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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念情久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3

男人低眉瞧着那片树叶,眉目温润。

是君知萧。

年华依然有效。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46 本章字数:1639

云深顺着男人修治笔挺的长腿向上,就迎上了男人温雅的轮廓,在暮光里微微地沉寂。

君知萧伸出素白的手指轻轻地弹掉那叶子上的灰尘,就那样兀自拉起云深的手,把那片叶子重新放回了她的手上。

“深深,相信我,写上那个名字,仍然有效。”男人的声音有些倦怠,慵懒之中,透出微微的沙哑。

云深抿唇沉默,听说这些天,君知萧和纪柏然赛马,把南城的一块地输给了纪柏然。

她想起纪柏然这个名字的时候,心肺都会微微地抽痛,那个男人,知道她母亲的下落,却不肯告诉她。

她找了七年的那个人啊,似乎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是,她就是无法触碰。

“早就没有了当时的情怀了,就算有效,我也不会再写。”云深勾起弧度美好的唇线,凉薄地笑,那眼角眉稍,都是寂寥的冷漠。

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再傻傻地写上君知萧的名字,当年放逐掉的爱情,怎么能这么容易地收复?

君知萧的脸色稍微冷然,她略微冷笑的时候,那唇瓣张启之间,带着蜜色的诱huò,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在云深猝不及防之中,捧着她的脸,深吻她的唇。

他逼着她节节后退,背靠在哪鸦青色的路灯下,那昏黄的灯光落在她的眼底,有些微微地刺眼,他轻易地撬开她的牙关,碾转掠夺。

公路上的车来车往,恍惚间,身边飞驰而过的那车窗里,她仿佛看见了,纪柏然如狼一般的眼神。

他们相拥着在路旁纠缠,吻得太真,云深都有些晕眩,似乎还是那少年的模样,君知萧带着她跑上云家别墅的后山,在那暮色之中,热烈地亲吻。

时光好翩跹,云深被男人的柔情醉得微醺,要不是手机的铃声不断地在响着,她想,她的心,一定会被君知萧融化。

她挣脱男人的怀抱,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这个城市里陌生的号码,滑动了一下手指,接听。

“小姐。”话筒那边传来男人低沉严谨的声音,恭敬中,带着几分的冷淡。

是南柯。

纪柏然的手下第一猛将南柯啊,曾经为纪柏然横扫过多少的商家,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是对云深和纪柏然之间的纠葛一清二楚的。

云深几乎是在南柯打电话通知她的第一时间赶到纪公馆的,心中呼啸的是无法平息的狂风暴雨,仿佛这么些年,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找到了实处。

暮色苍茫下,纪公馆如同一个巨大的猛兽,蛰伏在黑暗中,没有一丝的光亮,云深恍惚地觉得熟悉,这纪公馆,让她莫名地觉得和云家别墅有几分的相像,只不过是比云家别墅更年轻了几分罢了。

仿佛是料定了她会此刻到来,公馆厚重的铁门自动地开启,云深急切地进去的时候,跑过石子路的时候,路两边藏青色的路灯,一盏盏地在她的身后亮堂了起来。

我们的孩子呢?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46 本章字数:1860

等她走到公馆玄关的时候,不经意地回头,才发现,那些做工精良的路灯,立在路两旁,映照着那青色的石板路,和着那两旁一年四季不会凋谢的花,如同一条黄色的丝带,莫名地,像极了了年少的时候她曾设想过的某一个场景。

小学的时候,她曾在作文本上写过,长大后,她的房子里,一定要有一条小路,就像丝带那样漫长,路两旁种满了四季不谢的花,站着藏青色的美丽的路灯,灯亮起来的时候,会发出橘色的光芒,那样的场景,就像一个梦境,傍晚的时候,我可以牵着我最亲爱的人在上面散步,就好像和他,一起走在童话里。

那个时候,她正和君知萧成为形影不离的朋友,小小的心里,却已经有了对未来的渴切。

如今看到这样的情形,云深低下身的时候,心脏突然就抽痛了几下,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巧合,原来记住她最初的梦想的人,是纪柏然。

客厅里静悄悄的,设计简单而且冷漠,南柯和她说过,纪柏然在书房等她的,她不知道书房在哪里的,但是条件反射地,她顺着记忆里每一次在云家别墅里奔跑的记忆,真的就在长廊的尽头,找到了书房。

门半掩着,竟然没有一丝的光亮,那风从长廊吹来,微凉,云深推门进去的时候,眼前一片的黑暗,但是恍惚可以看见,庭院里橘色的灯光从洞开的落地窗透进来,轻巧地跳跃在窗前的男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迷离的光影。

他的手指间有火星在微微地跳动,雪茄特意的冷列气味弥漫在空气里,似乎都能把人的心,都围上了一层的迷雾。

云深的心不由地加速地跳动了起来,男人侧着身,轮廓有些迷糊,戾气萦绕,让她感到了几分的阴狠。

“我妈呢?”她跑上来,还是有些微微地喘息,语调不甚平稳,透着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冷漠。目光逡巡地寻找,却最终一无所获。

男人微微地仰着头,安静地吐出一口烟雾,那眉目都在烟雾缭绕之间,变得感伤。

说出来的话,却依然毒辣无比。

“她不在这里。”纪柏然的语调阴寒,嘴角扬起微微冷漠的弧度,冷笑,倒是她小看了云深了,竟然那么快,就和君知萧旧情复燃,那么迫不及待地在马路边激吻。

云深听见纪柏然无所谓的冷笑,身体的毛孔都张开来,冷然不已,他竟然骗她。

“你骗我。”她握紧了的拳,都在微微地颤抖,不断地在安抚自己的情绪,不值得和这个男人生气。

黑暗里男人似乎是低声笑了一声,那笑声阴测测的,让云深听了,都有些毛骨悚然。

云深不仅后退几步,纪柏然是不可能轻易让她见到她母亲的,云深转身要走,不过是才转过身,就听见男人阴寒的声音悠然地传来。

“站住。”两个字,被他这样说出来,瞬间便了不可抗拒的威严,她没有拒绝的勇气,活生生地站住了脚步。

没有回头,只听见男人的稳重有力的脚步声,永远的沉稳有序,走得近了,然后,男人冷冽的身体就贴了上来,她似乎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阴寒的气息。

就在她几乎要逃离的时候,男人低下头,凑在她的耳畔,清冷的气息带着蚀骨的诱huò,他微微地吐气,嗓音帛锦撕裂般的沙哑。

声音缠绕成梦魇。

“云深,告诉我,四年前,你是不是把我们的孩子,给打掉了?”

旧时情深旧时恨。(一)

更新时间:2013-8-13 15:10:48 本章字数:8949

“告诉我,三年前,你是不是把我们的孩子,给打掉了?”

男人呼出的气体仿佛都是冷冰冰的,云深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几乎都不能站立,心就像被人丢进了冰窖之中,那筋脉里,都是冒着寒气的冰花。

她的腿一软,无法支撑住身体,几乎要跌倒的时候,被纪柏然伸手环住腰,拉到了他的怀里。

她还是这样背贴着男人的身体,男人那炙热的胸膛,在她冰冷的脊背上打下了冰火两重天的印记。

云深哑然失声,什么都说出来,纪柏然如果不说,她都以为自己几乎要忘记了,他们之间,竟然还有一个孩子,那个不被祝福的孩子峥。

“说,是不是?”他的声音有些急切,冰冷中,带着略微的惶恐,如果不仔细听,难以听出来,那里面,还夹杂着悲切。

一贯洒脱不羁的纪柏然,总是带着他张扬暴躁的面具,实质阴鸷深沉,不轻易悲伤。

云深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个男人会这么无力,就像漂浮在苍茫的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随时都会沉下去,抓不住方向那般的惶恐和无助客。

她应该感到痛快的,这么恨这个男人,他的难过,何尝不是她的快感。

“纪柏然,难道你会天真到以为,我会留下那个孩子?非我所愿的孩子,本来就不应该留下。”她句句话语,如冰如刀,恶毒无情到了极致。

纪柏然震惊得节节后退,松开了云深,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果然,心中不断地回旋过千言万语,他太了解云深,在那些生离死别之后,她真的能这么狠心地作出这样的事情。

女子的眉目依旧苍白而且冷清,精致得如同那橱窗里做工精致的瓷娃娃,纪柏然难以想象,这样的女人,胸膛里面,真的有那么一颗恶毒无比的心。

云深觉得,她一定是疯了,不然为什么看见纪柏然这样悲切的神情的时候,她还能这么癫狂地笑出声来?

她的笑声低低浅浅,如同抽丝般,慢慢地,把她的悲愤和痛恨连根拔起,在黑暗中,撕咬着纪柏然的心。

“当初要不是你逼我,哪里来的那个孩子,纪柏然,这是你的报应,你欠的,都要还给你,你让我痛的,我都会让你痛回来。”她痴狂地笑,谁能知道,纳尔维克那一千多个冰冷的夜,她到底是怎么样绝望,才能撑过来的?

她既然撑过来了,就要让纪柏然比她还痛,要是当年,纪柏然不在她最失意的时候把她骗上了他的床,君知萧怎么可能那么恨她,怎么可能这么多年,留她在外面,颠簸流离。

“这个孩子,我怎么可能留下,他是你的种,绝对不能在我的身体长驻,纪柏然,你知道吗?我恨你。”她的瞳孔都在慢慢地扩散,虽然愤怒,语调却还是轻平,听不出多大的起伏,只是那冷漠的话语,却分明是怨恨的。

“啪。”

纪柏然颤抖着手,重重地扇在了她的脸上,那样悲愤的时候,他都不知道,用了几分的力气。

只看见云深站不住,背着墙壁跌倒在地上,脸被他打得偏了过去,久久地偏着头,不肯转过来。

那巨大的巴掌声还在公馆里面传扬不去,被风带到了长廊上,在那极长的长廊上,回荡不去。

“云深,你竟然这般恶毒。”

纪柏然依旧吐字如金,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恰到好处,这话语,透着恨意浓烈。

但是,既然这么恨,为什么会这么懊悔自己打下去的这一巴掌?似乎打在了自己的心底,疼得几乎站不住。

这些年,他怎么舍得让她疼,让她痛,只是云深竟然逃跑后,真的把孩子做掉了,这让他,一时缓不过神来,她让他太过于失望。

他的手都在发疼,知道她肯定是疼极了,想要伸手去扶她,却怎么也伸不出手,这些年,云深的偏执和冷漠已经深入骨子,疯狂得,让他怨恨不已。

云深终于是在纪柏然愤怒的话语中扶着墙慢慢地站了起来,脚步踉跄,却倔强地站着,慢慢地转过身来,伸出手指轻轻地擦拭掉自己嘴角的鲜血,看着指尖上那一抹鲜红,失声地冷笑,嘲弄。

看,不管过去多少年,纪柏然还是这样,恶毒,而且狠烈。在人前,对她冷淡而且不解风情,在人后,总是把对她的愤怒和失望,张扬在言语和行动中,一点一点地,把她的面具撕扯掉。

偏要让她露出皮肉下那肮脏的,和鲜血淋漓的心,他才感到痛快。

云深和纪柏然,就是两个极端的人,在一起,就像是两个互相推挤的磁极,硬是要靠近,只能伤害着磨合,一松开,还是会越走越远。

“纪柏然,总有一天,会有人刺伤你冰冷的心,让你鲜血淋漓,你却喊不出痛,到时候,我一定会举杯欣然。”云深冷傲地仰着脸,一字一句,阴狠恶毒地吐出诅咒的话语。

她癫狂地笑,丹凤眼稍微低上挑,在暗光里努力地撑着眼皮不让自己掉眼泪,纪柏然的这一巴掌,打得她头晕目眩,但是,却没有什么,比心里,来得更痛。

“到那个时候,你也许就能明白,我这副恶毒的心肠,究竟是谁给的。”她扶着墙转身,不愿意再在这里停留上多一秒钟,只要多一秒,都会被那蚀骨的恨意,啄食掉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云深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保持着一贯凉薄的冷淡,声音轻巧而且沙哑,略微地勾起唇角嘲讽,不歇斯底里,不苦大仇深,冷漠得,让人无从反驳。

她才刚刚划开脚步,男人阴鸷的话语就如影随形上来,紧紧地缠绕在她的心肺上。

“云深,当你对君知萧投怀送抱的时候,可曾会想起那个鲜血淋淋的孩子?”

他纪柏然就是有这么冷硬恶毒的心肠,不把她逼到痛苦,他都不愿意罢休。

她背对着他,迎着黑暗,努力地撑着眼帘,不让自己眨眼,那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她最是明白,最廉价的,就是眼泪。

“感谢这么多年的时光,换掉了我的心脏,给了我一副铁石心肠,不劳你费心,我很快乐。”

她就是有意让他愤怒,让他知道,这些年,她到底是多恨他纪柏然,恨到,几乎不愿意想起关于他的一切一切。

男人仿佛是被她激怒,伸出手拽住她的胳臂,逼着她不断地往后退,退到了落地窗前,身后就是庭院,那路灯的光影明灭间,她似乎都能看见纪柏然那额头上的青筋,在微微地跳动。

男人的伟岸的身体形成一面墙,厚实却冰冷地压上来,她被他的阴影笼罩着,似乎连呼吸,都不能畅快。

云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盛怒的纪柏然,前些年,他是纪家不可一世的大少爷,虽然霸道得像小霸王,脾气不太好,但是,从来没有这么阴沉过,也没有这么盛气凌人。

男人紧紧地攫住她的下颌,手指摩擦着她的皮肤,慢慢地来回,眯着那双绝世的桃花眼,狭长的眼睛里,散发着严寒的危险,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云深的时候,她的脊背,都在冒着冷气。

心中有一个很急切的念头,对,她要逃,逃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这个男人让她感到危险,他就如同一个极好的猎手,把她当成了势在必得的猎物,肆意地,玩弄在股掌之中。

而她,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伸出手中的利箭,对着她的喉咙,一箭穿喉。

“云深,你不该这样激怒我的,既然你当初把孩子打掉了,就应该逃得远远的,不要让我找到,当初你逃跑的时候,就应该逃一辈子的,既然回来了,云深,你怪不得我。”他仿佛在和她说话,却又仿佛在自己自言自语,喃喃轻语之中,云深看见男人的瞳孔迅速地扩大,那如狼一般的掠夺意味浓重,逐渐地漫过他的眼眸,向着他的心蔓延。

那过往的画面浮光掠影般漫过她的眉目,过往的画面里,男人知道她怀孕之后,高兴得跳起来,抱着她在原地不断地旋转,兴奋得抱着她用力地亲吻。

然后画面突然转换,她孑然一身不断地后退,然后漫无边际地逃跑,天涯海角都一去不回,那个男人最后定格在她脑海里的姿态是,她站在威尼斯长街广场上巨大的喷泉边,那水帘刚好落下,她就看见男人叉腰站在喷泉那边,神色焦躁,发丝凌乱地荡在额头前,那双桃花眼,盛满了淋淋的波光,薄唇微抿,神色凄惶,惶恐不安。

那是在她失踪后的第三天,这个男人满世界地找她,因为她怀着他的孩子,离开了他。

那个时候看见他这般颓废的神色,她的心里,竟是扭曲地痛快。

也许是天意,纪柏然转身望向她这边的时候,那喷泉恰好喷起了水雾,厚重的水帘阻挡了他的视线,她顺着拿巨大的水帘慢慢地走。

走着有些,走出了威尼斯,从威尼斯到赫尔辛基,再到纳尔维克,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走,慢慢地把那些心事,都藏到了最深处。

现在看见纪柏然如此阴狠,她竟然胆战心惊了起来,这个男人的阴狠,让她感到害怕,那种一切都被人控制在手掌之中的感觉太让她感到窒息,她用力地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奈何却被他收紧手指,丝丝地捏着她的下颌,疼得她都有些心惊。

“纪柏然,你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桎梏,却只能筋疲力尽,不能撼动这个男人一分一毫。

因为挣扎,她的脸上是一种异样的潮红,长长的睫毛蒲扇般煽动,柔软中,带着几分的清冷,几分妩媚,胸膛因为动作太大,微微地起伏,极致的诱惑。

他只觉得喉咙微微干涩,身体里有一股邪火,蹭蹭地往上冒,女子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身上,暧昧万分,他急切地想要把这个女人拆骨入腹。

云深看着男人轻启薄唇,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句惊涛骇浪的话,掀起了云深最大的恐惧。

“云深,既然你把那个孩子打掉了,那么,我们再来要一个,这是你欠的债。”男人哑声呢喃,残忍地吐出让她绝望的话,这一生,她最害怕的事情,莫不过是,和纪柏然,再有牵连。

她惊恐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往旁边挪移,想要离开男人的身边,心中那个逃离的渴望那么强烈。

可是,她还来不及逃,就听见了衣襟撕裂的声音,男人伸出长腿,把她死死地压制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让她动弹不得,伸手狠烈地,撕裂了她得到衣襟,那水蓝色的长裙,滑落,路出左肩,一直滑落到胸前。

她尖叫着抓着,遮住胸口,不断地缩着身体,男人却根本不给她一点反抗的余地,撕扯着她的衣服,把她抱紧贴在他的胸膛。

他把她抱起来,毫不费劲地把她丢在了床上,然后迅速地压了上去,云深惊恐地觉得身体一阵的冰凉,衣物已经脱离了她的身体,她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这样的感觉,让她感到耻辱,纪柏然就像是一个让她极其厌恶的生物体,一碰到她的身体,就让她恶心不已。

那些年,他们之间,有不少的缠绵,可是,在离开他之后,她才明白,离开这个魔鬼,是多么美好的自由。

当初是因为绝望,对一切都已经绝望,所以,可以怨恨着他,留在他的身边,互相折磨,寻求那缠绵来慰她平生愿。

男人的眼睛都已经泛红,桀骜不逊的男人,狂野得就像奔驰在南非大草原上的豹子,伸出锋利的爪子,把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她惊恐地嘶声:“纪柏然,你是个疯子,你疯了。”声音破碎,护着自己的身体,不让拿皮肤暴露在他掠夺嗜血的眸光中,让她感到那么难过。

他伸出手牵制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拉开在身侧,两个人十指紧扣在一起,不留一点的缝隙。

“对,我早就疯了,疯狂到这么多年,还是对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念念不忘,疯狂到,爱上你。”纪柏然那深邃绝美的轮廓,仿佛都沾上了尘埃,眼睛里,盛满了绝望和悲切,还有隐隐流动的恨意。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云深的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来,似乎都在刻意地放慢了速度。

好安静,安静得云深都能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癫狂的笑声慢慢地溢出唇角,然后连成破碎疯狂的笑痕。

纪柏然竟然说他爱她!他纪柏然竟然是爱着她云深的,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云深笑着,那眼泪却更加地汹涌了。

不,不是他纪柏然疯了,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是她云深疯了,才会出现幻听,幻听到了,纪柏然竟然说他爱她。

“你竟然说你爱我,纪柏然,这是我这一半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云深揪着他的衣领,紧紧地勒着他的脖颈,把他拉扯到自己的眼前,云深发狠地张开口,在他的手臂上,狠狠滴咬了下去。

她是疯狂到了极致,咬下去怎么也不肯放开,纪柏然也不挣扎,安静地让她撕咬,他知道,她有恨意要发泄,直到了咬到了满嘴的鲜血,才泪流满面地软在床上。

既然爱,那过去的那些年,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地去伤害,去算计,却掠夺,去把她推进深渊,冷眼看着她,家破人亡。

她终于是哭出了声音,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云深不知道,他和她十指紧扣,她用力地收紧手指,那指甲,狠狠地刺进了他的皮肤。

她在绝望中挣扎,纪柏然的爱,具有毁灭性,他势在必得的毁灭性,让她心寒,她知道,她逃不开这个男人的束缚。

“纪柏然,我恨你,这辈子,至死不休。”她无比怨毒地发誓,她恨他,那么恨那么恨。

男人的身体微微地有些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地,唇角就有了微微的苦涩地笑。

他俯下身来,轻吻着她脸上的泪,把她的眼泪,一点点地,吞咽入腹,如狼般,伸出舌头,舔过她暴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

她哭得有些抽搐,身体微微起伏,男人深邃的轮廓跳跃过光与影,点点地截断她的退路。

“不要紧,只要我还爱你,你多恨我,都不重要。”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那样凌厉的自信,那薄唇轻启之间,都能带来让人压抑的威严气势。

只要他还爱她,那么,她一切的恨,他都会照单全收,恨着,并爱着。

但是,如果有一天爱磨尽了呢?到那个时候,他会怎么对她?没有了爱,怎么可能一直同行?

云深已经失去了力气,筋疲力尽地,没有了力气去挣扎,哭泣抽掉了她的力气,而纪柏然还在步步紧逼。

“我求你,放我走,我不爱你。”她闭着眼睛,因为害怕,那睫毛在剧烈地颤动,如同那蝶翅,沾上了泪水,都变得沉重,就好比她的心,结了冰,爱情往往太薄淡。

如果云深知道她说的这句话引发的是什么后果,她一定不会这样低下地求这个男人的。

纪柏然看着从云深的嘴里吐出的那一句我不爱你,那戾气,都萦绕上了眉目,这个女人,不管被君知萧伤害了多少遍,都那么念念不忘。

她那该死的自尊哪里去了?她那些所谓的骄傲和志气呢?都去了哪里?

求他?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狠烈的拉扯着她的身体,挤开她的双腿,身体和它紧紧相贴,他慢悠悠地解自己的衣服,在云深绝望的泪光里,慢条斯理,动作优雅得,完全看不出来,他要做的竟然是这般肮脏的事情。

他并没有把自己的衣服脱去,只是那样拉开自己的拉链,以一种衣冠整齐的方式,强烈地挤进她的身体。

男人那硕大以一种好不温柔的方式迅速进入,没有前戏,没有准备,报复性地,狠狠滴贯穿了她。

“啊。”

她痛苦的惊呼还没有完全溢出,男人的唇就覆盖了上来,把她那声破碎的惊呼,都咽下了肚子。

她的身体痉~挛了起来,纪柏然怎么知道,她曾经受过多大的伤,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年,这样猛烈的***还是让她抗拒不已,疼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他炙热地吻着她的唇,而她发狠地挣扎,两个人的唇齿相磨,最后把两个人的唇都磨破,鲜血淋漓。

她的身体不断地收紧,冷却,那哭声,都失去了声音,只能怨恨无比地看着他。

他扯下自己的领带,盖上了她的眼睛,把她所有怨恨的都隔开,附身在她的耳边喃喃细语。

“云深,乖,别怕,所有的痛,我们一起去体会,不管是天堂地狱,我都会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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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情深旧时恨(二)

更新时间:2013-8-13 15:12:49 本章字数:9283

“云深,乖,别怕,所有的痛,我们一起去体会,不管是天堂地狱,我都会陪着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呓语,醇厚的嗓音透着一股子酥麻的诱惑,如狐狸般,引她入局。

他的脸色深沉,在暗光压抑中,异常的诡异,深邃的眼眸中,盛满了疯狂的占有欲。

“云深,是不是只有切肤之痛,才能让你明白,这些年,我有多痛。”男人双眼泛红,温柔而且残忍地在她的耳边呢喃,咬住她的耳垂,撕咬着。

云深只能无力地睁大眼睛,看着男人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极其缓慢地握住她胸前的柔软,碾转着揉捻峥。

这样的情景,仿佛和七年前的场景交叠在了一起,那年萎靡的床榻之间,她喝得烂醉,这个男人就在她身上,打下了耻辱的印记。

她不再挣扎,仿佛这是一种宿命,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也是这样。仿佛听见了那命运沧桑的话语,他在告诉她:“这是你的宿命。”

云深闭着眼睛,那眼泪流出来,沾湿了他覆盖在她脸上的领带,怎么也哭不出声音来客。

这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失了声,只剩下耳边纪柏然的喘息声,暗欲流动不息。

他的舌尖炙热,如同一团灼灼燃烧的火,烧过她的寸寸皮肤,留下刻骨铭心发记号。

“云深,你的身体,只能和我契合。”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能感觉到她那紧致而且柔软的包裹,酥媚得让他都抑制不住地颤抖。

四年啊,这个女人终于还是回到了他的床上,纵然是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她还是他不是么?

她就如同蚀骨穿心的毒药,在经年变幻之中,种入他的骨血多年,伴随着他身上的血液流动,而让他疼痛。

而占有她,就是最好的解药,但是,所谓良药苦口,说的也不过如此,占有她的同时,他就必须咽下这带来的苦果,云深的怨,云深的恨。

而他,却还是那么乐意地,在未来的日月里,绝望而且欢欣地,慢慢品尝她的怨恨,去疗治长夜的孤寂。

他每一次在她的身体里动一下,就会换来她身体僵硬的收缩,那紧致到窒息的包裹,让他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小云深,你果然是小妖精。”她亲吻她的唇,身体慢慢地抽动,云深不挣扎之后,他的吻变得温柔而且细密,在她的唇瓣细腻地碾转,攫取她的温暖。

纪柏然的心是冷着的,只有这样拥抱着她,用这样绝望而且疯狂的掠夺,才能温暖自己的心。

男人的速度不断加快,似乎要冲破她的身体,把坚~挺不断地进入,狠狠地撞击,换来她破碎的惊呼。

四年不经***,纪柏然这样的冲撞,还是让她疼痛不已,有冷冽的冰雪在心中凝结,似乎连那骨缝里,都是冷冰冰的。

她这样僵硬着身体,加上她的***不被挑拨出来,纪柏然每动一次,也很是艰难和疼痛,***肿硬得难受,如果再这样下去,只能两败俱伤。

“小云深,乖,放轻松~~~。”男人哑着声音哄她,欲火焚身,有些痛苦地低吟着,想要她的***太强烈,几乎要忍不住撕裂她,把她装进心脏,随着他的呼吸,而跳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是吗?你在强~奸我,纪柏然,你滚开。”她低声抽泣,张口的时候,那冷风灌入她的心肺,让她的心脏,都艰难地呼吸。

“云深,四年契约,你只在我身边三年,还欠一年,需要我拿出合同吗?在这一年之内,你的所有,都是我的。”纪柏然抽动着身体,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明明欲火焚身,偏生那声音却冷漠清明。

这个男人有不一般的自控力,就算在这样欢爱的情形之下,还是可以把话,说得这么条理分明。

是啊,她欠纪柏然四年的时间,还有一年,她不应该逃的,这是她的报应。

只是,就算这样认命,云深的心,还是那么痛,她怕有那么一天,生活会消磨掉她所有的骄傲和自尊,让她在纪柏然的身边那么卑躬屈膝地活,生不如死。

没有了骄傲和尊严,她会死的。

她含泪闭上了眼睛,那眼泪就顺着她的眼角蜿蜒而下,脸颊上的那颗泪痣,似乎都鲜红了几分,因为她的悲痛。

云深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上了男人的身体,摆动腰身,和他紧紧地相贴,恶毒地轻语:“纪柏然,你留不住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留在你的身边,你让我痛的,一定会十倍奉还。”

然后是女子阴沉冷漠的狂笑,笑着掉眼泪,绝望得几乎找不到生活的出口。

在纪柏然的身边,她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他的眼里,觑意和掠夺性太强烈,她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他逼得穷途末路。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在云深见不到的地方,深深地苦笑,云深,只要你还恨着我,就会时时刻刻地把我记在心里,那样,你不死,我就不朽。

“云深,你恨吧,越恨越好,但是,就算是地狱,你也得陪着我受尽苦难。”他被***烧得脑袋一片的炙热,不顾一切地深深进入她的身体,那样燥热的欲海里,他无比眷恋地埋在她的身体,竭尽全力地索取。

地狱?云深失声痛哭,纪柏然,你从来不知道,这些年,你给我的生活,俨然就是地狱。

我每每看着那地狱暗色压抑的门为我开启,每一天,我都要在地狱之间徘徊,去寻找我的救赎。

永无止境的缠绵,永无止境的掠夺,那痛苦中,伴随着强烈的快感,把两个人都逐渐地淹没。

纪柏然如同那不知疲倦的猛兽,毫不停歇地攻击着她的身体,凶狠地掠夺,在她的身体里,留下属于他的记号。

“云深,云深,云深.......”

男人不断地低吟着她的名字,发出声声满足的呻吟,抱着她粗重地喘息。

不断地进入,伴随着对她的名字的呓语般的呻吟,两个人的身上,已经全是汗水。

汗水沾湿男人的头发,刘海湿嗒嗒地荡在他的眉宇间,那坚~挺尖锐的刺入,痛着并快乐着,两个绝望的人,借着这炙热的温度,来慰藉彼此的心。

“云深,我的云深....”

他那弧度美好的唇中,柔软地跳出她的名字,他如同一个溺水的人,而她就是他的救赎,只有不断地这样叫着她,才能让他不敢忘了痛。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在黑暗里嫣然地微笑,绽放在女子苍白的脸上,如同黑暗里,妖异的花,惊心动魄,那是怨恨在黑暗里,不受阳光祝福而结成的花。

“云深。”

他抱着她,深深地呻吟,用力地和她的身体契合缠绵,抵死缠绵,不死不休。

夜已深沉,他终于舍得停了下来,却怎么也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依旧和她缠绕在一起,惊心动魄地舒心。

她身上的汗水已经慢慢地冷却,这个女子身上的凉气总是很浓烈,寒气入侵她的身体,正慢慢地腐蚀着她的身体,连同她的心,都冰冷。

她面色疲倦地沉睡过去了,苍白的脸平静,那眉宇间,却高高地蹙起。

是那梦里的惨烈,让她不得安寝吧?他伸手轻轻地抚摸她的眉间,抚平她的眼角眉稍,直到看起来,已经很安详了才罢手。

“云深,你这是自作自受。”纪柏然在黑暗中有些怨恨地呢喃,声音轻微,明明有些怨恨和责备,可那口气更多的是无奈和心疼。

他把她的手捧在手心里,借着那已经微微亮的天际,看她的手背,那惨白的手背上,血管暴起,狰狞地爬在上面。

她的手指细长而且尖削,如果有点血色,定然是很美好的,只可惜,这些年,她在那严寒之中,已经被冰雪,侵蚀掉了活力和血色。

不由来的,他就想起了那一年的情景,在某一个阴天雨帘浓烈的雨后,云深就那样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他也不过是离开了几个小时,这个女人就逃离了他的身边。

当时他还没有今天这般的势力,但是却倾其所有去找她,当时他叛逆而且张扬,霸道地把她留在身边,强硬地,压抑了她所有的反抗。

当年她没别的选择,就算是恨着他,也只能留在他的身边,被他收于帐中。

她是狠了心要离开他,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翻遍了整个威尼斯,但是,这个女人,竟然了无踪影。

原来这些年,她竟然已经辗转去了纳尔维克,挪威那个冰冷的国都北部的纳尔维克,北极圈内冰雪飘扬,这个女子,打小就畏冷,他想着,这些年,她究竟是怎么样,才能熬过那些日子的。

记忆飘回多年前。

纪柏然比她年长了三岁,云深年少的时候,纪柏然就已经是那些个孩子圈里面的小霸王了。

他印象中他的小宠物云深,在还没有入冬的时候,就已经穿着厚厚的棉袄了,虽然生在豪门之中,但是那冰冷的豪门束缚和扼杀了她的天真。

她总是穿着漂亮的衣服,公主般高高在上地仰着头,美丽得有恃无恐,在没有遇见君知萧之前,她总是不愿意和他们这一群野孩子在一起的。

那个时候,纪柏然经常领着程风和孙远他们满世界地为非作歹,到处惹祸生事,而她整日的泡在书房里,通读各类书籍,那时候,小小的女孩子,已经被诗书浸泡得儒雅,他每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总是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那一股子的书卷气。

那个时候,她还和他住在同一个大院里,后来各家都搬迁,才分开。

那个时候,他是小霸王,每每领着他的那一群兔崽子为非作歹地惹祸之后,被长辈罚站在院子里。

那个时候,院子里住了五户人家,董家,孙家,程家,纪家,云家,纪家最为显赫,长辈们都是几代世交,交情很不错,只是后来。

就是因为有了太多的后来,才那么不幸。

可是,年少的时候,长辈们总是更加喜欢云深多一点,小小的孩子,总是有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书卷气。

每一次他们几个被罚站在院子里,纪家老爷子总是领着小云深到他们的面前显摆,痛心疾首地呵斥他们的不懂事,称赞云深的懂事。

那时候他的小云深已经学会了用冰冷的眼神看他了,所有的人都巴巴地来巴结他,而她,总是不屑地看着他。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落差感,纪柏然开始屡屡地接触云深,他们读同一所学校,总是喜欢捉弄她。

和孙远他们打赌去掀她的裙子,偷偷跑去低年级去,在她的课桌里放小虫子,把她的作业本藏起来,让她不能按时交作业。

但是,很显然的,老师是喜欢那样品学优良的孩子的,每一次都能轻易地放过她。

而云深,也从来不会把纪柏然所做的那些坏事告诉给大人们,从来不为了博取同情哭鼻子。

甚至每一次,他把那些毛毛虫放在她的桌子里面的时候,旁边的同学都会被吓哭了,而她,却一脸的镇定,让纪柏然很是气馁。

当时小小的纪柏然,心中对这样的云深总是有着芥蒂的,只是不管他怎么做,云深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后来有一次,他领着程风他们和对院的孩子打了一架,被长辈绑着脚,倒挂在树上,那日艳阳高照,小小的云深乘着长辈们午休,跑到那棵合欢树下,仰着头看着排着的四个小毛孩,幸灾乐祸地笑得花枝乱颤。

可是,就在纪柏然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她却把他们一个个放了,拍拍手,丢下他一群小毛孩目瞪口呆,如同公主般,仰着头骄傲地走了。

不知道云深和长辈们说了什么,他竟然就逃过了一难。

当时他心中虽然有些别扭,但还是不想欠云深的,那天晚上他偷偷地爬上她的窗台,就看见小小的女孩子,正抱着枕头轻声抽泣。

那个时候,她的父母是极少在家的,她这么意气高扬的孩子,却很怕黑。

纪柏然很是好奇地蹲在窗台上看着漂亮的女孩子哭得抽泣,彼时小霸王的孩子,突然就感到了心软。

他坐在她的窗台上问她:“hey,你哭什么?”

云深被他惊到,连忙擦干了眼泪,赤着脚跑到窗台边,就要关上窗户。

纪柏然却抵着窗不肯撒手,云深扭不过他,只好放手,瞪了一眼他,抱着手问他:“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很是不满,眉尖轻蹙,对他的厌恶那么明显,但是纪柏然却突然发现,这个女孩子也是那么生动和可爱的,铁了心地要黏着她。

“等一下要打雷了,刮台风呢,我看见你一个人在家,怕你害怕,过来看看你。”他仰着头,理直气壮地登堂入室,在她整齐的房间里踱着步,心里窃喜不已。

云深跑过去挡在他的面前,不让他再走动,倔强地说:“我不害怕,你快走,我睡觉了。”

纪柏然哪里肯依,屁癫屁癫地做到了沙发上,窝在里面就看起了书,实际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当时是怎么样的呢?纪柏然现在想起来的时候,还是会黑暗中傻笑不已。

那天风呼啸不已,电闪雷鸣之间,她颤抖着小小的身子钻进他的怀里,捂着自己的耳朵,害怕极了。

他窃喜不已,哄着她睡觉,他就趴在床边守了她一夜,当时他还小,却把少女云深,装进了最隐秘的心底。

云深和他的关系,从那晚开始,缓和了许多,只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建立革命般的友谊的时候,云家搬去了新家,纪家也搬了。

虽然他们的距离不远,只隔了几百米的距离,可是,他们之间,还是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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