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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银桃花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2

这里竟然会有一个苹果!她像发现宝石的精灵般,顿时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拿起来,狠狠咬了一口。

*

楚岩北一袭白色燕尾服,把他硬朗健美的身材衬托地更加完美。深邃冷冽的瞳孔,刀削般的侧脸透出阴鸷寒冽的光芒,高贵而不容亲近。

他手上紧紧抓着一个小纸袋。

在门口站着的化妆师,看着慢慢走过来的他,竟一时愣住了。他绝美的俊脸,高贵的气质,都在挑战着人类所能接受的极限。

有这么帅气又多金的老公,化妆室里的那位沐小姐,估计睡着了都能笑醒的吧。

“总裁,沐小姐在化妆室里。”她对他鞠了个躬,说。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提到沐晓月,楚岩北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笑容,虽然消失地了无痕迹,也让他冷硬的表情稍稍柔和了些。

他打开化妆室,却看到了令他惊讶的一幕。

沐晓月小心翼翼地坐在桌子上,低着头,双手捧着一只苹果,卖力地啃着。为了不把漂亮的唇妆给弄花,她尽量张大了嘴,猛地咬下一口后,努力在片刻间把苹果吞进嘴里。

何伟拉着晓月逃婚!

更新时间:2013-10-29 15:13:05 本章字数:7608

这偷偷摸摸的动作略显狼狈,却不失可爱,一下子让楚岩北想到了小时候养的宠物仓鼠,抱着谷物,用两颗大门牙咬的样子,心情大好。爱睍莼璩

沐晓月听到进门的声音,回头一看是楚岩北,心里一阵紧张和哆嗦,竟呛住了,瞬间咳得面红耳赤。

很快他就走过来,伸出大掌在她背上拍了两下:“小心点。”

“对不起。”想都不用想,她就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该是有多可笑,她马上跟他道歉,“我不该偷吃东西,但我实在太饿……”

楚岩北看着她的不知所措,嘴角划过一丝了然于心的窃笑轹。

今天一大早他就起来组织婚礼,而她这个小懒虫则毫无时间观念地赖床两个多小时,自然会手忙脚乱地顾不上吃饭。

“饿了就吃,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他把手上的纸袋塞进她手里,又从化妆台上抽出一张纸巾,擦掉她的唇妆,“吃完了再补妆。”

她戒备地看了他一眼,怯生生地打开纸袋。顿时,一股香甜的奶油味直往她鼻腔里钻,刺激着她的食欲。是泡芙,还是热腾腾的糇!

她再也顾不得形象,拿起一个就大吃了起来。

楚岩北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吃。她吃得很认真,也很卖力,连不小心落在手上的奶油,她都会毫不浪费地舔掉。

也许,她算是他所见过的,最没有形象,最狼狈的新娘了。但也许就是她的这份纯真率直吸引了他,让他如此着迷。

很快,这个女人就是他的了……虽然怎么想,都像是地狱的开始。

他被她的吃相勾起了食欲,不过他不是想吃这泡芙,而是想吃……她!

他突然一把抓住她拿着泡芙的手,强硬地按下。在她惊得睁大水眸看着他之际,他薄唇很快覆上她的唇,麻利地撬开她的嘴,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追寻着她口中奶油的芳香。

唇上一片湿软的感觉,不过这种触感,只会让她陷入恐惧之中——那个他把她狠狠吃干抹净的,恐怖的夜晚,再次在她的脑海中复苏,心犹如在油锅中煎炸一般,她好怕!

她奋力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他的吻,可却被他提前预知,大掌毫不留情地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暗黑的双眸轻轻合上,用力吸吮着她的唇,陶醉在她的芳香迷人中。

“楚总……嗯,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要给沐……沐小姐补妆……”化妆师站在门口,支支吾吾地说。

她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十来分钟,要不是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她是绝对不可能进来提醒的。但她一进来,却看到楚岩北如此忘情地吻着新娘,这幸福的一刻,是要让外面多少女人羡慕死啊。

沐晓月感到楚岩北稍稍愣住,她马上趁此机会,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狠狠盯着他,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眸子里都是恐惧和憎恨。

他看着她有些红肿的嘴唇,却扯动嘴唇笑了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似乎占到什么大便宜般:“别这么瞪着我,过了今天你就是我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完,他转身对化妆师说了句:“化得漂亮些。”

*

沐晓月如同被鬼神附身般,呆呆愣着,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补上漂亮的粉黛。楚岩北虽然已经走了,可他留下的霸道气息似乎还没散去,把她团团包围,剥夺着她的呼吸。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陌生,简直都快不认识了。怎么办,她感觉自己的心,正在一点点沦陷,她中了他的毒。

但这分明是不可以的!身体已经沦陷,自由已经沦陷,难道还要让心也跟着沦陷了吗?这分明就是飞蛾扑火。

“沐小姐,妆已经补好,您再等一等,马上该上场了。”化妆师收拾好器具,离开了房间。

坐得太久,沐晓月刚站起来想运动运动,双腿瞬间发软,她只得倚在化妆台旁。这洁白的婚纱上装点着花纹古典而又精致的蕾丝,层层叠叠的,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盘旋在花丛中的小精灵。

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沐晓月以为又是楚岩北进来了,有些兴奋地回头,却看到何伟蓦地立在身后,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怎么进来的?”看着昔日背叛自己的人,她表情冷酷,直接朝外面叫起来,“保安,保安……”

“晓月,你别叫了,你冷静一点!”何伟知道再让她这么叫下去,肯定会惊动所有人,他就会被轰出去。他也顾不得那么许多,马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晓月,你知道我混进来有多难吗?来这里的宾客中,有一个是我大学同学,我是借着他的关系才进来,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摸了好久,才摸到这里的!你应该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好吗?”

看着何伟眸子里十足的诚恳,沐晓月本来够坚硬的心,又开始变软了,融化了。毕竟是自己爱过的男人,怎么可能做到完全绝情。

她朝何伟点点头。

何伟放心地把手挪开,双手蓦地抓住她裸露的双肩:“我知道你还喜欢我,那让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就当欧珊珊和楚岩北都不存在,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任何嫌隙……”

昔日甩掉自己的男人,现在这已经是第二次站在自己面前,苦苦求着自己了。沐晓月心里自然是有些得意,被虚荣心给满满占据,不屑地笑了一下:“现在你跟欧珊珊掰了,才知道我的好?可已经晚了——我根本不想再跟你在一起,我现在只想好好结婚。楚岩北对我好得很,他很爱我,我很幸福……”

“晓月,你看看这个。”何伟蓦地打断她,从口袋里抽出几张照片,递给她。

沐晓月有些迟疑地接过来一看——

照片上的主角是欧珊珊,身上仅穿着火红的三点式,身材火爆,姿态撩人。

“这是楚岩北给我的。”何伟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欧珊珊她……她看中了楚岩北的实力和地位,约他去宾馆,楚岩北偷.拍了她的样子,把照片给我。但是,他们孤男寡女在房间里,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呢……”

沐晓月一愣,思绪瞬间回到几天前的那个晚上,楚岩北很晚都不回来,管家说他去了约翰逊酒店,她也的确在那个酒店附近遇到了他,当时他身上还沾着女人的头发和香水味。

原来,那天晚上他是和欧珊珊在一起。

现在何伟所讲述的一切,都等于狠狠地给了她当头一棒。刚刚楚岩北吻她的时候,她还天真地以为,他已经开始对她产生感情了。却没想到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

即使他知道,就是欧珊珊这个女人,抢了她的男朋友,让她伤心绝望,他却还要跟欧珊珊混在一起,肯定是因为欧珊珊那让人过目不忘的美貌吧!

楚岩北,他就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花花公子,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渣!

“晓月,我带你逃跑好不好?我们再逃一次……”何伟见她愣在那里,继续劝说,“我知道你担心沐氏企业和伯父,但即使沐氏企业垮了,伯父也不会怎么样的!而且无论如何,也不能用你一辈子的幸福,去换取沐氏企业的生存啊!”

何伟的话,彻底唤醒了沐晓月心里所有的自私。

何伟说得对,即使沐氏企业垮了,沐楚也只会伤心一段时间,不会怎么样的。而楚岩北唯一能威胁她的东西,就只是沐氏企业的存亡而已。凭什么要拿她一生的幸福,去换取一个扶不起的企业?

这根本就不公平!

“现在我们先逃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让楚岩北找不到我们。等他完全放弃,沐氏企业也倒闭后,我们再出来,到时候他就不能再威胁你了。”何伟见她似有些动摇,就更加卖力地说。

又犹豫了一会,沐晓月果断点点头:“好。”

*

何伟背过身去,沐晓月很快动手脱身上的婚纱。但婚纱实在太大太繁琐了,她皱着眉头用力一撕,直接把它们撕碎了扔在地上,拿过衣架上一件最简单的礼服穿上。

楼下全是保安,从大门出去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能把剩余的礼服全用剪刀剪碎,系在一起固定在窗框上,准备滑下去。

何伟已经成功滑到楼下。沐晓月在滑的时候,手臂却猛地被墙壁上的铁丝框给划伤,她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为什么这次逃跑跟前几次的完全不同,她总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把渴望自由的鸟儿关进金丝笼子,鸟儿开始十分抗拒,在笼子里使劲扑腾,但时间久了,它竟然越来越适应这个笼子,在里面住得越来越舒适。当有一天它终于可以逃离笼子重获自由时,它却发疯般地想念被笼子所包围的安全感了。

她就是那只鸟儿,而让她适应让她想念的笼子,就是楚岩北。

*

楚岩北就在隔壁房间,站在他面前的是化妆师。

“跟总裁您料想的一眼,夫人刚刚果然跟何伟先生跑了。”化妆师一脸淡定地跟楚岩北汇报完情况。

“嗯。”楚岩北的表情平静如水,看不出半点怒火,“你去告诉婚礼策划,因新娘身体不适,婚礼改在晚上举行。”

化妆师点点头,身影刚刚消失,楚岩北就迫不及待地起身,走进化妆室。

化妆室里一片狼藉——各种名贵的礼服,此刻都被剪得七零八落,结成绳子掉落在窗口。而在他脚下,是已经被撕得体无完肤的婚纱,那破裂的蕾丝,犹如一片片蝴蝶的尸体,都枯萎了,死绝了。

今天早上凌腾来告诉他,宾客名单里有何伟的名字时,他就大概猜到,何伟是想来劝沐晓月逃跑的。

他没有把何伟轰出去,因为他心里发疯般地想知道沐晓月最终会做什么选择。她会跟何伟走,还是会留下来跟他结婚?

所以他没有让人拦下何伟,甚至通知所有保安,让他们不必在意何伟的动作。

在化妆室里,他强行吻她,那么深沉的啃吻,他只想用自己的行动来告诉她,她是他的,她千万不要打别的主意。

但,她还是跟何伟跑了。

她肯定不知道,不管是出于什么动机,他能跟她走到结婚这一步,他还是很开心的。他耗费巨大精力去布置婚礼,想要给她一个这辈子绝无仅有的,公主的梦境。连这件婚纱,他都是亲自飞往米兰,请国际著名设计师设计的。

可是他做的这一切,她都看不到——或者在她眼里,全是零。她在乎的只有那个见异思迁的何伟,只要何伟一出现,她就会义无返顾地逃跑,把他给的一切直接扔在地上践踏。

滔天的怒火猛然发作,他大掌一挥,把桌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摔到地上,发出阵阵脆响。

他从口袋里抽出手机,按下早已准备好的号码:“你们可以行动了。马上把他们拦下,但是别伤着夫人。”

*

当何伟拉着沐晓月,还没跑出广场就被保安们拦住时,何伟突然意识到,今天的一切也许都被楚岩北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是故意让自己上去找沐晓月的!

“夫人,请跟我们走,总裁在楼上等你。”两个保安靠近一步,直勾勾地盯着沐晓月。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住,沐晓月的心直接提到嗓子眼。她跟楚岩北之间再也不似从前,自从他霸道地占有了她后,她就更加怕他了……

现在被他发现她竟然逃婚,那她还有命活吗?

“我不要回去。你们去告诉你们总裁,我不要他救沐氏企业了,我不要嫁给他!”她后退了几步,大声朝保安们叫起来。

可保安们并没有回去,而是继续坚定地围着她,好像对眼前的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其中一个保安甚至靠近了她一步,语气冰冷:“夫人,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现在连保安都敢欺到她头上来了,沐晓月更加生气,朝他们吼道:“我让你们回去告诉楚岩北,我不要嫁,你们有种把我绑回去好了!”

她的话音刚落,保安马上面露惊讶表情,看了她一眼:“夫人跟总裁真是心有灵犀——总裁是吩咐过,您如果不肯回去,那我们就把您绑回去。”

说完,他们慢慢靠近沐晓月,其中一人还从口袋里掏出了粗麻绳。

沐晓月的心里早已是千钧一发,她不住地朝保安们喊着“不要过来”,瘦弱的身躯不住后退。何伟到现在才意识到,欧珊珊错了,她不该如此羡慕沐晓月被楚岩北看中——因为也许在楚岩北心中,沐晓月只是一只被囚禁在金丝笼子里供玩乐的小鸟。

*

宽敞的商务轿车后座,沐晓月和何伟紧挨着坐着,他们的双手均被粗麻绳绑着,嘴还被胶带封着,就像被绑架一样。

车厢内安静地出奇,司机只专心致志地开车,引擎的响声和外面的喧嚣声在里面一点也听不到。但沐晓月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此激烈,如此嘈杂。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随时可能跳出来。

她现在做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准备在婚礼上跟何伟逃跑,准备让楚岩北在全世界面前出个大丑,准备让他从此在媒体面前被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他,会怎么惩罚她,又会怎么惩罚何伟?

车子开进楚家大宅,保安撕掉他们嘴上的胶布后,却只把她一个人拉上楼,而把何伟拉去另一个方向。

“你们要把他带去哪里?”毕竟何伟是为了救自己而被抓的,沐晓月没法做到不担心他……她朝保安们失声惊叫着,“我求你们不要伤害他,什么事都冲着我来好了!”

保安们没一个人回答她。

*

【好晚了哟~终于更完了。宝贝们,谁订阅了这章,在评论区写个“天王盖地虎”啊!我想知道订阅数……】

被强迫举行的婚礼

更新时间:2013-10-29 15:13:06 本章字数:7633

而在二楼主卧里,楚岩北慵懒地伏在落地窗栏杆上,下面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爱睍莼璩

他看到双手已经被牢牢绑住,自身难保的沐晓月,眼眸里所流露出来的关心,嘴里焦急喊出的话语,还是关于何伟的。

都到这种地步了,她关心的还是只有何伟。

这一幕,让楚岩北心口那本来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一下子窜得更高,心急剧痛下去,难以呼吸。

轹*

随着“吱呀”一声,门被保安推开,沐晓月被一把推了进来。

一进这个房间,她马上感受到那股强烈而熟悉的男性气息夹杂着狠戾,如饿狼般猛地朝她扑过来,瞬间将她包围,把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

她一抬头,就撞上楚岩北的眸子糇。

幽黑的双眸泛着冷硬的光芒,如同杀手手上冷酷无情的匕首,寒光凌厉,显示着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她心一惊,马上回头,被绑着的双手举得老高,不顾疼痛,一下一下拍打着门,以几乎要喊破喉咙的声音大叫着:“你们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求求你们……”

外面一片死寂,她却听到身后响起棉拖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在一点点靠近。

“你省省力气吧。”楚岩北走到她身边,大掌蓦地钳住她的肩膀,强势把她翻过来,用力顶在门背上,声音磁性而沙哑,如同一只受伤的兽,“他们不会听你的。”

他的气息在聚拢,剥夺着她的呼吸,让她面色越来越潮红,眸子死死盯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逃跑?你以为你能逃离我吗?!”他加重了语气,这番王者般的强势逼得她不禁落下泪来。而他看到她的眼泪,只会更加生气,大掌不自觉地用力,抓得她双臂生疼。

“我……”沐晓月脑子蓦地一片空白,猛然想起何伟还不知下落,张口就说,“你不要伤害何伟好吗?这不是他的错……”

“够了!”他不顾一切地朝她大吼一声,打断了她为何伟的求情。此刻他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上帝派来故意气他的——愤怒被嫉妒催化,他快要爆炸了!

沐晓月被他的吼声弄懵了。过了片刻,反抗的情绪终于在她心里滋生——刚刚不是已经想好了吗,她不要他救沐氏企业了,她现在没有任何能让他威胁的东西了,她根本不用怕他的。

于是,她扭动着身体摆脱了他的钳制,大大方方地对上他的眸子,一字一顿十分威武:“楚岩北,我不要跟你结婚!我不要你跟沐氏企业融资了,爸爸那边我自己会去说清楚!我现在就是要自私一把——我宁可看着自家企业倒闭,我也不要跟你结婚,你趁早放了我,不然我告你非法拘禁!”

楚岩北暗黑的双眸猛地瞪大,直直地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让他奇怪的怪物般。

为什么,这个女人竟做出如此决定?

他曾经认为,她足够善良,一定不忍看着沐氏企业倒闭,看着她父亲愁眉苦脸,把沐氏企业的存亡牢牢握在手里,便是他对她唯一,而又是最有效的牵制。

但如今,她竟然告诉他,她宁愿不要沐氏企业,也不要嫁给他!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让她如此义无返顾,如此斩钉截铁?

答案似乎非常明了——是何伟的回心转意。

极致的愤怒,让他大掌再次钳住她的双臂,狠狠盯着她,嘴角竟泛上来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沐晓月,游戏规则从来都是我定的,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跟沐氏企业的融资早就开始,合同我已经跟你爸签好了,如果你现在反悔,那你爸就会因为欠债而坐牢!”

他这番话,让沐晓月胆寒——原来他早就迫不及待开始收网了,果然不会给她任何逃跑的余地。

他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抿紧的双唇,心里稍稍放松了些——这涉世未深的小丫头,终究还是没办法跟他这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总裁斗的。

“如果你连这个都不在意,那你可以走……”他大掌蓦地从她胳膊上撤下,后退几步,指向出口,“你走,我绝不拦你。”

只是沐晓月心里非常清楚,表面上他似乎还在让她选择,但实际上她早已失去任何选择的余地——她绝对不可能看着爸爸去坐牢的。

他大掌渐渐往下滑,柔顺而微烫的触感一直流到她手腕处,她蓦地感觉手腕上一松,低头,他已经扯掉绑她的绳子。

“如果想通了,就乖乖到你房间去。化妆师会再给你化妆,婚礼改在晚上举行。”他的声音稍稍放柔和了一些,但听上去就像个布置甜蜜陷阱,准备引诱小白兔往下跳的大灰狼。

沐晓月只想哭。刚刚,在被何伟牵着手,从花园里穿过的一霎那,她还以为她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漫长的噩梦,可以逃离楚岩北,逃离浩瀚,逃离商业联姻……但才短短半个小时,楚岩北就以最沉重的方式告诉她,她永远都别想逃离他的掌心。

“那何伟……”她还是很担心何伟的安危,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他,想用这来勾起他哪怕是一点点的不忍心。

但下一秒,她就被他强势而快速地压在门板上。他伟岸的身躯死死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急急而下的吻,阻止了她继续说话。

他轻轻啃咬着她小巧的唇瓣,津津有味,手指在她后颈摩挲,敞开的衬衫衣领下弹性紧实的肌肉,他身上熟悉好闻的气味便溢满她整个心肺。

她在他强势的攻击和占有下,竟变得有些飘飘然。她被他包围着,忘记了反抗,浑身瘫倒在他怀抱里,任由他继续索取。

他无论何时都不愿她帮何伟求情,甚至不愿听到她提起何伟——也许他本来就是一个极其自私的男人,他只想独占。

良久,他才放开她,盯着她红肿的唇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又在他嘴角划过,在她耳边留下最深刻的警告:“他的安全,取决于婚礼是不是能顺利举行。”

看着他深邃眸子隐含的不明意味,刚刚接吻时留在她唇上的热度瞬间消失,她心里的痛一点一点聚拢,渐渐凝成一团,像海绵吸水一般,迅速膨胀起来。

果然,他还是不忘威胁她。利用完沐氏企业,现在要用何伟了。

*

婚礼仍在室外举行,高大的镁光灯把整个广场照得如白昼般明亮。一个个来宾都把自己打扮得光彩夺目,在整整齐齐的草坪上漫步,犹如一只只飞舞蹁跹的蝴蝶。

作为伴郎之一的凌腾,穿着纯白的燕尾服,站在台下,静静地看着站在舞台中央,等待着沐晓月被沐楚牵过来的楚岩北,眼眸里全是复杂的情绪,在翻滚着。

这是个阴谋,却美到如此地步——穿着华美婚纱的沐晓月,被打扮地如此妖娆美丽,而她那双水眸却那么单纯。凌腾见过太多女人的眼神——势利的,艳羡的,贪婪的……却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干净,这么不沾染一丝尘埃的眸子。

而楚岩北眸子里那热切的渴望,势在必得的决心,才是凌腾最担心的。作为局外人的凌腾,非常轻易地看出来,楚岩北陷进去了,他深深地坠入了这段巨大的罪恶中,不能自拔。

沐晓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眸子里满溢的泪水,被镁光灯照射着,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像精心切割过的宝石。下面的宾客们一定都以为她是喜极而泣,却没人知道,她在害怕,在颤抖,在犹豫,在下赌注,却还是不能阻止自己的内心,泛上来阵阵对未来的期待,犹如片片桃花,在春风下绽开,怒放。

高跟鞋走过的每一步,越来越靠近楚岩北,靠近婚姻的每一步,都是让心翻来覆去折腾的考研,原本已经寒透的心,竟无端地滋生一缕柔和的青烟……

终于要嫁人了,终于嫁给他了。

不管他娶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管她此刻心里装着的人到底是谁,她既然都已经嫁给他了,那她可不可以奢望一个圆满的家庭,一个深爱着自己,也被自己深爱着的丈夫?

*

“沐晓月小姐和楚岩北先生,现在请你们向在座的各位宣告你们结婚的心愿。”正宗的西式婚礼,牧师的语气也非常慎重,把头扭向楚岩北:“楚岩北先生,是否愿意娶沐晓月小姐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牧师的话音刚落,沐晓月竟突然产生了一种想笑的情绪,并且真的笑了起来。虽然只是从嘴角悄悄划过的一抹浅笑,也深深落入楚岩北的眸中。

她真的好想知道楚岩北会怎么回答——他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永远像一个她看不懂,也摸不透的迷宫,还谈什么“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

“我愿意。”这三个字很快从楚岩北口中说出,坚定异常,似乎泰山崩于前都无法改变。

不知为什么,蓦地听到这三个代表一生承诺的字从他嘴里说出,她的心里竟有种山重水复柳暗花明的感觉,仿佛从前所承受的所有苦痛和折磨,在这一刻尽数散去……

她能相信他吗?至少在这一刻,她信了,饮鸩止渴般地相信,让人看了揪心虐肺。

*

凌腾的心直接提到嗓子眼,死死咬着薄唇,紧握的拳头里,指甲已经刺破了手心。

因为他看到楚岩北眸子里的光芒,是他特别熟悉的那种真诚,那种热度。还记得小时候,即使楚岩北家里几经变故一贫如洗,但他一来到楚家,楚岩北就非常强势而坚定地把他留下来。

“你不用怕,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你。”当年楚岩北跟他做这个承诺时,眸子里那真诚的热度,跟现在一模一样。

果然,十几年过去了,即使在楚岩北最穷困潦倒的时候,也从来都没想过要抛弃他。

那现在,他把这真诚的热度给了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打算跟这个女人过一辈子了?

不,不可能!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允许的!

*

直到牧师又问了一遍:“沐小姐,你可愿意?”,沐晓月才从遐想中回过神来,蓦地察觉,牧师已经把该对她问的问题问完了。也许她已经拖了一段时间,所以对面楚岩北本来很平静的瞳孔里,已经有了些许紧张而焦急的情绪在跳跃。

她马上点点头:“我愿意。”

……

*

婚礼结束,宾客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休息室里异常安静,只有楚岩北和沐晓月两个人坐着。

夜晚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穿着露背婚纱的沐晓月此刻冷得直打哆嗦,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中指上冰冷坚硬的感觉让她很不习惯,低头,看到结婚戒指在灯光下散发着高贵冷艳的光芒。

也许婚礼上他拿出戒指戴在她手上的画面,会在她脑海中定格一辈子。当时,周围的女人都尖叫着,蜂拥般地靠近,为那十五克拉的女王古钻戒所疯狂,而她却只在意他的眼神,那里面的坚定以假乱真,充满着十足的温暖,瞬间把她的心完全淹没了。

很快,白色的燕尾服就披到了她身上。她也顾不得许多,马上用力裹紧了礼服,让温度些许留存在身上,抬头,感激地看了楚岩北一眼。

“沐晓月,你终于是我的了。”楚岩北看着缩在自己衣服里这可爱的小女人,突然满心的欢喜和满意,大掌伸出,在她的小脸上细细摩挲着,爱不释手。

能拥有她,哪怕只有一刻,也是好的。

突然,保安打开门,探进头来:“总裁,宾客们已经走得差不多,您可以回去了。”

“好,你去提车。”楚岩北拉起沐晓月,准备离开。

*

今天的婚礼特别豪华,又那么热闹,作为主角的沐晓月,受尽了公主的待遇,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而她却更加喜欢此刻繁华落尽的安静,缩在车里,看着霓虹幻影慢慢从眼前划过,闻着楚岩北身上霸道而又好闻的味道,她的心竟似小鸟归巢般,平静又安宁。

他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她承诺过,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他都愿意陪着她……

虽然那只是西式婚礼上的套话,但她甚至天真地想着——在那么多人面前许下的承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赖账的吧?

只要他能一直陪着她,一直对她好,也许跟他在一起过一辈子,也不是很坏的事情。

*

车子开到郊区,一段有些僻静的路。突然,沐晓月听到后面传来有些熟悉的叫声:“停车!晓月,晓月……你不要走……”

这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在凛冽的寒风中,显得特别凄厉。沐晓月下意识地扭头看了楚岩北一眼,他异常平静地坐着,对这叫声充耳不闻。

她按下车窗,朝后面一看——在后面对着这婚车穷追不舍的人,竟是何伟!

何伟干净白皙的脸颊,此刻都被寒风吹得通红。虽然知道人肯定是跑不过车子的,但他还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追着汽车,一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

沐晓月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如刚刚露出水面的荷尖,随着蜻蜓的落下而微微颤动。

何伟这个男人,虽然让她伤心过,痛苦过,但现在他也终于回头,甚至还这样卖力地追车,看来是真心悔过,愿意真正回到她身边来了。

但是这样在大马路上追着车,是很容易出危险的啊!

“停车!”她扭过头,焦急地对司机吩咐道。可司机根本不听她的。

*

【订阅完全让人心碎,桃花又失望了。】

乖,放松点,让我进去……

更新时间:2013-10-29 15:13:06 本章字数:7544

“楚岩北,把车停一下好不好?他在……”见吩咐不了司机,沐晓月只好伸出小手,狗腿地拉了拉楚岩北的袖口讨好。爱睍莼璩

蓦地,她纤细的手腕落入他手心,他依旧用熟悉的力道将她牢牢钳制住,滚烫的气息压过来:“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还要想着他?”

穿着他的婚纱,坐着他的婚车,可她的心,却还是牢牢握在别人手中?

“不是的……”沐晓月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是个容易当真的女人,白天在婚礼上,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她听到他说“我愿意”,她就当真了,至少目前不会怀疑。可现在后面的何伟,真的很危险轹!

“那是什么?”楚岩北手上的力道继续加重,不依不饶,“你还要为你自己找多少借口,沐晓月!”

“我没有找借口,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受伤!”沐晓月忍着手腕上传来的剧痛,晶亮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费力地跟他求情,“我求求你把车停一下好吗……老公!”

最后那两个字,狠狠砸在楚岩北的心头。这一刻,他那被黑暗和伤痛笼罩的心,蓦地亮了糇。

整个世界亮堂堂的。

她刚刚说什么,叫他什么?到底是她为了让他停车而刻意的讨好,还是发自内心的称谓?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听着很舒服,本来坚硬的心,也慢慢软下来。

*

何伟在后面吃力地追着,看着那婚车离自己越来越远,却怎么也不肯停下脚步。

因为他非常清楚,错过了沐晓月,也许这辈子就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女孩了。

最后,奇迹终于发生——车子竟慢慢停了下来。

他加快速度跑到车子旁,伸手用力敲打着车窗,焦急地喊着:“晓月,你不要嫁给他!我喜欢你,我不能没有你!”

车窗被按下,逐渐露出来的,却是楚岩北那刚毅而冰寒的侧脸。他甚至都不屑于扭头看何伟一眼,不耐烦地盯着前方,冷冷警告:“何先生,我已经放过你好多次,但这并不意味着,我的忍耐没有限度。”

“楚岩北!”何伟忍不住大吼大叫起来,“即使你有钱,你也不能这样强迫晓月!快把晓月还给我!”

“他没有强迫我。”一直坐在旁边低着头的沐晓月,突然扭过头去,看着何伟那着急的脸庞,“是我自愿嫁给他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来的勇气,可以回答得这样不顾一切,从容不迫。从一个月前被送到楚家大宅到现在,她的所有时间无不是为了逃跑而努力,可现在却说自己是心甘情愿的!也许,只是因为在婚礼上,他那坚定的三个字“我愿意”?

她竟会讲出这样的话来,楚岩北无疑有些震惊,点点喜悦在他暗黑的双眸中跳跃着。

何伟怔怔地愣在原地,双眸黯淡无光,直直盯着沐晓月的脸。过了会,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般,大叫起来:“晓月,你是被他逼的,对不对?我知道,一定是你反抗不过他,才故意这么说……”

“我是自愿的。”沐晓月再次强调了一遍。现在婚礼已经举行过了,木已成舟,她没有力量再去反抗,也许只能想着,该如何跟楚岩北搞好关系,让自己的婚后生活不至于过得太惨。

何伟终于相信,也终于失望了。他的身躯靠着车子慢慢滑落,心里痛到了极点——即使他已经幡然悔悟,即使他努力想去挽回,但已经消逝的爱情,终于再也回不来了。

车子重新启动,车厢内的气氛突然温和了起来,如化雪后的春天般生机勃勃。楚岩北温暖的大掌重新罩上沐晓月的小手,攥着她小巧的手,就仿佛能把她的心牢牢攥在手心一样,舒服得不得了。

*

回到楚家大宅时,夜已经很深了。沐晓月上楼,习惯性地想走进自己房间,却蓦地被楚岩北拦住。

“你要干什么?”她一时没想到什么,抬头问了他一句。

他弯起的眼眸里充满了邪邪的味道,性感的薄唇微微抿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着:“你好像忘记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了——现在,你要到我房间去睡。”

“这!”沐晓月本能地后退了几步。他现在看她的样子,分明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块可口的肥肉!她晶亮的眸子转动两下,马上抗议,“以前你就跟我说过,我们的婚姻只是互相利用,你不可以碰我……”

可是,听着她的提醒,他非但没有幡然醒悟,嘴角扬起的笑容反而愈发狡黠,大掌攀上她的肩,轻扣住她的后脑勺:“你竟然连这也相信?以后不要轻信男人的话,靠不住的……”

说完,他伸手就将她抱起,扛在肩上,朝房间走去。

她还在惊魂未定中,就猛地被他摔在大床上,如同一只残破的娃娃。她刚想坐起来,他伟岸的身躯很快压下,强势霸道的男性气息,仿佛在周围竖起了一圈无形的墙,把她牢牢圈入其中。

在他心里,她就是罂粟,虽然吃它是一种罪恶,但他就是陶醉在它华丽夺目的美丽中,无法自拔。此刻,闻着她诱人的芳香,那晚紧致***的滋味立刻回拢,他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等一下……”发现自己反抗不了,沐晓月只能采取拖延政策,“我想先去洗个澡。”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急迫了,楚岩北从她身上下来:“好,不过要快点。”

*

沐晓月把莲蓬头开到最大,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和几乎要焦灼的情绪。怎么办,楚岩北就像一只饿狼般守在外面,而她看着镜子里赤果的身体,思绪一下子回到那个漆黑的夜晚,他绑着她,强迫她做那种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她找了一件棉质睡衣披在身上,怎么也不肯出去,突然看到身后的窗户,一个危险的计划在她心里产生。

二话不说,她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去扒窗户。如果能把窗户扒开,逃出去,那至少可以暂时逃过一劫。

梦想是美好的,然而现实却分外骨感。窗户一打开,刺骨的冷风就灌了进来,她努力扒住窗户想爬出去,腿却蓦地在地上一滑,整个人直直地栽倒在地。

她疼得嘶哑咧嘴,手不小心在空中一挥,竟把那些瓶瓶罐罐都挥到了地上,噼噼啪啪地摔成碎片,里面的洗发露精华素什么的,像画地图般流了一地。

看着这眼前这一片惨不忍睹的狼藉,摸着扭痛的脚踝,沐晓月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外面的楚岩北听到里面那巨大的响声,马上打开门,冲了进来。

眼前的一切,加上那大开的窗户,瞬间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女人想翻窗逃跑!

“我……我不是故意的……”沐晓月看着楚岩北愈来愈铁青的脸,有些担心,压低声音,讨好般地轻声说道。

他看着她的眼眸中,层层叠叠翻腾的都是酸意。这个女人就如一匹烈马,即使他曾经粗暴地占有了她的身体,用最残忍的方式宣布对她的所有权,也把她娶到了手,她却还是不肯被征服,还是时时刻刻都想着逃跑!

他走到她面前,强势将动弹不得的她拦腰抱起,带出浴室。她小幅度地挣扎着,非但没起到任何作用,还让棉质睡衣从她肩部滑落,她那如牛奶般丝滑的肌肤,和胸前的浑圆顿时露了出来,落入他眸中,化为心里强烈燃烧起的一把火。

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并从床头柜里拿出医药箱,给她扭伤的脚踝上药。

棉签沾着碘酒,轻柔地涂在脚踝处,那种冰凉的触感不但很舒服,还如同一条湿滑的小舌在舔舐着,沐晓月低头,看到楚岩北如此专注如此心疼的表情,她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像他这样有心机的人,一看到刚刚那种场景,肯定就猜到她又想逃跑了。但这次他不仅没有如往常般生气,甚至还这么小心翼翼地给她涂伤口,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难道是因为……她已经嫁给了他,他才会这么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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