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冷笑着,看着苏荷那副讨人厌的嘴脸,“不是像,而是你本就是这样的人,巴不得我的日子过得比你苦?这样你也好让良子哥甘愿跟了你,然后就可以叉着腰笑话我,你今日来便是过来笑话我的吧?”,王香瞪了眼苏荷,“看来在外头打听得挺准的,今儿来得恰是时候,我这正受了伤,你再给一刀也不足毙命。”
苏荷无奈地笑着,王香给她带去的痛苦不是一次两次,她都选择淡忘,可为什么那些伤害人的人总是反过来咬人一口呢?他们总是放不下,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总是将对方视为抢食者。
“阿香,或许不管我如何解释你都是这般想的,但是我需要澄清一点,今日我并非前来笑话你的,而是想跟你说说沈明的冤案。”
真是不自量力的丫头,“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去官府吗?为何找我?你脑子是不是太不好使了?”
“你肯定知道,你爹是其中的真凶,这会儿正蹲在牢房里头。”,王香变得更加得理不让人,苏荷不想跟她计较。就好像疯狗向你咆哮,你不至于跟一个听不得理的疯狗讲上无用的串串道理吧?
“那又怎样?”
“但是他却改了口,不承认自己所做的那些。”,苏荷越来越觉得有其父必有其女的古言真是大大的在理啊!
“我爹向来老实,他要真能做出杀人的事儿来,我真觉得连母猪都会上树了。”,王香不屑地回答,她的内心很孤单,她想找个能说上话的朋友,但是却没有。眼前的苏荷,她多想能重归于好,但是有裂缝的她们已经不一样了吧?
苏荷意识到跟王香直说似乎一点用都没有,她改用感情战,“阿香,我们小时候玩得挺好的吧?那个时候,你去哪儿我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去哪儿,我被人说了闲话是你站出来替我赶走那群可恶的小孩;没人愿意跟我玩,只有你,永远不嫌弃地带着我,还让我去了你家玩。那个时候,真的很快乐,可是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是啊,真的好快乐,无忧无虑,哪里能有烦恼可言?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沈良是谁,还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只知道有个小伙伴相依相随。
被苏荷这么一提及,王香内心被完全触及,她不好意思地瞪着苏荷,“跟我说这些做甚?你可真是无聊!”
“我只是想说,我们依然是我们,只不过没了当初的纯真。如果你愿意,我会重拾这份友情。”,苏荷看着王香,说实话,她真的很漂亮,不过许久不见倒是多了几分憔悴,该是吃了不少精神之苦。
王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睁大眼睛看着苏荷,哪里放得下脸面重新接受这份友情,“阿荷,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是在可怜我吗?”
苏荷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你总是把我想得如此坏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她吃过的苦头,她经历的坎坷比王香多得多,为何王香的心里世界却要比苏荷还要复杂?还要带刺?
“如果没什么事,那你下去吧,我要歇息了。”,王香身上带满了刺,她很努力地要拔掉,可是在遇见那些人的时候,那些被拔掉的刺却又自己莫名地长了出来。
苏荷却没有挪动脚跟,“阿香,我希望你不要插手,关于沈明的案子,你爹要真做了那些事情就该得到惩罚,你不应该包庇她,不然害人害己。”
算是警告吗?还是提醒?
“如果说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你最好给我离开,我不想听到这样的话语,请你离开。”,苏荷的话语好像激起了王香对小时候的回忆,她说话声不再那样嫌弃,倒是多了几分和气。
“阿香,我不想你再做出一些伤害人的事情来,如果为了救一个你爹却要让另一个人赔命,多不值当?冤冤相报何时了?”
王香算是理明白了,苏荷先是提及小时候的过往,那是想让自己稍作冷静,等自己归于平静之后却在自己的耳边大讲特讲一些提醒的话语,呵呵……她居然上当了。
“苏荷!你别自以为是了,你到底什么都不懂,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行为?凭什么让我不干嘛我就不干嘛?你说得对极了,我们再也不是小孩子了,什么在一起很快乐那都是说着玩的,我、王香,现在才真正明白,家人,也就是我爹我娘才是真心待我,我活着不为他们为谁?”,苏荷彻底激怒了王香,受不得丁点欺骗的她变得越发的脆弱、敏感。
“阿香……”,苏荷听着王香句句刺人的话语,浅浅一笑,“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如果你背地里做出什么手段来,也别怪我全力以赴。我不希望再有无辜的人卷进这个案子中。”,她朝王香点了点头,“好自为之。”
看着苏荷的背影,王香挣扎着,世界太不公平!
“苏荷姑娘,我家老爷找你,请跟我来。”,小衫在苏荷出了王香的房间门的时候出现,喊住了苏荷要出幕府的脚步。
慕世永?他找自己做什么?带着疑问苏荷跟着小衫到了客厅。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家中的摆设都整整齐齐,瞧着都是珍贵之品。
“你就是苏荷姑娘?久仰你大名,今日一见,真不如先前的传言所说那般。”,头一句话便是嘲笑。
苏荷倒是淡定,她知道慕世永是拿了她之前疯疯癫癫的样说笑,她依然勾起浅浅的笑意,对于眼前的有钱人慕世永,她却是一点都不畏惧,“过奖!慕老爷在村子里头也是有名的上等人家,真是托阿香的福,让我一睹慕老爷的尊颜,不过也就如此罢了,没什么特别之地,有些小遗憾,我还以为会有多不一样呢。”
苏荷的话语刚落,慕世永就抬眼瞧了瞧她,真是不容小觑,“让你见笑了。”,他做了个请的动作,让苏荷坐在木凳上,“把你留下,是想问你些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我区区一介贫民罢了,慕老爷是不是找错人了?”
慕世永无奈地扯动嘴角,“你是苏荷姑娘没错吧?你跟村子里头的良子有一定交情这也没错吧?”
苏荷点了点头,毫不畏惧。
“这就对了,我没找错人,你尽管回答我问的问题便可。”,慕世永看了眼苏荷,“赵山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身边一个无法替代的人,所以如若他受到无辜的谴责,我会尽全力保护他。”,慕世永不就是想在她口中得到一些认证嘛?她成全他。
苏荷的回答再次震惊了慕世永,“那你同良子呢?”
“我喜欢他,他喜欢我,慕老爷,您问这些作甚?”
慕世永捋了捋胡须,“我只是希望王香她爹能安全出了牢房,希望你能从中帮上些忙。”,听苏荷这么说,看来他要花上大价钱,如果苏荷是用钱能买得通的人的话,但是在慕世永的思想里,世上没有钱摆平不了的事。
苏荷冷笑,慕世永头脑如此简单,他到底是怎么壮大自己的家室的?“那慕老爷打算花多少钱收买我?”
慕世永嘲笑着,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事事好摆平,哪怕伤害的是你无法替代的人、喜欢的人。他拍了拍手掌,示意让小衫将准备好的银两带了过来。
苏荷看着被放在桌上的小木盒,里头该装了不少,“慕老爷可真是大方啊!”,有钱人家的脑袋都是用钱塞满的吗?
“只要你能帮我把事情办好,这只是其中一部分。事成之后你会得到更多。”,慕世永诱惑着苏荷,他以为她也就一个普通的农民,享尽人间疾苦,急需钱用,只要有钱就可以背叛身边人的人。
苏荷装着有些兴奋,见到满盒子银两两眼放星光,“慕老爷,那您说,我要怎么帮你才能得到这些钱?”
“只要你把赵山、沈良劝通,让赵山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向自己,让沈良承认赵山就是当年杀害傻二的真相,而跟王如浩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知道,于你,肯定很简单。赵山和沈良都是你重要的人,那他们也自然视你为重要之人,只要你提的要求,我想他们也都会答应。”慕世永站起身,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些许的开心,“只要办妥了这件事,这些银两自然就归你了。”
苏荷无奈地冷笑着,有钱人都如此自大?真是可笑!她将桌上的木盒子推向地,‘啪’的一声,木盒落地,里面装的音量散落,慕世永惊得回头,看着苏荷。
“慕老爷,真是对不住,您说的这些我真办不到。”,苏荷同样站起身,“而且就算你把慕家的家产都给了我,我也不会答应。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像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像是那种用钱收买的人吗?”
被苏荷打击,慕世永感到莫大的耻辱,他伸出手指着苏荷的鼻子,“你不就一个毛丫头,拿什么跟我斗?”
苏荷拍了拍胸膛,“用我这条命!”
苏荷的话一落,慕世永伸出的手便无力地放下,“命?跟我斗,你还嫩了些。”
不把慕世永放在眼里的苏荷笑了笑,“慕老爷,那我奉陪到底!”,她拍了拍手,整了整衣裳,“没什么事儿,那我也该走了。慕老爷,有缘再见!”,说完,自信离场。
看着苏荷的背影,慕世永握紧双拳,咬咬牙,“臭丫头,居然敢耍我!”
“阿荷回来了吧?”,苏鹏没留在镇上吃饭,带上大丫回了宅子,见江氏正在厨房里头忙活,觉着有些奇怪,苏荷明明说过今日下山来的。
江氏朝他们瞧了瞧,“是回来了,不过去了李村官那儿。”,大丫在江氏回答的闲档中走到江氏的身旁,拉上她的手,“江娘,让大丫来吧,大丫也会炒菜呢。”
江氏想起大丫给苏鹏带的那些黑不溜秋的饭菜,哪里敢将手中的锅铲交给她掌控?她连忙摇了摇手,“你帮着收拾收拾桌子,摆好碗筷也就好了,这儿还是让我来吧。”
大丫欢喜地拿起灶台上的抹布跑开。
“鹏子,什么时候上大丫家去?”,江氏的手抓着锅铲翻动着锅中菜,嘴里对苏鹏说提亲的事儿。
苏鹏挑选了上好的番薯,等差不多的时候种。他可期待种遍地的番薯,摆满铺的地瓜干。
“娘,等阿荷回来再做商讨吧。”,他想到什么似的,“对了,娘,阿荷回来的时候您有没有问她我房间里头的钱她有拿吗?”
江氏摇了摇头,“娘问过了,她说没拿,那就真是奇怪了,钱自己长了翅膀跑了。”,江氏无法解释,也找不着理由。
苏鹏愣了愣,那会是谁呢?“娘,阿荷这些天该没个异常吧?”,他以为是苏荷急需用才拿走,现在却听得不是苏荷拿的。一个隐秘的地方,三个人知道,他是真没去拿,江氏一个老人,处处为儿女着想理应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来,那会是苏荷?
江氏细细想了想后摇了摇头,“没觉着,鹏子,你该不会是怀疑阿荷吧?多大点事儿,你就当是自己不小心掉了也就算了,却是想到自己妹妹头上,这要是被阿荷知道,她该有多伤心?你可千万别在阿荷面前提及才好,就当成没有的事儿也就算了,免得为了这些钱却是伤了和气。”。江氏有些担心,听苏鹏的口吻,他是在怀疑苏荷,好不容易才和谐的家庭,她可不想看到分裂。
苏鹏皱着眉头,“娘,我就是问问,我知道阿荷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阿荷妹妹,你回来了?”,大丫的声音传了进来,“这两天都没见着你,真是想你。”,大丫把苏荷紧紧地抱着,思念之情就在此刻全部倾斜,换成抱大腿。
大丫的热情让苏荷很无奈,她又不是永远消失不回来了,抱得这样紧是为何?“大丫,大哥和娘呢?”
大丫松开抱着苏荷的手,拉上她的手往厨房而去,“他们在里头做菜呢。”
苏鹏闻声走了出来,“阿荷,一回来就忙里忙外的,可真够折腾的,也别太上心。那些个事情,让李村官处理便好,他是村官,我们该相信他。”
苏荷露出幸福的笑容,有这么一个幸福的家,“大哥,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我也没做什么事情,作为大哥,还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吃了不少的苦。”,苏鹏瞧着苏荷,笑了笑,显得有些苦涩。
江氏把大丫喊去端菜了,苏荷摆了摆手,“兄妹之间,还是少说这些见外的话语,我们去洗手吃饭了吧。”,跟在苏鹏的身后进了厨房,洗了手,看着他,她不相信他会忍心拿走他们辛苦赚得的钱,他可是跟自己有同样的梦想,那就是打倒苏天佑,用两年时间。
“阿荷,老赵那儿事情该不大吧?”,饭桌上,江氏开口问了问。
苏荷点了点头,“李村官那儿也在帮着赵伯,理在赵伯这儿,我想应该不会出现多大的问题。”,她相信李正威,一个正直的村官。
“那就好。”,江氏往口中扒了口饭,“阿荷,你找个时间,我们一同上大丫家去,一些事情,该准备也要准备。既然已经决定要在一块。”
“娘,您就放心,这些我都会准备好。等选好了日子便会跟您说,到时候一同前去就好。”
苏荷看见大丫脸上洋溢着羞答答的幸福,那是快要成为新娘的幸福,成为自己心爱之人的另一半的幸福。
“你跟良子呢?有什么打算?”,鹏子抬眼,口中嚼动着食物。
“在老伯那的时候他有提过要上门提亲,让我给推了。”,苏荷说得很轻巧,她只是不想连累无辜的人罢了。如果现在成亲生娃,那她的人生奋斗就已然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剩下的人都傻眼了,“阿荷,为何?你不是喜欢良子吗?他既主动提出,为何做出推辞?”,苏鹏不知苏荷怎么想的,上了年纪的人了,在村子里像苏荷这样的还真不多见。
“阿荷,你不会是因为你大哥才拒绝良子吧?”,江氏同样有疑问,虽然对于沈良,她不太认同。
苏荷无奈地笑了笑,这什么跟什么呀?“你们都别瞎猜了,我也没拒绝,只是把提亲的时间往后推了推罢了。”
“那是为何?跟我们一起,来个双喜。”
苏鹏倒是一点的不在意,这点让苏荷感觉很是欣慰。
“大哥,我跟苏天佑的赌约还在进行之中,如果我现在停下手去成亲,那我不摆开说明自己要输了吗?”,苏荷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言缓冲之计伤害到自己最为亲近的家人,“这两年,我只希望用心把这个赌约赌赢。”
女人的光阴很重要,苏荷却甘愿牺牲自己成全家人,这让苏鹏和江氏倍感温馨。
“对了,大哥,听娘说,家里的钱少了些,弄清楚了吗?是算错还是落在了铺子里屋?”,苏荷转了话题,面朝苏鹏,问了问。
大丫听得,猛得一抬头,钱丢了,她认为是大事,“鹏子哥哥,钱掉了?怎么掉的?是不是家里来了小偷?”
“没事儿,今日回铺子细细查了查账簿,确实是记账的时候疏忽了,多记了些账。”,苏鹏看了看苏荷,再看看大丫,只能将此事如此了了、
大丫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撅着嘴巴,“鹏子哥哥,你真是吓坏大丫了,钱要是少了那可不好,大丫不想见到鹏子哥白忙活。”
现在的铺子已经完全是由苏鹏掌控着,苏荷做的只是往里头提供货源,店铺的圆心还是苏鹏。钱什么的都由他掌控。苏荷相信他!
“大哥,没事儿,只要不是其它方面的问题便没什么大碍。只要今后多上些心记账便可。”,苏荷看苏鹏游离的眼神,只觉其中有些不妙,她什么都没说穿,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阿荷姐。”,苏荷的话刚落下,江兰春带着三个表弟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欢呼着叫唤苏荷,三个孩子从羞答答到现在的放得开,这么大的转变,她看在眼里,乐在心头。
“你们可都吃过饭没?”,苏荷转过身笑着问了眼前瘦得皮包骨的三个表弟。
三个表弟神默契地摇了摇头,“娘说了,阿荷姐今儿下山,就把菜给带过来煮要一起吃。”
看着江兰春手上提着的青菜,还有大山手里提着少许的瘦猪肉,苏荷愣愣地望了望江氏,“娘,多大点的事儿却是传得家家户户都晓得了。”,苏荷一想,这其中肯定是江氏插话,让江兰春误会地上了门。
“来了就来了,还假惺惺带这么些做甚?”,苏鹏唠叨着,瞧着江兰春那副嘴脸,他压根给不出好脸色,“我吃好了,你们慢些吃。”,说完不再理会便径直往屋外走去。
苏荷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苏鹏对待江兰春的态度,她也很难帮着改变,这就是苏鹏的个性所在吧,恨自己该恨的,爱自己所爱的。而这点恰恰是苏荷心软之地。
“小姨,您别见怪,大哥就这脾气。”,瞧见江兰春脸上的尴尬,苏荷站起身,接过她手上的菜,专门带过来迎接苏荷回来的菜,“小姨,真是谢谢您了,害您操心了。”
江兰春连忙摆了摆手,“阿荷,你说的哪里话?一点都不操心,那我先把这菜带进厨房里头洗一洗,你们先吃。”
小山趴在桌前望着桌上的饭菜,吞了吞口水,“阿荷姐,小山可以先要一碗饭吗?小山肚子饿了。”,他眨巴着大眼睛用渴望的目光看着苏荷。
还没等苏荷说什么,大丫就热情地抓起一个碗,往里面盛了好些米饭,“小山,过来,大丫姐给你盛饭。”,她伸手招呼小山到她的身旁。
小山乖巧的样子,顺着桌沿往大丫那儿走去,因为跟大丫只是除夕那天有一起玩耍过,但是感情似乎没有完全放开,“谢谢大丫姐。”,小山抓起大丫盛好饭菜的碗,来不及坐下,抓起筷子便狼吞虎咽。
“小山慢些吃,吃那样急可不好。”,苏荷无奈地摇了摇头,瞧着小山的状态,整一个几百年未曾吃过米饭的样儿,她走到小山的身旁,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阿荷姐跟你说,今后吃饭要慢些,这样身体才能棒棒,才能长得高,就像你鹏子哥一样。”
小山重重地点了点头,口中塞满了饭菜,此时正努力奋斗中,他还想说些什么回答苏荷,但是似乎有些困难,只能看着苏荷,傻傻地乐呵了一个。
“阿荷妹妹,这孩子瞧着可真可爱。”,大丫冲着眼前的小山也跟着乐呵,他吃饭的样子真的挺好笑的,跟沈芝家里头的那只猪有的一拼。
苏荷到严肃,“吃饭都不准笑,也不准多说话!”,小山和大丫见苏荷突然变脸,也不敢再笑,只是好奇地看着她,“你们留在这儿玩,我进去炒上两个菜。大丫姐,看好这两孩子。”
大丫得令地点了点头。
“大哥,小不点拉肚子了。”,沈芝抓着猪勺咚咚跑到沈良的面前,脸上满是担忧,“我方才给小不点喂食,它躺在稻草上一动不动,瞧着有些累。我以为它是饿了,就给它多加了几勺的食物。可是它依然不过来吃,我觉着奇怪就进去瞧了瞧,就看到它正拉着稀。”
沈良听后跟着沈芝跑到猪圈门外,朝里头望了望,“芝儿你是不是给它吃冷东西了?”,大致瞧上一瞧,这头猪肯定是受了风寒。
沈芝想了想后点了点头,“往田地里摘回来的大头菜叶直接往里头扔就给它吃了,它也不嫌弃,吃得很开心。”
沈良进了猪圈把里头的湿稻草搬了出来,“芝儿,去烧些水给它洗洗,顺带把猪圈也清清。”
沈芝听后拔腿便往厨房而去,小猪跟了她这么长时间,它的饮食都是她一手管着,今儿它却在她的眼皮底下生病了,她自然开心不起来。
猪身洗干净了,猪圈也洗干净了,可是小不点依然死气沉沉地躺在干稻草上,一点儿精神都没有,看着它,沈芝急了,“大哥,我要去找阿荷姐,她知道得多,我要去问问她要怎么办。”,说完,便风似的往苏荷的宅子跑去,任谁都无法阻挡。真是风一样的女子。
“阿荷姐……”,带了些哭音,在厨房的苏荷听着这声悲苦的喊声立马跑了出来,瞧着门外走进来的沈芝,懵了。
大丫见到沈芝,开心地狂奔到沈芝的面前,“良子妹妹,你这是怎么啦?瞧见好久不见的大丫开心得都哭了是吗?”
沈芝直接忽略了大丫,缓缓走到苏荷面前,泪水挡了挡不住地往下滴落,“阿荷姐,我家小猪生病了,你有办法把它医好吗?”
苏荷蹲下身子,拭去沈芝脸颊上成河的泪水,“先别哭,阿荷姐现在就随你去瞧瞧怎么个回事儿。”,沈芝是重感情之人,只要喜欢上,对眼了,就很难分开。
大丫也凑上前来,“阿荷妹妹,大丫也要去。”
就这样的,苏荷领着好些小孩气势庞大地往沈家走去,说好要一起吃的饭就剩下江氏和江兰春了。
“大哥,阿荷姐来了。”,沈芝拉着苏荷的手,对着猪圈门口站着的沈良的背影喊到,声音里有无法隐藏的小兴奋。
沈良缓缓转身,看着此时的苏荷,嘴角上扬,“荷,可真够麻烦你的,芝儿这丫头,家里但凡出了个问题我解决不了了,定能想到你。”
苏荷喜爱地摸了摸沈芝的小脑袋,真是受人喜欢的小孩,“这么说来,你在芝儿心里的位置要被我给打下了。”
在这之前,沈芝好像是各种崇拜自己的大哥,对沈良十八般武艺各个上手的超能力是羡慕嫉妒,还说好长大要做像沈良这样的人。
“今儿的风可真大,把阿荷给吹来了。”,吕氏从自己的房里走了出来,吃了午饭的她一般都是要午休的,可是今儿个外头不知为何如此吵闹,她便只好从床上起来,走出来一瞧,整个屋子都是人,不闹才怪。
苏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上吕氏的眸子,那里面有亲和力,“伯母,来得真不是时候,打搅您歇息了,阿荷的错。”
吕氏连忙招了招手。“我正好也睡不着,你来了也好,我能多些伴。”,看着苏荷身旁一群孩子们,她笑了。
“这三个孩子是我小姨的,这个叫大丫,是正准备要跟我大哥成亲的。”,苏荷一个一个帮着介绍,“你们快叫伯母。”
齐声对着吕氏喊了声伯母,惹得吕氏满意地点头笑个不停。
“阿荷姐,先去瞧瞧小不点吧,它都该疼坏了。”,沈芝皱着眉头,拉着苏荷的手就要往猪圈走去,焦急的小样让苏荷朝吕氏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跟着沈芝去了猪圈。
孩子们瞧见里头在稻草上躺着的小肥猪,都乐了。
“小猪猪……”
“它的鼻子好长……”
“它的耳朵好大,都快可以当扇子了,夏天睡在它旁边,抓起来扇扇也是可以的。”
“哈哈……”
不知是谁想出的鬼点子,引得孩子们笑个不停。
苏荷走进背影瞧着可怜的小不点,眼睛疲倦得想睁开却又无力地慢慢合上,反反复复,最终还是闭上了。四肢无力地摆放在稻草上,嘴巴微微动了动,牙齿的摩擦声清晰可听。
“荷,小心些。”,沈良后脚走到苏荷的身旁,“能瞧出什么来吗?”
“多半是因为受了风寒。”,苏荷皱着眉头,人在猪圈里头,她一个女人家却一点都不在意,在旁的沈良好奇地看着她,真是奇怪的女子,“又正好赶上了冬天,天气冷,想来吃的也不是很好,该给它熬些挡风寒的药根才是。”
“家里还有一些,不过这东西不是留给人吃的吗?猪能吃吗?会不会吃坏了肚子?”,沈良在一旁有些担心。
“你瞧着猪长得跟人有什么两样吗?”
沈良无奈地细细瞧了瞧身旁躺着的小猪,哦,不,现在好像不能叫小猪了,应该叫大猪了,“瞧着好像没什么大不同,同样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
“那不就成了?人能吃的东西,它就更能吃了。”,苏荷站起身,瞧着沈良,“猪跟人有两个最明显的区别,你知道是什么吗?”
沈良摇了摇头,不明白。
“一是它比人懒,吃完睡睡完吃;二是它比人能吃,但凡可以吃的东西,它一点都不挑食,逮着什么吃什么。”
“那……不是跟你挺像的?”
“我?为什么?”,对于沈良的回答,苏荷感到纳闷,什么叫她不就挺像的?她很勤奋好不好?她有点挑食好不好?什么苦瓜、苦笋,她就不吃。
“一样可爱。”
好吧,这点苏荷承认。
“芝儿,没什么大碍,给它熬些补汤让它喝下,过了今夜,明儿它就能好,又像往日那样生龙活虎。”,苏荷走到猪圈旁,对着沈芝说着小猪的病情。
沈芝听后,拍打着小手掌,“阿荷姐,这是真的吗?那芝儿明儿要给它备好吃的,等它好了芝儿让它每天都吃热食,不敢再让它生病了。”
苏荷无奈地将嘴角往上勾,“对了,这猪瞧着也倒了生育年纪,等它病好了,找个时间带它上村里的别人家里头去,跟其他雄猪交配一番,也好生几个小猪崽。”
苏荷的话毕,沈良就不敢相信地眨巴着眼睛,这话是苏荷本人说出口的吗?听着怎么就那么奇怪?“荷,听来你一点都不害羞啊。”
“小猪崽吗?”,大丫举手欢呼,“良子妹妹,到时候给大丫姐留只,大丫姐也要养小猪猪,跟鹏子哥一起养。”
“大丫姐,你就不用了,到时候跟鹏子哥一起养小孩就可以了。”,沈芝如此回答,羞得大丫脸红一阵。
“好了,别闹了,你们在这儿玩,我跟良子哥去厨房熬些汤。”,苏荷笑了笑,拉上沈良的手,“你们可得乖些。”
“荷,你方才可是把我的名字叫错了,你该叫我良才是。”,被拖着拽着的沈良瞧着苏荷一点都不欢喜。
吕氏相向而来,苏荷立马松开抓着沈良的手,刚要做出对沈良问话的回答却戛然而止,“伯母。”
“阿荷啊,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吕氏瞧着苏荷,脸变得分外红,像是喝过酒一样,“良子欺负你了吗?脸为何这样红。”
沈良朝着苏荷的脸看去,哇啊,真的好红,他好像什么都没做,是苏荷拉着他的手,不过,此时,他重新抓起苏荷放下的手,“娘,我跟阿荷在一块了。”
苏荷转过脸,看着沈良,傻眼了,不是说好先不说的吗?说好要等自己两年的吗?怎么就先说出口了?那自己不是白脸红了?
吕氏上下认真打量着他们,手上拄着一根木杖,目测是沈良给做的,“阿荷,伯母以为你会因为赵山跟我们家的仇怨而远离良子,现在瞧来,是伯母想多了。如若可以,伯母真的很希望你能嫁进沈家,成为伯母的儿媳妇。”
吕氏的肯定、承认让苏荷感到莫大的欢喜,“伯母,谢谢您不嫌弃苏荷,而且我对良子哥也是有情有意,只是怕这两年还不会想这些事情。”
吕氏一听,显得有些不乐意了。两年,她的身子骨能等得起吗?她还想着抱孙子呢,“为何?觉着伯母不好吗?”
正文 113 不同认识
苏荷连忙摇摇头,亲切地拉起吕氏的手,“伯母,苏荷哪敢?”,她对上沈良,笑了笑,“苏荷还怕自己做得不好,倒是不让伯母满意呢。”
吕氏裂开嘴,“阿荷,伯母知道你过去吃过很多苦头,那不是都熬过来了吗?不管说什么,伯母这条命也是你给捡回来的,所以伯母希望能做些什么,好好待你。”
沈良听着别扭了,吕氏这都说的哪里的话?扯远了,“娘,时候还未到,就顺其自然吧,等时机成熟了,该在一起的自然就能在一起。您现在说这些也没个用,不过,您放心,良子定会把阿荷给您带回来,让你有个好儿媳妇。”,沈良像是掉进蜜罐似的,从他嘴里出来的都是好话,让一旁的苏荷甚是不好意思。
苏荷无奈地将嘴角上扬,脸颊两边现出两个浅浅酒窝,迷人,“伯母,你们先聊着,我往厨房去熬些药。”,她恨不得立马走人,多尴尬的场面。这都还处在交往的层面,却说得好像已经是老夫老妻的样了。
吕氏瞧着苏荷娇弱的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满是欢喜,“良子啊,阿荷真不如当初了,娘就只认她当娘的儿媳妇。还有,娘也上了年纪了,也想着抱孙子,你还是早些下手,让娘早点抱到孙子才好。”
沈良听着,无奈地笑了,“娘,您放心,良子会加把劲的,定把阿荷带回家给您当儿媳妇,还生一窝胖娃子。”
“一窝?”,吕氏掩嘴笑着,“良子,你当阿荷是母猪呀?”,她的样子像一个小孩,笑得很纯真,仿佛沈良所说的一切就在眼前。
沈良看着猪圈外的孩子们,他们的世界永远那样简单,“娘,阿荷说要给这些孩子办个学堂,到时候让芝儿也去吧,这丫头脑子好用。”
“阿荷要办学堂?她一个姑娘家的懂这些玩意儿?”,吕氏收敛脸上的笑意,觉得苏荷不务正业,当老先生那是男人的事情,苏荷去凑什么热闹?
沈良瞧出吕氏脸上的不悦,“娘,您也别误会阿荷,她也是出于一片善心,还有苦心。这些孩子都是没钱上学堂的,阿荷不想让他们就这么傻乎乎地过一辈子,所以才想着用自己所有的能力开个学堂供这些花不起钱上学的孩子们,也好让他们知道知识的重要性,如果可以,让他们参加考试,没准能中个秀才什么的,不是给我们添光彩吗?”
吕氏听了沈良的这番话语,虽然觉着挺有理的,但是对于此事由苏荷主导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为何让阿荷来?这可以请个老书生给他们上课的。”
吕氏有时候特别固执,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很难拉动她,“娘,您可以问问这些孩子们,他们肯定会说要阿荷亲自教。”,沈良也不生气,脸色依然淡然,“阿荷教学很有一套,鹏子当初的记账簿都是阿荷一手教成,鹏子也学得好好的。芝儿现如今认得的那些字也都是阿荷亲自教的,她就从没忘过。”
吕氏不相信了,苏荷有这么大的本事儿?她召来沈芝,“芝儿,前些天你给娘写的那些个字是谁教的你?”
沈芝仰着小脑袋,不假思索,“阿荷姐,娘,芝儿有跟您说过的,当时还是您亲口答应让芝儿跟着阿荷姐学的。”
吕氏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头,“瞧我这记性。”,她是有说过这么个事儿,倒是给忘了。在她的观念里,姑娘家的就是应该呆在家里头做些针线活,外头的风光就由男人家出去闯荡,而苏荷恰恰违背了吕氏所圈的观念。
“良子,阿荷虽是好心。但是娘还是希望阿荷能做些姑娘家该做的事,像是针线活,做做衣裳,下下田地,种种菜,那些赚钱的事儿多半是男人们的事。你有时间可得帮着娘劝劝阿荷,让她别太苦了自己,身体重要。”,她想了想,“你方才说的学堂,还是让阿荷别开了,让自己孩子们多干些家务活,一样能成人!”
吕氏陈旧的观念被在厨房的苏荷听到,她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娘,芝儿要跟阿荷姐学识字,芝儿想学,芝儿还想考秀才。”,沈芝目光很远大,她想出去外面的世界闯荡,做个像苏荷一样有见识的人。
沈芝的话语一落,吕氏便傻眼了,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丫头竟夸口要考秀才,真是不像话,“芝儿,你说什么胡话?你大哥都还在这儿呢,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尽说些无用的话,小心娘揍你。”
“娘,为什么?芝儿也是人,为什么芝儿就不能上学堂,考秀才?”,沈芝眼巴巴地瞅着吕氏,希望吕氏能给她一个满意的解释。
吕氏的手因为太过激动而抖动着,看得出,她的心头有股强忍着的怒火,“芝儿,这考秀才都是男人家的事情,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只有留在家帮着干家伙的命,到了一定的年纪就该嫁人,给别人生孩子、干家活。”
整个村子的人谁不是这么生活过来的?怎么到沈芝这边就乱套了?
“阿荷姐说了,男女平等!”
吕氏咬了咬唇,又是苏荷!她似乎该找苏荷好好谈谈才是,“芝儿,你先去玩吧,有什么事儿后头再说。不过,娘可得奉劝你一句,阿荷说的可都不是真的,你也别信了那么多,倒是给学坏了。”
沈良听了倒不乐意了,他还是比较偏向于苏荷的思想的,“娘,您那些观念都太过老套了。阿荷说得对,男女平等。像芝儿这样的孩子就应该多学些东西,今后到了别人家里头才不会让人欺负,任人宰割。我作为大哥,我不想看到她受伤害。”
吕氏提起手上的木杖,“你这混账孩子。”,一下一下打在沈良的大腿上,疼在吕氏的心头上,“姑娘家学什么知识?她只要会干活,会有哪个婆家不喜欢?”
“良子哥,你能不能进来帮我哥忙。”,苏荷听不下去了,连忙将沈良喊进厨房,对于吕氏的那套陈旧观念,对于现代的她,太难沟通,太难接受了。不仅是吕氏,村子里还有好大一部分人都持着这样的观念,靠着她一人的力量,太难改变。
沈良还想跟吕氏反驳些什么,听到苏荷从厨房传来的声音,二话不说转身往厨房而去,“荷,你喊我?有什么需要帮手的?”
苏荷刚把水放进锅中,“你帮我去拿些驱寒的药根。”,她没抬眼,声音也不是很大,听得出有些不开心。
沈良往自己的房间里挑了几个驱寒的药根,然后快速跑回厨房,“荷,你方才是不是都听到了?我娘说的那些。”
苏荷不隐藏得点了点头。
“我娘就是口是心非,她也就是说说而已,你也别放心上。”,沈良洗着药根,嘴里满是安慰苏荷的话,给她提供无限的正能量。
“良,伯母是不是又该不喜欢我了?”,在吕氏面前,苏荷哪好意思称呼沈良叫良?
沈良笑了,“不会的,我娘就是旧观念多,不过多跟她说说,等她知道了自然也就明白你的苦心。所以,你千万别多想,不然越想越乱,我可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苏荷勉强地笑了笑,有沈良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落在王香的脸上,火辣辣,郑氏挡也挡不住,小叶势头很大,叉着腰,喘着粗气,满肚子的委屈正等着爆发。
“真是不要脸!居然跟自己相公亲爹惹上关系!”,她边说边上前抓起王香的头发,“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的心可真够狠的。”
郑氏将小叶拉开,王香却直直地看着发了疯似的的小叶,笑个不停,“你可真傻,被人利用了还在那儿偷着乐,被嫌弃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小叶抓狂地往王香身上扑,被郑氏死命地拽着,“姑娘,有话好好说,可别闹出个人命来啊,不然就完了,所有人都完了。”,郑氏现在后悔了,她只希望能有个安稳的家,有相公,有孩子,就这样而已。
“哼,我要亲手杀了她。”,小叶恶狠狠地对上王香,死命地往王香那儿扑,郑氏自然也是用劲将小叶阻挡在一旁,生怕王香出个意外。
“阿香,你赶紧跑啊,她是疯子,娘快拦不住了,赶紧起身跑!”,郑氏朝着王香那儿喊着,她全身的力气已经被小叶耗光,可是小叶依然不依不饶。
王香冷哼了几声,这慕家可真是绝情,眼睁睁看着有人要伤害她却没人出来救场,她无奈地笑着,原来女人如此廉价,就为了传宗接代,真是笑话!
“娘,放开她,让她过来,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此刻的安详。
王香的话语一落,小叶挣扎的动作也迟缓了不少,“阿香,你做得可真够绝的,一点人情都不给。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将姐姐赶出慕家?然后让慕家成为我们俩的天下吗?你为何反悔?陷害姐姐的同时还把我给陷害了,让我在老爷的面前完全没了地位,你到底居心何在?真的如姐姐所说的,你跟老爷有一腿?你个臭丫头,没人性的臭丫头,如此失德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真是败絮其中!”
王香不以为然,“你知道了又如何?难道真的就会要了我的命?”,她笑得很大声,“我现在什么都没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着,我不怕你。”
王香表现得异常冷静,一点都不像胜者的模样,倒是像被遗弃的小孩,瞧着却是那样狼狈,小叶不挣扎了,她蹲下身子,显得很痛苦,双手抬起想往肚子上狠狠砸,却又使不出丝毫的力气,不舍,是的,不舍,“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为什么!”
“二娘,你太笨了,单纯,呵……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朋友,就像我,我是一个自私的人,你要是选择跟我一边,只能认定被伤害。”
小叶无奈地哭着,眼泪不停地落着,她为了跟慕世永在一起,不禁远离自己的家乡,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村子,她以为她能过上好日子,却没想到落成这番德性,男人真没个好东西。
“你为何要这么做?我可是真心待你。”,小叶显得很痛苦,她现在似乎已经是处在绝望边缘的小丑,看不清人间善恶。
郑氏站在一旁看着小叶,瞧着床上颓废的王香,老泪纵横,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养育多年的女儿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失德啊!
“我做了这么多又如何?慕世永他瞧不上我,他不要我!”,王香突然加大声音分贝,眼睛瞪圆,“我为了他不惜放弃所有,现在成了一无所有,他却返身跟我说抱歉,多可笑?你说,这能等价吗?”
小叶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既然这样,你当初为何要嫁给慕俊才?如今却绕上一个大弯惹上老爷,你这样到底是为何?”
王香的心,她要是能控制住,那她此刻也无需这么痛苦吧?
“我这里让我这么做,我能怎么办?”,王香无力地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面对小叶,“对,我出生贫寒,但是我有一张人见人爱的脸,可是到了我喜欢的人那儿怎么就不管用了?我喜欢良子哥,可是他不喜欢我,甚至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然后我不惜一切代价想拆散他跟阿荷这臭丫头,却没曾想,我为他所做的一切只让他更恨我。不过没关系,我还有慕世永,他关心我,对我好。当我做好准备要跟他在一起,把慕俊才一纸休书休掉的时候,他却害怕地转身离开了。你说是不是很可笑?”,她说着说着,笑了,眼泪从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