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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银桃花 当前章节:154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2

心里的怒火在爆发着,可现在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远处,快要登机的何伟,头来回摆动东张西望着,好像在找着最后的希望一般。

她与他进在咫尺,然而就仅隔着这几步,她也无法靠近他,告诉他,她在这儿,她来送他了……

只能算了。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却怕长发及腰,少年倾心他人。

如果他对她的爱一直很坚定,一直能在她身边陪着她,那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只可惜到现在才醒悟早就晚了,她已成人妇,心里也越来越没有他的位子了……

想到这里,她就莫名伤感。

在一旁的楚岩北,一双锐利和清淡的眸子凝视着她,看到她水眸里的那种伤感,那种惋惜,双眉一挑,燃起了怒火。

“怎么,舍不得?想跟他一起走吗?”他在她耳边讽刺着,每一句话都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她脆弱的心里。

她扭头看他,努力想看透他那暗黑而晶亮的眸子,想要把他此刻,或者一直以来心里所想的都看清楚,可怎么看,也只能看到他眸子里反射出的自己,那么悲伤而无助。

从一个多月前被送到他身边以来,他对她的干预越来越大,简直就是在牢牢地管着她,无论何时都怕她会跑了似的。

他对何伟的存在如此介意如此在乎,她只能看做是,他在吃醋。

“楚岩北,你爱我吗?”她又不知死活地问出这个问题来。

若娶她真的只是为了掩饰GAY的身份,那现在他也成功了,现在外界再也没有关于他是GAY的报道。但在这之后,他并没有赶紧抛下她,去跟他的小受双宿双飞,而是把她控制地更牢,不给她一丝喘气的机会。这不是爱,是什么呢?

他显然没想到,她会又问这个,本来很愤怒的心,一下变得很焦虑。她晶亮眸子里泛着点水光,粉嫩的唇微张着,痴痴地看着他,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以后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他就用这句话当做回答,语气很重,一下一下打在她的心里。她会意地点点头,终于明白了他的遥不可及,她的飞蛾扑火。

*

楚岩北开着车,带着沐晓月回公司。

一路上,沐晓月都一直在想着何伟的事情。之前,她痛恨他的朝三暮四,现在,却对他很愧疚——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害得何家遭遇那么大变故,不得不移民的。

她还想做下最后的努力,只得把心里的愤怒和不平暂时压下去,两只小手轻轻搭上楚岩北的腿:“那个……你可不可以放过何家啊?”

楚岩北通过后视镜,看到她水眸晶亮,两只小手使劲抓着他的裤子,就像一只小宠物,在卖力讨主人欢心般。他的心稍稍柔软了些,瞟了她一下:“你还想着他?”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见一场误会似乎又要产生,她火急火燎般地解释,“我只是不想因为我而连累他……楚岩北,请你相信我……不管以前怎样,我既然已经嫁给你了,那我就绝对不会再去找别人,我……我会努力去做一个好妻子……”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所以她声音越来越低,但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立马把车停下,大掌再次擒住她手腕,紧紧抓牢:“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喜欢我?”

“我没有,我不是……”她喃喃地解释着,可是仿佛此刻有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你这样子是没有?”他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完全是不打自招,他顿时来了兴趣,抓着她的手怎么也松不开,继续追问道。

“我……”随着手臂被握着的力道越来越大,她的心里防线正在一点点被瓦解——果然,在他这个见惯大场面,城府极深的男人面前,她这个小丫头根本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就在她准备承认时,她不经意地一扭头,就看到陈丰和她老公关平,正拿着大包小包,吃力地打着车。

她那胖乎乎的身躯此刻正被关平小心翼翼地扶着。

“那是我朋友!”沐晓月马上指着他们,对楚岩北请求道,“你可不可以把车开过去?”

楚岩北黑眸一暗,瞟了外面那两人一眼,没想过沐晓月还有这样两个朋友。他一把车开过去,沐晓月就马上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他们俩面前:“嘿!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虽然小脸已经被寒风刮得通红,但仍然掩饰不了陈丰脸上那十足的幸福感。她蓦地抓住沐晓月的手,表情像中了五百万大奖般兴奋:“晓月,我最近一直不舒服,刚刚去医院查了下,我怀孕了,而且已经四个月了!”

关平也许不善言辞,但听到陈丰的话,嘴角还是泛起了满意而幸福的笑容。

她用手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小腹:“也怪我太粗心了,我本来就长得胖,肚子变大了,我还以为是我又发胖了,原来是怀孕了!真是委屈了肚子里的小家伙啊!”

在车上的楚岩北,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平静地看着陈丰眉飞色舞地说话。怀孕了……真是个幸福的女人啊。

陈丰说话跟连珠炮似的一句接着一句,兴奋难以言表,沐晓月也为她开心起来:“那你们现在是准备回家?”

“对啊……”陈丰稍稍叹了口气,“这条路就是难打到车呢,都十几分钟了一辆车都没有……”

“我送你们回去吧。”楚岩北蓦地开口,把沐晓月给吓了一跳。她回头,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

“哇!”陈丰一看到楚岩北,就像发现了新大陆般,马上凑过去,目不转睛地盯了好几眼,“好靓的帅哥啊!你是……”

“我是晓月的老公。”楚岩北朝她微微一笑,关上车窗,优雅地从车里出来,朝她伸出馨香有力的大掌,一副成功男人与生俱来的笃定,“你好。”

“你你你你……”刚刚还能言善辩的陈丰,立刻变成了结巴,眼眸瞪得更大,“你就是那个浩瀚总裁,楚岩北!嗨,我真是井底之蛙了!在山区里听说晓月嫁给了浩瀚集团的大总裁,我还以为是那种又爱又胖又好色的猥琐老头子呢!没想到你竟然长得这么帅啊!晓月真是有福气啊……”

“阿丰,少说两句……”关平马上走过去,拉住陈丰,跟她使了个颜色。

“没关系。”楚岩北略带笑容的表情,显示他根本不在意,随手把汽车后座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上车吧。”

*

原本安静的车厢,因为有了陈丰,顿时像炸开了锅般。

“老公,你说我们买的这衣服,小宝宝会不会喜欢啊……”陈丰手里拿着男宝宝女宝宝的衣服各一套,有些担心。

“我再多买几套备用好了——把什么新艺术风格,波普风格,洛可可风格……都各买一套!”关平笑嘻嘻地回应她。

陈丰又在购物袋里翻找了好一会,突然开口:“老公,你忘记买梅子了呀!听说孕妇很喜欢吃酸的,虽然我现在还没感觉出来,但孩子越来越大,我肯定会喜欢吃……”

“我买了。”关平马上把另一只较小的购物袋放到她面前,打开,“你看,里面什么口味的梅子都有。”

“老公……”

陈丰和关平在汽车后座叽叽喳喳的,没有片刻停歇。这让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沐晓月不禁有些担心——楚岩北似乎是比较喜欢安静的,现在自己的两个朋友,是不是吵着他了?

她抬头,担心地瞟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眸子里的情绪异常平静,嘴角甚至稍稍弯起,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似乎后面那对小夫妻的平凡幸福,已经传染到他身上了。

其实,她也很羡慕陈丰,非常羡慕。虽然关平不是什么大人物,他们的生活也不是特别宽裕,但他们这种细水长流般的平凡幸福,却也许是她永远都求之不得的。

有了孩子,日子就锦上添花了。她摸了摸平坦的肚子,也有些想怀孕,想要有个自己的孩子了……

但是,楚岩北说过,他不喜欢。

*

把陈丰和关平送走,到浩瀚时已经是中午了。

楚岩北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第一次感觉到,这偌大的办公室是如此冰冷,而他自己,又是如此孤独。

陈丰和关平叽叽喳喳的对话,还在他心里不断重复着。为什么,那么平凡的一对夫妻,都可以拥有那么让人艳羡的爱情,而他却不可以?

而且,今天他分明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她不再是那个一心想着何伟的女人,她的心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完全被他占据。

可答案,他是知道的。也许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甘,还是不愿!

*

“北哥,北哥?”林露在他面前站了已经有一会了,叫了他两声,可他还像被人拿走魂魄的躯壳般,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

“北哥,凌腾来找你了,就在外面!“林露加重了语气,终于让楚岩北如梦初醒。

“你让他进来。”他说。

在总裁办外等候的凌腾,一看到林露出来了,马上迎上去,直直地盯着她的眸子:“林姐,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知道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但我对你是真心的,当时我真的控制不住,脑子冲昏了……”

“小凌,你别让我更讨厌你。”与凌腾的焦急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林露平淡而冷漠的态度,“你明知道我爱的是北哥,你还要这样对我,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以前我把你当弟弟,但现在我们除了同事关系,什么都不是。”

林露转身就走,凌腾看着她冷硬的背影,心里的痛苦瞬间满溢。

*

楚岩北看着站在面前的凌腾,有些不敢看他,眸光在空中几经闪躲。

“北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凌腾走上前去,死死盯着他,显然是非常迫不及待了。

“我不想继续了。”楚岩北继续躲闪着他的眸子,大掌用力扯着衣角,黑眸里的光芒却坚定异常。

“你到底在说什么?!”凌腾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眸光随即转为火辣辣的愤怒,叫得有些大声,“在南京的时候,你还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你不会放弃计划,这才几天过去啊,你就对我说这种话!北哥,你忘了那个女人带给你我的伤害,你不想报仇了吗?不行,你必须行动!”

“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楚岩北维持着他风云不惊的面色,眸子里却早已经冰火交融,“我们不必要为了过去的仇恨,来毁了我们现在的生活。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了。”

极致的愤怒,让凌腾的怒火化为从嘴角泛起的冷笑:“你别忘了,你的生活早就已经毁掉了!而毁掉它的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你怎么可以碰晓月,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罪恶,你怎么可以要了她?!”

楚岩北低下头,在他眸子里闪过的,全是深深的阴郁和内疚。他当然知道,占有她是一件多么罪恶,多么天诛地灭的事情,但他真的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他也很清楚,自己想占有的并仅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整个完完全全的她,一分一毫,他都想完全占据。

凌腾看着楚岩北眸子里的情绪,终于全都明白了,也终于完全绝望了。他眸子里焦灼的情绪已经燃烧到极致,冷冷地问:“北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楚岩北一懵,脸色微微发红,眉间充斥着绝望和孤寂的味道,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而沉默,却是最可怕的利器。等了好久,凌腾也没从他嘴里等到答案,彻底被激怒了,伸手狠狠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拎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眸子:“楚岩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她是你永远都不能喜欢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楚岩北眼里的愧疚,如洪水暴发般一点点翻涌而来。他何尝不知道,这世上的女人,他唯一不能碰的,就是沐晓月。可是他唯一爱上的,也只有沐晓月。他只能低沉地说了句:“对不起。”

“我不要听你的对不起!”凌腾把他狠狠摔在座位上,继续叫起来,“楚岩北我告诉你,我现在也不指望去报仇了,我可以放过现在在国外过神仙日子的那个女人,过去的事情我一概不追究,但我要你马上跟沐晓月分手,马上跟她离婚!”

“不可能!”一直低声说话的楚岩北,却在凌腾说出这话之后,毫不犹豫地朝他丢出去这三个字。

毕竟,婚已经结了。无论是多大的错误,到现在也都已经发生了,无法篡改了。

她就像一根受伤的藤蔓,现在好不容易依附在他这棵树上,他要是再强行把她拉下来,她估计只会枯萎掉。

而他,,就像一根刚刚发芽的藤蔓,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依附的东西,强行把他拉下来,他也会立刻枯萎。

她长在他的内心深处,挖掉她,就等于挖掉他的整颗心,让他从此成为无心之人。

看着他眼眸里的千般痛苦,万般舍不得,凌腾也有些心疼,他从来都不想这样逼他。他稍稍松了口:“那么,最晚三个月,你必须跟她离婚,彻底退出她的视线。”

“你凭什么要这样管我?”楚岩北抬起头,竟有点点晶亮的东西在他眼眸里晃动,在灯光照耀下一闪一闪的,如宝石般明亮,“只要你不说,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世上所有女人我都不要,我就要她。”

“这不是会不会被人知道的问题,这本身就是罪恶!”凌腾彻底急了起来,脸涨得通红,眸光凶狠到要吃人般,“如果三个月后你还不跟她离婚,那我就去把所有真相都告诉她,我看到时候她会不会跟你在一起!”

“不要……”蓦地被凌腾狠狠戳中内心深处最痛的地方,楚岩北疼地不得不捂住胸口。

因为他很清楚,即使沐晓月已经喜欢上他,但她一旦知道他娶她的真正目的,知道所有真相,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甚至把他当一个变态般敬而远之!

*

从COSPLAY回来后,欧珊珊就一直不舒服,胃里老是反酸,想吐,就去了医院做检查。

医生看了看她的检查报告,顿时眉开眼笑:“这位太太,恭喜你怀孕了!”

“什么?!”欧珊珊大吃一惊。她就只跟何伟有过那种关系,那这孩子一定是何伟的了。震惊过后,她顿时眉开眼笑,结果检查单,“谢谢医生!”

从医院一出来,欧珊珊顿时感觉从头到脚的轻松。跟何伟分手后,一直没有工作,花钱又大手大脚的她,一度赤贫。她曾经一天打二三十个电.话给何伟,跟他乞求复合,但都被何伟拒绝了。现在她怀了他的孩子,他这下怎么也赖不掉了!

她兴冲冲地拿起手机,给何伟拨了电.话,很快就通了。她马上像连珠炮一样抢着说道:“何伟,你听我说,我……”

“欧珊珊。”已经远在国外的何伟,非常淡定地打断了她的兴奋,“你还打给我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何家已经倒了,我们全家也已经移民到国外了吗?现在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穷鬼,你可以来找我。”

何伟那落魄的声音,狠狠给了欧珊珊当头一棒。

没想到这才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何家垮了,而她却在这个时候怀孕了!

但她马上镇静下来:“不好意思,我打错了。”

然后,她迅速挂断电.话。她非常清楚,何伟现在已经根本没有办法给她,她想要的生活了。

*

下班了。

沐晓月早早回家,混进大厨房里,自己学着白天从网上学到的煎牛排教程,煎了两片香喷喷的黑椒牛排,精心用鲜花和水果装饰好。

她记得,楚岩北说过她做的菜好吃,那她现在就非常乐意下厨,做给他吃。既然结婚了,日子总要过下去,与其眼巴巴地羡慕着陈丰和关平的日子,还不如自己亲手创造那样的幸福——先从改善她跟楚岩北间的关系开始。

她哼着小曲,亲自推着那两盘香喷喷的牛排到餐厅,却被管家告知,刚刚接到楚岩北的电.话,他不回来吃晚饭。

“他为什么不直接打给我?”沐晓月的心仿佛瞬间从天堂坠落进深深的地狱,她痴痴地看着管家,问。

他是她老公,若是因为公事不回来吃晚饭,也应该打电.话给她,为什么只打给了管家?难道在他心里,从未真正地把她当过老婆吗?

管家看着她一副失望加追根究底的表情,有些不忍,尽量往好处说:“总裁可能不想让夫人您担心……”

老公在外为公事繁忙着,称职的老婆可不能偷懒,独自去睡觉了。于是,沐晓月直接坐在了餐桌旁,淡淡地吩咐:“管家,您可以先去睡了,我留下来等他。就算他吃过晚饭了,还可以再吃点宵夜啊。”

“夫人,也许总裁会回来很晚,我看你还是先回去睡觉吧……”管家善意地提醒道。

“不用了,我会一直等他回来。”沐晓月依旧说得很淡,但里面却不乏坚定的情绪。

管家点点头离开了,心里还在纳闷着——为什么结婚之后,总裁和夫人的地位就完全反过来了呢?婚前,夫人三番五次想逃跑,用最恶劣的态度对待总裁,但总裁都不计较,还对她宠爱有加;而婚后,却是总裁三番五次在外面不回来,夫人独自等着他……

*

混乱的酒吧,充满挑.逗性的音乐,楚岩北坐在吧台旁,一杯一杯地给自己灌罪烈性的酒。他面前,已经倒了两三个空瓶子。

心,痛得快没法呼吸了,从凌腾命令他,必须在三个月内跟沐晓月离婚开始,到现在,没有一刻不是痛的。

他不怕凌腾,不怕那个远在国外的女人,他不怕全世界的目光,他唯一怕的,只是沐晓月。

一想到她知道真相后会痛不欲生,会恨他入骨,会想看待怪物、变态一样看他,他的心就开始抽痛,痛得离谱。

快两个月了,这些日子以来,他那么努力,那么用心,才好不容易让她忘记何伟,对他产生了好感。现在要他就这么放弃,他怎么做得了?这让刚刚被男人伤害过的她,又怎么能再次承受?

但如果不放弃,他还能怎么样?

三个月。

看着杯子里闪闪发亮的酒,他默默在心里许下誓言——至少三个月内,他要还她一个真正的自我,一个无忧无虑,大大咧咧,真正的自我。

*

欧珊珊坐在角落里,也在大口大口地喝着酒,用酒精麻醉着自己。

肚子一抽一抽地痛,大概是里面的孩子在抗议。但她用手揉了揉,完全置之不理——没有爸爸的孩子,不能给她带来奢华物质生活的孩子,有什么权力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

【要不要让北哥跟欧珊珊来他一次呢……纠结了。亲们,火速给我点意见吧!】

只要一次……行不行?

更新时间:2013-10-29 15:15:42 本章字数:7595

欧珊珊坐在角落里,也在大口大口地喝着酒,用酒精麻醉着自己。爱睍莼璩

肚子一抽一抽地痛,大概是里面的孩子在抗议。但她用手揉了揉,完全置之不理——没有爸爸的孩子,不能给她带来奢华物质生活的孩子,有什么权力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又喝了很多,她蓦地抬起头,犀利的眼眸在酒吧里到处扫视,想再找到个有钱人傍上,解决自己的生活问题。

然后,她就看到了楚岩北。

她吃了一惊——已经结婚,而且看起来对沐晓月那么好的楚岩北,为什么还会来这种地方轹?

她离开座位,靠近了几步,借着昏暗而摇摆的灯光,仔细辨别着他,也看了看他周围,确定沐晓月真的没有被他带过来。

然后,她心里一阵狂喜!

太好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竟然会被她给碰到,楚岩北可是她一直都非常想要,非常觊觎的男人啊糇!

于是,她马上走了过去,非常自然地坐在他身边,朝他抛过去一个妩媚的笑容:“楚大总裁今天可是好兴致啊……”

楚岩北微微扭头,睁着略显迷离的醉眼,看着她。

眼前这女人真漂亮,这张脸好熟悉,他似乎在哪见过。但他闭上眸子,想了好久,也没有任何头绪。于是,他张口就问:“你是谁?”

这个问题,却狠狠在欧珊珊心里浇了一盆冷水——他竟然这么快就把她给忘了?当初在酒店,她可是在他面前只有三点式的啊,她这绝美的脸蛋,曼妙的身材,他真的这么快就全忘了?

不过想想以后的富婆生活,她很快就恢复了斗志,盯着他,呻吟嗲到无骨:“忘了我没关系,只要我知道你是楚岩北就行了……楚大总裁,不如让我敬你一杯,如何?”

楚岩北看了看她,最后点点头。

欧珊珊嘴角顿时划过一丝得逞般的窃笑,让酒保重新上了一杯酒,并用身体做掩护,把一包小药粉迅速倒入杯子里,并且拿起杯子,轻轻摇了摇。

她把杯子推到他面前:“喝吧,楚大总裁。”

随着楚岩北的一饮而尽,欧珊珊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心花怒放。

这包药,可是从国外进口,目前全球限量版的,烈性春.药。无论是意志力多强的男人,只要吃了这个,绝对是欲火焚身,最后只能任凭女人摆布了。

果然,才喝下去没多久,楚岩北就感觉头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一切都在不停摇晃,胸口像被怪物入侵,又烫又辣,难以忍受。

“楚总裁,你喝醉了。来,我送你回去……”欧珊珊马上扶住他,一点点将他扶出酒吧。

*

昏暗的酒店内,楚岩北半裸着身体,躺在上面使劲挣扎。外套早已被扯掉丢弃在地板上,他身上的白衬衫也是残破不堪,他牙齿狠狠地咬着薄唇,想要用疼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刚刚好像是喝了那个叫欧珊珊的女人的酒,才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很快意识到,那酒里下了春药,而且是异常猛烈的春药!

欧珊珊早就再次把自己脱成了三点式,站在大床旁,饶有兴味地看着楚岩北。此刻,他英俊的脸庞上凝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如宝石般的光芒。白衬衫残破地裹在他身上,他那古铜色的皮肤,性感诱人的起伏若隐若现,真是诱惑到了极点。

欧珊珊身躯如水蛇般缠了上来,一触碰到他的阳刚之躯,就被那灼热的温度所迷惑,嗲里嗲气地说:“楚岩北,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需不需要我来……”

“滚开!”残余的一丝理智,让楚岩北立即推开了她,随着“撕拉”一声,身下的床单随即被撕破。

“哼。”被如此粗暴地拒绝,欧珊珊不仅没有半点沮丧,反而从他身上下来,静静地往旁边沙发上一坐,幸灾乐祸般地看着楚岩北,不屑地说,“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在楚岩北心里继续堆积,很快化为一条火红的龙,撕扯着他的胸膛,吞噬着他的理智。他眼前一片模糊,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渐渐消失了,只看得到沐晓月的脸,或可怜兮兮,或嚣张跋扈的表情,她粉嫩的浑圆,紧致的花径……这一切,光是让他想想,就欲罢不能!

然而,她不在。现在在他身边的,只有一个心怀不轨的女人。

等了很久,欧珊珊还是没等来楚岩北的主动索欢。她困得上下眼皮直打颤,很快便睡着了。

起身,楚岩北冲进浴室。浴室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浸泡在冷水浴缸里的他,胸口的燥热还是没得到半点缓解。这到底是什么药,为什么药醒如此强烈?

但即使是这样,他对外面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半点兴趣。原来即使他表面上如此强势,他的心还是小得可怜,小到只能塞进去一个女人,再也没有丁点空隙留给别人。

只是,此刻这生不如死的感受,该如何缓解,谁能救救他?

差一点,他就想从浴缸里站起来,回家,用家里那个女人,来把他此刻熊熊燃烧的欲火发泄干净。

但一想到她看到他时的恐惧眼神,想到她在他身下哭喊尖叫,想到她被侵犯后身不如死的样子,他还是忍住了。

伸手拿过浴缸旁的刮胡刀,他把它狠狠在胳膊上刮蹭了一下,手臂上很快泛起血丝。

有点疼。而这种疼,却能缓解胸口的炽热与焦灼。于是,刮胡刀一下一下地在他手臂上刮着……

*

漫长的夜终于过去,清晨来了,阳光照进酒店,也照醒了躺在大床上的一对男女。

欧珊珊先醒了过来。她身躯一动,就马上感觉到身下的触感有些不对劲。她低头一看,就看到了楚岩北那英俊而让人不寒而栗的脸庞。

此刻,他光着身子,一只手还搭在她小腹上。这种淫.糜的场景,一看就是偷情的画面。

她冷笑了一声——哼,他昨天不是还让她滚开的吗,怎么现在主动爬到床上来了?

不过,总算是成功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总算是有着落了。她撑起身子,默默地等待着楚岩北醒来,那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很快,楚岩北也醒了。

阳光很刺眼,而欧珊珊嘴角挂着的笑容,却更加刺目。可是,他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惊讶,也没有生气,黑眸里只是闪过一丝浅浅的错愕,随即开口:“欧小姐,早。”

就这样?欧珊珊有些不甘心了,声音更加嗲:“楚总裁,你……你要对人家负责……”

“哈哈……”楚岩北嘴角漾起的笑容充满了十足无赖的意味,好像遇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般,语气里充满讽刺,“欧小姐,你我都是成年人,发生这种事情应该知道该怎么处理。不过是一夜.情而已,你昨晚也很主动,不是吗?”

“你!”欧珊珊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一双眸子瞪得老大,简直要吃人。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浩瀚总裁楚岩北,竟也就是这种无赖男人而已!那么,他对沐晓月的痴情,都只是装出来的吗?她大叫起来,“我不管,你既然占有了我,你就必须娶我!”

楚岩北早已不想再跟她说什么,马上下床整理衣服,说话语气依然很随意:“欧小姐,我想你早就知道,我是个有家室的男人。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我要回去了。”

他在穿衬衫时,扫了扫两只手臂上殷红的刮擦痕迹,嘴角扯出玩味的笑容,再次盯着欧珊珊:“我想欧小姐该好好剪剪指甲了——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小辣椒。我最讨厌女人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欧珊珊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瘫坐在床上不知所措。有家室的男人偷情时,的确最讨厌女人在身上留下痕迹,因为回去被细心的老婆发现后,会很难解释。但是,他身上的那些抓痕,真的是她留下的吗?她闭上眸子,努力在脑海中回想着有关昨晚的印象,却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然后……

昨晚真的有那么激烈,她还在他身上留下那么重的抓痕吗?为什么,她会什么都不记得,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楚岩北穿好衣服后,毫不留恋地直接走了。

看着他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她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也并不失望——不管如何,凭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是有很多胜算的。

*

楚岩北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一打开门,就看到俯卧在餐桌上的瘦小身影,面前还摆着两盘早已冷掉的牛排。

是沐晓月。此刻,她正把头埋在手臂里,睡得正香。

巨大震惊,巨大的愧疚和心疼,巨大的幸福感,此刻就像三股绳般,在楚岩北暗黑的心里缠绕,结合,让他仿佛变成了一只孤独漂流好久的小舟,终于在这一天,找到了照亮黑夜的港湾。

居然还会有女人愿意等他回家,还在这样的冷夜中,等了一晚上!

而这个女人,是他的妻,是他该去细心照顾,用心呵护的女人。可是,他却爱不起,他永远给不了她,哪怕是一份最正常,最普通的爱情。

“总裁,你终于回来了!”管家一出来,就看到楚岩北站在门口,马上走过去推醒沐晓月,“夫人,快醒醒,总裁回来了……”

沐晓月在推搡中醒来,手臂早已酸得无法抬起。她抬头,便在清晨耀目的阳光中,看到了楚岩北的身影。

他背着光,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即使是这样,也只要他在她面前,在她身边,她那如一叶孤舟般孤零零的心,才算终于找到依靠。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一夜未归,她晶亮的眸子细细地看着他,嘴角还扬起一丝与这清晨交相呼应的,温暖的笑容。

这个笑容,却像一瓶浓硫酸,狠狠浇在楚岩北的心口,让他的疼痛一触即发。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容易满足的女人?如果她很生气地跑过来质问他,像以前那样对他叫,对他吼,他的心里还会稍稍好受些。

可是,她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温暖的微笑。

“为什么不去房间睡?”愤怒在他心里抬头,让他蓦地走到她身边,狠狠擒住她的手臂,质问道。

也许是昨晚受到的折磨实在太厉害,以至于现在他一触碰到她那柔软的皮肤,顿时心猿意马起来,***在胸腔里叫嚣。

“我,我……”沐晓月慌慌张张地刚要解释,却被管家抢白,“总裁,我已经劝了夫人好多次,让她回房间睡。可夫人硬是要在客厅等您……”

楚岩北瞟了管家一眼,眸光又重新定格在沐晓月身上:“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我只是睡不着而已!”当然不能把真实想法告诉楚岩北,沐晓月就这样信口一说。但话音刚落,她就有些后悔——这种下三滥的借口,在他眼里无疑是越描越黑。

果然,他眸子里全是了然于心的情绪,喜悦在他眸底点点跳跃着,他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炽热,舔了舔唇:“以后不准再这样,必须准时睡觉。”

“嗯……”沐晓月像个小孩般点点头。

但是,此刻周围的一切似乎越来越不对劲,四周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灼热的温度让她难以适应。她一抬头,就看到楚岩北的俊脸近在咫尺,他的鼻尖触碰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脖子上,他的嗓音沙哑,性感,“你好香……”

她还没反应过来,腰间就有了一阵抽紧的感觉——他的大掌已抚上她的腰,把她牢牢控制在怀中,另一只手竟不怀好意地伸进她的领口,轻轻揉搓着浑圆……

“你干什么,你!”胸上一阵阵粗糙而炽热的触感,让沐晓月的脸瞬间通红,身躯做着小幅度的挣扎与扭动,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他。

管家在一旁窘迫不堪,早就如刚下地的美人鱼般,脚都像踩在刀子上一样。

“看什么看,下去。”楚岩北扭头,很快打发走了管家,然后继续对沐晓月上下其手。

“你别这样……”充满挑.逗性的吻和抚摸,让沐晓月的身子渐渐发软,甚至都有些站不住了,声音也越来越小。

“沐晓月,我要吃你。”此刻楚岩北丝毫不介意告诉她自己的渴望,“给我,好不好?”

他的话,却让沐晓月大吃一惊。现在可是早晨,哪有人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的?而且他不要去上班了?她拒绝:“不行。”

“不行也得行。”他根本不给她做选择的余地,下一秒便强势把她拦腰抱起扛在肩上,快步走上楼。

他迫不及待地踢开门,把她抛在床上,随即便跨坐在她身上,大掌使劲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等一下!”见这次被吃掉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沐晓月只得想在最后为自己讨上一点福利,两只小手使劲推搡着他壮硕的胸膛,“楚岩北,你可不可以克制一点?”

“什么?”此刻她的衣服已经被他剥得差不多了,她曼妙的,散发着独特女人香味的身体让他欲罢不能,可她的话还挺新鲜,他暂时强压住欲火,盯着她的眸子,想知道到现在这小女人还能耍点什么花招。

“我想说……”下面要说的话很难以启齿,她面红耳赤,用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对他说,“你每次都要很多,我很累,也挺疼的。你……你这次可不可以只要一次?”

他大掌揉捏着她富有弹性的臀,像饿狼般舔了舔唇,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心里稍稍有些愧疚。

的确,他真的很过分,每次都很过分,非得把她弄得片体鳞伤,他才肯罢手。

但,他对她根本没有自制力,一点都没办法控制住自己。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这是他活了二十八年来,第一次从女人身上得到那么完美的享受,也是第一次感受到爱的美好,他无法克制。

我看过的“木耳”比你吃过的还多

更新时间:2013-10-30 1:03:30 本章字数:5335

“好。爱睍莼璩”想了很久,他还是答应了她,然后掰开她的双腿,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狠狠挤了进去。

“嗯……”沐晓月感觉,这次这种事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她再也没有了被入侵,被占有的羞耻感,而是从身到心的满足。随着他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快感在她心里累积,她紧紧抓着床单,不顾一切地媚叫起来,一声比一声酥软。

楚岩北听了,心里直痒痒,幸福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使劲钳住她的身体,一下一下猛烈撞击,却又不能让自己畅快发泄了,因为他刚刚才答应过她,这回只能要一次。他可不想让这种美好的感觉这么快消失。

*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楚岩北还在沐晓月身上,拼命索取着轹。

“啊,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也越来越疲乏,心里早就后悔地要死——早知道就不要让他只做一次了,以前虽然每回他都要做好几次,但至少每次之间总能让她休息下。而现在这一次,他不知疲倦地索取着,根本连半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留给她,让她体力几乎透支,沙哑着声音,“楚岩北,你能不能快点,我受不了了……”

一直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楚岩北,被她的话语所吸引,低头一看,她眼角又含上了泪珠,小脸苍白苍白的,有些于心不忍。他蓦地把她双腿掰到最开,疯狂撞击了十几下,终于在她身体内,彻底爆发。

翕*

做完后,沐晓月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每次做完她都是这种感觉,仿佛有一个吸泵,在瞬间把她身上的力气全部吸走般,让她浑身动弹不得。

楚岩北下床,随手把散落在床上的白衬衫拿过来穿上。他身上那些诱人的肌肉起伏非但没有被白衬衫给掩盖,反而还被衬托地更加完美。他一个个把胸口的扣子扣起来,他的喉结随着呼吸微微地动,摄人心魄。

但很快,沐晓月便发现了他手臂上的擦伤,那么一大片殷红,刺痛了她的双眸,她的心,让她蓦地坐起来:“你受伤了?怎么受伤的?”

“没事。”他马上把西装外套也穿上,似乎是想马上遮掩掉那些伤口,“只是一点小擦伤而已。我去上班了。”

“我也去!”她把衣服套在身上,刚想下床,下身的钝痛却让她动弹不得,只得又跌回床上。

“你都这样了,还能上班?”他玩味地看着她因害羞而通红的脸蛋,语气里充满宠溺,“今天你就在家休息,乖乖等我回来。”

楚岩北走后,困意果然汹涌而来,甚至让沐晓月上下眼皮直打架——大概是昨晚等他等了太久没睡好,刚刚又做了剧烈运动,体力透支了。

她躺在床上,正准备睡一会时,却看到旁边的枕头上粘着一根长头发,是黄色的。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般,蓦地伸手把那根头发捏过来,细细看着。她已经剪短了头发,这根长头发不是她的,而是粘在他身上,被他带回来的!

很显然,他昨天一晚上没回来,并不是为了公事,而是……而是去找别的女人了!

不知为什么,看着这根头发,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起欧珊珊。欧珊珊的头发也是这样长的,打着卷儿,黄色的。

感受到脸上一片冰凉,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摸了一下,竟全是泪水。她死死揪住那根头发,逼迫自己往最好的地方去想——沐晓月,你不要多想了,或许……或许这只是公司同事的头发,被他不小心沾上的呢?或许,他是去了理发店之类的地方,才会带回这头发……

*

睡了一上午,下午沐晓月待在家里实在难受,就去了陈丰家。

关平在上班,陈丰正窝在沙发里,一手拿着话梅,一手拿着瓜子,哭哭啼啼地看着缠绵虐心的泰剧。

而沐晓月则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遭遇和怀疑告诉了陈丰,把她的兴致全部给败光。

“哎呀晓月,你别这么想啦!”陈丰听完后,十分豪杰地大手一挥,“现在是冬天,大家穿的外套都挺带静电的,很容易沾上头发的啊!关平每天回来,身上都会粘着很多各种长短各种颜色的女人头发——在公交车里被挤成大饼,哪能不沾头发呢!你老公虽然没这种情况,但国外的礼节里,牵手拥抱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他可能在见什么国外客户时沾上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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