这么刻骨的心疼,那么清晰地在他的胸膛里冲击。
“深深,我的深深,七年了,你总算是回来了,你可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样熬过那些夜夜苍茫?”男人轻声地呢喃,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眼底已经是一片的柔情。
君知萧的心底有一只猛兽,夜夜在他的心底叫嚣撕咬着他的心,他想要他的云深,很想很想。
烟已经燃到了他的手指,君知萧才缓缓地把烟丢了出去。
抬眸的那一瞬间,便看见云深已经蹲下了身子,她就蹲在地上,身体蜷缩在一起,脸埋在膝盖见,肩膀不断地颤动。
君知萧的心被一只手紧紧地拽着,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他几乎都要忍不住下去,对这个女子示软,但是,理智却最终还是战胜了感情。
二十七岁的云深,在人前,永远是一副得体温和的模样,把自己的那些心事细细地收藏了起来,在人后,她还是那么喜欢哭,但是,却只是肩膀耸动。
再也流不出一滴的眼泪。
君知萧知道,此时此刻的云深,定然是在哭了,可是,他能出现在她的面前吗?就算是出现了,她定然的恨不得让他去死的。
心跟着她肩膀的抽搐难过不已,手机的屏幕不断地在闪动,他斜睨了一眼,清清冷冷的眸子,日同凝了一层的冰霜,并没有接起那电话。
再度抬头的时候,君知萧恍然发现,那石凳上,哪里还有云深的身影?整颗心,便一瞬间就没有了着落。
还来不及细想,便已经跨出了车,外面长街上那路灯喷出橘色的光晕,把长街装扮得一片妖娆迷离,君知萧脚步匆忙地寻找着那个女子的身影。
霓虹涌动中,男人高大的身影不断地穿梭,他仿佛丢失了心头最珍爱的珍宝般,拼命地寻找。可是,就算他怎么样寻找,就是找不到他的云深。
就如同那些失去云深的七年苍茫长夜,他固守子啊云家城堡式的别墅中,每每午夜梦回,他的深深总是会回到他的梦里来。
那时他总做一个冗长的梦,梦里都关乎于云深,他看见少年云深,于三月的暖光中拈花而笑,她说:“萧,你要是不要我了,那我就永远也不回来了。”
然后她笑意决然地离开。
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从噩梦中惊醒,汗湿透了衬衫,他就如同梦游般,赤着脚从卧室里面跑出来,泡在暗光压抑的回廊里,手颤抖着推开一扇扇古老的的门。
渴望那些门后,会有少女云深,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抱着她心爱的洋娃娃,对着他笑意温暖
心尖上的人。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20 本章字数:1657
没有人知道,这么多年,云深于他君知萧,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他一生之欢,是隐在心尖上的少女云深,只属于他的云深。
云深没有了踪影,君知萧站在路灯下,烦躁的扯着领带,心就像被掏空了一般,疼得厉害。
车里面的气氛很是沉闷,纪琳琅的电话又打进来了,君知萧仿佛没看见一般,启动车子,消失在那车流不息之间。
跑马场的灯光如同白昼,映照得那片草地都微微发光,君知萧乐勒马狂奔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本来就白皙的轮廓,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清透,那下颌的线条,却让人感到坚硬,君知萧就是有一种儒雅的阴沉和强硬。
“萧,接着。”斜躺在休息室里的董祺端把矿泉水丢过去给君知萧,有大咧咧地叫了起来:“我就搞不懂你们这些人,三更半夜地跑到这里来赛马,还不如去帝宫喝两杯呢。”
董祺端生得比较粗线条,不过颇有一股子男人粗犷的美感,别看他性格大剌剌的,但是在做生意上,一点也未曾马虎过,不然这些年,他的生意怎么这么火?
君知萧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并不答话,俊雅的脸毫无波澜,眯着眼睛看着还在跑马场上策马狂奔的那人,看起来,那人今天是受了什么气了,正在泄火呢。
“这确实有些诡异啊,萧,给兄弟说说,你和纪大少爷今个是闹哪样?大半夜地跑来跑马场这么不要命地策马,我们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心惊胆战呢。”孙远也凑了过来,八卦的意味浓重。
休息区的灯光不比外面的亮,加上君知萧就坐在角落的暗光里,那阴影在他的脸上打下了深深的影子,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他并不理会孙远,还是一言不发地看着跑马场上那人。
董祺端看见这君知萧这么讳莫如深,很是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烦闷地开口:“我看你们都中邪了,你们去问问,有谁和我们这样的,大半夜跑来赛马的?我今天被我家的那位给闹得头疼,想要喝两杯,这里又没酒喝。”他显得烦躁不已。
没有人看见,君知萧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不定,眼底森寒的光,强烈后又隐去,幸好他隐在暗光里,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怎么,你弟果真是要修心养性,一定要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那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深情不悔了?”孙远就天生的八卦,一个好端端的世家公子,却好这口,他挑了挑好看的眉头,笑得促狭。
这群发小打小一起长大,父母多半是世交,每一个人不都是家世显赫,但是,这里面就属纪家最为雄厚,纪家老爷子从军部退休后还是威风凛凛,再加上纪柏然的父亲很快地上位,在军部那可是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一把手。
七年前,君知萧突然从一个被云家收养的孩子,变成了呼风唤雨的商场异军突起,而正值事业兴盛的纪柏然却放弃了国内的一切,跑去了威尼斯,只为了一个女人。
就算是这样,纪柏然想要去哪里,基本都是横着走的,人人谁不把他当祖宗来哄着?
结婚这玩意儿。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21 本章字数:1894
董祺端脸色顿时挫败,黑了又黑:“你别逗了,他那哪是什么情深意切啊?我看是被那女的给勾了魂了,扭不回来了,昨天回家闹着一定要结婚,就算和家里断绝关系眉头都不皱一下,你说这叫什么事?”
他烦躁地点了一根烟,不断地吐苦水,就在刚才,他才刚刚出差下飞机回来,他的母亲就打电话来呼天抢地,说董祺瑞要结婚。
当时他还乐呵呵地打趣说那小子竟然肯收心结婚了,不错。谁知道他那贤淑端庄的母亲却咆哮不已,说这个婚绝对不能结,他虽然不能理解,但是这家里头两边闹,他夹在中间可是成了两头不是人了。
他问她母亲为什么不能结的时候,他母亲脸色异常难看地说:“他想结婚的对象,那是知萧的心头血肉,你弟要是敢结着婚,知萧就能废了他。”然后是意味深长的叹息。
他顿时就惊讶不已,既然是君知萧的心头血肉,那为什么要和董祺瑞结婚?
程风抿唇笑了笑你接话:“什么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魔力,连我们的董祺瑞花花公子的魂都勾了?我还真想见识一下。”
男人略带笑意的脸,神采飞扬,隐隐有张扬的气息,一张脸生得清清秀秀,很有一股子女子的味道。在这一票的发小中,也是最花心的一个。
那女人就像是试过的衣服,想要再穿上,那是不可能的。
“对啊,我也想见识一下,结婚这玩意还真是稀奇,我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你弟那么死心塌地地结婚?”孙远打趣地挑眉。
就在这个时候,跑马场上的那人急速勒马,长腿一跨,下马,迈着大步把自己甩进了沙发,修长挺直的长腿横跨在桌子上。
明明是很不雅的动作,被这个男人做出来,却别有一番的风味。纪柏然懒洋洋地斜躺在沙发上,四肢修长有力,浓眉挺鼻,一双桃花眼眯起来如同狐狸。
凉薄的唇,勾着邪魅的笑意微抿着,低敛着眉头,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男子烈火般气息,表明他此刻的心情十分不爽。
程风连忙讨好地把水递过去,纪柏然却只是挑着浓眉,没有接,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沙发问面前刚才正讨论得热烈的三人:“你们刚才说什么这么热烈呢?继续说。”
程风看见纪柏然没有接水,也不恼,知道他大少爷脾气不好侍候,幸好这些年纪柏然那火爆的脾气已经收敛了许多。
这人前几年,可是个一旦脾气闹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这三年,却神奇的沉敛了下来。
虽然不能做到如同君知萧那般讳莫如深,但是也算是内敛了许多。
“对啊,阿端你就说说,让我们这群兄弟开开眼界。”孙远凑了上来,整个笑得倍儿妖孽。
董祺端一听,整个烦躁地躺在沙发上,剑眉蹙着:“我这段时间不是在国外吗?没见过这个女的,就我妈说叫什么,对,叫云深。”
这个名字轻飘飘地落在君知萧的心底,心尖都跟着颤抖,他低敛下眉目,却猛然感觉到了纪柏然玩味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
君知萧缓缓地抬起头,看见纪柏然玩味的脸,桃花眼里隐隐流转着狠历和戾气。
“云深?云家的千金云深吗?”程风嘴角边的笑意猛然收住,身体猛然前倾,记忆里那女孩总是扯高气扬,神采奕奕的模样,生动美丽,在他那一群毛孩子里,可是一枝花啊。
只可惜后来.....
和他俩都有一腿。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21 本章字数:1894
程风抬头看了一眼君知萧,男人阴凉的轮廓有些模糊,额头上的青筋却已经微微跳动,想必是见过云深了吧。
程风心底微微叹息,果然,也只有云深,才能让君知萧这种神级的寡欲清欢的人淡定不了。
“还能是哪个云深能让我们纪大少今个发这么大的火跑来跑马场发火,可不就是云家的女儿。”孙远顿时觉得这定然有一场好戏看了,偷偷地在纪柏然和君知萧的脸上扫视一般,顿时心花朵朵开。
“那可是咱们纪大少不顾一切追到威尼斯的女人,怎么着,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孙远大概是猜到了几分,四年前纪柏然独自一人回来了,绝口不提云深这个名字,谁敢和他提,他就和谁急,所以,这些年,云深这个名字,也就成为了他们之间的禁忌了。
董祺端有些茫然,看了程风,再看看孙远,不明所以。程风妖孽地笑了开来:“阿端你当时还在国外,可能不知道,我们的纪大少和君少爷可都和这位云千金有过一腿。”
“啥?我当年在国外也有所耳闻,以为只是传言。”董祺端顿时就像被雷劈到一般,炸得外焦里嫩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董祺端睁着铜圆大眼,看了一眼讳莫如深的君知萧,男人的脸色很是难看,苍白苍白的,董祺端可是从来就没见过这样的君知萧的。
再看纪大少,他靠在沙发上,悠闲地晃动着两条腿,眼角眉梢都是邪笑,显然是心情已经好多了。
董祺端傻了,这是一向沉稳的君知萧?这是一向目空一切的纪柏然?真真是不可思议。
“对,你没有听错,就是这样的。”程风笑得那叫一个春情荡漾,对着纪柏然抛媚眼:“然,不要吊我们胃口了,说来给兄弟们乐一乐?”
君知萧在这群发笑的聚会中总是最少说话的,沉默寡言已经成为了他的特征,所以,程风也不指望他能说些什么。
纪柏然吊着桃花眼,点燃了一根雪茄,修长的手指缠绕在上面,狠狠地吸一口,然后吐出来,烟雾顿时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面墙,看不清他的神色。
语气便也没有太大的起伏,给人一种很是低沉的感觉:“在威尼斯,她跟了我四年,当然,是五百万一年的。”
一片寂静。
“啊,你竟然包yǎng了她!?”董祺端顿时呆若木鸡。
“算是。”纪柏然闭着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唇圈起,优雅慵懒地吐出一口烟雾。
在烟雾缭绕间,看见君知萧白皙的额头青筋急剧地跳动,整张脸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
他眼神狠历地死死地瞪着纪柏然,而纪柏然却只是玩味十足地笑,看不清神色,完全不把君知萧的愤怒放在眼里,男子冷硬的线条张扬夺目。
“我的上帝啊,这云深竟然是这货色,怪不得把祺瑞迷得七荤八素的,你们说这可是怎么办?她这不是看着我弟有钱又好骗吗?”董祺端暴躁地站起身来来回走动,烦躁不安。
程风不满地蹙眉:“得了,阿端,不要走来走去好不好,绕得头晕,你就不能听听人家纪大少怎么说吗?”
董祺端无可奈何,只好无奈地坐了回去,却不经意地发现了君知萧仿佛笼罩了一层寒冰的脸,眸底寒光瘆人地盯着纪柏然。
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董祺端和君知萧本来就是亲戚,他妈就是君知萧的姑姑,又因为这个女人闹成这样,真是不应该。
被那个女人给甩了。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21 本章字数:1742
纪柏然长腿利索地一收,翘着二郎腿,气定神闲地开口:“这事真悬。”然后唇边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笑容。
董祺端急急地问:“这有什么好悬的?”
“三年前,她失踪了,连我欠着她的钱她都不要了,人间蒸发了一般。”纪柏然敲着雪茄,深情高深莫测,嘴角边的笑意却是阴测测的。
这样的纪柏然,是很少见的,他这些年,越发的深沉起来,总是讳莫如深,虽然偶尔还是会脾气暴躁,却已经是谁也猜不透心思。
“你是说,你被那个女人给甩了?”程风在董祺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开口,明显的已经在憋着笑了。
纪柏然不置可否地笑:“是的,当时我花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找遍了整个威尼斯,都没能找到她。”纪柏然把雪茄按在烟缸里掐灭,耸耸肩,笑得飞扬夺目。
静默一秒,然后。
“哈哈哈,这个真过瘾,我开始喜欢上这个女人了,敢和你纪大少呛的女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啊。还真是女中豪杰,有趣”程风幸灾乐祸地笑得挺不住。
这个纪大少要什么女人没有,何曾见过他为一个女人皱过眉头,何曾见过他为女人用过一份心的?只有他甩别人的份。
“对,这世界上,只有她敢这样和纪大少爷叫板了。”董祺端觉得这话说得实在有道理,他们这一群发小,谁不是屁颠屁颠地跟在他纪大少爷的屁股后的。
他自小就是个小霸王,谁敢惹了他,就是不想安生地呆在锦城了。
“那么纪大少,被女人甩掉的感觉怎么样?”孙远也跟着笑,这真真是为他们这群发小出了一口恶气。
这纪柏然,小时候是霸王,长大后是太子爷,虽然他们的关系铁得可以过命,还是不敢轻易惹他。
纪柏然也不恼,只是笑得春风满面,眼眸似有似无地看了一眼面色深寒,眸光冷冽的君知萧,轻轻地吐出一句话:“被云深那女人甩,感觉很爽。”
是啊,爽到他在威尼斯出动了无数的人力物力去大搜索她,愤怒地想要找到她,掐断她的脖子。
那个女人,竟敢在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纪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我看你就是个受虐狂。”程风听见他这样说,也别有深意地看了看纪柏然和君知萧。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都曾败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上,而且这两个人要死不死的,却是他们这群人里面最要好的。一个是青春年少的挚爱,一个是异国他乡的相依。
两者,都不可能割舍,所以,这两个男人,都不可能放手。
这下子,有大事发生了,他就坐等着看戏好了。程风笑得阴测测的,很是开心,喝了一口水,都觉得这水很甜。
纪柏然把雪茄狠狠地熄灭,眼眸散漫中,又多了几分的凌然,桃花眼微挑,愣生生地牵扯出了邪魅的弧度,那势在必得的自信。
君知萧的眼眸,瞬间便沉了沉,望着纪柏然,阴狠了几分。
一路追杀。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22 本章字数:1764
君知萧和纪柏然之间,始终存在着一个云深,那个女子就如同生长在这两个人之间的常青藤,永远不曾凋零。
一行人从跑马场散去之后,又结伴去帝宫喝了不少酒,帝宫是纪柏然的产业,是锦城名流绅士的集聚会所,环境并不似其他娱乐场所的喧嚣,帝宫是以典雅出名。
虽然挥金如土,可是,锦城的名流,都以能来帝宫喝上一杯为傲,再加上是名盛锦城的纪家公子纪柏然的产业,所以,帝宫的生意必然地火爆。
从来都是极少喝醉的君知萧,今天却喝得有些醉了,诡异的是,平时都闹着喝酒的纪柏然,今晚却异常的讳莫如深,只是摇着手里的酒杯,嘴角含笑,诡异万分。
更加诡异的是,散场的时候,纪柏然竟然那么体贴地主动请缨送君知萧回去,虽然这两个人很要好,纪柏然这些年每一发脾气,都是君知萧压下来。
而君知萧倔强起来,也是纪柏然才能劝得住,但是这两个人之间始终有一个云深,此刻还能相处这么融洽,确实有些诡异。
纪柏然想起了那一次,当年云深离开的时候,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喝得烂醉的君知萧,酒吧震天动地的音乐声中,男人喝醉后泪流满面,纪柏然拉着他回去的时候,君知萧死死地抓着酒吧的门,不肯离开。
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深深,我的深深呢?她一定是不要我了...。。”然后泪眼成河。
那也是唯一的一次纪柏然能看见深沉淡漠的君知萧哭得像个孩子,从那天开始,君知萧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努力地奋斗,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序,沉默寡言,清欢寡欲。
就连纪琳琅,他也是不曾碰过的,要是真的碰过,这七年,这对男女怎么还是处在这不上不下的位置,那次纪琳琅喝醉后抱着他哭:“哥,你知道吗?知萧从来不肯碰我,我该怎么办?”
原来爱到浓处,竟然变得这么卑微,纪琳琅是一个多么骄傲的女子啊,总是仰着高高的头颅,衣裳华美,妆容精致,却不如一个已经远走他乡的云深。
这七年,纪柏然四年在威尼斯,三年在锦城,看着纪琳琅和君知萧的纠葛不断,一个爱得无怨无悔,一个沉默地,不接受,也不拒绝。
但是,纪琳琅,确实是君知萧的未婚妻,订婚那天,纪琳琅笑得幸福无比,纪柏然却看见君知萧站在换衣间内,看着皮夹里云深的照片,眉目黯淡。
纪柏然看了一眼斜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假寐的君知萧,看似温文儒雅的男人,实质手段凌厉,这样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每每因为云深,变得低沉不已。
“你见过云深了?!”听起来像是一句问话,那语气,却是肯定的。纪柏然嘴角狂野地笑,除了云深,还有什么能让君知萧这样失态?
“嗯。”男人厚重的鼻音,疲惫而且声色不明。
纪柏然打着车灯,没有开出停车场,他邪魅地笑,话语轻轻扬扬:“后悔了吧?把她放在外面这么多年,不问她的死活,还狠心地一路追杀,你做得够狠,所以,换来她对你的恨,也就不置可否了。”纪柏然的声线醇厚,说起话来的时候,铿锵有力,微微挑眼,那话就如同刀子,捅进君知萧的心。
他在灯火不明中猛然睁开眼睛,死死地瞧着纪柏然,那眼眸中,是深沉的嘲讽,冷笑不已:“你倒是很清楚。”
那女人真是一个祸害啊。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23 本章字数:1606
君知萧的眼睛布满血丝,这样盯着纪柏然的时候,颇有几分的惊悚。
纪柏然却未动分毫,手指握在方向盘上,那双手因为长年累月在军队里被磨练,骨节修长,倒也不粗糙。
他似笑非笑地勾唇,把自己高大的身体甩在椅背上,淡淡地开口:“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很愤怒。”
君知萧看见他邪魅的笑意,眼眸就更加阴沉了几分,语气生硬:“你觉得我不应该愤怒?”
狭窄的车内,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此刻的气氛如此剑拨弩张,还能这么冷静地谈着话,真的难得了。
“当年的事情闹得这么过火,她怎么想?萧,不是兄弟和你抢,她本来,就已经是我的了。”纪柏然冷淡地笑,阔眉挺鼻,很是惊艳。
君知萧的手紧紧地握着了拳头,语气森然:“你不应该明明知道她是我的,还要乘人之危。”
“难得你就应该了,是谁当年对她赶尽杀绝的?萧,说句不好听的话,当年要不是我,你现在还能看见她?应不应该,你说?”纪柏然咄咄逼人的语气,终于是触怒了君知萧。
君知萧的拳头毫不客气地往纪柏然的脸上招呼,阴沉的眉目,愤怒而且压抑,冷声:“你明明知道,当年是你纪家从中推波助澜,我当年就没有那个能力保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