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世永家财万贯,却娶得这么个斤斤计较的媳妇,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那跟我们的俊儿有什么关联?赶紧把他了放出来。”
罗氏目视窗外,目光尖锐,“老爷,现在暂时不能放他出来,如果放他自由,那不等于放任老周的魂魄乱来?你放心,我已经派人上镇上请道士了,明日就可以恢复常态。”
看罗氏装神弄鬼般模样,慕世永气不打一处,“我跟你说,要是我的俊儿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我给你收尸。”
罗氏没被慕世永理解,倒是也不觉得怎么样,“老爷,看你说的算什么话,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咱们俊儿和你。”
慕世永对罗氏已经没有了曾经的美好感觉,剩下的只是像对待一个疯子一样的厌烦,“真是家门不幸啊。”
说完,他双手靠后,走出了家门。
郑氏跟王香小闹片刻后,便起身往附近小河边洗菜,准备午饭。
她的心情好不到哪去。平日里见着人都是大夸特夸女儿的漂亮,总是称她的王香可以让她享受荣华富贵,等到她进入富人的境内,她就抛开这里的一切,装作不认识那些相识的穷人家们。
可是,今日,她静静地,即便周边有好几个妇女,她也未曾抬头看她们一眼。
“哟,那不是王香娘吗?今儿倒是奇怪,不吵不闹,真是不习惯。”从田地里回来,正在洗手洗脚的中年妇女嘲笑道。
“可不是吗?”同路的另一个妇女回应道。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今儿在田地里发生了件特有趣的事情。王大美人上田地找良子,那喊声,叫得甚甜。看来是跟良子有那么一层难以明说的暗恋关系。你都不知道,当时田地里那么多人,听得耳朵都要穿了。”
郑氏本来不打算理会对面没见识的妇女们的,只是当她听得王香跟沈良有一腿,她怒了,扔下手中正洗的菜,站起身,对着那两个妇女吼道,“你们到底在胡说什么?我的香儿怎么会跟良子在一起?她明明方才跟我说她跟村子里有钱有势的慕俊才处在一块。你们不就是羡慕嫉妒吗?”
“哟,就你女儿?我们还需羡慕嫉妒?长个漂亮脸蛋了不起吗?能当饭吃吗?再说,她现在还没有嫁为人家的媳妇,你当娘的却在外各种扬言说你定会坐等荣华富贵。你连王香姑娘到底想要什么都不清楚,倒是有脸在这替她说自认为好听的话语。她就是喜欢良子,你逼她,我看到时候你是享受富贵还是忍受苦难。”
撩起衣袖,双手叉腰的中年妇女实在忍受不了郑氏夸大其词的口气,遂憋足一口气,大快人心了一番。
郑氏哪能受得了这样的话语?本就排斥王香跟沈良在一起,脸涨得通红,摇手一指,“良子算哪根葱?他能有什么资格高攀?我们香儿跟他在一块,那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浪费透顶。还有你们,我们家的事情用得着你们闲言碎语?用得着你们操心?闲着没事干,倒是下田地干农活去。休得打搅我即将发财的梦。”
郑氏一心想过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富人生活,她自信地以为王香就是那个能实现她梦想的关键人物,是上天派来救济她的神灵。只是这一切都是她以为,她以为她以为的就是她以为的。
正文 043 救急之举
但是,对面两个妇女却把她神仙般的话语当成了耳边风。
“我们还是少搭理她为好,让她安静做发财梦吧。”另一个看起来比较温和的妇女拉住正要发怒的妇女,“该回去吃午饭,吃了饭还有得忙,我们可没她那闲工夫做白日梦。”
说完后,留下郑氏目瞪口呆,心中窝藏的各种愤恨不知如何爆发。
苏荷将药根、山果洗净后,将药根摆在外头稻草表层晒。而后提着装有山果的竹篮子进了屋。此时的小猴子睁圆眼睛,好奇地观望着陌生的周遭。
苏荷浅浅一笑,放下竹篮,将方桌上已经凉了的药端了起来,因为脚下的疼痛,她走得有些慢,“小猴子,来,先把药喝了,伤才容易好。”她用木勺搅拌着碗里草药熬出的黑乎乎的液体,温柔道。
小猴子把整个脑袋往后缩了缩,似乎一觉之内,忘记了它的救命恩人。
苏荷也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接触小猴子,她也不大清楚如何跟小猴子相处,她只认准真诚待它,它会明白的。
苏荷笑着伸手顺了顺小猴子身上的毛发,“小猴子,你别怕,正所谓良药苦口,要想伤口好得快,你就得喝下这些药。等喝好了药,我奖励你山果,还给你煮了香喷喷的米粥。”
小猴子发出了嘶嘶的叫声,那条长尾巴摇了摇,双手不停挠腮。
苏荷看后,欣喜地将碗移至小猴子的嘴边,将碗里的药慢慢倾入它的嘴里。小猴子乖乖地接受这一切,或许只为吃上一个山果,抑或是想快速疗好伤,离开这里,回到大自然。
喂好了药,苏荷给小猴子带了两个梨。它的双手抓过苏荷手中递过来的梨,迫不及待地啃着、嚼着,看样子是饿坏了。苏荷蹲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顺手帮它顺了顺后背,“慢些吃,小心噎着。”
小猴子吃得享受,苏荷算是安心了。她看了看它脚下的伤口,血已经是止住了,休息几天应该是可以好的。“小猴子,今后我就喊你康康吧,免得老是叫小猴子,倒是显得疏远了。”
康康顿了顿,花了一秒钟瞅了苏荷一眼,然后继续啃着梨子。苏荷看小猴子滑稽的表情,不禁被逗乐了。
她给康康盛了一碗米粥,她在煮粥的时候将在山上挖得的两根番薯切片扔下去一块煮,成了番薯粥,比简单的白米粥更有营养。
“康康,我出去外面办些事儿,说不定什么时辰会回来,你自己在家里乖乖等着,别乱跑。等你的伤口完全没事儿之后,我会带你回你自己的家。”苏荷摸了摸康康的脑袋,三步一回头,不放心地走出宅门。
康康还在尽情享受着属于它的食物。
苏荷来到街上一个打铁的铺子,她站在铺子外,向内喊道,“师傅,请问能帮忙打个炉子吗?”
正在火堆旁敲着铁的壮汉回道,“要什么样的炉子?”
苏荷大致比划起她脑子里所想的构思图,跟壮汉详细描述后,她付了一半的钱,“什么时候可以过来取?”
“三日后。”壮汉头也不抬地回应道,“钱待到你过来取的时候再付。”
苏荷点了点头,见壮汉也不怎么理她,她跟他道了别后便匆匆离开。
苏荷还想找木匠帮忙制作衣柜,属于她身体的记忆告诉她沈良是一个不错的木工,他可能帮得上这忙。‘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把钱给熟悉的人赚。再说沈芝现在可算是我半个救命恩人。’
她笑着停住要往前走的步伐,买了些新鲜猪肉后,就在村民们奇怪的眼神中走回宅子。
江氏重新把田地翻了翻后,将地上还存有一口气的番薯根插上。
不远处的苏小妹,抬着锄头,远远观望着江氏的一举一动,对此嗤之以鼻,“我看你还能撑多久,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求我,心甘情愿把田地归还于我。”
苏小妹本来靠着她爹娘的日子也是过得很安顺的,自从她爹娘去世之后,苏天佑就断了往家里捎钱的源头。相公最近生意场上又频频失手,银子只出不进。从此,苏小妹便过着凄惨的日子,田地里的庄稼压根不够他们一家五口人食,实在无奈,她才选择此举,跟江氏抢田地。
江氏忙着劳作,在背地里还无时无刻不被人折磨。苏鹏却在赌庄里玩得天昏地暗。
“真扫兴。方才运气还算可以的,现在怎么一下子都赔进去了?”苏鹏眼见钱越来越少,心里不禁泛起疙瘩,‘现如今,欠下二十两银子,该怎么还?’
他咬咬牙,狠心将手上剩余的几十个铜板扔下,赌了个大的。
结局开盘后,他傻眼了,再次身无分文,还倒贴了十两银子。他用力拍了下桌子,“倒霉透了。”说完,整个人软了一大截,本着要大赢一把的决心,这倒好,带来的钱输了个精光也就罢了,还倒欠下十两的银子,他甩了甩手,心情低落地往外走。
“苏大鹏,这么快就连十两银子都赔进去了?你可真行!大哥我劝你还是回去乖乖干活,早些把二十两的债还上。”
苏鹏弱弱地点了点头,欠人家的就是没势气,然后再没有多余的心情理会赌庄老板,病怏怏似的走出赌庄。
苏鹏没有脸面直接回家,他壮着胆去找苏荷,现在方圆百里,也就只有苏荷能救他。哪怕是他母亲江氏一心想救,她一把老骨头能起多大的作用?
苏荷正好从街上刚归来,正准备切肉做些好吃的给康康。听得苏鹏的喊声,先是愣了,然后笑了,‘该来的总会来。’
面对苏荷,苏鹏想到有事求她,他以没了往日的霸气,“阿荷……”
苏荷被苏鹏赔钱货、赔钱货一直叫着,今日从他口中蹦出阿荷,硬是让她耳朵一阵微痒,“有事儿进来说。”
苏鹏扭扭捏捏,想到今早在宅子里听得的那声恐怖的叫声,他犹豫地退了退,“阿荷,我长话短说,就不必麻烦进屋里了。”
正文 044 重新立据
苏荷看他不像往日霸气侧漏,隐约中还是能感知些不妙的节奏,她有些紧张问道,“别憋着,有话赶紧儿说。但凡我能帮得上的忙,我定能全心全意。”
苏鹏听得苏荷这些话语,非但没觉着恶心,心里的深处竟然还能感觉一丝感动,“阿荷,从明日起,我定会努力劳作,你能不能提高每日给我的钱?”苏鹏一口气把话说完,除了那些田地,他似乎已经无路可选,谁叫他什么手艺儿都不会?虽然他现在的日子穷酸得要命,但是他可不希望因为二十两银子葬送他即将可能到来的美好日子。
苏荷震惊,按苏鹏的正常个性来说,他是不可能有这样神奇的觉悟的。除非遇到一些急需用钱的困难,“每日多给你些钱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我拿什么相信你?”
苏鹏皱眉思索片刻后,豁然开朗,“阿荷,你知道村官李正威是明事理之人,他办案从不乱来。你大可定上协议,我画押。至于田地里的活儿,你每日可找空闲时间去考察一番,如果我说话不算话,那你可以收回给我的所有钱。”
苏荷听了听,或许这会是苏鹏回心转意的最好法子。只要每日,她多努力些,多赚些钱,一来可以拯救苏鹏,二来可以让一家的日子往好里过,这不就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儿?这不正如她所愿吗?
苏荷发自内心地笑了笑,面对苏鹏,她期待着,“那进屋里来,今早上山的时候采了些山果,进来边吃边说。”
苏鹏方才的自信瞬间因为早上那一声惊叫吓没了,“阿荷,我……。看我还是先回去了吧。”
苏荷收敛了笑容,‘难不成就反悔了?’“怎么啦?真以为宅子里有鬼?还是觉得自己没能力办到而要放弃?”
苏鹏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今早我只身过来,本是找你要三文钱的,你却不在,我斗胆进了宅子寻找,才翻了没多久,屋里却响起了可怕的叫声。”
苏荷听后,笑了,肯定是小燕子惹的祸,平日里苏荷在宅子里,经常会听得小燕子的欢叫声,“噗,没想到你苏鹏也会有怕的时候。”
“你笑什么?难不成你不怕?”
“我跟你说了吧,宅子里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都没有,有的都是有生命的生物,瞧,屋檐上方那个巢,那里住着的是小燕子,我最早的生活小伙伴。里屋还有一只小猴子,是今早在山上被我救起的。我猜你今早听得的那声叫声,肯定是小燕子发出的。”
苏鹏回想那声惊叫,硬是愣了半天,“倒是跟鸟叫声非常相似。”他顺着苏荷所指方向,望了望,在不显眼的屋檐下方,还真窝着一个鸟巢。
苏荷看苏鹏呆头呆脑的时候倒是也有纯真的一面,笑了笑,“进来吧,你们都认定老周回来报复你们,其实那都是你们心里作乱,此宅子再普通不过了。”
苏荷说话的口气,行为举止都跟往日截然不同,苏鹏边听边四处张望,动作有些畏手畏脚的,“阿荷,是不是良子欺负你了?你怎么跟嫁给那姓沈之前不大一样了?”
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两个不同的灵魂前后在同一副身体上。苏荷笑了,没解释,觉着没必要,“你先坐着,要是不信我的话,你大可四处瞧瞧,倒是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出来。”苏荷见苏鹏整个人还没完全放开,想来就是担惊受怕的主儿。
话音刚落,苏荷就朝房里走去,留苏鹏孤零零一个人在房外,“阿荷,你等我。我想看看你方才所说的小猴子。”
苏荷摇了摇头,没说话。
“你……的脚怎么啦?”苏荷因为脚伤,走路稍显慢了点,苏鹏看着觉着不大对劲。头一回这么关心苏荷,他竟觉得不舒服。
“没事儿,不小心踩了些小树枝,过几天就会没事儿。”苏荷从房里一个木箱子里拿出笔墨纸砚。陈旧的一切,想来老周在世时,满屋应该都弥漫书香气息,只是人已不在,所有的气息也跟着人一走了之。
“你什么时候认得字了?竟然还能书。”苏鹏突然想起,苏荷可是文盲一个,不识大字一个,现如今却能磨墨书写。
江氏本来也是想两个孩子,必有一个孩子识得些大字是最好的。她想让苏鹏上学堂,只是当时穷得叮当响,找亲人借,也没人肯借,她哪来的钱给他上?
苏荷笑了,“在梦里学会的。”
苏鹏越发觉得苏荷的改变惊人,曾经一直把爹离去的错怪在她身上,甚至心生对她的厌恶。只是此时,在他自以为是而快走投无路的时候,苏荷却是他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的手又是怎么一回事儿?”苏荷在磨墨的时候,苏鹏发现她手臂上有好几道红色口子。
苏荷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她翻过手臂,看了看,笑道,“没什么,就是躺在那的小猴子挠得。小事儿。”
苏鹏顺着苏荷所指的方向,静静躺着的小猴子映入他的眼帘,“还真是一只猴子,把它卖了铁定能有个好价钱。你说呢?”
话音刚落,他朝着小猴子的方向大步跨去。
“卖?大……你要敢卖了它,我就敢要了你的命。”苏荷想称苏鹏一声大哥,可是哥字已在嘴边却硬是发不出声儿。
苏鹏走路声太大,把刚吃饱正熟睡的康康吵醒了,它看见陌生的面孔,不禁发出嘶嘶叫声。脸上带好了充足的防卫面具。
苏鹏小畏惧地停住了脚步,“阿荷,这小猴子倒挺凶。”
苏荷听得康康不情愿的叫声,连忙先苏鹏一步赶到小猴子的身边,顺了顺它棕黄的猴毛,“别怕,他不是坏蛋。他只是一颗看起来像是坏了其实是好的蛋。”
苏鹏听着苏荷绕口令似的一连串话语,反应不过来,只是觉得不像是好话,“阿荷,你说什么呢?”
康康才较为放心地收敛了面上的恐惧和想要自卫的凶狠表情。
“没事儿,你离它远些。你要真有卖了它的胆,小心我跟你势不两立。”苏荷还真怕苏鹏因为钱盗走小猴子,卖到别地去。
正文 045 真心受阻
苏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举起手,一脸的无奈,“行,我连一只猴子都不如,得了,我还是赶紧画了押离开吧,免得在这妨碍你们了。”
‘尖嘴猴腮,个头还小,卖到镇上去应该值好几个钱。’
苏荷安抚好了康康,也就起身,小心走回方桌前,将协议写好。
“你看你,为了一只猴子,吃了不少的苦头吧?何必呢?”
苏荷没理会,“那我们之前的协议就此作废,以此为我们从今以后交易的枢纽。要是一方失约,则无条件赔偿对方一百两银子,到时候以此为证,由村长处置。”
苏荷严肃地面对苏鹏,将协议内容大致说明了一番。
苏鹏听后,无奈道,“一天也就才七文钱文钱,倒头来却要赔一百两,却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苏荷冷笑道,“要是你觉着不合适,那我们也没必要合作。”
‘一天七文钱,再加上田地里的庄稼兴许能赚些回来。叫老家伙再来跟苏荷闹些,应该很快就可以筹齐二十两。’
“那……成吧,就这么着了。”苏鹏大拇指沾红泥,在他名字上方欲要盖手印,苏荷却叫住了他。
“此协议还有个期限,待到你日子好过了,田地庄稼收成起色了,我也就无需再这么做了。”
苏鹏点了点头,“那时候,或许会是你上门求我,要我给你钱过日子。”苏鹏大笑着将手印盖上。
一式两份,苏荷自己留一份,给了苏鹏一份,“协议要是丢了,到时候后果自负。”
苏鹏点了点头,走出房门,在方桌上抓了好几个干净的山果,“阿荷,你这小日子倒是过得不错。”他满嘴的果汁,说话声带有些许的杂音。
苏荷整理好了笔墨纸砚,看康康再次睡熟过去,掩上房门,走了出来,“只要有心,没有过不去的弯。”
苏鹏倒不以为然,“什么时候让娘亲也过来这边跟你住得了,免得我天天见着她烦。再说,反正我们一家三口,现在在外面的人看来都不是什么正常的货色,也没必要在乎他们的脸色了。尽管让娘亲来住。”
苏荷愣住了,她还没做好怎么跟身体的母亲相处,更何况她精神失常,偶尔会因为别人的言语而发作,她会受得了吗?“让她老人家先在自家好好呆着,待到我赚足了钱,我定领她过来同我一块生活。而且,现在她的状态还不稳定,她会怕村民们的胡言蜚语,更不用提让她过来住了。要真到那时候,肯定会给我带来不少的苦头吃。”
苏鹏定定地望着苏荷,“阿荷,被那无良的沈良赶出家门的时候,你为何不回家里去?偏偏要到这样一个不让人待见的地方来?难不成是怕我们拖累你们?”
苏鹏的言语中有一点蔑视,苏荷听起来怎么就那么伤耳朵呢?
“你就别乱猜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过好现在,计划好未来。尽量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们对我们刮目相看。”
苏鹏看着苏荷的脸庞,听着这些话语,竟然发觉她变漂亮了,“那我就先走了,免得娘亲担心。”
苏荷将留下的两颗粽子塞给了苏鹏,“这粽子味道还行,给娘亲带回去吃吧。”
苏鹏一见是粽子,倒也讶异不少,“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上回娘亲往家里也带了两个。”
苏荷没说话。
“娘亲说这东西很难买上的,那你怎么舍得买?”苏鹏打破砂锅问到底。
“行了吧,赶紧回去了,连娘亲都能买上的东西,我苏荷怎么就买不上了?还真当我是傻子了?”
苏荷一手抓着两个粽子,一手抓着好几个山果跟苏荷打过招呼后,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苏荷这丫头,变得倒是快,竟有这本事儿,看来我得好好待她。我今后的日子也能有个靠。还有,那只猴子,我得先托人问问它值几个钱。’
郑氏被人这么说了一通,连菜都洗得不是滋味,没脸在河边呆下去,连忙起身,抓着菜篮子,快步走回家中。
“香儿,出来。”郑氏口气不怎么好,想来是要爆发一阵。
王香跟郑氏闹过一阵后,心情极度低落,此时正窝在闺房里疗伤呢,听得郑氏河东狮吼般的叫声,吓得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
“娘,香儿不是答应您说跟慕俊才好好培养感情的吗?为何还积了这么大的怒气?”
郑氏怒视于王香,把王香看得一阵凉飕飕。
“你是不是背着我跟良子偷情了?”郑氏正在气头上,她那把火,直冲王香而去。
王香呆住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今早去田地找沈良的事情被那些多事的人儿说出来,正巧还当着她娘亲的面说了。
“娘,我只是去找良子哥,有事儿跟他说罢了,我们之间纯情得很,倒是侮辱了我。”王香装作一脸的不情愿。
“你少在这跟我说这些,你是我生的,你有几根肠子我还会不知道?还良子哥,叫得恁亲热。良子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个穷光蛋?不就是明里兄弟如手足,背地里倒给你一刀的人的儿子?有那样的爹,能教出怎样的好儿子来?不就是偶尔运气好,上山打打猎,会送些猎物过来罢了?你真真要气死我啊……”
郑氏两手捶着胸膛,简直苦口婆心,心里突然长出一个结,被王香打得死死的。
“村子里的男人那么多,你竟然选了良子。你眼珠子是倒着长的?娘不是白白生你、养你了吗?娘还求荣华富贵呢。”两行热泪瞬间流下。
王香看着一脸痛苦的郑氏,真觉得满胸怀的情愫需要一个适当的时机释放。“娘,您这又是何苦呢?香儿又不是定要靠那些臭男人给你荣华富贵,香儿可以靠自己,靠自己赚很多很多的钱给你花啊。”
郑氏突然不哭了,擦干眼泪,“香儿,答应我,不要跟良子在一起。他会毁了我们家的。村子里的人们都看不起他们,要是我们也栽进去,就会一同被嫌弃。娘看得出来,慕公子是真心待你的,你定要好好把握这样难得的男子。”
正文 046 要进去吗
王香落下眼泪,面对这样死要面子、爱慕虚荣的娘亲,她除了先镇定住郑氏的心,她还能做出怎样的反抗?“娘,香儿明白,香儿都知道该怎么做。”
郑氏抱着王香娇小的身体,再次委屈落泪,“香儿,你定要明白娘亲的一片苦心,娘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王香痛心地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小衫连同几个慕家下人带了镇上的几个道士回到慕府。
“夫人,道士给您带回来了。”
罗氏赶忙起身,虔诚地跟道士交流过后,便随道士处理。
道士满屋子地乱转,洒净水、念咒语。
“这是主要人物的房间?”道士闭上眼睛问了问帮着抬圣水的小衫。
“是的。”
道士得到肯定后,开了房门,将扫魂的重点放在了慕俊才的身上。他往慕俊才的身上撒了好些净水,嘴里还念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直让穆俊才觉得委屈、难受。
“你是什么人?竟敢闯进慕府,对本公子大不敬。”
慕俊才食指指向道士,一副无礼的样子。
小衫连忙叫住他,“少爷,这是夫人派来清理宅子的道士,望少爷能安分些,很快就能结束。再忍忍,别让小的难做。”
穆俊才一脸的无奈,才反应过来。两个随从被赶出慕府,那全然是他造成的。他安静地站着,像个神经病似的任由道士处理。
待到道士做完了法术,收好道具后,罗氏派小衫送人。
穆俊才疯也似的跑了出来,面对罗氏,一脸的怒气,“娘亲,不就是一个荒宅吗?何必整得跟装神弄鬼似的?还把我关在房里快一整天,简直要了我的命。我要找爹,我要找爹,我要爹跟你没完。”
罗氏看着发了疯似的的慕俊才,一脸的无奈,她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笨脑袋的娃?她只生这么一胎,不都是为了他好?怕将来孩子多了,跟他抢家财?
“俊儿,娘亲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穆俊才撅起大嘴,连瞪罗氏三眼,“娘,你以为俊儿是傻子吗?你不就是怕我会连累你?怕我会带不干不净的东西回来弄脏你吗?”
罗氏轻轻晃了晃脑袋,喊小衫退下后,将事由用三五句话简单跟慕俊才说了。
“娘,你所说可是属实?”
慕俊才多少是有受到惊吓的,他的神情有失而复得的惊险。
罗氏叹了口气,“娘为何要骗你?”他坐定后,笑了笑,“如今法事也做了,想必老周就算插上翅膀也难将我拿下。”
“娘,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我和香儿的婚事呢?这可是您答应俊儿说能帮俊儿办妥的。”
既然要害他的老周已经被道士赶走,那他也没什么可怕的。
罗氏眯着眼睛,虽然脸上上了粉,但是岁月在她眼角留下的皱纹还是清晰可见的,“俊儿,待娘亲观察观察,如你所说的香儿姑娘能让我满意,觉着有资格成为我们慕家媳妇,那个时候,我自然会抬十台大轿上门把她给你带回来。”
穆俊才不干了,刚被罗氏关进房里的时候,她明明答应一旦他被放出来,就立马帮他安排婚事的,如今却反悔。
“娘,你说话不算话,你明明答应俊儿,说我出来后就立马给俊儿安排婚事的。你怎么就反悔了呢?”
罗氏瞧慕俊才那心急的样儿,无奈地摇了摇头,“俊儿啊,娘亲是这么说过。娘是说待你出房门后,就立马帮你安排婚事儿。那娘现在不就是就在做了吗?选儿媳妇那是其中的起步。”
穆俊才甩了甩手,整张脸挤成了苦字,“娘,你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倒是把俊儿迷惑了。”
“俊儿,江湖险恶,做任何事情,都要用点心。就拿娶媳妇的事儿来说,如果不选正常的媳妇,那最终吃亏的自然是你。钱用掉了,人也去了,倒是竹篮提水、一场空啊。你就说说村子里的良子,长得倒挺正常,实则跟哑巴似的,不怎么说话。娶了个媳妇,就一神经病。现在还不是闹得分开了?还把娘亲气出重病,卧床不起。”
慕俊才想了想,这些事情,他都是听被赶出门的两个随从说的。他自觉罗氏话中有理,便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娘,俊儿知道,但俊儿就是喜欢香儿……”慕俊才说实话,也是贪图王香的美色罢了。
傻也有傻的好处,要是太精明的人儿,罗氏或许还指不定这么容易就能摆平。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知道其中的道理,那就信了娘,娘会替你办好这些事儿的。瞧你那狼狈样儿,赶紧先梳洗一番。”
既然罗氏开了这样的金口,穆俊才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娘,那俊儿先退下了。”
罗氏看着慕俊才的背影,扶着额头。
慕世永现在还对她如初,只是她不知道,随着她容颜的褪去,慕世永还会继续这么待她吗?
“大哥,小不点终于肯吃饭了。”
沈良刚从外忙回来,沈芝就朝他兴奋喊道。
沈良摘下草帽,笑对沈芝,“芝儿,大哥都跟你说别急了。它要是饿了,自然就会吃的。”
沈芝满足地点了点头,“家里终于也有小猪了,有小母猪了,有可以生崽的小母猪了。”
沈芝稚嫩的欢叫声顺着空气进入此时正站在沈家门口迟疑到底要不要进去的苏荷耳畔。
好听的声音,“芝儿,瞧把你乐的。”沈良整了整衣裳,因为干零工,忙得他大汗淋漓,“娘亲今日感觉好些了吗?”
沈良都是早出晚归,一般情况,他都是很晚才回家吃晚饭的,所以他在家的时间,都是吕氏早已休息的时间,他也就不敢轻易打扰。
“嗯,这些天家里好事儿多,娘亲心情自然好,病也稍微有些好转。想来过些天喊梁大夫再帮娘亲看看。”
沈芝乖巧的声音,苏荷偷偷笑了。
“芝儿,这些钱你拿着,看到街上好吃的尽管买了,给娘也好好补补。”沈良将今日赚得的零工钱都放在了沈芝的手上,“别省了,该吃的还是要吃的。可别让娘刚有了好转的身子又虚弱下去。”
正文 047 冷漠背影
沈芝看着手上沈良赚得的辛苦钱,默默伤感,“大哥,本来芝儿也是要出门帮你一起挑起担子的。无奈,里外总要顾全,你忙外,我自然就要顾里。你放心吧,芝儿会做好的。”什么苏荷,什么王香,沈芝都觉得不靠谱了。
沈良欣慰地点了点头。
苏荷不太忍心打搅屋里兄妹两的真情对话,可是这来都来了,也不能返身吧?不然她的衣柜怎么办?‘我是有事需要他帮忙,我不是坏人。’
她刚举起的要敲门的手,又缓慢放下,‘我们先前是夫妻,现在我又主动招惹他,会不会让村子里的人说闲话?给他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阿……荷?!”苏荷还在犹豫不决,沈良刚要过来栓门,却见苏荷愣在门外,内心不禁触动了一下。
苏荷穿越至今,应该是第二次这么近距离面对沈良,她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我来这里,不是要找你们麻烦。而是有事想找你帮忙。”
沈良听后,觉得更是惊奇不已,他跟苏荷还会有交集吗?“有事儿就先进来吧。”沈良没有表现得过分冷淡,也没有显得过分热情。
“大哥,谁呀?”听见外边有说话声,沈芝对着这边问道。
沈良待到苏荷进了门,将门掩上,朝内回应,“是阿荷。”
沈芝拉下脸面,背对苏荷。“她来做什么?”
“她有事儿找大哥帮忙。”沈良面对苏荷,淡淡说道,“阿荷姑娘,你先坐。”
苏荷看沈芝对她的态度依然如初,倒是觉得奇怪,‘玫瑰花不起作用吗?那汤又是怎么一回事儿?还是这小鬼头死要面子?’
“阿荷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儿,这么晚了。”沈良帮苏荷倒了杯水,自己坐定后,好奇问了问。沈芝依然背对着苏荷。
“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帮忙做个小衣柜,全部按我的想法进行。之前还找不到合适的木匠,后来想到了你,记得你是有这样的手艺,也就过来拜托你。”
沈芝听不下去了,她不知道苏荷为什么跟尾巴似的纠缠她大哥,“我大哥不会这么高深层的手艺,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芝儿,不得放肆。苏荷姑娘找的是我,你回房里去。”沈良竟然为了苏荷对沈芝发了脾气,这是沈芝措手不及的。
“没事的,我就是跟你商量这么个事儿。要是你肯帮忙,我自然高兴,要是帮不了,我也不勉强。这么晚来访,真是苏荷的错。芝儿妹子也不必回房,我这就走。”屁股都还没坐热,苏荷就无奈地站起身,正要往外走,沈良的话让她停住了脚步。
“苏荷姑娘,且慢。你说的这个忙,我可以帮你。”
苏荷浅浅一笑,“那苏荷多谢了,明日可以动工吗?”她稍微转动了一个角落,看着沈良问道。
沈良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苏荷看背对她,正撒着气的沈芝,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就先这么定了吧,这么晚打扰,真是冒犯了。”
沈良没再说什么,由苏荷自己走出家门。
苏荷走在回家的路上,狠狠吸了口气,应该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她想到沈芝小小的背影,她的心凉透了。
‘让她显得我太假惺惺了吗?还是让她觉得我是在利用她哥?她是怕我会给他们沈家再次带去不必要的麻烦和痛苦吗?’
从沈家出来,苏荷显得压抑无比。面对沈良,她不知道开口喊他什么;面对沈芝送给她的冷冰冰的背影,她不知道如何温暖她。
她仰望星空,周围蛙声四起,散落的狗吠声时起时落。
“芝儿,你怎么能这么待她?”苏荷走后,沈良无奈地看着眼前无所谓的沈芝。他真想不通,一个才十岁的孩子,怎么把恨放得那么深,那么重?
“大哥,要我跟没事儿人一样面对她,我做不到。”沈芝内心深处,有过对苏荷的原谅,只是她对苏荷的恨远远超出了她对苏荷的原谅。她也控制不住。
沈良坐定后,耐心跟沈芝说道,“芝儿,你也知道阿荷姑娘变了很多,那你有没有想过,她的变化可能是因你而起?她给我们沈家带来痛苦,同时,你也给她带去了不同深度的苦难。这样算来,孰错孰对?”
沈芝认真想了想,眼泪不知不觉流下,“大哥,我是想原谅她。而且我的内心已经开始慢慢接受她。只是我只要想到她对我们家带来的这么多苦难,还有她大哥上门来找你麻烦,我就很恨她。”
“芝儿,作为常人,孰能无过?更何况阿荷姑娘此前家里发生那么多让她的心里承受不住的变故,才会变得那般不可理喻。可是,现在的阿荷姑娘不是不像以前了吗?她正在改变,你没发现吗?”
沈良话不多,可是聊起苏荷,他会有源源不断的词汇。沈芝无奈地看了看沈良,“大哥,你的心里是不是有她?”
沈芝的话语刚落,沈良明显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兴奋地跳动着,“芝儿,尽说胡话。大哥哪还有那闲心思想这些事儿?”沈芝一直盯着他,他竟不好意思地躲闪沈芝太过明显的目光,“大哥可饿坏了。”
沈芝这才发觉,沈良回来的时候,她因为太过激动,就跟他说了小不点肯吃饭的喜事儿,而后就是苏荷突然上访,到现在都没让沈良吃上一口饭。
“芝儿这就去把饭菜端上来。”说完,一溜烟跑进像厨房而又简陋无比的小空间。
看着沈芝小小的背影,沈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想得真够多的。不过,为何她说到我喜欢阿荷姑娘的时候,我的心会跳得那么快?’
“娘,你的鹏儿回来了。”漆黑的四周,江氏在乌黑的房间呆望着。“怎么不点火?害鹏儿都找不到回家的路儿。”
江氏满脸未干的泪痕,看着笑容满面的苏鹏,她委屈,“鹏儿,你姑要抢我们的田地。我们不给,她就暗地里不给我们好过。”
苏鹏听着,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不是还有一个能干、有钱的大哥吗?为何会看得起我们那点田地?”
正文 048 泪水回流
江氏的哭音很重,听来是哭得很久了,“她说,我们手中的那些田地本就是属于苏家,既然我们现在已不是苏家人,那些田地自然也就有理由让她收回去。”
苏鹏握紧拳头,他现在可是靠着那些田地赚苏荷的钱,要是连这条路都被堵死了,那他何去何从?
“娘,地契在我们手上,我们不给她可乘之机便是了。”
江氏听后,更是难过,“鹏儿,她玩起心狠手辣,谁能玩得过她?趁大家都睡下,她就偷偷上我们的田地将稻苗拔起,将番薯枝剪掉。满地的狼狈,你是没见识她背地里的狠手。”
“娘,怎么不报官?还无法无天了?任她逍遥,终有一天你会忍无可忍,被她逼得跪地求饶,直接把地契交还给她的。”
江氏冷哼一声,“鹏儿,事儿要是能这么容易解决,娘亲就不会坐在这样暗无天日的房间里难过这么久了。你要能报官,你可有证据?证据不确凿,怎么把她拿下?”
苏鹏咬牙切齿,“我今日就到田地里睡,我就不信等不到她!看她还能玩什么把戏……”壮胆说道,“娘,哪里的田地庄稼还完好的?”
江氏看着眼前早上晚上不一样的苏鹏,以为他又喝醉了,连忙劝道,“鹏儿,你是不是又上酒楼吃醉了?大晚上的,别下地了,蚊子多,还有虫子,免得睡不安稳,明早起来倒是起了一身的包。”
苏鹏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娘,鹏儿清醒着呢,没喝酒。你也别劝我了,我倒是要看她还留有什么损招要置我们于死地。”
苏鹏这样,倒是让江氏觉着有些不妥,以为是想收买她的心,然后让她老实交出地契,之后卖掉。“鹏儿……”
“你倒是说还是不说?告诉我田地在哪里?”要是还有存留的完好田地,苏小妹应该就会在今晚下手。
江氏思量了片刻后,还是讲具体的方位告诉了苏鹏。‘不管如何,我不死,地契就永远与我同在。’
苏鹏留下尚在燃烧的蜡烛,然后独自离开。
慕世永因为罗氏的胡言乱语后,实在不忍家中奇怪的气氛,只身去了镇上,在当地一个青楼找了老相好,买醉、交欢。
“小青,你猜,我为什么只娶一个?”
小青粉红的脸蛋笑开,性感的血红嘴唇张开,托着腮,“你不就是守财吗?人还活着,倒是先担心家里人多了,抢财。”她不以为然,似乎这样有钱的公子哥,她见得多了。
穆世永放声笑了,而后故作深沉,“钱乃身外之物,倒是不太注重钱财。那是因为我太傻了,心里只装了她一个人。但是现在,这里头装了她,倒是累了。她也没以前长得漂亮,我也没心情多看她一眼了。家中也只有一个儿子,想多要几个,可她坚决不要。”
小青轻摇慕世永,纤细的手在他的背上游走,“你老婆可真够精明,你倒是栽她手里了。她不想再要,那不是明显不希望手足为了家财相残吗?我看你哪,连一个女人都比不过。”
“行了吧,她是怕生了孩子,变丑了。才不愿意给我多生几个,倒是让我每晚都忍着,特别难受。”
小青趴在他的胸膛,下巴顶着他的肩膀,发出轻佻的笑声,“你们这些风流的男人,倒是会享受。家里老婆玩不得,倒是出来外面疯玩,可把我们这些无辜的女人害惨了。”
慕世永将娇小的小青拥入紧紧抱住,“你们倒是太看重钱财,才会卖了自己。我们算是互不相欠。互相娱乐。”
说完,他将她压在身下,尽情享受男儿该有的本色出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