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晓月抿了抿嘴,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这些改变,全都是拿她这辈子的幸福换来的。爱睍莼璩难道沐楚真不觉得,这代价实在太大了吗?
“怎么了晓月,你看起来好像不开心?”沐楚不解地看着她脸上的愁容,问道。
也许,想沐晓月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太缺少爱了。她就像一只海绵,只要一点点爱靠近她,她就会马上把它吸光,一点点都不想剩下。她想起小时候,沐楚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泪水不禁充斥了眼眶,这次真的像个女儿在跟父亲谈心般,把婚后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沐楚。
她一说完,沐楚脸上那些笑容,果然就完全消失了。也许他的父爱终于有些回归,终于舍不得她了——可到了现在尘埃落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晓月,你听我说,嫁入豪门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沐楚轻轻抓起她的手,握住,“你看看,那么多女星为了嫁入豪门而无所不用其极,她们婚后就一定会有爱情,她们就一定过得很幸福吗?你自己要学着去缓和跟楚岩北的关系,最好是能生个孩子——这样,你才会让他更加在乎你。轹”
要是以前,倔强的沐晓月肯定会把沐楚抨击到极点,并且大大方方地告诉他,女人可以很独立,可以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圈子,根本不必讨好男人。但现在,她却像燃起了希望般,直直盯着沐楚:“真的是这样?生个孩子就会好些?”
看着她这样的改变,沐楚那在心底残存着的良心终于全面爆发,一把搂住了她:“孩子,对不起,是爸对不起你……”
繇*
卫生间里,沐晓月擦干了眼泪,扑了点粉在脸上,确认在镜子里看不到自己哭过的痕迹,才敢走出沐家。
走进楚家山庄,她看到客厅的灯亮着,橙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出来,充满了家一般的温馨和归属感。她知道,楚岩北回来了。
她打开门,果然看到他穿着浅灰色的棉质睡衣,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份财经杂志。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扭头看了她一眼,继续把眸光落在报纸上。
他刚刚那冷漠的眼神,无疑是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撒了一把盐。她快速换好鞋子,跑到他面前站好:“你不想问问,我刚刚去了哪里吗?”
要是在以前,她这么晚回来,他一定会气愤地拉住她问个不停的。
他大概没想到她现在会这么较真,抬眸看了她一眼,黑眸里呼之欲出的都是十足嘲讽意味,嘴角微微上扬,嗤笑:“你还能去哪?”
他这满不在意的态度,让她震惊。
她不服气地甩开包包,大声说:“我能去的地方可多了,我会去找别的男人,我会找以前暗恋我的男同学,我还会去酒吧……”
“那就去吧。”他似是非常不耐烦,轻轻把杂志摔在桌上,转身就上了楼。
点点泪花,在沐晓月的眸子里积聚着。他不在乎,他现在已经一点都不在乎她了!而能让一个男人如此改变心意的原因,除了是外面有别的女人,还能是什么呢?
她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桌上的财经杂志,是三月份的——现在已经三月了,春天已经来了,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可她跟他之间的坚冰,却在这即将春暖花开的时候,还没解冻。
上楼,她却看到管家正在把房间里属于他的东西,搬去客房。
“管家,你在干什么?”她走过去,不解地问。
管家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眸子是她所畏惧的,满怀歉意的光芒。他说:“夫人,总裁要搬去客房睡。”
*
书房里,楚岩北把白天没处理完的公文摊在自己面前,抽了一支烟,让烟雾和烟草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很快,沐晓月就直接冲了进来,撞上这在房间弥漫的气味。看着此刻的他,她的心,蓦地就荒芜了。
他从来不抽烟的,最近他到底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她没有开口问,因为她知道,无论她怎么问,他肯定都不会告诉她的。
苦与乐,他从来都没有让她分享让她分担的打算。
“你……你为什么要搬去客房睡?”她皱紧了眉头,双手轻轻在搅动着,问。
她看到他嘴角沁着笑容,那是十分满足的笑,仿佛她问出这个问题,就足够让他很开心了。他大掌伸出,轻轻捏了捏她圆鼓鼓的臀部,语气里充满戏谑的味道:“让你休息休息,不好吗?”
沐晓月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瞬间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这次明明是她在质问他,却被他四两拨千斤般回避开。她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不能输下阵来,支支吾吾地继续说下去:“那个……我不怕累,你……”
“你确定你这小身板受得了?”他嘴角的笑容荡漾地更开,玩味地看着她,仿佛正在逗弄着一只着急上火的小动物般。
楚岩北果然是楚岩北,总能把她说不出口的话,如此轻易地说出来,让她双脸通红,早忘了自己的初衷,“我……”
“好了,不逗你了。”他收起戏谑的笑容,大掌继续在她臀上抚摸了一会。这纯粹的抚摸,竟让他猛然浑身燥热,手慢慢往下滑,顺着她的大腿一点点爬上去,探进她睡裙里,轻轻揉捏着,大脑中顿时充满了那些劲爆的限制级画面。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满心满肺都被***给充斥了。
“你要做什么?”此刻,沐晓月像个天然呆,怔怔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就这么上下其手,竟一时不知道他要干嘛,怯生生地问出这一句。
听到她甜美的声音,他的理智才被慢慢拉回,恋恋不舍地抽回手:“最近公事多,我要处理很多事,不想打扰你休息。”
但这个理由在沐晓月看来,怎么都像是个借口。她突然想起来,马上就是自己的生日了,能不能利用这次生日,来让他们之间僵化的关系稍稍缓和一点?
“那个,五天之后是我的生日……”她想了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试探性地开口。
他听了,只是莞尔一笑,并不为自己不记得她的生日而内疚,大掌再次抚上她的臀,稍稍把她身躯往面前拉了拉:“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她再一次痛了,本来充满期待,充满希望的心,突然荒芜,寸草不生。他是不是把她当成,他身边那些可以用钱随意打发的女人了?但她告诉他这件事情,根本不是想要他的什么礼物,她只想以这个为媒介,让她跟他的距离近一点,再近一点……为什么他现在,竟然看不透她的心思了呢?
“我只想让你来参加我的派对……很小型很小型的派对,甚至只有我们两个人都可以……”她继续说。不知为什么,丈夫跟妻子一起庆祝生日,这种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此刻她在他面前,却觉得自己好像在提无理要求般。
“我很忙,没有时间。”他冷淡而直接地拒绝了她,并拿过一旁的卡包,随手抽出一张透支卡,交到她手里,“你拿这卡去办派对,多请些人来跟你一起过吧。”
拖着疲惫的身躯,满心满肺的失望,沐晓月回到房间,关上.门,身躯便直接顺着门滑落下来,泪珠也在同一时间,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
没有他跟她一起过的生日派对,即使再隆重,请的人再多,再怎么出风头,那也是让心在这繁华的喧闹声中,显得更加孤寂而已。
*
所以,当五天后生日来临,沐晓月只是请了陈丰一个人,在老树咖啡叫了两份简餐,坐坐。
“什么?”当听沐晓月说完,陈丰的嘴简直变成了“O”型,“今天真的是你生日?”
“对。”沐晓月点点头,嘴角扯动的笑容显示她有多么不好意思。
“有没有搞错啊,这是你婚后第一个生日,楚岩北竟然不陪你过?”这件事在陈丰眼里,似乎成了天大的罪过般,“我婚后过的第一个生日,关平可是偷偷出去兼职了一个月的工,买了一台Iphone给我,我当时都乐疯了。他怎么能这么对你,这太过分了!”
陈丰的话,让沐晓月蓦地想起一段曾经在杂志上看到的话:不要关注一个男人有多少钱,而要看他肯为你花多少钱。楚岩北给她的钱,她或许可以买好几十台Iphone,但此刻她却发疯般地嫉妒陈丰的那一台……
“让我打电.话给他!”陈丰二话不说,又抢过了她的手机,找到楚岩北的号码,拨打过去。
“陈丰,你别让我更难堪了……”沐晓月想抢回手机,却被陈丰抓得更紧,很快,电.话就被打通了。
“楚总裁,再忙也要陪老婆过生日啊!”这次,陈丰依然是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态度,但声音却越来越低,最后一言不发,胖胖的脸颊慢慢涨红,蓦地按掉了电.话,“什么人嘛!”
“他说了什么?”虽然真的非常不想让陈丰打电.话给他,但现在打了之后,沐晓月又非常想知道楚岩北说了什么。看来人有时候,真是个矛盾的生物。
“他说工作忙,实在赶不过来。”陈丰气冲冲地,口无遮拦,“但我明明听到电.话里声音很吵很劲爆,一听就是在酒吧KTV之类的娱乐场所……”
话一说完,她就有些后悔——这种事情应该对沐晓月隐瞒的,怎么能就这么说出来了呢,这会该会让她有多伤心啊!
果然,沐晓月两行泪水直直掉落下来,心里更加猜想着,楚岩北一定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可她真的不想像别的富婆那样,每天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老公,检查他肩膀上有没有女人头发,白衬衫上有没有口红……这样疑神疑鬼的生活,却在证实老公真的有外遇后,也毫无办法……
“沐晓月你给我争气点,别去想他了,也不要难过——他不还给了你一张银行卡吗?我们今晚就刷爆它!”陈丰的叫声打破了安静的老树咖啡,吸引了周围很多人的目光,她立马掉过头去,“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们这些臭男人!”
不过,陈丰还真的这样做了,不仅拿楚岩北的卡帮老树咖啡里所有顾客都买了单,饭后还拐着沐晓月,硬要去酒吧跳舞。
沐晓月担心地看着她:“还是不要去了吧,你别忘了,你有四个月的身孕!”
“四个月算什么,这孩子要是不让老娘快活,老娘我就堕了它!”陈丰在大街上大放豪言,却蓦地感觉肚子一阵抽紧的痛苦,马上捂住,“哎,好疼,好疼啊……”
本该好好扶住陈丰,但此刻,沐晓月却被她这喜感的一幕给逗笑了。难道肚子里的孩子真的能听到母亲正在骂它,所以也如此回敬母亲吗?
有个孩子,真好。
“沐晓月你有没有良心啊!”陈丰看到她的笑意,不禁大叫起来,“我肚子是真的很痛啊,痛死了……”
此刻,沐晓月才有些发谎,马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把陈丰送去医院。
*
一番检查下来,只是轻微宫缩,沐晓月和陈丰松了口气。不过陈丰还是有些不放心,硬拉着她要去找苏明轩看看报告。
“又去找他啊……”沐晓月面露难色,后退了几步,一阵阵难堪浮上脸颊。上次那“木耳”的事情,已经让她很尴尬了,她甚至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个苏医生了。
“不行,你必须陪我去!”陈丰强硬地拉着沐晓月,去门诊室排队。
晚上排队的人相对少了很多,只等了十几分钟,便等到陈丰了。但就在陈丰准备进去时,却被从里面走出来的护士告知:“苏医生在里面有点事,请你们再等一下。”
谁知这一等,又等了半个小时。更气人的是,通过磨砂玻璃门,沐晓月分明看到苏明轩在里面打电.话。上班时间不顾看病人,还在里面煲电.话粥,真是个缺医德缺到极点的医生!
她等了好久终于忍无可忍,跑过去就直接推开门,往他面前一站,抢过他手里的电.话:“苏医生,请回家跟女朋友煲电.话粥好吗,这里还有好多病人在等你呢。”
“快给我!”苏明轩非但不羞愧,反而直接把电.话抢了回来,眸子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沐晓月下意识地看了看电脑屏幕,瞬间被屏幕上的画面给惊呆了。
画面摇摇晃晃的,光线也十分阴暗,似乎是在疾驰的车厢内。镜头对准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她肚子隆起,一看就是个孕妇,浑身是汗,表情很痛苦地大叫着,显然是在生产!
除了这痛苦的叫声,里面还充斥着一个男人几乎是惨绝人寰般的惨叫:“苏医生,怎么办,她看起来很痛苦,我,我帮不上什么忙……”
“你别急,镇定下来……现在已经是第四期了,你要鼓励产妇使劲,并注意清洁……”与那急得快要晕倒的男声想对比的,是苏明轩的异常镇静,黑眸紧紧盯着屏幕,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耐心地指导着男人。
很快,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男人从女人下体处抱出一个沾着少量血迹的小孩。他宽慰地看了小孩一眼,又马上俯下身来,把衣服脱掉裹在女人身上,抱着她离开:“多谢苏医生了,我现在就带她去医院!”
直接目睹了女人生育的全过程,沐晓月心里似是有一股暖流在游荡着,更多的是震惊,直直地愣在了原地。
生孩子,果然是个痛苦的过程。但,为什么总有丝丝幸福和幸运,夹杂在这整个分娩过程中?
关掉视频,苏明轩伟岸的身躯直接倒在了椅子上,从胸口抽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掉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才蓦地发现,沐晓月竟一直就这么站在旁边,像个木偶般。她,难道被刚刚那一幕给吓坏了?
本想安慰安慰她,但一想到她已经结婚,他心里就怎么也不是滋味,出口的话语也硬邦邦的:“这位女士,你看够了没?”
他们的奸情被她撞破
更新时间:2013-11-3 16:58:26 本章字数:5365
“对不起对不起……”发现苏明轩是在救人,而不是在煲电.话粥,沐晓月心里的羞愧更加严重,本想马上离开,但陈丰已被护士叫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屁颠屁颠地把诊断报告拿给苏明轩看。爱睍莼璩
陈丰常常来做检查,苏明轩已经跟她很熟了,他扫视了诊断单两眼,轻轻叹了口气:“陈女士,你又偷吃山楂了?”
“我……”一下就被苏明轩揭穿真相,陈丰马上露出求饶般的表情,双手合十哀求道,“苏医生,我错了,我上次看到冰糖葫芦,就忍不住偷吃了一根……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老公啊,不然我今晚又别想睡觉了!”
“下不为例。”苏明轩合上诊断单,瞟了沐晓月一眼,“沐女士,你是她朋友,最好也监督她一下。”
他的话,突然让沐晓月十分困惑,低头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姓‘沐’?轹”
这下轮到苏明轩尴尬了。他总不能告诉她,他已经偷偷让人把她的所有情况都打听清楚了吧?幸好这时候,陈丰充满怨气地抢着说话:“当初楚岩北对婚礼那么大操大办,现在上海人谁不知道啊!可这才一个月还没到,他对你就是这副态度,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陈丰,你别说了!”被陌生人听到这种事情,沐晓月十分尴尬。
陈丰这才醒悟过来,马上闭了嘴。但此刻,确有点点邪恶的窃喜,在苏明轩心里点燃,绽放。听陈丰的语气,沐晓月的婚姻生活似乎很不幸福。那他岂不是就有可趁之机了麴?
不知为什么,虽然这才是第二次见面,但他却不舍得她不开心,不幸福了。
*
沐晓月的二十三岁生日,就在这闷闷不乐的情绪中度过。次日清晨,她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略显憔悴的自己,蓦地想起昨晚陈丰给楚岩北打过电.话后所说的话。
“但我明明听到电.话里声音很吵很劲爆,一听就是在酒吧KTV之类的娱乐场所……”
那她现在有没有权利很生气,有没有权利冲下去,以一个妻子的身份去质问他,昨晚他到底去了哪里?
但为什么,她除了嫉妒,除了心酸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情绪了?
吃早餐时,她看着坐在面前的他,心里一度纠结着,但想知道他去哪了的情绪还是占了上风,她刚想开口问他,就很快被他打断。
“我今天要出差。”他像公事公办般,把行踪汇报给她。
但此刻,她根本不敢再相信他的话,心里连一点点底气都没有,全被怀疑所充斥了。她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低下头吃饭。
她的失落,沉默,完完全全落入他眼底,让他本以全副武装的心,此刻竟无端多出一条裂痕。他把语气放缓和了些:“我明天早上就会回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随便你。”终于,她下定决心要以同样的冷漠来应付他,面无表情,语气也平淡如水,“我不在乎。”
他明显一怔,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眸光里似有什么在酝酿着,想跟她说什么,但嘴唇张了张,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一顿早餐,就在鸦雀无声中吃完了。除了心酸,沐晓月甚至觉得有些搞笑——眼前坐着的是她丈夫,本该是她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但现在他们分明就像两个陌生人硬坐在一起,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
在一个漆黑的晚上,空无一人的楚家大宅里,沐晓月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圆鼓鼓的肚子似是一夜就变大的,里面婴儿的各种动作,她几乎都能感受到,这让她非常惊喜,却也有些担心——楚岩北一直不让她怀孕,现在要是看到她这么大的肚子,会不会生气?
就在这时,开门的声音响起,楚岩北回来了。他脸色微微发红,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酒气。
“楚岩北你……你不是去出差了吗?”现在,她竟然非常恐惧,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你的肚子是怎么回事?”楚岩北一眼就看到了她隆起的肚子,脸色果然瞬间暗沉下来,直接走上前去,毫不怜惜地扯住她的衣领,把她整个人都扯了起来,“你怀孕了?不可能,我一直做措施……”
“有一次我没吃避孕药……”在他如此强烈的逼问下,沐晓月终于实话实说。
“我让你吃药你为什么不吃?”他狠狠将她摔在沙发上,“你想用这个孩子捆住我?不可能!明天就跟我去打胎。”
“不,我不要!”沐晓月死死地护住肚子,往后挪了好几步。
“如果不打胎,那就离婚好了。”他直接压上她的身,盯着她的眸子,一字一顿,“我本来也不想娶你——孩子我不要,你马上带着它给我滚出去!”
虽然早就预料到可能是这样的结局,但此刻沐晓月还是真的无法承受,扶着肚子站了起来:“楚岩北,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我!”
“当然是因为我。”后面,一个响亮中带着十足得瑟的声音传来。沐晓月回头一看,是欧珊珊!
欧珊珊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肚子,嗤笑一声:“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点能跟我比,还不识相点滚?”
说完,欧珊珊就肆无忌惮地推了她一把。她重心不稳,整个人直直地摔到地上,腹部一阵剧痛……
*
“不要,不要,啊!”随着一阵惊悚的叫声,沐晓月从睡梦中惊醒。她满头大汗地环顾四周,才发现刚刚只是一个梦而已。
天已经大亮了,今天是周六。
可为什么这个梦,竟如此真实?难道,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活吗?不知不觉的,滚滚泪珠已经在她眸子里酝酿着。
现在已经是早上了,楚岩北不是说,第二天早上就会回来的吗,那为什么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沐晓月下意识地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非常吵,还隐隐约约听到女人们兴奋的尖叫与呐喊声,沐晓月等了好一会,才听到那熟悉的,磁性的声音响起:“晓月,什么事?”
此刻,她就像一只就要被主人遗弃的小猫般,过了好久才怯生生地开口:“楚岩北,你不是说早上就回来的吗,为什么现在……”
“临时出了点事情,要到中午才能回去。”他解释着,语气显得十分不耐烦,一点也不为自己不回家而感到抱歉,很快就挂掉了电.话。
在挂掉的瞬间,沐晓月分明听到旁边响起了一个女人温柔无骨的声音“北哥……”
他为什么会推迟回家,答案似乎昭然若揭。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只能在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沐晓月,你别多想,千万不要多想。也许,那是他的客户,妹妹什么呢……
*
厦门的名品展销会上,楚岩北挂掉沐晓月的电.话后,点点牵挂却从他心底里升腾起来,有些疼。
“怎么,是家里那个黄脸婆打给你的?”一旁,衣着有些暴露的欧珊珊,语气里包含着十足的嘲讽意味。
“不准那样说她。”楚岩北眸色犀利地盯了她一眼,眉心一簇,语气强硬。
“哈哈……”欧珊珊甚至只把这句话当成了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跟我相比,她不是黄脸婆,是什么?楚岩北,你会带我来这里而不是带她,不也是嫌她丢脸吗?”
“你再说一句,我一件东西都不会买给你。”楚岩北依旧是一副刀枪不入的表情。
这句话,才终于让欧珊珊很快闭了嘴。这名品展销会上有多少她想要买的奢侈品,她可不想就这么空手而归。
不过,这些东西跟总裁夫人的身份比起来,还是差好多好多。自从那次在酒店她给楚岩北下药,让自己跟他一夜缠绵后,他虽然让她做他的情人了,基本满足她的所有物质要求,却再也没跟她做过……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还有些平坦的小腹,等待着一个月早点过去。
*
虽然起床迟了,但管家还是为沐晓月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一个人吃早餐的感觉实在太孤寂,她打开了电视。
随意地变换着频道,当换到厦门电视台后,她整个人痴痴地愣坐在沙发上。
记者满怀笑意地拿着话筒,背景是一个堆满商品和各种时尚标签的商场:“厦门一年一度的名品展销会,这次选在‘泰富百货’召开。大家也可以看到,这次参展的品牌比上届多了一倍,除了香奈儿、迪奥、古驰等国际奢饰品商标,还新增了很多潮流品牌……”
吸引到她的,并不是那些琳琅满目的奢侈品,而是坐在后面咖啡厅里的两个人!
虽然离的很远,画面不太清晰,但沐晓月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两个人就是楚岩北跟欧珊珊!
楚岩北穿着笔直名贵的西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功男人的魅力。而坐在他对面的欧珊珊,打扮地如此漂亮,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看起来跟楚岩北男才女貌如此相配,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夫妻。
泪水,一颗一颗从沐晓月眼角滑落,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到她身上,让她分外寒冷。
看来,夜里做的那个恐怖的梦,是真的。的确如她所料,他真的有了情人,还是曾经那么伤害过她的欧珊珊!
她猛然想起有天清晨,她在他枕头上找到的,女人金黄的头发。当时她就怀疑,这头发是欧珊珊的。现在看来果然是!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全部抽干,她疼得心颤,以为泪水会带去一部分痛苦,却在哭过之后更加难受。
前几天她还信心满满地想,她一定会想出办法来改善他们之间冷冰冰的关系,但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可能了——因为他们之间多出了一个人,一个正常婚姻里根本无法容忍的第三者。
*
中午,楚岩北回来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他进了客厅,脱掉外套甩在沙发上,却看到沐晓月还穿着睡衣,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抱着双腿,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心里一阵战栗,他马上走到她身边,双手紧紧钳住她的双肩:“发生什么事了?”
沐晓月轻轻擦干脸上的泪痕,嘴角竟还浮起一丝笑容,看着他:“你去哪出差了?”
这个问题,让楚岩北一愣,莫名一阵紧张,随口敷衍:“我去南京看样品了。”
“真的吗?”她的笑容更加冷淡,甚至还透着丝丝绝望,随口而出的三个字,似乎没有深究的意思。
“真的。”他朝她点点头。
她怒了,从结婚到现在,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憋屈过,生气过,痛苦过。她猛地推开了他:“楚岩北,你到底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分明是带欧珊珊去厦门购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看着她如此痛苦的样子,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里全搅和起来。
他喜悦,因为看到她如此痛苦如此在乎,他知道他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他轻松,因为终于被她发现了,那么他再也不用掩饰什么,不用在她面前费尽心机地演戏了。
但更多的,却是他心底无限的惋惜和震惊——原来他是那么自私,自私到想把这一天无限延长,自私到能跟她在一起多一天是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比他预料的,要早来了好多。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蓦地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充满着十足无赖的味道,“沐晓月,可不要太贪心了——我肯帮你解决沐氏的危机,肯娶你,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别忘了,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相互利用……”
此刻,他的嘴唇张张合合,所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无疑都是在往她心头扎针,让她好痛好痛。
她本以为他会大吃一惊,或者百般抵赖,或者赶紧承认错误,请求她的原谅,却没想到他竟会是这种破罐破摔的反应。看来在他心里,她真的连一点半点的份量也不占到。
“对,从一开始你就告诉我,我们的婚姻只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但是,是你先违反了这个规则,是你先干涉我跟何伟,是你霸占我的身体,不是吗?”沐晓月早已泣不成声,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自己,为什么都被他欺负到这个份上了,她的反击还是如此微弱,“为什么到现在你要跟我说这种话?”
是他先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在乎她,他想娶她做老婆,她可以放心地去爱他。但现在当她已经爱上他了,他却要用最初的约定来作为反驳的借口!
看着她哭成这个样子,楚岩北看起来非但没有半点内疚,甚至还嗤笑了一声,伟岸的身躯稍稍俯下,认真地看着她的脸,鼻对鼻:“不错,我是做了那些事,当时我对你还是很有兴趣的。但现在,我对你早就厌倦了,我已经有珊珊了——你不过就是我养在家里的一个闲人而已。我劝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别闹出什么事情来,让我难堪。”
在这一刻,沐晓月心里所有的痛都被激发出来,心荒芜地如同走在沙漠里,刺眼的阳光炙烤着她,她甚至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这副空壳里慢慢消失。
但要她如何肯承认,她爱上的一个男人,分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要她如何能面对这样的现实——她再次什么都没有了,豁出了那么多,那么努力去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后也不过都是一场空而已?
他给她的痛,简直就是何伟给她的十倍还不止。
“楚岩北,我讨厌你!”她朝他大叫一声后,不顾一切地转身就跑了出去。他也不追,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她越跑越远,阴郁的黑眸里充满了宿命的味道。
他强硬地把她接回来
更新时间:2013-11-4 15:50:12 本章字数:5396
沐晓月出门,拦了一辆计程车后,却不知自己该去哪儿了。爱睍莼璩
通常在婆家受了委屈的女人,都可以跑回娘家躲躲,但她却不能——沐楚一定不会让她待很久,就要把她赶回楚家大宅了。
但现在的她,根本就没办法再回去,没办法面对楚家的一切,没办法在看到楚岩北后,心还是平静的。
只能又去陈丰那儿了。
轹*
沐晓月就像一只鸵鸟,一遇到危险只会让自己的头狠狠扎进土堆里,不敢面对。她本想要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却在一见到陈丰后,马上如竹筒倒豆子般,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陈丰,我知道我这样很软弱,但……但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断断续续地说完,还是止不住眼泪一滴滴掉落下来。
“那就跟他离婚。”突然,从后面传过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她回头,看到穿着白大褂的苏明轩,正从房间里走出来趄!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被外人听到了所有的话,沐晓月非常难堪,脸早已红得滴血,瞪大了眸子看着苏明轩。
“苏医生是到我家来给我做检查的。”陈丰叹了口气,“其实我刚刚就想告诉你的,但你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不过苏医生说得对,既然你们都到这份上了,还是离婚吧。”
“那种男人留着干什么?”苏明轩眉毛一挑,看着她,“早点离开他,你才能解脱,才能让喜欢你的人有机会……”
不知为什么,沐晓月总觉得苏明轩话里有话——至少,没有人会像他这样安慰即将失婚的女人啊。
“我……”但是一提到离婚,她就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棒般,直直地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即使刚刚在楚家,在楚岩北面前百般受辱,她却还是根本没想过“离婚”这个字眼。
不知是骨子里的传统思想,还是心真的已经沦陷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她只要一想到“离婚”,想到要离开他,想到以后清晨起来,都不能在第一眼看到他的脸,她心里就一阵阵绞痛,几乎让她无法忍受。
“我知道,这一时是很难接受的。”陈丰拍了拍她的手背,“但是事情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你除了离婚,还能用什么方法来不让自己受到伤害?”
沐晓月愣在她面前想了很久——的确,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因为楚岩北已经跟她说得那么清楚,她根本没有能力再从他们早已僵化的关系中,偷出一丝可能来。
“算了,我看你还是先在我家住一段时间吧……”陈丰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忍这么急地逼着她认清现实,双手蓦地放在她肩上,直视着她,“反正我目前又没有工作,你正好在家陪我——下午陪我出去逛逛街喽。”
“我也去。”苏明轩突然插嘴。
“什么?”陈丰眉头猛地一簇,回头细细地看了苏明轩一眼,简直不敢相信,刚刚那三个字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她们俩姐妹去逛逛街,他这个大男人积极要求去,是为什么?不过她很聪明,看了沐晓月一眼,又看了他一眼,瞬间明白了。于是她非常愉快地点点头:“那苏医生,请便。”
*
沐晓月简直不敢相信,怀孕的陈丰竟然还有这么强的体力,不仅带着她逛遍了商业街的每一家店铺,到天快要黑了,还强硬地拉着她要去看电影。苏明轩这个大男人,屁颠屁颠地跟在她们这对姐妹后面,竟然非但不觉得尴尬,那表情似乎还饶有兴趣。
“已经很晚了。”沐晓月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晚上六点了。她下意识地说了句:“我要回家了……”可刚说完,整个人就怔怔愣在原地,怅然若失。
刚刚看手机时她就发现,从她跑出来到现在,这一整个下午,楚岩北都没有来过一通电.话,一条短信。
看来他真的不在乎她,现在一点也不关心她跑到哪里去了,她在外面会不会出事……
“沐晓月你还想回家啊?”陈丰眉头蓦地簇紧,强硬地握着她的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还想去见楚岩北?”
“不……不想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所有委屈全都塞回心里,却不知到底该怎样,才能改掉这个习惯。
“那我去买票。”身后的苏明轩趁机说着,很快跑到电影售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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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楚岩北正开着车往陈丰家驶去。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把蓝牙耳机塞进耳朵:“喂?”
“总裁,夫人已经不在陈小姐家了。她跟陈小姐去了商业街那边的电影院。”电.话那头,助理把沐晓月的行踪跟他如实汇报。
“好。”楚岩北挂断电.话,黑眸一暗,随即调车去了商业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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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票后,沐晓月被陈丰扯住,就要进电影院大厅,她却在门口看到了那个熟悉欣长的身影,顿时愣住。
是楚岩北。他慵懒地靠在大厅门口的白墙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讳莫如深的黑眸里包含着点点不耐烦,似是在等什么人。
在这一瞬间,沐晓月就猜到,他肯定是在等欧珊珊吧!
她那么气愤地跑出了楚家,他竟然非但不担心,不去找她,还约了欧珊珊在这里看电影?
她刚想拉着陈丰马上离开,楚岩北却也蓦地看到了她。他马上跑上前,有力的大掌蓦地扯住她手臂,把她强行拉到身边:“跟我回去。”
楚岩北太阳穴旁突起的青筋,显示着他的愤怒。这个女人前几天才跟他说喜欢他,但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名品展销会上,现在看起来非但没有半点伤心,还这么高兴地跟别人一起来看电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丰跟苏明轩都有些愣住,直直站在原地。
“你放手!”满心满肺的委屈和酸楚都在这一刻全面爆发——这个男人,今天上午才跟欧珊珊一起出现在厦门,现在还来找她干什么?沐晓月狠狠不顾一切地狠狠推搡着他,但她作为一个女人,根本无法跟他抗衡,耳边还充斥着他冰冷中略带残忍的话,“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老婆——赶紧跟我回家。”
“楚先生这是要家庭暴力吗?”从后面传来雄浑的男声,苏明轩蓦地站了出来,用力抓住沐晓月另一只手,“放开她。”
“你是谁?”楚岩北黑眸一眯,上下扫视了苏明轩一眼,突然觉得很熟悉。想了一会,他才蓦地想起,他曾在某个医学杂志上看到过他,猜测,“苏院士的儿子,苏明轩?”
“你放开我……”一时被气愤冲昏头脑的沐晓月,用锋利的指甲直接刮擦着楚岩北,在他因本能放手之际,她马上抽回手,很快躲到苏明轩后面。
“沐晓月,你很厉害——才这几天,就给我戴绿帽子。”楚岩北冷冷地凝视着她惊恐的小脸,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过,你确定就凭他,就能保护得了你?”
说完后,他就准备上前,继续把沐晓月扯过来。但目睹了这一切的陈丰,胸腔内的怒火全面爆发,挺着肚子就站在了苏明轩面前,对楚岩北吼道:“做老公做到你这个地步还真是失败!就你这样也想带走晓月?”
到这里,终于有浓浓的内疚,在楚岩北心底滋生,如牵绊他行动的水草,让他的心跟着被揪紧起来。也许在她知道欧珊珊的事情后,就这么放她走,放她彻底离开他的世界,也让他彻底从她世界中消失,这似乎是最好的决定。但在她跑出去后,他又开始舍不得,那一瞬间,仿佛心都要被狠狠掏空般痛不欲生。
所以,他还是出来找她了。虽然他明白,自己这样是有多无赖。
那就将无赖,进行到最后一刻吧。
他想推开陈丰,把沐晓月从苏明轩身后扯过来,但陈丰却蓦地挺起了肚子,毫无畏惧地站在他面前:“你要是想把晓月带走,就先把我打晕好了!不过你要想清楚,我是孕妇,明天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上就会写——浩瀚集团总裁楚岩北,当街殴打孕妇,我看你们浩瀚集团,怎么丢得起这个脸!”
看着陈丰那圆鼓鼓的肚子,楚岩北的心终于软了。
她有孩子了。而孩子,却是他多么渴望也得不到的。
他眸色渐渐转淡,表情也没有了之前那样狠绝,忧郁地看了沐晓月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沐晓月第一次觉得,他看起来是如此可怜,孤寂,似有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般,让人有些心疼。
“别看了。”到现在,苏明轩的手还是牢牢抓住她手腕,呈一种保护的姿势,而且丝毫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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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陈丰甚至都不许沐晓月去上班了,怕她在浩瀚遇到楚岩北。一直住在陈丰家,沐晓月觉得很不好意思,整天无所事事的也很难受。
大量的空余时间,彻底侵占了她的大脑,把以前她跟楚岩北生活的点点滴滴全都灌进去,让她时不时就掉眼泪,心碎到了极点。
几经反思,她也不知道她的婚姻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除非楚岩北本就是一个喜新厌旧,始乱终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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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陈丰被关平带去做产检了,又是沐晓月一个人在家,面对着四周的雪白墙壁。
“叮铃铃……”一阵门铃声响起。
“陈丰,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一边叨念着,沐晓月一边开了门。
当门被打开的刹那,她又石化成雕塑,愣在原地,晶亮的眸子瞬间被定格,嘴唇微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