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姜穹音的一句“我不想它们分开”,抱着她上了马车后的蒙赫图,在将她放坐至他腿际上后,手便没有由她纤腰离开过,尽管他的下腹,在见到她第一眼时,便倏地紧绷、胀痛……
他想要她,真的好想、好想。
但不可以,绝不可以,因为他,只会伤害她……
所以不想再伤害她的他,虽努力忍住一切想望,可纵使如此,他却依然忍不住自己那悄悄注视那张让他痴迷绝美小脸的眼眸,忍不住自己轻轻摩挲着她发梢的脸庞,以及那让她身上比过往跟迷人的女子馨香将他彻底围绕的轻抱。
坐在蒙赫图精壮腿际上的姜穹音,双手虽依然捧着那对磁石,但自被他抱起后便微微热烫的身子,就是想更靠近他的胸膛。
当她真的靠着他时,她感觉到他扣在她腰际的手臂有些紧绷,可半响后,一股温热的男子气息便开始在她的颊旁及颈后徘徊,并且一会儿近一会儿远,一会儿又近,一会儿又远……
他那模样,似是想靠近她,可不知为何又踌躇着退后,但后退后又依然想靠近她,却又一次踌躇。
他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他其实并不想这么抱着她?
轻轻抬起小脸,姜穹音鼓起勇气想问他,但她这个动作,却意外让自己的朱唇轻擦过他的脸颊,并触及他的唇角。
他,彻底不动了,却也没有移开他的脸,完全不知该怎么办的姜穹音,索性缓缓闭上双眸,然后像他曾经做过的一般,将朱唇印上他的,因为虽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但若她想要他拥抱她,或许她可以先由主动亲近他开始……
从没想过姜穹音会这样吻着自己,蒙赫图简直欣喜若狂,可由于不知这个吻究竟是不是个意外,所以完全不敢放肆的他,也只能装傻,让两人的唇瓣微微相触,然后在她依然没有移开樱唇时,试着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
“唔……”当蒙赫图终于有了回应后,姜穹音轻喃了一声,也试着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然后在彼此来回轻啄许久、许久后,才缓缓将唇移开,怯生生睁开双眸。
望着姜穹音微微嫣红的双颊,以及眼底的那股娇怯,蒙赫图真的醉了,醉得他不由自主的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小脸,又一回将自己的唇印上她的。
他们的吻,由最初的相印、轻啄,缓缓转为深刻、浓烈,他们忘了一切地一回又一回吻着对方,用舌尖描绘对方的唇瓣,轻轻探索对方口中所有细处,并在两人舌尖于彼此口中相遇、交缠后,彻底忘情地吸吮着对方口中所有蜜津,任其牵扯成丝的互相缠绵又缠绵……
姜穹音的手,是何时环至蒙赫图颈间的,她完全不知晓,蒙赫图的大掌,是何时移动到她双乳下缘的,他也完全没意识到,他们只知道这辆行进的马车里,充满着他们浓重、急促的呼吸声,而尽管两人浑身都已灼热,却怎么也舍不下那恍若到天荒地老都会依然持续缠着的情吻。
“音儿,到了。”当第三回听到车外传来“巨兽族主公主母到”的唤声后,蒙赫图在心底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将唇移开那个他永远不想离开的嫩唇,哑声说道。
“什么到了……”听着那声性感的“音儿”,姜穹音迷蒙着双眸呢喃着。
“宴会场。”望着姜穹音如梦似幻的神情,蒙赫图的嗓音更哑了。
“噢,到了。”
终于由梦中回到现实的姜穹音,这才想起今夜出行的目的,连忙羞红着脸放开一直紧搂着蒙赫图颈项不放的小手,站起身让他先行,但就在此时,他却又拉住她的手,将她拉至怀中狠狠吻住,直至她连气都喘不过来时,才放开她,领着她走下车。
当宴会场响起第四次“巨兽族主公主母到”,而众人总算望见迟迟没下马车的蒙赫图与姜穹音一起从马车中走出后,很多人都傻住了,因为他们都听说巨兽族主母是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但此刻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却是个宛若天仙般的绝世美女!
站在本就英猛、俊挺的蒙赫图身旁的姜穹音,气质是那样的优雅,身姿是那样的高贵,尽管她的穿着完全不若其他女子般的裸露,但那若隐若现的丰盈与纤细、雪白与修长,依然让人惊叹。
此外,她那张在人们传说属于“中性偏文弱”的脸型,根本娇柔味十足,不仅那样小、那样白皙柔嫩,五官更是精美细致,而她那明显被吻肿的樱唇,以及那嫣红的双颊与迷蒙双眸,更让她恍若笼罩在一阵光圈中般的梦幻。
终于明白为何这两人迟迟不下马车,但现场没有一名族长口中有任何抱怨,他们只是在惊叹的目光中望着这一对天生丽人双双步入会场,然后在窃笑声中开始下注他们何时会离开会场。
进入会场后的姜穹音,用着各族语音与礼仪向各族族长问安后,便与蒙赫图一起坐着欣赏节目,一起望着所有人的开怀笑容,一起听着草原民族各族长对她最豪迈又最直爽的赞美。
知晓今日的自己终于不辱使命为族人争光的姜穹音,虽心底开心不已,但时值中夜时,微醺的她却再也忍不住地望向蒙赫图。
“赫图。”
“嗯?”一晚上眼眸其实一直悄悄在姜穹音身上打转的蒙赫图立即应道。
“我比较喜欢坐在你腿上。”凝望着蒙赫图的绿眸,姜穹音轻轻说道。
因为他们虽整晚都坐在一起,却分别坐在两张精致柔软的座椅上,可她真的比较喜欢像方才一样坐在他腿上,尽管她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下,他们是不可能这样坐的,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想告诉他,现在告诉他。
令姜穹音没想到的是,这回蒙赫图连“嗯”都不说了,直接酒杯一扔,一个起身便将她抱起,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径自抱着她向马车走去。
望着这情景,宴客厅内的各族族长全大笑出声了,然后收钱的收钱,给钱的给钱。
“那美得像湖神,英气得像树神,可又娇媚得像花神的女娃儿,便是你们口里说的那不男不女的家伙?”
“应该是她,但又不像她……”
“你们到底长眼睛了没啊?全死心吧,要我是蒙哥儿,我也不纳妾!有这样一个天仙般的娘子,谁还要别的女人哪!”
“可她不让蒙哥儿碰啊!”
“不让?你胡说什么啊?她这不就乖乖让蒙哥儿抱走了?你以为蒙哥儿抱走她是去赶马贼吗?更何况,你瞧瞧自她下了马车,一直到方才离去,她眼里除了蒙哥儿,还有什么?根本没有嘛!”
“就你们也想跟她争?下辈子吧!来,敬蒙哥儿跟他的天仙娃早生贵子……”
在宴会场更欢快的碰杯声中,被抱回马车并坐在蒙赫图腿上的姜穹音,红唇又一回被狠狠吻住,而且他这次的吻简直放肆、激狂得让她连吸气的时间都没有了!
“赫图……赫图……”
当终于得以呼吸,但全身却灼热得几乎燃烧的姜穹音靠在蒙赫图胸膛不断娇喘、呢喃、嘤咛之时,她发现,她只不过唤了两声,她便又再度被吻住,并且这回,他的大掌还抚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衣衫不停揉弄着她挺翘的丰盈双乳,在感觉她的乳尖悄悄挺立后,一把拉开她的衣襟,扯低她的抹胸,让她因他而敏感、坚挺的双边分红乳尖整个暴露在空气间,而他就那样俯下头,用口含住右半边,用手拈住左半边。
“啊啊……”
根本守不住他这般霸道又激狂爱抚的姜穹音,在身子一阵高过一阵的酥麻战栗中,柳腰不仅无助的整个弓起,小手更是不由自主的紧捉住座椅扶手,然后发现,原本马车中的装饰帷幕不知为何一起掉落,而她望见了自己,也望见了他……
“这……”望着四面帷幕掉落后出现的四面晶亮镜面,望着镜中自己娇喘吁吁、衣衫凌乱、满脸眼红,且胸前丰盈浑圆双乳彻底被蒙赫图吃吮、拈弄的各角度画面,姜穹音的小脸整个烧灼了起来。
原本还不晓得发生什么事的蒙赫图,在发现姜穹音突然动也不动时,也抬起了头,在望见马车内的装饰后,臂膀整个僵硬。
他那该死的姆娘,做的什么好事啊?竟送他这样一辆马车当新婚贺礼。
由于过往男装的姜穹音总是骑马,所以这两马车从没派上过用场,以致他根本没发现他姆娘的恶趣味,直至今日……
该死的,她好不容易才愿意让他碰的,好不容易!
“赫图……我想看看在你怀中的我……是什么模样……可以吗?”
但就在蒙赫图再也不敢造次时,他却听到身前传来姜穹音娇娇怯怯的低喃声。
因为在蒙赫图完全停下动作时,姜穹音的心也悬在半空,毕竟他好不容易才愿意碰她的,好不容易,所以无论往后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她都想将这一刻的他与她,永远留在脑海中。
“当然……可以。”
听到姜穹音的呢喃后,蒙赫图简直大喜过望,在这四面都是镜面的马车中,他又一次轻吻住她的唇,并伸出他的手,可这回,他所有的动作都不再狂肆,而是那样的缓慢与温柔。
他柔柔地吻着她,柔柔地用大掌捧住她丰盈挺俏得让他发狂的诱人双乳,他柔柔地搓揉着她,柔柔地用指尖一回又一回轻扫她迷人的蜜色乳尖,然后低下头轻啄着她的雪颈,听着她甜腻的娇喘及嘤咛声在他耳畔来回回荡。
“嗯啊……赫图……赫图……”
而此刻,望着镜中蒙赫图对自己的安抚,感觉着体内那股四处流窜的剧烈电流,整个人被撩拨得香汗淋漓的姜穹音终于明白自己方才说出口的话是如何的不解世事。
因为过往她从不知晓在蒙赫图怀中的自己,是这般娇小青涩,而身子是被他这般羞人的逗弄着的。
镜中侧坐在他怀中的她,微仰着小脸,双颊眼红,眼神迷离,小嘴更不断轻呵着气,而他大大的手掌一直轻轻玩弄着她的双乳,轻扯她的乳尖,让她的身子因他而整个虚软、酥麻。
当他移开一只手,轻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他小小的亵裤,而大掌还不断在她的腿部柔肌来回摩挲时,当腿部传来那阵灼热得同时,她也看到了自己的腿完全不受控地在她眼前轻颤。
她看着他俯下了头,吮住了她的乳尖,还伸出舌头轻点、轻舔着她早敏感得不能再敏感得乳尖,让她的双乳因他而又胀又痛,身下那其实先前被他吻时已不知不觉有些微湿的花口处,更不断轻轻淌出羞人蜜汁,将她的亵裤整个沾湿。
凝望着镜中的自己,姜穹音也不忘凝望着他,她看着他额上的轻汗,让他本就男子味十足的阳刚脸庞变得那样狂野,她看着他半裸的壮硕胸膛上那迷人的肌理线条,更看着镜中自己明明被他爱抚得半裸,半凌乱,可他却依然那样一身俊挺,俊挺得令她根本移不开实现。
原来,他是这样拥抱着她的,既羞人,却又那样迷人……
“赫图……我……我……”当发现自己身下的湿意都要透到他的裤腿上时,姜穹音再也忍不住紧合住双腿,轻垂下头,羞涩的嘤咛着。
自然明白姜穹音羞什么,但望着羞起来的她竟是这般可爱与诱人的蒙赫图,却故意抬起她的小脸,让她亲眼望见她那已彻底湿透的亵裤是如何被他褪下的,更让她看见他的大掌是如何轻抚着她的挺俏雪臀。
“你曾为别的男子如此湿过吗?”
“唔……没有……不过……”望着镜中蒙赫图邪魅的眼神,以及他如何褪下她亵裤,爱抚她雪臀的全部过程,再听着他用那般迷人,低沉的嗓音问着她那样难以回答的问题,她羞得连肩颈都红了。
“不过什么?”听到那声“不过”,蒙赫图眼一眯,一口轻轻咬住她的肩颈,一手更邪肆的伸向她紧夹着的双腿,然后一把拧住其中那颗最敏感的湿润花珠,“说!”
“啊啊……”当身下传来一阵惊天刺激时,姜穹音弓起身,无助的嘤咛着,“我梦见你时……有时醒来……”
“你梦见过我?”听到姜穹音的话后,蒙赫图缓缓望向她的小脸,在她羞红着小脸,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后,有些紧张的粗声问道:“那时我在做什么?”
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梦见他,竟会!
“就……就……”根本不知道怎么把那羞人的梦境说出口,姜穹音轻轻嗫嚅着,全身更染上了一层诱人至极的红云。
望着姜穹音的反应,蒙赫图整颗心都笑开了,然后突然一个起身,将原本坐在自己怀中的姜穹音放在座椅上,摆放成背对自己的跪姿,并把她的一双柔夷按在椅背上。
“那时的我,是不是如同现在这般‘凌辱’着你?”悄悄释放出自己早已紧绷、疼痛不已的火热硕大坚挺后,蒙赫图将唇俯至姜穹音耳畔,然后双手握住她的椒乳,将自己的分身整个抵在她湿淋淋的花口处。
“这……”
当发现自己被摆成如此羞人的姿态,当感觉自己的花径口被一个钢铁硕大抵住,当望见镜中的他那性感的眼眸,以及那抹邪邪坏坏的笑,姜穹音的身子彻底酥软了,然后在酥软中,看着一道羞煞人的银丝,缓缓由她私处泌出,并顺着她的雪白腿际蜿蜒而下。
“你不是想看吗?”将自己的硕大分身沾满姜穹音身下的蜜汁后,蒙赫图极缓极缓地将自己一寸寸没入她小小的花径中,让她彻彻底底地望清她是如何被他拥有的。
“啊啊……赫图……”当真正亲眼目睹自己被占有的过程,当感受到自己许久未曾与他欢爱过的小小花径被他的火热钢铁硕大一寸又一寸贯穿、推挤,直至完全没入,可他却又突然整个抽出,并猛力撞入两回后,那股微微带些疼,却又羞、又酥麻的刺激与充实感,令姜穹音忍不住娇啼出声。
“痛吗?音儿,我弄痛你了是吗?”感觉着包裹住自己坚挺的小小花径是那样窄小、紧窒,就如同她初夜一般,再望着如今整个小脸都趴在椅背上的姜穹音,蒙赫图心一慌,连忙撤出自己后,将她抱起坐回椅上。
“不是……”当花径失去了他的硕大与灼热后,姜穹音怅然若失地摇了摇头。
是否她的身子真像人们说的那样无趣?否则他为何这就离开了……
“真的不痛?”实在害怕自己又弄伤她的蒙赫图再问一次。
“一点都不痛……我只是从不知我们是如此……结合的,而你又……又是用这样的方式弄得我……弄得我……极致……”姜穹音原始低着头喃喃说着这话的,而且还话声愈来愈小,但就在她说完话时,却发现蒙赫图突然将她的身子转成背对他,并将她的双腿分开挂在扶手上,举起她的腰,将他的火热硕大再一次缓缓坐入她空虚的花径中时,她忍不住仰起头轻轻娇吟着,“嗯啊……”
“太深了吗?”听着那声又甜又腻的娇啼,蒙赫图不断轻吻着她的粉颊。
“不深……”姜穹音迷濛着眼吟哦着,“只是你好热、好壮硕……”
“是你太小,瞧,这样小,小得几乎容不下我。”
望着那双动情的醉人眼眸,听着那天真却几乎让人发狂的呢喃,蒙赫图的嗓音是那样低沉,然后在低沉中,缓缓将姜穹音的裙摆拉至她的腰上,让她整个望清自己身下被他彻底穿透着的诱人花瓣,并还故意用手指沾染她身下的蜜汁,抹至她的唇上后,又将手指含至他的口,将唇俯至她的耳畔。
“小得让我想用嘴直接将你含入口中,尽情品尝你的滋味。”
“你……”
怎么也没想到蒙赫图竟会用他那样迷人的嗓音对自己说出这般邪肆的话,再望及自己身下那根本合不拢的花瓣里因他的话语与动作而滴落的蜜液,姜穹音羞透的别过脸,再不敢看,但浑身却早已因他而酥麻、战栗、发热、燃烧,而花径也不由自主的一紧又一紧……
“你身下这朵小花儿将我裹得愈来愈紧了,音儿……”
但当蒙赫图用他那益发磁性的嗓音边说着坏坏的放肆话,边将手指伸向她的花瓣中心,并来回轻揉着她那湿润、敏感又肿大的花珠,而她的花径真如他所言,将他包裹得愈来愈紧、愈来愈紧时,她忍不住按住他的手。
“赫图……不要……不要……”
是的,她不要,她还不想要极致,因为她不想哭,也不想昏去。
她还想再他的怀抱中,感受他的热度、体会他的温柔,让许久未曾被他拥抱的她,这一刻的感觉延续得更久、更久一些……
蒙赫图的手,确实不动了,尽管他不明白姜穹音为何在此刻拒绝了自己,但怎么也不舍离开她的他,正左右矛盾该如何做才好时,却发现她柔柔顺顺的靠在自己胸膛上,双手轻轻按在他大掌上,并还侧过脸,轻轻亲吻着他的颊。
“我可以就这样抱着你回你的寝宫吗?”其实,马车早停下了,只是沉浸在狂喜中的蒙赫图一直不想离去,所以他就当没发现。
但此刻毕竟是秋季,向来怕冷的她,若在这个没有火盆子的马车中待太久,身子必然会受不住的。
更何况,她愿意让他这样抱着她,他已然满足了,真的满足了……
“嗯。”
同样不想离开他的姜穹音轻喃一声后,在他将她转成正面时,又听到他哑声说道:“腿分开,夹着我的腰。”
“嗯。”
又轻吟一声,姜穹音缓缓张开修长的双腿,轻扣住他的腰际,然后将热烫得不能再热烫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前,细细感觉着在自己花径中的他,异样的火热与颤动,感觉着他下腹的毛发,轻轻摩擦着她那为他盛开且再无法合拢的纤嫩花瓣时,那暧昧的刺激。
用披风将姜琼音整个人覆住后,蒙赫图牙一咬,下了马车,大步向她的寝宫走去。
“啊呀……赫图……”但当蒙赫图开始走动之时,姜琼音却发现,他埋在她花径最深处的火热硕大坚挺竟一回又一回地撞向她的花心,令被撞得浑身酥麻的她忍不住轻轻嘤咛。
“抱歉,音儿。”
听着那醉人的嘤咛声,望着怀中那张满是春意的撩人嫣红小脸,感觉着包裹住自己火热硕大的紧致花径不断的紧缩又紧缩,蒙赫图尽可能地克制住自己,加快脚步向屋内走去。
可蒙赫图走得愈快愈大步,他便刺得愈快愈深入,深得花径本就被他撩拨得敏感至极的姜琼音,在那根本控制不住的刺激与摩挲之中,在他才一走入她的房内便高潮了。
“赫图……赫图……啊啊……”
当那股违背意志的惊天刺激疯狂地在自己体内流窜时,姜琼音忍不住放声娇啼。
而听到那声声娇啼,感觉到她花径中诱人痉挛的蒙赫图也彻底克制不住了。
他快速凝望着她的小脸,发现这回她的脸上只有春意而无泪滴时,忍不住将她在床上摆放成跪姿,然后由她身后不断挺腰,一次次将他的钢铁硕大刺入她诱人的密道间,让她画境中的痉挛根本没有止歇之时。
“赫图……呀啊……”
被那样强烈、持久又刺激的巨大快感狂潮席卷着的姜琼音,就算如何控制自己,依然还是不由自主的哭喊出声,但由于她是背对着蒙赫图,所以他根本没有发现,直至她终于在一回巨大高潮中短暂昏厥后,他才发现她的小脸上又满是泪痕。
“音儿……抱歉……”
当发现姜琼音又再度昏倒在自己怀中时,蒙赫图全身的欲念瞬间消解,只能用颤抖得不能再颤抖的大掌轻轻将她抱起,放躺至床榻上,然后又悔又怜地轻抚着她满是泪滴的颊。
他为什么就一定要让她哭泣成这样?
她好不容易才愿意让他碰触她的,好不容易……
“别走!赫图。”而当短暂昏迷后醒来的姜琼音发现原本抚着她小脸的蒙赫图在意识到她醒来后,竟转身就走,她急忙唤道:“别走……”
听到这唤声后,蒙赫图停下了脚步。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下回一定不哭……一定不哭……”不断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滴,但望着那个怎么都不肯转身的背影,姜琼音脸上的泪只是更多。
“别哭,求你……别哭。”尽管身后那小笑泣声听得蒙赫图是心痛欲裂,但他依然不敢转身,“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音儿,真的不是有意……?”
他,伤害他?
泪眼中,姜琼音缓缓抬起双眸,望着他僵硬的背影,望着那双在战场上永远坚硬如钢,但此刻欲微微颤抖着的大掌,然后才恍然明白,原来一直以来,他以为她之所以哭泣,全因他伤害了她、弄痛了她!
“赫图,其实我哭是因为……被你弄得……弄得……”当知晓原来蒙赫图不是嫌弃自己爱哭才要离去,姜琼音连忙想解释,却又不知怎么说才能让他明白,“女侍们说……我是那种……一被你弄到极致……就会不自觉哭泣的人……”
“嗯?”听到姜琼音的话后,蒙赫图微微一愣,猛地回身,“不是因为我太粗暴弄痛了你?”
“从来不是……”望着蒙赫图半忐忑半期待的迷人绿眸,姜琼音红着脸别开眼,轻轻摇了摇头,“除了第一回……女侍们说每名女子都会存在的破身之痛外,你从没……弄痛过我……而我之所以昏厥,女侍们说,是因为你给我的……实在……太极致了……”
当明白纠缠自己那般久的梦魇竟根本从不曾存在过,蒙赫图在暗骂自己的无知与愚昧同时,俊颜整个笑开了。
带着那抹令都忘了姜穹音眨眼的炫目笑意,蒙赫图缓缓坐至她身边,轻轻牵起她的手,“你的意思是,以后就算你哭了,我依然可以继续‘凌辱’你?”
“不……我……嗯啊……赫图……”
这个夜,在满是火盆子与所有人都自动带着窃笑的远离的寝宫中,姜穹音彻夜被蒙赫图用各种姿势疯狂拥抱着、吟哦着、泣啼着,然后如同过往的每一回一样,哭着在他怀中昏厥,但他们都明白,这回,她决不会再是一个人独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