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独属于我巨兽族人的惩罚方式,而这,还只是开始!”
当然也发现姜穹音柔美身子的变化与心中困惑,蒙赫图右掌握着她几乎不禁盈握的纤纤柳腰,口不对心地狠狠说着,吃吮她诱人乳尖的口唇则更放肆了,不仅一边轻啃、轻噬着她的右半边乳尖,左手更是不断将她紧绷成粉玉的嫩乳向外扯住、拧转。
“唔……抱歉,我……弄湿你的床了……”本就青涩,完全不懂男女情事的姜穹音,根本就受不住蒙赫图如此放肆的爱抚,当双乳胀痛得那样无助,当身下私密之处不断泌出她彻底陌生的湿热蜜流,并还整个漫到软垫上时,完全抗拒不住的她只能不停的娇喘、吟哦,纤腰也控制不住的轻轻弓起款摆。
“罪加一等!”望着姜穹音迷蒙的双眸、嫣红的双颊、吐气如兰的水润樱唇,绝美小脸上那完全属于女人的娇憨之态,再听着她口中发出的毫不造作的天然嘤咛,及那句会让人疯狂的天真娇语,彻底抚遍她全身雪白无暇滑腻柔肌的蒙赫图,当触及她身下盈沛的蜜汁后,再也忍不住地将她拉坐起,然后轻轻分开她的腿。
果然,如同他想象的一样美,甚至更美。
粉粉嫩嫩的花朵中露珠点点,小小的花瓣不断轻轻抖颤,花瓣中的花珠小巧而诱人,花道端口更不停微微的一缩又一缩……
他要她,要她成为他一个人的,现在,立刻!
“这是……”当发现自己的双腿再度被人分开,身下私密处还被一个钢铁般的火热硕大抵住时,姜穹音傻傻的轻垂下眼,在望见蒙赫图的分身时,蓦地愣住了。
“这就是即将掠夺你的我。”将疼痛得不能再疼痛的分身沾满姜穹音身下的蜜汁后,蒙赫图一手握住她的柳腰,一手缓缓捧起她挺俏迷人的雪臀。
“原来我……真的不是男子……”完全没意识到,更不明了蒙赫图意欲何为的姜穹音,望着独属于男子的刚硬与硕大,像是终于确定什么事的轻声喃喃,而嗓音竟那样忧伤。
“你本来就不是。”听到姜穹音的轻喃声,蒙赫图的心蓦地一紧,但早控制不住自己的他只是粗声说到,然后将自己的火热硕大紧抵在她的花径端口处。
“可我……也不是女人……”
“你现在当然不是。”低哑的话语声中,蒙赫图用力一挺腰,将自己的钢铁硕大整个刺入姜穹音的稚嫩花径中,不仅彻底穿透她的处子薄膜,更一举直达最深处,“如今,你是了。”
“啊啊……”当身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惊天剧痛,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姜穹音痛得几乎昏厥了,而原本柔软的身子,彻底僵硬。
这个刑罚,真的好痛、好痛啊,而这,就是他所说的掠夺?
又为什么方才他说她不是女人,可现在,他又说她是了?
若这才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她真的禁受得住吗?
“因为被我掠夺了处子身的你,此刻已成为我的女人了。”
望着痛得冷汗直流,柔软娇躯整个僵硬,只能趴在自己怀中不断颤抖的姜穹音,第一回没有带上羊肠薄膜便与女子结合的蒙赫图也被震撼住了。
因为他从不知,女子的花径竟是如此的温润、丝滑与紧窒,而姜穹音整个紧紧将他包裹住的窄小花道,更是诱人得让他几乎疯狂。
“呃啊……什么是……处子……”感觉着自己的花径不断被那如同火柱般的钢铁硕大挤压,并还持续向外撑去时,痛得倚在蒙赫图怀中的姜穹音破碎着嗓音问道。
“未曾与男子欢爱过的少女。”当发现姜穹音竟连何谓处子都不明了,蒙赫图突然将她绑住的双手环至自己颈项间,在褪去全部衣衫后,抱起她,将她轻轻放躺至床榻上。
他虽没有撤出埋在她体内的紧绷火热分身,但他却开始柔柔爱抚她的周身,轻吻她的耳垂、耳孔、雪颊、雪颈,然后一只手轻揉着她的丰盈椒乳,另一只手则来至她身下的花瓣处,轻轻拨开后,用手指描绘着她稚嫩花瓣中的每一个细处,并在来到她的花珠时,轻点、轻拈、轻擦、轻抚着……
“嗯啊……我们……这是在行……周公之礼吗?”当身下痛意缓缓消逝,当随着蒙赫图对自己全身上下的抚弄,她的身子逐渐柔软,当那股酥麻与战栗重新在她体内流窜,而她身下花蜜再度将自己雪臀沾湿,更沾湿他精壮的腿际时,她无意识的弓身轻吟着。
因为她虽什么也不懂,但她曾由书上看过这个形容男女两人独处时的词语。
“我们不是夫妻。”心猛地一撞,正来回吸吮、吐哺着姜穹音诱人乳尖的蒙赫图粗声说道。
“那这是苟合了……”知晓自己弄错的姜穹音喃喃说道,因为这是她唯一知道的另一个形容男女相处的词汇。
“听清楚了,是我这头粗野、低俗的外族野兽,在凌辱你这名冰清玉洁的音郡主!”
一听到“苟合”二字,蒙赫图莫名暴躁了起来,然后在姜穹音因自己说错话而抬起小脸怯怯凝望着他时,狠狠吻住她的樱唇。
他吻得那样深、那样重、那样霸道又那样邪肆,令完全不曾与人接过吻的姜穹音彻底迷乱了,只能任他轻咬着她的红唇,放肆吸吮着她口中的所有芳香蜜液,强迫她的丁香舌尖与他的灵舌来回交缠,直至两人的津液在彼此口中牵扯成丝,直至她连气都喘不过来,他都不放过她。
“我……你……”当蒙赫图的唇终于离开自己被吻肿的红唇后,姜穹音只能不断在他怀中娇喘着,连话都说不出了。
但不知为何,他口中那句“冰清玉洁的音郡主”却一直萦绕在她脑际,因为当他用他那磁性又低沉的嗓音如此形容她时,她平生第一回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名女子,一名不折不扣的女子。
“你……不是野兽……”轻倚在那个钢铁般的火热胸膛上,当自己的浑圆双乳整个紧贴在他的坚实胸肌上时姜穹音有一会感觉到身为女子的自己,与身为男子的他是那样的不同,“我也不是音郡主。”
“我说你是你就是!并且你一会儿就会彻底明白我是如何凌辱你这名音郡主的!”
再度吻住姜穹音的小巧红唇后,埋在她体内的蒙赫图动了,他任自己紧绷得不能再紧绷,疼痛得不能再疼痛的火热硕大,缓缓在已适应他的存在且完全湿润的小小花径中轻轻挪动,在发现她的眼底并没有疼痛之色时,才悄悄加快了律动的速度。
“啊呀……蒙……蒙……”当花径中的疼痛再不是疼痛,反而转化成一股古怪的刺激与战栗时,姜穹音紧搂住蒙赫图的颈项,扬起小脸不断吟哦着。
因为她觉得自己变得好怪好怪,面对着他口中的“凌辱”,竟一点也不感觉疼痛,反倒觉得全身想要被他的体热烧灼成灰一般。
“双腿攀住我的腰,唤我赫图,否则我明日就让人踏平你的莞国!”望着不由自主随着自己的律动轻款柳腰的姜穹音,望着她迷离的双眸与彻底嫣红的春色绝美小脸,蒙赫图狠狠哑声威胁着什么都不懂的她,但捧住她满是蜜液雪臀的大掌,却只更轻柔。
“赫图……啊啊……那是……”此情此景,姜穹音只能依言轻轻张开修长双腿夹住蒙赫图壮实的腰,然后在他突然跪在床榻上,将他的分身彻底进入自己花径又彻底退出,而自己花径中的某一点就那样不断被他的钢铁火柱刺激、摩擦着,以致下腹不断升起一股诡异与压力,并还来回在那儿盘旋之时,完全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的姜穹音害怕又无助的仰头娇啼着。
“让你再无自己,并深刻体会到自己再不存在于人世间的最极致凌辱。”
明白姜穹音的所有无知与青涩,感觉着她花径中紧缩的频率愈来愈高、愈来愈高,听着那声听着那声让人几乎失控的甜腻“赫图”,蒙赫图像疯了似的在她的花径中猛力穿刺着,然后在她眼眸突然涣散,身子蓦地一僵时,更是激狂地不断贯穿着她的花径,并次次直达花心。
“我……啊啊……赫图……”当姜穹音眼前突然一黑,身子恍若爆炸般整个炸开,一股惊天巨大快感欢愉在四肢百骸中流窜,而她真如蒙赫图所言没了自己,更感觉自己已然脱离人世间时,忘了一切的她只能不断在他怀中娇啼、吟哦着,然后任连她自己都不知晓的泪珠一滴滴滚落脸庞……
“来了吗?”望着雪白椒乳晃得那样诱人。纤纤柳腰款摆得那样销魂,小樱口唤得那样甜腻,丝绒花径更是不断疯狂痉攀着的姜穹音,彻底情狂的蒙赫图什么都忘了,只想给她更多、更多,“说!被我凌辱到极致了吗?”
“什么……赫图……啊呀……”被那一阵又一阵的快感狂潮震慑得根本无法思考,也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的姜穹音,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几乎都离体了,可蒙赫图就是不放过她。
他不断用各种方式,在屋里的各个角落让她失去自己、遗忘自己,直至她的嗓音彻底沙哑,直至她以为自己再不会有任何感觉时,突然,一股极强烈的热流直射至她花心最深处,而她整个身子因那股无与伦比的惊天快感彻底崩裂,并到达那最“极致”的“极致”后,彻底昏厥在蒙赫图怀中。
经过夜以继日的寻找,忧急如焚符君国终于在姜穹音被掳后的第二天傍晚,靠着“闪电”的帮助,在一个险峻的山崖旁找到了蒙赫图的据地。
原以为自己必须一路过关斩将,才能见到蒙赫图的他,却在闯入第一道关卡时,便被巨兽族守卫直接领至主帐中,在等候了约一炷香时间后,听到一个低沉又霸气的嗓音。
“擅闯我营地所为何来?”
“蒙王,三年不见,别来无恙?”自然明白这嗓音属于谁,可当望见蒙赫图裸着上身,而下半身仅用一块兽皮围住,由内帐走出时,符君国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但他还是努力克制住所有情绪,平静地说道。
“我不是蒙王。”望也没望符君国一眼,蒙赫图迳自落坐后,便再不言语。
“蒙将军,昨夜我家主子一时兴起,前来与您叙旧,打扰你一宿,在下感到万分——”知晓自己此刻的言论对姜穹音与莞国来说,是多么关键,因此符君国悄悄深吸一口气后,尽可能有礼有节的说道,可他话未说完,便被蒙赫图不耐烦地一把打断。
“我没瞧见你家主子。”而打断符君国话语的蒙赫图,说话之时,突然由座椅上站起,一把掀开内帐帘幕,“若你说的是她,那么你莞国这欺君之罪,与我巨兽族当初所犯的错误相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完全没想到蒙赫图会如此野蛮,符君国虽立刻便移开了眼,但他还是看见了,然后在望见之时,眼眸忍不住缓缓闭上,紧握的拳头,只见整个陷入掌心间。
因为如今躺在床榻上,衣不蔽体,小脸上泪痕斑斑,并且雪白腿际还隐约留着贞血痕迹的赤裸女子,便是他一直敬之为主,护之为妹的姜穹音!
虽早明了昨夜的她会发生什么事,但一想及他所受到的凌辱,一想及从小到大,几乎不曾哭泣过的她脸上的泪痕,他的心就像被硬生生撕开一般。
“蒙将军,音郡主或许因好奇与无知,而犯下些许错误,可她怎么说都是当今天子的远方堂姐,纵使无意间欺瞒了圣颜,也罪不至死,今日您两人未经媒妁之言便私自成婚,我朝天子若得知此事,想必心里会更不痛快。”
但半晌后,当符君国再度睁开眼眸时,他的语声已全然平静,可言语背后的那股威胁意味却不言而喻。
姜穹音或许欺君,但她体内流的终究是大邹皇族的血液,若他大邹帝国的皇族郡主公然被外族掳掠并凌辱的消息传了出去,好面子的大邹帝国决计丢不起这个脸,到那时,等待他巨兽族的,只会是灭族之祸!
不过符君国在说这话的同时,却也没将话说死,而这,全出自姜穹鹰的锦囊授意——
与其玉石俱焚,不如各谋其利!
毕竟姜穹音已然受辱,无论他们如何心痛,但事情既已发生,他们也只能含泪接受,然而接受,并不代表他们会让她白白牺牲。
由于明白今日的莞国迫切需要兵援,而巨兽族则迫切需要金援,因此姜穹鹰技巧性地将姊姊受辱之事转化为“未经媒妁之言便私自成婚”,如此一来,不仅能保全她的名节,更便于接下来谈判时还有转圜余地。
“我巨兽族从来不怕事,更不在乎再被背叛一回。”自然听出符君国的背后话意,蒙赫图眯起眼望着他冷冷一笑。
“您或许不在乎,但您那群等待您赎回的族人们也不在乎吗?”蒙赫图那一笑,确实霸气、冷酷得让人胆寒,符君国却紧盯着他深绿的双眸缓缓说道。
符君国此话落下后,帐内出现一阵诡异的静谧,因为蒙赫图确实没有料到他竟能得知这件机密之事。
他虽不怕事,也不在乎背叛,然而他却不能背弃自己那群为了快速前来与他们会合而贪走小径,却意外被西山列国俘虏的年轻巨兽族战士们。
“您与音郡主既两情相悦,我朝天子势必也有成人之美的雅量,待您领您族人解我莞国危难后,再上奏我朝天子,补行婚典,必能成就一段佳话。”由蒙赫图的眼眸中,符君国明白姜穹鹰的攻心法已然奏效,因此他又一次重复自己先前说过的话,尽管他打由心底痛恨自己的无能,更痛恨自己对姜穹音的保护不周。
“八千万两。”望着符君国眼底那抹浓得化不开的痛,与他紧握拳头中缓缓沁出的血滴,蒙赫图的神情是那样的阴晴不定,许久许久后,才冷然说道。
“音郡主的嫁妆,我莞国自会尽快依礼俗奉上。”明白谈判已大势底定,符君国对蒙赫图微微一抱拳后,咬牙脱下自己的披风大步向内室走去,尽管每走一步,他的内心就淌一回血。
当符君国向内帐走去时,蒙赫图并没有阻止,但就在符君国即将把披风覆至姜穹音身上时,蒙赫图冷冷开口了。
“你若带她走,在你莞国危难解决前,夜夜都必须睡在我身旁的,就只会是真正的莞王。”
“你?!”听到蒙赫图的话后,符君国倏地一转身,不仅脸颊剧烈抖动,双臂更是彻底青筋暴现,只为他话后那令人难以置信的粗鄙、邪佞与恫吓。
但值此时刻,他又有何选择?
“你既拥有了她,今后便只能独宠她一人!”所以最后,符君国只能咬牙转身向帐外走去,在走至帐门前时,停下脚步,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我巨兽族族语里没有独宠二字。”望着那个僵硬的背影冷笑一声,蒙赫图径自转身向内帐走去,然后一把捉起符君国的披风向外一扔,“你走吧,我还没有痛快够呢。”
※※※ ※※※ ※※※
自己应该……是个人质。
睡了两天两夜,终于醒来的姜穹音,在第三天一早,浑身疼痛的穿上榻旁不知谁留下的男装,戴上那个怎么看怎么平凡的面具缓缓出帐后,望着蒙赫图命令着他的巨兽族神兵拔营,并准备往莞国方向前进时,隐隐体悟到了这个事实,因为她看见了同样易容过的符君国也在人群中。
既然符君国在这里,就表示弟弟理当知晓了一切,并与蒙赫图达成了协议。
虽不清楚协议内容是什么,但明白莞国已获得兵援,姜穹音心底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成为人质的日子对姜穹音来说并不难熬,因为除了每个夜里得裸身穿件及地军衣,将顶冠下的头发放下,绑成垂至臀下的长长马尾,并被蒙赫图彻夜拥抱,用各种姿势达到那“极致的凌辱”后昏厥外,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自由的。
她可以四处走动,跟巨兽族士兵随意比手画脚的交谈,或一起切磋武艺,她可以领着巨兽族男女新兵、少年兵武练,并排着那些自己过去从未有机会演练的兵法阵法,甚至在蒙赫图与其将领开作战会议时,坐在一旁半猜半聆听。
对于她的所作所为,蒙赫图完全视而不见,只在第一回看着她高速策马、百步穿杨之时,眯起眼狠狠瞪视了她半晌,便别过脸去做自己的事,然后在那晚,狠狠、狠狠凌辱她到极致。
随着部队愈来愈接近莞国,姜穹音发现大邹帝国已几乎成了无主之国,满山遍野的饥民流匪,望不尽的烽烟战火,城不成城,人不成人。
“少主,目前前路受阻,东北侧陈国军队正在集结,而我后方粮草部队现被愈、诸、平三诸侯国部队伏击。”一夜,当原本欲定行军道路不知被哪国炸崩,而后方又出现伏击之时,斥候急急来报。
“陈国这帮孙子,我们不打他,他倒胡乱开打,那老子们还客气什么?打陈国!”
“狗蛋陈国有什好打的?现在在各诸侯国军队纷纷缺粮的情况下,这仗打的就是粮草啊,粮草给人抢了,我们还有什么搞头?少主,先护粮!”
“他娘的,你们以为打仗是放屁啊?说打就打,说放就放?俺们现在人手不够啊!你们都忘了前几日有大半兄弟给落剔族借了走,现在正赶回来,若俺们不快跟他们会合,让他们落了单,被哪群狗蛋抄了咋办?”
一听到消息,急忙赶来开会的将领们纷纷扯开了嗓子粗声开骂,骂得蒙赫图帐中是粗话四起。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睡在内帐中的姜穹音,被那震耳欲聋的粗话声吵起,在明白发生什么事后,随即换上男装走出内帐,由那吵成一团的将领们身旁走过,定定望着挂在蒙赫图身后那张地图若有所思。
“静。”在众人嚷得不可开交之时,蒙赫图冷冷站起身,“兵分两路,轻骑随我前去营救粮草,披甲。”
“少主,那另一路是哪啊?”听到蒙赫图的话后,将领们纷纷开始披甲、下令,但还是不忘回头问道。
“‘少缨’枪。”低沉着嗓音唤了一声,当身旁人递上一支通体散发着凛冽寒光的银枪时,蒙赫图接过后往旁一扔,“跟她走,她怎么说,你们怎么做。”
“他?”
披完甲的将领们闻言后,纳闷地左顾右盼着,但当望见那把“少缨”枪稳稳被姜穹音握在手中后,一帮将领们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喔,是你呀。”
“副将,怎么称呼啊?”
“少缨。”望着那帮几乎都跟自己交过手,并且瞧见自己由内帐走出,一点都没有特殊反应的将领们,握着手中那把恰合自己高度及重量的神兵长枪,虽有些讶异蒙赫图的决定,但姜穹音却握紧了手中长枪,然后以枪名为名。
“缨副将,那俺们就跟你走了,不过你得跟俺们说说要走哪儿去,让俺们先有个心理准备。”待蒙赫图头也不回的领着轻骑飞奔而去后,帐内剩余的将领望着姜穹音问道。
“这儿有条小径,可以避开陈国军队,我们由这儿走,约莫日出之时便可与先前前去营救落剔族的弟兄们会合。”指着地图上并未标示出的一条路线,姜穹音沉稳地对帐内将领们说道。
“既然如此,那缨副将下个令,俺们即刻听令。”
“立即整队,一刻钟后启程。”
“是。”
“派一斥候通知蒙将军我们的去向,并告知我们将于江镇等至午时,若他午时未至,就两日后于樊镇碰头。”
“是。”
众将领听令后,立即出账各自下令,而心跳微微有些不知名加速的姜穹音则在穿上一名小兵送上的盔甲后,缓缓步出帐外。
“音主!”这时,虽被蒙赫图留在营中,却怎么也不让他有机会靠近姜穹音的符君国,趁着无人注意时,策马狂奔至她身旁急喊道。
“符哥。”
“他怎么可以……”飞身下马的符君国先是忧急如焚的低喊着,但在看到姜穹音的眼眸后,蓦地停下了口中所有话语。
“这枪,真美……”从未曾拥有过自己兵器的姜穹音,静静望着手中银枪喃喃说着,半晌后才倾过头看着符君国,“符哥,那条路不太好走,跟紧着我。”
“是的,音主。”望着那双从未如此清澈且自信的眼眸,符君国轻轻拔出袖中剑,坚毅盎然地说道:“我一定一路守护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