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份饼干也不过是早上柳生莹制作出来的三分之一分量,但因为其中的三分之一柳生莹留在了家里让柳生夫妇试吃而另外的三分之一则被柳生莹拿到羽球社去与羽球社的前辈们分享了。这一份本来是打算自己吃的说,结果自己还没吃就让冰帝的某羊给吃了。。。
“嗯?”柳莲二正奇怪着为何柳生莹迟迟没动作,于是很干脆的走了过来一探究竟。结果就看见柳生莹捧着一近乎没剩多少饼干了的便当盒发呆,瞥见盒子内仅剩的几片饼干。柳莲二很干脆的伸手取了一片放在了自己的嘴里细嚼一番,作为最近柳生家的常客他自然是毫不费吹灰之力就认出了便当盒的主人就是柳生莹的这点。心知对方正积极的争取使用柳生家厨房这点的柳莲二,自然不会放过品尝对方手艺的机会。于是,趁着柳生莹发呆的瞬间便‘下手’了。
待柳生莹回过神来愕然发现自己本来就剩下不多的饼干又少了几片时,非常哀怨的盯着正企图再次将邪恶之手伸向便当盒的某军师少年–开口道。
“柳学长,连你也要来跟我抢吃的了?”
“嘛。。。别这么说,我也就只是尝尝味道而已。这是你自己做的吧?难道不想知道别人的看法吗?”柳莲二倒是一点也不害臊,即便偷吃的行为被当事人抓包也面不改色。
“那么,学长的感想是。。。?”柳生莹叹了口气很干脆的将便当盒重新盖上,塞回包里去了。
“还不错,味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很甜,但也不会太淡。这个味道刚刚好,下次你可以考虑尝试做些饼干之外的东西试试。”柳莲二非常中肯的提议道。
“。。。学长这是在自告奋勇的说要当我的白老鼠吗?”柳生莹好笑的看着柳军师,道。
“可以啊,只要你愿意做的话。”柳莲二答得很干脆,干脆到让柳生莹瞬间卡壳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气氛一瞬间显得有些暧昧(?),四周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没人了。。。整个环境就是静悄悄的,而柳莲二少年又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盯着女孩看(尽管双目并没睁开)。这种氛围让女孩有些不知所措,感觉上就好像一不小心触动了某恋爱养成游戏里的设定情节一样。
‘啊啊啊,不行啦。。。这样下去要疯了说!随便谁来都好啦!快点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啦!’柳生莹此刻只能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着最后有人出现打破这局面,不然就这样子一直跟柳军师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有点尴尬啊。因为这总会让柳生莹想起当时在医院里眼前的这位少年曾说过的某句‘不介意对她负责’的话,随着记忆回到当时那个场景中再搭配如今这样子的一个氛围。柳生莹的双颊非常不争气的红了,虽说并非很明显但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不难发现–女孩确实是脸红了。
“柳,你到底跟柳生莹沟通完了没?幸村那边在找你了哦!”丸井文太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地方传了过来,成功地打破了原本笼罩在柳生莹与柳莲二之间的尴尬气氛。
气氛一被‘破坏’,柳生莹顿时松了口气。赶紧一个转身领着自己的包包就逃也似的奔向了自家兄长–柳生比吕士的方向去了。整个过程里连个眼神都不敢看向某军师少年,就是一个不小心眼神扫到了对方的身影也会瞬间的移开视线。虽然知道这样子很傻,但是还是会忍不住就别开眼去因为柳生莹不敢确定自己的脸会不会又一次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对于脸红这种反应在现在的柳生莹看来是极为不正常的反应,与原主的情况不同。。。她可是在穿越前的那二十几年里都未曾谈过任何恋爱的。别说恋爱,她连暗恋人的经验都没有。。。一般来说她在面对男生朋友时是不会太过在意相处模式的,可是面对军师她很难不去注意四周围的情况。
或许这跟她上辈子接受的教育有关吧?她母亲总是在跟她强调着‘绝对不能在婚前就与异性发生关系’的这件事,导致了这个观念一直都是在她脑海里占据了一定席地的情况。所以在接受了柳生莹的身体兼人生之后又得知了某军师少年并不介意‘负责’的事情后,心情多少还是有点影响的吧?尽管她装作不在意,表现出一副完全把对方的话语当玩笑一般的看待的反应。不过,在心情上多少还是有些心动的吧?
然而,逼人接受自己的事情却不是莹愿意做的。所以,她秉持着顺其自然的方式与柳莲二相处。但近期看柳生夫人对待柳莲二的方式,很显然的柳生夫人就是再用看‘女婿’的目光看待对方的啊。这点柳生夫人作的那么明显,连柳生莹都看出来的事。。。没道理柳少年看不出啊。这就是莹少女不解的地方了。。。她摸不清柳少年对柳生莹的看法与想法。柳莲二少年这段日子下来的行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对方这是认真的想要对柳生莹的未来负责呢,还是只是纯粹的耍她玩?
虽说以莹少女对某军师少年的了解,前者的可能性绝对高于后者。但是这种事情谁知道呢?不是有句话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吗?这若是前者倒是还好,柳生莹直接开口跟对方提一下之后告知双方父母这件事情也就算是成了。但若是后者的话。。。那岂不是成了柳生莹逼迫柳军师接纳自己的丑事一桩了吗?
所以说,莹少女这是钻牛角尖了。。。因为不安与不确定因素而开始纠结并钻进了死胡同里出不来了。而柳莲二也是,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即便已经前去与柳生家的家主直接说明心意了却仍旧对另一位当事人的柳生莹只字不提。柳生夫妇不向柳生莹提及是怕女孩知道之后又做傻事,那是以他们熟知原主性格的前提下所致。可是柳莲二呢?他一直配合着柳生夫人的撮合计划屡次的寻机会与柳生莹相处,这段时间下来也有好一段日子了吧?就算先前是不确定柳生莹对幸村是否死心而不想透露自己的心思,可现在呢?女孩明显的已经不再对‘过去’有所留念,他又在等什么呢?
这世界上呢正好就有句话叫做‘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这完全是柳生比吕士现在的心情写照啊。跟幸村,真田的情况不同–那两人可以选择冷眼旁观可是他不行啊。柳生莹好歹是他妹妹啊,即便不是亲生的。。。但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啊。虽然柳生比吕士不敢说他对自家小妹的性格十分了解,但却也足以看出现在的柳生莹对他们网球部的军师并非全无感觉的这一点。所以,深知柳莲二对他家这位小妹的‘用心’的某绅士深深地体验了一把‘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感觉啊。
“比吕士,不管你脑袋里现在想的是什么。。。统统给我搁置下来。幸村盯着呢,不想被加大训练量的话–你一会儿可给我提起精神应付比赛说。否则,后果是什么你知道的。”柳莲二看出了某绅士的焦虑,重重的拍了下对方的肩膀提醒了对方此时还是在与冰帝网球部进行练习赛的时刻–容不得他分心。
一般来说,柳莲二在称呼网球社部员的名字时用的多半是姓氏。但因为最近柳生莹也加入了网球部作息的关系,他这才开始称呼某绅士为比吕士的。毕竟,随着柳生莹的加入–网球部如今可是有两位‘柳生’存在了说。继续叫着‘柳生’这个姓氏的话,难保不会出现叫一声却有两个人回应的情况发生。当然,也不是所有的网球部成员现在都在叫绅士的名字的说。
譬如切原就依然保持着称呼柳生比吕士为‘柳生前辈’的习惯,那是因为柳生比吕士比切原大而切原则跟柳生莹一样大。对柳生莹,切原的称呼方式从来都是连名带姓一起叫的所以绝对不会出现混乱状况。另一位特例的人便是仁王雅治了,因为他喜欢称呼柳生莹为‘柳生妹妹’而他也几乎不叫柳生比吕士的名字而是直接称呼其为‘兄弟’。至于其它的人则是效仿了柳莲二的做法,将柳生这个称呼留给了柳生莹而改称呼柳生比吕士为‘比吕士’。
由于这次的比赛是迹部为了考验冰帝的众人实力而特意安排的,因此比赛全是以单打的模式来进行。就这点而言,对于立海大的成员而言也不妨是个自我考验的机会尤其是擅长双打的丸井文太。在立海大来说,唯一没有被更动过对战排序的也就只有丸井文太而已。因为他有个决定性的缺点就是体力不足,所以每回进行比赛他都只能打双打。因此这次冰帝提议采用单打模式来进行比赛对丸井而言就是个悲剧。。。尤其他抽到的对手还是个毅力足以与青学的海棠媲美的冥户亮的情况下。
为了缩短比赛时间,这次的比赛冰帝直接用上了两个相连的球场同时进行了两场比赛。这下子柳生莹总算是明白自己需要到场的原因了,既然是同时举行两场比赛的话–光靠柳军师一个人记录比分的确是不太能行。更别说这中间柳军师自己也有必要上场比赛的时候,因此柳生莹不到场还真的不行。
柳生莹的工作就是记录比赛的分数,以及这中间立海大的球员是否有犯错;丢分的情况。柳军师并不指望柳生莹还能凭着这几点就作出数据分析报告,所以还特地向冰帝的迹部申请了使用录像机拍下比赛过程的许可。对于这点冰帝的迹部倒是不拖沓还十分干脆的应允了,只不过他提出了录下来的比赛片断也要拷贝一份给他们冰帝以作自我检讨之用。柳莲二自然应承,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录像机以及负责录影的人都换成了冰帝的成员。估计这是女王殿为了避免某军师反悔的招数吧,总之录影的事情柳生莹是不用管了。只要稍后时间去找冰帝的经理弄来一份给立海大成员就是了。。。
“啊啊。。。热死了,柳生妹妹啊。。。帮个忙给我瓶水吧?”仁王狐狸在换边发球经过柳生莹身边时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水瓶就在你坐着的椅子上,你眼瞎了啊?没看见?”柳生莹凉凉的反应道。
“。。。厄,我还真没看到说。。。”仁王雅治干笑着道。
柳生莹懒得理会直接翻了个白眼就继续记录比分,而某位狐狸的对战对手–冰帝的忍足狼这时候开口道。
“这位立海大的经理小姐,你好。我是冰帝二年级的忍足侑士。”完美的微笑,搭配着独特的关西腔–忍足侑士开口向柳生莹做了个自我介绍。
“你好,忍足先生。。。你有事吗?”柳生莹语气平淡的反问道。
“。。。”冷场,这是目前唯一能形容这两人之间气氛的词汇。诧异,这是忍足侑士此刻唯一的感想–柳生莹是目前而言唯一能对他的‘感性’免疫之人。无语–这是柳生莹此刻的精神写照;这头狼就这么喜欢到处对女性放电吗?冰帝的女王殿也不管管?
“噗哩。。。忍足桑,这是对我们队的经理感兴趣吗?要小心哦,经理她啊。。。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呢。”仁王雅治说着往身后另一个球场的边缘瞥了眼,在那里某位部长正笑得十分的灿烂而某军师虽然面无表情但握着球拍拍柄的手稍稍的紧了一紧。
“仁王学长,你很空闲?还是说你特别怀念你那些非人般的训练量?”柳生莹开口吐出了一句让仁王雅治非常之怨念的话;还正好与隔壁球场的某军师不谋而合了。
“柳啊,你跟那丫头的事我可以不插手。可是。。。你要真的对她感兴趣的话;就要动作快了哦。以前是被她缠得烦了也没多余的心思去注意,不过现在看来。。。她其实应该也是蛮有市场的一个人啊。”幸村笑眯眯的对着立海大的军师少年说道;随后在某军师转向他的方向时又再度恢复成了立海大部长的模式让某位军师少年无可奈何。
“柳,该你了哦。。。还不上场吗?”幸村开口提醒道。
“。。。”柳闻言紧了紧球拍,二话不说的上了场。而作为柳的对手的某位特级式网球选手兼忍足侑士的双打搭档的向日岳人同学华丽丽的被某军师当作忍足侑士来对待;迁怒了。
比赛结束后,立海大的幸村浩浩荡荡的带着一杆队员加柳生莹离开了冰帝徒留冰帝半数以上的球员累瘫在场上喘息。唯一还沾着的就只有冰帝女王;冥户亮(那是因为对手是丸井)以及某位关西狼罢了。而在累瘫的人当中,某位不幸的被柳生比吕士抽为对手的绵羊宝宝还一个劲儿的在傻笑着对迹部说柳生比吕士的镭射光束有多么厉害之类的。。。听得迹部女王的眼角直抽抽。
“看样子立海大护短的这点还是一样啊,即便是针对柳生莹这位被谣传为立海大网球社最不喜人物的这个人也是一样。。。话说回来,这个柳生莹看来与传言中的情况不太相符啊。。。迹部,你觉得呢?”忍足狼推了推眼镜,斜眼瞥了下迹部景吾–道。
“阿嗯?这种事情不要来问本大爷!还有,不想成为下次被打趴下的人物的话就给我少招惹立海大的那群人。。。回头你可要好好地‘感谢’岳人那小子啊,今天他可是被柳莲二当作你狠狠的被招待一番了啊。”迹部景吾丢下这句话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转身回冰帝网球社的办公室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冰帝剧情在这一章结束。。。之后估计就是柳军师跟女主的对手戏了。 ORZ。。。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能力赶制出来了这章,一次炖多文的后果啊。。。这章内容总算是长了些,不过我怕写崩所以大爷的剧情不多说。。。XD
☆、来自军师柳莲二的告白。。。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自从那天在冰帝学院的练习赛结束之后。。。回到神奈川的柳生莹就开始了下意识躲避某军师少年的行为。 即便在参加网球社活动时多少都会与军师少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柳生莹就是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然后在训练一结束后就立即溜了个无影无踪,对此柳军师少年感到非常的无奈。对于柳生莹正在积极躲避某军师的行为,在立海大网球部成员看来是非常之明显的。然而,众人却也不怎么关心反而还乐于将此情况当作‘热闹’来看。
凡有眼睛看的人到了此时此刻就算再迟钝也看出了一些端儿来,那就是他们部里的军师大人喜欢他们队上的新经理。 对于柳生莹这个人,在网球部集体经过了近一个月的观察后总算是‘接纳’了对方的存在并已经不怎么会拿出对方过去的行径来讨论了。 其实就是讨论他们也不敢,要知道被柳莲二发现其结果肯定比被柳生莹这个当事人撞见还来得悲惨万分。
至于幸村部长对于他们部里的军师喜欢柳生莹的这件事怎么看?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啊?! -- By众立海大普通球员。
至于立海大的正选们,估计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唯一还完全不晓得柳莲二对柳生莹有‘意思’的人估计也就只剩下切原赤也一个人而已。但没人愿意去点醒他们队上最‘单纯’的小海带,他们还等着看日后的笑话来着– 怎么可能会干这种可能会让他们日后没了笑话可看的事情呢。按照切原对柳生莹的‘反感’程度之高,日后若是柳军师真的把柳生莹追到手之后可有的好戏看了。
“部长,这是今天二年级还有三年级学长们的训练记录。如果没事了的话,我就先走了。”柳生莹将记录了当日训练项目的清单以及非正选球员们的数据都递给了幸村精市后就提出了告辞的要求。
“嗯,可以了。你先走吧。”幸村笑眯眯的挥别了柳生莹,忽视了女孩用怪异眼神看向他的情况就直接转过头去跟他身边的真田弦一郎商讨接下来正选们的训练项目了。
“。。。”柳生莹很疑惑,这幸村精市不是每次都选择板起脸来面对她的吗?今天居然会对她笑?这也太怪异了吧?一头雾水的柳生莹却也知道就算她开口问也估计问不出什么,于是也只能甩甩头把这现象当作某女神殿下的偶尔抽风之举之后就离开了球场。 她不晓得的是今天幸村精市的心情这般好,主要还是为了看一会儿上演的‘好戏’说。
所谓的‘好戏’就是柳莲二柳军师向柳生莹告白的戏码了。。。
待柳生莹往立海大网球社办公室的方向去时,幸村精市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里嘴角的弧度上扬了。 而一直装着与幸村讨论着训练项目的黑面神– 真田弦一郎忍不住一脸的黑线。 不过,眼看着幸村的心情特好。。。他也不敢贸然打断对方的脑补过程。否则,即便是他这位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幸村也是不会‘放过’的。
‘柳啊。。。幸村坚持要看热闹,你冤有头债有主。。。千万不要算到我头上来啊!’真田擦了把额头上看不见的冷汗,心想道。
视觉转移到网球社的办公室内,柳莲二为了防止某女又一次地趁他不注意就给开溜掉的行为。今天可是特地跟幸村请了‘假’专门在办公室里堵人的,因为他知道少女的书包等物品都会在参加网球社活动时留在办公室里。要回家的话必然会先回来办公室一趟的,所以他就很干脆的呆在办公室内堵人了。
柳莲二是个观察力挺好的人,自然在进入办公室的瞬间就注意到了不对劲之处。 因为通常只有在进行与国中部网球部的友谊赛或指导赛时才会出现的手携式录像机居然被摆了出来(?)难道是刚才仁王在整理储物柜时拿出来忘了收回去(?)然而此刻少女却推门而入,于是柳军师为了不让女孩再次落跑只好将录像机被摆出来的事情暂且搁置下来。
这一搁置下来却让柳军师那个悔不当初啊,原来录像机是仁王特意按照幸村的意思放出来的还设置里时间让录像机自动开启并进行录影。 而全神贯注在堵住某女的军师还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不过就是一时的疏忽没能注意到录像机的开关其实是开着的(旁边的红灯还亮着说)。 结果,他堵住某女说的话啊做的动作啊。。。全数都被录像机录了进去成了稍候他送女孩离开学校后大伙儿训练结束后的娱乐画面(除某被训练量无端翻倍处理的切原外)。当然这是后话,现在先来看看柳生莹在办公室被某军师堵个正着后的反应。
网球社办公室的门才被推开,柳生莹就恨不得化身透明状。因为室内正是她费尽心思躲了N多天的某位柳姓少年,而对方好死不死的就站在了她收放自己的书包的储物柜前。若要取得自己的私人物品,她还就真的必须擦过柳莲二所站立的位置。
“。。。” 柳生莹就这样愣愣的站在门口,犹豫着是否要入门而柳莲二也未曾说话就只是静静的在原地盯着女孩看。
最终,是少年选择了打破那存在于两人之间的沉默气氛– 开口问。 “莹,你还打算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虽说是疑问,但少年所使用的口吻确是肯定句。 这让女孩有些许被看穿行动了的小尴尬,不过很快的就被女孩给抛之脑后了。 “谁说我再躲你的。。。我们不是天天都在见面吗?”
“。。。天天见面不假,但貌似我们说过的话却是少之又少。”柳莲二也反应迅速的堵了回去。
柳生莹语塞,不过既然对方都把话挑明了就一定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足以证明她过去几天的行为确实是在躲着对方的这点了。那么,现在怎么办呢?是继续躲着对方还是直接面对着对方把话说清?话说回来,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开始躲避军师的啊?--某莹自我提问道,然后不得不黑线的承认貌似她好像也没什么正当的理由来着。。。
“莹,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站在门口跟我对话?”柳莲二少年的提问再一次的打断了女孩的思考活动。
“。。。”女孩抬头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扫了眼外面暂且没人的廊道– 无奈的叹了口气终是踏入了办公室的门坎关上了身后的门。
沉默,尴尬的沉默– 这是柳生莹对此刻笼罩着在他俩的环境中的唯一看法。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这种气氛的某女眼见对方貌似没有再次开口的欲-望时,只好选择自己硬着头皮挑起话题的行为了。
“好吧,我承认我最近确实有在躲避你的行为。。。”女孩硬着头皮承认道。
“嗯?”柳少年不说话,好整以暇的看着女孩 – 等待着对方的下文。对于女孩躲着他的行为,其实他一点也不生气只是觉得有些无奈而已。 而现在之所以会板起脸来也不是想要逼问对方缘由而只是纯粹的恶趣味发作,想要看看女孩不安的表现而已。
看着女孩不安的扯动着自己校裙的裙摆,吞吞吐吐的大半天还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时 – 柳莲二的心情大大的愉悦了。 忽然,他貌似很能理解幸村的某些行为了。。。(虽说幸村是挂着万年不改的笑容,而他是纯粹的板起脸来面无表情就是了)所以说,他果然还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吗?
“你就真的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吗?”柳莲二少年最终还是没能学习幸村一路‘黑’到底,终归还是放弃了看戏的念头 – 开口接话了。
“呃。。。没有,我不是因为在意别人的看法才躲着你的。”女孩反应极快的回应道。
“如果不是因为别人的看法,那你又是为了什么而躲着我的?”柳莲二不解,问道。
“。。。”女孩没能回话只是红润的脸颊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最后才闷闷的回了一句不仔细听会错失的字句。 “是我自己的问题。。。”
“?” 柳莲二闻言只觉得满头的问号,而莹少女在瞥见对方不解的目光后。。。不晓得是因为她自己本身也受不了每次存在于他俩之间的尴尬还是纯粹的也觉得继续躲避下去解决不了问题干脆就自暴自弃的说了下面的一番话。
“就。。。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还是想要问清楚。 因为不问清楚我会很在意!”说着,柳生莹深吸口气然后闭上双目不敢看柳少年径自的丢出了一句。 “当时你在医院对我说的话,有几成是真心的?!”
“你很在意?”柳莲二在沉默了几秒后,开口询问道。
“是,我的确很在意。”
“这就是你躲着我的原因?”
“嗯。。。因为想不通,摸不透所以。。。”
“所以说你躲我的原因跟近期到处传颂的谣言一点关系也没有?”
“。。。也不能这么说,多少还是有点影响。就是真要说起来,我今天不弄清楚你在医院里说的那番话有多少程度是真的– 我怕我迟早会被谣言影响。”女孩的脸此刻涨红到了极点,让柳莲二看了极为担忧不晓得女孩会不会就此晕过去。
“唉。。。真是的,莹啊。。。我怎么才发现原来你这么傻呢?本来是不想给你造成额外的压力才没跟你说的,结果竟是让你一个人在那里钻牛角尖了吗?”说着,柳莲二走向了柳生莹伸出手将女孩的发丝狠狠的蹂躏了一番。
“厄。。。?”莹少女傻眼,依旧处于状况外– 直至接下来柳军师的话将她给炸个晕头转向才反应过来这都是怎么回事。
“呐。。。莹,遇上你或许是我这一生的劫吧。。。所以,我忍栽了。”柳莲二说着露出了一抹苦笑般的神情,然后伸手将女孩给揽入了怀中忽视了女孩惊呼的一声后用极为低沉的声音在女孩的耳边说道。
“在医院里对你的说的话都是真的,绝无半点虚言。因为。。。我喜欢你!”
随着柳军师的一句‘我喜欢你’,柳生莹被炸晕了方向。浑浑噩噩的让对方牵着手,送回了家里。连自己的背包什么的貌似也都忘了是什么时候从军师身后的储物柜取出的,总而言之就是完全处于状况外就对了。整就是一当机状态,这情况一直持续到隔天一早才算缓和过来。 缓和过来后的第一反应便是思考这过去十八小时里发生的事情的真实性有多高,一直到临出门前听闻有关某军师已经到了正在自家玄关处等待着自己一起出发去学校才算是彻底的印证了– 柳莲二真的向柳生莹告白了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短了点,不过我是赶出来的。。。将就一点吧。。。ORZ。。。
☆、正式交往以及网球部众人的反应。。。(上)
“早上好,莹!”这是柳生莹领着背包,提着便当盒出了门见到柳莲二少年时对方开口对她说的话。
“早。。。早上好!”低着头,眼睛不晓得应该摆哪里的柳生莹双颊有些微红的回应道。
“那么,我们走吧?”柳莲二少年最终还是没有询问对方昨夜是否睡得好– 这样子的话;因为那明显不是他的风格不提。 更重要的是单看莹少女此刻的双眼底下还有着淡淡的阴影就能知晓女孩昨夜定然是思考了一整夜没怎么睡的说。。。既然都已经看出来了,也就自然没有多此一问的需要了。
是的,柳生莹确实在前一晚上失眠了。原因不是别的自然是因柳莲二少年那突如其来的‘告白’而起,先是纠结那段类似于告白的话语究竟是不是她自己单方面幻听产生出来的幻觉还是说真的发生过(?)的场景。在那之后又开始产生对方究竟喜欢自己哪一点的疑虑,就这样想了大半宿结果就华丽的失眠了。
前往学校的路途中,两人一路无话。主要是因为柳生莹还沉陷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心思开口说话而柳莲二。。。这一时三刻也不晓得要说什么的好。反正两人现在即便是沉默了一路也不见得有多么尴尬,索性就干脆不说话好好的享受这段平静的路途了。
看见走在身边的少女仍旧显得有些迷糊,不晓得是因为想事情想得过于入神还是纯粹的没睡醒精神不济所致。 反正就是在女孩几乎连续两次撞上道路上的电线杆后,柳莲二少年非常自动自发的上前去将女孩的手牵住了。对此,女孩的反应也就只是最开始的抬头一瞥并在眼神扫见柳少年的脸庞后非常迅速的低下了头但却没甩开对方的手。 算是默认了对方牵手的行为。。。
好吧,其实莹少女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毛病。边走路边想事情不是什么好习惯,自己差点连续两次撞上电线杆的事情她本人也是知情的。 在最初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给拖住时,莹少女还真的是吓了一跳。。。觉得自己的心脏忽然漏了一拍。 这才会在惊疑之际抬头扫了对方一眼,但在看清拖住自己的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柳军师时却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才又迅速的低下了头,至于没有甩开对方拖住自己的手的行为主要还是考虑到对方估摸着也是真的怕自己撞上路上的电线杆的这个理由出于担心才这么做的。
当然,这其中估计也跟莹少女潜意识中认为一对男女朋友牵着手走路什么的其实是一种非常普遍的行为的这点有关。既然,柳少年在前一天都已经把话挑明的讲既对柳生莹告白了。 而身为柳生莹的‘自己’也没拒绝,那么这也算是变相的接受了对方了吧?既然都接受对方的告白了,那也就是人们所说的‘交往’了– 是可以这样子理解的,不是吗?那么在这种情形下,被拖着手走一段路应该也没什么的吧?
柳莲二是不可能知道柳生莹的心理想法的,这一点让我们为军师少年稍稍的庆幸一下吧。 柳莲二少年现在的心情还能算得上是十分愉悦的,他知道自己昨天对女孩所作的‘告白’还没得到过女孩正面的回应。 但女孩也没拒绝,不是吗?没有立即拒绝也就是说他‘告白’成功的几率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刚才虽说是出于担忧才上前拖住了女孩的手,但对方没有在反应过来后甩开选择自己前进也就是说他的‘告白’算是成功了的几率又上升了几个八仙率,不是?意识到这点的柳莲二少年心情非常的好,简直就差‘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境地了。
踏入校门的那一刻,柳莲二少年也不急着松开女孩的手而是径自的把人给牵到了网球部的训练地去。 一直到他俩的存在被已经抵达训练地的大伙儿发现时,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女孩的手让女孩重获了‘自由’。面对网球部大伙儿的好奇目光,柳莲二一个眼神扫视过去– 集体成员静默了。
整个早训过程里,无论普通队员有多么的心痒难耐却没人敢上前询问他们队上的经理关于早前与柳军师拖着手进场的画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正选也就罢了。。。作为一般社员的他们的训练量若是被军师少年给翻倍了处理就算是不死,估计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因此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还是不要挑战对方的威严好些。。。
撇开普通社员那里的情况不提,正选这边的情况倒是有趣的多了。 首先,幸村精市笑得非常的好看但却不说话。 考虑到柳生莹曾经恋慕的对象是他的这一点,在柳莲二与柳生莹‘交往’这个课题上他不方便发表任何意见。 对于柳莲二来说,任何涉及柳生家女孩的事情都是他的逆鳞。。。不能随意触碰的。 对于再次与柳莲二针对女孩的事情起争议,幸村精市想着还是能免则免吧。
真田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这种关于队员私事的事只要不影响到球技。。。基本上他都不会怎么过问的。只不过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看出他在面对柳莲二时显得有些僵硬的反应,这明显的是一种心虚的表现(针对昨天他被迫冷眼旁观幸村命令仁王录下柳莲二与柳生莹‘告白’片断的事。。。);柳生比吕士今天的早训不在场。他借由班上值日代表是他的这一点向幸村请了假,所以逃过了被某军师兴师问罪的画面。
至于仁王雅治倒是没这么幸运了,柳莲二何其聪明。打从看见某位部长笑得如沐春风以来就意识到事情有些怪异了,而在看见真田那明显不敢看自己的神色时又联想到昨天在社团办公室里瞥见的录像机还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就妄被人称作‘军师’了。
“噗哩。。。恭喜你了啊,终于得偿所愿了。”仁王狐狸开口对柳莲二嗤笑道。
这句话听似没头没脑的,但柳莲二还是听懂了。关于他喜欢柳生莹的事,柳莲二非常的确定最先发现其中端儿的人并非幸村而是仁王的这一点。 如若说论及观察人的才能,除了他本人之外。。。整个立海大里谁也比不过这位有着‘诈欺师’之名的仁王雅治。若说对方比他自己更早意识到自己对柳生莹的那份心思也不为过,真要说起来当初他能意识到自己对女孩有‘意思’的这点还要归功于仁王雅治的屡次明示暗示啊。
或许当初在女孩有意的给幸村下药未遂后,自己会因为疏忽而饮下那被加料了的饮料也有自己的潜意识因素存在吧。同样的在饮下那杯饮料后没有选择立即离开而是继续留在原地照看女孩甚至到最后干脆顺了身体本能以及药物影响的这点也有潜意识就希望能将女孩据为己有,让其注意到自己存在的因素吧(?)
正因为这样才听闻女孩闹出‘自杀’事件来时才会觉得难受,连带的看着幸村时才会常常有忍不住想要与其呛声的冲动(?) 而对于女孩苏醒过来后却失去了以往记忆的这点却又莫名的欣喜,这是因为知道女孩再也不会过于在乎与关注幸村进而忽略了自己的关系吗(?)谁知道啊。。。反正这些都是过去事了;眼下还是未来比较重要不是吗?
“仁王,看样子你是太闲了。。。是不是?正好我今天心情不错,来陪我打一场吧?”柳莲二说着,不顾对方的反应直接强迫性的让仁王雅治下场陪自己打一场友谊赛了。
至于在另一边场地上记录着非正选球员的训练资料的某位莹少女在听闻某白毛狐狸的哀求声说让柳军师绕了他的请求后,也就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在比赛中的两人后就没有其他的反应了。 反正在莹少女看来估计是仁王狐狸又作了什么惹到柳少年不高兴的事情了吧?不然,也不可能被‘重点招待’的– 不是吗?
早训结束,柳生莹将非正选的记录资料交给了柳军师。 对方挂着淡笑接过了记录表,随意的扫了一眼后就往网球包里塞了进去。 然后,领着网球包再次将女孩给送到了一年级的教室外才转身往二年级的教室楼层去。离开前还不忘交待女孩午休时间不要自己跑掉,他会过来接对方一起去‘用餐’。 说完后不等少女反应就离开了,徒留女孩一脸呆滞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猛看。
“怎么样啊?被护花使者送来上课的感觉?”耳边传来调促意味十足的一句话,将柳生莹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月乃。。。”柳生莹有些无力的反应到,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收获到这位班长小姐的调促语了说。
打从柳生莹被柳莲二强硬委任了网球部经理这一职位后,浅井月乃就从来没有放弃调笑过柳生莹。 柳生莹从一开始的还会辩解(说是对方怕自己迷路什么的),到后来干脆就懒得辩解了。以前听浅井少女说这些话,柳生莹也不过一笑而过。 但现在真的与柳少年确定关系之后却又觉得纳闷了。。。难道说柳少年对自己的心思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很明白的?看不清这一点的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吗?
“好了,不逗你了!快点去坐好,今天第一堂课要小考说!”浅井少女扫了眼教室里的挂钟后就正色道,不再调笑柳生莹了。
“噢。。。”无力的,柳生莹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对于即将开始的小考她只有认命的份了。谁让前一晚她把时间都用在纠结柳少年的告白上了?书本是一本也没碰的说,如今也就只有听天由命的份了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仍旧是短了点。。。ORZ,灵感不够多。。。再者,太多文要赶。。。只好分散投资了。OTL
☆、正式交往与网球部众人的反应。。。(下)
午休时候,柳莲二准时地出现在了柳生莹的班级门口‘接人’。 这一幕正好被班上一大帮爱八卦的人士瞧了个正着,于是有人惊讶(整个立海大谁不知道柳生莹‘曾经’暗恋幸村到令人发指的境地啊?);有人无所谓(这是没有管人闲事的一群)。。。自然也有人不高兴了(不用说,这是柳莲二的粉丝团成员了)。
目送柳生莹与柳莲二一同离开的某浅井少女头疼了,是说他俩一起离开就算了。 反正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不是(?)重点是为什么军师要拖着柳生莹的手离开啊?这下子得了,被粉丝团的成员看见了。。。看样子柳生莹午休回来后可有的烦了。
摇了摇头,浅井月乃端起自己的便当盒出了教室门去寻川田明美与小杉裕香一起吃饭了说。
柳莲二带着莹少女出现在网球部众人的跟前时,除了某位早上因为没有注意到柳莲二拖着对方的手入的训练地的小海带同学感到吃惊之外其余的人都是一副‘啊,果然是这样啊。。。’的表情。
柳生莹对于被柳少年邀请来与网球部众人一同享用午餐的这点显得有些小不自在。 平日里在网球部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倒也罢了,可私下里一起聚餐什么的却是一次也没有过的。当然如若成员只是某位狐狸的话,那倒还好。。。毕竟某狐狸三天两头跑柳生家用饭的事情莹少女已经麻木了说。
可现在的情况是跟立海大网球部集体的正选成员们一起用餐啊。。。加之,这群人是以幸村精市为中心左右排开后围成一个圈一起用餐的。而按照幸村右手边还空着的位置来看,不用说那一定就是柳军师少年的位置了。如今加了一个自己,单就考虑到自己现在与军师少年算是‘交往’中的关系这一点。。。自己的位置应该会被安排在军师少年的隔壁。一想到要跟幸村女神这一腹黑大神一起用餐,柳生莹就产生了退意。 奈何,自己的手被柳莲二紧紧地拽住就是想要掉头走人也不可能。
“啊!柳生莹,又是你这个女人!你又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网球部的作息了吗?”切原在扫见已经安份了好一段日子的莹少女忽然又出现在了他们这群网球部正选(除训练之外)的时间范围里后,立即一个反弹指着女孩就是一通质问。
“。。。” 网球部成员在切原小朋友开口之时,纷纷好奇的瞥向了某军师的方向毫不意外的看见了某军师一脸的无奈。 某位被切原小朋友指着质问的女孩脸上的表情更是一副‘你当我愿意来吗?你没看见我是被人拖着来的吗?’的样子,显得有一些不知道是应该针对对方的话感到气愤还是大笑的矛盾样。
最终是丸井文太终于看不下去,拍了拍切原的肩膀然后用眼神示意对方看向柳军师的手的方向。本以为经过丸井这般犹如明示一般的暗示后,某位小朋友会察觉到女孩出现在此的真正原因而消停一下。哪里知道,切原的大脑构造显然跟众人的不同。。。在看清了柳军师的手与柳生莹少女的手是十指相扣的这一点时;开口的质问语立即变成了下面这样的一句话。
“啊啊啊!!!!你。。。你。。。你还真的是讨人厌耶!部长不喜欢你,讨厌你。。。你就转移目标缠上了柳学长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魂不散啊?!柳学长他。。。唔唔唔!!”切原的话还没说完就立即被反应过来的胡狼给硬是掐断了。
柳生莹少女的表情现在就像是看待火星人一样的看着切原,她是知道切原迟钝。。。但没想到迟钝到了这个地步。什么叫做她是得不到幸村才巴上柳莲二的啊?!柳莲二是这么好‘巴’的人吗?对方若是不愿意,就是柳生莹倒贴也没用的吧?!这个念头才一闪而过,莹少女顿时觉得自己真相了。 猛一抬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柳少年看,柳莲二倒是镇定任由女孩盯着他的侧脸看也不给个回应什么的。只是直直的‘盯’着切原小朋友的方向,嘴角上挑了0.03 厘米一字一顿的说道。
“切原,你是从哪里看见莹她缠着我不放的啊?究竟是你的大脑回路不同于人还是你的理解能力太差呢?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么‘没用’,会让人轻易的缠上的?”柳莲二的口吻非常的严肃,神色也并不怎么的好– 频有一种暴风雨来袭前的感觉。
仁王雅治等人集体为小海带同学默哀了一刻,看柳军师现在的表情。。。下午的训练对方被柳军师猛操一顿是逃不过的了。
切原赤也的大脑终于在这一刻认知到了自己收获了身边无数学长的同情目光,将视线转移到脸色一片漆黑的柳莲二;然后移动到笑容依旧的幸村部长再看了看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无比同情的真田副部长之后。。。某海带头的切原小朋友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貌似好像说了什么得罪他们部里军师的话了。
话说他刚刚说什么来了?好像是说柳生莹那个女人得不到部长的青睐就把目标转换到了柳学长的身上去了– 类似这样子的话吧? 厄。。。难道事实并非如此?是他想差了?其实是柳学长自己看上的柳生莹,主动送上门去的?!厄。。。还真别说,前一阵子部长跟柳学长不是还频繁吵架来的吗?然后那天柳学长就忽然带着柳生莹进来宣布她将成为我们部里的经理什么的。。。噢!!!不!!!!
“柳。。。柳学长!!你该不会真的。。。真的看上了这女人吧?!”切原此刻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再一次的伸手指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某位莹少女不过这次质问的对象换成了柳莲二。
“。。。”立海大网球部成员集体静默,纷纷在心底为切原小朋友默哀。
柳莲二则叹了口气,心知今天不给对方个明白。。。这小子接下来的几日都不会让自己有一刻的安宁。索性就干脆破罐子破摔的点头 – 道。“你若是坚持一定要弄个明白的话,没错!如同你所想的,是我看上了她甘愿被她缠上!这样子,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听闻某军师的话语的柳生莹有些不忿的狠狠的踩了军师一脚,眼神就差直接冒烟了。‘什么叫做甘愿被我缠上?!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明明缠上来那个人是你吧!’柳生莹用眼神向某军师控诉道。