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忘不了,第一回意识到她真正是个女孩时所受到的震撼与心疼。
那年的她,十一岁,娘亲已逝,而她,初潮到来。
完全不曾受过女性相关教育的她,虽心底那样慌乱,但仍平静地告诉他,她或许生了重病,活不久了,她觉得好抱歉,而她希望他暂时先别告诉弟弟这个消息,并且在她走后能好好的照顾、辅助弟弟,看好莞国。
那时的他,在明白发生什么事后,连忙将自己所知的相关知识教导给她,然后看着她在知晓自己并非病重之时,在绝美的笑容中,在他眼前,落下至今唯一的一串泪珠。
可他终究是名男子,对女子的心理与生理完全无法感同身受,因此在她身旁完全没有人能教她、影响她的情况下,她在个人情感与生理方面,完全不具备男子的思维与冲动,却同样也不具备女子的敏感与纤细。
她可以喝最烈的酒、骑最烈的马,却完全不懂何谓多愁善感、女儿心思,她懂得体贴,待人温和,却不懂女人为何会尖叫流泪。
她至今的存在,所做的一切,都只为莞国,但这个极其重男轻女,风俗民情保守、僵化,且丝毫不顾改变的莞国,在知晓她女儿身的那天,还给她的,却只会是铺天盖地的谩骂与嫌恶……
正当符君国心底为姜穹音的过去与未来感慨万千时,突然看到原本一直趴在池岸的雪豹警觉地跳起。
“谁?”一见雪豹有动静,符君国身形立即迅速向姜穹音身旁移动,袖中剑更是早已出鞘。
果不其然,他的话声才刚响起,一个黑影便倏地由东边暗林快速掠向水塘,速度之快,连他都不及反应。
“闪电,快!”
当发现黑影掠过,水塘中已无姜穹音的身影,符君国心中一凛,连忙急唤那头向来与她形影不离的雪豹,可怪的是,“闪电”虽在他出声前就追了去,却在追了半里路后,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
“是他……”
当追上前去的符君国发现“闪电”的不寻常反应后,几乎立即便猜出了掳走姜穹音的人是谁,而这个事实,令他的脸庞瞬间僵硬了。
因为能让素来只听姜穹音指示,连姜穹音说话都爱理不理的“闪电”乖乖听令,这世间,只有一个人——蒙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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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姜穹音不知晓。
事发之时,她只觉得似是有人靠近,但未待她将衣衫穿上,但整个人被裹入了一件黑色披风中。
而此刻,身下骏马狂奔,耳畔狂风呼啸,浑身赤裸,并被一双强健手臂按压在怀的姜穹音却不害怕,因为在“闪电”停止追赶之时,她同样明白掳走自己的人是谁。
也罢,时也,运也,命也,该还的,总是要还的,尽管她完全不明了能如何还……
就那样静静听着马蹄声由疾到缓,静静被扛在肩上移动,当眼前黑暗不在,而自己被扔在一张冷硬的床榻上,脸庞、柔嫩双乳、柳腰都被人用大掌狠狠摩擦过时,姜穹音终于缓缓抬起头,望着眼前三年不见的蒙赫图。
他头上依然绑着那标志性的细发辫,可如今,他将已长至背脊的发辫用一条黑色布带全扎在身后,露出整个脸庞,使得他本就如刀刻般的俊挺五官更显阳刚、野性。
他的眼眸依然碧绿,但望着她时,却那样深邃,深邃中还带着冰冷的无情。他比过去瘦了些,却更精壮、黝黑了,让在人群中其实已算高挑的她,在他面前显得那样渺小、瘦弱……
“这是诛九族的欺君之罪。”
在确认过身前女子并无易容后,蒙赫图扣住她的小脸,用标准的中土话一字字说道,噪音冰冷得不能再冰冷,低沉得不能再低沉,环视她周身的碧绿色眼眸在望及她因寒意而缓缓挺立的粉樱色诱人乳尖时,更是彻底地深不见底。
“你……”不太明白蒙赫图的右掌为何紧握住自己的右乳,但听着他一语道破她的身份,不想再欺骗他的她,只能选择沉默以对。
其实自成为莞世子那日起,姜穹音便知晓会有这么一天——有人会发现这个惊天秘密,所以她早有对策,等到这一日,只要她划花了自己的脸,让这张与弟弟相同的脸庞消失,这世间,就没有人能用这个秘密去威胁弟弟,威胁莞国!
“那头雪豹,只会跟着我要他跟的人。”未待姜穹音有所行动,蒙赫图就立即将她的双手绑起高吊,唇旁绽出一抹冷笑,“所以你们是双生子,而他,体弱。”
蒙赫图能如此快洞悉真相,自是因他虽曾亲眼见过裸着上身的“莞世子”,但他训练雪豹时,却是以经常与他一同上课的“莞世子”体味为引,所以今夜看到这张脸孔时,尽管相当诧异她的女儿身,可当见到静静伏在一旁的那头雪豹后,他就全明白了。
“他”是名女子,竟真是名女子……
“我……”当蒙赫图将自己的双手绑起,大掌再度袭向她的双乳,并且手劲不自觉愈来愈大后,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柔嫩椒乳传来一阵痛意,令她忍不住低喃出声,“有我的……难处。”
“你的难处与我何干?”
听到“难处”二字,蒙赫图话声更冷冽了,然后眯眼仔细打量着她的脸,打量着从不曾在人前以女子身份出现过的她。
他记忆中的姜穹音,清淡、优雅、低调而且文弱,身上有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淡淡温香,并且与他第一回见面,便被他弄折了手臂,却如同今夜般连哼都没哼一声。
原以为当日便会被世子学苑除名的他,行李卸都没卸就等着打道回府,却发现那件事,她谁也没提,就算那群世子笑话她的手伤,她依旧淡定自若。
慢慢他发现,虽贵为“天子财库”,但由于大邹帝国向来重武轻商因此她的地位并不若其余世子,再加上长相太过俊美,所以经常受到欺侮。
每当遇事的时侯,她虽一如既往的一笑而过,但反倒是他经常看不下去,看不下这唯一真心对他的姐姐们微笑,在他眼中如同幼兽般需要保护的人受到欺凌。
曾经,在整个世子学苑中,她是唯一一个令他心生“或许可与之为友”的人,但最终,她却出卖了他……
“你辱我、带走我,全是为了报三年前之仇?”望着蒙赫图眼底那簇愈燃愈旺的盛怒之火,姜穹音知晓如今多说无用,因此只能在心底轻轻叹息。
“我并非寻你,我寻的是烧我粮草、毁我兵械,令我巨兽族战士迎敌时无械可用,更令我巨兽族妇孺必须忍饥挨饿之人。”
听到蒙赫图的话后,姜穹音微微一愣,再也忍不住地缓缓合上双眸。
原来三日之前她为了摆脱流匪,故意造出混乱一边脱身时,不得不烧毁、破坏的那个无名兵团的粮草与兵械,是他的!
她竟在无意间,又伤害了他一回。
如此的新仇加旧恨,也难怪他一见到她就怒火万丈……
“抱歉,尽管我明白这个抱歉完全于事无补,不过我一定会想办法赔……呃啊!”
明白彼此间的仇恨是无解了,但姜穹音仍试图让蒙赫图的怒火至少不要波及到莞国,可她的话未说完,便感觉颈间一痛,因为他竟然在她的雪颈上狠狠咬了一口,双掌还用力搓弄、挤压着她的柔嫩双乳。
“来不及了,因为我已经决定掠夺你,掠夺莞国,让你们尝一尝我们族人曾尝过的滋味!”
听着姜穹音口中发出的那声娇柔痛呼,望着她丰盈椒乳上的那两颗诱人且轻轻颤动着的粉红蓓蕾,蒙赫图自第一眼见到她便瞬间紧绷的分身,此刻更是肿胀得几乎疼痛了。
“唔……就算你不去掠夺……我莞国也……”一想及至今依旧等待不到兵援的莞国,姜穹音的眼眸彻底黯然了。
她不在乎他如何待她,但能否留下她一条命,让她最后再为莞国出上一份力。
“我盯上的猎物,只容我一个人独享!”眯眼望着姜穹音眼底的悲哀,其实心里相当明白莞国近况的蒙赫图狠狠撂下这句话后,突然将原本并腿坐在花榻上的她雪白修长双脚整个分开曲起,然后望着她身下那朵虽完全没有润泽,却粉嫩、娇小得让人想知道当她上头沾满露珠时 ,会是如何的娇美与诱人的花瓣……
“他是你的谁?”但一想到先前她竟然那样大方的在符君国眼前沐浴,而符君国也毫不避嫌的望着她赤裸的玲珑身躯,蒙赫图心底蓦地燃起一股连自己都不明白的熊熊怒火。
“哪个他?”不太明白蒙赫图为何要将自己摆放成如此奇怪的姿势,姜穹音有些不自在的别过眼,并想合起自己的双脚。
“符君国!”蒙赫图却并不让她有这个机会,在她别开眼不望向他之时,眼一眯,强硬的再度分开她的双脚,手往前一伸。
“他是我的护卫……啊啊……”明白蒙赫图问的人是谁后,姜穹音照实回答着,可采刚回答完,她便感觉身下传来一阵刺痛。
“谎言!”
发现自己手指进入的那道花穴竟然那样窄小、紧致,并几乎连他的手指都容不下是,他眉头微微一蹙,然后在指尖碰到那层象征她青涩的薄膜时,静默了半晌,突然迅速缩回手。
“呃啊……不是谎言……不是……”
蒙赫图的手指虽然离开了,姜穹音却早痛的额旁都是汗珠,这时她才恍恍明白,原来他已开始他的复仇了。
不过让她狐疑的是,出了将她的双手绑起外,她并没有看到他拿出其他刑具,反倒是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你唤什么名?自小都是男子装扮?独自一人时也是?”
“穹音……音乐的音,而我一直……都是这么穿的。”不知能不能将脚并起,所以姜穹音只能傻傻抬眼望向蒙赫图,却不知晓自己此刻的模样与神情有多么可人。
小小的汗珠,轻沾在她的颊旁,令她的小脸显得那样无助,异常娇柔,一头乌黑的长发,半垂胸前,让她的丰盈双乳若隐若现,另一半则由她身后一直垂至榻上,衬得她的一身柔肌更是白皙赛雪,而她的双脚虽并未并拢,但膝盖却轻靠着,反而让她身下的私密花园更显诱惑。
“你母娘呢?”
望着姜穹音似是完全不懂他口中的“掠夺”真意的纯真眼眸,以及那根本无心,更无意卖弄,却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可人的娇傻柔憨,蒙赫图静静凝视着她身下完全干涸的花瓣半晌后,突然粗手粗脚地将她的脚并好,大掌才又覆至那对诱人至极的浑圆雪白椒乳上。
“我七岁时,她就离开人世了……”当蒙赫图的大掌不若先前般充满怒气,反倒又慢、又柔,且有些笨拙地轻轻揉弄、挤压着自己的双边丰盈时,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古怪酥麻缓缓由姜穹音胸前开始漫开,而她的双边乳尖,也不自觉地悄悄凝成两颗娇嫩粉玉。
“平常你不是莞国世子时,谁照顾你?”再度咬住了姜穹音的雪颈,但这回蒙赫图并没有留下自己占有欲十足的齿痕,而是来回轻啃、轻舔着她散发着淡淡温香的颈部柔肌,直至耳畔的吸气声开始急促,才伸出手轻拈住她的双边红樱桃来回拧转,然后在她嘤咛出声时,唇瓣悄悄吸吮住她小巧的耳垂。
“呃啊……没有,但符哥哥会给我送饭……”老实说,姜穹音完全不明白蒙赫图为何突然不再弄疼她,又将如何处置她?
但很怪很怪,听着他不再撂狠话,而是用着过往她只能远远聆听的迷人低沉嗓音跟她对话,还那样怪怪的惩罚着她时,她的身子不知为何竟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并悄悄热烫着,被他把玩着的双乳变得有些胀、有些麻、有些酥,最怪的是,她的身下竟随着她身子的热度,缓缓泌出一股陌生的淡淡湿意……
“你不能自己出门?”
“可以……但因为怕被人发现,所以我很少……嗯啊……”当蒙赫图的唇由自己耳垂开始慢慢一路而下,经雪颈、细肩、丰乳上缘直至乳尖,还一口含住她的右半边粉色樱桃来回舔弄、吐哺时,一股如同电流窜过班的酥麻战栗感令她忍不住弓身嘤咛出声,“这……”
听着屋内响起的那声嘤咛,姜穹音觉得好陌生、好陌生,因为那嗓音与自己原本的完全不同,竟有点甜甜的、腻腻的、娇娇的。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刑罚?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全身力气都像被抽空般的虚软无力,身下还愈来愈热、愈来愈湿……
巨兽族人,都是这么惩罚人的吗?
是否因为她的身子真像爹爹所说的异于常人,所以她并不觉得痛苦?
但若让他知道她其实并不痛苦,是不是会反倒让他心底更不好受,怒气更难平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